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番外副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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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番外副本1
權力積累，一切都是工具
李隆基對於能學到已經失傳的廣陵散非常興奮，卻見周瑜興致平平。
這一個名垂千古以少勝多對抗曹賊火燒赤壁的江東英雄，後人少有不敬佩的，李隆基也不例外，只是皇帝當久了難免看誰都低下幾分，因此道：“公瑾莫非輕視朕？覺得沒有好好切磋的必要。”
周瑜向來與人為善，只是笑了笑說：“我與叔夜相識有些時日，廣陵散早已學會。”
在面對周瑜和嵇康是好朋友這件事情上，李隆基顯然有些繞不過來，念叨著你那時候早死了，又詢問是怎麽認識，是人死後當真有地府，在地府裏認識的嗎？
其他玩家對李隆基本就看不順眼，聽他稱公瑾這麽親切半點沒有小輩的禮數很是不悅，便都催促快些開始切磋吧。
切磋結果毫無疑問，自然是周瑜獲勝，李隆基笑了笑，沒有說這勝負是否有賭註，又念叨起早聞東漢末年人才輩出，在座不少名士智囊，想出題目考考諸位。
郭嘉略一思索，道：“唐皇陛下，既然是出題，自該有個獎懲。”
“請講。”
郭嘉看了看楊修，楊修點點頭，一旁陳群眉頭緊皺，這兩人怎麽就關系好起來了？
郭嘉說：“是如此，我們這裏有兩件樂器壞了，若是完成了陛下的考驗，可否請陛下幫忙修覆。”
“此等小事，有何不可？”李隆基捋了捋胡子，道，“若是沒答上呢？”
楊修信心滿滿，道：“聽憑陛下處置。”
“好。”李隆基眼中閃過一絲猩紅，指向沒有顏色的雕梁，說，“此間失色，且非筆墨能及，想請諸位染上紅色。”
此言一出，用意也十分明顯，這李家小輩竟要他們的血？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老玩家們已經意識到不對勁，這皇帝就算晚年再昏庸，經歷了那場戰亂應該頹廢羞愧才是，如今卻狂妄到想用先賢的血給畫中的裝飾染色？
幾個聰明人交換了下眼神，猜測基本一致：這個李隆基也是鬼怪。
在約定好了獎懲之後，李隆基便出了題目。
他走到懸廊上，看向周圍陰沈的天，以及東西邊的太陽和月亮，說：“我欲摘星攬月贈予玉環，卻無登雲梯，想請諸位聰明人想辦法，將那日月摘下。”
楊玉環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低眉不語，眼中有幽幽綠光閃過。
楊修立刻應聲，說：“這有何難？”一邊說著將屋內的酒碗取出來，放在手裏伸到懸廊外便倒影出一片天空，再向著太陽的方向傾斜，太陽便投影在這碗裏，碗在手中，便是摘得日月。
“……”李隆基楞了下，但因自己出題時沒有明確要求是什麽狀態的日月，這樣的小聰明也只能認了。
願賭服輸，他向玩家們索要了那兩件樂器，之後又吩咐無臉侍從，道：“為何不見果盤有荔枝？愛妃最喜歡吃荔枝了。”不知為何，這無臉侍從竟比無色的玉環更能接受。
或許服侍人的下人本就不需要面容，宮中那麽多人來來往往，皇權貴胄沒有必要去記住任何一個下人的臉，甚至昨日伺候的奴婢失蹤被處死了，也未必知曉，便覺有幾分陌生也不會多想。
甚至有的妃子進宮多年，面聖的時間還沒奴婢多。
但是最寵愛的妃子本該是色彩艷麗，膚如凝脂面色紅潤，烏發擾擾金簪步搖，團花紋亮麗色彩的襦裙與大袖衫，還有點綴了百寶紋的團花披帛，發髻上的牡丹也該是盛開艷麗。
而不是眼前，這黑白分明的工筆仕女，讓他不習慣，不踏實。
兩個無臉侍從跪下回答，說：“此地沒有荔枝樹，因此采不到荔枝。”
