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4 章
幾個人準備在假期第二天出去玩，第一天的晚上就簡單出來吃個飯，於申的意思是讓胡央順便認識一下霍慶。
不出意外，於申訂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餐廳。
他從手機上查看官方的消息，看到了一些周邊地方的迎中秋活動。
等晚上時間一過八點，包間裏的燈光顏色就可以根據客人喜好隨便調換顏色。
於申知道陳丘和胡央住得近，提前蹲在兩人的樓下，劃著官方號發來的消息等她倆。
於申的手指停在一張圖片上，看到一只大型玉兔立在一棵假樹旁，假樹被彩燈纏繞著，五顏六色的燈配合著玉兔散發出的淺粉色光，效果非常好。
於申提前就訂好了包間，在心裏感慨幸虧自己訂得快。
他看手機看得認真，沒註意陳丘和胡央兩個人已經站到他面前了。
他瞅了一眼手機電量，想看看兩人來了沒，一擡頭就看到兩個龐然大物出現在自己眼前，嚇的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於申緩了一下：“你……你們倆怪會嚇人的。”
他站起身，捂著心口回憶剛剛那一幕。
“你蹲這幹什麽呢，旁邊不有椅子嗎？”
陳丘把灰色的衛衣帽子從頭上拉下來，眼睛半睜著，看起來剛睡醒。
“椅子？”
於申往身旁看了看，沒看見哪有椅子。
胡央往暗處指了過去：“那。”
於申順著胡央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看見了濃郁的夜色，除此以外什麽也沒看見：“哪有椅子？”
晚上吹來的涼風穿過幾人，胡央把外套拉鏈拉上，重新指了一下：“就在那呢。”
於申來來回回看了好幾眼，離兩個人遠了一些：“你們倆喝酒了？我怎麽覺得你們倆說個話那麽暈乎呢？”
酒倒是沒有喝，但是倆人現在的確有點不清醒。
陳丘本來打算睡個午覺，結果一覺醒來穿好衣服直接到吃飯的點了。胡央本來想隨便寫寫作業，結果跟一道題較上了勁，等她收拾好被陳丘敲開門的時候也到了吃飯的點。
於申：“你們倆這……”
兩人一齊看向他。
“白白浪費一天啊。”
胡央揉了揉眼睛：“還行，起碼晚上這會兒是快樂的。”
陳丘：“大不了晚上熬夜。”
於申“噝了一聲：“對啊，我把晚上的時間給忘了。”然後他又一拍腦門：“唉，作息真是不規律。”
陳丘扯了下嘴角，覺得他們這種一到放假生物鐘就亂套的行為遲早要把身體整出毛病來，嗓音跟著低了下去：“不說這些了，怎麽去。”
於申：“啊？你說吃飯的地方，我舅舅送咱們。但是回來的時候就自個想法兒回了。要不然咱們搭公交，要不然我就叫輛車。”
陳丘點了點頭：“行。”
三個人上了於申舅舅的車，去往餐廳的路上。陳丘在車裏坐了一會兒，人清醒了不少，眼睛也不再半睜不睜著。
於申舅舅看了眼後視鏡，笑著說：“醒了啊，小陳。”
於申舅舅叫趙賀，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面善大叔，等後座三個人話多起來之後便開始找話聊。
陳丘看著窗外的景色，應了一聲：“睡一下午了人還沒反應過來。”
趙賀笑了一聲，“睡多了確實不太好，還容易鬼壓床。”
於申嘴裏吃著巧克力，聞言插了一嘴過來：“鬼壓床真得老難受了，就意識特清醒但是眼睛怎麽也睜不開，我感覺我腦子裏接二連三來冒出來的夢要把我整個人吞了。”
趙賀對他家傻外甥說話時，腔調便沒有那麽溫和：“吃吃吃，你們待會兒不是要去吃飯嗎，你這會兒吃這麽多待會兒還吃得下嗎？”
於申舉起來手裏的零食袋子，恨不得懟他舅臉上，他無語道：“就一巧克力，我低血糖了，補補還不行？”
趙賀把車停在路邊，“呵呵，胡謅。”
於申“嘁”了一聲，隨手把零食袋子扔在車裏，把他舅舅的車當大型垃圾桶用，來不及收回去的爪子被趙賀逮住打了一下。
