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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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捉蟲）
前妻去世，大兒子又對自己態度惡劣，高莊心裏存著氣，對前妻不會教育孩子的不滿，對高奶奶寵溺高邇的怨憤，所以二兒子出生，他沒有告訴高奶奶。
沈曉娟第一次生孩子，自然不會帶娃，每晚上被折騰的睡不好，出月子之後兩眼周圍粘著黑眼圈，整個人別說補充營養，更是瘦了十來斤。
更氣人的是，高莊以上班為借口，晚上睡在客臥，孩子的哭聲只能折磨沈曉娟一個人。
扛不住的時候給高莊提過，讓高奶奶來省城幫忙帶孩子，高邇可以住學校。
高莊自然沒同意，用高奶奶上了年紀打發沈曉娟，沈曉娟看出高莊的自私，哪怕再難再辛苦，都咬牙堅持，沒給高奶奶打過電話，高莊我行我素，不照顧家裏，時常滿身酒氣回來還需要沈曉娟額外騰出精力照顧他。
沈曉娟不止一次的後悔，當初被狗屎糊了眼，才會嫁給高莊，現在吃苦受難，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幸福婚姻。
高莊難得良心發現，見沈曉娟氣色差，給老家打電話：“媽，小娟出月子了，您上來幫著帶帶大胖小子。”
高奶奶心中閃過一瞬間的高興，決然拒絕：“我上了年紀，沒有精力再幫你帶小孩子，況且，我還要照顧高邇，離不開。”
在家裏，高莊聽不得別人忤逆他的話，暴躁的說：“我就知道你偏心，一切以高邇為主，不來就不來，我們找別人。”
掛斷電話，高奶奶想著省城的人，第一眼見第二個兒媳婦，她打心眼裏不喜歡，眼珠子亂飄，不安分，哪怕對她親切的喊阿姨，搶著做家務，但她就是心裏難受別扭。
沈曉娟沒進門，那叫一個和藹可親，進了門立馬變臉，好吃懶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高莊還會幫她把食物拿到床邊，對她沒有以前親切，反倒愛答不理。
幫這種女人帶孩子，只是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別管，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也不指望沈曉娟生的兒子對她有多孝順。
後半輩子，有高邇就夠了。
高邇回到家，就看到奶奶失神坐在沙發上，問道：“奶奶，你怎麽了？”
“回來了？”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來，高奶奶心裏萬分糾結。
高邇被高奶奶的欲言又止引起好奇心：“奶奶，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
高奶奶又思索好一會，組織好語言，期期艾艾地說：“沈曉娟生了，生了個兒子。”
高邇緩了片刻，呢喃：“已經生了啊，這麽快？”
跌坐在椅子上，沒想到班主任說的事情，很快發生了，他以為自己還有時間準備，看來，是他錯估了形式。
說不定，沈曉娟跟高莊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沈曉娟婚後第一天，對奶奶不敬，擠兌他，原來是有尚方寶劍在手。
他得抓緊時間為自己謀劃。
何意了解高邇的每個微表情，只需一眼，就看出高邇失落，知道他不想說話，也沒有多嘴。
