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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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向慈從來不信季硯辰會無緣無故答應在家裏吃。
雖然有替她省錢的心思, 但憑著對方極重的心思她覺得遠不止這些。
原本她不想問，總覺得自己有必要想清楚再做決定。可真當她把這事當作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來思考之後，她發現自己就像走進迷宮又出不來的孩子, 往哪都是錯。
於是, 她才能萌發了要親口問一問的沖動。
話剛說出來她註意到季硯辰的手抖了一下, 似乎不敢相信她會主動提這事。
“按照你的個性, 我覺得自己不會空等一場。”最終, 季硯辰擡起頭，一貫的得體讓他看起來更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小事。
“那如果我一直不說呢, 難道你就一直這麽白白等下去？”
“對。”
“為什麽？”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看著向慈滿面通紅仍舊努力強裝鎮定, 季硯辰再也管不了那麽多, 直接坦白自己的心思。
“我不會因為到了年紀就湊合自己的婚姻。”
“那如果今天我還是要拒絕你呢？”
他絲毫不覺得向慈是在威脅他，反倒覺得更像是小女兒家在試探他的立場, “以你的年紀拒絕我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我相信隨著年紀增長你會願意和我試一試。”
原先還想著以玩笑的方式把這些問題說清楚, 誰知到頭來緊張的還是她自己。
向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點值得他這麽花心思，甚至在長時間的沈默過後她選擇坦誠。
“不瞞你說, 其實我從來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十五歲過後我就一個人, 所以當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 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拒絕。”
“除了我爸, 我沒有跟異性相處的經歷，而且我可能也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會撒嬌。”
“這些天我其實想了很多, 我覺得你可能是被我的個性吸引才喜歡我的。真要是談了戀愛，你就會發現我這人不僅特別悶而且還不懂得退讓, 到那時你肯定特別失望。”
越往後說向慈的腦袋垂得越低, 那麽多話結合在一塊只有一句，她覺得自己配不上。
配不上他的好, 也擔心有一天自己會陷入無盡的痛苦當中。
“向慈，你為什麽要一直否定自己？”
季硯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深沈。
他敲了敲桌面，示意對方擡起頭，“如果是覺得自卑，那也應該是我。遇到如花似玉年紀的你，其實我很擔心自己跟你不般配。”
“我也沒有和異性正經相處的經驗，但跟你接觸下來我覺得剛好，相反我會擔心自己不會沈青山那一套甜言蜜語，是不是會讓你覺得失望。”
“我們倆性格相似。同樣性格的人相處起來往往最懂彼此，所以你完全不用考慮太多，想說什麽想做什麽我都可以完全接受並且足夠包容。”
一番話足足讓向慈沈默了很久。
自卑一直是她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除了張宛清無人知曉。
今天季硯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戳穿了那一道防線，將她的不安仿徨連同後顧之憂統統曝光，向慈其實能夠感覺的到，對方是在保護她的那份脆弱和不堪。
氣氛到了這突然改變了方向，原先還殘留的羞澀所剩無幾，反而緊張卻開始一點點加重。
心，莫名跳得很快，仿佛只要稍稍屏住呼吸就能聽懂自己真正想說什麽。
向慈在長時間的沈默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她心一橫閉上眼睛快速說道：“如果你真覺得我很好，那我願意和你試一試。”
完全不給自己留下一點退路。
最終，那道聲音終是掙脫了觀念的枷鎖，贏得自由。
似乎為了讓自己更有底氣，她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我想好了，我想給自己一次機會。”
“好。”
整晚的提心吊膽，高度集中，在這一刻通通瓦解。
緊繃的後背徹底放松，季硯辰像是努力了很久終於走到塔尖的攀登者，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勝利後，釋放了一直以來強裝鎮定的臉色。
“飯涼了，趕緊吃吧。”他卻在對方低頭吃飯的時候，暗自松了口氣。
得到肯定答覆，季硯辰並沒有逗留太久。
他知道向慈需要時間適應，在吃過晚飯之後他率先提出要走的意思。
“那我送送你。”向慈拿上鑰匙正準備跟著對方一塊出去，但被季硯辰攔在了門裏。
“原本車停在外面是想跟你有多一些的相處機會，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他沒有不在意自己所說的話會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相反，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開始他所做的一切都放在明面上，絕不敷衍。
