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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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彼此彼此
淩清一點都不意外會在這裏碰到淩晗。
女兒看望父親天經地義，只是，她從梅林村回來都有幾日了，今日才碰上淩晗，這女兒做的也太不稱職。
還有那個什麽淩昭，鬼影都看不到一個。
嘖嘖嘖。
怪不得淩承天不喜歡這一雙兒女。
淩清在蔣情成為姨娘之後，就對淩承天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一來她是下意識的，因為現代意識深厚，對一夫多妻的觀念總是鄙夷。
二來，她對事也對上人了，所以才會疏遠淩承天，導致淩承天對淩晗和淩昭也漸漸不親近了。
或許，淩承天一開始都是不親近她們，反正淩清沒太註意。
接著一年後，淩清和淩承天父女之間的感情才有所好轉，但也恢覆不到從前了。
然後在五年前，淩清忽而接收到淩承天的提議，搬去梅林村，她也表示樂意。
自從於蘭舟走後，淩承天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連家都少回。和他們兄妹倆的見面，也就只有晚上那一頓晚膳。
加上，淩清在府裏也看不慣蔣情三人，索性提前離開。
出發那天，淩承天答應好一定會來，最後卻沒出現。那時候，要說淩清心中沒有怨念，那是假的。
不然也不會一走就走五年，淩府都不回。
就算淩承天準時在逢年過節的時候來梅林村，淩清對他的情感，還存在著怨。
現在哪還有怨，只有悔了。
“淩清，你是不是和蕭世子有一腿？！”淩晗大放厥詞，引得附近的丫鬟、小廝，紛紛投去視線，看向淩清的眼色，除了嘲諷，就只有嘲諷。
淩清眼睛一瞇：“淩晗，你說這句話之前，有沒有想過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你自己做了什麽腌臜事，還怕別人知道嗎？！”淩晗怒道：“在梅林村和蕭世子有說有笑，別以為本姑娘沒看見！”
這裏是淩府，她的地盤，才不怕淩清敢像在梅林村那樣，對她恐嚇和威脅。
淩清愕然。
在梅林村就和蕭衍勾搭了？她怎麽不知道？
她連蕭世子長什麽鬼樣子都沒見過，還怎麽有一腿。
腦海裏突然劃過一絲明了。
淩晗既然說，看到蕭世子和自己說話，那就是她來鬧事那天。
那天淩清和有說過話的男子，除了劉庸，就只有那兩個長相俊逸的男子了。
他們兩人之中居然還有一個蕭衍。
淩清無語一笑，淩晗的豬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眼睛長歪了上下不分。
大家就是相互禮貌的點頭打招呼，就成了有說有笑，又有一腿？
轉念一想，淩晗不是想要淩承天去和蕭衍提議，來淩家提親的事嘛！
聽自己父親話裏的意思，這件事應該不是剛發生的。
蔣情似乎也說過，淩晗這幾日一直在找她哭鬧。
難道是因為，在梅林村被淩晗誤以為她和蕭衍有一腿，所以才那麽猴急，要蔣情去催促淩承天，讓這件事提前？
淩清非常肯定，是這樣的沒錯。
看來，淩晗是鐵了心只嫁蕭衍了。
淩清勾唇，反問道：“你看見我牽蕭世子的手，還是抱他的腰了？”
淩晗被問的一噎，硬著頭皮反駁：“反正能做的都做了。”
周圍瞬間傳來一陣唏噓。
這惹得淩清的笑意，泠然起來：“再說清楚一點，讓大家聽聽你一個小姑娘家家，也敢明目張膽的看一男一女談情說愛。”
淩晗頓時臉紅，還罵道：“你，你不知羞恥！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蕭世子在那什麽談情什麽愛的。”
“這不是你認為的嗎？又怎麽是我不知羞恥了？”
“你沒做過的事，就不會承認。”
“我承認了就是我做過的事嗎？”
“你就是做過才會承認。”
淩清雙手抱臂：“既然如此，本姑娘跟你實話實說，我看上蕭世子了。”
“你，你！”淩晗呼吸突然從輕微到劇烈，好一會才吐出後面的話：“你不要臉！”
“本姑娘看上蕭世子叫不要臉，那要是換作你看上蕭世子，那就是連臉都不要咯？”
“啊~”淩晗尖叫一聲，又道：“你，你就是不要臉。”
話落，眼淚跟下大雨一樣，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本姑娘敢當著蕭世子面說喜歡，怎麽也比你去叫蕭世子來淩府，向你提親的要臉。”淩清特地將這句話咬得特清晰，也說的特大聲，生怕近在咫尺圍觀的丫鬟、小廝們聽不見。
