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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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回去棲鳳居的路上, 姜阮阮瞧出了身邊秋彤的滿腹疑惑，她說：
“姚姑娘總歸是姚家的姑娘，我們只是外人, 除非姚姑娘確切的說她要與姚家斷了關系, 否則我們說話就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糟。”
“王妃娘娘說的也是。”秋彤應聲，“萬一姚姑娘還惦記姚家, 王妃娘娘出頭只怕會讓她難看，還是娘娘想的走到。”
姜阮阮繼續說道：“待會兒給姚姑娘送些補身子的湯藥, 眼下倒春寒，病了好的慢, 得讓她好好養著。”
“是, 婢子記下了。”秋彤應著。
春日宴辦的還算圓滿, 有了泊州刺史的前車之鑒，倒是沒有人再敢對姜阮阮有所不敬。
姚錦春被刺史夫人激過一場，又渾渾噩噩的病了兩日，姜阮阮指使了侍女去貼身照料，又請大夫醫治, 不過幾日也有好轉。
而姜阮阮的馬球也提上了日程, 一邊忙著繡坊的事, 一邊在剛學會騎馬後就開始學著打馬球。
馬場上的姜阮阮穿著窄袖騎裝，高束起長發，只堪堪綁了根發帶，手裏牽著韁繩，握了球桿。
她駕馬在馬場上溜達, 速度不快不慢, 動作十分嫻熟。
裴司昭坐在不遠處註視著姜阮阮，眸中滿是歡喜。
溫影寒守在他身邊, 視線也落在姜阮阮身上，而後才道：“王妃娘娘的騎術越來越好了。”
裴司昭挑眉略顯得意：“你想想是誰教的。”
溫影寒說：“那也是王妃娘娘聰慧，學的快。”
裴司昭側眸睨著他，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想想確實如此：“畢竟t是我的王妃。”
溫影寒抿唇不語。
裴司昭十分滿意的看向馬場長騎馬跑著的姜阮阮，看她揮動球桿擊球，雖然力道不足以將球擊出很遠，但比起此前還是有所進步。
姜阮阮駕馬擊球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幾個匯合下來，已然能將球擊到球洞的擋板上留下印記。
她歡喜的回頭看向裴司昭，眼裏盡是得意與驕傲，可接下來她就感覺到不對勁，馬匹突然越來越快，伴隨著加快的速度，甚至上下顛簸。
姜阮阮頓時慌了神，拽著韁繩想要讓它停下來，裴司昭說過這匹馬向來溫馴，她這才放心大膽起來，如今馬匹癲狂倒是始料未及。
姜阮阮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卻又僵硬的動彈不得，只能拽住韁繩握緊鞍環防止被馬匹顛下馬背。
不遠處的裴司昭自然看到了不對勁，撇下溫影寒飛快的往姜阮阮身邊躍身而去，抱住姜阮阮護著她的後腰與腦袋從馬上跌落在草地上。
溫影寒飛快出手將癲狂的馬匹拽住，用足力氣才讓馬匹停下。
驚魂未定的姜阮阮縮在裴司昭懷裏雙眼發直，裴司昭有些擔憂抱著她起身上下打量：“卿卿，卿卿，沒事了，別怕，別怕。”
姜阮阮眼神忽閃，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裴司昭，瞬間崩潰，委屈的撲進他懷裏把人抱緊：
“我沒事，我不怕，不怕。”
聽見姜阮阮的聲音，裴司昭這才放松下來，剛擡手要去抱她，卻發現手臂處傳來劇痛。
控制住馬匹的溫影寒趕忙過來稟報，可瞧見裴司昭手臂上血汙一片，驚慌的喊出了聲：“王爺受傷了。”
姜阮阮也被溫影寒的話嚇到，趕忙從他懷裏出來，瞧見他手臂出的衣料已經染上血汙心痛不已：
“去，去找張大夫。”
溫影寒得了吩咐，腳下生風似得跑出了馬場。
姜阮阮心裏又是心疼又是後怕，裴司昭反倒是淡定的笑了笑，似寬慰道：
“我沒事，戰場上大大小小的傷我都經歷過，沒事的。”
