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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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答應
眾人介驚。
沒想到淩清只用兩根手指抵住淩晗額頭，就阻止了後者發起總攻的氣勢。
“服不服？”淩清揶揄道。
“賤人！”淩晗不管怎麽揮動手臂，怎麽用腳去踹，就是挨不到淩清的一片衣角。
真是讓她又氣又急，這一氣，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個不停。
淩清都好奇，她腦子裏到底進了多少水，怎麽有那麽多眼淚哭。
“鬧夠了沒有！”淩承天借著徐安的攙扶，站在院門下，面色沈著的喊道。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紅蓮，她趕忙將淩晗拉了回來，快速地整理儀容。
淩清自然也收回手，老神在在的等著淩承天再次發話。
那些圍觀的丫鬟、小廝，統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散的散，走的走。若無其事的繼續忙起手裏的活。
“你們兩個給我進來。”說罷，淩承天轉身走回院內。
淩清直接一個跨步進了院內，淩晗還在紅蓮的幫忙下整理儀容儀表，好一會才一步用一息挪著走。
“姑娘，咱們走快點。要是被淩清捷足先登在城主面前先告狀，那咱們就處在下風，不好應付了。”
紅蓮的提醒，讓淩晗一個激靈，步伐都快了起來。
一進了內院，剛跨進屋門，淩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淩承天面前，先哭再喊：“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呀！”
那撲通一聲直擊淩清幼小的心靈，都忍不住為淩晗的雙膝痛苦一番。
卻在淩承天的眼裏，擊不起半點水花。
“你先起來說話。”淩承天一句淡淡的言語，便止住了淩晗的哭喊。
淩晗楞楞的直起上身，對上淩承天那張滄桑的臉，再聽到他說一句：“起來。”
她才知道，自己聽到的，就是淩承天隨自己的冷漠。
淩承天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兒，內心起不來一絲波瀾。若要他去想因為什麽，大概是對蔣情，他沒有在乎過吧！
淩晗不起來，弱弱道：“爹爹，女兒沒有要跟淩清吵，是她纏著女兒鬧。”
淩承天也不管了，只問：“你叫清兒什麽？”
淩晗看著淩承天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又楞了楞。
身後的紅蓮在沒人的註意下，偷偷扯了扯淩晗的衣角，這是在提醒她要保持冷靜，不要鬧性子。
這是在她們來攬舟院的路上，相互做的約定。
淩晗回過神，縮了縮腦袋，即使內心有多不願，都應道：“長姐。”
“好好記住這兩個字，以後別再喊錯了。”淩承天溫聲道：“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淩晗瞪大眼睛，她才記不住這兩個字，只記住今天來這兒是有要事，怎麽可能就這樣回去：“爹爹，女兒有事。”
“女兒這輩子非蕭世子不嫁，還請爹爹成全！”
淩清看著淩晗匍匐在地的身軀，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神色，心想道，原來淩晗一跪不起，竟是做了這樣的準備。
淩承天瞄了淩清一眼，回應道:“自古女子出嫁，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定的道理。這是誰教你的？！”
淩晗不敢說是自己想的，也不敢說謊把責任推到自家娘親身上。畢竟父親對娘親的冷漠，她都看在眼裏。
不能再讓父親對娘親產生別的偏見，故才啞口無言。
而紅蓮連呼吸都是輕的。
“罷了，你回去吧！”淩承天也懶得追究，反正這件事沒得商量。
“爹爹。”
“回去。”
紅蓮拉住淩晗的手臂，低聲在她耳邊說：“姑娘，冷靜。”
淩晗看著淩承天進了寢室，淚眼婆娑。
轉眼落在後面跟隨的淩清身上，淚眼裏頓時充滿敵意。
徐安扶著淩承天躺了下來，淩清乖巧的整了整被子，蓋在他身上。
“我可是聽清楚了。”淩承天道。
淩清不明：“聽清楚什麽？”
“你在梅林村和蕭世子有說有笑。”
“淩晗的話你也信？”淩清嫌棄道：“虧您還是獨城城主，都見多識廣了怎麽會相信一句閑言碎語。”
“那你親口說，你喜歡蕭世子的話，還當面跟人家告白，不是閑言碎語了吧？”
“那是氣淩晗的。”
淩承天笑了起來，那臉上盡顯‘我懂’的神色。
