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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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苦著個臉幹嘛？”閆強問路沈年。
路沈年撐著下顎討教：“在你看來路家是怎麽樣的？”閆強叼著牛奶語氣戲謔：“像棵樹。”
路沈年認同，讓兄弟繼續往下講。
閆強把牛奶盒子捏扁揚眉道：“你看啊，我們這些小家族就像這盒奶，只要內裏有一個小洞，誰再捏它一下，裏面的奶立馬全灑外邊兒，論包裝盒再精致它也只能當個垃圾了；路家不同，路家這棵樹太粗壯了，即使有那麽幾只蟲子啃噬，樹一時半會會倒嗎？”
閆強瞄準垃圾桶將牛奶盒投擲進去，“哐當”一聲打斷了路沈年的沈思，閆強滿意地拍拍手：“有蟲子，捉出來就行了，又不是什麽厲害的蟲子！”
“你說得輕巧，老爺子八十大壽這天就要正式傳位給四叔吧！”路沈年不知道路繁要做什麽，他只知道以四叔現在的人力財力，她直接硬碰，不明智……
閆強作為局外人倒看得清：“還沒傳不是嗎？”
路沈年沒心情再喝，見兄弟又開了一盒奶，嗆聲道：“從小泡酒壇子裏的人，怎麽偏偏愛喝奶？再說你都30了，動不動叼著一袋奶，跟你站一塊很丟臉。”
閆強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你別跟我玩兒啊！”
“得虧我臉皮厚。”路沈年快步走出拾憶，閆強在他背後豎起中指……
陸錦從影視城回來第三天，繆時打來電話告知她上官悠同意唱主題曲，並把上官悠的聯系方式轉給了她。
繁年娛樂的一間會議室裏，上官悠一改影視城簽名的溫和，端著高高的脖頸，手驕傲地抄在胸前，35歲的鵝蛋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你多大了？”第一句話是上官悠趾高氣揚地問陸錦。
陸錦掛著粉絲該有的癡狂，激動道：“我25。”上官悠哼了一聲，尖酸道：“年輕是好，往那一站就勾人。”
陸錦笑而不語，心裏猜想是那天路培林多看了她幾眼惹出來的是非，她換上“真誠”的笑，毫不吝嗇地讚美：“我只占了數字上的年輕，您的氣質與少女無異，看您今天是素顏吧，皮膚真好，吹彈可破，我跟您比不上的。”
陸錦這幾天對上官悠有了大致的判斷，演技有，但驕傲自負，畢竟家裏背景強大，事業又暢通無阻，目中無人也難免，只是不知道繆時怎麽說服的她。
不管陸錦這番話是不是恭維，上官悠聽了心裏舒服就是了，她喜歡這種膚淺的誇讚，心裏舒坦了脖子便也低了低：“我欠繆時一個人情，這回他找上我，我就還了這個人情。”
上官悠天生愛做焦點，她聲音條件好，那麽她就發揮所長受盡吹捧，真正做了歌手她又不溫不火，她想做的是最亮的那顆星，家裏雖然有背景有錢，可到最耀眼的位置始終面向的是聽眾，她沒有才華做支撐，做不到家喻戶曉；這時候是繆時找上他，說缺個囂張跋扈的女主角，只要她出演就能拿獎，是家喻戶曉的獎。
陸錦把上官悠帶到錄音室，她邊調試著設備邊引導閑聊：“悠悠姐與愛人感情一直這麽甜蜜嗎？”
上官悠本翹著二郎腿悠閑地欣賞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聽她這麽問瞬間警惕：“你問這個幹嘛？”
陸錦把曲子遞給她，小心解釋道：“我習慣在錄音前跟歌手聊兩句，這首歌的曲調傷感，所以就想問問您，要是冒犯到您了我道歉……”
上官悠雖然大小姐脾氣，但聽她說是工作習慣便不叱責，她自傲道：“悲劇我也演過不少，一首歌的情緒我還是應付得來的……”
陸錦把著對講器，收起討好的樣子，忽然正色：“我要的是真情實感！”上官悠被她突如其來的嚴厲震了一下，驕傲的人也慕強，陸錦公事公辦的樣子還挺唬人。
