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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梅珠
杜初春以為自己聽岔了, 因為紀香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什麽？可能什麽？”
紀香蘭很自然又重覆了一遍，“我估摸是懷孕了。”
杜初春自是知道，沒有一定的把握, 她斷然不會這麽說的。
“你月經多久沒來了？”
“快兩個月沒來了, 我也把脈看過了，是滑脈，應該不會錯, 雖說孕早期有可能因為激素不穩定誤診, 但是我自己身體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懷了。”
杜初春立馬開心得咧開嘴唇就笑出聲音來了, “哎呀, 你可懷上了，那太好了。我早就叫你老爸好把小房子早點弄好的, 說不定早弄好可以早點懷上！是不是很想吐了？”
紀香蘭搖頭, “沒有，就是聞到一些油煙味會有點犯惡心, 吐倒不會。早上起來的時候會有點，可能因為空著肚子的。”
“喔, 對對對, 不要餓著肚子, 對身體不好的, 你多準備一點吃的點心呆在身上，要少食多餐。雖然你懂點醫術, 但是媽是過來人，經驗在這上可是實操, 你那最多也就是理論上的。”
“好的，知道了, 媽。”
杜初春很興奮，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但是發現紀香蘭似乎沒有她預想中那麽開心的模樣，“怎麽，有了孩子，你不高興？是不是陸衛說什麽了？”
“沒有，他還不知道，老爸也還不知道。”
杜初春本想說怎麽不告訴他，轉念一想，這兩人興許連面都沒碰上過。
“那你愁什麽？”
“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覺得孩子來得有些快，又有些惋惜，還有點不真實。”她一直就沒打算那麽早要，就那一次沒有預防，偏偏就中了。
本該懊惱的，但是真的來臨的時候，她心情卻出奇的平靜，也一點都不怪陸衛。
她惋惜的是，奶奶的心願一直想看孩子出生，可惜，直到她死去都不知道她懷孕了。
這種遺憾就像無可調節的一種心情一樣，一直盤旋在心頭。
如果奶奶還在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那你和公婆說了嗎？”
紀香蘭搖頭，“最近大家都忙，我沒來得及說這事。”
“那你得趕緊找機會和他們說了，趁他們現在還在這裏，這事過了以後，應該很快就要回西北了。”
紀香蘭點頭，又覺得有些難為情，“總覺得要我去開口，有些難為情。”
“你得好好和陸衛說說，他爸媽那邊自然他會去說的。我要是你，早差人去叫他回來了。”
紀香蘭覺得這不是大事，尤其是災後重建工作中，她這點私人的小事，又怎麽好為了自己，去把他特意叫回來呢？
杜初春自是知道她所想一般，開口道：“你不叫的話，那我去叫了，真是的，有時候都覺得你磨磨蹭蹭的。”
“媽，你回來！這事又不急在一時。”
杜初春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紀香蘭不想叫他回來，特意就為的這事。
“行，孩子是你們兩個的，你做主吧。記得不要太操勞了，也不要提重物，自己小心些，等會我說多了，你又說我啰嗦了。不說了，媽現在去給你弄完銀耳湯喝喝。”
“哪來的銀耳？”
“前幾天這種天氣是最適合的，尤其山裏那些潮濕的腐木上面，肯定得有。我之前就看見過，但是太小了t，我尋思著等長大點再去采，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了。現在這種晴天，不知道山裏怎麽樣，我去看看，有的話給你弄回來整個銀耳羹，可比一般的東西微量元素多多了。”
“媽，其實不用的，現在胎兒還很小，根本占用不到太多的營養，我自身的營養供給是完全足夠的。”
“你這話說的，吃下去又沒壞處，又不長肉的，好東西來的，還是野生的，就這樣說了，我去了，看到你爸告訴他一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提著袋子想往附近的山上走，紀香蘭有些擔心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裏的，真是的，你去了我還得更擔心，我認得路的，你別操心你媽我。”
紀香蘭無奈之下只得答應，“那你自己小心點，別走太裏面了。”
“行，我知道了，快進去休息一下吧。”
杜初春說完，拎著塑料袋就走了，這裏的采摘工具都沒有，但是對於杜初春來說，她現在上山的采摘經驗很豐富，即使不用工具也不要緊的。
紀香蘭回到帳篷裏才剛坐下，猛然想起她沒塗防蚊蟲蛇鼠的藥，趕緊追出去，人已經走得沒影子了。
