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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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何意心裏惦記著何爍，剛進門吼叫：“何爍！何爍！哥哥！你在哪裏？”沒得到應答。
輕踢開客廳門，沒忍住又喊一聲：“何爍？”沒有聽到回聲，不在家？
去他臥室，只見何爍認真的後腦勺左轉右旋，右胳膊動來動去，莫非是在學習？小小一聲:“何爍？”眼前人紋絲不動。
夠專註喲！
走近，從他身後探出腦袋，真的是在學習，何意沒再打擾，躡手躡腳退出去，她也有正事要幹。
拿出借來的中考真題，先整體過一遍，將相同考點圈出來，在旁邊標註，順便在筆記本上記下來，然後將歷年真題卷上相同考點總結到筆記本上，然後專門研究同類型題目，總結規律。
二中初三沒有模擬考，更沒有老師會將歷年真題卷翻出來讓學生練手。
何意總結各門功課，越寫越高興，挖出出題者目的然後各個擊破，跟打游戲升級打怪一樣爽，回頭來看，中考題目難度較低。
去客廳喝水時，跟從臥室出來的何爍碰上，何爍驚訝：“你怎麽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不知道。”
“今天周五啦，到家好一會了。”
“我都去過一趟你臥室，只不過你沈迷學習不可自拔，沒發現。”
何爍眼睛冒光，分享最近學習心得：“你出的英語試卷，我做完了，現在不翻書就能解答題目。”第一遍做題時連題目都讀不懂，一個單詞不認識，狂背幾天單詞，總算能看懂簡單問題。
剛剛他又重新做了一遍，感覺良好。
“試卷做了幾遍？”
何爍豎起三個指頭。
“上次你看不上做，這次怎會做了三遍？”何意不懂哥哥為何突如其來地轉變。
何爍一臉自豪驕傲：“行走江湖，沒有基礎知識是大忌。”他看的武俠小說主角不是一天成為武林高手的，拜師學藝，一招一式的基本功從沒落下，堅持很久才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想通了，光宗耀祖，勇闖江湖，要從基本功抓起。
“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還行走江湖勇闖天涯！”好中二。
“我以後不會再看小說了，書本就是我的劍，以後我要像俠客一樣仗劍走天涯！”用手比劃小說主角的金字招牌招式，“哼嘿！”
何意看不下去，中二到她起雞皮疙瘩，“你的小說都被媽媽沒收了，你還有的看？你這次為啥叫家長？”
“沒有為啥，我要去學習了。”何爍逃避，他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好丟人。
何意了解哥哥上初中時的兩大愛好：小說和游戲。
住校期間沒時間在網吧打游戲，只剩個看小說。
猜測“你看小說被老師抓到了？”何意窩火，怎麽就不上進？
沒想到何爍面子上掛不住，臉色一下子變青：“管得著嗎你？你跟有關系嗎？”甩開何意拽著他衣服的手回了臥室，很大力道的關上門，何意懷疑門都被摔壞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何意回擊：“誰稀罕管你？我就問問都不行嗎？牛氣什麽呀，自己看小說被老師逮住被請家長，還把你有臉耍脾氣！慣得！”
何意心情相當差，端著水杯回到臥室，靠在椅背上，看著書桌上的真題卷、筆記本，她這是圖什麽呀！自己辛辛苦苦給他準備覆習資料，何爍不道謝也就算了，還跟他掉臉子，欠他呀！
越想剛才的場景越生氣，將筆記撕下來，隨手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算了！算了！
愛學不學，又不是給她學。
何意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迷迷糊糊聽到電視機聲音，肯定是何爍在看電視，窩在臥室沒出去，她不想裏何爍。
何爍聽到何意醒來的動靜，久久等不到人，敲門：“何意，何意。”既沒有回覆，門又沒有開。
“何意開門，我知道你醒了。”
