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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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數十人舉著火把站在院子裏遠遠的靜默站立，雖面上都不顯，但明顯內心無比震驚，一個個魁梧漢子給身邊人使眼色使到眼皮都快要抽筋，要不是事先就被吩咐過看見什麽都不許上前，恐怕早在那貌美娘子拔簪子的時候就沖上去了。
看著那簪子生生刺進曹燾的胸膛，眾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再看他一副全然不當回事的模樣，不由得對他受了美貌蠱惑而嘆息。
“放開我！放開！”
嘈雜聲從遠到近，清朗中帶著些微沙啞的少年音中掩飾不住的焦急，站著的壯漢自發讓開一條小道來，被兩個人壓制著的宗政治不斷試圖掙脫，但顯然是徒勞。
“嫂子！你沒事吧！是你？”宗政治一眼就註意到了站在蔚清嘉身前的曹燾，眉毛瞬間擰起，擔憂的看著蔚清嘉，剛看到她朝自己寬慰的笑，下一刻就見她的下巴被他扭向自己。
“在兄長的靈堂上還朝弟弟笑，改說你不愧是宗政家的好媳婦嗎？”曹燾壓著牙，眉眼間也不知何時又再度陰雲密布。
他扭下巴的動作太過突然，讓蔚清嘉一時不查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她也皺著眉，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視線無意間落在他的胸-前，那裏似乎露-出了一個香囊的一角，看著花紋也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熟悉。
在曹燾眼中，這就是她不想理他的表現了。
他越加低氣壓，叫站在不遠處舉火把的壯漢們都有些受不了，深深低下頭不敢再看。
蔚清嘉察覺周遭氣氛的變化，擡頭看去，果然見他一直深深的看著自己，好像捕捉到獵物的獵人，正猶豫著要如何扒皮以便吞吃入肚。
正當這氣氛僵持的時候，融休從門外走進來，快步走到曹燾身邊，他的視線掃過曹燾胸-前那根簪子，瞬間就明白這是誰的傑作，讚嘆的朝蔚清嘉行禮，又湊到曹燾耳邊悄聲說了什麽。
蔚清嘉距離很近，卻也沒聽清楚，只捕捉到偶爾幾個無意義的氣音。
“知道了，你先去，我馬上就去。”曹燾簡單道。
融休領命點頭，猶豫著要不要勸兩句，可想想這兩人的性子，還是悻悻離開，明智的脫身。
“怎麽？盼著我走？”曹燾低頭看蔚清嘉帶著些思量的眸子，嘲諷的笑道。
蔚清嘉不想理他，並不講話，可曹燾居然也沒說什麽，只攥著她的腕子走出靈堂，輕車熟路的領著她朝後院走去，又熟練的找到她住的屋子，將她送了進去。
門落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蔚清嘉冷冷的聽著，聽到外面再無聲音才松口氣，身上好似一下洩了力氣一般，知覺四肢都酸痛起來。
她就近坐在拔步床上，將頭靠在雕了繁覆花紋的柱子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的血已經有些幹涸，整體卻是粘膩的，叫她無來由的惡心。
她挪開視線，心裏思量著今晚的事。
私兵抵抗不過來勢洶洶的曹燾很正常，上過戰場的兵和家裏私養的並究根到底就是沒法比，可曹燾進入幽州，沒道理皇帝沒有半點反應，任由他大搖大擺的深-入腹地。
但事實上就是曹燾平安無事的來到了這裏，蔚清嘉的頭很痛，卻仍舊努力的思考著，這對她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一-夜宗政家的嘈雜紛亂周遭幾家人看得清清楚楚，卻無一人出來，只似鵪鶉般躲著，見與自己無關才安心些，可等第二日有人試探的想要出門才發現，自己家門口早就被人牢牢守著，連只鳥也不放出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隔壁老酸儒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可又不敢出去罵那些眼看著就殺過人的兵，只好躲在自己的屋子裏暗自咒罵著。
一覺睡醒的蔚清嘉也很想罵出聲，任誰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床前坐了個半裸的人恐怕也不能無動於衷。
她昨夜不知何時不小心就在拔步床上睡過去了，此時身上蓋了被子，脖子也沒什麽酸痛感，想也知道是在睡時被幫忙調整了睡姿。
“醒了？”曹燾低聲問。
蔚清嘉警惕的往後靠靠，奈何拔步床總共也不大，實在沒地方去躲。
她的視線從他裸-露的上半身劃過，他似乎正在嘗試自己上藥，那根簪子被他放在床邊，但看著卻不像是是剛剛拔-出-來的模樣，已經被擦幹凈了血跡。