李隆基視線落到二樓圈出來的那片土地，上面栽種了一棵石榴樹，他有些惱火，說：“拔了。”
“是。”
不知何處傳來的清脆鈴聲，李隆基皺眉握著楊玉環的手，說：“玉環，今日只能到此，我明日再來。三日期滿，你我便可長相廝守……”說著停頓了下，又端詳了一下楊玉環，說，“朕還是喜歡你鮮活艷麗的模樣，你也該自己想想辦法，得些顏色。”
李隆基消失在了原地，但他原本拿在手裏的樂器卻留在了原地，說明畫裏的東西是沒辦法被帶走的。
隨著他的離開，畫中世界發生了些許變化。
樓宇外面的顏色也消失不見，就連周圍的草地也只剩黑白，只有眺望遠方才能看見楓林的色彩，還有那蔚藍的夜色與染紅了天的斜陽。
畫裏的顏色變得更少了，而玉環還不知曉該去哪裏找為自己染色的東西。
玩家們也陷入了困難之中，如果是李隆基的到來帶走了顏色，那麽三天可能就是任務的時間限制。
以及，如果李隆基也是鬼怪的話，是否也在解脫的要求內？
玩家們分開行動，鐘會突然向蔡琰深鞠一躬，道：“文姬……姐？可否與我同往東邊去調查？”
不論年齡兄為敬稱，鐘會喜愛結交名士，而蔡文姬乃是東漢末年最為牽動民心的一位才女，稱兄實在奇怪，故而換成姐。
此舉卻惹來鐘繇的怒火，氣得踹一腳罵道：“逆子！你與文姬稱姐弟，我是什麽！”他是蔡琰的徒弟，師如父母，逆子竟稱蔡琰姐，豈不是要當他這個老爹的爹？
鐘會被踹翻在地，可見這一下的力道相當的大，也是當真惱火，鐘會揉揉被踹的肚子，自知失禮，連忙恭敬拜下道：“祖母，失禮了。”
“……”蔡琰無語，莫名其妙就多了大孫子，她擺擺手已經無心去管什麽師承什麽輩分關系。如果這個地方當真只要完成一個個的任務就能改變曾經的苦難，便沒有比任務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鐘會是個厚臉皮的，對敵國大將軍都能死纏亂打，何況是祖母輩分，幹脆仗著身份小討好笑了笑，說：“祖母，我父在我年幼時便仙去，我隨兄長學習書法雖有所成，然謙虛上進不滿足於此，見到父親時想著終能學得十分的書法心得，見了祖母豈不是學都更齊全？”
一聲一個祖母，蔡琰相當無奈，沒有應付這種厚臉皮小輩的經驗，只好暫且應下，道：“待離開這危險之地再說吧，我對你也不了解，總該有個德行品定。”
鐘繇瞪圓了眼睛，說：“若收會兒為徒，豈不是亂了輩分？”
鐘會生怕被老爹壞了這件學習的大事，連忙又說：“我豈是拜師，只是向祖母討教罷了。”
“……”鐘繇無語了，自己端端正正的老儒生，最寵愛的幺兒怎麽這麽厚臉皮？哦，想想也是，都敢假傳太後手諭了，何止是臉皮厚。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蔡琰思考著事情，招呼鐘會說：“走吧，先往東邊去調查，我正巧也有事情要問你。”
她詢問了鐘會後來之事，按照這些自稱老玩家的人所說，完成任務後可以得知一人的生平，她想知道自己後來是如何了，是一輩子都在匈奴王庭嗎？
鐘會眉頭微皺，他對太祖的濾鏡是很重的，得知的一些負面消息他也自動過濾，此時問起，想要如實回答的話難免毀壞這濾鏡，但再怎麽說著也是父親的恩師，斷然不能撒謊。
當初太祖將她從匈奴手裏迎接回大漢，振奮了陷入混亂多年的大漢子民的心，似乎只要這個被匈奴掠取的女子回歸故裏，曾經強大的漢朝就也能回到它強盛的時候，人們都將期盼的目光落在這件事情上。
而這件事情也為太祖獲得了極高的聲望，只是後來……後來蔡琰再婚的丈夫犯事要被處死，曹操也不看半分薄面，冰雪天她赤著腳匆忙跑去求情，公卿名士坐滿堂，他卻說讓大家見見蔡邕的女兒，賓客們見她如此淒慘十分動容，曹操也才赦免了罪責。
那日回去後沒多久，便有了悲憤詩。
在匈奴王庭時，她含淚思念故土，回到故土後，眼淚卻沒有變少。
