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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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姚錦春濕著雙眼, 眸中逐漸被悔恨所填滿，掩面痛哭。
糾結與掙紮使得她已然頹敗，豁出顏面去做的事如今落成這樣, 忍著心中煎熬, 哭的不能自已。
姜阮阮也沒再安慰，線下此刻讓她自己待著發洩發洩才是好的。
她安撫著拍了拍姚錦春道：“姚姐姐, 繡坊還需要你，你的未來人生也會絢麗多彩, 不必再為前塵往事所糾結，至於您父親那裏, 我也會請王爺差人去看的, 你放心吧。”
語畢, 她也沒再房間多留，輕腳輕手的離開姚錦春所住的屋子。
而後姜阮阮召集起今夜王府所有當值的家丁侍女，再三叮囑今晚的事不許再有旁人知曉，定要爛在肚子裏。
安排完一應事宜後，姜阮阮才回到自己房間, 陳氏早就等了許久, 見她回來, 這才神情擔憂的迎上來：“丫頭，勸住了麽？”
“阿娘放心，沒事了。”姜阮阮笑著安撫。
陳氏興許是嚇壞了，這會兒直撫胸口：“當時那場面可是嚇壞我了，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就讓她想不開了。”
“沒什麽的, 阿娘，天色太晚, 趕緊歇著吧，這眼下都十月份了，過些日子咱們就該回平湖了。”
陳氏聽她如此說，自然難掩欣喜。
雖說京城富貴，可到底是沒什麽親戚在的，平常也沒什麽可走動的。
饒是有些官眷前來拜見，應著身份地位懸殊，也總是聊不到一處去，如此一來陳氏也有些想念家鄉了。
她如今的年歲能來一趟京城，見識京城權貴，也夠她下半輩子同那些娘子們吹噓的了。
陳氏高高興興的離開，姜阮阮也歇下疲累的身軀坐在鏡前卸著簪環。
不多時裴司昭就走來進來，臉上依舊難掩喜色，饒是透過鏡子看的姜阮阮臉色通紅，垂下雙眸，梳著散下來的頭發。
裴司昭也沒說話，兀自搬了凳子坐在姜阮阮身側，抓過她的手緊緊握著：“卿卿害羞了？”
姜阮阮沒答話，偏過頭不去看他，可眼下的緋色一直蔓延到耳根，根本做不得假。
裴司昭眸中笑意漸深，眼底更是掩飾不住濃濃的歡喜，他凝視著姜阮阮的模樣，虔誠又真摯的把她擁進懷中：
“卿卿，你不知我有多歡喜，心悅之人同樣在意自己，兩情相悅原是這樣令人開懷之事。”
姜阮阮也不看他，只是垂眸擔憂開口：“可是王爺，如今我們兩情相悅自然是千般萬般的好，可若是將來……”
“卿卿，”裴司昭打斷她的話，順勢從懷中取出鑲著紅寶石的短刀，他小心放在姜阮阮手中，語氣溫柔又堅定：
“我知你的顧慮，亦理解你的擔憂，我也願用餘生慢慢向你證明，這柄短刀是我俘獲敵軍將領時繳獲的，如今我把它交到你手上，若將來我有負於你，你盡可用這短刀將我殺死，我絕不怨你。”
“王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知道將來的日子並非只有眼前的恩愛歡好，你也不必現在就回應我，且等等我，我會慢慢讓你放下心中顧慮，能毫無芥蒂、放心大膽的說心悅我。”
姜阮阮擡眸對上裴司昭真摯的雙眸，他曾是在戰場殺伐果敢的統帥，該是堅毅勇猛的人，如今面對她，眼裏盡滿是柔情歡喜。
姜阮阮盯著手中的短刀沈思片刻，而後才認真回應道：“將來日子還長，如今我知你心意，心裏也就有了底，你放心，只要你不負我，這短刀就是我護你的利器。”
她說的誠懇堅定，沒有絲毫作假。
