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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來,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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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來,吃藥

白謹習體力恢覆的差不多了,擡頭望著陸川白,能看見他眼裏的擔心和深邃,“好多了,阿白。”

“啊,你叫我什麽。”白謹習確實叫不出來這個昵稱,但是看著他的眼睛,就想逗逗他,他反應是白謹習意料之中的,很可愛。

爬一座山他們休息了五六次,陸川白還好,他就是怕白謹習體力過之,他們站在城市的制高點,望著夜色中的城市,燈火輝煌,如同一顆顆明珠鑲嵌在黑夜中。車流如織,城市的脈搏在這寧靜的夜晚中跳動得更加有力,讓一切疲憊都煙消雲散。

他們偏離人群,遠離喧囂,陸川白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糖,低頭叼著送進白謹習的嘴唇,順勢舌頭就鉆了進去親他。

太陽升起,一抹淡金色的光暈染紅了天際,猶如一顆璀璨的瑪瑙鑲嵌在遙遠的天際。這裏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好像就只剩下他們了。

他們都已經累了,就坐纜車下去,一到酒店,都強撐著洗澡,然後倒頭就睡。

這一爬,讓白謹習開不了車,在酒店休息了一天。

媽媽來找白謹習,“兒子,你這不行啊,太虛了,以後怎麽找女朋友啊”

白謹習下意識的否定道:“不找女朋友。”

媽媽剛走出門又回來,“你不找女朋友,你找男朋友啊。”

白謹習瞄了在門口的陸川白一眼,裝模作樣的咳了咳,“也不是不行。”

媽媽像是深思熟慮了很久一樣,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長相很清秀,給他介紹自己閨蜜的女兒他也不感興趣,白謹習一直在觀察媽媽的表情,媽媽嘆了口氣,“你…你是攻還是受啊。”

白謹習覺得媽媽思想沒有很開放,沒想到這方面的知識她都知道,震驚了一會兒,剛要說話,媽媽扶著額頭說:“算了,你還是別告訴我了,我就當你是攻吧。”

媽媽的反應讓白謹習大吃一驚,陸川白走過來,想跟媽媽說其實他……

陸川白走到一半,媽媽又說:“你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

陸川白的腳步頓住,不敢動了,他有些緊張,有點抖,他怕媽媽知道了跟白謹習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他,怕打死他,更怕媽媽不同意。

“我不知道。”白謹習低著頭,不太看媽媽的眼睛。

不管會不會被打死,陸川白現在只想跟媽媽坦白,“小媽,是我。”

“什麽”媽媽的視線從白謹習的身上移到了陸川白,“什麽是…什麽玩意。”

陸川白抱著白謹習,他並沒有想過躲躲藏藏,鼓起勇氣,“小媽,我就是小白的男朋友。”

媽媽不可置信,在白謹習說帶一個朋友回來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的,她不是不同意,而是自己兩個兒子突然在一起,讓她有點莫名的不知所措。

白謹習看見媽媽不說話,認為她接受不了,他也想到過是這個結果,畢竟在這個年代和地方,同性戀還是太離經叛道的事,“媽媽,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並不是天生彎,而是對所有人都提不起興趣,就唯獨他,我覺得我這輩子非他不可了,或者哪一天他不要我了,我想…我也不可能愛上任何人了。”

陸川白沒有聽過白謹習的告白,他感覺他的心要爆炸,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原來他也是有人愛著的。

陸川白忍著哽咽道:“小媽,我會一直愛著白白,一輩子愛著,一輩子記著,一輩子不離不棄。”

就像魚兒不能沒有水,永遠都會有太陽和月亮,對他的愛慎入到骨子裏。

“你們倆在這給我互相告白幹什麽。”媽媽很無奈,“我又不是不讓你倆在一起,我是那種看起來會拆散鴛鴦的人嗎”

陸川白和白謹習對視了一眼,媽媽這反應讓他們不明就裏。

“我就是挺震驚的,不過想想也很合理。”媽媽有點站累了,搬了張凳子坐在他們面前,“小白呢,從來就沒有帶過朋友回來,他把阿白帶回來,其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麽,我能不知道嗎”

白謹習去抱媽媽,此刻他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愛的兩個人和愛我的兩個人。

“你啊,想什麽都放在臉上。”媽媽拍了拍白謹習,陸川白抱住他們。

“謝謝媽媽,我愛你。”

“謝謝小媽,我們愛你。”

媽媽最受不了肉麻的話,趕緊放開他們,“嘶,肉麻死了,我要去和昨天認識的阿姨吃飯去了。”