“不過你聽清楚了，是蕭世子先看上本姑娘，本姑娘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的追求呢！”就是要氣死你，淩清內心歡愉道。
候在一旁的竹心都忍不住捂嘴笑了。
這讓她想起在梅林村的時候，淩清就是這樣氣人，那些頑皮的孩童被懟的服服帖帖，天天除了吃飯睡覺到處野，就是經常追著自家姑娘的尾巴跑。
淩晗的丫鬟，紅蓮面色就難看了。
又青又綠。
一場好好的局，說砸就砸了。
紅蓮見不得淩晗受委屈，二話不說上前就擋在她跟前，怒視淩清：“二姑娘，不準再欺負我家姑娘。”
淩清眼睛一瞇，這人好像叫紅蓮。
在梅林村那場質問她的一番言論，她還記得一清二楚。
那氣場，要不是身上穿著丫鬟服，她還以為紅蓮是哪家姑娘呢！
竹心領會淩清的沈默，端著冷臉走了出來：“你算哪根蔥，敢這樣對我家姑娘不敬？！”
紅蓮抿了抿唇，又是叫丫鬟對上自己，這是又在提醒自己，不配和身為主子的她對話嗎？！
“我家姑娘都哭了，二姑娘就不能讓著點麽？”紅蓮被淩清的身份，打掉了銳氣，語氣懦弱了許多。
竹心底氣十足：“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誰先哭誰就該有理了，是嗎？”
淩晗忽的推開紅蓮，揚起手，一巴掌落在竹心臉上，嘴上亦道：“賤人，你又算哪根蔥敢這樣說我！”
這話還剛出口呢，又一巴掌響了起來。
眾人訝異的循著那聲響望去，是淩清。
淩清那一巴掌比淩晗扇的還要厲害，直接將紅蓮扇飛倒地，只見後者揚起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血腥。
“淩清，你敢打我的人！”淩晗在淩府可是稱霸慣了，只有她可以橫著走，誰都不可以，連她弟弟淩昭都不敢。
一個不要臉的淩清，哪來的資格敢！
淩清冷笑：“彼此彼此！”
“賤人！”淩晗擡腿就沖向淩清：“我要讓你知道，這個淩府，誰才是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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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一點都不意外會在這裏碰到淩晗。
女兒看望父親天經地義，只是，她從梅林村回來都有幾日了，今日才碰上淩晗，這女兒做的也太不稱職。
還有那個什麽淩昭，鬼影都看不到一個。
嘖嘖嘖。
怪不得淩承天不喜歡這一雙兒女。
淩清在蔣情成為姨娘之後，就對淩承天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一來她是下意識的，因為現代意識深厚，對一夫多妻的觀念總是鄙夷。
二來，她對事也對上人了，所以才會疏遠淩承天，導致淩承天對淩晗和淩昭也漸漸不親近了。
或許，淩承天一開始都是不親近她們，反正淩清沒太註意。
接著一年後，淩清和淩承天父女之間的感情才有所好轉，但也恢覆不到從前了。
然後在五年前，淩清忽而接收到淩承天的提議，搬去梅林村，她也表示樂意。
自從於蘭舟走後，淩承天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連家都少回。和他們兄妹倆的見面，也就只有晚上那一頓晚膳。
加上，淩清在府裏也看不慣蔣情三人，索性提前離開。
出發那天，淩承天答應好一定會來，最後卻沒出現。那時候，要說淩清心中沒有怨念，那是假的。
不然也不會一走就走五年，淩府都不回。
就算淩承天準時在逢年過節的時候來梅林村，淩清對他的情感，還存在著怨。
現在哪還有怨，只有悔了。
“淩清，你是不是和蕭世子有一腿？！”淩晗大放厥詞，引得附近的丫鬟、小廝，紛紛投去視線，看向淩清的眼色，除了嘲諷，就只有嘲諷。
淩清眼睛一瞇：“淩晗，你說這句話之前，有沒有想過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你自己做了什麽腌臜事，還怕別人知道嗎？！”淩晗怒道：“在梅林村和蕭世子有說有笑，別以為本姑娘沒看見！”
這裏是淩府，她的地盤，才不怕淩清敢像在梅林村那樣，對她恐嚇和威脅。
淩清愕然。
在梅林村就和蕭衍勾搭了？她怎麽不知道？
