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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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胡央的嘴離開玻璃杯，覺得她同桌現在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這群人挺要臉啊。
陳丘受不了這麽多人盯著自己：“要不你們都別吃了。”
醉酒後的於申臉已經紅成了個猴屁股：“喝陳丘親手倒的果汁肯定能吸收她的學霸靈氣。”
和於申抱在一起的劉通：“對啊對啊。”
秦茵大概是覺得沒眼看，把椅子往胡央那挪了挪。
霍慶看著身邊一瓶啤酒就醉的於申，又看了看被於申成功攛掇喝下去一瓶啤酒跟著醉了的劉通：……
姓於的和姓劉的醉了的時候話比平時還多，人比平時還鬧騰，於申醉著醉著一只腳還踩上了椅子。
照這樣下去，他另一只腳再上個桌，這頓飯還真吃不了了。
胡央第一次見這場面，想拿手機給拍下來。一轉頭，就看見她同桌已經在錄像了。
胡央：沒想到她同桌還挺愛記錄的。
秦茵屏蔽身邊鬧哄哄的噪音，笑著湊了過來：“我跟你說胡央，陳丘的手裏可是掌握著我們幾個人的黑歷史的。”
說完，她又添了句：“把柄啊，把柄。”
胡央：但我怎麽感覺你還挺開心的……
胡央又看向陳丘，她同桌此刻已經完成錄像，把手機按滅在一旁專心吃飯，是真餓了。
陳丘：“要不要回家發你一份？”
胡央一激靈：“啊？”
秦茵：“？”
“等等陳丘，我之前給你要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我發？”
陳丘自動忽略秦茵，對著胡央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胡央其實很想要，“這不太好吧，萬一他倆生氣……”
陳丘聽到胡央說出生氣二字，眉梢動了一下，好像在說：你看他倆敢嗎？
胡央：差點忘了她同桌可是學習上的大佬。
胡央想都沒想，主動湊了過去：“那先讓我看看你拍得怎麽樣。”
一顆腦袋突然對著陳丘的臉迎上來，她條件反射往後縮了一下。
胡央“啊”了一聲，身體往後退了退。就著一個不遠也不近，非常合適的距離去看陳丘的手機屏幕，看著看著就樂了，於申和劉通這種樣子她是真第一次見，挺傻缺的。
時間已經過了八點，於申暈乎著還不忘把房間裏的燈調換了顏色，還是那種看誰都好看，幹什麽都很暧昧的紫色。
霍慶看劉通和於申要倒在地上，站起身想把他們拉回來，結果被兩人絆了一腳，他罵了一聲，衣服被於申和劉通揪住。
於申：“別走了霍慶，咱們仨是連體的，不管去哪都要在一起。”
劉通揮舞著拳頭：“對啊。”
霍慶掙紮得厲害，結果勁使過頭了，三個人一齊跌到了地上。
秦茵捏著下巴望了過去，一時間也沒管胡央和陳丘，視線被地上的仨人吸引住了：“這場面太辣眼睛了。”
不知道八班的人看到他們選出來的班長現在是這副模樣後是何反應。
胡央看包間裏的顏色突然變了，用手支著的頭擡了一下，又轉向陳丘。
陳丘無意向後退，等她反應過來後胡央早跑了，她便主動往前蹭了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拉進了些，胡央看了兩眼陳丘那雙漆黑的瞳仁，和長得過分的睫毛，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
大概對視了好幾秒，陳丘才移走自己的目光，用手擋住臉頰。她指了指剛剛拍的視頻：“怎麽樣，我拍得好吧。”
其實一段不超過二十秒的視頻並不能看出來拍得怎麽樣，但是胡央也不知道怎麽的，順著陳丘的話就說出了口：“拍得好。”
“唉？這是什麽？”
重新站起來的霍慶奪走劉通抱著的盒子，從裏面翻出來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
他看了看歸屬於真心話的卡牌，又看了看歸屬於大冒險的卡牌，看到大冒險卡牌上的字後，表情瞬間凝固。
他拿出一張讓他覺得炸裂的大冒險卡牌，看向身邊勾肩搭背的醉酒二人組，抱著不懷好意的心思笑了笑。
霍慶把真心話卡牌全部抽走甩在了一邊，拿著盒子對著劉通晃了晃：“別瘋了，玩不玩游戲。”
