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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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陳氏不可置信的看向姜阮阮：“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姜阮阮卻笑道：“是啊, 要想讓別人看得起，那就得做最頂上的那個人，否則, 都會遇到比自己地位還高的, 沒有人能一輩子都被人瞧得上，我們都是一樣, 但是阿娘，我們不能因為要被人瞧得起, 才去選自己的姻緣，我們應該有自己的日子, 我有手有腳, 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丟人。”
陳氏語塞, 自然也沒再搭姜阮阮的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馬車上，聽著街市上傳來的喧囂，母女兩個各自坐著，沒有再說話。
二月初七天色將明, 朝霞如流光般從天際散落, 姜家的院子裏自然也十分忙碌。
前廳裏聚集著前來來參加及笄禮的親戚, 馮家的、餘家的，就連小姜氏和她哥哥都來了，齊聚在姜家院子裏，熱熱鬧鬧的。
姜阮阮臥房的梳妝臺前，江雲鬟正盡興的為她挑選著今日要穿的衣裳, 一邊嘮叨：
“我聽你家小竹說那珍珠攢的釵是姚錦春給你送的, 上次她及笄你都去了，怎麽你沒邀請她麽？”
“送去帖子了, 只不過她沒空來，就托人送了禮。”姜阮阮散著頭發，在首飾盒裏找著適配的發飾。
江雲鬟在小竹拿出來的衣服裏挑選出一套淡絳色的衣裙，外頭又穿著深色暗紋刺繡的半臂保暖，姜阮阮本就白凈，卻被這套衣裙襯托越發嫩白，就連頭發都顯得更烏黑柔亮。
“我來的時候瞧見你餘家的那位姑娘也來了。”江雲鬟拉著姜阮阮上下打量著時，突然說道。
姜阮阮有些納悶：“我同她素來不交好，上元節時她還與我不痛快來著，怎麽回來參t加我的及笄禮。”
“你放心，今兒我守著她，斷然不叫她在你的及笄禮上找事。”江雲鬟安撫的笑著。
姜阮阮自然也十分放心，收拾好自己的以後，便聽得外頭人說吉時到了，姜阮阮便在江雲鬟的陪同下出了門。
及笄示意女子成年，可許婚嫁之約。
這樣的日子，自然是會邀請一眾親朋好友乃至長輩前來觀禮，送上祝福和賀禮。
等及笄禮完成，主人家還要設答謝宴感謝前來觀禮的客人。
及笄禮結束，陳氏便招呼著客人們去前廳的席面上落座，男賓席則是由姜二郎招待著，內院的女賓席便是由陳氏招呼。
姜阮阮剛剛落座，坐在離她不遠的餘晚雪便是一臉羨慕道：
“真是羨慕阮姐姐啊，一個及笄禮這麽多人來觀禮，真是熱鬧。”
姜阮阮還沒開口呢，就聽江雲鬟冷笑一聲回道：“你是要羨慕的，等你及笄時，也不止能不能湊夠一桌人觀禮。”
餘晚雪聽完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剛要開口反駁就看到陳二娘瞪了了過去，她便立馬乖乖閉嘴，不再嗆聲。
江雲鬟也是一臉得意，在座的誰不知道她父親在京城做官，哥哥是三品雲麾將軍，甚至跟梁王府還扯上了關系，她要嗆聲，自然是沒人願意跟她回嘴的。
正說著話，就見到翠蝶從前院過來，到陳氏身邊行禮道：
“娘子，二爺來人說這外頭梁王府的人來了，說是給咱們姑娘送及笄禮的。”
此言一出，莫說姜阮阮，其他人更多的都是滿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阮阮。
而姜阮阮也是神色茫然，左右看看，又回頭看了眼江雲鬟，可江雲鬟也是一臉錯愕，連連搖頭。
“既是梁王府來人，快去，莫失了禮數。”陳氏趕忙囑咐道。
