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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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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海上集市(六)

大牛話音剛落, 李冬梅、白靜包括紀香蘭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陸衛。

就連那四名小朋友全都擡頭看向這高大的,一路上又不怎麽說話的叔叔。

文阿勇在安置船上的物品位置,所以陸衛就是在眾多的目光中, 沈默了一下。

紀香蘭知道他是不要去的, 之前他就和她打過招呼了。

她開口解圍說:“他不……”

“那好吧。”

紀香蘭:?

“你要去嗎?”

紀香蘭也問他,他點點頭,“大牛也在, 而且我怕這幾個孩子到時候真的亂跑, 他一個人解決不了。”

紀香蘭有些狐疑地看向他, 他向是這麽心善、會為大牛著想的?

大牛當然十分高興, 雖說他和紀香蘭她們也十分熟稔, 但是多一個人帶娃,多一份力量。

而且, 這路上還有個同性的, 說不好聽那是拉個噓噓都能有人擋一下後背的。

這會,因為陸衛決定隨他們一起去, 所以這會他重新將車子停靠在了樹叢邊上。

這會一路小跑過來,幫忙挪位置。

船上還有著很多的雜物, 文隊長並沒有特意全部清空給到他們上船。

上船的時候, 文阿勇朝陸衛遞了根煙絲草, 他搖頭擺手。

“喲, 不抽煙啊?那少有的,營隊裏還有不抽煙的?”

“多, 很多都不抽,上癮的話沒機會抽。”

“喲, 這我沒想到,呵呵, 你們先坐穩了我下去起一下鉚,”文阿勇這條大船分為三層,最底下那層是放了一些貨物的,中間這層就是進進出出的甲板,最上面的位置不過兩平方不到。

很小,而且沒有圍欄,四周是用繩子圍起的。

上面中間有一個被焊死的桌子,桌子上面什麽都沒有,有一個棋面,是畫在桌子上頭的。

這是張矮桌,所以這會人全都盤腿坐在上面,靠近海的那一面,陸衛不允許紀香蘭去坐。

幾位小朋友更不被允許上來,這會全在船艙裏,那裏頭有小人書看,有名船員帶他們進去看了。

大牛這會拉著繩子盤腿坐著,“感覺有點晃蕩,我等會要是掉下去了,麻煩可就大了,我不會游泳。”

在場的,除去白靜和紀香蘭,其他的都不會游泳。t

紀香蘭從未問過陸衛,“你會游泳麽?”

“會的。”

陸衛說:“我坐過去,你過來,只是你坐不穩的時候,可不能拉著香蘭。”

大牛一臉嫌棄的模樣,“姐夫,瞧你說的啥話。我說呢,你怎麽一直抵著姐坐著,我以為你是怕她滑下海,原來你防得人是我啊!敢情你隔著我倆,是怕我掉下去把她也扯下去了。”

李冬梅這會笑得尤其大聲,“哎呀,笑死我了。大牛啊,這不是沒可能啊,人都是有本能反應的,你也找個能這麽護著你的老婆唄。”

“嗤,要找也是我得護著她呀,她護著我的話,那我成啥樣了。”

大牛尚且不知,他這句話一語成讖。

他喜歡的小花,小花看起來人雖嬌小,但是性子卻是個強的,上山下海,那是沒有一個不會的。

“那你這會可得好好護著你姐,可別真摔下去了。”

陸衛偏頭看了一眼紀香蘭,有些不放心,“你抓穩了,要麽手抓在桌子上,這焊死了的,也牢靠。”

大牛有些不是滋味,“我說呢,剛才喊姐夫下棋,他說這棋子容易被晃下去。我看這棋子是磁鐵的,能吸住桌子,也不玩。看來這是怕玩棋子分了心,怕我把人給扯下去了。”

陸衛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大牛和陸衛換了位置後,離紀香蘭的位置還是有點距離的。

他也怕萬一真的不小心把人給碰下去,即便沒摔下海,摔到甲板上,他都夠嗆的了。

這般想著,自己也抓住了繩子。

倒是紀香蘭覺得坐得無聊,幸虧這上面是有遮棚擋陽光的,只是這遮棚用的是帆布拉了四個角拉平充當頂子來遮蔽的。

即便如此,這上頭坐著,在烈日的照曬下,還是十分炎熱。

沒一會兒,紀香蘭就覺得身上汗涔涔的了。

“不如,我們來玩一下五子棋吧。”

紀香蘭如此建議道,畢竟坐在這上頭還是有些無聊在的。雖說距離不算遠,但是下盤棋子打發下時間,還是可以的。

白靜看了看這是象棋,“怎麽玩五子棋?”

“象棋要下一盤太久了,五子棋就快了,不過這棋子的格子不夠,得靠自己連線。”

陸衛卻說:“你要是想下象棋,未必會下很久的。”

“什麽意思?”

