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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忱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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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忱求婚

“呃……”對方足足楞了有三秒, 渾厚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欣喜:“吖!還真是池少爺?”

“是我。”池欽臉頰從頭紅到了尾,呲牙咧嘴的瞪著操忱:“操叔,不好意思, 我倆這會正在游樂園呢,您是找他有什麽事嗎?”

“沒事, 沒事,你們玩吧, 我就是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操武煬並未多說什麽。

“好的,操叔, 那以後有機會再見。”

“嗯,再見。”

池欽如釋重負的掛完電話,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他罵出聲,兩條雪白的大腿就被/操忱用力的一拉扯,直接扛在了肩頭,腦袋也狠狠地砸在了被辱上。

“唔……你個王八蛋, 壞死了……”池欽擡手就朝著操忱砸去,手剛擡到半空就被鉗制住了。

“這才哪到哪,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壞。”操忱說完就準備行動,嚇得池欽當場破音:“不……不要, 忱哥,我們不是還要去給表哥買禮物嗎?”

池欽連忙制止了操忱的荒唐行為, 讓他休息會, 他今天真的經不住折騰了, 再來, 那就別指望他下床了。

操忱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壓根就不為所動, 大手罩住他那性感的翹臀重重地揉捏了幾把:“急什麽,讓你不聽話,今天我就要把你/幹/的服服帖帖。”

“嗚……忱哥,我錯了,真錯了。”池欽瘋狂搖頭,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掙紮,他太清楚操忱的體力了,操忱要真發起狠來,他跟本就招架不住。

操忱見他害怕,到底還是心軟了,扭頭在他的腳背上親吻了一下,隨後將人松開了:“今天就先饒了你,以後你要再敢這麽惹我……”

操忱話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操忱坐在床邊瞥了一眼,隨後俊眉一挑,伸手按了接通,沒到兩秒,楚煊的聲音就從電話裏襲來:“哎喲我的大操操啊,你這撈錢的速度都快趕上猴子撈月了,一串接一串啊,真是羨慕他媽哭了半響啊,羨慕死了。”

“狗逼玩意!你這消息簡直快如閃電啊。”

“哈哈哈哈哈……”池欽聽著倆人的對話,笑的恨不得在床上打滾,從後攀上了操忱的脖子,逮著他就是一頓狂親,這倆人說話可真逗。

“咳……不是,他怎麽還活著?”楚煊聽到池欽的聲音頓時發出了一聲清咳聲,語氣正經了不少:“忱,你這不行啊,我這有上好的驢/鞭你要嘛。”

“您自個留著吧。”操忱抓住了池欽的手腕,將人從背後拉扯到了懷裏:“說吧,到底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

“明天去馮家,你準備送什麽禮物?”這才是楚煊打電話主要目的。

操忱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扯過一旁的被子將池欽給包裹住,冷漠的吐出了兩個字:“空手。”

“呃……”池欽與楚煊同時楞住了,過了好久楚煊才回神,道了一句“懂了”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空手?”池欽很是意外:“不是說要去買禮物的嗎?”

操忱低頭垂眸,看著懷裏的人兒:“不買了,我想了下,還是不去了,畢竟爸沒同意,爸讓我做主的意思就是拒絕的意思,操馮兩家自從我媽死後就徹底的決裂了,我媽在世的時候,他就瞧不上我爸,其實爸的意思就是不想再和馮家扯上任何關系,不然就會被外人覺得我們是在舔著臉的高攀。”

池欽眉頭緊了一瞬,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操叔的心思其實也能理解,但是我覺得長輩是長輩,你們晚輩是晚輩,你們.....”

操忱搖了搖頭打斷了池欽:“不是這麽簡單的,這世間最難處理的就是這種親人間的人際關系,這七年來,馮家也從未在我們的生活裏再出現過,現在其實也沒這個必要了,不再聯系也挺好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同我們修覆關系,就應該先把我媽的骨灰主動送回來。”

“骨灰?還沒下葬嗎?”