於申撲了過來，把霍慶手裏的盒子搶走，“這是什麽？”
於申指著盒子上的一行字，問劉通：“你念出來，我不認字。”
把兩人當猴看的秦茵：……
“這有什麽不好認的，你看啊，它上面寫著真心話……大冒險。這是卡牌游戲。咦，這好像是我的東西。”
霍慶把他們兩個按座位上，一人灌了一杯蜂蜜清柚的飲料。
“喝點甜的，別暈了，咱們幾個玩會游戲唄。”'
霍慶看向陳丘這邊，指了指餐桌上的卡牌。
陳丘沒說什麽，那就是同意了。
霍慶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支筆，放在了餐桌正中心，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朝胡央看過去。
他還沒問胡央願不願意玩呢。
“胡央，玩嗎？”
“玩。”
“得嘞。”
霍慶先轉了幾次，看沒什麽問題一屁股坐回原位。
“很好，來，我們開始！”
霍慶之所以把真心話和大冒險兩摞卡牌分開，就是為了整於申和劉通。要是筆尖指到這倆人就讓他們玩大冒險，指到自己和陳丘她們就玩真心話。
“玩游戲嘍。”
於申頭歪向霍慶，被霍慶一掌拍開。
事情沒有霍慶想象中進行的那麽順利，筆尖開局穩準狠指向了陳丘。
看著筆停下來後，於申湊過去自習瞅了瞅這筆尖的方向，一擡頭：“是陳丘啊，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丘沒料到開場第一個就是自己，突然想退出。
“真心話。”
於申：“為什麽不選大冒險啊。”
霍慶：“這人家的自由你管的著嗎？”
霍慶說著就把真心話的牌遞到陳丘眼前，陳丘手剛伸出去，盒子又被於申搶了回來。
霍慶：“你幹什麽？”
於申在盒子裏翻來翻去，“為什麽這大盒子裏沒有大冒險的牌？你藏起來了？”
霍慶：當然沒藏，但我得把它們區分開。
“陳丘都說了真心話真心話，你找什麽大冒險，想吭人等你酒醒了再吭。”
於申懶洋洋地坐了回去，等陳丘抽牌。
抽牌隨便抓了一張出來。
［你有暗戀的人嗎？如果有的話，你暗戀了幾個人呢？］
有病……
霍慶探過來頭看到陳丘抽到的內容，沒忍住笑出聲來。
胡楊和秦茵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劉通剛剛窩在椅子裏瞇了兩眼，這會兒狀態比剛才好多了：“所以抽到的是什麽，你們怎麽笑那麽開心。”
霍慶把牌拿給他看，說：“你買的牌挺有意思啊，我有預感只要把這牌全部玩一遍，連一個人具不具備渣男屬性都能測出來。”
劉通：“我的眼光向來不錯。”
陳丘吃了不少菜，這會兒覺得口渴，她抓起手邊的玻璃杯就往嘴裏送，也沒管裏面是什麽。
喝完之後，她的眼神落到杯子上。玻璃杯裏裝的是她不愛喝的碳酸飲料。
陳丘把杯子舉到眼前，覺得自己可能拿錯杯子了……
胡央註意到她同桌的臉色，看她舉著玻璃杯發呆，問：“怎麽了？”她邊問邊往自己放杯子的地方摸去，然後摸了個空。
胡央楞了楞，然後朝陳丘手裏的杯子看去，看清楚杯子裏裝的是什麽後，知道她同桌為什麽楞那了。
她同桌可能只是想簡單喝個水，但是錯拿了她的杯子。
陳丘把杯子輕輕放回胡央跟前，回答真心話卡牌的問題：“沒有。”
霍慶：“猜你也不會喜歡什麽人，這問題白問啊。”
秦茵：“就你那卡牌上的任意一個問題她都回答不了。”
霍慶點點頭：“有道理。”
“怎麽可能，她有喜歡的人的，就算不是確切的喜歡那也有好感。”
於申對陳丘的答案非常不滿意，喃喃道。
霍慶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說……什麽？！”
包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於申，恨不得他趕緊說出來。
陳丘：“……”
她擡眼看向於申，希望於申原地消失，其他人記憶全無，就當這頓晚飯沒有算了。
陳丘打開手機點開瀏覽器，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幾個字。
胡央好奇瞥了一眼，看見她同桌正搜索的內容——論殺人藏屍的一百種方式。
……