上官悠試音試了好幾遍，得到的始終是陸錦“情感不夠”“不對”“重來”的評價，兩人都停了下來，心裏各自別著一股氣；
上官悠仰著頭顱，認定是陸錦找事，陸錦聲音完全冷了下來：“愛情走到盡頭，你的感情也悲傷得這麽平緩嗎？‘愛到要自焚’這一段你靠高音的技巧掩飾哀傷？我說了我要的是真情實感……”
“愛情裏的無奈、辛酸、掙紮你一點都沒有感受過嗎？”
“想象一下你與你愛人有了三觀或者利益上的沖突，他絕不會為你妥協，你想象一下與自己的靈魂對話，最後你怎麽選擇你就在前半段歌詞裏宣洩出來！”
當上官悠聽到利益沖突四個字時她才代入了路培林，重新進入錄音棚的上官悠眼神是小鹿又似狼，結果嘛……
“對，就是這樣，如泣如訴，清醒地嘲弄……”陸錦嘴唇微勾，即使刻意用眼妝調整了吊眼，她一笑眼尾還是勾出了心底的淩厲。
這首歌真的需要那麽多覆雜的情緒嗎？陸錦的笑足以說明，她不是因為這首歌想探知歌手的情感世界，而是因為路繁與路培林接下來的明鬥暗防需要探知上官悠，既然不是搞純愛，那就不可能堅不可摧！
歌曲錄完，陸錦又換上讚賞的樣子：“悠悠姐果然能歌善舞，演技還一流，您的愛人確實有福。”
上官悠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她喜歡有反差的人，一味地恭維討好她看不上，像陸錦這樣前一秒因為工作冷著臉，後一秒被她超強的業務能力折服後又變得畢恭畢敬，這讓上官悠很有成就感。
“那是，不是我自吹，他找上我確實高攀。”上官悠從不掩自身光芒。
陸錦羨慕：“真想聽聽你們的愛情故事，是一見鐘情嗎？”
上官悠一臉得意：“他對我見色起意唄！”
陸錦心裏冷笑，路培林會對一個人一見鐘情？18歲之前他戴著溫文爾雅的面具，他說什麽她都信，現在嘛！偽君子會看重情愛？
“你這麽美，沒有人會不愛你的……”陸錦的甜言蜜語不要錢似地蹦出來，見上官悠被自己忽悠得心花怒放，她趁熱打鐵：“你看起來也很愛他哦！你們很般配！”
“小妹妹，姐姐送你一句話，最愛自己才永遠最美麗！”上官悠目空一切，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會打高爾夫嗎？陸錦。”
從見面到現在，上官悠第一次叫她名字，陸錦識趣：“隨叫隨到！”上官悠見她上道，拿出自己的手機搖了搖：“加個微信？”
“榮幸之至。”陸錦送走上官悠後獨自坐在錄音棚沈思，路沈年忽然進來遞給她一杯咖啡：“忙完了？”
“嗯。”陸錦掩好情緒，淡淡道。
路沈年倚在她旁邊的桌上探究地問：“為什麽要找四叔的女朋友。”
“因為她合適，就像你們非要找我寫主題曲一樣！”陸錦搪塞過去。
“路繁，我是你哥，你不必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像小時候一樣……”路沈年痛心道。
陸錦恍惚了一瞬，轉眼又恢覆清明，用調笑的語氣問：“如果我跟你最親的人有了沖突，你也站到我身邊嗎？”
“當……”路沈年瞪大雙眼，最親的人……
陸錦沒等他的回答，問完就離開了錄音棚，回到琥山公寓，她在沙發上一條不漏看了上官悠的朋友圈，除了秀自己的私藏品，沒有一條是關於戀愛的，看得出來愛自己了。
花似錦抓著陸錦說會回消息這句話每天不定時找她，但凡他發十條陸錦不回，那人就說【我可真傻真好騙】
比如現在，陸錦煮個泡面的時間花似錦已經發了不止30條了，她一直沒回，對方來了一句【我是你養的鴿子吧/苦】
LJ：【我不養寵物】
FF：【那為什麽一直不會消息，手被捆住了是麽？】
LJ：【正常點，我在煮面】
FF：【想視頻可以嗎？/哀求】
陸錦夾著面發呆，她只見過戀人們視頻，所以太親密……她與他，還是不了……
花似錦捧著手機發呆，傷神過後又重新掛上笑自拍了兩張照片發送過去。
陸錦的面只吃了幾口便擱置一旁，她點開對面發過來的照片，放大又縮小，如此重覆著，中指無意撫上他眼角的那顆小痣，她在對話框裏打字【瘦了……】刪除，又打出【好看……】再刪，花似錦就這麽希冀地盯著那句“對方正在輸入……”，結果一個字都沒等來。
