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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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向慈看著張宛清一身休閑打扮，當即將人拉到一旁小聲詢問：“你改變主意怎麽也不說一聲啊，我一個人穿成這樣真的很尷尬。”
“對不起嘛，我一時給忘了。”張宛清晃著向慈的胳膊懇求原諒，無奈之下向慈只能把其中一半責任歸結到自己身上。
如果她提前多提醒一句，今日就不會發生這種尷尬的局面了。
好在對面兩位男人沒再提這事，向慈由原先的位置被張宛清擠到裏側，冥冥之中再次坐到了季硯辰對面。
“上次是不是你，問我一味追求創新會不會讓傳統文學失去原本的風格？”季硯辰率先打破僵局，與張宛清攀談起來。
張宛清兩眼放光，“季教授，您記得我？”
季硯辰點點頭，“記得。”
接下來張宛清滔滔不絕的和對方探討起文學創作的相關話題，向慈不感興趣幹脆負責涮菜，同樣插不進話的還有沈青山。
看著這麽個不吭聲的姑娘默默在涮菜，他動了其他心思。
下一秒，沈青山拍了拍季硯辰的胳膊，“你坐外面去，我跟小妹妹聊聊天。”
當著幾人的面季硯辰不好推脫，他皺了皺眉起身與對方換了位置。
剛坐下沈青山就察覺自己被人拍了一下後背，他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答：“放心，我就跟人家聊聊工作的事，至於這麽緊張？”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向慈看看沈青山再轉頭看看季硯辰，最終默默低頭專註自己碗裏的食物。
倒是張宛清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她竟然將頭埋在桌下，抱著肚子笑個不停。
沈青山見張宛清笑得莫名其妙，他指著對方只露出的後腦勺問：“你這朋友笑點是不是太低了點？”
“對對對，不好笑的事她也覺得好笑。”
之所以不合時宜鬧出動靜，完全是因為張宛清看明白了沈青山的目的。
就像她，今日就沒打算穿那件新衣服。
從向慈提到生病開始，張宛清就察覺季硯辰的舉動不太對勁。為了幫助好朋友弄明白原因，張宛清這才冒著對方會生氣的風險，打定主意讓向慈成為主角。
而剛剛，沈青山的話好像從某種程度上印證了她的猜測，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沈青山也是故意的。
下意識她看向坐在裏口的沈青山，發現對方朝她好一陣擠眉弄眼之後，張宛清頓時了如指掌。
好家夥，這吃頓飯跟打啞謎似的，也太刺激了。
沈青山自從坐到裏口之後話就沒停過，向慈發現跟他聊天可比跟季硯辰聊天舒服多了，一下子話匣也就慢慢地打開了。
季硯辰一邊和張宛清說著話一邊抽空去聽裏座兩人的聊天內容，張宛清察覺對方的心思，終於在某個話題結束之後開始努力涮菜，儼然成了十足的聽眾。
“你的職業跟最近網上挺火的紀錄片還挺像，那個紀錄片你留意過沒？”
向慈點點頭，“看過。”
想到那天向慈泛紅的臉頰，季硯辰突然打斷裏面兩人的談話，問道：“那天為什麽沒告訴客人紀錄片的主人公是你？”
“什麽什麽，那個紀錄片是你拍的？”
向慈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滿臉震驚的沈青山搶了話去。對方一雙眼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季硯辰所說的話。
“紀錄片是她拍的。”
向慈拍了拍張宛清的肩膀，慢悠悠地說道：“至於為什麽不告訴人家，是我覺得實力遠比外在重要很多。不可否認紀錄片是塊很好敲門磚，可以讓更多人了解到遺物整理師這個職業。”
“所以，紀錄片的內容是真事？”
“你很奇怪欸，生死問題本來就很嚴肅好不好，我們向慈怎麽可能會搞些虛假的事情出來？”對於沈青山的話向慈沒有表明態度，張宛清倒是率先替她打抱不平。
她親眼見過向慈的家，親眼目睹向慈整理的過程，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對她的好朋友產生一丁點兒的質疑。