“我和你下象棋。”

十分鐘後……

紀香蘭一個車、兩個象、一個炮三個兵都被吃沒了。

大牛說:“姐夫,不帶這麽欺負姐的,你這樣玩,確實一下就結束了。我和你來!”

陸衛堅定地說:“不和你下。”

大牛:……

從未被人如此嫌棄的大牛:?

他以為陸衛怕他一不小心分神,怕他將紀香蘭拉下海,誰都以為是開玩笑的,敢情陸衛這說得是真的?!

大牛一口氣堵在胸口,這還是他叫他上船一起來的呢。

所幸,他們也不用呆很久,因為快到岸了。

這會李冬梅還在取笑陸衛,“陸副團長,你這般欺負媳婦,一點都不讓的,這是回家不想上炕睡覺了。”

“讓她,才是看不起她,我對她全力以赴,才是對她的尊重。”

紀香蘭:……

“哎,快到岸了,你們快看!”

紀香蘭回過頭去,果然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四列島就在前面不遠處,已經進入內海了。

讓紀香蘭意料之外的是,四列島是由四個列島組成的群島,港口位置和三岔島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三岔島的港口簡陋,甚至大船都很難進來的話,那四列島完全相反。

他們當初來三岔島的時候,港口荒涼,幾乎都沒什麽人,是一個還沒經過大開發的島。

但是四列島不同,光港口就已經停滿了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船只,港口上更是人潮湧動,遠處望去只看見不少人的影子在走動。

很壯觀和氣派,讓第一次見到四列島狀況的他們,都有些驚住了。

不管是碼頭的修整也好,還是船只的數量,都比三岔島要好上許多,更別說碼頭工程都是上了水泥的。

文阿勇這會從下面冒了出來說:“我們再等等,進港口的船只很多,堵住了,我們得排隊。”

大牛也驚住了,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什麽?!這麽多船啊,還要排隊?”

一艘船的價格本就不便宜,來這的基本都是公私合營的船只,要麽就是船夫的船只,更甚者還有外國友人的船只。

前面排著的那艘就是,尾部插著的旗幟就是楓葉國的。

楓葉國的船只在一眾船只中,顯得“高大威猛”,他們現在坐的這艘船還是文隊稍微大一些的,那也還是木船。

楓葉國的那艘已經是鐵船了,和現代技術比,一點都不差。

大牛他們都看傻眼了快,都說沒見過這樣的船,倒是白靜見識要廣一些。

“其實我們國家也有,像我們往來海岸的船只做工不比這個差。”

大牛鮮少出島,這麽一說,他也想起了進島的船確實也是大鋼鐵做成的。

只是島上的漁民多是木船而已,除此之外,排隊的船只也不少,他們後頭又有幾艘船開始排隊了。

大家心裏都有些激動,別說下棋了,心思都不在棋子上了。

孩子們這會聽到了快靠岸的聲響,船與船之間的距離也不遠,甚至能聽見臨船在甲板上說話的聲音。

幾個小孩子叫著要跑出去,大牛頭都大了,拉著陸衛就要下去看著孩子。

“你小心些。”

陸衛交代完之後,就隨著大牛一起下去了。

幾個小朋友好奇心重,扒拉在船頭,就想看看前面的船長什麽樣,看到別人的船底下還有一扇扇巨大的玻璃窗,還嚷嚷:“你們看!那玻璃面還有那麽大一張床!”

“哇,那床好漂亮呀,我沒見過那樣的床,我也想要。”

村子裏的床好一點的是高架木床,不好的直接睡到就是水泥床,再鋪點舊棉被墊在上頭的,最多夏天的時候再添一床席子就夠了。

現在孩子們透過被擦得一塵不染的玻璃,看見楓葉國的蕾絲席夢思床墊和充滿西方古典味道的一角,當然心生羨慕。

幾位小朋友童言童語說著,大牛和陸衛就站在他們身後,怕他們扒拉得太深,掉了下去。

李冬梅在上頭瞧著,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紀香蘭。

“香蘭,你說陸衛是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

“應該喜歡女孩吧,我覺得男人都會喜歡一個像老婆的女孩。”

李冬梅:。

“你……,我發現你和陸衛某些時候確實是一家人。”

紀香蘭失笑,“哈哈,說真的,我沒問過,當然了,生兒子生女兒……”

奶奶的筆記裏也提過,女方的身體是可以用中藥調理成最佳的身子狀態。

但是,她不想說這些。她主張的是順其自然,不想讓中醫變成這樣一把可生子可生女的武器。

所以,是兒是女,她都喜歡,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白靜說:“他們家就這一個兒子,我覺得肯定是希望你日後生個兒子的。”

“以後再說吧,說不定到時候陸衛這次帶過孩子後,徹底淪為丁克一族了。”

李冬梅有些不解,“什麽叫丁克?”