裴司昭心中歡喜，直接把人騰空抱起，又生怕把姜阮阮摔著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他眼中柔情難以掩飾，更是喜不自勝，唇角便一直不曾放下過，他俯身把姜阮阮抱進懷中，低聲喃喃道：
“卿卿，卿卿，有了你一切都好。”
姜阮阮擡手抱住他的肩，予以回應：“夫君，願此後我們都能順心順意。”
裴司昭把臉埋在她頸間，重重的應了一聲。
姜阮阮心中歡喜，又覺得十分踏實，這一夜睡的也格外滿足，就連早上裴司昭離開去朝堂也不知道。
待姜阮阮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暖和的被窩似有勾人的魔力，她酸軟的身軀縮在裏面就能得以緩解。
她抱著被角迷迷糊糊的想要繼續睡會兒，卻聽得房門被推開，小竹著急忙慌的走進來，撩開床簾見姜阮阮還在睡著，低低的嘆了聲，放下簾子轉身就往外走。
“回來，你這麽急是出什麽事了？”姜阮阮雖閉著眼睛，耳朵卻十分好使。
小竹聽見呼喚，趕忙回轉來撩開床簾，低聲道：“姑娘，姚姑娘留書出走，說一時糊塗對不住姑娘，亦對不住謝公子，如今難以面對你們，唯有出家才能恕罪。”
“什麽！”姜阮阮有些驚訝睜眼，也顧不得此刻外頭的寒涼，趕忙掀被下床，“姚姑娘走多久了，你怎麽不早些叫醒我啊。”
“有一個時辰了，王爺走時說不叫打攪姑娘，所以才……”
“別伺候我了，快去，快叫人去找謝公子，讓他去勸姚姑娘，就說我說的，他便是有不滿就沖著我來，如今先把人給勸回來。”姜阮阮焦急的推了小竹一把，讓她趕緊去叫人。
小竹應聲，轉頭叫快步跑出去叫人去了。
興許是因為姚錦春的緣故，姜阮阮如今只穿了身素凈的衣裳，綰起的發髻上也並未簪著多華麗的珠釵，堪堪一支玉簪做裝飾。
小竹叫人去通知謝家公子後，姜阮阮則是守在門口，遙遙望著街口，盼著謝昀能把姚錦春帶回來。
時至晌午，謝昀騎馬的身影總算出現在街口，而在他的馬背上除了他，還有身著男裝的姚錦春。
停在王府門前時姜阮阮才看清謝昀陰沈的臉色，姚錦春垂眸，雙眼也因落淚而腫成核桃。
這會兒雙眼通紅，垂眸走向姜阮阮時，語調還有些輕微顫抖：“勞妹妹掛心了。”
姜阮阮見她完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就松了口氣，她道：“姚姐姐回來就好，我那繡坊還需要你主事，雖是姜氏繡坊，可從選址到落成開張，哪一樣你沒參與，如何就舍得下呢？”
姚錦春沒有再說話，只是垂著頭沒有答話。
謝昀站在階下，身上還是未換的介衣，他t長身挺立，面色陰郁，對姜阮阮揖禮道：
“有勞王妃照看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他沒等姜阮阮答話，轉頭上馬就離開了梁王府門前，消失在了街口。
姜阮阮望著謝昀離去的背影，有些猜不透謝昀那覆雜眼神裏所表達的情緒，但好在姚錦春回來了，她暫時也就放下心來。
而姚錦春望著謝昀離去的方向，濕潤的雙眸裏也盛滿濃烈的依戀，腦海中依舊是方才謝昀勸說她的那些話。
……“姑娘如今肯說實話，我才覺著跟姑娘有親近之感，真是可笑，原來我一直都被姑娘當猴子般戲耍。”……
……“我自負一腔情深，終不過是強求，這一切都是我自以為是，姑娘從未答應過我什麽，是我高估了自己，所以姑娘不必覺得對我有所歉疚。”……
……“姑娘若真覺得對不住梁王妃，就更應該留在她的繡坊，比起出家這般逃避，幫她守住她在意的東西才是你應該做的。”……
姜阮阮也看出姚錦春的不對勁，她關切問道：“姚姐姐，有什麽我能幫你的，若是謝公子那兒，我會同他去勸說……”
