第八十三章 喜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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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喜迎春
“的確, 其他國君也提出異議，所以現在改到這兒了——白羽國祭壇。白羽國列出條約，不得毀壞祭壇, 不得攜帶兵刃，為期兩日，僅允各國國君及侍從進入。”帝元珩在車輿圖上指給洛錦書看。
“一月二十五日，剛好，過完春節。”洛錦書算著日子, 眉眼微微舒展, “讓邊疆的士兵都回家探探親，五國宴之前，西戎應是不會再有別的動作。現在百廢待興, 比起戰事, 整頓朝廷、休養生息才是要緊事。國庫跟不上, 再起戰事惠昌也撐不住。”
“不用擔心，剩下的便交給我。”帝元珩直勾勾地盯著洛錦書認真的側顏, 溫著眉眼半蹲下來，輕輕牽住洛錦書的手，“比起這個, 我更想知道, 你什麽時候能嫁我？”
洛錦書眉頭高高地揚起來，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時局動蕩，你不想百姓想情長。”
“沒辦法, 我是昏君。”帝元珩大手擱在她的腰上，猛地將人帶進懷裏, 溫熱的氣息輕撲在她的耳尖，“不想百姓, 只想娶你。”
“年後好不好？我們有婚約在身，你不能不要我。”帝元珩像只大狗趴在洛錦書的頸窩裏，將人摟得很緊。
脖頸處溫熱輕癢，洛錦書勾了勾唇，拍拍他的腦袋，睫毛低垂，小順著答話：“好——”
墨帝千載明君，只對這一人昏聵罷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凡五品以上官員，有私宅百戶，私田千頃者，皆漲七成賦稅......”
“凡民間商賈，有能力者，皆可競為皇商......降低市價，開放夜市......每月十五，派太醫院醫師沿街坐診，只收藥銀，不收診金......”
“凡貪墨、欺壓百姓者，動用私刑者......一經上報查實，革職查抄，不得姑息！”
“冤枉啊皇上——臣冤枉啊——”
“你要是冤屈，這世上便沒有清白的人了！”帝元珩大手一揮，不怒自威，“斬！”
“啊——”血濺大殿。
堂上眾臣惶恐，跪地不敢言語。
“皇上，這都是這月第十個了，這，這弄得人心惶惶，實在不妥。”左明顫顫巍巍上前言道。
“怎麽？皇上為民除害，難道錯了？”洛錦書輕輕一瞥，眼神肅殺，一股無名的威壓從她身上逸散開來。
“皇上還未說話，雲靈將軍插什麽嘴？”左明狠狠地瞪了洛錦書一眼。
“臣倒是不知，眾臣暢言，還有不能說左尚書的道理。”洛錦書冷哼一聲，“左尚書這麽急著駁斥，莫不是怕查到自己頭上，烏紗不保。”
“小兒狂妄！你！”左明氣得吹胡子瞪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帝元珩驀然開口打斷，眼睛卻威脅地看著左明，“與其在殿前同朕鳴不平，不如先管好自己，別哪天叫朕逮到了什麽把柄。”
他語氣驟然一冷，眼神所到之處，群臣頭顱忙低：“不然，管你是多大的官，朕絕不姑息！”
只有洛錦書坦蕩蕩站直，沖帝元珩拱手一笑：“吾皇聖明。”身後眾臣連忙附和，不敢多言。
“行了，退朝，雲靈將軍留下。”帝元珩揮了揮手，沈眸說道。
“是。”洛錦書站在原地一應，眾臣陸陸續續地退出去，新上任的大太監十分有眼力見，朝宮女們使眼色，也跟著退了出去。
待人走清，帝元珩快著步子從階上走下來，背著手彎腰沖小姑娘笑笑：“怎麽，不開心？”
