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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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班主任檢查了所有的手工作業，過於簡單的、看不過眼的、畸形的作品沒有收。
“看看你們啊…整個寒假45天竟然做不出一個過得去的手工作品，又不是讓你們每天都做，糊弄誰呢？”
“那些做不倒翁的，下次不許再用不倒翁糊弄了事。高邇把名字記下來。”
“這些手工作品用來裝飾學校，你們好意思亮出醜的出奇的作品讓別人看嗎？不嫌丟人？”
然後檢查英語寒假作業，一頁一頁往後翻，要是遇見空白，劉鵬先問留白原因，再看周圍同學該題目有沒有寫，最後教訓人。
“有的學生英語字母寫得像蒼蠅腸子糊在上面，你們自己能看得下去嗎？”
“字如其人，字跡潦草的都是平時不按時交作業上課打盹睡不醒的人，寒假也每天睡不醒嗎？字寫成那個德性也好意思拿出來讓我看？不害臊嗎？”
孫佳偉一筆能畫成的單詞絕不會寫兩筆，劉鵬從開始批評就看著他，無論是手工還是英語作業，個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只是沒有點名而已。
孫佳偉臉皮厚不在乎，他只當自己是個瞎子聾子，看不見班主任狠狠看他的眼神，只當劉鵬是在罵班裏所有人。
誰讓他沒有指名道姓地罵呢？
開學第一天，劉鵬給學生留面子，重拿輕放，罵幾句之後沒有抓著不放。只是個寒假作業犯不著費太多力氣，他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自然知道寒假作業全靠熬夜出奇跡，認真獨立完成的學生不多，發火罵學生也只是想讓他們緊緊皮子，新學期新氣象，寒假裏懶散拖延的行事風格不能帶到課堂上。
趁著開學第一天，見劉鵬臉色好轉，高邇提出：“老師，換個班長吧，我無法勝任班長這一職務。”
劉鵬著實沒想到開學第一天，高邇會給他出難題，也確實忘記高邇上學期說過他不想當班長的話，看來他是鐵了心不想當班長，既然如此他也不為難高邇。
“有當班長意願的請舉手。”說完第一遍沒人舉手，學生統統低下頭，小生跟同桌交流。
又說了一遍，依然沒有人舉手，底下竊竊私語的聲音卻沒有減少，劉鵬大概能猜出來他們在說什麽，無非就是讓對方舉手，自己卻寧死不肯舉手。
“沒有人想當班長嗎？最後一遍再沒有人舉手我就內定了。”四處張望，有人要舉不舉看到周圍沒人舉手嗖的縮回去，有的人慢吞吞的舉手，只見手指頭動一下停一下再往回縮一點，幸好他們鼓起勇氣舉了手。
說實話，劉鵬真的還沒想過有誰適合當班長，高邇今天提的比較突然。
最終有三個人舉了手，劉鵬根據大致印象，選出善於溝通膽大不怯場認真負責的人當了班長。
“大家為新班長勇於舉手的勇氣鼓掌，以後要配合班長的各項事務。”
“再次鼓掌，謝謝高邇上學期為班級做的貢獻。”
孫佳偉一邊鼓掌一邊扭頭看高邇還擠眉弄眼，表情很是滑稽搞笑。
高邇：“眼睛要是抽筋了，就去醫院看看。”
孫佳偉嘿嘿笑不說話。
何意覺得莫名其妙，這人的笑點到底在哪裏？高爾不當班長他就那麽開心嗎？
不應該是好朋友當了班長才更開心嗎？
何以問高爾：“你知道他在笑什麽嗎？是不是在笑你？”
高邇：“他沒有笑，只是臉皮抽搐。”
孫佳偉當然聽到身後兩個人對他的議論，可是班主任又沒有走，他不好轉過去解釋。
劉鵬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有的學生甚至開始打哈欠，劉鵬也知道自己話有點多，但…畢竟剛開學，醜話必須說在前面，犯了錯懲罰他們也是有據可依。
那時候學生就不能以“我不知道”“沒聽說”搪塞。
“今天說的話你們最好背下來，這學期誰沒達到要求或者犯了錯，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吹就散，我說到做到。”
最後一句警告說完劉鵬離開了教室。