淩清忽然覺得，自己有口都說不清了。
“自古女子出嫁，都是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知道怎麽做了。”淩承天內心松了口氣。
原以為淩清不喜歡蕭衍，沒想到只是過於害羞，又被他強迫定下，這才起了反作用。
這下聽了淩清的心聲，他真是太興喜了。
“不，爹爹，我不喜歡......”淩清想反駁，卻又頓住了。
“不喜歡什麽？”
淩清眼眸一亮：“爹爹，你說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淩承天笑看淩清，他又豈會不明白淩清的問這話的用意：“你不抗拒了？”
要她抗拒什麽？
淩清一肚子心水，在胃裏翻了又翻：“您這是確定了，要將我嫁給蕭世子嗎？”
“早就為你定了，難道你以為為父在開玩笑？”
淩清一楞，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道：“可淩晗也想要這件昏事。您卻定給了我，這是在給女兒拉仇恨，不是在為女兒好。”
“晗兒和昭兒的昏事輪不到為父來做主。”
“那蔣情不是都求到您跟前，要您來做主麽？”
“那是她太過異想天開了，一來就要本主去跟蕭世子提，娶了自家女兒。那是蕭王的兒子蕭世子，不是本主的兒子。”
“那你還這麽自信說把女兒嫁給他？難道你還有其它辦法不成？”
淩承天忽而一笑，甚是神秘：“秘密。”
“既然爹爹那麽信誓旦旦，那麽女兒也有要求。”
“什麽要求？是想要一百二十八擡還是二百五十六擡嫁妝？”
淩清被淩承天這話嚇得，啞口無言。
緩過勁來了，便道：“爹爹，女兒能不能先和蕭世子定親，婚期看情況再定？”
“為什麽？”
“咱們說成昏，那容易，也得為蕭家在梁國的處境，稍微考慮考慮也是需要的吧！畢竟，他們身份不簡單。”
淩承天沈吟起來：“清兒說的沒錯。但是，到底是直接成昏還是定親，等蕭世子來了，為父和他好好商議一番。”
“那......”
淩承天在淩清開口之前，又問：“清兒，還有什麽要求？”
淩清閉上嘴，自家爹爹那副神色哪像等著自己提要求，是在暗示她，不必多言。
走出寢室，淩清輕聲喚道，還在為淩承天掖被角的徐安。
徐安悄聲走了出來。
走到內院，淩清才低聲道：“徐伯，有件事我本想告訴爹爹，只是見他為了我的昏事那麽高興，不忍心那麽快就打擊他，所以我想先跟你說。”
徐安見淩清一臉沈重，心也免不了一沈：“姑娘放心，老奴撐得住。”
淩清搖頭：“我不是以為你能撐得住才先告訴你，而是只有你才能勸慰到爹爹放寬心。”
“老奴曉得。”
淩清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緩緩說出口：“古大夫歿了，我在回城那天救回來的小乞丐親眼所見，他被懸濟堂的人偷偷埋在了亂葬崗上。”
徐安身子忽的不穩，晃了晃。
淩清和竹心趕忙扶住他。
良久，呆滯的徐安才緩過神，垂首道：“老奴，知道了。”
“徐伯放心，我已經叫大正去給古大夫找一處風水寶地下葬，定不會讓他泉下不安。”
“老奴，知道了。”
淩清看著徐安搖搖晃晃走回去的背影，神色沈了沈。
“姑娘，咱們去庭院坐坐吧！冬日曬太陽最舒服了。”竹心陪著淩清在原地站了許久，見自家姑娘神色好了些，才提議道。
淩清深深呼吸了好幾息，才擡步往庭院走去。
攬舟院的內院，沒有閑雜人，竹心還是不放心的往四周脧了幾眼，確定沒人了才在淩清耳邊低低道。
“姑娘，奴婢知道姑娘的用意了。”
淩清疑惑看了竹心一眼：“你看出什麽了？”
竹心笑了笑：“姑娘只所以答應嫁給蕭世子，又提議先定親，不過是想方便自己不用離家，又能耍二姑娘一回，好出口氣。”
淩清也笑了，眸裏含著欣慰：“說說看，我是怎麽出了口惡氣的？”
“二姑娘不是一直當自己是大姑娘嗎！現在終於能聽到蕭世子要娶大姑娘了，說不定會高興的日日夜夜都睡不著。到最後嫁的卻不是她，而是姑娘您，這就夠氣她了。”
“還有繼夫人，她應該是悲喜參半，有可能會想盡辦法對姑娘您使陰謀，但也能氣到她。重要一點是，二姑娘還能幫姑娘您擋災。擋那些對蕭世子虎視眈眈的人，投過來的暗箭。”
竹心說著說著，覺得還會其它不好的情況發生，便問：“若是二姑娘被暗箭嚇怕了，會不會把這事丟回到您身上？”
“她不會。”淩清直覺淩晗不管待在蕭衍身邊有多危險，她都不會放棄坐世子妃的位置。因為，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可城主會願意先讓姑娘定親嗎？”
她感覺城主會單刀直入，成昏才會是他的選擇。
“放心吧！”淩清笑道：“本姑娘早就做好，和蕭世子談一筆，對我和他而言，非常公平的買賣。”