看著他拼了命的學習，課間都在寫作業或者預習新內容。
看來又是高邇家裏發生地事情，影響了他心情。
何意危機意識被激發出來，不能被真正的初中生打敗，她也投入更多心思放在學習上，幫何爍批改作業，糾正錯誤，出測試題，一遍一遍翻看初中三年所有科目的課本，每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繼續總結新的知識點，將之前的筆記加以精簡。
更方便何爍理解及查詢。
兩人比著學習，學習氛圍濃烈，連帶著影響了楊瑞和孫佳偉。
相比以前，楊瑞會問更多的尖銳的問題，有時候，何意都得費盡一番功夫才能解答楊瑞的疑問。
孫佳偉第一次有了緊迫感，課間不再嘰嘰喳喳找人聊天，而是提前寫老師留下的家庭作業和需要交的作業。
“哎呀我的媽呀，可算寫完了今天的作業，晚自習可以不用學習了。噢耶！”
“你們好好學習，我要出去喘口氣兒。”孫佳偉揉捏酸痛的脖頸，舒展胳膊。
說完興高采烈的跑了：“走！去打球！”鬥志昂揚。
出去沒一會兒又返回位置。
“欸~下雪啦！下雪啦！”沒法打球，堆雪人或打雪仗也是可以接受的。
何意聽說下雪了，第一反應竟然是哼唱：“下雪啦，下雪啦，雪地裏來了一群……”
楊瑞非常開心激動：“咱們去打雪仗？”
何意也心動，看向高邇：“去打雪仗？”
高邇看著窗外飄落的鵝毛大雪，上次玩雪還是跟媽媽一起，在院子裏堆雪人，只堆了兩個。
一個是她，另一個是自己。
孫佳偉下樓都帶著歡快，何意跟楊瑞在前面聊得熱鬧，商量一會要堆什麽樣子的雪人。高邇被傳染，眼裏洩出一絲光彩。
剛走到樓下，就聽到教導主任拿著喇叭喊：“掃雪！各班將各自環境區域的雪掃幹凈。”
有學生趁老師不在，抓緊時間打雪仗，有來有回。
雪融化成雪水，順著溫熱的脊背迅速滾落，冷的人一個激靈，內心卻格外歡樂、滾燙。
何意他們沒有理睬教導主任的命令，好多學生都在玩兒，仗著教導主任沒有哪咤的三頭六臂管不過來，盡情玩耍。
三人很有默契的都朝高邇扔雪球，攆著攆著扔他，高邇反擊不過來，誰離他最近，誰就會遭殃。
高邇露出久違的額笑容，果然，玩耍能帶走一切不愉快。
何意玩瘋了，陸續有學生掃雪，他們只能去到初一四班的衛生區玩雪，四班同學還沒下樓。
幾個人，你追我趕的胡亂扔雪球，只要看到身影就仍雪球。
何意哈哈大笑的扔出去一個雪球，孫佳偉楊瑞跟高邇都驚呆了，這女子膽子太大，砸雪球也不看人，誰都敢砸。
見沒人笑，何意傻樂地問：“你們怎麽不玩了？玩夠了？”打雪仗這麽振奮人心的游戲，大家竟然不笑了。
楊瑞給何意使眼色，何意正在興頭上，“瑞瑞子，你眼睛怎麽了？老眨眼睛？”
孫佳偉要被何意的愚蠢感動哭了，在學習上跟個大魔王似的，吊打一眾人，怎麽這會智商不在線？
高邇的方法簡單有效：“班主任好！”
班主任？在哪裏？
她怎麽沒看到？
何意嘭緊張一下，難道最後一個雪球砸到班主任身上了？做好心理準備，慫得像遇見頭狼的小綿羊，轉過身，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打招呼：“嗨！班主任。”
“您怎麽在這裏？”她想找個雪堆將自己埋進去。
“來看你們打雪仗玩兒得開心不。”劉鵬撣掉身上的殘留的雪印。
何意尷尬倍增，舉起雙手：“老師，我可以把這一片雪全部掃幹凈！”聲音激動。
劉鵬並沒有因為一個雪球斥責何意等四人，說：“你們四個把雪掃幹凈，其他人回教室學習。”
班主任發話，沒有學生敢反抗，不情願地返回，一步三回頭。
老班啊！他們也想在外面掃雪！
“別玩了，掃完雪趕緊回教室。”臨走前，劉鵬叮囑掃雪四人組。
何意雙腳並攏，敬禮，耍寶道：“Yes,Sir!”
