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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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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攀比

“你倆終於膩歪結束了?” 池欽和操忱剛走到滑坡現場, 楚煊就從車裏下來,朝著倆人迎了上來。

池欽沒理會他,一臉震驚地看著周圍, 全是清一色的越野豪車,楚煊的庫裏南當真是顯得別具一格。

現場猶如白晝, 到處都是路燈,人山人海, 坡上坡下全是人,坡度不高, 大概有個二三百米,但是看著就險陡,尖叫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你上去沒?”操忱問。

“沒。”楚煊答:“我剛試了, 我這車不行,爬到一小半就不上去了,這種時候還不如小三的牧馬人。”

“呃……”池欽很是意外:“你這車都上不去?”

“嗯,上不去。”

操忱雙手抱臂, 瞧著不遠處正在爬坡的一輛白色豐田越野嗤笑道:“要是真這麽簡單,就不會有這麽多人來慕名挑戰了,現場這麽多人,誰缺這一頓羊肉?”

池欽點了點頭:“也是, 那有人爬上去嘛?”

“當然有,翻車的也不在少數, 這本來就是極限挑戰, 不過你讓我玩, 我能玩一天, 我這性子,上不去就一直想上, 不成功不罷休,玩的就是刺激。”

“昂,那你不去試試?”

操忱直言拒絕:“不了,我今天主要是帶他們出來玩的,搶這個風頭幹什麽,這坡度我能上去,在國外,比這更陡的我都玩過,而且還是泥地。”

“哦。”池欽一臉崇拜的看著操忱:“那我要不要去試試?”

操忱毫不客氣的開口打擊:“拉倒吧,你那開車技術估計比煊好不到哪去,你駕照到手,開過幾回車?”

池欽伸手揉了揉眉心:“確實不多。”

“那就乖乖看會吧。”操忱從後擁住了池欽的腰,炙熱的唇貼上了他的耳畔轉移了話題,低聲詢問:“待會你是回市區還是跟我住森林酒店?”

“我……”池欽抿了抿唇,沈思了數秒,下意識的瞅了一眼旁邊的楚煊。

楚煊被他盯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幹什麽?”

池欽猶豫了幾秒問道:“煊總,那你晚上回家嗎?”

楚煊挑了挑眉,掃了一眼操忱:“我回不回都行。”

“那你今晚留下來陪他吧,我得回市區,明早還得參加考試。”池欽找了一個不算謊言的謊言,他明早確實要考試。

楚煊也沒拒絕也沒同意,而是用眼神在詢問操忱,操忱也沒將池欽揭穿,在他耳尖上輕輕咬了咬:“行,小三待會肯定要提前走,你就跟他一起回,今晚我跟煊睡,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絕對不讓他占我半點便宜。”

楚煊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同意了?你別來占我便宜才對。”

池欽好笑的瞅著鬥嘴的倆人:“行啊,你倆要看對眼了,那我就去找施槿……”

“你快閉嘴,少打我老婆主意。”楚煊護犢子的緊,壓根就不讓池欽將話說完。

池欽是真放心這倆人啊,甚至覺得有楚煊在,他好像更安心一點,因為他知道,操忱是絕對不會讓楚煊小看自己的。

說曹操曹操到,楚珬神出鬼沒的現身在了他們身後,一開口就是來辭行,臉色難看無比。

楚煊和操忱都沒留他,而且什麽也沒問,只是開口讓他捎上池欽回市區。

他倆不問,倒是把池欽急的心癢癢了,八卦因子四起,甚至都沒跟操忱好好告別,攀著楚珬一起離開了。

“出什麽事了?他這急著要回去?”楚煊見池欽走遠了,這才低聲詢問,池欽找的這借口太爛,他豈能聽不出來。

操忱輕笑了一聲:“不是什麽大事,應該是池董知道了我倆的關系,讓他回去交待吧。”

“呃……”楚煊眉頭緊鎖:“這還不是大事?萬一這池董不同意,以死相逼呢?”

操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當他是你媽啊。”

楚煊一噎,好吧,想當年他媽就是用這招將他和他老婆分開的。

“這男人的思維與女人不同,池董可沒那麽傻。”操忱淡定以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那老丈人這會應該已經說服老爺子了,不然我的電話早就該響了,他們讓欽兒回去,無非就是想讓他留在家裏。”

“那他……”

“他肯定會留。”操忱將池欽的心理掌握了一個百分之百:“他不單單會留,以後還會讓我陪他住池家一段時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兩年之約要遵守,就算他不提,我也不會拒絕。”

楚煊很是意外:“你就這麽肯定?”