洛錦書把笏板扔給他，雙手環臂，眸子不含情緒：“怎麽不殺他？”
“有一個移動的小金庫不挺好？你可不知道，左家有多肥。”帝元珩接住笏板，笑著走過來站到她面前，低了低頭平聲說話，“水至清則無魚，更何況，左家還有大用處，等我把左家掏個幹凈，再尋個人替下他。”
“我一日不殺他，他便一日擔驚受怕，手下的腌臜事就越急著處理，便也越容易露出馬腳，被我拿捏。”他伸手把洛錦書的手牽過來，低頭擺弄，聲音低了低。
“再說，有我撐腰，你要是哪天看不慣他了，拿著兵符踏平了左家便是，出事兒我擔著。”帝元珩薄唇輕揚，順勢將人圈在懷裏。
洛錦書伸出細長的手，挑撥他的衣領，語調輕輕：“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戳唄，我都被戳了十來年了，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帝元珩安撫似蹭了蹭她，不在意地說著，“若我真在乎這個，十幾年前脊梁骨便被戳斷了，如今哪還有膽量高坐皇位？我既做了這天下共主，便沒有畏手畏腳的道理......更何況，我不是還有你嗎？”
他驀然直起身迎上她的眸子，眉眼間暗湧的情愫波動，微微靠近，他突然笑了起來，姿容絕灩：“你是護君刀，是我的底氣。你手握重兵，那是你應得的殊榮。文人口誅筆伐，敵人兵戈相向，我沒再怕的，除了你，沒人能讓我彎下脊梁。”
這是帝元珩獨有的情話，比一千萬句愛你都令人心動，洛錦書眉間郁氣頓散，雙手捧住他的臉，眸子化成一汪春水，聲音甜甜，一字一頓：“你再誇，我可就要信了。”
“信！你當然得信！”帝元珩突然半蹲攬住她的腿，驀然站直將人抱起，嚇得洛錦書一聲驚呼緊緊攀上他的脖頸，他低頭親在她的小腹，又仰頭燦爛一笑，任由洛錦書洩憤似地暴打他的肩膀，眼中得意一般。
日子少見地平靜，叫洛錦書享受到難得的悠閑，在帝元珩的一場場變革中，惠昌迎來了第一個年。
“吶，都拿好，今個兒府裏不便留人，過年了，也都歇歇。”府上管事笑著給派紅包，府內張燈結彩，互相道起吉祥話，很是熱鬧。
劈裏啪啦，府門口放起鞭炮，曉月捂著耳朵尖叫著往後躲，武玥渺哈哈大笑，拎著鞭炮追著曉月炸。
沈嵐與魏時玉挽著手站在門口嘮家常，洛鴻雲和南隆安則在院裏舉杯痛飲，洛錦書點起花燈，細致地展平邊角，看著院裏熱鬧微微勾唇。
“如此熱鬧，小輩前來，會不會擾了諸位的興致？”帝元珩今日穿得喜慶，玄衣配上龍紋朱紅襖，束了金底紅珠冠，薄唇輕揚，點了墨的眉眼暗納星辰，話是沖著門口的人說的，眼中卻只有洛錦書。
武玥渺沖洛錦書挑眉，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賤兮兮湊過來，屁/股一擡把洛錦書拱出去。洛錦書耳根爆紅，踉蹌著站穩，輕拉了一下玥渺的衣袖，瞪眼以示警告。
“去玩吧，不拉著你們小輩在我們跟前耗了。”沈嵐和魏時玉溫婉一笑。
帝元珩也提了盞花燈，發絲隨風飛舞，對上洛錦書的眼睛含笑，微微勾唇。
*
“錦書，慢點兒。”帝元珩貼心地伸出小臂，讓洛錦書搭著走下來。
“t辛夷，這是哪兒？”洛錦書眨了眼言，頭上朱紅的纏花配著金珠，襯得她唇紅齒白，煞是好看。
“觀雲樓。”洛錦書牽起她的手，溫聲道，“這是皇址，祈福用的，在樓頂，可以見到京城全貌。”
洛錦書登時起了興趣，被帝元珩牽著手走了上去。鎏金紅漆，玉石鏤瓦，一階階，一層層，似可觸雲。