“走了，明早給你打電話。”季硯辰伸手揉了揉向慈的頭發，不等她反應迅速關了大門。
屋子裏只剩她一個人，向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決定改變了心境，總之她理所當然跑到窗戶邊去看。
似乎是心靈上產生共鳴，季硯辰走到樓下反而揚起頭朝她所在的窗戶揮了揮手，那一刻向慈覺得自己勇敢一回好像對了。
因為被人惦記，突然讓她覺得自己原來如此重要。
當晚，因為季硯辰的關系，向慈失眠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在天亮之後她忍不住給張宛清打了電話，沒想到她卻聽見那頭沈青山含糊不清的聲音。
向慈覺得一定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直到她將答應和季硯辰試試這事說出來後，旁邊傳來一句“我靠”，她終於確定，出問題的一定是他們倆。
“你們……”
向慈想說共度一夜是不是太快了一些，但還沒來得及出口，張宛清就適時打斷了向慈的猜測。
“你剛剛沒聽到什麽，對吧？”電話裏張宛清正用一種試探人的語氣問她。
向慈不明白，難道是想讓她裝不知道？
可這未免太假了些。
“我應該聽到什麽嗎？”猶豫半天，她仍舊不確定。
“那是我家狗，非得睡我床上。”張宛清說著自顧自地哈哈大笑，完全當旁邊的男人是空氣。
沈青山一臉不樂意，可以騙人但怎麽能把他說成是狗呢？昨晚上可不是他死皮賴臉非要留下的。
頓時，一臉怒氣的男人壓根不在意此刻的情形，當下就跟身邊說笑的姑娘討要說法，“我是狗嗎？你情我願有什麽可隱瞞的？”
“誰讓你說話了？”
誰也不肯退讓，倆人似乎忘了電話還在通話狀態。
“妹妹，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留季硯辰過夜！”沈青山將電話搶了過來，一本正經地教育起向慈，殊不知向慈的臉頰早已紅得能夠滴血了。
“沈大哥，我覺得你挺有狗的潛質。”
不光話多，而且嘴裏沒一句好話！
沒聊一會兒，向慈看見手機後臺有季硯辰發過來的微信消息，她謊稱自己得起床幹活便將電話給掛了。
季硯辰：【醒了沒有？】
向慈：【嗯。】
季硯辰：【白天什麽打算？】
向慈：【我得去趟店裏，昨天買的對聯還沒貼。】
季硯辰：【十分鐘後開門，給你帶了早飯。】
向慈看了下手機才八點，剛確定戀愛需要這麽積極嗎？
想歸想，向慈快速起床穿好衣服，剛洗漱完門口就傳來敲門聲，她看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最後咬咬牙還是先跑去開門。
“你，你自己坐啊，我頭發沒梳。”擱下這話，向慈頭也不回直往衛生間跑。
看著對方身上依舊穿松肥大的居家服，他的腳步不自覺跟到了衛生間門口。
向慈正紮著頭發，季硯辰早已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門框，“這麽寬松的衣服怎麽像偷穿的？”
此刻他正盯著鏡子裏的姑娘，眸光如水，脈脈含情，像是雪地裏一抹暖陽，瞬間能夠融化心底那層堅不可摧的冰面。
向慈本想從旁邊擠出去裝作聽不懂，奈何季硯辰算好她會有這種反應，當下就拉著她的手腕將人帶到客廳。
“沒別的意思，想讓你快點適應有男朋友這件事。”季硯辰邊說邊打開塑料袋，將插好吸管的豆漿遞到她面前。
向慈默不作聲地吃著季硯辰一樣一樣遞到她手裏的東西，最終發現對方壓根沒有要吃的意思。
“你怎麽不吃？”
季硯辰剛剝t開一只白煮蛋正準備伸手遞給她，但向慈只顧著看他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先吃了再問。”
“那我不問了。”向慈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神色凝重，“你不吃我也不吃。”
“好不容易跟你談戀愛了，總得彌補以前你所缺失的東西。”最終季硯辰還是將剝好的雞蛋放在向慈面前的塑料袋裏，柔聲哄她：“就這個。”
向慈心裏堵得慌。
這麽些年下來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那些能做的不能做的事通通都是她自己去解決，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
可剛剛，季硯辰的舉動讓她有一瞬間突然明白，自己也可以變成童話裏被騎士守護的公主。
“以前那些跟你又沒關系，幹嘛非得攬這個責任？”當著對方的面向慈不願表露情緒，她借口稱手臟趕緊跑進了廚房。
水流聲響起向慈才忍不住吸起了鼻子，她只顧著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完全沒有註意身後的男人其實早已察覺了一切。
從廚房出來，向慈看到季硯辰正在吃剩下的那部分早餐。幾乎是剩下什麽他吃什麽，到最後向慈眼看著空空的塑料袋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你剛剛，是為了讓我先吃？”
季硯辰沒有直接承認，他笑著坐到向慈身邊一臉溫和地同她解釋，“不如說是我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喜歡吃些什麽。”
“女朋友”這三個字出來，毫無意外向慈徹底臉紅了。
從原先的白裏透著點淡淡的粉色到逐漸加深，最後她連耳廓都像被熱氣給熏紅了。
季硯辰也沒閑著，他見那對耳垂格外招人喜歡，不自覺就伸手捏了捏。
動作很輕，幾乎是碰了碰便松開。
可就是他這番舉動，那姑娘的耳垂不適時更紅了，像對剛剛成熟的紅櫻桃，泛著紅光，令人忍不住心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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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慈從來不信季硯辰會無緣無故答應在家裏吃。