聽到這樣描述，蔡琰是不信的，疑惑道：“鐘士季，莫非你與曹孟德有仇，怎如此編排他？”曹操曾經與蔡邕是忘年交，蔡琰對他也算熟悉，兩人雖無情愫但也可謂是知己，她曾經聽過曹操描述雄心壯志，被擄到匈奴王庭後也聽聞了他迎天子討賊的舉措，是個仗義有俠氣的人，豈會那般苛待稱為知己的自己呢？
鐘繇連忙解釋，說：“魏王豈會苛待，那天我也在場，魏王見天寒而賞賜了恩師鞋襪。”
蔡琰也有些恍惚，反問道：“我以為是匆忙未穿鞋襪，是日子窘迫到了沒鞋襪穿的地步嗎？”
如果平日裏就沒鞋襪穿，對待重金迎回來的重要人物未免也太不上心。若是明知急切求情才未穿鞋襪，賞賜鞋襪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高位者的憐憫。
隨後蔡琰回過神來另一件事，問：“魏王，是何意？嗯……不對，太祖之稱，是何意？”
鐘繇鐘會都沈默，蔡琰竟也沒有太意外，從父親因一句嘆息被王允殺死誅族開始她就明白了，大漢……遲早而已。孟德是個有志之人，他一定會盡力而為，如果拯救不了……權力積累到一定的地步，流落在外的早年知己算什麽，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蔡琰笑了笑，說：“罷了，找找任務線索去吧。”
“……蘭亭集序，王羲之……”鐘會看了看蔡琰和父親，突然想到了什麽，但沒能捕捉到。
王羲之的書法恩師之一，是衛夫人。衛夫人是父親鐘繇的書法傳人，而父親又師承蔡琰。
【作者有話說】
《後漢書·列女傳》祀為屯田都尉，犯法當死，文姬詣曹操請之。時公卿名士及遠方使驛坐者滿堂，操謂賓客曰：“蔡伯喈之女在外，今為諸君見之。”及文姬進，蓬首徒行，叩頭請罪，音辭清辯，旨甚酸哀，眾皆為改容。操曰：“誠實相矜，然文狀已去，奈何？”文姬曰：“明公廄馬萬匹，虎士成林，何惜疾足一騎，而不濟垂死之命乎！”操感其言，乃追原祀罪。時且寒，賜以頭巾履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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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向來與人為善，只是笑了笑說：“我與叔夜相識有些時日，廣陵散早已學會。”
在面對周瑜和嵇康是好朋友這件事情上，李隆基顯然有些繞不過來，念叨著你那時候早死了，又詢問是怎麽認識，是人死後當真有地府，在地府裏認識的嗎？
其他玩家對李隆基本就看不順眼，聽他稱公瑾這麽親切半點沒有小輩的禮數很是不悅，便都催促快些開始切磋吧。
切磋結果毫無疑問，自然是周瑜獲勝，李隆基笑了笑，沒有說這勝負是否有賭註，又念叨起早聞東漢末年人才輩出，在座不少名士智囊，想出題目考考諸位。
郭嘉略一思索，道：“唐皇陛下，既然是出題，自該有個獎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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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說：“是如此，我們這裏有兩件樂器壞了，若是完成了陛下的考驗，可否請陛下幫忙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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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定好了獎懲之後，李隆基便出了題目。
