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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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月考過後，班主任簡單開了個班會對總成績做總結，各科老師很快講完卷子，便開始趕新課的進度。
陳丘和胡央這邊每到晚上第三節自習就去一樓為競賽的事做準備，有一次一樓競賽組老師讓她們提前去了一會兒，便出了個被於申偷偷跟隨的“意外”。
於申逃跑不成功，差點遭受一頓毒打，好在胡央還算仁慈，放過了他一馬。
就這麽一直忙到了中秋節，他們才短暫地和功課“說拜拜”，起碼他們這幾個人是這樣的。假期要是長，那得學點習，但要是假期短，那就是認真玩。
臨陽四中把中秋的假和國慶的假算在一起，中小學生七八天假，他們的話就是三四天。
準確來說其實是三天加大半天，因為最後一個晚上需要回去上晚自習。
臨陽四中的學生對這個假期天數還是比較滿意的。
於申上學上得快忘了時間，等離校那一刻靈魂才回歸本體。
他呼吸了一口新鮮的校外空氣，感覺心情舒暢得不行，一時間腦子裏排列了好幾種度過假期的方式，主要以玩為主。
“各位……”
於申一腳跨出校門，扭頭看向他身後的人。
學霸同桌二人組正拿著一張數學卷子不知道在嘀咕什麽，秦茵和劉通拿著手機合照記錄中秋節放假……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記錄的。
於申見沒人搭理自己，準備犯賤。
他看了看問題問得火熱的胡央和講解十分認真的陳丘，咽了下口水……這不能招惹。
他毅然決然轉向拍照二人組，表情非常誇張地斥責：“大傻子張崇假期要去臨省玩，跑得飛快，這個我就不說了……那你們倆在幹嘛？”
拍照二人組頭也不擡：“拍照。”
於申：“你倆這是要談了嗎？靠那麽近幹什麽，都不搭理我！”
事實證明這句話是非常有用的，於申剛說完就差點被秦茵和劉通的唾沫星子淹沒。
“好朋友之間拍個照怎麽了？你沒跟陳丘拍過嗎！”
自動屏蔽這三人的胡央剛把卷子塞書包裏，就聽到了劉通的大嗓門朝自己這邊喊了過來。
她下意識看向陳丘，對方顯然聽見了劉通說出的話，趕緊回了句：“沒有。”
是對著胡央說的。
胡央眨了下眼睛：“啊？哦。”
劉通：“……”
秦茵鼓搗著手裏的相機，嘴裏的話一骨碌地往外冒，一點沒過腦子：“你也就看我們倆好說話，換成陳丘胡央你敢說嗎，有本事你說句她們談了讓我聽聽。”
秦茵說完話後氣氛一時陷入死寂，不遠處的宏光路上傳來笑聲，一聽就是臨陽四中的學生。
秦茵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又趕緊穩住。
她摸上自己的嘴，緊緊閉住雙眼。
於申表情沒劉通那麽誇張，驚訝中帶著一點幸災樂禍。一天天的光學習了，他差點忘了某人的小心思了。
胡央楞了一下，想去看陳丘，但這濃郁的尷尬氣氛實在是讓她扭不了頭。
陳丘面無表情，懶懶散散地看向笑得開心的於申。
於申縮了下脖子：“咳咳，你看你真是的，真會開玩笑，一天天瞎胡八道什麽呢。是吧，劉通。”
劉通肩膀別人懟了一下，張開的嘴巴合上：“是啊。”這人還沒反應過來。
秦茵又假裝鼓搗相機去了，實則偷偷摸摸觀察陳丘的反應……對方沒有反應，很好。
胡央感覺身側的人拍了拍自己：“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安排倒是沒有，悶在家裏唄，無聊了去打打排球。
胡央：“宅在家裏。”
陳丘點了點頭：“不出去玩嗎？”
胡央停頓了一下，說：“沒人。”
胡央說完，氣氛又凝固了一下，接著凍成了冰塊的空氣瞬間融化，幾個人突然就鬧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秦茵第一個不樂意：“沒人？那我們是什麽？”