FF：【好看嗎？】
LJ:【嗯】
簡單的一個嗯字僵住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見對方不再喋喋不休，陸錦又懊惱自己，憋到最後她還是發了句【腳傷好了沒？】
FF：【好了，但留了很大一塊疤】
LJ：【哦】
FF：【我在留疤的地方弄個紋身嗎？】
陸錦在“可以”還是“你有疤也好看”中選擇了【隨你】
果然又惹惱了花似錦，丁湘捧著盒飯過來見偶像快把手裏的手機捏變形了，她壯著膽子開口：“老板吃飯了。”
花似錦無差別撒氣 ，一個刀人的眼神甩出來，丁湘立馬當起縮頭烏龜，她屏氣凝神地聽偶像控訴，“消失這麽多年，得了直女癌！”
得，又是求陸錦姐關註的小把戲，丁湘為了自己磕的CP操碎了心，她撿回膽子：“內個，陸錦姐在忙錄音的事兒，就是主題曲……”“大概…可能……會有點不耐煩……”
她的找補確實能轉移火力，直接轉移到她身上了，花似錦眼神比先前更兇：“就你什麽都知道？連她工作狀態都知道，跟我炫耀你比我更了解她？”
丁湘內心咆哮“偶像變老板，真的有話懟不出啊……”
“陸錦姐只關心你，私下問過我好幾次關於你的腳傷……”其實並沒有，花似錦聽到這話立刻偃旗息鼓，變臉速度堪比翻書，現在又拿出一副嬌媚樣：“真的？”
丁湘伸出手指對天發誓，花似錦終於滿意，打開盒飯開始吃，丁湘仰天求饒：“老天爺，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打工人的誓言您就當沒聽見好嗎？”心裏禱告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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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沈年認同，讓兄弟繼續往下講。
閆強把牛奶盒子捏扁揚眉道：“你看啊，我們這些小家族就像這盒奶，只要內裏有一個小洞，誰再捏它一下，裏面的奶立馬全灑外邊兒，論包裝盒再精致它也只能當個垃圾了；路家不同，路家這棵樹太粗壯了，即使有那麽幾只蟲子啃噬，樹一時半會會倒嗎？”
閆強瞄準垃圾桶將牛奶盒投擲進去，“哐當”一聲打斷了路沈年的沈思，閆強滿意地拍拍手：“有蟲子，捉出來就行了，又不是什麽厲害的蟲子！”
“你說得輕巧，老爺子八十大壽這天就要正式傳位給四叔吧！”路沈年不知道路繁要做什麽，他只知道以四叔現在的人力財力，她直接硬碰，不明智……
閆強作為局外人倒看得清：“還沒傳不是嗎？”
路沈年沒心情再喝，見兄弟又開了一盒奶，嗆聲道：“從小泡酒壇子裏的人，怎麽偏偏愛喝奶？再說你都30了，動不動叼著一袋奶，跟你站一塊很丟臉。”
閆強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你別跟我玩兒啊！”
“得虧我臉皮厚。”路沈年快步走出拾憶，閆強在他背後豎起中指……
陸錦從影視城回來第三天，繆時打來電話告知她上官悠同意唱主題曲，並把上官悠的聯系方式轉給了她。
繁年娛樂的一間會議室裏，上官悠一改影視城簽名的溫和，端著高高的脖頸，手驕傲地抄在胸前，35歲的鵝蛋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你多大了？”第一句話是上官悠趾高氣揚地問陸錦。
陸錦掛著粉絲該有的癡狂，激動道：“我25。”上官悠哼了一聲，尖酸道：“年輕是好，往那一站就勾人。”
陸錦笑而不語，心裏猜想是那天路培林多看了她幾眼惹出來的是非，她換上“真誠”的笑，毫不吝嗇地讚美：“我只占了數字上的年輕，您的氣質與少女無異，看您今天是素顏吧，皮膚真好，吹彈可破，我跟您比不上的。”