何毅戳戳孫佳偉肩膀：“你剛才笑什麽？笑容有點賤嗖嗖。”
孫佳偉也恰好有解釋的打算：“我笑是因為好兄弟不當班長了。”
何意：“高爾當班長不是對你最有好處嗎？畢竟你是他的好兄弟，你要是犯了錯，他會替你遮掩不會直接捅給班主任。”
孫佳偉覺得何意是在汙蔑他的品格：“我什麽時候犯錯了，像我這麽帥的人怎麽可能犯錯？”甩了甩頭。
高邇：“頭皮屑都掉下來了！”
孫佳偉立馬擦了擦高邇桌子：“哈哈，不好意思。”一點不扭捏，在他看來有頭皮屑很正常，春秋他手上會蛻皮，腿上幹皮也特別多，秋褲上一抖一層。
何意沒辦法接受頭皮屑四處飛揚，掏出紙好好擦了擦自己的桌子，並且明令禁止：“孫佳偉你以後不許再甩頭了，都是頭皮屑！咦~”
頭皮屑可以有，但是…不能讓其四處飛揚，又不是天女散花。
楊瑞倒是沒多大反應。
孫佳偉繼續闡述他偷著樂的原因：“高邇不當班長會空出來很多時間，他在學校裏的空閑時間都屬於我，我們可以一起去打球或者踢足球…甚至下午放學可以去網吧玩會兒游戲。”
上學期何意倒是經常在操場上看見孫佳偉打籃球，卻沒想到他是體育運動愛好者。
“你要是喜歡體育，可以考慮走特長生這條路中，如果能拿獎有些高中會特招，你也不用擔心考不上高中。讓你的愛好發光發熱，為你謀條生路。”
何意了解職業運動員的辛苦以及身體受到的損害，將各種利弊為孫佳偉分析透徹。
孫佳偉考慮得不夠長遠，不太擔心中考的問題，他想著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去職業中學，至於職業中學畢業之後去幹什麽去、以什麽謀生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當然考慮未來三五年的事情，對青春期光知道玩的人來說有些迷茫，沒有人引導他們考慮謀生，家長也想的簡單，只希望孩子能夠考個好大學有份好工作，在他們眼中只要考上好大學就會有好工作。
坐在辦公室裏不用風吹日曬就算是好工作。
“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回家可以跟你父母商量。”
楊瑞突然理解“睿智、智慧”的含義，何毅現在的表現很貼合這兩個詞語。
忍不住問何意：“我呢？我將來能幹什麽？”她只知道好好學習考大學，這也是長輩的期許。
何意反問她的第一句是：“你喜歡什麽？堅持最長的事情是什麽？什麽事情能讓你開心？”
喜歡什麽？堅持什麽？以什麽為快樂？
楊瑞從來沒深思過，只是隨大流努力的學習。此刻一想：“我也不知道最喜歡的是什麽，目前來說，堅持最長久的就是學習吧？”
“學習除外，你再好好想想？當你壓力最大的時候，用什麽來釋放壓力？”
“對著鏡子做各種表情，高興的，失望的，討厭的，驚喜的。”越說越沒有底氣，這些能算得上愛好嗎？
“堅持多久了？”何意看到楊瑞眼中的光，她不能隨心建議楊瑞考影視學校，她太了解當公眾人物要遭受的非議跟辱罵。
不忍心好朋友經歷糟心的事情。
楊瑞仔細回想開始做各種表情的日子：“一年級第一次被老師罵，我對著鏡子學老師罵人時令人憎惡的表情、還模仿同學當時對我的嘲笑。”
“做完各種表情之後，覺得很開心，擦幹了眼淚，從那之後有空閑時間我就觀察我家的貓貓狗狗啊，牛呀，羊呀的，動物都有自己的表情跟情緒，當時覺得很神奇。”
“學會了我家動物的各種表情之後，開始觀察周圍的人。”楊銳越說越剎不住。
何意暗自惋惜，上次模仿時他就發現楊睿模仿得神似，眼神跟表情很到位。
“老師來了，別說了。”何意盯著門口發呆糾結楊瑞的事情，語文老師猛然出現的身影領她迅速回神。
楊瑞也被嚇了一大跳，很快轉過身去。
高邇把合意的反應看在眼中，悄悄問：“對於楊瑞你有什麽想法？她適合走什麽路子？”
何意就是有想法有意見也不敢透露給任何人：“我也不知道善於模仿的楊睿適合走什麽路子，以後再看吧。”
高邇抓住何意語氣中表露出來的情緒：“你有想法但是不能說，對不對？”
何意心思被猜透，驚了一下，他是會讀心術麽？
死不承認：“我不了解沒想法，你別亂猜更不要胡說。”她可不想當害人精。