陳丘竟然會有暗戀的人嗎？胡央看著陳丘這面無表情時就不近人情的臉，眉心微蹩，眼尾向下，整個人坐得筆直，手面上青筋突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她覺得她同桌跟戀愛這兩個字不太沾邊，但是於申跟陳丘認識得久，總會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萬一她同桌真有個三五年的暗戀對象也說不定。
秦茵顯然不信：“她要是真有喜歡的人我把你買來的所有啤酒全喝了。”
於申：“現在就喝。”
“不是……真的假的？”
於申還想開口說點什麽，忽然覺得後背一涼，這涼意從天靈蓋一直蔓延到脊椎骨。他努力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對上陳丘涼颼颼的目光。
於申感覺腦子被雷劈了，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想：他剛剛說了什麽……哦，他說陳丘有暗戀的人了，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的。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太聽他使喚了，又朝胡央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看向胡央就顯得很微妙了。
秦茵劃著手機屏幕的手指一頓：“你看胡央幹什麽？”
於申咳嗽幾聲，拍了拍腦袋：“沒……沒事啊，就是覺得自己挺牛的，開學沒過多少時間就給胡央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鑒於剛開始吃飯的時候陳丘給自己倒了杯汽水，胡央這會兒也想著給陳丘倒杯涼開水，她覺得自己同桌這會兒反應好像不太好，在腦子裏猜想是不是於申想整她故意這麽說的。
胡央頭也沒擡，專心倒自己的水：“沒事，很符合你。永生難忘。”
於申：“……”
於申偷偷覷了一眼陳丘，見對方抿緊了唇，眉頭一直皺著，兩手按著手指關節按得哢嚓響。她只要慌了或者尷尬的時候就喜歡掰手指，但這種情況屈指可數。
於申突然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他竟然能把陳丘逼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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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挺要臉啊。
陳丘受不了這麽多人盯著自己：“要不你們都別吃了。”
醉酒後的於申臉已經紅成了個猴屁股：“喝陳丘親手倒的果汁肯定能吸收她的學霸靈氣。”
和於申抱在一起的劉通：“對啊對啊。”
秦茵大概是覺得沒眼看，把椅子往胡央那挪了挪。
霍慶看著身邊一瓶啤酒就醉的於申，又看了看被於申成功攛掇喝下去一瓶啤酒跟著醉了的劉通：……
姓於的和姓劉的醉了的時候話比平時還多，人比平時還鬧騰，於申醉著醉著一只腳還踩上了椅子。
照這樣下去，他另一只腳再上個桌，這頓飯還真吃不了了。
胡央第一次見這場面，想拿手機給拍下來。一轉頭，就看見她同桌已經在錄像了。
胡央：沒想到她同桌還挺愛記錄的。
秦茵屏蔽身邊鬧哄哄的噪音，笑著湊了過來：“我跟你說胡央，陳丘的手裏可是掌握著我們幾個人的黑歷史的。”
說完，她又添了句：“把柄啊，把柄。”
胡央：但我怎麽感覺你還挺開心的……
胡央又看向陳丘，她同桌此刻已經完成錄像，把手機按滅在一旁專心吃飯，是真餓了。
陳丘：“要不要回家發你一份？”
胡央一激靈：“啊？”
秦茵：“？”
“等等陳丘，我之前給你要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我發？”
陳丘自動忽略秦茵，對著胡央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胡央其實很想要，“這不太好吧，萬一他倆生氣……”
陳丘聽到胡央說出生氣二字，眉梢動了一下，好像在說：你看他倆敢嗎？
胡央：差點忘了她同桌可是學習上的大佬。
胡央想都沒想，主動湊了過去：“那先讓我看看你拍得怎麽樣。”
一顆腦袋突然對著陳丘的臉迎上來，她條件反射往後縮了一下。