他走到懸廊上，看向周圍陰沈的天，以及東西邊的太陽和月亮，說：“我欲摘星攬月贈予玉環，卻無登雲梯，想請諸位聰明人想辦法，將那日月摘下。”
楊玉環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低眉不語，眼中有幽幽綠光閃過。
楊修立刻應聲，說：“這有何難？”一邊說著將屋內的酒碗取出來，放在手裏伸到懸廊外便倒影出一片天空，再向著太陽的方向傾斜，太陽便投影在這碗裏，碗在手中，便是摘得日月。
“……”李隆基楞了下，但因自己出題時沒有明確要求是什麽狀態的日月，這樣的小聰明也只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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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寵愛的妃子本該是色彩艷麗，膚如凝脂面色紅潤，烏發擾擾金簪步搖，團花紋亮麗色彩的襦裙與大袖衫，還有點綴了百寶紋的團花披帛，發髻上的牡丹也該是盛開艷麗。
而不是眼前，這黑白分明的工筆仕女，讓他不習慣，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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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視線落到二樓圈出來的那片土地，上面栽種了一棵石榴樹，他有些惱火，說：“拔了。”
“是。”
不知何處傳來的清脆鈴聲，李隆基皺眉握著楊玉環的手，說：“玉環，今日只能到此，我明日再來。三日期滿，你我便可長相廝守……”說著停頓了下，又端詳了一下楊玉環，說，“朕還是喜歡你鮮活艷麗的模樣，你也該自己想想辦法，得些顏色。”
李隆基消失在了原地，但他原本拿在手裏的樂器卻留在了原地，說明畫裏的東西是沒辦法被帶走的。
隨著他的離開，畫中世界發生了些許變化。
樓宇外面的顏色也消失不見，就連周圍的草地也只剩黑白，只有眺望遠方才能看見楓林的色彩，還有那蔚藍的夜色與染紅了天的斜陽。
畫裏的顏色變得更少了，而玉環還不知曉該去哪裏找為自己染色的東西。
玩家們也陷入了困難之中，如果是李隆基的到來帶走了顏色，那麽三天可能就是任務的時間限制。
以及，如果李隆基也是鬼怪的話，是否也在解脫的要求內？
玩家們分開行動，鐘會突然向蔡琰深鞠一躬，道：“文姬……姐？可否與我同往東邊去調查？”
不論年齡兄為敬稱，鐘會喜愛結交名士，而蔡文姬乃是東漢末年最為牽動民心的一位才女，稱兄實在奇怪，故而換成姐。
此舉卻惹來鐘繇的怒火，氣得踹一腳罵道：“逆子！你與文姬稱姐弟，我是什麽！”他是蔡琰的徒弟，師如父母，逆子竟稱蔡琰姐，豈不是要當他這個老爹的爹？
鐘會被踹翻在地，可見這一下的力道相當的大，也是當真惱火，鐘會揉揉被踹的肚子，自知失禮，連忙恭敬拜下道：“祖母，失禮了。”
“……”蔡琰無語，莫名其妙就多了大孫子，她擺擺手已經無心去管什麽師承什麽輩分關系。如果這個地方當真只要完成一個個的任務就能改變曾經的苦難，便沒有比任務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鐘會是個厚臉皮的，對敵國大將軍都能死纏亂打，何況是祖母輩分，幹脆仗著身份小討好笑了笑，說：“祖母，我父在我年幼時便仙去，我隨兄長學習書法雖有所成，然謙虛上進不滿足於此，見到父親時想著終能學得十分的書法心得，見了祖母豈不是學都更齊全？”