姜阮阮應了聲，又帶上江雲鬟出了內院往門口走去，而在席上坐著的餘晚雪更是錯愕的不可置信，竟也跟著那些看熱鬧的人往前院走去。
或許是因為梁王的名號太大，就連前院的男賓席也驚動了，紛紛都去了門口。
姜家宅院的大門口處，溫庭疏站在馬前手裏捧著一方錦盒，身後跟著兵士，見姜阮阮從人群中出來時，便立即上前。
溫庭疏依舊身著窄袖黑衣，高束起頭發，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笑意，神色嚴肅，只是見到姜阮阮時才流露出些許的笑意。
“姜姑娘。”溫庭疏雙手將錦盒奉上，笑意燦爛道，“我奉梁王之命來為姑娘送及笄賀禮，打開看看？”
姜阮阮被身後幾十雙眼睛盯著，實在有些緊張，餘林孝連忙上前到姜阮阮身邊，輕聲說：
“別猶豫，如此會顯得對王爺不恭敬，趕緊收下，這可是王爺的恩寵。”
姜阮阮又望向溫庭疏，有些為難：“可我……”
溫庭疏道：“王爺說了，姜姑娘心靈手巧幫過王爺，這份賀禮是應當的，不必推辭。”
起初她還在擔心收下梁王的賀禮，會引來身後那群人的過分關註，甚至還會被人追問著是如何攀上了梁王的，如今溫庭疏將這層關系挑明，她自然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姜阮阮雙手接過那方錦盒，福身回禮道：“原就是舉手之勞，王爺厚愛了。”
溫庭疏見賀禮送到了她手上，自然也沒多留，只是向姜阮阮揖禮後，便轉身上馬，帶著兵士離開了姜家。
只是等溫庭疏一走，這家裏所有人便如眾星捧月一般把姜阮阮簇擁起來，皆是面露關切，問著她是如何幫過梁王的。
姜阮阮面對著眼前這群人殷切的目光，她道：“就是王爺找我刺繡，我做的好而已。”
“既然是一方刺繡，如何能讓王爺記得你及笄，還給送賀禮。”餘晚雪陰陽怪氣的開口。
“因為王爺要刺繡的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只有阮阮做到了，自然是要感謝的，有什麽不對麽？”江雲鬟再次與餘晚雪嗆聲，氣的餘晚雪狠狠地跺了腳。
然而此時此刻眾人的目光都在姜阮阮身上，根本無人關註餘晚雪，這就更讓她惱火。
可姜阮阮實在是有些不喜歡這樣被眾人註視的樣子，尤其是那些人的眼裏還帶著幾分殷切的期盼，她就更不自在了。
她說：“當時繡坊剛剛有生意，我幫忙後沒收錢，或許是因為這樣，王爺才送禮來的。”
即便是她如此解釋，眾人也依舊是神色欣喜，唯有姜老爺神色郁郁，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姜阮阮自然眼尖的便察覺到了姜老爺的不對勁，見他臉色蒼白，扶著頭腳下也有些站不穩。
“祖父。”姜阮阮趕忙放下手裏的錦盒，沖著姜老爺便沖了過去，將搖搖欲墜的姜老爺一把扶住。
只是她的動作瞬間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見姜老爺暈倒，姜家上下自然都無人再關心姜阮阮的事，都將註意力放在了姜老爺身上。
福壽堂的院子裏齊聚著姜家上上下下一幹人等，姜夫人更是神色擔憂捂著胸口，伸長了脖子朝著廂房裏張望著。
陳氏和姜二郎去前院招呼著其他客人，都安置妥帖以後，這才來到北院，正巧遇上宋玉從房間裏出來。
眼下院子裏的人趕忙圍上去，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而宋玉的臉上也是掛著尷尬的笑意，一直示意關切的聲音小些，而後才道：“我師父已經在為老爺診治了，不過眼下也說不出是什麽病癥，我還得去請個人。”
“是張吟初麽？”姜阮阮直勾勾的看著宋玉問道。
宋玉溫柔一笑，隨即點頭：“姑娘放心，有我師父和張太醫在，老爺不會有事的。”