就在張望的這會，她倒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人顯然也在一個個帳篷找人，裝上紀香蘭的眼神後，趕緊直起身子，直楞楞朝她走來。
“你，你走什麽？”
紀香蘭回過身去，想進去休息，梅珠卻攔住了她。
不得不承認，她開給村民的藥十分有用，吃了一劑之後，立馬就止瀉了，打蟲的藥吃下去後，好多人都精神了許多，但是她曾交代過一定要連吃三副。
本來大家都有些將信就信，但是一看藥效這麽厲害，全都不敢少吃了。
而梅珠原本也在觀望狀態中的，她就是想讓村民先去試試藥，如果靈了，她就讓村民給她幾幅，吃吃就能好。
誰能想到，大家吃了一副之後，發現藥效奇好之後，本來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還存疑的，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人就誇遇到一個醫術賊厲害的小姑娘，四處在找她都找不到。
她只開了三幅，每人的藥劑是一樣的量，但是方子是根據每個人的體質略微有些不同，所以梅珠想搶別人的吃，都搶不來。
一個沒人願意給了，都發現這麽有用的情況下，說過要讓吃完三劑的，如果給了，那豈不是他們自己的就不夠量了麽？
所以大家紛紛都不同意給藥，搬出村裏的會計來說事也是一樣的。
梅珠沒法子，素來在村裏耀武揚威的她，一下就覺得有些不得勁。
一副小小的方子，她就是要不到啊！
這不，她嘴上要強，在村民面上就說不稀罕來著，背地裏悄悄來尋了。
好不容易終於尋到了人，沒想到紀香蘭看到她，轉頭就走了。
面對她的詢問，紀香蘭皺了皺眉，“我回自己的帳篷，有問題嗎？”
“行，那我也進去。”
“等等，我沒請你進去啊？”
“這是公家的帳篷，我想進去就進去的，你攔我做什麽？”
紀香蘭那眼神，就像看智障一樣看她。梅珠自己把話說出口後，也覺得有些說不過去，她只是要面子，怕她來找紀香蘭的事情，被村子裏的人看到了，這才急著想進去說的。
她當然看到了紀香蘭看她那眼神，她權當看不懂，掀開簾子，自己進去了。
沒想到她進去之後，紀香蘭反倒站在外面，沒進去。
她又把頭伸出來，賊兮兮地說：“你快進來啊。”
紀香蘭沒說話，雙手抱胸靜靜看她，“你究竟想幹什麽？”
梅珠露著個頭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說：“我要藥。”
“你不是不要我的藥？”
“我、我忍不住了，太難受了。我看他們都好了，之前我還覺得你是騙子，過來逞威風的。”
紀香蘭：……
“就算我把方子給你，你會辨別？你知道那株草藥是什麽？”
果不其然，她當真不會，似乎她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辨別不了草藥，就算是瞞著村民來討藥的，但是方子到手，她還是要他們幫忙采藥的啊！
這不還是知道她來討藥的事情了嗎？！
那她這臉放到哪裏去哇！！
“要不，你去幫我采。”
紀香蘭哼了一聲，“嗤，你誰啊？”
“梅珠。”
紀香蘭：……
“我問，你是我的誰啊？我憑什麽要給你看病，要幫你采藥？你不是要去舉報我的嗎？找到舉報我的人沒有？？”
梅珠詞窮，她確實向來囂張跋扈，所以那次在村民們面前吃癟，讓她臉上無光，她硬氣放的話。
事實上紀香蘭走了之後，別說投訴，她連紀香蘭是誰都不知道，找人都費了老大的勁兒。
“醫者仁心，你怎麽能這麽對一個病人。”
“對，一個有病的人。”紀香蘭淡淡說著，依舊站在原地，似乎沒打算進去給她把脈的意思。
梅珠品著這話，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的樣子，有些煩躁說：“我向你賠不是，但是我是真的難受，你幫幫我吧。”
“什麽？我聽不見。”
梅珠抿抿唇，沒吭聲。
紀香蘭有的是耐心，她也還站在原地，沒接話。
梅珠忽然暴喝出聲，“對不起！！！幫幫我！！！”
聲音洪亮有力，一點都不像是有病的模樣，因為這腹部一用力，她竟是當場就感覺有些憋不住了，眉頭一皺，不敢蹲著，立馬就站了起來，夾緊屁.股，表情十分拘束。
紀香蘭有些楞了楞，她給她的初印象十分不好，所以她是一點都不願意給她看病的，但是今日一見，好像也有那麽一點可愛。
看來，第一眼她也有點對她的刻板印象了。
“行，給你看可以。藥，我是不會去替你采的。”
梅珠搖頭，“回去也要煮的，與其都會被人發現的，還不如回去讓他們幫幫我。”
紀香蘭看著她這別扭的性格，似曾相似的模樣，“你有姐姐嗎？”
“幹嘛這麽問？”
“沒，在四列島見過一個和你有點像的人。”
梅珠撇撇嘴沒吭聲，“你快來幫幫我吧……”話說到後頭都有些可憐兮兮的，紀香蘭看她一眼，進去幫她把脈。
看著依舊夾著腿站著的梅珠，“坐，把脈。”
梅珠搖頭，“坐不了，有些憋不住了。”