劉通朝前跑了兩步，來到於申身邊，和於申一樣倒著走路：“就是啊，想出去玩隨時call我們，風雨無阻隨叫隨到。”
於申揮舞著手臂：“放假時我的意義就是讓你們來找我玩的！”
陳丘：“真的？”
這兩個人噎住了。
胡央聽他們這麽說，特別是聽到劉通那番話的時候，突然覺得心情前所未有得好。
像這樣一放假幾個固定的人走在一起回家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陳丘毫不留情地回懟：“吵死了。”
於申和劉通假裝抹眼淚，在秦茵那裏找安慰。
奈何剛剛秦茵說錯了話，整個人一時半會兒都處在游離狀態中，她一把推開湊過來的兩個人，拿著相機來到胡央身邊：“那咱們去哪玩啊，我哪天都可以。”
於申大步邁到秦茵身邊看她剛剛和劉通拍的照片，一邊點評一邊說：“要不然就後天出去玩，地方什麽的到時候拉個群商量，我明天……要簡單寫寫作業。”
劉通嘲諷了一句：“原來你還會寫作業。”
胡央聽到劉通這麽說，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扭頭想看看陳丘。
對方看著前面的路，靜靜待在一旁聽，雖然看著沒什麽表情，但胡央就是知道對方心情很不錯。
胡央的視線落到陳丘帽子邊緣的樹葉上，大概等了幾秒，她將手伸了過去。
陳丘發著呆一邊聽於申他們鬧，一邊看著路，偶爾註意一下胡央的反應。
他們幾個高一就認識了，現在高二開學沒多久，胡央因為是自己同桌，自然而然和於申他們熟了起來，看她的反應融入得應該很好。
陳丘感覺側臉有什麽東西在動，下意識抓了過去，等她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這是胡央的手。
胡央蜷了蜷手指，將手心攤開：“有樹葉落到你帽子上了。”
宏光路上的燈不是那種白得刺眼的光，而是泛著淺黃色調，燈光灑在人臉上好像再冰冷的人也會給人一種這個人挺溫柔的錯覺。
胡央突然被陳丘這麽一抓，表情看著有一點呆，手攤開後也沒有收回去，像是在等陳丘的反應一樣。
於申正跟秦茵商量著借相機的事，餘光看到胡央被陳丘抓著的手，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想都沒想把秦茵的相機薅了過來，對著那兩人就開始拍。
相機的動靜短暫把陳丘的目光從胡央的臉上拉走，胡央註意到對方眼神看向自己的身後，也跟著看了過去。
於申就著兩人扭頭的一瞬間，按下了快門鍵。
陳丘松了下手，“他剛剛是不是在拍咱倆？”
胡央把手插回兜裏：“是。”
陳丘說完就朝於申走了過去，於申怕陳丘不樂意，把相機藏自己身後：“就給你們倆拍一張行不行，剛剛那個角度配合著燈光堪稱完美，不要刪啊。”
陳丘把相機要過來：“沒說要刪，我只是看看。”
於申眨了眨眼睛：“啊？”
陳丘看到那張照片：“拍得挺好的，留著吧，到時候微信發給我。”
於申睜著大眼睛，沒有反應。
胡央探過來頭，看了看兩人：“她說留著。”
“哦哦哦，行，到時候打印出來肯定更好看。”
一行人玩著鬧著各回了各家，等胡央回到家的時候，寫作業的心思減了不少。
她把書包撂在了一邊，拿起自己的排球就往樓下沖，等手搭到門把上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她跟書包大眼瞪小眼，坐回到了桌邊。
胡央回想了一下那幾個人說的假期計劃，決定就現在剛放假回到家的這個時間開始寫，免得等晚自習回去狂補。
雖然很多學生會在正式開學前的晚自習補作業，但是胡央的確沒有這種習慣。
卷子沒寫兩道題，微信就響個不停，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咱們到時候出去玩可能要加個人進來，是我的朋友，這人叫霍慶，老實，安靜，白白嫩嫩，這行不行～