胡央“啊”了一聲，身體往後退了退。就著一個不遠也不近，非常合適的距離去看陳丘的手機屏幕，看著看著就樂了，於申和劉通這種樣子她是真第一次見，挺傻缺的。
時間已經過了八點，於申暈乎著還不忘把房間裏的燈調換了顏色，還是那種看誰都好看，幹什麽都很暧昧的紫色。
霍慶看劉通和於申要倒在地上，站起身想把他們拉回來，結果被兩人絆了一腳，他罵了一聲，衣服被於申和劉通揪住。
於申：“別走了霍慶，咱們仨是連體的，不管去哪都要在一起。”
劉通揮舞著拳頭：“對啊。”
霍慶掙紮得厲害，結果勁使過頭了，三個人一齊跌到了地上。
秦茵捏著下巴望了過去，一時間也沒管胡央和陳丘，視線被地上的仨人吸引住了：“這場面太辣眼睛了。”
不知道八班的人看到他們選出來的班長現在是這副模樣後是何反應。
胡央看包間裏的顏色突然變了，用手支著的頭擡了一下，又轉向陳丘。
陳丘無意向後退，等她反應過來後胡央早跑了，她便主動往前蹭了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拉進了些，胡央看了兩眼陳丘那雙漆黑的瞳仁，和長得過分的睫毛，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
大概對視了好幾秒，陳丘才移走自己的目光，用手擋住臉頰。她指了指剛剛拍的視頻：“怎麽樣，我拍得好吧。”
其實一段不超過二十秒的視頻並不能看出來拍得怎麽樣，但是胡央也不知道怎麽的，順著陳丘的話就說出了口：“拍得好。”
“唉？這是什麽？”
重新站起來的霍慶奪走劉通抱著的盒子，從裏面翻出來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
他看了看歸屬於真心話的卡牌，又看了看歸屬於大冒險的卡牌，看到大冒險卡牌上的字後，表情瞬間凝固。
他拿出一張讓他覺得炸裂的大冒險卡牌，看向身邊勾肩搭背的醉酒二人組，抱著不懷好意的心思笑了笑。
霍慶把真心話卡牌全部抽走甩在了一邊，拿著盒子對著劉通晃了晃：“別瘋了，玩不玩游戲。”
於申撲了過來，把霍慶手裏的盒子搶走，“這是什麽？”
於申指著盒子上的一行字，問劉通：“你念出來，我不認字。”
把兩人當猴看的秦茵：……
“這有什麽不好認的，你看啊，它上面寫著真心話……大冒險。這是卡牌游戲。咦，這好像是我的東西。”
霍慶把他們兩個按座位上，一人灌了一杯蜂蜜清柚的飲料。
“喝點甜的，別暈了，咱們幾個玩會游戲唄。”'
霍慶看向陳丘這邊，指了指餐桌上的卡牌。
陳丘沒說什麽，那就是同意了。
霍慶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支筆，放在了餐桌正中心，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朝胡央看過去。
他還沒問胡央願不願意玩呢。
“胡央，玩嗎？”
“玩。”
“得嘞。”
霍慶先轉了幾次，看沒什麽問題一屁股坐回原位。
“很好，來，我們開始！”
霍慶之所以把真心話和大冒險兩摞卡牌分開，就是為了整於申和劉通。要是筆尖指到這倆人就讓他們玩大冒險，指到自己和陳丘她們就玩真心話。
“玩游戲嘍。”
於申頭歪向霍慶，被霍慶一掌拍開。
事情沒有霍慶想象中進行的那麽順利，筆尖開局穩準狠指向了陳丘。
看著筆停下來後，於申湊過去自習瞅了瞅這筆尖的方向，一擡頭：“是陳丘啊，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丘沒料到開場第一個就是自己，突然想退出。
“真心話。”
於申：“為什麽不選大冒險啊。”
霍慶：“這人家的自由你管的著嗎？”
霍慶說著就把真心話的牌遞到陳丘眼前，陳丘手剛伸出去，盒子又被於申搶了回來。
霍慶：“你幹什麽？”
於申在盒子裏翻來翻去，“為什麽這大盒子裏沒有大冒險的牌？你藏起來了？”
霍慶：當然沒藏，但我得把它們區分開。
“陳丘都說了真心話真心話，你找什麽大冒險，想吭人等你酒醒了再吭。”
於申懶洋洋地坐了回去，等陳丘抽牌。
抽牌隨便抓了一張出來。
［你有暗戀的人嗎？如果有的話，你暗戀了幾個人呢？］
有病……
霍慶探過來頭看到陳丘抽到的內容，沒忍住笑出聲來。
胡楊和秦茵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劉通剛剛窩在椅子裏瞇了兩眼，這會兒狀態比剛才好多了：“所以抽到的是什麽，你們怎麽笑那麽開心。”