她連蕭世子長什麽鬼樣子都沒見過，還怎麽有一腿。
腦海裏突然劃過一絲明了。
淩晗既然說，看到蕭世子和自己說話，那就是她來鬧事那天。
那天淩清和有說過話的男子，除了劉庸，就只有那兩個長相俊逸的男子了。
他們兩人之中居然還有一個蕭衍。
淩清無語一笑，淩晗的豬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眼睛長歪了上下不分。
大家就是相互禮貌的點頭打招呼，就成了有說有笑，又有一腿？
轉念一想，淩晗不是想要淩承天去和蕭衍提議，來淩家提親的事嘛！
聽自己父親話裏的意思，這件事應該不是剛發生的。
蔣情似乎也說過，淩晗這幾日一直在找她哭鬧。
難道是因為，在梅林村被淩晗誤以為她和蕭衍有一腿，所以才那麽猴急，要蔣情去催促淩承天，讓這件事提前？
淩清非常肯定，是這樣的沒錯。
看來，淩晗是鐵了心只嫁蕭衍了。
淩清勾唇，反問道：“你看見我牽蕭世子的手，還是抱他的腰了？”
淩晗被問的一噎，硬著頭皮反駁：“反正能做的都做了。”
周圍瞬間傳來一陣唏噓。
這惹得淩清的笑意，泠然起來：“再說清楚一點，讓大家聽聽你一個小姑娘家家，也敢明目張膽的看一男一女談情說愛。”
淩晗頓時臉紅，還罵道：“你，你不知羞恥！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蕭世子在那什麽談情什麽愛的。”
“這不是你認為的嗎？又怎麽是我不知羞恥了？”
“你沒做過的事，就不會承認。”
“我承認了就是我做過的事嗎？”
“你就是做過才會承認。”
淩清雙手抱臂：“既然如此，本姑娘跟你實話實說，我看上蕭世子了。”
“你，你！”淩晗呼吸突然從輕微到劇烈，好一會才吐出後面的話：“你不要臉！”
“本姑娘看上蕭世子叫不要臉，那要是換作你看上蕭世子，那就是連臉都不要咯？”
“啊~”淩晗尖叫一聲，又道：“你，你就是不要臉。”
話落，眼淚跟下大雨一樣，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本姑娘敢當著蕭世子面說喜歡，怎麽也比你去叫蕭世子來淩府，向你提親的要臉。”淩清特地將這句話咬得特清晰，也說的特大聲，生怕近在咫尺圍觀的丫鬟、小廝們聽不見。
“不過你聽清楚了，是蕭世子先看上本姑娘，本姑娘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的追求呢！”就是要氣死你，淩清內心歡愉道。
候在一旁的竹心都忍不住捂嘴笑了。
這讓她想起在梅林村的時候，淩清就是這樣氣人，那些頑皮的孩童被懟的服服帖帖，天天除了吃飯睡覺到處野，就是經常追著自家姑娘的尾巴跑。
淩晗的丫鬟，紅蓮面色就難看了。
又青又綠。
一場好好的局，說砸就砸了。
紅蓮見不得淩晗受委屈，二話不說上前就擋在她跟前，怒視淩清：“二姑娘，不準再欺負我家姑娘。”
淩清眼睛一瞇，這人好像叫紅蓮。
在梅林村那場質問她的一番言論，她還記得一清二楚。
那氣場，要不是身上穿著丫鬟服，她還以為紅蓮是哪家姑娘呢！
竹心領會淩清的沈默，端著冷臉走了出來：“你算哪根蔥，敢這樣對我家姑娘不敬？！”
紅蓮抿了抿唇，又是叫丫鬟對上自己，這是又在提醒自己，不配和身為主子的她對話嗎？！
“我家姑娘都哭了，二姑娘就不能讓著點麽？”紅蓮被淩清的身份，打掉了銳氣，語氣懦弱了許多。
竹心底氣十足：“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誰先哭誰就該有理了，是嗎？”
淩晗忽的推開紅蓮，揚起手，一巴掌落在竹心臉上，嘴上亦道：“賤人，你又算哪根蔥敢這樣說我！”
這話還剛出口呢，又一巴掌響了起來。
眾人訝異的循著那聲響望去，是淩清。
淩清那一巴掌比淩晗扇的還要厲害，直接將紅蓮扇飛倒地，只見後者揚起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血腥。
“淩清，你敢打我的人！”淩晗在淩府可是稱霸慣了，只有她可以橫著走，誰都不可以，連她弟弟淩昭都不敢。
一個不要臉的淩清，哪來的資格敢！
淩清冷笑：“彼此彼此！”
“賤人！”淩晗擡腿就沖向淩清：“我要讓你知道，這個淩府，誰才是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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