胡央掃了兩眼，回過去消息。
—當然行。
對面又來一條。
—得嘞！
胡央翻了翻卷子，目光被物理卷最後一道大題吸引住……不過不會。
她把卷子翻過來，習慣性地拍了下來就往陳丘那發。
胡央剛想點開相機，手指頭又移到了旁邊的搜題軟件。
搜到了過程她也看不懂，還是問陳丘管用。胡央把題發了過去，心想她同桌未免太萬能了。
手機頂部一直顯示有人發來了消息，胡央看了過去，還是於申。
於申把他們幾個拉到了一個群裏，此時正在群裏發瘋。
胡央順勢加了秦茵的好友，一邊看題一邊看群裏的消息。
胡央掃過去劉通和於申的弱智對話，又看到不停被艾特的陳丘。這兩個人大概知道陳丘死也不會出來理他們，又轉化了目標……改為艾特胡央。
胡央設置成免打擾模式，沒搭理這兩個人，腦子裏浮現出陳丘頭疼無語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帶上笑意。
［秦］：人倆這會兒說不定在寫作業呢，你們倆別鬧騰了，就不能學學霍慶，看他沈穩的。還有於申你不是要寫作業嗎？
秦茵一串話發出來於申和劉通立馬消停了。
過了一會兒後又冒出來。
［於］：他是沈穩的老黃牛～
［霍］：你找死。
所有人很默契地把在群裏的昵稱改為自己的姓。
陳丘依舊用語音給胡央講題，胡央看著那一長串語音，把地上的排球撈到懷裏。
為什麽不幹脆打個語音通話？胡央這樣想著，鬼使神差地點開右邊的小加號，看著視頻通話四個字楞了神。
胡央楞了有一會兒吧，突然按滅手機，把手機拍在桌子上。她感覺背後出了點汗，胡亂摸了兩下，抱緊懷裏的排球躺床上去了。
胡央下巴抵著排球，想象出自己和陳丘面對面視頻的樣子。算了，還是聽語音吧。
胡央躺在床上用手指轉著排球，她轉球的技術挺好的，但是因為開小差，腦子裏想了些別的東西，排球轉了沒兩下直接砸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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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丘和胡央這邊每到晚上第三節自習就去一樓為競賽的事做準備，有一次一樓競賽組老師讓她們提前去了一會兒，便出了個被於申偷偷跟隨的“意外”。
於申逃跑不成功，差點遭受一頓毒打，好在胡央還算仁慈，放過了他一馬。
就這麽一直忙到了中秋節，他們才短暫地和功課“說拜拜”，起碼他們這幾個人是這樣的。假期要是長，那得學點習，但要是假期短，那就是認真玩。
臨陽四中把中秋的假和國慶的假算在一起，中小學生七八天假，他們的話就是三四天。
準確來說其實是三天加大半天，因為最後一個晚上需要回去上晚自習。
臨陽四中的學生對這個假期天數還是比較滿意的。
於申上學上得快忘了時間，等離校那一刻靈魂才回歸本體。
他呼吸了一口新鮮的校外空氣，感覺心情舒暢得不行，一時間腦子裏排列了好幾種度過假期的方式，主要以玩為主。
“各位……”
於申一腳跨出校門，扭頭看向他身後的人。
學霸同桌二人組正拿著一張數學卷子不知道在嘀咕什麽，秦茵和劉通拿著手機合照記錄中秋節放假……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記錄的。
於申見沒人搭理自己，準備犯賤。
他看了看問題問得火熱的胡央和講解十分認真的陳丘，咽了下口水……這不能招惹。
他毅然決然轉向拍照二人組，表情非常誇張地斥責：“大傻子張崇假期要去臨省玩，跑得飛快，這個我就不說了……那你們倆在幹嘛？”
拍照二人組頭也不擡：“拍照。”
於申：“你倆這是要談了嗎？靠那麽近幹什麽，都不搭理我！”
事實證明這句話是非常有用的，於申剛說完就差點被秦茵和劉通的唾沫星子淹沒。