竹心看著又恢覆好心情的淩清，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快要勾上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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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淩清只用兩根手指抵住淩晗額頭，就阻止了後者發起總攻的氣勢。
“服不服？”淩清揶揄道。
“賤人！”淩晗不管怎麽揮動手臂，怎麽用腳去踹，就是挨不到淩清的一片衣角。
真是讓她又氣又急，這一氣，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個不停。
淩清都好奇，她腦子裏到底進了多少水，怎麽有那麽多眼淚哭。
“鬧夠了沒有！”淩承天借著徐安的攙扶，站在院門下，面色沈著的喊道。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紅蓮，她趕忙將淩晗拉了回來，快速地整理儀容。
淩清自然也收回手，老神在在的等著淩承天再次發話。
那些圍觀的丫鬟、小廝，統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散的散，走的走。若無其事的繼續忙起手裏的活。
“你們兩個給我進來。”說罷，淩承天轉身走回院內。
淩清直接一個跨步進了院內，淩晗還在紅蓮的幫忙下整理儀容儀表，好一會才一步用一息挪著走。
“姑娘，咱們走快點。要是被淩清捷足先登在城主面前先告狀，那咱們就處在下風，不好應付了。”
紅蓮的提醒，讓淩晗一個激靈，步伐都快了起來。
一進了內院，剛跨進屋門，淩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淩承天面前，先哭再喊：“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呀！”
那撲通一聲直擊淩清幼小的心靈，都忍不住為淩晗的雙膝痛苦一番。
卻在淩承天的眼裏，擊不起半點水花。
“你先起來說話。”淩承天一句淡淡的言語，便止住了淩晗的哭喊。
淩晗楞楞的直起上身，對上淩承天那張滄桑的臉，再聽到他說一句：“起來。”
她才知道，自己聽到的，就是淩承天隨自己的冷漠。
淩承天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兒，內心起不來一絲波瀾。若要他去想因為什麽，大概是對蔣情，他沒有在乎過吧！
淩晗不起來，弱弱道：“爹爹，女兒沒有要跟淩清吵，是她纏著女兒鬧。”
淩承天也不管了，只問：“你叫清兒什麽？”
淩晗看著淩承天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又楞了楞。
身後的紅蓮在沒人的註意下，偷偷扯了扯淩晗的衣角，這是在提醒她要保持冷靜，不要鬧性子。
這是在她們來攬舟院的路上，相互做的約定。
淩晗回過神，縮了縮腦袋，即使內心有多不願，都應道：“長姐。”
“好好記住這兩個字，以後別再喊錯了。”淩承天溫聲道：“沒什麽事就回去吧！”
淩晗瞪大眼睛，她才記不住這兩個字，只記住今天來這兒是有要事，怎麽可能就這樣回去：“爹爹，女兒有事。”
“女兒這輩子非蕭世子不嫁，還請爹爹成全！”
淩清看著淩晗匍匐在地的身軀，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神色，心想道，原來淩晗一跪不起，竟是做了這樣的準備。
淩承天瞄了淩清一眼，回應道:“自古女子出嫁，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定的道理。這是誰教你的？！”
淩晗不敢說是自己想的，也不敢說謊把責任推到自家娘親身上。畢竟父親對娘親的冷漠，她都看在眼裏。
不能再讓父親對娘親產生別的偏見，故才啞口無言。
而紅蓮連呼吸都是輕的。
“罷了，你回去吧！”淩承天也懶得追究，反正這件事沒得商量。
“爹爹。”
“回去。”
紅蓮拉住淩晗的手臂，低聲在她耳邊說：“姑娘，冷靜。”
淩晗看著淩承天進了寢室，淚眼婆娑。
轉眼落在後面跟隨的淩清身上，淚眼裏頓時充滿敵意。
徐安扶著淩承天躺了下來，淩清乖巧的整了整被子，蓋在他身上。
“我可是聽清楚了。”淩承天道。
淩清不明：“聽清楚什麽？”
“你在梅林村和蕭世子有說有笑。”
“淩晗的話你也信？”淩清嫌棄道：“虧您還是獨城城主，都見多識廣了怎麽會相信一句閑言碎語。”
“那你親口說，你喜歡蕭世子的話，還當面跟人家告白，不是閑言碎語了吧？”
“那是氣淩晗的。”
淩承天笑了起來，那臉上盡顯‘我懂’的神色。
淩清忽然覺得，自己有口都說不清了。
“自古女子出嫁，都是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知道怎麽做了。”淩承天內心松了口氣。