姜阮阮心疼的看他：“可是疼啊。”
裴司昭這才發現姜阮阮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連鼻尖都是紅的，他道：“不疼。”
姜阮阮望著他沒再說話，只是沈默的攙扶著裴司昭往王府內走去，小心的在他身邊照顧。
直到張吟初被溫影寒拖拽過來，瞧著裴司昭染血手臂，突然笑道：“這又不打仗，王爺怎麽還負傷了，趕緊讓我瞧瞧。”
溫影寒道：“別貧了，王爺摔傷了手臂，趕緊為王爺治傷。”
裴司昭卻道：“不是什麽大事，別大驚小怪的。”
張吟初看了看裴司昭的衣袖，眼下寬衣肯定是不行的，忙道：“王妃娘娘，這裏需要熱水，您看……”
姜阮阮趕忙應聲，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裴司昭，也顧不得儀態，慌張的出門便去吩咐侍女去廚房要熱水。
可她又實在擔心裴司昭的傷勢，吩咐完要熱水後便往回走，可她剛到窗外便聽到屋內傳來的對話。
“張大夫，是否要等熱水來了再為王爺清洗傷口。”
“不必，這傷得用烈酒，哪裏需要熱水。”
“那你剛才……”
“王妃一介女流，年紀又不大，這樣血淋淋的傷口別嚇著她。”
“住嘴，趕緊治傷，疼啊。”
……
姜阮阮駐足沒有再往屋裏去，可隨後便聽到裴司昭隱忍的悶哼，有力卻又隱忍，若是定力不夠只怕是要嚎的響徹天際。
姜阮阮心裏揪著似得疼，趕緊跑進屋內，卻見裴司昭忍痛而漲紅的臉，額頭甚至還爆出青筋來。
見到姜阮阮來，裴司昭趕忙恢覆神色，故作輕松道：
“不是，要熱水去了嗎？”
姜阮阮低頭走到他身邊，握住他另一只手道：“我擔心你。”
裴司昭輕笑，卻極力忍著疼，即便冷汗都冒出來依舊故作鎮定：“不疼的，嘶……”
張吟初故意弄疼的了傷口，裴司昭差點沒忍住。
姜阮阮紅著雙眼看他，索性摟著裴司昭的肩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裏：“我陪著你，不怕，你要實在疼的難受，就咬我。”
裴司昭靠在姜阮阮懷裏心猿意馬，也不知是張吟初用了麻沸散還是別的，裴司昭此刻似乎真的察覺不到疼，只是望著雙眼通紅像兔子一樣的姜阮阮。
“你在擔心我？”裴司昭問。
姜阮阮也如實點頭。
裴司昭抑制想要上揚的唇角，卻因為疼痛而使得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姜阮阮心疼極了，只是把他緊緊抱著。
直到張吟初處理好傷口，又敷藥纏上紗布，綁上固定手臂的木板，又囑咐了幾句後，這才背著藥箱離開。
姜阮阮看著臉色蒼白的裴司昭，再一次紅了眼眶：“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才弄成這樣。”
裴司昭單手摟著她的腰，安撫道：“你沒事就是最好的，那匹馬向來最是溫馴，如今發狂，想來是有原因的，你放心，我會找到那人為你出氣。”
姜阮阮眼裏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似得，根本止不住，一顆顆的滴落眼眶，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裴司昭的傷口落淚。
不知何時消失的溫影寒此刻出現在了門口，向裴司昭行禮後，神色嚴肅道：
“啟稟王爺，侍馬小廝服毒自盡了。”
裴司昭眉頭微擰，看向溫影寒時的眼神深邃陰寒：“下手真快。”
“王爺放心，屬下會繼續查下去，斷然不會叫幕後兇手逃脫。”溫影寒抱拳揖禮，又為了追查兇手快步離開。
姜阮阮擔憂的看向裴司昭，輕聲問道：“是針對我來的麽？”
裴司昭握住她的手，擡眸看向她時眼裏滿是安慰：“不是，此事另有蹊蹺，我會找到幕後兇手的。”
姜阮阮心裏實在害怕，她回握緊裴司昭的手道：“可我害怕，看到你受傷流血，我就會想到，若是沒有你，那我被摔下來是不是就死了。”