“我把實情都告訴他了。”姚錦春望著姜阮阮，語氣誠摯又堅定，“他是好人，我不應該瞞他，從前對他多有利用，如今同他說了實情，我這心才算落了地，阮妹妹，我這些年，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身心暢快過，今後我會在繡坊好好做，賺多多的錢，將來若得遇良人，便與他廝守終生，若遇不到，我手上有傍身錢，也有你，我也不怕老無所依了。”
姜阮阮聽她如此說，又見她眼神明亮，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將她擁住：
“姚姐姐，人生很長，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王爺曾對我說過，鮮花盛開是因為自己想要盛開，而非為賞花之人盛開，這番話我如今說給你聽，姚姐姐，鮮花盛開，蝴蝶自來。”
姚錦春定神看著姜阮阮，眼中明亮似有星辰，她道：“是，我會先做好自己的，不會讓你操心的。”
姜阮阮聽她如此說，自然也就放心的笑了出來。
她不知姚錦春對謝昀是什麽情感，也不會再問，但只要姚錦春需要她時，她必然會出手相助。
“我阿娘說過些日子要回平湖了，姚姐姐要留在京城為我照看繡坊辛苦，午飯特地親自下廚做羹湯，要犒勞姐姐呢。”
“那我便不客氣了，定要好好嘗嘗陳娘子的手藝。”
姜阮阮與姚錦春相視一眼，歡歡喜喜的攜手回到王府。
不過十月底，裴司昭便處理好了京中的一應事宜，姜阮阮也交代好繡坊的事，然後確定好回去平湖的日子，起了個大早就動身回去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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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春濕著雙眼, 眸中逐漸被悔恨所填滿，掩面痛哭。
糾結與掙紮使得她已然頹敗，豁出顏面去做的事如今落成這樣, 忍著心中煎熬, 哭的不能自已。
姜阮阮也沒再安慰，線下此刻讓她自己待著發洩發洩才是好的。
她安撫著拍了拍姚錦春道：“姚姐姐, 繡坊還需要你，你的未來人生也會絢麗多彩, 不必再為前塵往事所糾結，至於您父親那裏, 我也會請王爺差人去看的, 你放心吧。”
語畢, 她也沒再房間多留，輕腳輕手的離開姚錦春所住的屋子。
而後姜阮阮召集起今夜王府所有當值的家丁侍女，再三叮囑今晚的事不許再有旁人知曉，定要爛在肚子裏。
安排完一應事宜後，姜阮阮才回到自己房間, 陳氏早就等了許久, 見她回來, 這才神情擔憂的迎上來：“丫頭，勸住了麽？”
“阿娘放心，沒事了。”姜阮阮笑著安撫。
陳氏興許是嚇壞了，這會兒直撫胸口：“當時那場面可是嚇壞我了，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就讓她想不開了。”
“沒什麽的, 阿娘，天色太晚, 趕緊歇著吧，這眼下都十月份了，過些日子咱們就該回平湖了。”
陳氏聽她如此說，自然難掩欣喜。
雖說京城富貴，可到底是沒什麽親戚在的，平常也沒什麽可走動的。
饒是有些官眷前來拜見，應著身份地位懸殊，也總是聊不到一處去，如此一來陳氏也有些想念家鄉了。
她如今的年歲能來一趟京城，見識京城權貴，也夠她下半輩子同那些娘子們吹噓的了。
陳氏高高興興的離開，姜阮阮也歇下疲累的身軀坐在鏡前卸著簪環。