惹笑了班主任及其他人。
“何意膽子真大，竟然敢跟班主任開玩笑。”
“誰讓人家成績好，是班主任眼前的紅人兒呢？你要是成了年紀第一，班主任也會很縱容你。”
“你是不是嫉妒人家？說話這麽酸。”
“嫉妒？我會嫉妒一個書呆子？笑話！”
何意從教室搬下來一個板凳，將板凳放到，雙手抓住上方的兩個板凳腿，利用板凳面把雪推到一起。
校園使用一小塊一小塊磚鋪成，高低不平。
何意推板凳推得比較猛，恰好撞上一塊凸起來的地磚，人撲向前面，下巴撞上板凳。
咚一聲，何意順勢坐下來，感覺下巴發麻發疼，說話都不利索了。
高邇離何意最近，首先趕到何意身邊：“磕哪裏了？”
“試著說說話，能說出來嗎”
高邇扶著何意站起來。
孫佳偉跟楊瑞扔掉手中衛生工具，跑過來噓寒問暖。
“會不會撞掉牙了？你張開嘴我看看，磕掉大門牙可就笑死我們了。”
楊瑞捶孫佳偉一拳：“會不會說話？說點好聽的。”
“你回教室，剩下的雪，我們來掃。”
何意緩緩動動下巴，口齒不清地說：“啊啊啊啊啊。”
我好像好了。
“哈哈，你咋跟小孩子一樣了，說話只會啊啊啊亂叫。”孫佳偉欠欠兒的。
“你討厭死了！”楊瑞手下一點不留情，打得可狠了。
高邇也瞪孫佳偉一眼，真欠揍。
何意揉一揉腮幫子，小幅度活動牙關，倒是沒有不舒服，痛感是從下巴尖傳來的。
等他們清掃完畢，何意感覺好多了。
掃完雪沒幾天，就到了元旦，學校要求每個年級出三個節目，初一年級要求每個班級出節目，然後彩排，哪個得票多，哪個上。
何意不擅長上臺表演，一般這種時候都會往後躲，楊瑞一遍念叨：“希望不要選到我。”
孫佳偉樂呵呵說：“還是當男生好，唱歌跳舞一般都選女生，不會選男生呢，哈哈。”
楊瑞聽不得他說話，又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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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去世，大兒子又對自己態度惡劣，高莊心裏存著氣，對前妻不會教育孩子的不滿，對高奶奶寵溺高邇的怨憤，所以二兒子出生，他沒有告訴高奶奶。
沈曉娟第一次生孩子，自然不會帶娃，每晚上被折騰的睡不好，出月子之後兩眼周圍粘著黑眼圈，整個人別說補充營養，更是瘦了十來斤。
更氣人的是，高莊以上班為借口，晚上睡在客臥，孩子的哭聲只能折磨沈曉娟一個人。
扛不住的時候給高莊提過，讓高奶奶來省城幫忙帶孩子，高邇可以住學校。
高莊自然沒同意，用高奶奶上了年紀打發沈曉娟，沈曉娟看出高莊的自私，哪怕再難再辛苦，都咬牙堅持，沒給高奶奶打過電話，高莊我行我素，不照顧家裏，時常滿身酒氣回來還需要沈曉娟額外騰出精力照顧他。
沈曉娟不止一次的後悔，當初被狗屎糊了眼，才會嫁給高莊，現在吃苦受難，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幸福婚姻。
高莊難得良心發現，見沈曉娟氣色差，給老家打電話：“媽，小娟出月子了，您上來幫著帶帶大胖小子。”
高奶奶心中閃過一瞬間的高興，決然拒絕：“我上了年紀，沒有精力再幫你帶小孩子，況且，我還要照顧高邇，離不開。”
在家裏，高莊聽不得別人忤逆他的話，暴躁的說：“我就知道你偏心，一切以高邇為主，不來就不來，我們找別人。”
掛斷電話，高奶奶想著省城的人，第一眼見第二個兒媳婦，她打心眼裏不喜歡，眼珠子亂飄，不安分，哪怕對她親切的喊阿姨，搶著做家務，但她就是心裏難受別扭。
