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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規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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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規矩矩

池欽看到操忱就走不動道了, 被迷的七葷八素,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操忱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強迫的淩厲感, 根本就讓人無法忽視。

“少爺!早!”操忱邁著大長腿進門,視線率先落在了池欽身後那一攤碎片上, 眉頭不可置地的皺了皺。

池欽見他皺眉,瞬間清醒了過來, 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甚至有些慌忙的做出解釋:“我....不小心碰到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 大概就是不想讓操忱覺得他是個會亂發脾氣的人。

操忱眸光暗了暗,回應道:“無妨,少爺沒受傷就好。”

“操忱!你居然還有膽子進這道門?”池老爺子見到操忱, 面色凝重的厲聲喝道:“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我花重金請你來是保障他的安全的,不是讓你誘拐他的。”

“爺爺.....”

“你給我閉嘴,這沒有你說話的份。”池老爺子都不給池欽開口的機會,目光如炬的盯著操忱, 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操忱面不改色的對著池老爺子深鞠一躬,活動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輕聲回道:“您的大恩我銘記於心,至於您說的誘拐, 這點我倒有點不讚同,我與少爺是情投意合, 不存在誘拐的行為, 我也沒有違背與您的約定, 我只是換種方式保護他而已, 您無法護他一生,而我可以。”

操忱一句話就堵住了池老爺子的嘴, 池老爺子此刻要的無非就是操忱的一句承諾而已。

操忱不卑不抗的繼續說道:“您放心,我操忱沒有惦記池家家產的想法,錢與我而言雖然很重要,但是我更享受自己賺錢的樂趣,直白一點,他手上的這點股份我壓根就看不上,所以您也不必擔憂我會騙取他的錢財。”

池老爺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卻又說不出任何反駁操忱的話語,他確實是有些擔心操忱和池欽在一起是為了錢。

“咳!”池勇川輕咳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操忱,轉移了話題:“小操啊,剛池欽給你打電話說的事你同意了?”

操忱點了點頭:“嗯,同意,本來我和池董就是做的兩年約定,這兩年自然是少爺在哪我就在哪,至於結婚以後,他肯定得跟我回操家,這是我的底線和原則,您既然已經收下了我的彩禮,就得按規矩來。”

“你.....”池勇川奮力的甩了甩袖子:“行,你厲害,看樣子你是鐵了心的想讓我池家難堪。”

操忱從容不迫的笑了笑:“這倒真不是,只是雙方聯姻,總得有嫁有娶,不娶不嫁成何體統,他的實力要是大過於我,我嫁也行。”

池勇川:“.....”

池欽瞧著操忱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難題,雖然聽著有些不舒服,但是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好了,知道你厲害,沒必要在這顯擺。”池欽出來打了一個圓場,瞪了一眼操忱:“這可是你說的,這兩年我住哪你在哪?你事事都得聽我的。”

操忱點頭:“當然。”

“那行,那還是回咱自己房子住吧,我可不想天天看著爸帶著不同的女人回來。”池欽直言不諱的道:“要是這一點爸能克服掉,住家裏肯定是最好的。”

“池欽,我看你是想挨打了沒法了。”池勇川瞬間火冒三丈:“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少拿這個威脅我,你愛回不回,天王老子來了,你也管不到我頭上來。”

池欽癟了癟嘴,正準備同他再爭辯幾句,不料被/操忱站到了兩人中間給打斷了:“池總,這H市的馬總和您是不是打過交道”

池勇川一怔,談到正事上,立馬鎮定了下來,點了點頭:“嗯,最早有過合作,但是近幾年沒怎麽聯系了,他這主要是生產醫療器械,給醫院提供大型的設備,你怎麽知道他的”

“偶然。”

“他這些年沒有什麽大的變化,甚至越活越回去了,他的大兒子,不,應該是他的大兒婿倒是混得很不錯,他那兒婿叫....叫什麽.....”

“藏刀。”

“對,就是這人。”池勇川一臉古怪的看著操忱:“你這消息倒是真靈通啊,他,你都認識。”

操忱不動聲色的點頭:“昂,認識,上次一起還聊了不少,很不錯的一人,我對他的印象非常好,甚至有想要和他合作的想法,但是我這邊事情太多了,沒有那個精力,您要是想和他見見,我可以給您在中間牽個線,他手上的項目應該不少,他有個山莊弄的確實賺錢,這幾年發展的可是超級迅速。”

池勇川眸光晃動了一下笑道:“行啊,這沒什麽不行的,不過,你為什麽給我牽線搭平臺而不是給池欽呢,池欽現在也拿著公司股份呢。”

操忱不緊不慢地回道:“以少爺的資歷目前拿不下這人,這資源擺在眼前就得開發利用,等他成熟,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您要好了,他自然就能好,您總會有退休的一天,池家得有後代站起來撐腰,不管未來您怎麽做安排,那肯定都是池家爬的越高越好,沒必要現在就爭論這些,畢竟離您退休還早著,現在,不說少爺,甚至包括我,在生意場上,都還得跟著您好好學習。”

池勇川被/操忱一番話哄的高興的無以言表,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不談公事了,走,餐廳吃早點吧。”

“好。”操忱一口應下,也沒再看池欽,跟著池勇川一起走進了西餐廳。

池欽好氣又好笑,他就這麽被忽視了?什麽叫以他現在這資歷拿不下,就這麽小看他的?這忱哥為了哄老丈人,也不必這麽打擊他吧,雖然他確實啥也不懂。

“小池,我怎麽感覺他對你不熱情”池老爺子突然在池欽身後冒了一句:“這開口少爺,閉口少爺的,他這是什麽意思?”