“有次母親生辰，沒回白羽國，在這兒過的。麟帝便召了全城權貴、官員，在觀雲樓為母親祈福。”帝元珩低沈的嗓音響起，回憶著兒時趣事，跟跟洛錦書娓娓道來，“麟帝讓眾人一人寫一句祈福的話，掛在觀雲樓上，他們都寫什麽祝娘娘青春永駐，平安喜樂，你知道我寫的是什麽嗎？”
“什麽？”洛錦書好奇地看向他。
到了樓頂，帝元珩牽著她的手微微一笑：“我畫了一只王八，殼上寫著帝莫麟的名字。帝莫麟問我寫的什麽，我只道是萬事順遂，拿給母親看，母親驀然就笑了，他還借此賞我。”
洛錦書笑開了花，看著滿墻掛著的福牌，便拉著帝元珩去找，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一處不明顯的地方，找到了當年那塊福牌。
福牌上的字還稚嫩，卻也大氣，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
“兒時謬筆......你不許笑我！”帝元珩卻覺得字醜，窘得連忙捂住她的嘴，制止她開口說話。
洛錦書一楞，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笑你。”她拉住他的衣袖，側頭沖他燦笑：“辛夷，我們也寫一個好不好？”
帝元珩一楞，回神笑著說了聲好，他遞來早就備好的福牌。
“我先寫我先寫！”洛錦書提筆，眸子雀躍地寫下第一行字，“願河清海晏天下安，四時流轉人不散。”
帝元珩一手握住洛錦書的手，一手提筆寫下第二句。
“願錦書得償所願，歲歲平安。”
“你這算什麽願。”洛錦書紅著臉反駁。
“怎麽不算？”帝元珩挑著眉，在上面寫下落款。
錦書元珩，惠昌元年留。
誠心表意，願事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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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其他國君也提出異議，所以現在改到這兒了——白羽國祭壇。白羽國列出條約，不得毀壞祭壇, 不得攜帶兵刃，為期兩日，僅允各國國君及侍從進入。”帝元珩在車輿圖上指給洛錦書看。
“一月二十五日，剛好，過完春節。”洛錦書算著日子, 眉眼微微舒展, “讓邊疆的士兵都回家探探親，五國宴之前，西戎應是不會再有別的動作。現在百廢待興, 比起戰事, 整頓朝廷、休養生息才是要緊事。國庫跟不上, 再起戰事惠昌也撐不住。”
“不用擔心，剩下的便交給我。”帝元珩直勾勾地盯著洛錦書認真的側顏, 溫著眉眼半蹲下來，輕輕牽住洛錦書的手，“比起這個, 我更想知道, 你什麽時候能嫁我？”
洛錦書眉頭高高地揚起來，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時局動蕩，你不想百姓想情長。”
“沒辦法, 我是昏君。”帝元珩大手擱在她的腰上，猛地將人帶進懷裏, 溫熱的氣息輕撲在她的耳尖，“不想百姓, 只想娶你。”
“年後好不好？我們有婚約在身，你不能不要我。”帝元珩像只大狗趴在洛錦書的頸窩裏，將人摟得很緊。
脖頸處溫熱輕癢，洛錦書勾了勾唇，拍拍他的腦袋，睫毛低垂，小順著答話：“好——”
墨帝千載明君，只對這一人昏聵罷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凡五品以上官員，有私宅百戶，私田千頃者，皆漲七成賦稅......”
“凡民間商賈，有能力者，皆可競為皇商......降低市價，開放夜市......每月十五，派太醫院醫師沿街坐診，只收藥銀，不收診金......”