雖然有替她省錢的心思, 但憑著對方極重的心思她覺得遠不止這些。
原本她不想問，總覺得自己有必要想清楚再做決定。可真當她把這事當作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來思考之後，她發現自己就像走進迷宮又出不來的孩子, 往哪都是錯。
於是, 她才能萌發了要親口問一問的沖動。
話剛說出來她註意到季硯辰的手抖了一下, 似乎不敢相信她會主動提這事。
“按照你的個性, 我覺得自己不會空等一場。”最終, 季硯辰擡起頭，一貫的得體讓他看起來更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小事。
“那如果我一直不說呢, 難道你就一直這麽白白等下去？”
“對。”
“為什麽？”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看著向慈滿面通紅仍舊努力強裝鎮定, 季硯辰再也管不了那麽多, 直接坦白自己的心思。
“我不會因為到了年紀就湊合自己的婚姻。”
“那如果今天我還是要拒絕你呢？”
他絲毫不覺得向慈是在威脅他，反倒覺得更像是小女兒家在試探他的立場, “以你的年紀拒絕我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我相信隨著年紀增長你會願意和我試一試。”
原先還想著以玩笑的方式把這些問題說清楚, 誰知到頭來緊張的還是她自己。
向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點值得他這麽花心思，甚至在長時間的沈默過後她選擇坦誠。
“不瞞你說, 其實我從來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十五歲過後我就一個人, 所以當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 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拒絕。”
“除了我爸, 我沒有跟異性相處的經歷，而且我可能也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會撒嬌。”
“這些天我其實想了很多, 我覺得你可能是被我的個性吸引才喜歡我的。真要是談了戀愛，你就會發現我這人不僅特別悶而且還不懂得退讓, 到那時你肯定特別失望。”
越往後說向慈的腦袋垂得越低, 那麽多話結合在一塊只有一句，她覺得自己配不上。
配不上他的好, 也擔心有一天自己會陷入無盡的痛苦當中。
“向慈，你為什麽要一直否定自己？”
季硯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深沈。
他敲了敲桌面，示意對方擡起頭，“如果是覺得自卑，那也應該是我。遇到如花似玉年紀的你，其實我很擔心自己跟你不般配。”
“我也沒有和異性正經相處的經驗，但跟你接觸下來我覺得剛好，相反我會擔心自己不會沈青山那一套甜言蜜語，是不是會讓你覺得失望。”
“我們倆性格相似。同樣性格的人相處起來往往最懂彼此，所以你完全不用考慮太多，想說什麽想做什麽我都可以完全接受並且足夠包容。”
一番話足足讓向慈沈默了很久。
自卑一直是她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除了張宛清無人知曉。
今天季硯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戳穿了那一道防線，將她的不安仿徨連同後顧之憂統統曝光，向慈其實能夠感覺的到，對方是在保護她的那份脆弱和不堪。
氣氛到了這突然改變了方向，原先還殘留的羞澀所剩無幾，反而緊張卻開始一點點加重。
心，莫名跳得很快，仿佛只要稍稍屏住呼吸就能聽懂自己真正想說什麽。
向慈在長時間的沈默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她心一橫閉上眼睛快速說道：“如果你真覺得我很好，那我願意和你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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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整晚的提心吊膽，高度集中，在這一刻通通瓦解。
緊繃的後背徹底放松，季硯辰像是努力了很久終於走到塔尖的攀登者，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勝利後，釋放了一直以來強裝鎮定的臉色。
“飯涼了，趕緊吃吧。”他卻在對方低頭吃飯的時候，暗自松了口氣。
得到肯定答覆，季硯辰並沒有逗留太久。
他知道向慈需要時間適應，在吃過晚飯之後他率先提出要走的意思。
“那我送送你。”向慈拿上鑰匙正準備跟著對方一塊出去，但被季硯辰攔在了門裏。
“原本車停在外面是想跟你有多一些的相處機會，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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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只剩她一個人，向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決定改變了心境，總之她理所當然跑到窗戶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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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人惦記，突然讓她覺得自己原來如此重要。
