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來你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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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看來你都記得
陸川白轉過身習慣性的往白謹習床上看，之前最早醒的是他，現在白謹習不見了，讓他有一些不習慣。去找手機想看幾點了，發現手機上有一個便利貼。
“阿白，我幫你請假了，不用早起，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帶午飯。”
陸川白看著便利貼感到自己的心被溫暖的陽光擁抱，嘴角微微揚起。把便利貼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忍不住又拿出來看一遍。
白謹習打開宿舍門，看見陸川白不在自己的床上，左顧右盼地說：“陸川白。”
剛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就有人從後面抱住他。
“白白，你回來啦。”陸川白把頭抵在白謹習的肩膀上。
“嗯，你去哪了”白謹習因為慣例往前走了幾步。
“在衛生間洗漱。”
白謹習一上午他都很擔心陸川白，沒有怎麽認真聽課，下課了趕緊買午飯回宿舍，不敢耽誤一秒，“你現在好多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好多了。”他經常打籃球，免疫系統比平常人好的多。
白謹習等到陸川白吃完飯，覺得他有力氣了後，說：“為什麽昨天晚上不吹頭發你不知道開著空調嗎”
陸川白委屈巴巴的樣子，“昨天晚上我在等你幫我吹頭發。”
白謹習更生氣了，但是也拿陸川白沒有辦法，他說過要幫陸川白吹一輩子的頭發，昨天跟江珊瑚聊太久了，他都忘記了要幫陸川白吹頭發，“你…開著空調呢，你吹一下嘛。”
“你忘記了是不是。”陸川白知道昨天跟他打電話的是江珊瑚，但是他也忍不住要吃醋，江珊瑚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女朋友，他就沒有安全感。
“沒有。”白謹習看著陸川白委屈的表情，自己就硬不起來，牽過陸川白的手，哄著說：“昨天江江打電話說她脫離單身生活了，讓我們一起去吃飯。”
陸川白好哄得像一只柔軟的小羊，只需要輕微的撫摸和溫暖的言語就能讓他開心，“這樣啊，什麽時候”
他表面很冷靜，但內心很開心，江珊瑚有對象了，沒有人比陸川白更開心。
“明天晚上，可是你生病了，就改為後天晚上。”
“不用改，就明天晚上。”陸川白恨不得今天晚上。
白謹習嗅到了一點陸川白不一樣的反應，有些好笑地說：“你昨天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川白避而不談的樣子讓白謹習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陸川白，我說過我只會愛你，不會看任何人，你現在沒有安全感，以後我會慢慢給你。”
“好。”
他覺得他也要給他一些交朋友的空間，他已經很努力的忍著了，但是他很害怕白謹習會離開他，不要他，不著邊際地想，他寧願白謹習多問一句，多索求一些，可是他即使可能心裏不舒服，也什麽都沒說就答應了。
***
四個人在五星酒店面面相覷，他們四個人是一個很覆雜的關系。
江珊瑚的女朋友是上次白謹習差點撞到的女孩，這個女孩是跟陸川白一個學校，白謹習和陸川白誰都沒想到江珊瑚的女朋友是她。
“我是不是見過你。”白謹習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他想起來上次這個女孩就是要江珊瑚微信的那個人，也明白了為什麽要她的微信。。
“是的。”林恩螢平靜地看著陸川白，“我還知道你”
“是嘛。”陸川白只覺得她很眼熟。
“A市重點初高，我跟你一起上臺發言過。”
大家都認識，又好像互不認識。
“哦，難怪。”他倒不是因為這個想起她，是因為那時候有個轟動全校的打人事件，主人翁之一就是她和她哥哥。
江珊瑚也沒有想過會是這麽個修羅場，不知道怎麽說話，深吸一口氣，“那個大家竟然都認識啊，那我還要介紹嗎”
三個人很默契的說：“要。”
江珊瑚作為唯一的中間人，站起來一一介紹，“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白謹習，旁邊的就是他的男朋友陸川白。”咳了咳，羞澀的道：“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恩螢。”
三個人，有兩個人的心都莫名的放了下來。
陸川白的好奇心比誰都大，就特別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怎麽樣的，可是他知道這是人家的事。
和諧的吃完飯，都小酌了一些，兩對也算是互相認識了，各自帶各自的對象回家了。
吃飯的地方離家很近，陸川白就不打算回宿舍了。
媽媽沒有想到他們會回來，白謹習看上去像喝醉了，又能感覺到他喝的不是很多，因為他會走路。