“凡貪墨、欺壓百姓者，動用私刑者......一經上報查實，革職查抄，不得姑息！”
“冤枉啊皇上——臣冤枉啊——”
“你要是冤屈，這世上便沒有清白的人了！”帝元珩大手一揮，不怒自威，“斬！”
“啊——”血濺大殿。
堂上眾臣惶恐，跪地不敢言語。
“皇上，這都是這月第十個了，這，這弄得人心惶惶，實在不妥。”左明顫顫巍巍上前言道。
“怎麽？皇上為民除害，難道錯了？”洛錦書輕輕一瞥，眼神肅殺，一股無名的威壓從她身上逸散開來。
“皇上還未說話，雲靈將軍插什麽嘴？”左明狠狠地瞪了洛錦書一眼。
“臣倒是不知，眾臣暢言，還有不能說左尚書的道理。”洛錦書冷哼一聲，“左尚書這麽急著駁斥，莫不是怕查到自己頭上，烏紗不保。”
“小兒狂妄！你！”左明氣得吹胡子瞪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帝元珩驀然開口打斷，眼睛卻威脅地看著左明，“與其在殿前同朕鳴不平，不如先管好自己，別哪天叫朕逮到了什麽把柄。”
他語氣驟然一冷，眼神所到之處，群臣頭顱忙低：“不然，管你是多大的官，朕絕不姑息！”
只有洛錦書坦蕩蕩站直，沖帝元珩拱手一笑：“吾皇聖明。”身後眾臣連忙附和，不敢多言。
“行了，退朝，雲靈將軍留下。”帝元珩揮了揮手，沈眸說道。
“是。”洛錦書站在原地一應，眾臣陸陸續續地退出去，新上任的大太監十分有眼力見，朝宮女們使眼色，也跟著退了出去。
待人走清，帝元珩快著步子從階上走下來，背著手彎腰沖小姑娘笑笑：“怎麽，不開心？”
洛錦書把笏板扔給他，雙手環臂，眸子不含情緒：“怎麽不殺他？”
“有一個移動的小金庫不挺好？你可不知道，左家有多肥。”帝元珩接住笏板，笑著走過來站到她面前，低了低頭平聲說話，“水至清則無魚，更何況，左家還有大用處，等我把左家掏個幹凈，再尋個人替下他。”
“我一日不殺他，他便一日擔驚受怕，手下的腌臜事就越急著處理，便也越容易露出馬腳，被我拿捏。”他伸手把洛錦書的手牽過來，低頭擺弄，聲音低了低。
“再說，有我撐腰，你要是哪天看不慣他了，拿著兵符踏平了左家便是，出事兒我擔著。”帝元珩薄唇輕揚，順勢將人圈在懷裏。
洛錦書伸出細長的手，挑撥他的衣領，語調輕輕：“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戳唄，我都被戳了十來年了，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帝元珩安撫似蹭了蹭她，不在意地說著，“若我真在乎這個，十幾年前脊梁骨便被戳斷了，如今哪還有膽量高坐皇位？我既做了這天下共主，便沒有畏手畏腳的道理......更何況，我不是還有你嗎？”
他驀然直起身迎上她的眸子，眉眼間暗湧的情愫波動，微微靠近，他突然笑了起來，姿容絕灩：“你是護君刀，是我的底氣。你手握重兵，那是你應得的殊榮。文人口誅筆伐，敵人兵戈相向，我沒再怕的，除了你，沒人能讓我彎下脊梁。”
這是帝元珩獨有的情話，比一千萬句愛你都令人心動，洛錦書眉間郁氣頓散，雙手捧住他的臉，眸子化成一汪春水，聲音甜甜，一字一頓：“你再誇，我可就要信了。”
“信！你當然得信！”帝元珩突然半蹲攬住她的腿，驀然站直將人抱起，嚇得洛錦書一聲驚呼緊緊攀上他的脖頸，他低頭親在她的小腹，又仰頭燦爛一笑，任由洛錦書洩憤似地暴打他的肩膀，眼中得意一般。
日子少見地平靜，叫洛錦書享受到難得的悠閑，在帝元珩的一場場變革中，惠昌迎來了第一個年。