見她警惕，他冷笑著將手裏的藥瓶扔到她手邊：“給我上藥。”
蔚清嘉伸-出手，拿起的卻不是藥，而是那根簪子，將鋒利的那一端指向曹燾。
“怎麽？還想將我捅出個窟窿來？”曹燾語氣嘲諷，卻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蔚清嘉卻邊搖頭邊收回手，好像剛剛只是隨意為之的動作一般，又將那根簪子放到一邊，將藥瓶拿在手中，靠近他仔細的觀察傷口。
“你昨晚沒上藥？”她問。
曹燾被湊近的呼吸弄得有些癢，但他忍住了後退的沖動，依舊像雕塑般坐在原位，低眉看著她：“你弄出來的傷難道不該你負責？”
“若真是按著這個道理，難不成在戰場上你要到處找人給你上藥？”蔚清嘉輕聲回，手上上藥的動作卻也不停，將藥粉輕輕倒在傷口上。
“牙尖嘴利。”曹燾平靜道，語氣裏的冰冷卻少了許多。
蔚清嘉將藥仔細上好，又纏上紗布，看著自己系上的結滿意的點頭退後，擡眼就見曹燾一直在看著自己。
她無奈嘆氣，將身邊的被子披在他身上，也不知道這人如今什麽毛病，連身衣裳也不穿上。
曹燾任由她動作，只瞧著她到底想做什麽。
“曹燾，你如今到底想做什麽呢？”蔚清嘉誠懇的望向他，她是真的不明白。
昨夜她思考了許久，自認自己和他之間的恩怨早就兩清，他拋棄利用過她一次，她也同樣回報給他一次，在她看來，這就已經算是結束。
曹燾冷笑：“你想跟我兩清？憑什麽呢？你把我的感情欺騙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這算什麽？”
什麽？
蔚清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仿若覺得自己像是幻聽一般，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卻發覺他是真的這麽想，一種莫名的違和感讓她難受。
尤其是他還沒穿上衣，只披了被子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更給她一種她是負心漢的感覺。
蔚清嘉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發覺不對，擡眼在他面上仔細的看，忽地就笑出了聲：“演得高興嗎？”
“當然。”曹燾點頭承認，“起碼叫你明白，懷柔在我這裏沒用。”
他說得話叫蔚清嘉冷了臉，偽裝出來的溫柔全部褪下，面上只餘下冰冷的神色，入目便讓他覺得刺目極了，心頭的傷口好像又疼了起來，可是他依舊沒半點顯露。
“怎麽不演了？我還想看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曹燾道。
蔚清嘉面色並不如何好，這種被人困住的感覺讓她總能想起當年的困境，尤其面前給予她困境的人依舊是他。
“曹燾，兩清不好嗎？”她看著他，“為什麽非要糾纏呢？你這樣只會讓我一遍遍的想起當年的事，讓我再次恨你。”
“恨我嗎？沒關系，餘生我都將在你身邊贖罪。我們兩個註定要一直糾纏，不死不休。”
曹燾站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可兩個人誰都沒有再去管，他說出的話似乎很隨意，可兩個人都知道其中的份量。
他單膝跪在床邊，彎腰湊近她：“蔚清嘉，你只能在我身邊。”
他說著，用手托住她的後頸，再度親上她柔軟的唇，提前防止她說出自己不愛聽的話。
蔚清嘉被親的突然，但與其說是親，還不如說是被舔，比起昨晚，他也只是學會了怎麽溫柔一點，可還是糟糕的不行。
她用力推開他，反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清脆響亮的聲音響在兩人耳畔，在空蕩的屋子裏似乎還有些回音。
“還是不喜歡？”
“不。”蔚清嘉答的肯定，卻不想曹燾笑了。
“那我換一本學。”
“什麽？”蔚清嘉沒聽懂，因為他剛剛太過輕易說出口的“餘生”和突如其來親上來的動作，她的腦子裏現在還是有些蒙的狀態。
卻見曹燾轉身從旁邊矮桌的抽屜裏拿出一本書來，那書只看封皮蔚清嘉就很熟悉，拿近看清了書名後就更叫她回憶起來，這分明是她和宗政津新婚那晚屋裏放的！
喜房裏放這種書是幽州的習俗，可那晚過後她就早早的將這書放在了壓箱底的地方，卻不知曹燾是什麽時候從哪裏翻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都不受控制的紅起來，想伸手奪回那書卻被曹燾揚起手避開。
“這書不好，我換一本。”他又重覆一遍，面上似乎還有一些莫名的高興。
蔚清嘉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只覺得他在眼前煩的不行，等到他終於被融休因事叫出去，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松口氣，可心卻依舊鼓噪的跳動。