“這…”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麽容易被灌醉，操心地說：“阿白，下次多帶小白喝酒，這麽容易醉，太容易被人拐走了。”
自從上次媽媽知道了兩個兒子在一起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倆是睡在一張床上的。試著想分開他們，但是她也懶得再買一張床了，看淡了的樣子，就隨他們去了。
“好的，小媽，我先帶他去洗澡。”陸川白跟上白謹習。
媽媽雙手抱胸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手挽著手，輕輕的嘆了口氣。媽媽覺得他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繼續走回去看電視劇。
房間內。
“你自己洗澡還是我幫你”白謹習有一些意識在，他聽懂了陸川白的話，他自己去拿衣服進衛生間洗澡。
陸川白一時間閑下來，打量了這個房間一會兒，很整潔幹凈，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麽，他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控制不住地好奇。
他記得上次白謹習喝醉會酒後吐真言，他想等會白謹習出來他問問。
白謹習裹著一身水汽出來，可能是因為暈暈沈沈的衣服都沒怎麽穿好。
陸川白一邊幫白謹習整理衣服，一邊說：“白白，房間是不是少了什麽”
因為洗澡的原因讓白謹習的意識更加暈沈，“嗯嗯，被我藏起來了。”他像是一個需要被表揚的孩子。
陸川白乖巧的揉了揉白謹習的頭，“是嗎在哪裏藏起來呀”
白謹習警惕了起來，他不想被任何人打開那一角，可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陸川白看著他的眼神在桌櫃上，隱隱約約的猜到，整個房間就那裏鎖著，他沒有鑰匙，此刻並不是好奇心作祟，“鑰匙在哪裏白白。”
白謹習三緘其口，陸川白害怕，害怕他並不是自己的所有，他之前還愛著別人，陸川白扶著白謹習坐在床上，“我們白白最乖了，對不對”
“嗯嗯。”白謹習微笑著點點頭，“我最乖了。”
“那白白告訴我，你之前有愛過別人嗎”陸川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抖著的，他想聽到那句沒有。
可是白謹習沈默了。
陸川白就這麽看著他，就在他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白謹習開口了，“我就只喜歡一個人，可是他不記得我了。”
白謹習哭了，哭的哭的很厲害，眼睛都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在床單，砸在陸川白的心裏，生疼。
他緊緊地擁抱著白謹習，“不哭，還有我。”
陸川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白謹習說只喜歡一個人，那不就是我自己嗎除了在巷子遇見還有在哪裏嗎他是按人名記住人的。可是在沒有遇見白謹習之前，他的人生中並沒有叫白謹習的。
白謹習哭累了睡在了他的懷裏，去衛生間拿毛巾給他擦臉和擦身體。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白謹習身上全都是紅紅的，陸川白看著那具白裏透粉的身體，覺得有一些熱，感覺到身體明顯的發生了變化。
他的額頭都是汗，鼻子輕皺，閉著眼唾棄自己。
即使是這樣他都沒有馬虎，認真的擦拭白謹習的身體，然後回到衛生間待了倆小時。
白謹習迷迷糊糊的感覺衛生間的水聲一直不斷，流水聲嘩嘩響，還帶著點兒不可言說的聲音，努力的睜開眼，撐不住又睡著了。
清晨的鳥鳴聲把白謹習喚醒，他並沒有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慶幸昨天的自己沒有跟陸川白說鑰匙在哪裏，然後又回想了衛生間的聲音，可能沒有仔細聽，想了很久。
最後才意識到這是什麽聲音後一下子就清醒了，白謹習自己也是男的，尷尬得不知道該裝睡還是假裝不記得。
白謹習也不敢動，只能僵著身子在床上，臉慢慢的紅了，他覺得渾身很燙，甚至想逃，陸川白突然從後面抱住他，甚至慢慢的貼緊，讓白謹習杵在床上，一臉的不知所措。
他只能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找個借口趕緊逃走，：“你醒了嗎”
陸川白沒有說話，趕緊把他的手推開，逃命似的逃出房間。
陸川白緩慢的睜開眼睛，他其實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他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抱著白謹習睡的床單那一角，把頭埋進床單裏，貪婪的聞著。
“看來你都記得，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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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白轉過身習慣性的往白謹習床上看，之前最早醒的是他，現在白謹習不見了，讓他有一些不習慣。去找手機想看幾點了，發現手機上有一個便利貼。