不多時裴司昭就走來進來，臉上依舊難掩喜色，饒是透過鏡子看的姜阮阮臉色通紅，垂下雙眸，梳著散下來的頭發。
裴司昭也沒說話，兀自搬了凳子坐在姜阮阮身側，抓過她的手緊緊握著：“卿卿害羞了？”
姜阮阮沒答話，偏過頭不去看他，可眼下的緋色一直蔓延到耳根，根本做不得假。
裴司昭眸中笑意漸深，眼底更是掩飾不住濃濃的歡喜，他凝視著姜阮阮的模樣，虔誠又真摯的把她擁進懷中：
“卿卿，你不知我有多歡喜，心悅之人同樣在意自己，兩情相悅原是這樣令人開懷之事。”
姜阮阮也不看他，只是垂眸擔憂開口：“可是王爺，如今我們兩情相悅自然是千般萬般的好，可若是將來……”
“卿卿，”裴司昭打斷她的話，順勢從懷中取出鑲著紅寶石的短刀，他小心放在姜阮阮手中，語氣溫柔又堅定：
“我知你的顧慮，亦理解你的擔憂，我也願用餘生慢慢向你證明，這柄短刀是我俘獲敵軍將領時繳獲的，如今我把它交到你手上，若將來我有負於你，你盡可用這短刀將我殺死，我絕不怨你。”
“王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知道將來的日子並非只有眼前的恩愛歡好，你也不必現在就回應我，且等等我，我會慢慢讓你放下心中顧慮，能毫無芥蒂、放心大膽的說心悅我。”
姜阮阮擡眸對上裴司昭真摯的雙眸，他曾是在戰場殺伐果敢的統帥，該是堅毅勇猛的人，如今面對她，眼裏盡滿是柔情歡喜。
姜阮阮盯著手中的短刀沈思片刻，而後才認真回應道：“將來日子還長，如今我知你心意，心裏也就有了底，你放心，只要你不負我，這短刀就是我護你的利器。”
她說的誠懇堅定，沒有絲毫作假。
裴司昭心中歡喜，直接把人騰空抱起，又生怕把姜阮阮摔著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他眼中柔情難以掩飾，更是喜不自勝，唇角便一直不曾放下過，他俯身把姜阮阮抱進懷中，低聲喃喃道：
“卿卿，卿卿，有了你一切都好。”
姜阮阮擡手抱住他的肩，予以回應：“夫君，願此後我們都能順心順意。”
裴司昭把臉埋在她頸間，重重的應了一聲。
姜阮阮心中歡喜，又覺得十分踏實，這一夜睡的也格外滿足，就連早上裴司昭離開去朝堂也不知道。
待姜阮阮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暖和的被窩似有勾人的魔力，她酸軟的身軀縮在裏面就能得以緩解。
她抱著被角迷迷糊糊的想要繼續睡會兒，卻聽得房門被推開，小竹著急忙慌的走進來，撩開床簾見姜阮阮還在睡著，低低的嘆了聲，放下簾子轉身就往外走。
“回來，你這麽急是出什麽事了？”姜阮阮雖閉著眼睛，耳朵卻十分好使。
小竹聽見呼喚，趕忙回轉來撩開床簾，低聲道：“姑娘，姚姑娘留書出走，說一時糊塗對不住姑娘，亦對不住謝公子，如今難以面對你們，唯有出家才能恕罪。”
“什麽！”姜阮阮有些驚訝睜眼，也顧不得此刻外頭的寒涼，趕忙掀被下床，“姚姑娘走多久了，你怎麽不早些叫醒我啊。”
“有一個時辰了，王爺走時說不叫打攪姑娘，所以才……”
“別伺候我了，快去，快叫人去找謝公子，讓他去勸姚姑娘，就說我說的，他便是有不滿就沖著我來，如今先把人給勸回來。”姜阮阮焦急的推了小竹一把，讓她趕緊去叫人。
小竹應聲，轉頭叫快步跑出去叫人去了。
興許是因為姚錦春的緣故，姜阮阮如今只穿了身素凈的衣裳，綰起的發髻上也並未簪著多華麗的珠釵，堪堪一支玉簪做裝飾。
小竹叫人去通知謝家公子後，姜阮阮則是守在門口，遙遙望著街口，盼著謝昀能把姚錦春帶回來。