餘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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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人舉著火把站在院子裏遠遠的靜默站立，雖面上都不顯，但明顯內心無比震驚，一個個魁梧漢子給身邊人使眼色使到眼皮都快要抽筋，要不是事先就被吩咐過看見什麽都不許上前，恐怕早在那貌美娘子拔簪子的時候就沖上去了。
看著那簪子生生刺進曹燾的胸膛，眾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再看他一副全然不當回事的模樣，不由得對他受了美貌蠱惑而嘆息。
“放開我！放開！”
嘈雜聲從遠到近，清朗中帶著些微沙啞的少年音中掩飾不住的焦急，站著的壯漢自發讓開一條小道來，被兩個人壓制著的宗政治不斷試圖掙脫，但顯然是徒勞。
“嫂子！你沒事吧！是你？”宗政治一眼就註意到了站在蔚清嘉身前的曹燾，眉毛瞬間擰起，擔憂的看著蔚清嘉，剛看到她朝自己寬慰的笑，下一刻就見她的下巴被他扭向自己。
“在兄長的靈堂上還朝弟弟笑，改說你不愧是宗政家的好媳婦嗎？”曹燾壓著牙，眉眼間也不知何時又再度陰雲密布。
他扭下巴的動作太過突然，讓蔚清嘉一時不查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她也皺著眉，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視線無意間落在他的胸-前，那裏似乎露-出了一個香囊的一角，看著花紋也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熟悉。
在曹燾眼中，這就是她不想理他的表現了。
他越加低氣壓，叫站在不遠處舉火把的壯漢們都有些受不了，深深低下頭不敢再看。
蔚清嘉察覺周遭氣氛的變化，擡頭看去，果然見他一直深深的看著自己，好像捕捉到獵物的獵人，正猶豫著要如何扒皮以便吞吃入肚。
正當這氣氛僵持的時候，融休從門外走進來，快步走到曹燾身邊，他的視線掃過曹燾胸-前那根簪子，瞬間就明白這是誰的傑作，讚嘆的朝蔚清嘉行禮，又湊到曹燾耳邊悄聲說了什麽。
蔚清嘉距離很近，卻也沒聽清楚，只捕捉到偶爾幾個無意義的氣音。
“知道了，你先去，我馬上就去。”曹燾簡單道。
融休領命點頭，猶豫著要不要勸兩句，可想想這兩人的性子，還是悻悻離開，明智的脫身。
“怎麽？盼著我走？”曹燾低頭看蔚清嘉帶著些思量的眸子，嘲諷的笑道。
蔚清嘉不想理他，並不講話，可曹燾居然也沒說什麽，只攥著她的腕子走出靈堂，輕車熟路的領著她朝後院走去，又熟練的找到她住的屋子，將她送了進去。
門落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蔚清嘉冷冷的聽著，聽到外面再無聲音才松口氣，身上好似一下洩了力氣一般，知覺四肢都酸痛起來。
她就近坐在拔步床上，將頭靠在雕了繁覆花紋的柱子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的血已經有些幹涸，整體卻是粘膩的，叫她無來由的惡心。
她挪開視線，心裏思量著今晚的事。
私兵抵抗不過來勢洶洶的曹燾很正常，上過戰場的兵和家裏私養的並究根到底就是沒法比，可曹燾進入幽州，沒道理皇帝沒有半點反應，任由他大搖大擺的深-入腹地。
但事實上就是曹燾平安無事的來到了這裏，蔚清嘉的頭很痛，卻仍舊努力的思考著，這對她可不是什麽好事。
這一-夜宗政家的嘈雜紛亂周遭幾家人看得清清楚楚，卻無一人出來，只似鵪鶉般躲著，見與自己無關才安心些，可等第二日有人試探的想要出門才發現，自己家門口早就被人牢牢守著，連只鳥也不放出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隔壁老酸儒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可又不敢出去罵那些眼看著就殺過人的兵，只好躲在自己的屋子裏暗自咒罵著。
一覺睡醒的蔚清嘉也很想罵出聲，任誰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床前坐了個半裸的人恐怕也不能無動於衷。
她昨夜不知何時不小心就在拔步床上睡過去了，此時身上蓋了被子，脖子也沒什麽酸痛感，想也知道是在睡時被幫忙調整了睡姿。
“醒了？”曹燾低聲問。
蔚清嘉警惕的往後靠靠，奈何拔步床總共也不大，實在沒地方去躲。
她的視線從他裸-露的上半身劃過，他似乎正在嘗試自己上藥，那根簪子被他放在床邊，但看著卻不像是是剛剛拔-出-來的模樣，已經被擦幹凈了血跡。
見她警惕，他冷笑著將手裏的藥瓶扔到她手邊：“給我上藥。”
蔚清嘉伸-出手，拿起的卻不是藥，而是那根簪子，將鋒利的那一端指向曹燾。