響聲清脆，於申的爪子不一會兒就顯出了紅印子，他齜牙咧嘴道：“舅，我是不是你親外甥啊。”
趙賀揮了揮手，毫不在意：“誰讓你在我車裏亂扔垃圾，滾蛋。”
胡央聽著兩人的話覺得挺有意思，覺得陳丘和於申家的關系確實挺好。
“欸，這是小陳朋友啊？”
胡央剛想下車就看見趙賀扭臉看向了自己。“我也真是的，你穿一身黑，叔我剛才都沒註意到。”趙賀撓了撓頭，態度瞬間大轉變，看著有些愧疚。
於申嘿嘿笑了兩聲，突然湊過來頭：“眼神不好使了吧。人叫胡央，陳丘可好一朋友，當然也是我朋友。”
“還有啊舅，雖然胡央穿了一身黑，但你也不至於看不見人家啊。”
路兩邊立著一些彩燈，五顏六色的光透過車窗縫隙映在胡央臉上，頭因為側著黑發便不老實地趴在胡央的半邊臉上，脖頸由於繃著所以頸側線條很清晰，照在了車窗玻璃上。
胡央嘴巴張張合合，尋思自己該說點什麽好。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後有人輕推了自己一下，是陳丘。
陳丘的手搭在胡央的肩上，一根手指抵住胡央的背把她帶下了車，然後對車裏的人擺了擺手：“走了。”
於申見兩人要走，也跟著下了車：“等會兒，陳丘。讓我舅也認識認識胡央，欸你怎麽突然這麽急了。”
趙賀瞅了兩眼於申，緩緩把車窗搖上：“你何德何能身邊能出現這樣的朋友。”
於申笑著看向趙賀，“什麽意思，說我土？”
趙賀瞇了下眼，像想到什麽似的：“不是你土，是人家太有氣質了。等會兒，人倆是不是比你還高啊。”
於申：“……”
下了車後涼風撲面而來，胡央把擋住視線的頭發捋到一邊。陳丘拉上口罩，走到胡央身邊：“我媽跟他媽關系好，他舅舅見到我免不了說幾句問問我的情況，人上了年紀也比較喜歡聊天。”
胡央挑了挑眉：“挺熱情的。”
陳丘推開餐廳的門，轉頭看她：“看你剛才都說不出話了。”
胡央楞了一下：“我那是沒反應過來，下次見面一定說。”
於申拿著手機在兩人後面吱哇亂叫，直到秦茵出現並“友情”註視他，他才安靜了下來。
包間是六人間，劉通不知道從哪鼓搗出一盒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正在一張張地翻看著。他身邊坐了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碎發掩住眉毛，是霍慶。
這個天氣，果然穿什麽的都有。
胡央把衣服外套脫了搭椅子上，陳丘跟著坐到她身邊，把口罩摘了塞口袋裏。
劉通整卡牌整得入迷，等胡央把外套搭好，他才反應過來身邊來人了。乍一看到校外版的胡央，他覺得胡央哪變了，雖然說不出來，但跟學校裏的她相比就很不一樣。
胡央出門專挑了雙底高的鞋，此時居高臨下俯視劉通，陰影大片罩了過去。
劉通伸出食指對著胡央：“胡央你是不是長高了，我感覺你在學校裏也沒那麽高啊。”
……
真會說話……
身邊人極輕地笑了笑，胡央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劉通閉上了嘴，猛地拍了拍霍慶。
霍慶把他手推一邊，沒什麽反應。
胡央覺得就憑劉通那錘人的力道換誰來都能原地炸毛，但是黑色短袖的男生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依然低頭看著手機。
劉通：“霍慶別玩了，陳丘她們來了。”
霍慶頓了一下，按滅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擡起來頭。
他對陳丘打了個招呼，視線又轉移到胡央臉上。
看清胡央的臉後，他楞住了……
胡央看著對方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也茫然住了。
她迎著對面這火熱的有些灼人的視線，覺得……這人非常眼熟。