“你管我開不開門！”
女聲從屋裏傳出來，何爍一聽就知道她還沒消氣，嬉笑著說：“你開門，我來跟你道歉的。”
沒有動靜，小丫頭脾氣挺大的，“你開門，我給你講講叫家長的故事。”畢竟何意這會最想知道的，就是他被領回家的前因後果。
“我不想知道！你滾開！誰稀罕知道你那些破事。”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何意仍舊將最壞的脾氣扔給了何爍，她總告誡自己要糾正，可是……每次看到他的某些行為，何意總是忍不住想罵他。
狠話放出口，門口安靜下來，何意輕輕從床上下來，貼在門後，聽外面的聲音，除了電視機裏廣告的聲音，別無雜音。
打開門，伸出身子，跟何爍正對視上，媽呀，想關門躲起來都來不及,何爍沖過來手卡住門縫，何意怕夾壞他的手，妥協松開門。
何爍抱著手：“還生氣呢？”左看右看，何意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別生氣，再生氣更像假小子了！”還手欠地去捏何意腮幫子。
“你無不無聊，噗～”說著說著笑了，何意就是氣哥哥說話傷自己心了，都是一家人啊，而且是他中考關鍵時候，再加之何意知曉他上輩子過得辛苦，迫切地想改變他命運，所以啰嗦了一點、煩人了一點。
上輩子，哥哥就是中考失利，高中輟學最後上的中專，人到中年被廠子辭退，艱難的供養孩子、還房貸，在廠子上夜班熬壞了身體……
“對不起。”何意知道自己的毛病，是身為家人的為你好的自以為是，沒站在哥哥的角度考慮過。
沒等來妹妹的反擊，迎面一句道歉，何爍心慌慌，何意腦子壞了？
頭一次聽她先服軟啊。
人立刻飄了，得得瑟瑟的命令：“我餓了，要吃飯，你去做！”重新找回做哥哥的滋味。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一直看不慣何爍在家當甩手掌櫃一點家務都不幹，何意火氣值拉滿：“你沒長手還是沒長腳？想吃飯不會自己去做嗎？非得使喚我？沒有少爺命就別養成少爺身子！巨嬰！”何意又又關上門，平息怒火去了。
何爍被罵傻了，“脾氣挺大呀你！不做飯就不做飯，不能好好說嘛？”一臉灰地去了廚房。一邊做蛋炒飯一邊怨懟，何意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當哥哥的放在心上，不尊重他。
蛋炒飯他做了好幾頓，現在手到擒來，味道還行，不會齁鹹。
“何意！端飯啦！飯好了！”何爍站在廚房門口大聲吼。
沒叫來人，何爍嘆著氣認命地端兩碗飯進客廳。
“何意出來吃飯。”何爍又敲了敲門。
何意憋著笑出來：“你竟然學會做飯了？厲害厲害！”沖何爍豎大拇指。比上輩子厲害，上輩子讓他刷碗就像在要他命，根本使不動。
“挺香的，男人很適合做飯，你有廚藝天賦。”味道確實不錯，起碼比她做的好，何意真心實意誇讚著，令何爍保持做飯的激情。
“爸媽去哪裏了？還沒回來。”天黑了。何意擔心父母安全。
何爍吃完飯，喝完水，揉著肚子：“去縣城了，具體幹什麽沒有說。”
何意主動洗碗，然後兄妹倆坐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迷糊了，聽到摩托轟轟的聲音，驚醒。
看彼此一眼，家裏沒有摩托，哪裏來的聲音？不會是家裏進賊了吧？
何爍將掃帚遞給何意，讓她防身，自己則赤手空拳站在妹妹身前保護她：“別怕，我可是跟著俠客學過幾招，肯定能制服歹徒保護你，你放心，我可是要闖江湖的俠者，有武功傍身的。”擺出招式力圖消除妹妹的恐懼。
“哥你真是個好哥哥。”盡管這個哥哥有時氣得她牙癢癢，可危險時刻哥哥會沖鋒陷陣保護自己，將自己護在他小小的身後。
一步一步挪到客廳門後，聽到熟悉的聲音：“哥哥，是爸媽回來了。”應該是他們借了朋友的摩托。
何華鎖住摩托，王霞推開客廳門就看到一雙兒女在門口迎接，問：“你們吃了嗎？”
何意親密地挽著媽媽：“我們吃了，媽，你吃了嗎？”
“沒吃呢，跟你爸在縣城忙一天，一會吃口饃墊一墊。”
何爍失落，爸媽眼裏只有何意，都不理會他，仿佛這個家只屬於他們一家三口，而自己是個外人，心裏酸楚，從爸爸領他回家那天開始，媽媽跟爸爸不主動跟他說話，無視他，忙著縣城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錯了，不該在初三這麽關鍵的時刻還看小說，可惜沒人願意停下腳步聽他道歉，也沒人願意看他改變。