“怎麽？還想將我捅出個窟窿來？”曹燾語氣嘲諷，卻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蔚清嘉卻邊搖頭邊收回手，好像剛剛只是隨意為之的動作一般，又將那根簪子放到一邊，將藥瓶拿在手中，靠近他仔細的觀察傷口。
“你昨晚沒上藥？”她問。
曹燾被湊近的呼吸弄得有些癢，但他忍住了後退的沖動，依舊像雕塑般坐在原位，低眉看著她：“你弄出來的傷難道不該你負責？”
“若真是按著這個道理，難不成在戰場上你要到處找人給你上藥？”蔚清嘉輕聲回，手上上藥的動作卻也不停，將藥粉輕輕倒在傷口上。
“牙尖嘴利。”曹燾平靜道，語氣裏的冰冷卻少了許多。
蔚清嘉將藥仔細上好，又纏上紗布，看著自己系上的結滿意的點頭退後，擡眼就見曹燾一直在看著自己。
她無奈嘆氣，將身邊的被子披在他身上，也不知道這人如今什麽毛病，連身衣裳也不穿上。
曹燾任由她動作，只瞧著她到底想做什麽。
“曹燾，你如今到底想做什麽呢？”蔚清嘉誠懇的望向他，她是真的不明白。
昨夜她思考了許久，自認自己和他之間的恩怨早就兩清，他拋棄利用過她一次，她也同樣回報給他一次，在她看來，這就已經算是結束。
曹燾冷笑：“你想跟我兩清？憑什麽呢？你把我的感情欺騙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這算什麽？”
什麽？
蔚清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仿若覺得自己像是幻聽一般，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卻發覺他是真的這麽想，一種莫名的違和感讓她難受。
尤其是他還沒穿上衣，只披了被子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更給她一種她是負心漢的感覺。
蔚清嘉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發覺不對，擡眼在他面上仔細的看，忽地就笑出了聲：“演得高興嗎？”
“當然。”曹燾點頭承認，“起碼叫你明白，懷柔在我這裏沒用。”
他說得話叫蔚清嘉冷了臉，偽裝出來的溫柔全部褪下，面上只餘下冰冷的神色，入目便讓他覺得刺目極了，心頭的傷口好像又疼了起來，可是他依舊沒半點顯露。
“怎麽不演了？我還想看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曹燾道。
蔚清嘉面色並不如何好，這種被人困住的感覺讓她總能想起當年的困境，尤其面前給予她困境的人依舊是他。
“曹燾，兩清不好嗎？”她看著他，“為什麽非要糾纏呢？你這樣只會讓我一遍遍的想起當年的事，讓我再次恨你。”
“恨我嗎？沒關系，餘生我都將在你身邊贖罪。我們兩個註定要一直糾纏，不死不休。”
曹燾站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可兩個人誰都沒有再去管，他說出的話似乎很隨意，可兩個人都知道其中的份量。
他單膝跪在床邊，彎腰湊近她：“蔚清嘉，你只能在我身邊。”
他說著，用手托住她的後頸，再度親上她柔軟的唇，提前防止她說出自己不愛聽的話。
蔚清嘉被親的突然，但與其說是親，還不如說是被舔，比起昨晚，他也只是學會了怎麽溫柔一點，可還是糟糕的不行。
她用力推開他，反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清脆響亮的聲音響在兩人耳畔，在空蕩的屋子裏似乎還有些回音。
“還是不喜歡？”
“不。”蔚清嘉答的肯定，卻不想曹燾笑了。
“那我換一本學。”
“什麽？”蔚清嘉沒聽懂，因為他剛剛太過輕易說出口的“餘生”和突如其來親上來的動作，她的腦子裏現在還是有些蒙的狀態。
卻見曹燾轉身從旁邊矮桌的抽屜裏拿出一本書來，那書只看封皮蔚清嘉就很熟悉，拿近看清了書名後就更叫她回憶起來，這分明是她和宗政津新婚那晚屋裏放的！
喜房裏放這種書是幽州的習俗，可那晚過後她就早早的將這書放在了壓箱底的地方，卻不知曹燾是什麽時候從哪裏翻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都不受控制的紅起來，想伸手奪回那書卻被曹燾揚起手避開。
“這書不好，我換一本。”他又重覆一遍，面上似乎還有一些莫名的高興。
蔚清嘉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只覺得他在眼前煩的不行，等到他終於被融休因事叫出去，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松口氣，可心卻依舊鼓噪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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