“不知道,我找遍了咱們市所有墓地和殯儀館,都沒有找到,也有可能是寄存在哪個殯儀館,也有可能已經下墓,當初我媽的遺體是他們強行帶走的,後來我有上馮家去鬧過一次,他讓我改姓才願意讓我見,我沒答應,大吵了一架,然後就再也沒見過我媽了。”

池欽心疼無比的撫摸上了操忱的臉頰,這樣對比起來,他不知道要比操忱幸福多少,畢竟他想見他媽的時候,還可以隨時去見,而操忱卻想見見不到,不得不說這馮家也是夠狠的。

“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池欽簡單扼要的將那天在生日宴會上的事給操忱說了,操忱先是楞了楞,隨後陷入了短暫的沈思:“讓我再想想吧,起床,先帶你吃好吃的去。”

“等……等下,在親會。”池欽嘟著嘴朝著操忱索吻,操忱俊眉一挑,喉結往下滑了滑,下一秒就將大手伸進了被子裏,三兩下就把池欽撩撥的喘息不止,哼哼唧唧,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任憑他擺布。

倆人又鬧了好一會才收拾妥當出門,相攜進入電梯,在電梯即將達到一層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喧鬧不止的聲音所吸引,順眼望去,只見大廳內居然站滿一群外籍的拳擊選手,最少有二三十個人,個個身型魁梧彪悍。

“呃…..”池欽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操忱:“怎麽,最近咱們市裏有比賽嗎?”

“應該吧。”操忱並未關註,回應了池欽三個字,隨後便率先擡腳走出了電梯。

幾乎是他一出電梯門,原本吵鬧不止的畫面,突然像是被人摁下暫停鍵,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他看了過來,個個驚恐不已。

操忱卻是一個眼角都沒給眾人,擡腳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直到一道激動萬分的聲音將他給喊的站住了:“操忱?”

操忱聽到聲音回頭,眼前徒然一亮:“嗯?”

“啊,還真是你啊。”徐靳驚喜萬狀,激動的大喊:“我剛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我還以為是煊總。”

操忱無奈笑著按揉了一下眉心:“你這眼睛真該去好好看看了,我倆就算再像,也不至於你都能認錯。”

“忱哥,他是……”池欽站在操忱身後,朝著徐靳看了過來,正巧徐靳也在看他,三人之間隔了有兩三米遠左右。

操忱回頭介紹道:“他叫徐靳,就是之前我給你提過的,我的那個理療師,他跟了我有整整一年。”

“哦。”池欽就說操忱怎麽會對這人態度這般的友好,整整一年啊,那確實挺久的啊,就這還能認錯?那是真該好好看看眼睛了。

徐靳揉了揉鼻尖,朝著他們走近了幾步,上下打量了操忱幾眼:“誰讓你倆長那麽像的,還是第一次見你穿這麽正式,我不是聽說你……”

徐靳說到一半,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只見一個身型壯碩的黑人,用著蹩腳的中文開口道:“徐老師,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理療師。”

徐靳一頓,當場尷尬的立在原地。

操忱眉頭緊了一瞬,朝著男人看了過來,用熟練的英文回懟了他一句:“何必呢,他只是同我講兩句話而已,你既然花了高價把他從我身邊挖走了,那就好好善待他,徐老師確實是很專業的。”

男人嗤之以鼻,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對著操忱豎了一個中指,做著挑釁的動作。

“臥槽,你他媽再比一個試試。”都不等操忱說話,池欽瞬間就火了,擼起袖子就準備沖上去跟人幹架。

男人見到他居然朝著自己沖了過來,當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似乎是在嘲笑池欽的不自量力,然而還沒等池欽踏出三步遠,後會領就被/操忱給擰了回來。

“你拉我幹什麽,我非得揍他一拳不可。”

操忱立馬松開他:“那你去。”

池欽癟了癟嘴,不好意思的饒了饒耳朵,好吧,他就是狐假虎威,仗著有人撐腰呢。

操忱被池欽這可愛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順手一把攬過了他的腰,同徐靳擺了擺手,隨後便經直的穿過人群,在他耳畔低語:“老婆,咱沒必要去計較這些,咱們跟他們不是層次的人,你這做法無非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檔次,下次你若想看他們比賽,直接做主辦方就行。”

池欽翻了一白眼:“拉倒吧,沒興趣,我只想看你打拳。”

操忱捏了捏他的嘴巴,暧昧的一語雙關:“那就看你表現嘍,你表現好了才能有機會看到。”

池欽:“…….”