默默去廚房熱飯。
何華看到兒子垂頭喪氣似乎在抹眼淚，嘆口氣回客廳，他不知道該如何跟15歲的兒子溝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動手，等想到辦法再耐心跟他聊一聊，勸他好好學習，別拿自己的人生當游戲。
哪有那麽容易當小說主角，小說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會讓人沈迷。
王霞跟何意聊：“你們晚上吃的啥做飯時註意安全。”廚房用的土竈，燒火得註意安全。
“我哥做的蛋炒飯，味道不錯，我哥點亮了廚藝天賦，可以讓他適當地做一做飯，不能慣得他眼裏沒家務。”
王霞非常同意女兒觀點，之前都是她大包大攬幹家務，兒女家務幹得少，性子懶惰，地臟了不掃，衣服臟了不洗，等著她來幹。
既然都不好好學習，就學著好好幹活，店開起來就讓他們在周末來幫忙。
何爍端著飯來到客廳：“爸媽，吃飯了。”臉都沒敢擡起來看他們眼睛，不想再看到爸媽失望的表情。
然後躲進房間。
王霞何華臨睡前照舊到子女房間看看，看到何爍桌子上擺的試卷，驚喜：“兒子終於知道學習了，要是能好好堅持一年肯定能考上高中。”
何華看到兒子垂在床邊的手，手背外側有個水泡：“兒子手燙傷了。”轉身去找創可貼。
王霞欣慰的摸摸兒子腦門，“終於長大懂事了。”
何華給貼上創可貼，床上人翻了個身。
“我們出去吧。”
門再次關上。何爍睜開眼，想了好久，父母雙亡的小說男主是怎麽讓師傅安心的？
好好練武？關心師傅？爭取事事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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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心裏惦記著何爍，剛進門吼叫：“何爍！何爍！哥哥！你在哪裏？”沒得到應答。
輕踢開客廳門，沒忍住又喊一聲：“何爍？”沒有聽到回聲，不在家？
去他臥室，只見何爍認真的後腦勺左轉右旋，右胳膊動來動去，莫非是在學習？小小一聲:“何爍？”眼前人紋絲不動。
夠專註喲！
走近，從他身後探出腦袋，真的是在學習，何意沒再打擾，躡手躡腳退出去，她也有正事要幹。
拿出借來的中考真題，先整體過一遍，將相同考點圈出來，在旁邊標註，順便在筆記本上記下來，然後將歷年真題卷上相同考點總結到筆記本上，然後專門研究同類型題目，總結規律。
二中初三沒有模擬考，更沒有老師會將歷年真題卷翻出來讓學生練手。
何意總結各門功課，越寫越高興，挖出出題者目的然後各個擊破，跟打游戲升級打怪一樣爽，回頭來看，中考題目難度較低。
去客廳喝水時，跟從臥室出來的何爍碰上，何爍驚訝：“你怎麽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不知道。”
“今天周五啦，到家好一會了。”
“我都去過一趟你臥室，只不過你沈迷學習不可自拔，沒發現。”
何爍眼睛冒光，分享最近學習心得：“你出的英語試卷，我做完了，現在不翻書就能解答題目。”第一遍做題時連題目都讀不懂，一個單詞不認識，狂背幾天單詞，總算能看懂簡單問題。
剛剛他又重新做了一遍，感覺良好。
“試卷做了幾遍？”
何爍豎起三個指頭。
“上次你看不上做，這次怎會做了三遍？”何意不懂哥哥為何突如其來地轉變。
何爍一臉自豪驕傲：“行走江湖，沒有基礎知識是大忌。”他看的武俠小說主角不是一天成為武林高手的，拜師學藝，一招一式的基本功從沒落下，堅持很久才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想通了，光宗耀祖，勇闖江湖，要從基本功抓起。
“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還行走江湖勇闖天涯！”好中二。
“我以後不會再看小說了，書本就是我的劍，以後我要像俠客一樣仗劍走天涯！”用手比劃小說主角的金字招牌招式，“哼嘿！”