聽見他如此說，姜阮阮擔憂的心立時便安靜下來，甚至主動忙前忙後為他備車，又將他送出門。
宋玉剛上馬車，回頭時便瞧見馬車下站著的姑娘，神色擔憂，使得他頷首淺笑，柔聲道：
“姑娘不必擔憂，有我師父在，眼下還要去請張太醫，姑娘盡可放心。”
姜阮阮如何能放心呢，從前就是因為病癥發現的晚了，祖父的身體無法醫治，為了沖喜才讓她匆匆成婚。
如今她需要他們早些發現祖父的病癥，早些治療，若是能痊愈就更好了。
姜阮阮也不耽擱宋玉的時間，忙後退一步，囑咐駕車的車夫穩些，然後便目送著宋玉的馬車離開，駛離街口。
姜阮阮嘆息一聲，剛剛走進庭院便瞧見江雲鬟負手嘆息，走到姜阮阮面前道：
“差點就出事了。”
姜阮阮有些不解，直到江雲鬟從身後把她不知放在何處的錦盒拿出來，她這才想起之前因為著急祖父的事，都快忘了這錦盒放哪兒了。
“那餘家姑娘見你們都忘了這錦盒，便想拿走，幸好我看的牢，趕緊拿了過來，也沒讓她瞧見裏面是什麽，你可得收好了，這畢竟是梁王送的，可並非等閑物品。”江雲鬟囑咐著。
姜阮阮捧著錦盒，一時心緒覆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雲鬟主動上前把姜阮阮抱進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祖父暈倒了，我知道你難受，可你要相信太醫的醫術，祖父會沒事的。”
“嗯。”姜阮阮點頭應著。
“你放心，今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的，你不要怕，那，那個誰不是去請張太醫了嘛，你就更要把心放肚子裏。”江雲鬟笑著安撫。
有她的陪伴，姜阮阮也安心不少，似乎又擔心自己錯過什麽信息，便也不再耽擱，拉著江雲鬟也往福壽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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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不可置信的看向姜阮阮：“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姜阮阮卻笑道：“是啊, 要想讓別人看得起，那就得做最頂上的那個人，否則, 都會遇到比自己地位還高的, 沒有人能一輩子都被人瞧得上，我們都是一樣, 但是阿娘，我們不能因為要被人瞧得起, 才去選自己的姻緣，我們應該有自己的日子, 我有手有腳, 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丟人。”
陳氏語塞, 自然也沒再搭姜阮阮的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馬車上，聽著街市上傳來的喧囂，母女兩個各自坐著，沒有再說話。
二月初七天色將明, 朝霞如流光般從天際散落, 姜家的院子裏自然也十分忙碌。
前廳裏聚集著前來來參加及笄禮的親戚, 馮家的、餘家的，就連小姜氏和她哥哥都來了，齊聚在姜家院子裏，熱熱鬧鬧的。
姜阮阮臥房的梳妝臺前，江雲鬟正盡興的為她挑選著今日要穿的衣裳, 一邊嘮叨：
“我聽你家小竹說那珍珠攢的釵是姚錦春給你送的, 上次她及笄你都去了，怎麽你沒邀請她麽？”
“送去帖子了, 只不過她沒空來，就托人送了禮。”姜阮阮散著頭發，在首飾盒裏找著適配的發飾。
江雲鬟在小竹拿出來的衣服裏挑選出一套淡絳色的衣裙，外頭又穿著深色暗紋刺繡的半臂保暖，姜阮阮本就白凈，卻被這套衣裙襯托越發嫩白，就連頭發都顯得更烏黑柔亮。
“我來的時候瞧見你餘家的那位姑娘也來了。”江雲鬟拉著姜阮阮上下打量著時，突然說道。