裴司昭眼神動容：“是我不好，是我讓你陷入危險了。”
姜阮阮抹掉臉上的眼淚，眸色也逐漸轉為堅定：“能抓到幕後兇手麽？”
“能，一定能。”裴司昭肯定的說。
姜阮阮想了想也點頭：“好，那我就等著，等抓到兇手，我為你報仇。”
裴司昭應聲，又把姜阮阮抱緊，埋在她懷裏。
梁王受傷的事在平湖城裏傳的沸沸揚揚，就連軍營都去不得了，每日都在家裏養著。
姜家的人也十分擔憂，連夜過來探望裴司昭，又送來好些適合養傷的食材來，就連各州府的官員聽信也都趕來探望，卻被姜阮阮以王爺需要靜養為由拒之門外。
三月下旬，裴司昭派去京城打聽科考的小廝回了平湖，說是科考出榜，姜家少爺名落孫山，只是眼下在京城還有些事沒處理，所以要四月份才會回來。
姜老爺並不在意姜柏意是否中榜，依舊讓家裏好好準備，迎接姜柏意回家。
裴司昭的書房內，雖說他左手受了傷，眼下用不得，可他右手卻是好的，去不得軍營，卻也要處理軍中的事務。
溫影寒從門外進來時，裴司昭正好看完眼前的軍報，他問：
“查到什麽了？”
溫影寒揖禮回說：“那侍馬小廝是從京城隨王爺一起來平湖的，他兄長曾經是在宮裏做內侍的，屬下差人回京城打聽過，那位內侍便是當年二皇子中毒一案的兇手。”
裴司昭眸色銳利，望向溫影寒時十分驚訝：“怎麽會是他？”
溫影寒繼續說道：“屬下還查到他是因為過繼給了同宗親戚，這才在先帝下旨滿門抄斬時逃過一劫，王爺還未回京時，先帝為王爺新建王府時，才讓他混進來做了侍馬小廝。”
裴司昭聽及此才恍然：“當初二皇子被害時，是我查出他兄長是下毒之人，所以他是想報覆我？”
溫影寒沒有回話。
可裴司昭卻是緊鎖眉頭，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當初先帝是二皇子被害以後，裴司昭雖說是抓到了下毒的兇手，奈何在要問出幕後真兇時他卻咬破齒間藏的毒丸自盡，斷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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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姑娘總歸是姚家的姑娘，我們只是外人, 除非姚姑娘確切的說她要與姚家斷了關系, 否則我們說話就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糟。”
“王妃娘娘說的也是。”秋彤應聲，“萬一姚姑娘還惦記姚家, 王妃娘娘出頭只怕會讓她難看，還是娘娘想的走到。”
姜阮阮繼續說道：“待會兒給姚姑娘送些補身子的湯藥, 眼下倒春寒，病了好的慢, 得讓她好好養著。”
“是, 婢子記下了。”秋彤應著。
春日宴辦的還算圓滿, 有了泊州刺史的前車之鑒，倒是沒有人再敢對姜阮阮有所不敬。
姚錦春被刺史夫人激過一場，又渾渾噩噩的病了兩日，姜阮阮指使了侍女去貼身照料，又請大夫醫治, 不過幾日也有好轉。
而姜阮阮的馬球也提上了日程, 一邊忙著繡坊的事, 一邊在剛學會騎馬後就開始學著打馬球。
馬場上的姜阮阮穿著窄袖騎裝，高束起長發，只堪堪綁了根發帶，手裏牽著韁繩，握了球桿。
她駕馬在馬場上溜達, 速度不快不慢, 動作十分嫻熟。
裴司昭坐在不遠處註視著姜阮阮，眸中滿是歡喜。
溫影寒守在他身邊, 視線也落在姜阮阮身上，而後才道：“王妃娘娘的騎術越來越好了。”
裴司昭挑眉略顯得意：“你想想是誰教的。”
溫影寒說：“那也是王妃娘娘聰慧，學的快。”
裴司昭側眸睨著他，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想想確實如此：“畢竟t是我的王妃。”
溫影寒抿唇不語。
裴司昭十分滿意的看向馬場長騎馬跑著的姜阮阮，看她揮動球桿擊球，雖然力道不足以將球擊出很遠，但比起此前還是有所進步。