見狀，沈青山趕緊雙手合十向向慈表達歉意，“妹妹對不住啊，這回真的是沒想到。我以為你跟絕大多數人一樣生活富裕來著，這，這……”
沈青山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但向慈卻擺擺手表示沒有關系。
“季教授當初也跟你一樣質疑我來著。”
向慈看了眼季硯辰，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頓時她有種打小報告被當場抓住的錯覺，慌忙間就將目光轉移到沸騰的火鍋裏。
季硯辰發現自從打完小報告後，那姑娘的嘴角似乎彎得更加明顯。在藍色裙子的襯托下，她仿佛是涉世未深的鄰家女孩，天真爛漫。
中途，季硯辰離開了一會，飯桌上只剩下他們仨的時候，沈青山看了一眼季硯辰離去的背影，招招手同桌上的兩位姑娘說起季教授的八卦。
“八卦，你們倆聽不聽？”
“聽聽聽，我最喜歡聽八卦了，是不是關於季教授的？”張宛清伸長脖子向沈青山打聽，向慈覺得她不去做娛記可惜了。
“你們猜咱們季教授談過幾個女朋友？”
“少說也得那麽三四五六個吧。”張宛清掰著手指頭，根據季硯辰的年紀，猜得有模有樣。
向慈一直沒有說話，她不愛談論他人的八卦，尤其這人才剛走。
“妹妹，你說說看。”
向慈一臉認真，“不太好說，季教授不像花心的人。”
“所以幾個？”
“兩，兩個差不多吧。”
“錯，你們都錯了。”沈青山比了個圓圈，眼神示意對面兩位姑娘，“看懂了麽？”
不止張宛清，向慈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麽可能，季硯辰的年紀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沒談過戀愛的人啊？
向慈還沒往深處去想，張宛清已經替她把這問題拋了出來，她伸手招了招示意沈青山說些重點，“獨家機密有嗎？”
“想知道原因？”
好奇心驅使張宛清忍不住直點頭，“想啊，當然想了。”
“這，以後嘛你們就會知道了。”沈青山故意賣起關子。
剛剛向慈的表情他盡收眼底，對方不驕不躁，談吐得體不愛追著打聽，確實是不可多得好姑娘。
為了好兄弟的未來，沈青山決定違背良心，誓死也要為他們的愛情做助攻。
季硯辰回來沒多久這頓飯也接近尾聲，張宛清伸伸懶腰謊稱自己要去趟衛生間，沒等向慈也說要去，對方率先溜了。
沈青山猜到那個姑娘的目的，於是他也沒打算做他們倆的電燈泡，只不過謊稱有事之前他掏出手機問向慈要了微信。
察覺季硯辰虎視眈眈的目光，沈青山笑著推了推對方，“欸，你的朋友現如今也是我的朋友，怎麽朋友之間加個微信都不行？”
轉身，他立馬換了副嘴臉，好像剛剛那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他嚴肅地看向向慈，言簡意賅地表示，“我跟他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啊。是我們家親戚之前提到過你的紀錄片，我看長輩還挺有想法所以想介紹你們認識。”
“那就謝謝沈大哥了。”
沈大哥？季硯辰因為這個稱呼再次皺起了眉頭。
“你什麽時候成她大哥了？”季硯辰話裏話外都是醋意，向慈沒聽出什麽不妥，可沈青山耳朵卻比狗都尖。
“我稱呼人家妹妹，人喊我大哥有錯嗎？”
沈青山下意識勾住季硯辰的脖子，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開起玩笑，“你都能說人家是你的學生，人家喊你季教授也沒差吧？”
向慈看著面前兩個男人低頭說著話，索性她拿上包率先去收銀臺結賬。剛報出桌號，年長的收銀員就笑著指了指身後，“那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
向慈詫t異地轉過身，這才發現季硯辰正笑而不語地盯著她，好像她的所有表情通通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青山找了借口溜之大吉，向慈正準備給一直沒有回來的張宛清打電話，那頭卻發來消息稱已經坐上回去的出租車。
四人一下子只剩下他們倆，向慈莫名有些惱意。
她收起手機悄悄嘆了口氣，“我朋友說她走了，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吧，不過說好是我請客回頭我把錢轉你，希望季教授能夠收下。”