陸錦這幾天對上官悠有了大致的判斷，演技有，但驕傲自負，畢竟家裏背景強大，事業又暢通無阻，目中無人也難免，只是不知道繆時怎麽說服的她。
不管陸錦這番話是不是恭維，上官悠聽了心裏舒服就是了，她喜歡這種膚淺的誇讚，心裏舒坦了脖子便也低了低：“我欠繆時一個人情，這回他找上我，我就還了這個人情。”
上官悠天生愛做焦點，她聲音條件好，那麽她就發揮所長受盡吹捧，真正做了歌手她又不溫不火，她想做的是最亮的那顆星，家裏雖然有背景有錢，可到最耀眼的位置始終面向的是聽眾，她沒有才華做支撐，做不到家喻戶曉；這時候是繆時找上他，說缺個囂張跋扈的女主角，只要她出演就能拿獎，是家喻戶曉的獎。
陸錦把上官悠帶到錄音室，她邊調試著設備邊引導閑聊：“悠悠姐與愛人感情一直這麽甜蜜嗎？”
上官悠本翹著二郎腿悠閑地欣賞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聽她這麽問瞬間警惕：“你問這個幹嘛？”
陸錦把曲子遞給她，小心解釋道：“我習慣在錄音前跟歌手聊兩句，這首歌的曲調傷感，所以就想問問您，要是冒犯到您了我道歉……”
上官悠雖然大小姐脾氣，但聽她說是工作習慣便不叱責，她自傲道：“悲劇我也演過不少，一首歌的情緒我還是應付得來的……”
陸錦把著對講器，收起討好的樣子，忽然正色：“我要的是真情實感！”上官悠被她突如其來的嚴厲震了一下，驕傲的人也慕強，陸錦公事公辦的樣子還挺唬人。
上官悠試音試了好幾遍，得到的始終是陸錦“情感不夠”“不對”“重來”的評價，兩人都停了下來，心裏各自別著一股氣；
上官悠仰著頭顱，認定是陸錦找事，陸錦聲音完全冷了下來：“愛情走到盡頭，你的感情也悲傷得這麽平緩嗎？‘愛到要自焚’這一段你靠高音的技巧掩飾哀傷？我說了我要的是真情實感……”
“愛情裏的無奈、辛酸、掙紮你一點都沒有感受過嗎？”
“想象一下你與你愛人有了三觀或者利益上的沖突，他絕不會為你妥協，你想象一下與自己的靈魂對話，最後你怎麽選擇你就在前半段歌詞裏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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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真的需要那麽多覆雜的情緒嗎？陸錦的笑足以說明，她不是因為這首歌想探知歌手的情感世界，而是因為路繁與路培林接下來的明鬥暗防需要探知上官悠，既然不是搞純愛，那就不可能堅不可摧！
歌曲錄完，陸錦又換上讚賞的樣子：“悠悠姐果然能歌善舞，演技還一流，您的愛人確實有福。”
上官悠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她喜歡有反差的人，一味地恭維討好她看不上，像陸錦這樣前一秒因為工作冷著臉，後一秒被她超強的業務能力折服後又變得畢恭畢敬，這讓上官悠很有成就感。
“那是，不是我自吹，他找上我確實高攀。”上官悠從不掩自身光芒。
陸錦羨慕：“真想聽聽你們的愛情故事，是一見鐘情嗎？”
上官悠一臉得意：“他對我見色起意唄！”
陸錦心裏冷笑，路培林會對一個人一見鐘情？18歲之前他戴著溫文爾雅的面具，他說什麽她都信，現在嘛！偽君子會看重情愛？
“你這麽美，沒有人會不愛你的……”陸錦的甜言蜜語不要錢似地蹦出來，見上官悠被自己忽悠得心花怒放，她趁熱打鐵：“你看起來也很愛他哦！你們很般配！”
“小妹妹，姐姐送你一句話，最愛自己才永遠最美麗！”上官悠目空一切，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會打高爾夫嗎？陸錦。”
從見面到現在，上官悠第一次叫她名字，陸錦識趣：“隨叫隨到！”上官悠見她上道，拿出自己的手機搖了搖：“加個微信？”