“阿白，我幫你請假了，不用早起，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帶午飯。”
陸川白看著便利貼感到自己的心被溫暖的陽光擁抱，嘴角微微揚起。把便利貼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忍不住又拿出來看一遍。
白謹習打開宿舍門，看見陸川白不在自己的床上，左顧右盼地說：“陸川白。”
剛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就有人從後面抱住他。
“白白，你回來啦。”陸川白把頭抵在白謹習的肩膀上。
“嗯，你去哪了”白謹習因為慣例往前走了幾步。
“在衛生間洗漱。”
白謹習一上午他都很擔心陸川白，沒有怎麽認真聽課，下課了趕緊買午飯回宿舍，不敢耽誤一秒，“你現在好多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好多了。”他經常打籃球，免疫系統比平常人好的多。
白謹習等到陸川白吃完飯，覺得他有力氣了後，說：“為什麽昨天晚上不吹頭發你不知道開著空調嗎”
陸川白委屈巴巴的樣子，“昨天晚上我在等你幫我吹頭發。”
白謹習更生氣了，但是也拿陸川白沒有辦法，他說過要幫陸川白吹一輩子的頭發，昨天跟江珊瑚聊太久了，他都忘記了要幫陸川白吹頭發，“你…開著空調呢，你吹一下嘛。”
“你忘記了是不是。”陸川白知道昨天跟他打電話的是江珊瑚，但是他也忍不住要吃醋，江珊瑚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女朋友，他就沒有安全感。
“沒有。”白謹習看著陸川白委屈的表情，自己就硬不起來，牽過陸川白的手，哄著說：“昨天江江打電話說她脫離單身生活了，讓我們一起去吃飯。”
陸川白好哄得像一只柔軟的小羊，只需要輕微的撫摸和溫暖的言語就能讓他開心，“這樣啊，什麽時候”
他表面很冷靜，但內心很開心，江珊瑚有對象了，沒有人比陸川白更開心。
“明天晚上，可是你生病了，就改為後天晚上。”
“不用改，就明天晚上。”陸川白恨不得今天晚上。
白謹習嗅到了一點陸川白不一樣的反應，有些好笑地說：“你昨天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川白避而不談的樣子讓白謹習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陸川白，我說過我只會愛你，不會看任何人，你現在沒有安全感，以後我會慢慢給你。”
“好。”
他覺得他也要給他一些交朋友的空間，他已經很努力的忍著了，但是他很害怕白謹習會離開他，不要他，不著邊際地想，他寧願白謹習多問一句，多索求一些，可是他即使可能心裏不舒服，也什麽都沒說就答應了。
***
四個人在五星酒店面面相覷，他們四個人是一個很覆雜的關系。
江珊瑚的女朋友是上次白謹習差點撞到的女孩，這個女孩是跟陸川白一個學校，白謹習和陸川白誰都沒想到江珊瑚的女朋友是她。
“我是不是見過你。”白謹習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他想起來上次這個女孩就是要江珊瑚微信的那個人，也明白了為什麽要她的微信。。
“是的。”林恩螢平靜地看著陸川白，“我還知道你”
“是嘛。”陸川白只覺得她很眼熟。
“A市重點初高，我跟你一起上臺發言過。”
大家都認識，又好像互不認識。
“哦，難怪。”他倒不是因為這個想起她，是因為那時候有個轟動全校的打人事件，主人翁之一就是她和她哥哥。
江珊瑚也沒有想過會是這麽個修羅場，不知道怎麽說話，深吸一口氣，“那個大家竟然都認識啊，那我還要介紹嗎”
三個人很默契的說：“要。”
江珊瑚作為唯一的中間人，站起來一一介紹，“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白謹習，旁邊的就是他的男朋友陸川白。”咳了咳，羞澀的道：“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恩螢。”
三個人，有兩個人的心都莫名的放了下來。
陸川白的好奇心比誰都大，就特別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怎麽樣的，可是他知道這是人家的事。
和諧的吃完飯，都小酌了一些，兩對也算是互相認識了，各自帶各自的對象回家了。
吃飯的地方離家很近，陸川白就不打算回宿舍了。
媽媽沒有想到他們會回來，白謹習看上去像喝醉了，又能感覺到他喝的不是很多，因為他會走路。
“這…”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麽容易被灌醉，操心地說：“阿白，下次多帶小白喝酒，這麽容易醉，太容易被人拐走了。”
自從上次媽媽知道了兩個兒子在一起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倆是睡在一張床上的。試著想分開他們，但是她也懶得再買一張床了，看淡了的樣子，就隨他們去了。
“好的，小媽，我先帶他去洗澡。”陸川白跟上白謹習。