時至晌午，謝昀騎馬的身影總算出現在街口，而在他的馬背上除了他，還有身著男裝的姚錦春。
停在王府門前時姜阮阮才看清謝昀陰沈的臉色，姚錦春垂眸，雙眼也因落淚而腫成核桃。
這會兒雙眼通紅，垂眸走向姜阮阮時，語調還有些輕微顫抖：“勞妹妹掛心了。”
姜阮阮見她完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也就松了口氣，她道：“姚姐姐回來就好，我那繡坊還需要你主事，雖是姜氏繡坊，可從選址到落成開張，哪一樣你沒參與，如何就舍得下呢？”
姚錦春沒有再說話，只是垂著頭沒有答話。
謝昀站在階下，身上還是未換的介衣，他t長身挺立，面色陰郁，對姜阮阮揖禮道：
“有勞王妃照看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他沒等姜阮阮答話，轉頭上馬就離開了梁王府門前，消失在了街口。
姜阮阮望著謝昀離去的背影，有些猜不透謝昀那覆雜眼神裏所表達的情緒，但好在姚錦春回來了，她暫時也就放下心來。
而姚錦春望著謝昀離去的方向，濕潤的雙眸裏也盛滿濃烈的依戀，腦海中依舊是方才謝昀勸說她的那些話。
……“姑娘如今肯說實話，我才覺著跟姑娘有親近之感，真是可笑，原來我一直都被姑娘當猴子般戲耍。”……
……“我自負一腔情深，終不過是強求，這一切都是我自以為是，姑娘從未答應過我什麽，是我高估了自己，所以姑娘不必覺得對我有所歉疚。”……
……“姑娘若真覺得對不住梁王妃，就更應該留在她的繡坊，比起出家這般逃避，幫她守住她在意的東西才是你應該做的。”……
姜阮阮也看出姚錦春的不對勁，她關切問道：“姚姐姐，有什麽我能幫你的，若是謝公子那兒，我會同他去勸說……”
“我把實情都告訴他了。”姚錦春望著姜阮阮，語氣誠摯又堅定，“他是好人，我不應該瞞他，從前對他多有利用，如今同他說了實情，我這心才算落了地，阮妹妹，我這些年，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身心暢快過，今後我會在繡坊好好做，賺多多的錢，將來若得遇良人，便與他廝守終生，若遇不到，我手上有傍身錢，也有你，我也不怕老無所依了。”
姜阮阮聽她如此說，又見她眼神明亮，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將她擁住：
“姚姐姐，人生很長，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王爺曾對我說過，鮮花盛開是因為自己想要盛開，而非為賞花之人盛開，這番話我如今說給你聽，姚姐姐，鮮花盛開，蝴蝶自來。”
姚錦春定神看著姜阮阮，眼中明亮似有星辰，她道：“是，我會先做好自己的，不會讓你操心的。”
姜阮阮聽她如此說，自然也就放心的笑了出來。
她不知姚錦春對謝昀是什麽情感，也不會再問，但只要姚錦春需要她時，她必然會出手相助。
“我阿娘說過些日子要回平湖了，姚姐姐要留在京城為我照看繡坊辛苦，午飯特地親自下廚做羹湯，要犒勞姐姐呢。”
“那我便不客氣了，定要好好嘗嘗陳娘子的手藝。”
姜阮阮與姚錦春相視一眼，歡歡喜喜的攜手回到王府。
不過十月底，裴司昭便處理好了京中的一應事宜，姜阮阮也交代好繡坊的事，然後確定好回去平湖的日子，起了個大早就動身回去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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