池欽臉色變得有幾分難看,見池柏一直盯著他看著,立馬將矛頭指向了他:“你看我幹什麽?”

池柏笑著回道:“沒事,我只是有些讚同爺爺的話而已,這操哥對你好像不怎麽上心。”

池欽聞言氣的差點吐血,想反駁,但是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操忱對他不上心?怎麽可能,他最多就是當著爺爺和他爸的面不好做出什麽過於親密的行為罷了,一定是這樣的。

奢華的西餐廳裏,今日難得的一家齊聚,雖然沒有女主人,但是意外的感覺氣氛很融洽,不過最多也是池勇川和操忱在聊天,而且倆人聊的內容都是一些經濟上面的事。

“我說你倆能不能聊一些別的?”池欽坐在操忱身邊,很是不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不爽了。

隨著他的打斷,操忱和池勇川停頓了下來,池勇川瞧著他已經是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操忱則是有些好奇和茫然:“怎麽了這是,一大早就這麽不高興的,誰惹你了”

“你,就你。”池欽將手邊的一杯牛奶一仰而盡:“你到底幹嘛來了,你今天不用忙了?”

操忱瞇了瞇眼回道:“忙啊,我這再忙也不能忽略你啊,這不陪你吃早餐來了,有事說事,到底怎麽了?”

說說個屁啊說,這讓他怎麽說。

池欽欲言又止,話都到嗓子眼了,沈默了幾秒又給咽下去了,越發的郁悶。

操忱被他這一反應給折騰的毫無頭緒,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池勇川,池勇川淡定的吃著一塊三明治,一副看透不說透的表情,也不理會操忱。

操沈滿頭黑線直冒,完全搞不懂此刻池欽到底在想什麽,他又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下池老爺子的反應,見池老爺子也是一副淡定如斯的狀態,突然心裏湧起了一抹熟悉感,瞬間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

“你笑什麽?”池欽見他居然還擱那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操忱極其淡定的將一顆聖女果餵到了嘴邊:“笑你今天居然能不洗臉就上桌吃飯。”

“(⊙o⊙)…呃!”池欽猛地一怔,下一秒就從凳子上彈跳而起,朝著一樓衛生間的方向狂奔。

操忱被他這一反應給逗笑了,不光操忱笑了,池勇川和池老爺子也笑了,唯獨池柏安安靜靜的進食,探究的目光時不時地打量操忱。

操忱及時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挑眉道:“你要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怎麽,我有哪讓你看不順眼?”

“沒。”池柏直言回道:“我只是覺得你壓根就不愛我哥。”

“是麽,那你這個覺得是錯誤的。”操忱邊吃邊說道:“我不是發/情的禽/獸,用不著在這種時刻對他表現出池總所說的那種欲念,更何況就算我做的出來,怕的是你們也接受不了。”

“沒有什麽接受不了的。”池勇川不由分說的接過了話題:“你不用刻意的掩飾,既然你已經踏進了我池家的大門,那自然就是我池家人,在家你想幹些什麽,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都能理解,我反倒是好奇,你當你爸面是不是也這麽規矩,那要是這樣,池欽要是嫁到你家,他的活動範圍豈不是只有你們臥室?”

操忱楞了楞,完全驚訝池勇川的想法:“怎麽會,在我爸面前,我自然不會掩飾對他的愛。”

池勇川立馬反問:“那在我們前面,你為什麽要掩飾?”

操忱:“......”

池勇川直言道:“目前為止,你還沒讓我完全滿意,甚至都不太放心把他交給你,所以這段時間你們還是搬回家住吧,什麽時候你通過我這關了,才能將人順利的帶走,你有意見嗎?”

操忱心中對池勇川又有了新的改觀,沒有絲毫違抗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見,我同意您的安排。”

“那就好。”

池欽不知道餐桌上發生了什麽,只是等他洗了一把臉返回的時候,氣氛明顯不一樣了,但是他又說不出來,到底哪不一樣了,只是很明顯的一點感受是,操忱看他的目光有了些變化,好像比起剛才炙熱了很多,而且操忱的坐姿都不一樣了,剛才操忱端端正正的坐著,這會卻隨意了些許,哪怕只是一些細微的改變,但是池欽還是發現了不同。

池欽挑眉,這是……

“老婆,你這頭發也該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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