一聲一個祖母，蔡琰相當無奈，沒有應付這種厚臉皮小輩的經驗，只好暫且應下，道：“待離開這危險之地再說吧，我對你也不了解，總該有個德行品定。”
鐘繇瞪圓了眼睛，說：“若收會兒為徒，豈不是亂了輩分？”
鐘會生怕被老爹壞了這件學習的大事，連忙又說：“我豈是拜師，只是向祖母討教罷了。”
“……”鐘繇無語了，自己端端正正的老儒生，最寵愛的幺兒怎麽這麽厚臉皮？哦，想想也是，都敢假傳太後手諭了，何止是臉皮厚。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蔡琰思考著事情，招呼鐘會說：“走吧，先往東邊去調查，我正巧也有事情要問你。”
她詢問了鐘會後來之事，按照這些自稱老玩家的人所說，完成任務後可以得知一人的生平，她想知道自己後來是如何了，是一輩子都在匈奴王庭嗎？
鐘會眉頭微皺，他對太祖的濾鏡是很重的，得知的一些負面消息他也自動過濾，此時問起，想要如實回答的話難免毀壞這濾鏡，但再怎麽說著也是父親的恩師，斷然不能撒謊。
當初太祖將她從匈奴手裏迎接回大漢，振奮了陷入混亂多年的大漢子民的心，似乎只要這個被匈奴掠取的女子回歸故裏，曾經強大的漢朝就也能回到它強盛的時候，人們都將期盼的目光落在這件事情上。
而這件事情也為太祖獲得了極高的聲望，只是後來……後來蔡琰再婚的丈夫犯事要被處死，曹操也不看半分薄面，冰雪天她赤著腳匆忙跑去求情，公卿名士坐滿堂，他卻說讓大家見見蔡邕的女兒，賓客們見她如此淒慘十分動容，曹操也才赦免了罪責。
那日回去後沒多久，便有了悲憤詩。
在匈奴王庭時，她含淚思念故土，回到故土後，眼淚卻沒有變少。
聽到這樣描述，蔡琰是不信的，疑惑道：“鐘士季，莫非你與曹孟德有仇，怎如此編排他？”曹操曾經與蔡邕是忘年交，蔡琰對他也算熟悉，兩人雖無情愫但也可謂是知己，她曾經聽過曹操描述雄心壯志，被擄到匈奴王庭後也聽聞了他迎天子討賊的舉措，是個仗義有俠氣的人，豈會那般苛待稱為知己的自己呢？
鐘繇連忙解釋，說：“魏王豈會苛待，那天我也在場，魏王見天寒而賞賜了恩師鞋襪。”
蔡琰也有些恍惚，反問道：“我以為是匆忙未穿鞋襪，是日子窘迫到了沒鞋襪穿的地步嗎？”
如果平日裏就沒鞋襪穿，對待重金迎回來的重要人物未免也太不上心。若是明知急切求情才未穿鞋襪，賞賜鞋襪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高位者的憐憫。
隨後蔡琰回過神來另一件事，問：“魏王，是何意？嗯……不對，太祖之稱，是何意？”
鐘繇鐘會都沈默，蔡琰竟也沒有太意外，從父親因一句嘆息被王允殺死誅族開始她就明白了，大漢……遲早而已。孟德是個有志之人，他一定會盡力而為，如果拯救不了……權力積累到一定的地步，流落在外的早年知己算什麽，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蔡琰笑了笑，說：“罷了，找找任務線索去吧。”
“……蘭亭集序，王羲之……”鐘會看了看蔡琰和父親，突然想到了什麽，但沒能捕捉到。
王羲之的書法恩師之一，是衛夫人。衛夫人是父親鐘繇的書法傳人，而父親又師承蔡琰。
【作者有話說】
《後漢書·列女傳》祀為屯田都尉，犯法當死，文姬詣曹操請之。時公卿名士及遠方使驛坐者滿堂，操謂賓客曰：“蔡伯喈之女在外，今為諸君見之。”及文姬進，蓬首徒行，叩頭請罪，音辭清辯，旨甚酸哀，眾皆為改容。操曰：“誠實相矜，然文狀已去，奈何？”文姬曰：“明公廄馬萬匹，虎士成林，何惜疾足一騎，而不濟垂死之命乎！”操感其言，乃追原祀罪。時且寒，賜以頭巾履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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