“好朋友之間拍個照怎麽了？你沒跟陳丘拍過嗎！”
自動屏蔽這三人的胡央剛把卷子塞書包裏，就聽到了劉通的大嗓門朝自己這邊喊了過來。
她下意識看向陳丘，對方顯然聽見了劉通說出的話，趕緊回了句：“沒有。”
是對著胡央說的。
胡央眨了下眼睛：“啊？哦。”
劉通：“……”
秦茵鼓搗著手裏的相機，嘴裏的話一骨碌地往外冒，一點沒過腦子：“你也就看我們倆好說話，換成陳丘胡央你敢說嗎，有本事你說句她們談了讓我聽聽。”
秦茵說完話後氣氛一時陷入死寂，不遠處的宏光路上傳來笑聲，一聽就是臨陽四中的學生。
秦茵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又趕緊穩住。
她摸上自己的嘴，緊緊閉住雙眼。
於申表情沒劉通那麽誇張，驚訝中帶著一點幸災樂禍。一天天的光學習了，他差點忘了某人的小心思了。
胡央楞了一下，想去看陳丘，但這濃郁的尷尬氣氛實在是讓她扭不了頭。
陳丘面無表情，懶懶散散地看向笑得開心的於申。
於申縮了下脖子：“咳咳，你看你真是的，真會開玩笑，一天天瞎胡八道什麽呢。是吧，劉通。”
劉通肩膀別人懟了一下，張開的嘴巴合上：“是啊。”這人還沒反應過來。
秦茵又假裝鼓搗相機去了，實則偷偷摸摸觀察陳丘的反應……對方沒有反應，很好。
胡央感覺身側的人拍了拍自己：“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安排倒是沒有，悶在家裏唄，無聊了去打打排球。
胡央：“宅在家裏。”
陳丘點了點頭：“不出去玩嗎？”
胡央停頓了一下，說：“沒人。”
胡央說完，氣氛又凝固了一下，接著凍成了冰塊的空氣瞬間融化，幾個人突然就鬧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秦茵第一個不樂意：“沒人？那我們是什麽？”
劉通朝前跑了兩步，來到於申身邊，和於申一樣倒著走路：“就是啊，想出去玩隨時call我們，風雨無阻隨叫隨到。”
於申揮舞著手臂：“放假時我的意義就是讓你們來找我玩的！”
陳丘：“真的？”
這兩個人噎住了。
胡央聽他們這麽說，特別是聽到劉通那番話的時候，突然覺得心情前所未有得好。
像這樣一放假幾個固定的人走在一起回家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陳丘毫不留情地回懟：“吵死了。”
於申和劉通假裝抹眼淚，在秦茵那裏找安慰。
奈何剛剛秦茵說錯了話，整個人一時半會兒都處在游離狀態中，她一把推開湊過來的兩個人，拿著相機來到胡央身邊：“那咱們去哪玩啊，我哪天都可以。”
於申大步邁到秦茵身邊看她剛剛和劉通拍的照片，一邊點評一邊說：“要不然就後天出去玩，地方什麽的到時候拉個群商量，我明天……要簡單寫寫作業。”
劉通嘲諷了一句：“原來你還會寫作業。”
胡央聽到劉通這麽說，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扭頭想看看陳丘。
對方看著前面的路，靜靜待在一旁聽，雖然看著沒什麽表情，但胡央就是知道對方心情很不錯。
胡央的視線落到陳丘帽子邊緣的樹葉上，大概等了幾秒，她將手伸了過去。
陳丘發著呆一邊聽於申他們鬧，一邊看著路，偶爾註意一下胡央的反應。
他們幾個高一就認識了，現在高二開學沒多久，胡央因為是自己同桌，自然而然和於申他們熟了起來，看她的反應融入得應該很好。
陳丘感覺側臉有什麽東西在動，下意識抓了過去，等她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這是胡央的手。
胡央蜷了蜷手指，將手心攤開：“有樹葉落到你帽子上了。”
宏光路上的燈不是那種白得刺眼的光，而是泛著淺黃色調，燈光灑在人臉上好像再冰冷的人也會給人一種這個人挺溫柔的錯覺。
胡央突然被陳丘這麽一抓，表情看著有一點呆，手攤開後也沒有收回去，像是在等陳丘的反應一樣。