一個想法在心裏上躥下跳，胡央腦子裏一時閃過很多畫面。考場，競賽，四班，霍慶……
難不成？
“你你你你你你你！”
霍慶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蹦出來。
他好哥們於申讓他認識的人竟然是她！
於申跟秦茵回到包間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於申當然不理解霍慶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他慢慢來到霍慶身邊，看著他這反應，暗道不好。
不會吧，難道霍慶被胡央的顏值迷到說不出話來了？不然他這是在幹什麽？
於申這樣想著，看向陳丘。陳丘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巡邏”，反應不大。
離他最近的劉通更懵，他收回目光，又打開盒子看卡牌去了。
於申的聲音哆哆嗦嗦：“慶啊，你這是怎麽了。”
霍慶表情從呆滯轉為驚喜：“於申，我跟你說的那天舉報張邵玩手機的人就是你這個朋友！”
胡央緩慢點了點頭：“……哦，那天在四班跟我對視上的人是你，原來你跟那個張邵一個班，怪不得那天於申知道的那麽快。”
陳丘擼袖子的手頓了一下，弄清楚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悠哉悠哉地擺好了自己的碗筷。
陳丘：“那天去找競賽組老師的時候還發生了這種事？”
胡央扭過來頭，眼裏帶星：“嗯。”
霍慶一拍手，把一臉癡傻的於申按到座位上：“那天我和你說的那個舉報張邵的大好人就是你帶來的這位朋友胡央……當然現在也是我的朋友了。”
於申反應反應再反應，可算是整明白了，他先是看了看胡央，又看了看霍慶，沈默了一會兒才發出聲來：“未免也太有緣分了。”
於申摸了兩下臉，在內心不停感概。一邊看菜單一邊給湊過來的劉通和秦茵解釋。
等菜上齊了，給劉通和秦茵也解釋好了，於申突然從桌子底下搬出來一聽啤酒。
“各位……”
霍慶瞅了兩眼，打斷他：“你是不是又想攛掇別人喝酒。”
秦茵：“這麽牛？”
劉通：“就是就是，還喝酒。等他喝醉了一腳把他踹溝裏。”
於申說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拿出來一罐放在餐桌上，“各位，我現在開心。”
霍慶毫不留情把於申夾菜的筷子打到了地上：“你別吃了。”
於申俯身撿起自己的筷子，想去換一雙新的。
陳丘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還能用。”
於申感覺自己從未那麽孤單，在內心對著陳丘大喊：和你同桌好好待一邊聊天去！
於申死死握住餐桌上的啤酒：“今天誰都別管我，說喝就喝。”
霍慶：“我可不想送你回家，你要真想喝酒就喝一瓶。”
於申滿意地坐直了身體：“真是小看我的酒量。”
霍慶忽然想到什麽，說：“多虧了人倆，才能讓他一天倒黴兩次。”
聽完全過程的秦茵給自己盛了碗鮮湯：“另一次倒黴是靠誰啊？”
劉通一臉“我都懂”的表情，他挑了挑眉，“不用說都知道是陳丘。”
陳丘看著手機吃飯，吃得非常慢，聽到有人叫自己，也沒回個正臉。
她本人不喜歡喝飲料，於申放在桌子底下的飲料她一口沒沾。
鮮湯有兩三滴灑到了桌子上，陳丘掃了兩眼最終迫於強迫癥，抽了張紙把桌子擦得幹幹凈凈，期間註意到胡央的目光投註到碳酸汽水上，陳丘看了看那一大瓶碳酸汽水，放下筷子，撈起來給胡央倒了杯擱在她面前。
胡央道了聲謝，專心喝她的飲料去了。
就這會功夫兒陳丘感覺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自己身上。
陳丘擡頭：“？”
幾人齊聲：“我也想喝。”