姜阮阮有些納悶：“我同她素來不交好，上元節時她還與我不痛快來著，怎麽回來參t加我的及笄禮。”
“你放心，今兒我守著她，斷然不叫她在你的及笄禮上找事。”江雲鬟安撫的笑著。
姜阮阮自然也十分放心，收拾好自己的以後，便聽得外頭人說吉時到了，姜阮阮便在江雲鬟的陪同下出了門。
及笄示意女子成年，可許婚嫁之約。
這樣的日子，自然是會邀請一眾親朋好友乃至長輩前來觀禮，送上祝福和賀禮。
等及笄禮完成，主人家還要設答謝宴感謝前來觀禮的客人。
及笄禮結束，陳氏便招呼著客人們去前廳的席面上落座，男賓席則是由姜二郎招待著，內院的女賓席便是由陳氏招呼。
姜阮阮剛剛落座，坐在離她不遠的餘晚雪便是一臉羨慕道：
“真是羨慕阮姐姐啊，一個及笄禮這麽多人來觀禮，真是熱鬧。”
姜阮阮還沒開口呢，就聽江雲鬟冷笑一聲回道：“你是要羨慕的，等你及笄時，也不止能不能湊夠一桌人觀禮。”
餘晚雪聽完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剛要開口反駁就看到陳二娘瞪了了過去，她便立馬乖乖閉嘴，不再嗆聲。
江雲鬟也是一臉得意，在座的誰不知道她父親在京城做官，哥哥是三品雲麾將軍，甚至跟梁王府還扯上了關系，她要嗆聲，自然是沒人願意跟她回嘴的。
正說著話，就見到翠蝶從前院過來，到陳氏身邊行禮道：
“娘子，二爺來人說這外頭梁王府的人來了，說是給咱們姑娘送及笄禮的。”
此言一出，莫說姜阮阮，其他人更多的都是滿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阮阮。
而姜阮阮也是神色茫然，左右看看，又回頭看了眼江雲鬟，可江雲鬟也是一臉錯愕，連連搖頭。
“既是梁王府來人，快去，莫失了禮數。”陳氏趕忙囑咐道。
姜阮阮應了聲，又帶上江雲鬟出了內院往門口走去，而在席上坐著的餘晚雪更是錯愕的不可置信，竟也跟著那些看熱鬧的人往前院走去。
或許是因為梁王的名號太大，就連前院的男賓席也驚動了，紛紛都去了門口。
姜家宅院的大門口處，溫庭疏站在馬前手裏捧著一方錦盒，身後跟著兵士，見姜阮阮從人群中出來時，便立即上前。
溫庭疏依舊身著窄袖黑衣，高束起頭發，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笑意，神色嚴肅，只是見到姜阮阮時才流露出些許的笑意。
“姜姑娘。”溫庭疏雙手將錦盒奉上，笑意燦爛道，“我奉梁王之命來為姑娘送及笄賀禮，打開看看？”
姜阮阮被身後幾十雙眼睛盯著，實在有些緊張，餘林孝連忙上前到姜阮阮身邊，輕聲說：
“別猶豫，如此會顯得對王爺不恭敬，趕緊收下，這可是王爺的恩寵。”
姜阮阮又望向溫庭疏，有些為難：“可我……”
溫庭疏道：“王爺說了，姜姑娘心靈手巧幫過王爺，這份賀禮是應當的，不必推辭。”
起初她還在擔心收下梁王的賀禮，會引來身後那群人的過分關註，甚至還會被人追問著是如何攀上了梁王的，如今溫庭疏將這層關系挑明，她自然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姜阮阮雙手接過那方錦盒，福身回禮道：“原就是舉手之勞，王爺厚愛了。”
溫庭疏見賀禮送到了她手上，自然也沒多留，只是向姜阮阮揖禮後，便轉身上馬，帶著兵士離開了姜家。
只是等溫庭疏一走，這家裏所有人便如眾星捧月一般把姜阮阮簇擁起來，皆是面露關切，問著她是如何幫過梁王的。
姜阮阮面對著眼前這群人殷切的目光，她道：“就是王爺找我刺繡，我做的好而已。”
“既然是一方刺繡，如何能讓王爺記得你及笄，還給送賀禮。”餘晚雪陰陽怪氣的開口。
“因為王爺要刺繡的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只有阮阮做到了，自然是要感謝的，有什麽不對麽？”江雲鬟再次與餘晚雪嗆聲，氣的餘晚雪狠狠地跺了腳。