於申正跟秦茵商量著借相機的事，餘光看到胡央被陳丘抓著的手，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想都沒想把秦茵的相機薅了過來，對著那兩人就開始拍。
相機的動靜短暫把陳丘的目光從胡央的臉上拉走，胡央註意到對方眼神看向自己的身後，也跟著看了過去。
於申就著兩人扭頭的一瞬間，按下了快門鍵。
陳丘松了下手，“他剛剛是不是在拍咱倆？”
胡央把手插回兜裏：“是。”
陳丘說完就朝於申走了過去，於申怕陳丘不樂意，把相機藏自己身後：“就給你們倆拍一張行不行，剛剛那個角度配合著燈光堪稱完美，不要刪啊。”
陳丘把相機要過來：“沒說要刪，我只是看看。”
於申眨了眨眼睛：“啊？”
陳丘看到那張照片：“拍得挺好的，留著吧，到時候微信發給我。”
於申睜著大眼睛，沒有反應。
胡央探過來頭，看了看兩人：“她說留著。”
“哦哦哦，行，到時候打印出來肯定更好看。”
一行人玩著鬧著各回了各家，等胡央回到家的時候，寫作業的心思減了不少。
她把書包撂在了一邊，拿起自己的排球就往樓下沖，等手搭到門把上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她跟書包大眼瞪小眼，坐回到了桌邊。
胡央回想了一下那幾個人說的假期計劃，決定就現在剛放假回到家的這個時間開始寫，免得等晚自習回去狂補。
雖然很多學生會在正式開學前的晚自習補作業，但是胡央的確沒有這種習慣。
卷子沒寫兩道題，微信就響個不停，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咱們到時候出去玩可能要加個人進來，是我的朋友，這人叫霍慶，老實，安靜，白白嫩嫩，這行不行～
胡央掃了兩眼，回過去消息。
—當然行。
對面又來一條。
—得嘞！
胡央翻了翻卷子，目光被物理卷最後一道大題吸引住……不過不會。
她把卷子翻過來，習慣性地拍了下來就往陳丘那發。
胡央剛想點開相機，手指頭又移到了旁邊的搜題軟件。
搜到了過程她也看不懂，還是問陳丘管用。胡央把題發了過去，心想她同桌未免太萬能了。
手機頂部一直顯示有人發來了消息，胡央看了過去，還是於申。
於申把他們幾個拉到了一個群裏，此時正在群裏發瘋。
胡央順勢加了秦茵的好友，一邊看題一邊看群裏的消息。
胡央掃過去劉通和於申的弱智對話，又看到不停被艾特的陳丘。這兩個人大概知道陳丘死也不會出來理他們，又轉化了目標……改為艾特胡央。
胡央設置成免打擾模式，沒搭理這兩個人，腦子裏浮現出陳丘頭疼無語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帶上笑意。
［秦］：人倆這會兒說不定在寫作業呢，你們倆別鬧騰了，就不能學學霍慶，看他沈穩的。還有於申你不是要寫作業嗎？
秦茵一串話發出來於申和劉通立馬消停了。
過了一會兒後又冒出來。
［於］：他是沈穩的老黃牛～
［霍］：你找死。
所有人很默契地把在群裏的昵稱改為自己的姓。
陳丘依舊用語音給胡央講題，胡央看著那一長串語音，把地上的排球撈到懷裏。
為什麽不幹脆打個語音通話？胡央這樣想著，鬼使神差地點開右邊的小加號，看著視頻通話四個字楞了神。
胡央楞了有一會兒吧，突然按滅手機，把手機拍在桌子上。她感覺背後出了點汗，胡亂摸了兩下，抱緊懷裏的排球躺床上去了。
胡央下巴抵著排球，想象出自己和陳丘面對面視頻的樣子。算了，還是聽語音吧。
胡央躺在床上用手指轉著排球，她轉球的技術挺好的，但是因為開小差，腦子裏想了些別的東西，排球轉了沒兩下直接砸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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