68層的高檔奢華的法國餐廳,優雅的大提琴旋律貫穿整個大廳,紅酒配上上等的牛排和各種美食,簡直美不勝收。

“哇哦,今天怎麽這麽浪漫?”倆人因為是臨時過來的,所以沒有預約包間,而是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往下俯瞰幾乎就是整個城市的繁華。

“我哪天不浪漫?”

“哦,確實浪漫啊。”池欽嘴角憋著笑,坐在操忱對面盯著他一陣猛瞧,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這真不是他的濾鏡啊,是因為操忱實在是太優秀了。

操忱喝著雷打不動的檸檬水,見池欽一直盯著他看著很是好笑:“你老盯著我幹什麽,我又不跑,點了這麽多菜,你趕緊吃,還不餓?”

“餓。”池欽將手中切好的牛排遞給了操忱,和他互相交換了一下:“今天換我來服務你吧,我的大少爺。”

操忱嘴角揚了揚:“那你站起來一旁候著,你見哪個保鏢會跟自己少爺一起用餐?”

池欽一噎:“你啊,哼,我不站,我就要坐著吃。”

操忱笑的一臉的寵溺,幾乎是剛拿起叉子將食物餵到嘴裏,他倆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

“池欽?”

“呃…..”池欽猛地一頓,驚的手中的叉子都差點掉地上,條件反射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來人,只見池勇川一身西裝筆挺,精神飽滿的樣子,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包臀裙的性感女人,看著年齡也就二十出頭。

池勇川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未起身的操忱身上,眉頭不可置地的皺了皺:“你倆怎麽在這裏?你今天沒課嗎?”

“沒有啊。”池欽心裏有些發虛,見操忱居然沒站起來,更是慌的一匹,大腦飛速運轉,這是幾個意思?

池勇川聽他說沒課,稍稍緩和了一下情緒,隨後便將視線鎖定在了操忱身上,發出了一聲疑問:“嗯?”

操忱微微對他點了點頭,隨即慢條斯理地拉開了自己一旁的凳子,沈聲道:“池總不介意的話,一起吧,今天我請客。”

池勇川盯著操忱看了最起碼有十秒,最後居然還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一起隨行的女人正準備往池欽旁邊的位置落座,卻被/操忱出聲攔下了:“這位女士,不好意思,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呃……”女人一噎,瞬間漲的滿臉通紅,下一秒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池勇川,池勇川臉上有些微怒,卻不是對操忱,而是對這個沒眼力見的女人。

“你先回去吧,下次有機會再同你聯系。”池勇川輕描淡寫的出聲,一句話就將這個女人給打發掉了。

女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哪敢反駁池勇川,踩著高跟鞋氣鼓鼓的離開了。

“嘖!這比我都還小吧,您就算要給我找後媽,是不是也該找個比我大的?”池欽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

他一開口就將池勇川氣到臉部變形,池勇川正準備回懟他,操忱就出聲制止了池欽:“少爺,您悠著點,這是公眾場合,您就算再對池總有不滿,您也該忍著。”

“哼!”池欽冷哼了一聲,在餐桌下狠狠的踩了一腳操忱,但是到底是沒有再繼續挖苦了。

“你小子是一天不給我找事心裏就不舒服,我找女人怎麽了,礙著你什麽事了,你媽都死多少年了,你是想讓我給她守活寡嗎?我是男人,哪個男人能做到不碰女人,是吧,操忱。”

池勇川原以為操忱會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沒想到操忱笑著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那也不一定,像我就不碰。”

“咳!”池欽一口鵝肝還沒來的及咽下去,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口。

操忱很是淡定從容的給他遞了一杯自己剛喝剩的檸檬水:“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池欽:“……”

池勇川瞧著倆人之間的互動,端著紅酒杯的手一頓,還有些沒看懂,但是大腦運轉的很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操忱:“什麽意思?你不喜歡女人?”

“嗯,不喜歡。”操忱大方承認。

池勇川聽到這個回答倒沒有什麽大的反應,端起酒杯往正在往嘴邊餵,就在他一口酒灌入喉嚨的那一刻,操忱突然當著他的面,從褲兜摸出了一個戒指盒,毫無征兆的單膝朝著池欽直直的跪了下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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