快關上門的時候,媽媽伸出頭來說:“阿白,你現在是小白的男朋友,就不要叫我小媽了,叫我媽媽。”

“好的,媽媽。”最後陸川白和白謹習異口同聲道:“媽媽,拜拜。”

媽媽關上門,陸川白和白謹習的身體像被抽幹了力量,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手指也無力移動。

“我們這是被認可了嗎好不真實。”陸川白望著天花板。

“是啊,好不真實。”白謹習轉過身,手枕著頭看著陸川白,“你說我們倆誰攻誰受啊我們要好好討論討論”

陸川白緊抿嘴巴,故意挑起眉毛,歪著嘴,沒有動,“你覺得呢”

白謹習順勢坐在陸川白的肚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仿佛在說“肯定是我呀。”

陸川白嘴角的弧度微微揚起,“你可以在上面,但我必須在裏面。”

“什麽玩意,那我們打一架。”

“好啊。”陸川白肯定不會打白謹習,頂多就撓撓癢,伸出手,把白謹習按住,白謹習哈哈大笑,就如同秋日暖陽,白謹習受不了癢,手掌有意無意地推他的肩膀,“我錯了。”

陸川白在他那光潔的臉上捏了捏,白謹習要在陸川白的身下躺著,這對陸川白是極大的誘惑,已經受不了了,但他能忍。

都是男人,白謹習看得出來,但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把自己送出去,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陸川白覺得自己沒出息,站了起來,“我去…給你買午飯。”

還沒有等到白謹習說話他就已經拿著外套跑出去了,白謹習坐了起來,等到陸川白回來都呆呆的坐著。

陸川白對他的喜歡毫不掩飾,他也很喜歡陸川白的眼裏只有自己,他自己不是柏拉圖,所以不會柏拉圖戀愛,但這件事,他決定給自己一些時間,最起碼在陸川白生日前。

他還記得那年高中秋游,陸川白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證弄掉了,最後被他找到,那個日期他一直記在心裏。

他們在酒店休息了兩天,所有行程都被打斷,但很開心,陸川白覺得有遺憾才會有下一次,他盼望著暑假的時候能夠和他最愛的人再次去旅游。

旅游結束,滿載而歸,一切順利,回味無窮。一段美好的旅程落下帷幕,迎接他們的是更好的未來。

白謹習正在組織語言,怎麽跟媽媽說下個星期是陸川白的生日,他也在思考到時候送什麽禮物。

陸川白最近洗澡特別久,水聲已經嘩啦嘩啦響了快半個小時,白謹習剛想問問他是不是在裏面暈過去了,江珊瑚打電話過來了。

“白白,我談戀愛了。”江珊瑚抑制不住她的笑容,盡管他壓著。

“恭喜啊,脫離單身生活。”白謹習對她真實的感到高興。

“到時候叫上你的陸川白一塊兒出來吃飯,我們好久都沒有聚了。”

“沒問題,隨時有空。”白謹習還能聽見江珊瑚電話那邊有個女孩子在旁邊說話。

江珊瑚電話那頭的女生說:“寶寶,過來抱…”後面白謹習就聽不見了,他想,應該是江珊瑚跟那個女孩說她在打電話吧。

“白白,你們發展到哪裏了我還沒有問你怎麽在一塊兒呢”江珊瑚很早之前就想問了,礙與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完。

“我們啊…說來話長。”白謹習耐心的跟她講他們倆的過程,擡頭望著衛生間的位置,就對視上了裹著一身水汽的陸川白。

白謹習用手指指著手機,示意他“我在講電話。”

陸川白點點頭,也不去吹頭發,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白謹習。

白謹習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又不太好意思在他的面說怎麽在一起的事,站起來往宿舍外走。

陸川白有些失落的低下頭,白謹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陸川白躺在床上,他在門外並沒有聽到吹風機的聲音,走過去摸了摸陸川白的額頭,滾燙,“陸川白,你怎麽樣我送你去醫務室。”

陸川白拉住他的手,暈暈乎乎地說:“不用,我衣櫃裏有藥。”

“你…”白謹習先把空調關了,然後去拿藥和倒熱水,“來,吃藥。”看著陸川白把藥吃了,看到他的頭發還濕濕的,去衛生間拿吹風機。

風輕輕拂過,將他的頭發輕輕吹起,白謹習的指尖很溫柔,他能感受到發絲在暖風中舞動的韻律,很舒服,不知是吃了藥效起作用還是白謹習的撫摸的力道,讓陸川白昏昏欲睡。

當頭發吹至完全幹燥,白謹習放下吹風機,用手輕輕撥弄發絲,才發現陸川白躺在他懷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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