“榮幸之至。”陸錦送走上官悠後獨自坐在錄音棚沈思，路沈年忽然進來遞給她一杯咖啡：“忙完了？”
“嗯。”陸錦掩好情緒，淡淡道。
路沈年倚在她旁邊的桌上探究地問：“為什麽要找四叔的女朋友。”
“因為她合適，就像你們非要找我寫主題曲一樣！”陸錦搪塞過去。
“路繁，我是你哥，你不必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像小時候一樣……”路沈年痛心道。
陸錦恍惚了一瞬，轉眼又恢覆清明，用調笑的語氣問：“如果我跟你最親的人有了沖突，你也站到我身邊嗎？”
“當……”路沈年瞪大雙眼，最親的人……
陸錦沒等他的回答，問完就離開了錄音棚，回到琥山公寓，她在沙發上一條不漏看了上官悠的朋友圈，除了秀自己的私藏品，沒有一條是關於戀愛的，看得出來愛自己了。
花似錦抓著陸錦說會回消息這句話每天不定時找她，但凡他發十條陸錦不回，那人就說【我可真傻真好騙】
比如現在，陸錦煮個泡面的時間花似錦已經發了不止30條了，她一直沒回，對方來了一句【我是你養的鴿子吧/苦】
LJ：【我不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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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的面只吃了幾口便擱置一旁，她點開對面發過來的照片，放大又縮小，如此重覆著，中指無意撫上他眼角的那顆小痣，她在對話框裏打字【瘦了……】刪除，又打出【好看……】再刪，花似錦就這麽希冀地盯著那句“對方正在輸入……”，結果一個字都沒等來。
FF：【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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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一個嗯字僵住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見對方不再喋喋不休，陸錦又懊惱自己，憋到最後她還是發了句【腳傷好了沒？】
FF：【好了，但留了很大一塊疤】
LJ：【哦】
FF：【我在留疤的地方弄個紋身嗎？】
陸錦在“可以”還是“你有疤也好看”中選擇了【隨你】
果然又惹惱了花似錦，丁湘捧著盒飯過來見偶像快把手裏的手機捏變形了，她壯著膽子開口：“老板吃飯了。”
花似錦無差別撒氣 ，一個刀人的眼神甩出來，丁湘立馬當起縮頭烏龜，她屏氣凝神地聽偶像控訴，“消失這麽多年，得了直女癌！”
得，又是求陸錦姐關註的小把戲，丁湘為了自己磕的CP操碎了心，她撿回膽子：“內個，陸錦姐在忙錄音的事兒，就是主題曲……”“大概…可能……會有點不耐煩……”
她的找補確實能轉移火力，直接轉移到她身上了，花似錦眼神比先前更兇：“就你什麽都知道？連她工作狀態都知道，跟我炫耀你比我更了解她？”
丁湘內心咆哮“偶像變老板，真的有話懟不出啊……”
“陸錦姐只關心你，私下問過我好幾次關於你的腳傷……”其實並沒有，花似錦聽到這話立刻偃旗息鼓，變臉速度堪比翻書，現在又拿出一副嬌媚樣：“真的？”
丁湘伸出手指對天發誓，花似錦終於滿意，打開盒飯開始吃，丁湘仰天求饒：“老天爺，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打工人的誓言您就當沒聽見好嗎？”心裏禱告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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