紀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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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梅珠
杜初春以為自己聽岔了, 因為紀香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什麽？可能什麽？”
紀香蘭很自然又重覆了一遍，“我估摸是懷孕了。”
杜初春自是知道，沒有一定的把握, 她斷然不會這麽說的。
“你月經多久沒來了？”
“快兩個月沒來了, 我也把脈看過了，是滑脈，應該不會錯, 雖說孕早期有可能因為激素不穩定誤診, 但是我自己身體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懷了。”
杜初春立馬開心得咧開嘴唇就笑出聲音來了, “哎呀, 你可懷上了，那太好了。我早就叫你老爸好把小房子早點弄好的, 說不定早弄好可以早點懷上！是不是很想吐了？”
紀香蘭搖頭, “沒有，就是聞到一些油煙味會有點犯惡心, 吐倒不會。早上起來的時候會有點，可能因為空著肚子的。”
“喔, 對對對, 不要餓著肚子, 對身體不好的, 你多準備一點吃的點心呆在身上，要少食多餐。雖然你懂點醫術, 但是媽是過來人，經驗在這上可是實操, 你那最多也就是理論上的。”
“好的，知道了, 媽。”
杜初春很興奮，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但是發現紀香蘭似乎沒有她預想中那麽開心的模樣，“怎麽，有了孩子，你不高興？是不是陸衛說什麽了？”
“沒有，他還不知道，老爸也還不知道。”
杜初春本想說怎麽不告訴他，轉念一想，這兩人興許連面都沒碰上過。
“那你愁什麽？”
“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覺得孩子來得有些快，又有些惋惜，還有點不真實。”她一直就沒打算那麽早要，就那一次沒有預防，偏偏就中了。
本該懊惱的，但是真的來臨的時候，她心情卻出奇的平靜，也一點都不怪陸衛。
她惋惜的是，奶奶的心願一直想看孩子出生，可惜，直到她死去都不知道她懷孕了。
這種遺憾就像無可調節的一種心情一樣，一直盤旋在心頭。
如果奶奶還在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那你和公婆說了嗎？”
紀香蘭搖頭，“最近大家都忙，我沒來得及說這事。”
“那你得趕緊找機會和他們說了，趁他們現在還在這裏，這事過了以後，應該很快就要回西北了。”
紀香蘭點頭，又覺得有些難為情，“總覺得要我去開口，有些難為情。”
“你得好好和陸衛說說，他爸媽那邊自然他會去說的。我要是你，早差人去叫他回來了。”
紀香蘭覺得這不是大事，尤其是災後重建工作中，她這點私人的小事，又怎麽好為了自己，去把他特意叫回來呢？
杜初春自是知道她所想一般，開口道：“你不叫的話，那我去叫了，真是的，有時候都覺得你磨磨蹭蹭的。”
“媽，你回來！這事又不急在一時。”
杜初春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紀香蘭不想叫他回來，特意就為的這事。
“行，孩子是你們兩個的，你做主吧。記得不要太操勞了，也不要提重物，自己小心些，等會我說多了，你又說我啰嗦了。不說了，媽現在去給你弄完銀耳湯喝喝。”
“哪來的銀耳？”
“前幾天這種天氣是最適合的，尤其山裏那些潮濕的腐木上面，肯定得有。我之前就看見過，但是太小了t，我尋思著等長大點再去采，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了。現在這種晴天，不知道山裏怎麽樣，我去看看，有的話給你弄回來整個銀耳羹，可比一般的東西微量元素多多了。”
“媽，其實不用的，現在胎兒還很小，根本占用不到太多的營養，我自身的營養供給是完全足夠的。”
“你這話說的，吃下去又沒壞處，又不長肉的，好東西來的，還是野生的，就這樣說了，我去了，看到你爸告訴他一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提著袋子想往附近的山上走，紀香蘭有些擔心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裏的，真是的，你去了我還得更擔心，我認得路的，你別操心你媽我。”
紀香蘭無奈之下只得答應，“那你自己小心點，別走太裏面了。”
“行，我知道了，快進去休息一下吧。”
杜初春說完，拎著塑料袋就走了，這裏的采摘工具都沒有，但是對於杜初春來說，她現在上山的采摘經驗很豐富，即使不用工具也不要緊的。
紀香蘭回到帳篷裏才剛坐下，猛然想起她沒塗防蚊蟲蛇鼠的藥，趕緊追出去，人已經走得沒影子了。