霍慶把牌拿給他看，說：“你買的牌挺有意思啊，我有預感只要把這牌全部玩一遍，連一個人具不具備渣男屬性都能測出來。”
劉通：“我的眼光向來不錯。”
陳丘吃了不少菜，這會兒覺得口渴，她抓起手邊的玻璃杯就往嘴裏送，也沒管裏面是什麽。
喝完之後，她的眼神落到杯子上。玻璃杯裏裝的是她不愛喝的碳酸飲料。
陳丘把杯子舉到眼前，覺得自己可能拿錯杯子了……
胡央註意到她同桌的臉色，看她舉著玻璃杯發呆，問：“怎麽了？”她邊問邊往自己放杯子的地方摸去，然後摸了個空。
胡央楞了楞，然後朝陳丘手裏的杯子看去，看清楚杯子裏裝的是什麽後，知道她同桌為什麽楞那了。
她同桌可能只是想簡單喝個水，但是錯拿了她的杯子。
陳丘把杯子輕輕放回胡央跟前，回答真心話卡牌的問題：“沒有。”
霍慶：“猜你也不會喜歡什麽人，這問題白問啊。”
秦茵：“就你那卡牌上的任意一個問題她都回答不了。”
霍慶點點頭：“有道理。”
“怎麽可能，她有喜歡的人的，就算不是確切的喜歡那也有好感。”
於申對陳丘的答案非常不滿意，喃喃道。
霍慶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說……什麽？！”
包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於申，恨不得他趕緊說出來。
陳丘：“……”
她擡眼看向於申，希望於申原地消失，其他人記憶全無，就當這頓晚飯沒有算了。
陳丘打開手機點開瀏覽器，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幾個字。
胡央好奇瞥了一眼，看見她同桌正搜索的內容——論殺人藏屍的一百種方式。
……
陳丘竟然會有暗戀的人嗎？胡央看著陳丘這面無表情時就不近人情的臉，眉心微蹩，眼尾向下，整個人坐得筆直，手面上青筋突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她覺得她同桌跟戀愛這兩個字不太沾邊，但是於申跟陳丘認識得久，總會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萬一她同桌真有個三五年的暗戀對象也說不定。
秦茵顯然不信：“她要是真有喜歡的人我把你買來的所有啤酒全喝了。”
於申：“現在就喝。”
“不是……真的假的？”
於申還想開口說點什麽，忽然覺得後背一涼，這涼意從天靈蓋一直蔓延到脊椎骨。他努力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對上陳丘涼颼颼的目光。
於申感覺腦子被雷劈了，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想：他剛剛說了什麽……哦，他說陳丘有暗戀的人了，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的。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太聽他使喚了，又朝胡央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看向胡央就顯得很微妙了。
秦茵劃著手機屏幕的手指一頓：“你看胡央幹什麽？”
於申咳嗽幾聲，拍了拍腦袋：“沒……沒事啊，就是覺得自己挺牛的，開學沒過多少時間就給胡央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鑒於剛開始吃飯的時候陳丘給自己倒了杯汽水，胡央這會兒也想著給陳丘倒杯涼開水，她覺得自己同桌這會兒反應好像不太好，在腦子裏猜想是不是於申想整她故意這麽說的。
胡央頭也沒擡，專心倒自己的水：“沒事，很符合你。永生難忘。”
於申：“……”
於申偷偷覷了一眼陳丘，見對方抿緊了唇，眉頭一直皺著，兩手按著手指關節按得哢嚓響。她只要慌了或者尷尬的時候就喜歡掰手指，但這種情況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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