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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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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充沛

明媚的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 池欽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還有些發楞, 過了幾秒,大腦急速運轉, 猛地一下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床邊,毫無征兆的撞入了一副無比旖旎的畫面。

操忱半裸, 慵懶地靠在身後著床頭,壘塊分明的胸腹肌極具性張力, 高挺的鼻梁上還帶著一副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黑框眼鏡,面前擺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都是各種股市走勢圖。

“醒了?”操忱沒回頭, 察覺到池欽醒來,骨節分明的手指移動著鼠標,嘴角微微揚了揚。

池欽望著他,整個眉眼都在笑, 盡管全身酸痛的厲害,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此刻心中的喜悅,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嗓子又啞又沈, 聲音嘶啞燥澀:“嗯,幾點了, 你怎麽還戴眼鏡了, 近視了?”

“下午三點, 沒, 防藍光,抗疲勞的。”

“哦!都下午三了啊, 我居然睡了這麽久。”池欽的腳在被子裏不由自主的纏上了操忱的右腿,惹得操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側目,定定地凝眸:“嗯?”

“忱哥,你是不是一整個早上都沒睡覺呢?忙完工作現在才剛回來?”池欽都不知道操忱是幾點睡的,他被折騰的不輕,要不是操忱顧及明天還要帶他去馮家,不然肯定不會這般輕易的就放過他。

操忱沒做隱瞞的點了點頭:“嗯。”

“厲害,你這精神實在是太充沛了。”池欽目不轉睛的看著操忱,眼底是藏不住的歡喜和愛意。

操忱嗤笑了一聲:“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幹不到幾下就哭天喊地,不是這疼就是那酸,我真害怕哪天給你把這細腰給幹折了去。”

池欽嘴角瘋狂抽蹙:“怎麽,你現在是在嫌棄我嗎?到底是我的體力差還是你太強悍,你那玩意兒…..”

池欽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他能受得住操忱,已經是天賦異稟了,這家夥是真的對自己沒什麽概念麽。

“好啦,我怎麽會嫌棄你,我疼你都來不及呢。”操忱笑著低聲安撫:“我的意思是你還是得好好休息,好好運動,作息時間一定要規律,千萬不要跟我學,因為我的身體素質不是你能比的,飲食也一定要保持健康,多吃些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體重可以再增加十斤左右更好。”

“我不要。”池欽直言拒絕:“長胖難看,我只是這幾天沒好好吃飯而已,待會我就去吃一堆好吃的。”

“你又不胖。”

“是不胖,但是再增重個十斤就胖了,我是因為在你身邊有你做參照物,所以你感覺到我瘦,但凡找一個跟我身型差不多的人站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這倒是。”

池欽微微抿了抿唇,轉移了這個話題:“我這還有一個問題,昨晚就想問,但是太累就睡過去了,這麽說,你拿下酒店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咱倆以後結婚用,因為酒店參與拍賣的時候,你還沒有準備回冷家呢。”

“嗯。”操忱取下眼鏡,揉了揉高挺的鼻梁,臉上帶著幾分倦意:“確實是打算結婚用的,我不是一開始就給你說過,我跟你談戀愛不是跟你玩玩,自然會結婚,只是早晚的問題,所以一開始我就在計劃了。”

“哦!”池欽在被子裏大笑不止,開心的不得了:“那結完婚以後呢?”

操忱關上了電腦,將電腦甩到了一邊,炙熱的手掌撫摸上了池欽的臉頰:“我原先的目的是拿下它,將它打造成獨一無二的婚禮酒店,我有做過相關的市研調查,咱們市雖然上檔次的高端酒店很多,但是專註婚禮的並不多,像咱們現在所處的翰林灣,它就不接待婚宴或者是生日宴滿月酒之類的,大多都是高端的商會宴,或者是與政府相關的一些招商會,所以它的宴會廳都比較大,上次你爸的生日宴,那都是阿木找的我,我同煊說了才讓給辦的。”

池欽很是震驚:“原來如此,我就說他那天怎麽會那麽嘚瑟,那就這樣幹啊,為什麽又改成辦公大樓了,這酒店改辦公樓能隨便改嗎?”

操忱給他普及:“當然不能,不然我前幾天都在跑什麽?規劃局我都親自去了兩趟才給通過的,建築改造也算是提高它的商業價值,婚禮酒店這個項目雖然也不錯,但是我們現在缺的是辦公大樓,而且這個地段絕佳,你現在在市中心,你上哪找這麽好的位置蓋辦公大樓,它雖然不在城南的正街上,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好處點,那就是交通方便,它那四周幾乎都有地下停車場,而且馬上要修建第二條地鐵線,到時候就是雙地鐵站,據說三年之內肯定是要開始動工。”

“真的啊,那確實賺了。”池欽簡直對操忱的投資眼光佩服的五體投地:“幸好拿下了,那最後跟你爭的人是不是趙隋川?”