就在張望的這會，她倒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人顯然也在一個個帳篷找人，裝上紀香蘭的眼神後，趕緊直起身子，直楞楞朝她走來。
“你，你走什麽？”
紀香蘭回過身去，想進去休息，梅珠卻攔住了她。
不得不承認，她開給村民的藥十分有用，吃了一劑之後，立馬就止瀉了，打蟲的藥吃下去後，好多人都精神了許多，但是她曾交代過一定要連吃三副。
本來大家都有些將信就信，但是一看藥效這麽厲害，全都不敢少吃了。
而梅珠原本也在觀望狀態中的，她就是想讓村民先去試試藥，如果靈了，她就讓村民給她幾幅，吃吃就能好。
誰能想到，大家吃了一副之後，發現藥效奇好之後，本來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還存疑的，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人就誇遇到一個醫術賊厲害的小姑娘，四處在找她都找不到。
她只開了三幅，每人的藥劑是一樣的量，但是方子是根據每個人的體質略微有些不同，所以梅珠想搶別人的吃，都搶不來。
一個沒人願意給了，都發現這麽有用的情況下，說過要讓吃完三劑的，如果給了，那豈不是他們自己的就不夠量了麽？
所以大家紛紛都不同意給藥，搬出村裏的會計來說事也是一樣的。
梅珠沒法子，素來在村裏耀武揚威的她，一下就覺得有些不得勁。
一副小小的方子，她就是要不到啊！
這不，她嘴上要強，在村民面上就說不稀罕來著，背地裏悄悄來尋了。
好不容易終於尋到了人，沒想到紀香蘭看到她，轉頭就走了。
面對她的詢問，紀香蘭皺了皺眉，“我回自己的帳篷，有問題嗎？”
“行，那我也進去。”
“等等，我沒請你進去啊？”
“這是公家的帳篷，我想進去就進去的，你攔我做什麽？”
紀香蘭那眼神，就像看智障一樣看她。梅珠自己把話說出口後，也覺得有些說不過去，她只是要面子，怕她來找紀香蘭的事情，被村子裏的人看到了，這才急著想進去說的。
她當然看到了紀香蘭看她那眼神，她權當看不懂，掀開簾子，自己進去了。
沒想到她進去之後，紀香蘭反倒站在外面，沒進去。
她又把頭伸出來，賊兮兮地說：“你快進來啊。”
紀香蘭沒說話，雙手抱胸靜靜看她，“你究竟想幹什麽？”
梅珠露著個頭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說：“我要藥。”
“你不是不要我的藥？”
“我、我忍不住了，太難受了。我看他們都好了，之前我還覺得你是騙子，過來逞威風的。”
紀香蘭：……
“就算我把方子給你，你會辨別？你知道那株草藥是什麽？”
果不其然，她當真不會，似乎她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辨別不了草藥，就算是瞞著村民來討藥的，但是方子到手，她還是要他們幫忙采藥的啊！
這不還是知道她來討藥的事情了嗎？！
那她這臉放到哪裏去哇！！
“要不，你去幫我采。”
紀香蘭哼了一聲，“嗤，你誰啊？”
“梅珠。”
紀香蘭：……
“我問，你是我的誰啊？我憑什麽要給你看病，要幫你采藥？你不是要去舉報我的嗎？找到舉報我的人沒有？？”
梅珠詞窮，她確實向來囂張跋扈，所以那次在村民們面前吃癟，讓她臉上無光，她硬氣放的話。
事實上紀香蘭走了之後，別說投訴，她連紀香蘭是誰都不知道，找人都費了老大的勁兒。
“醫者仁心，你怎麽能這麽對一個病人。”
“對，一個有病的人。”紀香蘭淡淡說著，依舊站在原地，似乎沒打算進去給她把脈的意思。
梅珠品著這話，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的樣子，有些煩躁說：“我向你賠不是，但是我是真的難受，你幫幫我吧。”
“什麽？我聽不見。”
梅珠抿抿唇，沒吭聲。
紀香蘭有的是耐心，她也還站在原地，沒接話。
梅珠忽然暴喝出聲，“對不起！！！幫幫我！！！”
聲音洪亮有力，一點都不像是有病的模樣，因為這腹部一用力，她竟是當場就感覺有些憋不住了，眉頭一皺，不敢蹲著，立馬就站了起來，夾緊屁.股，表情十分拘束。
紀香蘭有些楞了楞，她給她的初印象十分不好，所以她是一點都不願意給她看病的，但是今日一見，好像也有那麽一點可愛。
看來，第一眼她也有點對她的刻板印象了。
“行，給你看可以。藥，我是不會去替你采的。”
梅珠搖頭，“回去也要煮的，與其都會被人發現的，還不如回去讓他們幫幫我。”
紀香蘭看著她這別扭的性格，似曾相似的模樣，“你有姐姐嗎？”
“幹嘛這麽問？”
“沒，在四列島見過一個和你有點像的人。”
梅珠撇撇嘴沒吭聲，“你快來幫幫我吧……”話說到後頭都有些可憐兮兮的，紀香蘭看她一眼，進去幫她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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