陳丘：……你們沒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幾個人準備在假期第二天出去玩，第一天的晚上就簡單出來吃個飯，於申的意思是讓胡央順便認識一下霍慶。
不出意外，於申訂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餐廳。
他從手機上查看官方的消息，看到了一些周邊地方的迎中秋活動。
等晚上時間一過八點，包間裏的燈光顏色就可以根據客人喜好隨便調換顏色。
於申知道陳丘和胡央住得近，提前蹲在兩人的樓下，劃著官方號發來的消息等她倆。
於申的手指停在一張圖片上，看到一只大型玉兔立在一棵假樹旁，假樹被彩燈纏繞著，五顏六色的燈配合著玉兔散發出的淺粉色光，效果非常好。
於申提前就訂好了包間，在心裏感慨幸虧自己訂得快。
他看手機看得認真，沒註意陳丘和胡央兩個人已經站到他面前了。
他瞅了一眼手機電量，想看看兩人來了沒，一擡頭就看到兩個龐然大物出現在自己眼前，嚇的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於申緩了一下：“你……你們倆怪會嚇人的。”
他站起身，捂著心口回憶剛剛那一幕。
“你蹲這幹什麽呢，旁邊不有椅子嗎？”
陳丘把灰色的衛衣帽子從頭上拉下來，眼睛半睜著，看起來剛睡醒。
“椅子？”
於申往身旁看了看，沒看見哪有椅子。
胡央往暗處指了過去：“那。”
於申順著胡央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看見了濃郁的夜色，除此以外什麽也沒看見：“哪有椅子？”
晚上吹來的涼風穿過幾人，胡央把外套拉鏈拉上，重新指了一下：“就在那呢。”
於申來來回回看了好幾眼，離兩個人遠了一些：“你們倆喝酒了？我怎麽覺得你們倆說個話那麽暈乎呢？”
酒倒是沒有喝，但是倆人現在的確有點不清醒。
陳丘本來打算睡個午覺，結果一覺醒來穿好衣服直接到吃飯的點了。胡央本來想隨便寫寫作業，結果跟一道題較上了勁，等她收拾好被陳丘敲開門的時候也到了吃飯的點。
於申：“你們倆這……”
兩人一齊看向他。
“白白浪費一天啊。”
胡央揉了揉眼睛：“還行，起碼晚上這會兒是快樂的。”
陳丘：“大不了晚上熬夜。”
於申“噝了一聲：“對啊，我把晚上的時間給忘了。”然後他又一拍腦門：“唉，作息真是不規律。”
陳丘扯了下嘴角，覺得他們這種一到放假生物鐘就亂套的行為遲早要把身體整出毛病來，嗓音跟著低了下去：“不說這些了，怎麽去。”
於申：“啊？你說吃飯的地方，我舅舅送咱們。但是回來的時候就自個想法兒回了。要不然咱們搭公交，要不然我就叫輛車。”
陳丘點了點頭：“行。”
三個人上了於申舅舅的車，去往餐廳的路上。陳丘在車裏坐了一會兒，人清醒了不少，眼睛也不再半睜不睜著。
於申舅舅看了眼後視鏡，笑著說：“醒了啊，小陳。”
於申舅舅叫趙賀，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面善大叔，等後座三個人話多起來之後便開始找話聊。
陳丘看著窗外的景色，應了一聲：“睡一下午了人還沒反應過來。”
趙賀笑了一聲，“睡多了確實不太好，還容易鬼壓床。”
於申嘴裏吃著巧克力，聞言插了一嘴過來：“鬼壓床真得老難受了，就意識特清醒但是眼睛怎麽也睜不開，我感覺我腦子裏接二連三來冒出來的夢要把我整個人吞了。”
趙賀對他家傻外甥說話時，腔調便沒有那麽溫和：“吃吃吃，你們待會兒不是要去吃飯嗎，你這會兒吃這麽多待會兒還吃得下嗎？”
於申舉起來手裏的零食袋子，恨不得懟他舅臉上，他無語道：“就一巧克力，我低血糖了，補補還不行？”
趙賀把車停在路邊，“呵呵，胡謅。”
於申“嘁”了一聲，隨手把零食袋子扔在車裏，把他舅舅的車當大型垃圾桶用，來不及收回去的爪子被趙賀逮住打了一下。
響聲清脆，於申的爪子不一會兒就顯出了紅印子，他齜牙咧嘴道：“舅，我是不是你親外甥啊。”