白靜解釋,“就是結婚以後不生小孩子的這個群體,國外很多這樣的夫妻。”

“啊?咱們古代那會生不出孩子都要被休的,還有夫妻不要生的?”

白靜笑了笑,“嗯,而且有數據調查顯示,丁克的夫妻都比較恩愛,因為生活的重心只有彼此,沒有小孩,爭吵也少。”

這是李冬梅第一次接觸這個詞,也是第一次知道,有夫妻是為了自己兩公婆的生活而決定不要孩子的,並且知道兩個人的生活質量還高。

說實在的,這有點讓她震撼了。

紀香蘭有些感慨,“你看,有了孩子後,你得分神照顧他,接送上下學,輔導作業等等,精力都在孩子身上了,那些決定不要孩子的夫妻,只是選擇了他們的一生過得能夠更輕松些,也是兩個人的決定。”

李冬梅內心的傳統思想有些被沖擊到,在她看來,這種思想還是太過前衛,就算她接受了,在家族裏是行不通的,她也沒有膽子。

況且她肚子裏也有了一個了。

小朋友們在下面吵吵嚷嚷的,這會隨著排隊,船只的隊伍更往前走了一些,輪到他們的時候,位置排在了停靠在更為左側一些,前頭的楓葉國被安排到了右側去了。

紀香蘭明白為什麽要叫海上集市了,這還沒上岸,這船和船之間就有人在換東西了。

靠得近一些的船只,拉起了很大的海報,有要的直接拿著支桿綁著遞過去的。t

所以,靠得近一些的船只,相互之間就形成了像網一樣的聯系,有的船只之間甚至搭上了膠絲條狀的漁網。

東西就在上面來回滾動,互相交換。

輪到安排他們下船了,文阿勇也要下去,下去前他吩咐了,“不要走得太遠,兩個小時後我們就在這124口碼頭集合,記住了,124口,不要忘記了。”

“好的。”

這要真的忘記了,找人就形同大海撈針了。

他們下船的位置,還要走一條很長的走廊才能走回碼頭出口去。

相當於是直接連接甲板下船位置口的是岸上二樓的位置。

下一船,前頭蹦跶得歡樂的幾名小朋友,陸衛直接一手抓著一人的衣領,將人給提回來了,大牛發瘋一樣追著前面的另外兩名小朋友。

眾人:……

幸虧陸衛來了啊……

不然,大牛絕對是管不住這麽多孩子的。

剛下船,眼前的場景都有些驚住他們了。說這裏是人行天橋一點都不為過,而且還是加了頂的天橋。

天橋兩邊散落著很多小攤販,每一個攤位上的人,擺著的東西都不一樣。

紀香蘭走上前一看,挨著下船位置的那一戶,擺著的就是蒲扇。

家裏不缺這個東西,所以她沒什麽興趣,她起身瞄了一眼順次攤位的,再看過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攤位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規則,像人流量最大的下船口,這老太太的著裝是穿得最好的,衣料一看就用不少錢。

依次過去,最落魄的那一攤位,離得最遠。

她的沈思被李冬梅打斷了,她拉著她的手,牽著白靜往旁邊的那小攤位走去,末了還遙望了一眼大牛,怕他真的把孩子給弄丟了。

這會看到他已經把孩子拴住了。

“快來看看,這有頭花。”

她們現在用的頭筋都是用毛衣線纏的,幾乎每個女孩子的橡皮筋都是紅色的,這裏的頭花是外面縫了一層碎花布,看上去很好看,碎花布上有的好吊了幾顆塑料的珠子。

紀香蘭不是很感興趣,她覺得用毛線纏著的簡單好看。

李冬梅很喜歡,白靜也挑了一個,“這個我們拿一雙筷子換,怎麽樣?”

攤主是名婦人,她一聽連連同意,並不是家中缺筷子,而是頭繩換筷子,劃算得很。

所以,提都不提看一下質量的事情,直接就同意了。

兩人拿著頭繩,放到了腰間的小袋子裏。

她們身上都跨了一個小布包,人流量大,這會全都把斜跨的包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陸衛和大牛這會拉著小孩回到了她們的身邊來,一來人來人往的,怕他們被沖散了,二來,人實在有些多,陸衛有點擔心紀香蘭,因為他過來的時候,都看到不少人被擠著推著走。

他一手牽著紀香蘭,一手拉著其中一個孩子,孩子們兩兩牽手,他們是一人負責兩名小孩。

紀香蘭在一旁挑著東西,陸衛就看著那兩個小孩,他連兵都帶得了,兩個小孩子管不了?