原以為淩清不喜歡蕭衍，沒想到只是過於害羞，又被他強迫定下，這才起了反作用。
這下聽了淩清的心聲，他真是太興喜了。
“不，爹爹，我不喜歡......”淩清想反駁，卻又頓住了。
“不喜歡什麽？”
淩清眼眸一亮：“爹爹，你說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淩承天笑看淩清，他又豈會不明白淩清的問這話的用意：“你不抗拒了？”
要她抗拒什麽？
淩清一肚子心水，在胃裏翻了又翻：“您這是確定了，要將我嫁給蕭世子嗎？”
“早就為你定了，難道你以為為父在開玩笑？”
淩清一楞，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道：“可淩晗也想要這件昏事。您卻定給了我，這是在給女兒拉仇恨，不是在為女兒好。”
“晗兒和昭兒的昏事輪不到為父來做主。”
“那蔣情不是都求到您跟前，要您來做主麽？”
“那是她太過異想天開了，一來就要本主去跟蕭世子提，娶了自家女兒。那是蕭王的兒子蕭世子，不是本主的兒子。”
“那你還這麽自信說把女兒嫁給他？難道你還有其它辦法不成？”
淩承天忽而一笑，甚是神秘：“秘密。”
“既然爹爹那麽信誓旦旦，那麽女兒也有要求。”
“什麽要求？是想要一百二十八擡還是二百五十六擡嫁妝？”
淩清被淩承天這話嚇得，啞口無言。
緩過勁來了，便道：“爹爹，女兒能不能先和蕭世子定親，婚期看情況再定？”
“為什麽？”
“咱們說成昏，那容易，也得為蕭家在梁國的處境，稍微考慮考慮也是需要的吧！畢竟，他們身份不簡單。”
淩承天沈吟起來：“清兒說的沒錯。但是，到底是直接成昏還是定親，等蕭世子來了，為父和他好好商議一番。”
“那......”
淩承天在淩清開口之前，又問：“清兒，還有什麽要求？”
淩清閉上嘴，自家爹爹那副神色哪像等著自己提要求，是在暗示她，不必多言。
走出寢室，淩清輕聲喚道，還在為淩承天掖被角的徐安。
徐安悄聲走了出來。
走到內院，淩清才低聲道：“徐伯，有件事我本想告訴爹爹，只是見他為了我的昏事那麽高興，不忍心那麽快就打擊他，所以我想先跟你說。”
徐安見淩清一臉沈重，心也免不了一沈：“姑娘放心，老奴撐得住。”
淩清搖頭：“我不是以為你能撐得住才先告訴你，而是只有你才能勸慰到爹爹放寬心。”
“老奴曉得。”
淩清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緩緩說出口：“古大夫歿了，我在回城那天救回來的小乞丐親眼所見，他被懸濟堂的人偷偷埋在了亂葬崗上。”
徐安身子忽的不穩，晃了晃。
淩清和竹心趕忙扶住他。
良久，呆滯的徐安才緩過神，垂首道：“老奴，知道了。”
“徐伯放心，我已經叫大正去給古大夫找一處風水寶地下葬，定不會讓他泉下不安。”
“老奴，知道了。”
淩清看著徐安搖搖晃晃走回去的背影，神色沈了沈。
“姑娘，咱們去庭院坐坐吧！冬日曬太陽最舒服了。”竹心陪著淩清在原地站了許久，見自家姑娘神色好了些，才提議道。
淩清深深呼吸了好幾息，才擡步往庭院走去。
攬舟院的內院，沒有閑雜人，竹心還是不放心的往四周脧了幾眼，確定沒人了才在淩清耳邊低低道。
“姑娘，奴婢知道姑娘的用意了。”
淩清疑惑看了竹心一眼：“你看出什麽了？”
竹心笑了笑：“姑娘只所以答應嫁給蕭世子，又提議先定親，不過是想方便自己不用離家，又能耍二姑娘一回，好出口氣。”
淩清也笑了，眸裏含著欣慰：“說說看，我是怎麽出了口惡氣的？”
“二姑娘不是一直當自己是大姑娘嗎！現在終於能聽到蕭世子要娶大姑娘了，說不定會高興的日日夜夜都睡不著。到最後嫁的卻不是她，而是姑娘您，這就夠氣她了。”
“還有繼夫人，她應該是悲喜參半，有可能會想盡辦法對姑娘您使陰謀，但也能氣到她。重要一點是，二姑娘還能幫姑娘您擋災。擋那些對蕭世子虎視眈眈的人，投過來的暗箭。”
竹心說著說著，覺得還會其它不好的情況發生，便問：“若是二姑娘被暗箭嚇怕了，會不會把這事丟回到您身上？”
“她不會。”淩清直覺淩晗不管待在蕭衍身邊有多危險，她都不會放棄坐世子妃的位置。因為，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可城主會願意先讓姑娘定親嗎？”
她感覺城主會單刀直入，成昏才會是他的選擇。
“放心吧！”淩清笑道：“本姑娘早就做好，和蕭世子談一筆，對我和他而言，非常公平的買賣。”
竹心看著又恢覆好心情的淩清，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快要勾上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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