趙賀揮了揮手，毫不在意：“誰讓你在我車裏亂扔垃圾，滾蛋。”
胡央聽著兩人的話覺得挺有意思，覺得陳丘和於申家的關系確實挺好。
“欸，這是小陳朋友啊？”
胡央剛想下車就看見趙賀扭臉看向了自己。“我也真是的，你穿一身黑，叔我剛才都沒註意到。”趙賀撓了撓頭，態度瞬間大轉變，看著有些愧疚。
於申嘿嘿笑了兩聲，突然湊過來頭：“眼神不好使了吧。人叫胡央，陳丘可好一朋友，當然也是我朋友。”
“還有啊舅，雖然胡央穿了一身黑，但你也不至於看不見人家啊。”
路兩邊立著一些彩燈，五顏六色的光透過車窗縫隙映在胡央臉上，頭因為側著黑發便不老實地趴在胡央的半邊臉上，脖頸由於繃著所以頸側線條很清晰，照在了車窗玻璃上。
胡央嘴巴張張合合，尋思自己該說點什麽好。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後有人輕推了自己一下，是陳丘。
陳丘的手搭在胡央的肩上，一根手指抵住胡央的背把她帶下了車，然後對車裏的人擺了擺手：“走了。”
於申見兩人要走，也跟著下了車：“等會兒，陳丘。讓我舅也認識認識胡央，欸你怎麽突然這麽急了。”
趙賀瞅了兩眼於申，緩緩把車窗搖上：“你何德何能身邊能出現這樣的朋友。”
於申笑著看向趙賀，“什麽意思，說我土？”
趙賀瞇了下眼，像想到什麽似的：“不是你土，是人家太有氣質了。等會兒，人倆是不是比你還高啊。”
於申：“……”
下了車後涼風撲面而來，胡央把擋住視線的頭發捋到一邊。陳丘拉上口罩，走到胡央身邊：“我媽跟他媽關系好，他舅舅見到我免不了說幾句問問我的情況，人上了年紀也比較喜歡聊天。”
胡央挑了挑眉：“挺熱情的。”
陳丘推開餐廳的門，轉頭看她：“看你剛才都說不出話了。”
胡央楞了一下：“我那是沒反應過來，下次見面一定說。”
於申拿著手機在兩人後面吱哇亂叫，直到秦茵出現並“友情”註視他，他才安靜了下來。
包間是六人間，劉通不知道從哪鼓搗出一盒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正在一張張地翻看著。他身邊坐了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碎發掩住眉毛，是霍慶。
這個天氣，果然穿什麽的都有。
胡央把衣服外套脫了搭椅子上，陳丘跟著坐到她身邊，把口罩摘了塞口袋裏。
劉通整卡牌整得入迷，等胡央把外套搭好，他才反應過來身邊來人了。乍一看到校外版的胡央，他覺得胡央哪變了，雖然說不出來，但跟學校裏的她相比就很不一樣。
胡央出門專挑了雙底高的鞋，此時居高臨下俯視劉通，陰影大片罩了過去。
劉通伸出食指對著胡央：“胡央你是不是長高了，我感覺你在學校裏也沒那麽高啊。”
……
真會說話……
身邊人極輕地笑了笑，胡央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劉通閉上了嘴，猛地拍了拍霍慶。
霍慶把他手推一邊，沒什麽反應。
胡央覺得就憑劉通那錘人的力道換誰來都能原地炸毛，但是黑色短袖的男生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依然低頭看著手機。
劉通：“霍慶別玩了，陳丘她們來了。”
霍慶頓了一下，按滅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擡起來頭。
他對陳丘打了個招呼，視線又轉移到胡央臉上。
看清胡央的臉後，他楞住了……
胡央看著對方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也茫然住了。
她迎著對面這火熱的有些灼人的視線，覺得……這人非常眼熟。
一個想法在心裏上躥下跳，胡央腦子裏一時閃過很多畫面。考場，競賽，四班，霍慶……
難不成？