何意看不下去，中二到她起雞皮疙瘩，“你的小說都被媽媽沒收了，你還有的看？你這次為啥叫家長？”
“沒有為啥，我要去學習了。”何爍逃避，他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好丟人。
何意了解哥哥上初中時的兩大愛好：小說和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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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你看小說被老師抓到了？”何意窩火，怎麽就不上進？
沒想到何爍面子上掛不住，臉色一下子變青：“管得著嗎你？你跟有關系嗎？”甩開何意拽著他衣服的手回了臥室，很大力道的關上門，何意懷疑門都被摔壞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何意回擊：“誰稀罕管你？我就問問都不行嗎？牛氣什麽呀，自己看小說被老師逮住被請家長，還把你有臉耍脾氣！慣得！”
何意心情相當差，端著水杯回到臥室，靠在椅背上，看著書桌上的真題卷、筆記本，她這是圖什麽呀！自己辛辛苦苦給他準備覆習資料，何爍不道謝也就算了，還跟他掉臉子，欠他呀！
越想剛才的場景越生氣，將筆記撕下來，隨手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算了！算了！
愛學不學，又不是給她學。
何意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迷迷糊糊聽到電視機聲音，肯定是何爍在看電視，窩在臥室沒出去，她不想裏何爍。
何爍聽到何意醒來的動靜，久久等不到人，敲門：“何意，何意。”既沒有回覆，門又沒有開。
“何意開門，我知道你醒了。”
“你管我開不開門！”
女聲從屋裏傳出來，何爍一聽就知道她還沒消氣，嬉笑著說：“你開門，我來跟你道歉的。”
沒有動靜，小丫頭脾氣挺大的，“你開門，我給你講講叫家長的故事。”畢竟何意這會最想知道的，就是他被領回家的前因後果。
“我不想知道！你滾開！誰稀罕知道你那些破事。”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何意仍舊將最壞的脾氣扔給了何爍，她總告誡自己要糾正，可是……每次看到他的某些行為，何意總是忍不住想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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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伸出身子，跟何爍正對視上，媽呀，想關門躲起來都來不及,何爍沖過來手卡住門縫，何意怕夾壞他的手，妥協松開門。
何爍抱著手：“還生氣呢？”左看右看，何意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別生氣，再生氣更像假小子了！”還手欠地去捏何意腮幫子。
“你無不無聊，噗～”說著說著笑了，何意就是氣哥哥說話傷自己心了，都是一家人啊，而且是他中考關鍵時候，再加之何意知曉他上輩子過得辛苦，迫切地想改變他命運，所以啰嗦了一點、煩人了一點。
上輩子，哥哥就是中考失利，高中輟學最後上的中專，人到中年被廠子辭退，艱難的供養孩子、還房貸，在廠子上夜班熬壞了身體……
“對不起。”何意知道自己的毛病，是身為家人的為你好的自以為是，沒站在哥哥的角度考慮過。
沒等來妹妹的反擊，迎面一句道歉，何爍心慌慌，何意腦子壞了？
頭一次聽她先服軟啊。
人立刻飄了，得得瑟瑟的命令：“我餓了，要吃飯，你去做！”重新找回做哥哥的滋味。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一直看不慣何爍在家當甩手掌櫃一點家務都不幹，何意火氣值拉滿：“你沒長手還是沒長腳？想吃飯不會自己去做嗎？非得使喚我？沒有少爺命就別養成少爺身子！巨嬰！”何意又又關上門，平息怒火去了。