“需要分這麽清楚？”季硯辰盯著表情明顯不太對勁的姑娘問道：“朋友之間需要分這麽清？”
“那得看是誰。”
如果是張宛清的話她可以接受，可她跟季硯辰不算太熟，況且對方還是個成熟男人，向慈無法理所當然接受來自異性的特殊關心。
“走吧，送你回去。”季硯辰並沒有回答，他拍拍向慈的肩膀示意對方跟他一塊去坐電梯。
但這一次還是遭到了拒絕。
向慈的表情都不算太好，講話直接沒有一點兒顧及到季硯辰的感受，“我自己回去就好，就不麻煩季教授送我了。”
她知道不順路，也不想給人造成什麽誤會。
向慈覺得這話沒什麽問題，但季硯辰顯然並不這麽認為。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請我吃了飯，以後做不做朋友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某一個瞬間向慈的確這麽想過，不過那也是某一個時刻突然產生的念頭而已。
向慈並沒有覺得季硯辰不好，只是冥冥之中和他交流她總得提心吊膽，生怕一點點小的心思都會被他識破。
就像現在。
季硯辰板著臉，表情一秒切換成初次相見時的嚴肅難纏，向慈想盡各種辦法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最後只能吞吞吐吐地表示自己只是覺得不順路。
“順不順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甚至二話不說拽著向慈的背包將人拉到電梯口，不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其實，季硯辰心裏也堵著一口氣。
先前因為沈青山和她相談甚歡，後來她不願意坐他的車。季硯辰別的地方都足夠紳士，唯獨真正生起氣來確實讓人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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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慈看著張宛清一身休閑打扮，當即將人拉到一旁小聲詢問：“你改變主意怎麽也不說一聲啊，我一個人穿成這樣真的很尷尬。”
“對不起嘛，我一時給忘了。”張宛清晃著向慈的胳膊懇求原諒，無奈之下向慈只能把其中一半責任歸結到自己身上。
如果她提前多提醒一句，今日就不會發生這種尷尬的局面了。
好在對面兩位男人沒再提這事，向慈由原先的位置被張宛清擠到裏側，冥冥之中再次坐到了季硯辰對面。
“上次是不是你，問我一味追求創新會不會讓傳統文學失去原本的風格？”季硯辰率先打破僵局，與張宛清攀談起來。
張宛清兩眼放光，“季教授，您記得我？”
季硯辰點點頭，“記得。”
接下來張宛清滔滔不絕的和對方探討起文學創作的相關話題，向慈不感興趣幹脆負責涮菜，同樣插不進話的還有沈青山。
看著這麽個不吭聲的姑娘默默在涮菜，他動了其他心思。
下一秒，沈青山拍了拍季硯辰的胳膊，“你坐外面去，我跟小妹妹聊聊天。”
當著幾人的面季硯辰不好推脫，他皺了皺眉起身與對方換了位置。
剛坐下沈青山就察覺自己被人拍了一下後背，他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答：“放心，我就跟人家聊聊工作的事，至於這麽緊張？”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向慈看看沈青山再轉頭看看季硯辰，最終默默低頭專註自己碗裏的食物。
倒是張宛清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她竟然將頭埋在桌下，抱著肚子笑個不停。
沈青山見張宛清笑得莫名其妙，他指著對方只露出的後腦勺問：“你這朋友笑點是不是太低了點？”
“對對對，不好笑的事她也覺得好笑。”
之所以不合時宜鬧出動靜，完全是因為張宛清看明白了沈青山的目的。
就像她，今日就沒打算穿那件新衣服。
從向慈提到生病開始，張宛清就察覺季硯辰的舉動不太對勁。為了幫助好朋友弄明白原因，張宛清這才冒著對方會生氣的風險，打定主意讓向慈成為主角。
而剛剛，沈青山的話好像從某種程度上印證了她的猜測，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沈青山也是故意的。