姜阮阮駕馬擊球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幾個匯合下來，已然能將球擊到球洞的擋板上留下印記。
她歡喜的回頭看向裴司昭，眼裏盡是得意與驕傲，可接下來她就感覺到不對勁，馬匹突然越來越快，伴隨著加快的速度，甚至上下顛簸。
姜阮阮頓時慌了神，拽著韁繩想要讓它停下來，裴司昭說過這匹馬向來溫馴，她這才放心大膽起來，如今馬匹癲狂倒是始料未及。
姜阮阮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卻又僵硬的動彈不得，只能拽住韁繩握緊鞍環防止被馬匹顛下馬背。
不遠處的裴司昭自然看到了不對勁，撇下溫影寒飛快的往姜阮阮身邊躍身而去，抱住姜阮阮護著她的後腰與腦袋從馬上跌落在草地上。
溫影寒飛快出手將癲狂的馬匹拽住，用足力氣才讓馬匹停下。
驚魂未定的姜阮阮縮在裴司昭懷裏雙眼發直，裴司昭有些擔憂抱著她起身上下打量：“卿卿，卿卿，沒事了，別怕，別怕。”
姜阮阮眼神忽閃，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裴司昭，瞬間崩潰，委屈的撲進他懷裏把人抱緊：
“我沒事，我不怕，不怕。”
聽見姜阮阮的聲音，裴司昭這才放松下來，剛擡手要去抱她，卻發現手臂處傳來劇痛。
控制住馬匹的溫影寒趕忙過來稟報，可瞧見裴司昭手臂上血汙一片，驚慌的喊出了聲：“王爺受傷了。”
姜阮阮也被溫影寒的話嚇到，趕忙從他懷裏出來，瞧見他手臂出的衣料已經染上血汙心痛不已：
“去，去找張大夫。”
溫影寒得了吩咐，腳下生風似得跑出了馬場。
姜阮阮心裏又是心疼又是後怕，裴司昭反倒是淡定的笑了笑，似寬慰道：
“我沒事，戰場上大大小小的傷我都經歷過，沒事的。”
姜阮阮心疼的看他：“可是疼啊。”
裴司昭這才發現姜阮阮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連鼻尖都是紅的，他道：“不疼。”
姜阮阮望著他沒再說話，只是沈默的攙扶著裴司昭往王府內走去，小心的在他身邊照顧。
直到張吟初被溫影寒拖拽過來，瞧著裴司昭染血手臂，突然笑道：“這又不打仗，王爺怎麽還負傷了，趕緊讓我瞧瞧。”
溫影寒道：“別貧了，王爺摔傷了手臂，趕緊為王爺治傷。”
裴司昭卻道：“不是什麽大事，別大驚小怪的。”
張吟初看了看裴司昭的衣袖，眼下寬衣肯定是不行的，忙道：“王妃娘娘，這裏需要熱水，您看……”
姜阮阮趕忙應聲，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裴司昭，也顧不得儀態，慌張的出門便去吩咐侍女去廚房要熱水。
可她又實在擔心裴司昭的傷勢，吩咐完要熱水後便往回走，可她剛到窗外便聽到屋內傳來的對話。
“張大夫，是否要等熱水來了再為王爺清洗傷口。”
“不必，這傷得用烈酒，哪裏需要熱水。”
“那你剛才……”
“王妃一介女流，年紀又不大，這樣血淋淋的傷口別嚇著她。”
“住嘴，趕緊治傷，疼啊。”
……
姜阮阮駐足沒有再往屋裏去，可隨後便聽到裴司昭隱忍的悶哼，有力卻又隱忍，若是定力不夠只怕是要嚎的響徹天際。
姜阮阮心裏揪著似得疼，趕緊跑進屋內，卻見裴司昭忍痛而漲紅的臉，額頭甚至還爆出青筋來。
見到姜阮阮來，裴司昭趕忙恢覆神色，故作輕松道：
“不是，要熱水去了嗎？”
姜阮阮低頭走到他身邊，握住他另一只手道：“我擔心你。”
裴司昭輕笑，卻極力忍著疼，即便冷汗都冒出來依舊故作鎮定：“不疼的，嘶……”
張吟初故意弄疼的了傷口，裴司昭差點沒忍住。
姜阮阮紅著雙眼看他，索性摟著裴司昭的肩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裏：“我陪著你，不怕，你要實在疼的難受，就咬我。”
裴司昭靠在姜阮阮懷裏心猿意馬，也不知是張吟初用了麻沸散還是別的，裴司昭此刻似乎真的察覺不到疼，只是望著雙眼通紅像兔子一樣的姜阮阮。