何爍被罵傻了，“脾氣挺大呀你！不做飯就不做飯，不能好好說嘛？”一臉灰地去了廚房。一邊做蛋炒飯一邊怨懟，何意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當哥哥的放在心上，不尊重他。
蛋炒飯他做了好幾頓，現在手到擒來，味道還行，不會齁鹹。
“何意！端飯啦！飯好了！”何爍站在廚房門口大聲吼。
沒叫來人，何爍嘆著氣認命地端兩碗飯進客廳。
“何意出來吃飯。”何爍又敲了敲門。
何意憋著笑出來：“你竟然學會做飯了？厲害厲害！”沖何爍豎大拇指。比上輩子厲害，上輩子讓他刷碗就像在要他命，根本使不動。
“挺香的，男人很適合做飯，你有廚藝天賦。”味道確實不錯，起碼比她做的好，何意真心實意誇讚著，令何爍保持做飯的激情。
“爸媽去哪裏了？還沒回來。”天黑了。何意擔心父母安全。
何爍吃完飯，喝完水，揉著肚子：“去縣城了，具體幹什麽沒有說。”
何意主動洗碗，然後兄妹倆坐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迷糊了，聽到摩托轟轟的聲音，驚醒。
看彼此一眼，家裏沒有摩托，哪裏來的聲音？不會是家裏進賊了吧？
何爍將掃帚遞給何意，讓她防身，自己則赤手空拳站在妹妹身前保護她：“別怕，我可是跟著俠客學過幾招，肯定能制服歹徒保護你，你放心，我可是要闖江湖的俠者，有武功傍身的。”擺出招式力圖消除妹妹的恐懼。
“哥你真是個好哥哥。”盡管這個哥哥有時氣得她牙癢癢，可危險時刻哥哥會沖鋒陷陣保護自己，將自己護在他小小的身後。
一步一步挪到客廳門後，聽到熟悉的聲音：“哥哥，是爸媽回來了。”應該是他們借了朋友的摩托。
何華鎖住摩托，王霞推開客廳門就看到一雙兒女在門口迎接，問：“你們吃了嗎？”
何意親密地挽著媽媽：“我們吃了，媽，你吃了嗎？”
“沒吃呢，跟你爸在縣城忙一天，一會吃口饃墊一墊。”
何爍失落，爸媽眼裏只有何意，都不理會他，仿佛這個家只屬於他們一家三口，而自己是個外人，心裏酸楚，從爸爸領他回家那天開始，媽媽跟爸爸不主動跟他說話，無視他，忙著縣城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錯了，不該在初三這麽關鍵的時刻還看小說，可惜沒人願意停下腳步聽他道歉，也沒人願意看他改變。
默默去廚房熱飯。
何華看到兒子垂頭喪氣似乎在抹眼淚，嘆口氣回客廳，他不知道該如何跟15歲的兒子溝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動手，等想到辦法再耐心跟他聊一聊，勸他好好學習，別拿自己的人生當游戲。
哪有那麽容易當小說主角，小說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會讓人沈迷。
王霞跟何意聊：“你們晚上吃的啥做飯時註意安全。”廚房用的土竈，燒火得註意安全。
“我哥做的蛋炒飯，味道不錯，我哥點亮了廚藝天賦，可以讓他適當地做一做飯，不能慣得他眼裏沒家務。”
王霞非常同意女兒觀點，之前都是她大包大攬幹家務，兒女家務幹得少，性子懶惰，地臟了不掃，衣服臟了不洗，等著她來幹。
既然都不好好學習，就學著好好幹活，店開起來就讓他們在周末來幫忙。
何爍端著飯來到客廳：“爸媽，吃飯了。”臉都沒敢擡起來看他們眼睛，不想再看到爸媽失望的表情。
然後躲進房間。
王霞何華臨睡前照舊到子女房間看看，看到何爍桌子上擺的試卷，驚喜：“兒子終於知道學習了，要是能好好堅持一年肯定能考上高中。”
何華看到兒子垂在床邊的手，手背外側有個水泡：“兒子手燙傷了。”轉身去找創可貼。
王霞欣慰的摸摸兒子腦門，“終於長大懂事了。”
何華給貼上創可貼，床上人翻了個身。
“我們出去吧。”
門再次關上。何爍睜開眼，想了好久，父母雙亡的小說男主是怎麽讓師傅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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