“當然。”操忱把握十足,陰沈沈一笑:“確定以及肯定,欽兒不會允許自己在沒有任何名分的情況下就跟著我住進操家的,東西可以先搬,但是人是絕對不會跟我回的,他有他的驕傲和自尊,他那點小心思我哪能看不透,我只有一點搞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麽老擔心我會出軌,還故意把你留下來監督我,像老子這麽專情的人還能出軌?”

“哈哈哈哈哈哈......”楚煊都笑死了:“這家夥算是這輩子栽你身上栽的徹底,他那點心思跟你這簡直沒法鬥,這比我老婆還傻,真有意思,那你今晚還真住這啊?”

“我瘋了?”操忱給了楚煊一個白眼:“有家不回,我住什麽酒店,再玩會就回家。”

“嗯,好。”

池欽坐著楚珬的車回到了市區,聽了一路的八卦,笑的肚子都疼了,其中也有不少楚煊和操忱小時候的事情,怪不得這倆人愛互懟,那是因為從小就這樣,一見面就掐架,而且還是越掐感情越好的那種。

池家別墅今夜燈火通明,池欽懷著覆雜的心情最終還是回了家,幾乎是他剛踏進客廳,就瞅見了阿木,阿木正端著一個托盤從樓上池老爺子的臥室退了出來,見到池欽居然回來了,還有點詫異:“少爺?”

“嗯,爺爺人呢?”

“已經入睡了。”

池欽有些煩躁的抿了抿唇:“爺爺是不是知道我和忱哥的事了?雖然我們當時那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自己發現,但是....”

“少爺!”阿木打斷了池欽,嘴角揚了揚:“池董並沒有說什麽,而且已經同意了您與忱少交往。”

“(⊙o⊙)…!”池欽很是意外,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同意了?”

“是的。”阿木點頭:“您應該相信池董是愛您的,您的性取向他應該是早就猜到了,所以並沒有很難接受,他生氣的是您對他的隱瞞以及不在意,還有您要徹底搬離池家這件事。”

“我.....”池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還以為回家會遭到一通責罵和嚴刑拷打,甚至連最壞的打算在心裏都已經做了,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爺爺居然就這麽同意了。

阿木深深地嘆了口氣:“少爺,回家吧,這麽多年您一直都不願意回來住,其實不管是池董還是池總,他們都很想您回來住的,這池總近幾年身體也大不如前,雖然有我們一直在他身邊照顧著,但是意義完全不同的。”

池欽沈默了,擡頭望著池老爺子臥室的方向整個人都陷入了沈思。

阿木也沒再打擾他,默默地退出了客廳。

池欽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思考了整整一晚上,徹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上傭人和保鏢們起床,他才清醒,煙灰缸裏的煙頭都堆滿了,客廳到處彌漫著濃郁的煙味,也不知道他這一晚上到底抽了有多少。

“你這是要熏死誰?”池勇川穿戴整齊的從樓上下來,一見池欽這幅不修邊幅的鬼樣子就來氣,厲聲斥責:“你看看你這什麽德行?”

“我怎能了我?抽幾根煙還不行了?”池欽原本還準備跟他打招呼的,一聽這話條件反射就回懟了上去,聲音甚至比池勇川還要大。

兩父子當真是一見面就吵,誰看誰都不順眼,客廳裏正在忙活的傭人和剛起床的阿木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哼!”池勇川冷哼了一聲,都懶得同他爭辯,出聲譏諷道:“你不是要搬去他操家麽,還回來幹什麽?”

池欽雙手緊握成拳,牙齒都恨不得咬的咯吱響:“我說了我要搬去他操家?”

“那難不成你還能將他拐回來?”

池欽:“……”

池勇川上下打量著池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是比他少個胳膊還是少條腿?憑什麽就得去他家,他是男人你就不是了?你以為我要的是那五十億,你當我稀罕那點錢?這還沒結親就上趕著往外跑,你把我池家的臉往哪擱?”