娛樂圈那個大染缸，沒錢沒背景的普通人想要從娛樂圈邊緣擠進中間要付出無法想象的努力，有時候付出的再多也可能得不到回報。
即使何意堅持自己的說法，高邇依然覺得她心裏有成算，沒辦法說出口，應該是不能說而不是不想說。
他不會逼著何意非說不可。
語文老師檢查日記，沒有一頁一頁的往過翻，先看最後一頁的日子，然後隨機翻幾頁看前後連不連貫。
孫家偉又出了洋相，他日記上的日期才不管本月有沒有31號或者30號，一直連著往下數，跟小孩子數數一樣，所以出現了1月46號，星期九。
語文老師反手就給他來了一巴掌：“你寫日記不看日子的嗎？一月哪裏有46號，數學是誰給你教的？”
這日記一看就是昨天晚上，趕時間趕出來的都來不及仔細的算日子，一般人寫日記絕不會出現過於離譜的會鬧笑話的日子。
孫佳偉憨笑著說：“老師不要打腦袋啦，會打傻的。”
語文老師掐他後背：“你不會更傻了，你已經傻到頭了。”
沒收了孫佳偉的日記本，還讓他重新補上45篇日記，他還會再檢查。
何意憋笑憋得十分艱辛，等語文老師離開之後問：“這麽低級的錯誤，你怎麽會犯？”
“我是根據你的指示胡編亂造，所以才會出岔子。”
“別隨便汙蔑我，我哪裏說過？”何意可不記得自己說過1月46號這種話，她是個有常識的人。
“你是不是告訴過我寒假作業可以胡編亂造？日記算不算寒假作業？”
何意：你小子可真是個機靈的邏輯鬼才呢！世界上所有的邏輯都被你學會了。
孫佳偉見何一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開始講條件：“既然是你的錯，你要負責幫我寫日記，爭取當一個勇於承擔錯誤的好孩子。”
何意只能回他一個字兒：“格紋滾！”
有多遠滾多遠。
劉鵬站在教室門口看到孫佳偉說話，吼他：“孫佳偉你話咋那麽多，還是個男生！有閑時間能不能提前預習預習？”
“何意出來！”劉鵬語氣也沒有多好。
何意只能說自己點兒背。
孫佳偉幸災樂禍，劉鵬雖然罵了他一句，跟叫去辦公室不痛不癢的罵他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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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檢查了所有的手工作業，過於簡單的、看不過眼的、畸形的作品沒有收。
“看看你們啊…整個寒假45天竟然做不出一個過得去的手工作品，又不是讓你們每天都做，糊弄誰呢？”
“那些做不倒翁的，下次不許再用不倒翁糊弄了事。高邇把名字記下來。”
“這些手工作品用來裝飾學校，你們好意思亮出醜的出奇的作品讓別人看嗎？不嫌丟人？”
然後檢查英語寒假作業，一頁一頁往後翻，要是遇見空白，劉鵬先問留白原因，再看周圍同學該題目有沒有寫，最後教訓人。
“有的學生英語字母寫得像蒼蠅腸子糊在上面，你們自己能看得下去嗎？”
“字如其人，字跡潦草的都是平時不按時交作業上課打盹睡不醒的人，寒假也每天睡不醒嗎？字寫成那個德性也好意思拿出來讓我看？不害臊嗎？”
孫佳偉一筆能畫成的單詞絕不會寫兩筆，劉鵬從開始批評就看著他，無論是手工還是英語作業，個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只是沒有點名而已。
孫佳偉臉皮厚不在乎，他只當自己是個瞎子聾子，看不見班主任狠狠看他的眼神，只當劉鵬是在罵班裏所有人。
誰讓他沒有指名道姓地罵呢？
開學第一天，劉鵬給學生留面子，重拿輕放，罵幾句之後沒有抓著不放。只是個寒假作業犯不著費太多力氣，他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自然知道寒假作業全靠熬夜出奇跡，認真獨立完成的學生不多，發火罵學生也只是想讓他們緊緊皮子，新學期新氣象，寒假裏懶散拖延的行事風格不能帶到課堂上。
趁著開學第一天，見劉鵬臉色好轉，高邇提出：“老師，換個班長吧，我無法勝任班長這一職務。”