“你你你你你你你！”
霍慶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蹦出來。
他好哥們於申讓他認識的人竟然是她！
於申跟秦茵回到包間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於申當然不理解霍慶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他慢慢來到霍慶身邊，看著他這反應，暗道不好。
不會吧，難道霍慶被胡央的顏值迷到說不出話來了？不然他這是在幹什麽？
於申這樣想著，看向陳丘。陳丘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巡邏”，反應不大。
離他最近的劉通更懵，他收回目光，又打開盒子看卡牌去了。
於申的聲音哆哆嗦嗦：“慶啊，你這是怎麽了。”
霍慶表情從呆滯轉為驚喜：“於申，我跟你說的那天舉報張邵玩手機的人就是你這個朋友！”
胡央緩慢點了點頭：“……哦，那天在四班跟我對視上的人是你，原來你跟那個張邵一個班，怪不得那天於申知道的那麽快。”
陳丘擼袖子的手頓了一下，弄清楚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悠哉悠哉地擺好了自己的碗筷。
陳丘：“那天去找競賽組老師的時候還發生了這種事？”
胡央扭過來頭，眼裏帶星：“嗯。”
霍慶一拍手，把一臉癡傻的於申按到座位上：“那天我和你說的那個舉報張邵的大好人就是你帶來的這位朋友胡央……當然現在也是我的朋友了。”
於申反應反應再反應，可算是整明白了，他先是看了看胡央，又看了看霍慶，沈默了一會兒才發出聲來：“未免也太有緣分了。”
於申摸了兩下臉，在內心不停感概。一邊看菜單一邊給湊過來的劉通和秦茵解釋。
等菜上齊了，給劉通和秦茵也解釋好了，於申突然從桌子底下搬出來一聽啤酒。
“各位……”
霍慶瞅了兩眼，打斷他：“你是不是又想攛掇別人喝酒。”
秦茵：“這麽牛？”
劉通：“就是就是，還喝酒。等他喝醉了一腳把他踹溝裏。”
於申說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拿出來一罐放在餐桌上，“各位，我現在開心。”
霍慶毫不留情把於申夾菜的筷子打到了地上：“你別吃了。”
於申俯身撿起自己的筷子，想去換一雙新的。
陳丘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還能用。”
於申感覺自己從未那麽孤單，在內心對著陳丘大喊：和你同桌好好待一邊聊天去！
於申死死握住餐桌上的啤酒：“今天誰都別管我，說喝就喝。”
霍慶：“我可不想送你回家，你要真想喝酒就喝一瓶。”
於申滿意地坐直了身體：“真是小看我的酒量。”
霍慶忽然想到什麽，說：“多虧了人倆，才能讓他一天倒黴兩次。”
聽完全過程的秦茵給自己盛了碗鮮湯：“另一次倒黴是靠誰啊？”
劉通一臉“我都懂”的表情，他挑了挑眉，“不用說都知道是陳丘。”
陳丘看著手機吃飯，吃得非常慢，聽到有人叫自己，也沒回個正臉。
她本人不喜歡喝飲料，於申放在桌子底下的飲料她一口沒沾。
鮮湯有兩三滴灑到了桌子上，陳丘掃了兩眼最終迫於強迫癥，抽了張紙把桌子擦得幹幹凈凈，期間註意到胡央的目光投註到碳酸汽水上，陳丘看了看那一大瓶碳酸汽水，放下筷子，撈起來給胡央倒了杯擱在她面前。
胡央道了聲謝，專心喝她的飲料去了。
就這會功夫兒陳丘感覺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自己身上。
陳丘擡頭：“？”
幾人齊聲：“我也想喝。”
陳丘：……你們沒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