下意識她看向坐在裏口的沈青山，發現對方朝她好一陣擠眉弄眼之後，張宛清頓時了如指掌。
好家夥，這吃頓飯跟打啞謎似的，也太刺激了。
沈青山自從坐到裏口之後話就沒停過，向慈發現跟他聊天可比跟季硯辰聊天舒服多了，一下子話匣也就慢慢地打開了。
季硯辰一邊和張宛清說著話一邊抽空去聽裏座兩人的聊天內容，張宛清察覺對方的心思，終於在某個話題結束之後開始努力涮菜，儼然成了十足的聽眾。
“你的職業跟最近網上挺火的紀錄片還挺像，那個紀錄片你留意過沒？”
向慈點點頭，“看過。”
想到那天向慈泛紅的臉頰，季硯辰突然打斷裏面兩人的談話，問道：“那天為什麽沒告訴客人紀錄片的主人公是你？”
“什麽什麽，那個紀錄片是你拍的？”
向慈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滿臉震驚的沈青山搶了話去。對方一雙眼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季硯辰所說的話。
“紀錄片是她拍的。”
向慈拍了拍張宛清的肩膀，慢悠悠地說道：“至於為什麽不告訴人家，是我覺得實力遠比外在重要很多。不可否認紀錄片是塊很好敲門磚，可以讓更多人了解到遺物整理師這個職業。”
“所以，紀錄片的內容是真事？”
“你很奇怪欸，生死問題本來就很嚴肅好不好，我們向慈怎麽可能會搞些虛假的事情出來？”對於沈青山的話向慈沒有表明態度，張宛清倒是率先替她打抱不平。
她親眼見過向慈的家，親眼目睹向慈整理的過程，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對她的好朋友產生一丁點兒的質疑。
見狀，沈青山趕緊雙手合十向向慈表達歉意，“妹妹對不住啊，這回真的是沒想到。我以為你跟絕大多數人一樣生活富裕來著，這，這……”
沈青山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但向慈卻擺擺手表示沒有關系。
“季教授當初也跟你一樣質疑我來著。”
向慈看了眼季硯辰，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頓時她有種打小報告被當場抓住的錯覺，慌忙間就將目光轉移到沸騰的火鍋裏。
季硯辰發現自從打完小報告後，那姑娘的嘴角似乎彎得更加明顯。在藍色裙子的襯托下，她仿佛是涉世未深的鄰家女孩，天真爛漫。
中途，季硯辰離開了一會，飯桌上只剩下他們仨的時候，沈青山看了一眼季硯辰離去的背影，招招手同桌上的兩位姑娘說起季教授的八卦。
“八卦，你們倆聽不聽？”
“聽聽聽，我最喜歡聽八卦了，是不是關於季教授的？”張宛清伸長脖子向沈青山打聽，向慈覺得她不去做娛記可惜了。
“你們猜咱們季教授談過幾個女朋友？”
“少說也得那麽三四五六個吧。”張宛清掰著手指頭，根據季硯辰的年紀，猜得有模有樣。
向慈一直沒有說話，她不愛談論他人的八卦，尤其這人才剛走。
“妹妹，你說說看。”
向慈一臉認真，“不太好說，季教授不像花心的人。”
“所以幾個？”
“兩，兩個差不多吧。”
“錯，你們都錯了。”沈青山比了個圓圈，眼神示意對面兩位姑娘，“看懂了麽？”
不止張宛清，向慈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麽可能，季硯辰的年紀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沒談過戀愛的人啊？
向慈還沒往深處去想，張宛清已經替她把這問題拋了出來，她伸手招了招示意沈青山說些重點，“獨家機密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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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後嘛你們就會知道了。”沈青山故意賣起關子。
剛剛向慈的表情他盡收眼底，對方不驕不躁，談吐得體不愛追著打聽，確實是不可多得好姑娘。
為了好兄弟的未來，沈青山決定違背良心，誓死也要為他們的愛情做助攻。
季硯辰回來沒多久這頓飯也接近尾聲，張宛清伸伸懶腰謊稱自己要去趟衛生間，沒等向慈也說要去，對方率先溜了。