劉鵬著實沒想到開學第一天，高邇會給他出難題，也確實忘記高邇上學期說過他不想當班長的話，看來他是鐵了心不想當班長，既然如此他也不為難高邇。
“有當班長意願的請舉手。”說完第一遍沒人舉手，學生統統低下頭，小生跟同桌交流。
又說了一遍，依然沒有人舉手，底下竊竊私語的聲音卻沒有減少，劉鵬大概能猜出來他們在說什麽，無非就是讓對方舉手，自己卻寧死不肯舉手。
“沒有人想當班長嗎？最後一遍再沒有人舉手我就內定了。”四處張望，有人要舉不舉看到周圍沒人舉手嗖的縮回去，有的人慢吞吞的舉手，只見手指頭動一下停一下再往回縮一點，幸好他們鼓起勇氣舉了手。
說實話，劉鵬真的還沒想過有誰適合當班長，高邇今天提的比較突然。
最終有三個人舉了手，劉鵬根據大致印象，選出善於溝通膽大不怯場認真負責的人當了班長。
“大家為新班長勇於舉手的勇氣鼓掌，以後要配合班長的各項事務。”
“再次鼓掌，謝謝高邇上學期為班級做的貢獻。”
孫佳偉一邊鼓掌一邊扭頭看高邇還擠眉弄眼，表情很是滑稽搞笑。
高邇：“眼睛要是抽筋了，就去醫院看看。”
孫佳偉嘿嘿笑不說話。
何意覺得莫名其妙，這人的笑點到底在哪裏？高爾不當班長他就那麽開心嗎？
不應該是好朋友當了班長才更開心嗎？
何以問高爾：“你知道他在笑什麽嗎？是不是在笑你？”
高邇：“他沒有笑，只是臉皮抽搐。”
孫佳偉當然聽到身後兩個人對他的議論，可是班主任又沒有走，他不好轉過去解釋。
劉鵬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有的學生甚至開始打哈欠，劉鵬也知道自己話有點多，但…畢竟剛開學，醜話必須說在前面，犯了錯懲罰他們也是有據可依。
那時候學生就不能以“我不知道”“沒聽說”搪塞。
“今天說的話你們最好背下來，這學期誰沒達到要求或者犯了錯，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一吹就散，我說到做到。”
最後一句警告說完劉鵬離開了教室。
何毅戳戳孫佳偉肩膀：“你剛才笑什麽？笑容有點賤嗖嗖。”
孫佳偉也恰好有解釋的打算：“我笑是因為好兄弟不當班長了。”
何意：“高爾當班長不是對你最有好處嗎？畢竟你是他的好兄弟，你要是犯了錯，他會替你遮掩不會直接捅給班主任。”
孫佳偉覺得何意是在汙蔑他的品格：“我什麽時候犯錯了，像我這麽帥的人怎麽可能犯錯？”甩了甩頭。
高邇：“頭皮屑都掉下來了！”
孫佳偉立馬擦了擦高邇桌子：“哈哈，不好意思。”一點不扭捏，在他看來有頭皮屑很正常，春秋他手上會蛻皮，腿上幹皮也特別多，秋褲上一抖一層。
何意沒辦法接受頭皮屑四處飛揚，掏出紙好好擦了擦自己的桌子，並且明令禁止：“孫佳偉你以後不許再甩頭了，都是頭皮屑！咦~”
頭皮屑可以有，但是…不能讓其四處飛揚，又不是天女散花。
楊瑞倒是沒多大反應。
孫佳偉繼續闡述他偷著樂的原因：“高邇不當班長會空出來很多時間，他在學校裏的空閑時間都屬於我，我們可以一起去打球或者踢足球…甚至下午放學可以去網吧玩會兒游戲。”
上學期何意倒是經常在操場上看見孫佳偉打籃球，卻沒想到他是體育運動愛好者。
“你要是喜歡體育，可以考慮走特長生這條路中，如果能拿獎有些高中會特招，你也不用擔心考不上高中。讓你的愛好發光發熱，為你謀條生路。”
何意了解職業運動員的辛苦以及身體受到的損害，將各種利弊為孫佳偉分析透徹。
孫佳偉考慮得不夠長遠，不太擔心中考的問題，他想著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去職業中學，至於職業中學畢業之後去幹什麽去、以什麽謀生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當然考慮未來三五年的事情，對青春期光知道玩的人來說有些迷茫，沒有人引導他們考慮謀生，家長也想的簡單，只希望孩子能夠考個好大學有份好工作，在他們眼中只要考上好大學就會有好工作。
坐在辦公室裏不用風吹日曬就算是好工作。
“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回家可以跟你父母商量。”