池欽被池勇川給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沈默了好半響才開腔:“我……”

池勇川繼續刺激道:“我什麽我,我看你就是沒出息,但凡你要把人給拐回來,我還高看你一眼。”

池欽聽聞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正好操忱此刻電話打過來了,他想都沒想,掏出手機對著操忱就是一頓瘋狂輸出:“打電話幹什麽,我不搬了,哪都不會去,從今天開始你給老子搬過來。”

電話那頭的操忱先是一怔,隨後立馬笑出了聲,直接應下:“行啊,我在路上了,待會就回家吃早餐。”

“呃!”池欽都沒料到操忱會這般幹脆,整個人都是懵的,池勇川像是早有預料,嘴角勾了勾,什麽話也沒再說,只是用眼神吩咐了阿木,趕緊去準備早餐。

池欽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都還有些發楞,甚至匪夷所思,他沒搞懂操忱怎麽這麽簡單就同意了,不知不覺間想的太入神,以至於池老爺子走到了他身後,他都沒發現,還是阿木輕咳了一聲,做出了提醒。

“爺爺,早!”池欽瞧見了阿木的暗示,轉了身,掩下了內心的焦躁,規規矩矩的給池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

池老爺子面色晦暗了的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煙灰缸:“這是一晚上沒睡?”

“沒。”池欽說。

“怎麽,現在是回家睡不著了?還是說,你已經沒把這當成你的家了?”

池欽扯了扯衣領,想反駁,但是話都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直到被另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

“爺爺,早!”池柏面帶微笑的從門口走了進來,見到池欽居然在家,還有些詫異,但是僅僅只是一瞬,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大哥,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我回我自己家還得給你請示嗎”池欽正憋著一團火沒處發呢,毫不客氣的出聲懟道。

池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見池勇川和池老爺子都是一副如常的樣子,眉宇間不自覺的多了一分狠戾,但是面上掩飾的很好,微微笑道:“當然不用,我只是順口一問而已,大哥何必動怒。”

“看你不順眼,行不行?怎麽,你還真打算我能和你扮演什麽兄弟情深?”池欽毫不客氣的表示自己的態度,沒有絲毫的掩飾:“在外做做樣子也就罷了,我告訴你,我煩你煩的不得了,就是因為煩你,所以才不想回家,哪怕嫁出去我都願意,就是因為厭惡你,所以才會生爺爺的氣,當年要不是爺爺做主將你留下來,你以為你能活嗎?”

池柏臉色瞬間煞白一片,池老爺子臉色也很是難堪,只有池勇川伸手揉了揉眉心,出言制止了池欽:“行了,再怎麽說他都是你弟弟,你現在怪他有什麽用。”

“那我不怪他,我能怪您嗎?您要是潔身自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會鬧出這些事嗎?”

“你!!!!”池勇川氣的恨不得上前將人暴揍一頓不可,最終到底還是忍了下來:“算了,我跟你說不通,我都想不明白,他操忱是怎麽看上你的,你瞧瞧你這囂張跋扈的樣,但凡你要有你弟弟一半聽話,都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池勇川不對比還好,一對比,池欽的怒火更是燒到了腦袋頂,一句話似針一般紮在心上,擡腳就踢翻了腳邊置物架,上面的裝飾物碎了一地,整個人暴躁無比:“是,他是哪都比我強,他多厲害的,名牌大學,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您帶出去多有面啊,既然這麽有面,那您以後都帶著他出門啊,公司統統交給他,你看我稀罕不稀罕。”

池欽說完,扭頭就走,當真是沒有半點留戀。

池勇川氣的臉紅脖子粗,卻硬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幸好池老爺子及時的給了池勇川一個差不多得了的眼神,池勇川終是趕在池欽踏出大門前,親自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將人攔下了,甚至語氣都放軟了些許:“鬧什麽鬧,我就是順口一說,只是想讓你聽話一點,這一大早吵來吵去,成何體統,等會操忱過來,豈不是讓他看笑話。”

“他看的笑話還少嗎”池欽奮力的甩開了他爸的胳膊,到底沒有再往外走,又冷冷的瞥了一眼在一旁看熱鬧的池柏:“你不上學嗎?你不回B市了?”

池柏定定地回道:“上,最近有個學術展在市裏,我還得在這邊呆一個星期左右。”

池欽郁悶的要死,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生氣,反正一回家哪哪都不舒服,呼吸都感覺不順暢,他現在萬分後悔讓操忱過來了,他就不該這麽頭腦發熱的。

操忱來的很快,而且他還是跟阿成一起過來的,隨著他倆的出現,整個客廳甚至都出現了短暫的凝結,操忱今日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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