當晚，因為季硯辰的關系，向慈失眠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在天亮之後她忍不住給張宛清打了電話，沒想到她卻聽見那頭沈青山含糊不清的聲音。
向慈覺得一定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直到她將答應和季硯辰試試這事說出來後，旁邊傳來一句“我靠”，她終於確定，出問題的一定是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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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沒聽到什麽，對吧？”電話裏張宛清正用一種試探人的語氣問她。
向慈不明白，難道是想讓她裝不知道？
可這未免太假了些。
“我應該聽到什麽嗎？”猶豫半天，她仍舊不確定。
“那是我家狗，非得睡我床上。”張宛清說著自顧自地哈哈大笑，完全當旁邊的男人是空氣。
沈青山一臉不樂意，可以騙人但怎麽能把他說成是狗呢？昨晚上可不是他死皮賴臉非要留下的。
頓時，一臉怒氣的男人壓根不在意此刻的情形，當下就跟身邊說笑的姑娘討要說法，“我是狗嗎？你情我願有什麽可隱瞞的？”
“誰讓你說話了？”
誰也不肯退讓，倆人似乎忘了電話還在通話狀態。
“妹妹，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留季硯辰過夜！”沈青山將電話搶了過來，一本正經地教育起向慈，殊不知向慈的臉頰早已紅得能夠滴血了。
“沈大哥，我覺得你挺有狗的潛質。”
不光話多，而且嘴裏沒一句好話！
沒聊一會兒，向慈看見手機後臺有季硯辰發過來的微信消息，她謊稱自己得起床幹活便將電話給掛了。
季硯辰：【醒了沒有？】
向慈：【嗯。】
季硯辰：【白天什麽打算？】
向慈：【我得去趟店裏，昨天買的對聯還沒貼。】
季硯辰：【十分鐘後開門，給你帶了早飯。】
向慈看了下手機才八點，剛確定戀愛需要這麽積極嗎？
想歸想，向慈快速起床穿好衣服，剛洗漱完門口就傳來敲門聲，她看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最後咬咬牙還是先跑去開門。
“你，你自己坐啊，我頭發沒梳。”擱下這話，向慈頭也不回直往衛生間跑。
看著對方身上依舊穿松肥大的居家服，他的腳步不自覺跟到了衛生間門口。
向慈正紮著頭發，季硯辰早已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門框，“這麽寬松的衣服怎麽像偷穿的？”
此刻他正盯著鏡子裏的姑娘，眸光如水，脈脈含情，像是雪地裏一抹暖陽，瞬間能夠融化心底那層堅不可摧的冰面。
向慈本想從旁邊擠出去裝作聽不懂，奈何季硯辰算好她會有這種反應，當下就拉著她的手腕將人帶到客廳。
“沒別的意思，想讓你快點適應有男朋友這件事。”季硯辰邊說邊打開塑料袋，將插好吸管的豆漿遞到她面前。
向慈默不作聲地吃著季硯辰一樣一樣遞到她手裏的東西，最終發現對方壓根沒有要吃的意思。
“你怎麽不吃？”
季硯辰剛剝t開一只白煮蛋正準備伸手遞給她，但向慈只顧著看他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先吃了再問。”
“那我不問了。”向慈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神色凝重，“你不吃我也不吃。”
“好不容易跟你談戀愛了，總得彌補以前你所缺失的東西。”最終季硯辰還是將剝好的雞蛋放在向慈面前的塑料袋裏，柔聲哄她：“就這個。”
向慈心裏堵得慌。
這麽些年下來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那些能做的不能做的事通通都是她自己去解決，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
可剛剛，季硯辰的舉動讓她有一瞬間突然明白，自己也可以變成童話裏被騎士守護的公主。
“以前那些跟你又沒關系，幹嘛非得攬這個責任？”當著對方的面向慈不願表露情緒，她借口稱手臟趕緊跑進了廚房。
水流聲響起向慈才忍不住吸起了鼻子，她只顧著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完全沒有註意身後的男人其實早已察覺了一切。
從廚房出來，向慈看到季硯辰正在吃剩下的那部分早餐。幾乎是剩下什麽他吃什麽，到最後向慈眼看著空空的塑料袋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你剛剛，是為了讓我先吃？”
季硯辰沒有直接承認，他笑著坐到向慈身邊一臉溫和地同她解釋，“不如說是我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喜歡吃些什麽。”
“女朋友”這三個字出來，毫無意外向慈徹底臉紅了。
從原先的白裏透著點淡淡的粉色到逐漸加深，最後她連耳廓都像被熱氣給熏紅了。
季硯辰也沒閑著，他見那對耳垂格外招人喜歡，不自覺就伸手捏了捏。
動作很輕，幾乎是碰了碰便松開。
可就是他這番舉動，那姑娘的耳垂不適時更紅了，像對剛剛成熟的紅櫻桃，泛著紅光，令人忍不住心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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