操忱眸光微微晃動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是他,他背後有原家的支持,不過原大公子跟他最近應該生疏了不少,有一半是咱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原彧看清了他的為人,開始堤防他了,原彧這人也不是不可交,但是其實他還沒有易琮真誠,易琮最大的優點就是講信用,說話算數,而且大方,就是因為太大方所以很敗家,但是他朋友兄弟多,你看上次去了多少人。”

“哦!”池欽癟了癟嘴:“你都不吃醋嗎?還誇他。”

操忱掀開被子,轉身就將人壓在身下,伸手刮蹭了一下他的鼻頭,嘴角含笑道:“易琮對你無非就是一時的新鮮感,等這個新鮮感過了,自然就會覺得沒意思了,因為他根本就對你沒上心,更何況一個資本家,腦子裏只有利益,沒有廉恥,這種人很好拿捏,我怕的不是遇到他這種人,而是那種會想盡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價,誓死必需要達到目的的人,就像我自己,或者是你。”

“我?我.....我怎麽了?”池欽莫名的有點心虛:“我哪有。”

操忱用炙熱的手掌替他按揉著酸脹不止的腰身:“還沒有,為達自己目的,不惜以身做棋,將我勾的團團轉,老周說的對,你這性子還真是敏感又多疑,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我聽說你昨天還讓人去砸了史蒅的酒吧?”

池欽一頓,立馬漲的滿臉通紅,開始給自己找借口了:“我.....是他找的大師不對,還特定看的日子,昨天那是個什麽鬼日子,那日子不行,我替他把關著呢。”

“哈哈哈哈哈!”操忱被池欽逗的哈哈大笑:“寶寶,你可真是會胡攪蠻纏,史蒅都快氣瘋了,你居然還在這說風涼話,昨晚怎麽砸的,今天乖乖的給我去找人去裝修。”

“哦!”

“還有啊,昨天阿木將我安排在你身邊的人都給我清出來了,我再給你換一批,其他什麽事都可以商量,唯獨這個不可以,聽懂了嗎?不要抗拒,我這樣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再次給你強調,我不是監視你,有些事目前還不能告訴你,你自己隨時都得註意安全。”

池欽點了點頭,沒有再反駁操忱的安排,舔了舔嘴角,突然將腦袋悄無聲息的從操忱懷裏慢慢的向下滑去。

“呼!”伴隨著一聲粗重灼熱的呼吸,操忱修長的五指插入了池欽的發間,用力的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就在此時,一陣特定的電話鈴聲遽然響起,池欽本能的想要擡頭,卻被/操忱死死按住了,操忱用眼神給他示意,讓他繼續,隨後便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調整了一下氣息,一本正經按了接通:“餵,爸。”

“嗯,你現在在哪?”操武煬極具威嚴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操忱說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按著池欽後頸脖子的手片刻未停:“我昨晚回A市了,現在在城南陪池少逛游樂園,您有什麽事嗎?”

“什麽時候居然還學會說慌了?”操武煬冷哼了一聲,義正嚴辭怒吼道:“少騙我,你是不是從池少身邊離開了?我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做人豈能這般的言而無信?你是想氣死我嗎?”

操忱連忙否認:“真沒有,我怎麽可能從他身邊離開,我真沒有毀約,我與池董簽訂的合同是兩年,那就必須得是兩年,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履行到底的,拿了人家的錢不能不辦事啊,我……”

操忱還沒說完,池欽就重重的咬了他一口,疼得他一哆嗦,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深邃的眸子被情欲灼得異常狠戾。

“操忱!你到底在幹什麽”操武煬氣急敗壞的聲音襲來,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怒火。

操忱瞅了一眼池欽,體內淩虐的欲望肆起,手上一個用力,越發的粗暴了起來,很是冷靜的回道:“我就在陪池少逛游樂園啊,不信我讓他同您說兩句話。”

操忱說完就將手機給按了免提遞給了池欽,給了他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少爺,我爸要跟您講話。”

“咳咳咳咳咳咳……”

池欽嚇懵了,喉嚨更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瘋狂咳嗽,差點沒給嗆死,生理鹽水都不禁奪眶而出,終於在操忱的爆笑聲中找回了自己聲音:“那個.....那個,操叔,您好,我是池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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