楊瑞突然理解“睿智、智慧”的含義，何毅現在的表現很貼合這兩個詞語。
忍不住問何意：“我呢？我將來能幹什麽？”她只知道好好學習考大學，這也是長輩的期許。
何意反問她的第一句是：“你喜歡什麽？堅持最長的事情是什麽？什麽事情能讓你開心？”
喜歡什麽？堅持什麽？以什麽為快樂？
楊瑞從來沒深思過，只是隨大流努力的學習。此刻一想：“我也不知道最喜歡的是什麽，目前來說，堅持最長久的就是學習吧？”
“學習除外，你再好好想想？當你壓力最大的時候，用什麽來釋放壓力？”
“對著鏡子做各種表情，高興的，失望的，討厭的，驚喜的。”越說越沒有底氣，這些能算得上愛好嗎？
“堅持多久了？”何意看到楊瑞眼中的光，她不能隨心建議楊瑞考影視學校，她太了解當公眾人物要遭受的非議跟辱罵。
不忍心好朋友經歷糟心的事情。
楊瑞仔細回想開始做各種表情的日子：“一年級第一次被老師罵，我對著鏡子學老師罵人時令人憎惡的表情、還模仿同學當時對我的嘲笑。”
“做完各種表情之後，覺得很開心，擦幹了眼淚，從那之後有空閑時間我就觀察我家的貓貓狗狗啊，牛呀，羊呀的，動物都有自己的表情跟情緒，當時覺得很神奇。”
“學會了我家動物的各種表情之後，開始觀察周圍的人。”楊銳越說越剎不住。
何意暗自惋惜，上次模仿時他就發現楊睿模仿得神似，眼神跟表情很到位。
“老師來了，別說了。”何意盯著門口發呆糾結楊瑞的事情，語文老師猛然出現的身影領她迅速回神。
楊瑞也被嚇了一大跳，很快轉過身去。
高邇把合意的反應看在眼中，悄悄問：“對於楊瑞你有什麽想法？她適合走什麽路子？”
何意就是有想法有意見也不敢透露給任何人：“我也不知道善於模仿的楊睿適合走什麽路子，以後再看吧。”
高邇抓住何意語氣中表露出來的情緒：“你有想法但是不能說，對不對？”
何意心思被猜透，驚了一下，他是會讀心術麽？
死不承認：“我不了解沒想法，你別亂猜更不要胡說。”她可不想當害人精。
娛樂圈那個大染缸，沒錢沒背景的普通人想要從娛樂圈邊緣擠進中間要付出無法想象的努力，有時候付出的再多也可能得不到回報。
即使何意堅持自己的說法，高邇依然覺得她心裏有成算，沒辦法說出口，應該是不能說而不是不想說。
他不會逼著何意非說不可。
語文老師檢查日記，沒有一頁一頁的往過翻，先看最後一頁的日子，然後隨機翻幾頁看前後連不連貫。
孫家偉又出了洋相，他日記上的日期才不管本月有沒有31號或者30號，一直連著往下數，跟小孩子數數一樣，所以出現了1月46號，星期九。
語文老師反手就給他來了一巴掌：“你寫日記不看日子的嗎？一月哪裏有46號，數學是誰給你教的？”
這日記一看就是昨天晚上，趕時間趕出來的都來不及仔細的算日子，一般人寫日記絕不會出現過於離譜的會鬧笑話的日子。
孫佳偉憨笑著說：“老師不要打腦袋啦，會打傻的。”
語文老師掐他後背：“你不會更傻了，你已經傻到頭了。”
沒收了孫佳偉的日記本，還讓他重新補上45篇日記，他還會再檢查。
何意憋笑憋得十分艱辛，等語文老師離開之後問：“這麽低級的錯誤，你怎麽會犯？”
“我是根據你的指示胡編亂造，所以才會出岔子。”
“別隨便汙蔑我，我哪裏說過？”何意可不記得自己說過1月46號這種話，她是個有常識的人。
“你是不是告訴過我寒假作業可以胡編亂造？日記算不算寒假作業？”
何意：你小子可真是個機靈的邏輯鬼才呢！世界上所有的邏輯都被你學會了。
孫佳偉見何一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開始講條件：“既然是你的錯，你要負責幫我寫日記，爭取當一個勇於承擔錯誤的好孩子。”
何意只能回他一個字兒：“格紋滾！”
有多遠滾多遠。
劉鵬站在教室門口看到孫佳偉說話，吼他：“孫佳偉你話咋那麽多，還是個男生！有閑時間能不能提前預習預習？”
“何意出來！”劉鵬語氣也沒有多好。
何意只能說自己點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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