事實證明,帶小孩比帶兵難多了。

成年人會有克制心,小孩子沒有。

這會,小鬼頭阿達就躺在了地上,因為看上一個稻草人,但是紀香蘭她們覺得這個換東西不劃算,就是幾根稻草拿繩子一紮的事情。

但是小鬼頭不依了,這會躺在了地上不肯走。

陸衛直接把人提起來就要走,奈何小孩子哪裏像他的兵一樣,能夠配合的。

這會邊哭邊掙紮,還一直嚷嚷,“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你不是我爸爸!憑什麽抓我!!”

好了,這喊得來了一個淒厲,陸衛充耳不聞,紀香蘭正想去抱那阿達去哄的時候,一名女同志將陸衛給攔了下來。

“這位同志,請問你和這些小孩子什麽關系?”

因為阿達在鬧,大牛身邊的兩個小鬼頭此時也圍著陸衛站著,他一個人就帶著四個小男孩。

因為阿達的喊聲,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

說話的這個正是隔壁的攤主,她換的是自己調制的香水,紀香蘭正是因為被這個吸引,停下來和白靜正挑著呢。

攤主的年紀不大,看上去和紀香蘭差不多大的模樣,樣子也是水靈靈的,不大像是原著島民,因為皮膚很是白皙。

這會,她表情嚴肅,正質問著陸衛。

陸衛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打算理會她。

李冬梅怕惹上不該惹的麻煩,趕緊說:“這是我們村的孩子,我們從三岔島來的,知道有海上集市,想過來換東西的。”

女人有些懷疑,這會因為孩子的哭鬧,圍過來的人也多了起來,她說:“只帶男孩?還帶這麽多??”

紀香蘭笑笑,“同志,我們沒有騙人,孩子鬧是因為沒有換到稻草人,之所以帶的都是男孩,因為是他們一起商量好要出來的,我們的精力也帶不了更多的女孩子來了,我們真不是人販子。”

孩子這會再不懂事,也知道幫腔開口說話了,“姐姐,我們都是信宜村的,我們出來玩。”

女人多看了一眼陸衛,這會陸衛手上一使勁,竟然將阿達翻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讓他騎著。

本來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這會猛然停止了哭泣,用手捂著他的腦袋,不哭了。

他之前走在地面,個子太小,穿梭的人群又多,根本就看不清攤販究竟有多少,又是換點什麽的。

這會視野一下就清晰多了,他破涕為笑。

李冬梅有點無奈,“阿達,現在還鬧嗎?你這是在別人的地方鬧了笑話,丟了老村長的臉了。”

阿達趕緊搖頭,不敢吭聲。

女人這才收回目光,微微露出歉意,“不好意思,我誤會了。”

她是看著陸衛說的,然而陸衛並沒有看向她,而是看著另外一邊的攤位,那裏捏了很多栩栩如生的泥人,他手裏牽著一個,頭上頂著一個,和紀香蘭說:“我在你們背後這裏。”

“好。”

紀香蘭回過頭來,白靜已經挑好了一瓶,瓶子是白瓷瓶裝著的,看得出來,以前是用來作鼻煙壺的。

白瓷壺的瓶身是一朵牡丹的花紋,白靜遞到紀香蘭的鼻下,“你聞聞看。”

她不好意思擦到紀香蘭手腕上,怕等會說不換,又擦了這麽多瓶,只得一瓶瓶拎起細細聞著。

鼻子聞到的香氣都混在一塊了。

紀香蘭用手扇了扇瓶子上的空氣,聞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挺淡雅的。”

她這話才剛落,攤主的女人就看向紀香蘭。

“這一瓶是調得最淡的一瓶,是花香的後調。”

紀香蘭點頭,“聞出來了,應該有茉莉花。”

她有些興奮點頭,“對,是的,還有很少的香草。”

紀香蘭笑了笑,“味道真好聞。”

“既然你們都懂,那你們慢慢挑,只是我要換的東西不便宜,不知道你們帶了什麽?”

紀香蘭和白靜趕緊將手上的袋子打開,李冬梅是因為懷孕在身,聞到這些香味有些不舒服,所以沒打算換。

攤主這會探身朝前一看,在白靜的袋子裏翻了翻,拎了條內褲出來,有些意外,又塞回去了。

就沒再往她的袋子翻,她又朝紀香蘭的袋子一看,這一看臉上的神情很是震驚。

她掏出一個竹子做的竹笛來,這根竹笛是紀景和做的,用的是山上的竹子,打磨得十分圓潤,就像被手油養過一般,光澤圓潤,手感甚好。

那是一點倒刺都不會有,而且還是挑的最好的紫竹做的。

不錯,這是一管紫黑色的橫笛,橫笛什麽裝飾都沒有,盡管如此,拿在她手上,那是又沈又好看。

紀香蘭心道,她可真識貨,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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