然而此時此刻眾人的目光都在姜阮阮身上，根本無人關註餘晚雪，這就更讓她惱火。
可姜阮阮實在是有些不喜歡這樣被眾人註視的樣子，尤其是那些人的眼裏還帶著幾分殷切的期盼，她就更不自在了。
她說：“當時繡坊剛剛有生意，我幫忙後沒收錢，或許是因為這樣，王爺才送禮來的。”
即便是她如此解釋，眾人也依舊是神色欣喜，唯有姜老爺神色郁郁，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姜阮阮自然眼尖的便察覺到了姜老爺的不對勁，見他臉色蒼白，扶著頭腳下也有些站不穩。
“祖父。”姜阮阮趕忙放下手裏的錦盒，沖著姜老爺便沖了過去，將搖搖欲墜的姜老爺一把扶住。
只是她的動作瞬間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見姜老爺暈倒，姜家上下自然都無人再關心姜阮阮的事，都將註意力放在了姜老爺身上。
福壽堂的院子裏齊聚著姜家上上下下一幹人等，姜夫人更是神色擔憂捂著胸口，伸長了脖子朝著廂房裏張望著。
陳氏和姜二郎去前院招呼著其他客人，都安置妥帖以後，這才來到北院，正巧遇上宋玉從房間裏出來。
眼下院子裏的人趕忙圍上去，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而宋玉的臉上也是掛著尷尬的笑意，一直示意關切的聲音小些，而後才道：“我師父已經在為老爺診治了，不過眼下也說不出是什麽病癥，我還得去請個人。”
“是張吟初麽？”姜阮阮直勾勾的看著宋玉問道。
宋玉溫柔一笑，隨即點頭：“姑娘放心，有我師父和張太醫在，老爺不會有事的。”
聽見他如此說，姜阮阮擔憂的心立時便安靜下來，甚至主動忙前忙後為他備車，又將他送出門。
宋玉剛上馬車，回頭時便瞧見馬車下站著的姑娘，神色擔憂，使得他頷首淺笑，柔聲道：
“姑娘不必擔憂，有我師父在，眼下還要去請張太醫，姑娘盡可放心。”
姜阮阮如何能放心呢，從前就是因為病癥發現的晚了，祖父的身體無法醫治，為了沖喜才讓她匆匆成婚。
如今她需要他們早些發現祖父的病癥，早些治療，若是能痊愈就更好了。
姜阮阮也不耽擱宋玉的時間，忙後退一步，囑咐駕車的車夫穩些，然後便目送著宋玉的馬車離開，駛離街口。
姜阮阮嘆息一聲，剛剛走進庭院便瞧見江雲鬟負手嘆息，走到姜阮阮面前道：
“差點就出事了。”
姜阮阮有些不解，直到江雲鬟從身後把她不知放在何處的錦盒拿出來，她這才想起之前因為著急祖父的事，都快忘了這錦盒放哪兒了。
“那餘家姑娘見你們都忘了這錦盒，便想拿走，幸好我看的牢，趕緊拿了過來，也沒讓她瞧見裏面是什麽，你可得收好了，這畢竟是梁王送的，可並非等閑物品。”江雲鬟囑咐著。
姜阮阮捧著錦盒，一時心緒覆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雲鬟主動上前把姜阮阮抱進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祖父暈倒了，我知道你難受，可你要相信太醫的醫術，祖父會沒事的。”
“嗯。”姜阮阮點頭應著。
“你放心，今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的，你不要怕，那，那個誰不是去請張太醫了嘛，你就更要把心放肚子裏。”江雲鬟笑著安撫。
有她的陪伴，姜阮阮也安心不少，似乎又擔心自己錯過什麽信息，便也不再耽擱，拉著江雲鬟也往福壽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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