沈曉娟沒進門，那叫一個和藹可親，進了門立馬變臉，好吃懶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高莊還會幫她把食物拿到床邊，對她沒有以前親切，反倒愛答不理。
幫這種女人帶孩子，只是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別管，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也不指望沈曉娟生的兒子對她有多孝順。
後半輩子，有高邇就夠了。
高邇回到家，就看到奶奶失神坐在沙發上，問道：“奶奶，你怎麽了？”
“回來了？”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來，高奶奶心裏萬分糾結。
高邇被高奶奶的欲言又止引起好奇心：“奶奶，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
高奶奶又思索好一會，組織好語言，期期艾艾地說：“沈曉娟生了，生了個兒子。”
高邇緩了片刻，呢喃：“已經生了啊，這麽快？”
跌坐在椅子上，沒想到班主任說的事情，很快發生了，他以為自己還有時間準備，看來，是他錯估了形式。
說不定，沈曉娟跟高莊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沈曉娟婚後第一天，對奶奶不敬，擠兌他，原來是有尚方寶劍在手。
他得抓緊時間為自己謀劃。
何意了解高邇的每個微表情，只需一眼，就看出高邇失落，知道他不想說話，也沒有多嘴。
看著他拼了命的學習，課間都在寫作業或者預習新內容。
看來又是高邇家裏發生地事情，影響了他心情。
何意危機意識被激發出來，不能被真正的初中生打敗，她也投入更多心思放在學習上，幫何爍批改作業，糾正錯誤，出測試題，一遍一遍翻看初中三年所有科目的課本，每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繼續總結新的知識點，將之前的筆記加以精簡。
更方便何爍理解及查詢。
兩人比著學習，學習氛圍濃烈，連帶著影響了楊瑞和孫佳偉。
相比以前，楊瑞會問更多的尖銳的問題，有時候，何意都得費盡一番功夫才能解答楊瑞的疑問。
孫佳偉第一次有了緊迫感，課間不再嘰嘰喳喳找人聊天，而是提前寫老師留下的家庭作業和需要交的作業。
“哎呀我的媽呀，可算寫完了今天的作業，晚自習可以不用學習了。噢耶！”
“你們好好學習，我要出去喘口氣兒。”孫佳偉揉捏酸痛的脖頸，舒展胳膊。
說完興高采烈的跑了：“走！去打球！”鬥志昂揚。
出去沒一會兒又返回位置。
“欸~下雪啦！下雪啦！”沒法打球，堆雪人或打雪仗也是可以接受的。
何意聽說下雪了，第一反應竟然是哼唱：“下雪啦，下雪啦，雪地裏來了一群……”
楊瑞非常開心激動：“咱們去打雪仗？”
何意也心動，看向高邇：“去打雪仗？”
高邇看著窗外飄落的鵝毛大雪，上次玩雪還是跟媽媽一起，在院子裏堆雪人，只堆了兩個。
一個是她，另一個是自己。
孫佳偉下樓都帶著歡快，何意跟楊瑞在前面聊得熱鬧，商量一會要堆什麽樣子的雪人。高邇被傳染，眼裏洩出一絲光彩。
剛走到樓下，就聽到教導主任拿著喇叭喊：“掃雪！各班將各自環境區域的雪掃幹凈。”
有學生趁老師不在，抓緊時間打雪仗，有來有回。
雪融化成雪水，順著溫熱的脊背迅速滾落，冷的人一個激靈，內心卻格外歡樂、滾燙。
何意他們沒有理睬教導主任的命令，好多學生都在玩兒，仗著教導主任沒有哪咤的三頭六臂管不過來，盡情玩耍。