“你在擔心我？”裴司昭問。
姜阮阮也如實點頭。
裴司昭抑制想要上揚的唇角，卻因為疼痛而使得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姜阮阮心疼極了，只是把他緊緊抱著。
直到張吟初處理好傷口，又敷藥纏上紗布，綁上固定手臂的木板，又囑咐了幾句後，這才背著藥箱離開。
姜阮阮看著臉色蒼白的裴司昭，再一次紅了眼眶：“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才弄成這樣。”
裴司昭單手摟著她的腰，安撫道：“你沒事就是最好的，那匹馬向來最是溫馴，如今發狂，想來是有原因的，你放心，我會找到那人為你出氣。”
姜阮阮眼裏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似得，根本止不住，一顆顆的滴落眼眶，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裴司昭的傷口落淚。
不知何時消失的溫影寒此刻出現在了門口，向裴司昭行禮後，神色嚴肅道：
“啟稟王爺，侍馬小廝服毒自盡了。”
裴司昭眉頭微擰，看向溫影寒時的眼神深邃陰寒：“下手真快。”
“王爺放心，屬下會繼續查下去，斷然不會叫幕後兇手逃脫。”溫影寒抱拳揖禮，又為了追查兇手快步離開。
姜阮阮擔憂的看向裴司昭，輕聲問道：“是針對我來的麽？”
裴司昭握住她的手，擡眸看向她時眼裏滿是安慰：“不是，此事另有蹊蹺，我會找到幕後兇手的。”
姜阮阮心裏實在害怕，她回握緊裴司昭的手道：“可我害怕，看到你受傷流血，我就會想到，若是沒有你，那我被摔下來是不是就死了。”
裴司昭眼神動容：“是我不好，是我讓你陷入危險了。”
姜阮阮抹掉臉上的眼淚，眸色也逐漸轉為堅定：“能抓到幕後兇手麽？”
“能，一定能。”裴司昭肯定的說。
姜阮阮想了想也點頭：“好，那我就等著，等抓到兇手，我為你報仇。”
裴司昭應聲，又把姜阮阮抱緊，埋在她懷裏。
梁王受傷的事在平湖城裏傳的沸沸揚揚，就連軍營都去不得了，每日都在家裏養著。
姜家的人也十分擔憂，連夜過來探望裴司昭，又送來好些適合養傷的食材來，就連各州府的官員聽信也都趕來探望，卻被姜阮阮以王爺需要靜養為由拒之門外。
三月下旬，裴司昭派去京城打聽科考的小廝回了平湖，說是科考出榜，姜家少爺名落孫山，只是眼下在京城還有些事沒處理，所以要四月份才會回來。
姜老爺並不在意姜柏意是否中榜，依舊讓家裏好好準備，迎接姜柏意回家。
裴司昭的書房內，雖說他左手受了傷，眼下用不得，可他右手卻是好的，去不得軍營，卻也要處理軍中的事務。
溫影寒從門外進來時，裴司昭正好看完眼前的軍報，他問：
“查到什麽了？”
溫影寒揖禮回說：“那侍馬小廝是從京城隨王爺一起來平湖的，他兄長曾經是在宮裏做內侍的，屬下差人回京城打聽過，那位內侍便是當年二皇子中毒一案的兇手。”
裴司昭眸色銳利，望向溫影寒時十分驚訝：“怎麽會是他？”
溫影寒繼續說道：“屬下還查到他是因為過繼給了同宗親戚，這才在先帝下旨滿門抄斬時逃過一劫，王爺還未回京時，先帝為王爺新建王府時，才讓他混進來做了侍馬小廝。”
裴司昭聽及此才恍然：“當初二皇子被害時，是我查出他兄長是下毒之人，所以他是想報覆我？”
溫影寒沒有回話。
可裴司昭卻是緊鎖眉頭，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當初先帝是二皇子被害以後，裴司昭雖說是抓到了下毒的兇手，奈何在要問出幕後真兇時他卻咬破齒間藏的毒丸自盡，斷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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