沈青山猜到那個姑娘的目的，於是他也沒打算做他們倆的電燈泡，只不過謊稱有事之前他掏出手機問向慈要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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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他立馬換了副嘴臉，好像剛剛那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他嚴肅地看向向慈，言簡意賅地表示，“我跟他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啊。是我們家親戚之前提到過你的紀錄片，我看長輩還挺有想法所以想介紹你們認識。”
“那就謝謝沈大哥了。”
沈大哥？季硯辰因為這個稱呼再次皺起了眉頭。
“你什麽時候成她大哥了？”季硯辰話裏話外都是醋意，向慈沒聽出什麽不妥，可沈青山耳朵卻比狗都尖。
“我稱呼人家妹妹，人喊我大哥有錯嗎？”
沈青山下意識勾住季硯辰的脖子，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開起玩笑，“你都能說人家是你的學生，人家喊你季教授也沒差吧？”
向慈看著面前兩個男人低頭說著話，索性她拿上包率先去收銀臺結賬。剛報出桌號，年長的收銀員就笑著指了指身後，“那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
向慈詫t異地轉過身，這才發現季硯辰正笑而不語地盯著她，好像她的所有表情通通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青山找了借口溜之大吉，向慈正準備給一直沒有回來的張宛清打電話，那頭卻發來消息稱已經坐上回去的出租車。
四人一下子只剩下他們倆，向慈莫名有些惱意。
她收起手機悄悄嘆了口氣，“我朋友說她走了，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吧，不過說好是我請客回頭我把錢轉你，希望季教授能夠收下。”
“需要分這麽清楚？”季硯辰盯著表情明顯不太對勁的姑娘問道：“朋友之間需要分這麽清？”
“那得看是誰。”
如果是張宛清的話她可以接受，可她跟季硯辰不算太熟，況且對方還是個成熟男人，向慈無法理所當然接受來自異性的特殊關心。
“走吧，送你回去。”季硯辰並沒有回答，他拍拍向慈的肩膀示意對方跟他一塊去坐電梯。
但這一次還是遭到了拒絕。
向慈的表情都不算太好，講話直接沒有一點兒顧及到季硯辰的感受，“我自己回去就好，就不麻煩季教授送我了。”
她知道不順路，也不想給人造成什麽誤會。
向慈覺得這話沒什麽問題，但季硯辰顯然並不這麽認為。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請我吃了飯，以後做不做朋友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某一個瞬間向慈的確這麽想過，不過那也是某一個時刻突然產生的念頭而已。
向慈並沒有覺得季硯辰不好，只是冥冥之中和他交流她總得提心吊膽，生怕一點點小的心思都會被他識破。
就像現在。
季硯辰板著臉，表情一秒切換成初次相見時的嚴肅難纏，向慈想盡各種辦法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最後只能吞吞吐吐地表示自己只是覺得不順路。
“順不順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甚至二話不說拽著向慈的背包將人拉到電梯口，不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其實，季硯辰心裏也堵著一口氣。
先前因為沈青山和她相談甚歡，後來她不願意坐他的車。季硯辰別的地方都足夠紳士，唯獨真正生起氣來確實讓人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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