“吶，都拿好，今個兒府裏不便留人，過年了，也都歇歇。”府上管事笑著給派紅包，府內張燈結彩，互相道起吉祥話，很是熱鬧。
劈裏啪啦，府門口放起鞭炮，曉月捂著耳朵尖叫著往後躲，武玥渺哈哈大笑，拎著鞭炮追著曉月炸。
沈嵐與魏時玉挽著手站在門口嘮家常，洛鴻雲和南隆安則在院裏舉杯痛飲，洛錦書點起花燈，細致地展平邊角，看著院裏熱鬧微微勾唇。
“如此熱鬧，小輩前來，會不會擾了諸位的興致？”帝元珩今日穿得喜慶，玄衣配上龍紋朱紅襖，束了金底紅珠冠，薄唇輕揚，點了墨的眉眼暗納星辰，話是沖著門口的人說的，眼中卻只有洛錦書。
武玥渺沖洛錦書挑眉，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賤兮兮湊過來，屁/股一擡把洛錦書拱出去。洛錦書耳根爆紅，踉蹌著站穩，輕拉了一下玥渺的衣袖，瞪眼以示警告。
“去玩吧，不拉著你們小輩在我們跟前耗了。”沈嵐和魏時玉溫婉一笑。
帝元珩也提了盞花燈，發絲隨風飛舞，對上洛錦書的眼睛含笑，微微勾唇。
*
“錦書，慢點兒。”帝元珩貼心地伸出小臂，讓洛錦書搭著走下來。
“t辛夷，這是哪兒？”洛錦書眨了眼言，頭上朱紅的纏花配著金珠，襯得她唇紅齒白，煞是好看。
“觀雲樓。”洛錦書牽起她的手，溫聲道，“這是皇址，祈福用的，在樓頂，可以見到京城全貌。”
洛錦書登時起了興趣，被帝元珩牽著手走了上去。鎏金紅漆，玉石鏤瓦，一階階，一層層，似可觸雲。
“有次母親生辰，沒回白羽國，在這兒過的。麟帝便召了全城權貴、官員，在觀雲樓為母親祈福。”帝元珩低沈的嗓音響起，回憶著兒時趣事，跟跟洛錦書娓娓道來，“麟帝讓眾人一人寫一句祈福的話，掛在觀雲樓上，他們都寫什麽祝娘娘青春永駐，平安喜樂，你知道我寫的是什麽嗎？”
“什麽？”洛錦書好奇地看向他。
到了樓頂，帝元珩牽著她的手微微一笑：“我畫了一只王八，殼上寫著帝莫麟的名字。帝莫麟問我寫的什麽，我只道是萬事順遂，拿給母親看，母親驀然就笑了，他還借此賞我。”
洛錦書笑開了花，看著滿墻掛著的福牌，便拉著帝元珩去找，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一處不明顯的地方，找到了當年那塊福牌。
福牌上的字還稚嫩，卻也大氣，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
“兒時謬筆......你不許笑我！”帝元珩卻覺得字醜，窘得連忙捂住她的嘴，制止她開口說話。
洛錦書一楞，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笑你。”她拉住他的衣袖，側頭沖他燦笑：“辛夷，我們也寫一個好不好？”
帝元珩一楞，回神笑著說了聲好，他遞來早就備好的福牌。
“我先寫我先寫！”洛錦書提筆，眸子雀躍地寫下第一行字，“願河清海晏天下安，四時流轉人不散。”
帝元珩一手握住洛錦書的手，一手提筆寫下第二句。
“願錦書得償所願，歲歲平安。”
“你這算什麽願。”洛錦書紅著臉反駁。
“怎麽不算？”帝元珩挑著眉，在上面寫下落款。
錦書元珩，惠昌元年留。
誠心表意，願事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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