媽媽雙手抱胸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手挽著手，輕輕的嘆了口氣。媽媽覺得他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繼續走回去看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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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洗澡還是我幫你”白謹習有一些意識在，他聽懂了陸川白的話，他自己去拿衣服進衛生間洗澡。
陸川白一時間閑下來，打量了這個房間一會兒，很整潔幹凈，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麽，他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控制不住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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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習裹著一身水汽出來，可能是因為暈暈沈沈的衣服都沒怎麽穿好。
陸川白一邊幫白謹習整理衣服，一邊說：“白白，房間是不是少了什麽”
因為洗澡的原因讓白謹習的意識更加暈沈，“嗯嗯，被我藏起來了。”他像是一個需要被表揚的孩子。
陸川白乖巧的揉了揉白謹習的頭，“是嗎在哪裏藏起來呀”
白謹習警惕了起來，他不想被任何人打開那一角，可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陸川白看著他的眼神在桌櫃上，隱隱約約的猜到，整個房間就那裏鎖著，他沒有鑰匙，此刻並不是好奇心作祟，“鑰匙在哪裏白白。”
白謹習三緘其口，陸川白害怕，害怕他並不是自己的所有，他之前還愛著別人，陸川白扶著白謹習坐在床上，“我們白白最乖了，對不對”
“嗯嗯。”白謹習微笑著點點頭，“我最乖了。”
“那白白告訴我，你之前有愛過別人嗎”陸川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抖著的，他想聽到那句沒有。
可是白謹習沈默了。
陸川白就這麽看著他，就在他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白謹習開口了，“我就只喜歡一個人，可是他不記得我了。”
白謹習哭了，哭的哭的很厲害，眼睛都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在床單，砸在陸川白的心裏，生疼。
他緊緊地擁抱著白謹習，“不哭，還有我。”
陸川白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白謹習說只喜歡一個人，那不就是我自己嗎除了在巷子遇見還有在哪裏嗎他是按人名記住人的。可是在沒有遇見白謹習之前，他的人生中並沒有叫白謹習的。
白謹習哭累了睡在了他的懷裏，去衛生間拿毛巾給他擦臉和擦身體。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白謹習身上全都是紅紅的，陸川白看著那具白裏透粉的身體，覺得有一些熱，感覺到身體明顯的發生了變化。
他的額頭都是汗，鼻子輕皺，閉著眼唾棄自己。
即使是這樣他都沒有馬虎，認真的擦拭白謹習的身體，然後回到衛生間待了倆小時。
白謹習迷迷糊糊的感覺衛生間的水聲一直不斷，流水聲嘩嘩響，還帶著點兒不可言說的聲音，努力的睜開眼，撐不住又睡著了。
清晨的鳥鳴聲把白謹習喚醒，他並沒有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慶幸昨天的自己沒有跟陸川白說鑰匙在哪裏，然後又回想了衛生間的聲音，可能沒有仔細聽，想了很久。
最後才意識到這是什麽聲音後一下子就清醒了，白謹習自己也是男的，尷尬得不知道該裝睡還是假裝不記得。
白謹習也不敢動，只能僵著身子在床上，臉慢慢的紅了，他覺得渾身很燙，甚至想逃，陸川白突然從後面抱住他，甚至慢慢的貼緊，讓白謹習杵在床上，一臉的不知所措。
他只能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找個借口趕緊逃走，：“你醒了嗎”
陸川白沒有說話，趕緊把他的手推開，逃命似的逃出房間。
陸川白緩慢的睜開眼睛，他其實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他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抱著白謹習睡的床單那一角，把頭埋進床單裏，貪婪的聞著。
“看來你都記得，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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