三人很有默契的都朝高邇扔雪球，攆著攆著扔他，高邇反擊不過來，誰離他最近，誰就會遭殃。
高邇露出久違的額笑容，果然，玩耍能帶走一切不愉快。
何意玩瘋了，陸續有學生掃雪，他們只能去到初一四班的衛生區玩雪，四班同學還沒下樓。
幾個人，你追我趕的胡亂扔雪球，只要看到身影就仍雪球。
何意哈哈大笑的扔出去一個雪球，孫佳偉楊瑞跟高邇都驚呆了，這女子膽子太大，砸雪球也不看人，誰都敢砸。
見沒人笑，何意傻樂地問：“你們怎麽不玩了？玩夠了？”打雪仗這麽振奮人心的游戲，大家竟然不笑了。
楊瑞給何意使眼色，何意正在興頭上，“瑞瑞子，你眼睛怎麽了？老眨眼睛？”
孫佳偉要被何意的愚蠢感動哭了，在學習上跟個大魔王似的，吊打一眾人，怎麽這會智商不在線？
高邇的方法簡單有效：“班主任好！”
班主任？在哪裏？
她怎麽沒看到？
何意嘭緊張一下，難道最後一個雪球砸到班主任身上了？做好心理準備，慫得像遇見頭狼的小綿羊，轉過身，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打招呼：“嗨！班主任。”
“您怎麽在這裏？”她想找個雪堆將自己埋進去。
“來看你們打雪仗玩兒得開心不。”劉鵬撣掉身上的殘留的雪印。
何意尷尬倍增，舉起雙手：“老師，我可以把這一片雪全部掃幹凈！”聲音激動。
劉鵬並沒有因為一個雪球斥責何意等四人，說：“你們四個把雪掃幹凈，其他人回教室學習。”
班主任發話，沒有學生敢反抗，不情願地返回，一步三回頭。
老班啊！他們也想在外面掃雪！
“別玩了，掃完雪趕緊回教室。”臨走前，劉鵬叮囑掃雪四人組。
何意雙腳並攏，敬禮，耍寶道：“Yes,Sir!”
惹笑了班主任及其他人。
“何意膽子真大，竟然敢跟班主任開玩笑。”
“誰讓人家成績好，是班主任眼前的紅人兒呢？你要是成了年紀第一，班主任也會很縱容你。”
“你是不是嫉妒人家？說話這麽酸。”
“嫉妒？我會嫉妒一個書呆子？笑話！”
何意從教室搬下來一個板凳，將板凳放到，雙手抓住上方的兩個板凳腿，利用板凳面把雪推到一起。
校園使用一小塊一小塊磚鋪成，高低不平。
何意推板凳推得比較猛，恰好撞上一塊凸起來的地磚，人撲向前面，下巴撞上板凳。
咚一聲，何意順勢坐下來，感覺下巴發麻發疼，說話都不利索了。
高邇離何意最近，首先趕到何意身邊：“磕哪裏了？”
“試著說說話，能說出來嗎”
高邇扶著何意站起來。
孫佳偉跟楊瑞扔掉手中衛生工具，跑過來噓寒問暖。
“會不會撞掉牙了？你張開嘴我看看，磕掉大門牙可就笑死我們了。”
楊瑞捶孫佳偉一拳：“會不會說話？說點好聽的。”
“你回教室，剩下的雪，我們來掃。”
何意緩緩動動下巴，口齒不清地說：“啊啊啊啊啊。”
我好像好了。
“哈哈，你咋跟小孩子一樣了，說話只會啊啊啊亂叫。”孫佳偉欠欠兒的。
“你討厭死了！”楊瑞手下一點不留情，打得可狠了。
高邇也瞪孫佳偉一眼，真欠揍。
何意揉一揉腮幫子，小幅度活動牙關，倒是沒有不舒服，痛感是從下巴尖傳來的。
等他們清掃完畢，何意感覺好多了。
掃完雪沒幾天，就到了元旦，學校要求每個年級出三個節目，初一年級要求每個班級出節目，然後彩排，哪個得票多，哪個上。
何意不擅長上臺表演，一般這種時候都會往後躲，楊瑞一遍念叨：“希望不要選到我。”
孫佳偉樂呵呵說：“還是當男生好，唱歌跳舞一般都選女生，不會選男生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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