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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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沈安看著蓮香的笑容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哇哇哇”
“夫人，世子哭了。”
“哦，曉兒不哭。”
“是不是餓了啊，我去找奶娘。”
蓮香一個瞬間跑了出去。
很快喝完了奶，小世子又是那個可愛的孩子了，陪著眾人玩的不亦樂乎。
“夫人。”
“恩，怎麽了？”
“最近好幾都沒看到嬤嬤了。”
“嬤嬤怎麽了嗎？”
沈安聽到這放下逗弄孩子的布偶，臉上也是很擔心。
阿秀嬤嬤是她來到這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夫人，你可不能大喜大悲，這樣對身體不好，嬤嬤應該是回去見家人了。”
“也對，阿秀嬤嬤這個年紀家裏的孫子恐怕都很大了吧。”
書房裏。
宇文清看著下面的人問道。
“嬤嬤有消息了嗎？”
下面的暗衛搖了搖頭。
“我們這邊打聽的消息是阿秀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個破廟，之後便無任何消息。”
宇文清看向下方的人。
“從那裏就斷了消息？”
“是。”
“那個地方有其他的痕跡嗎？”
“有血跡，但是血跡幹涸了，而且這個血跡不是受傷時流的血跡，應該是傷後包紮後留下的。”
“若是猜的不錯，當初打鬥的人應該有六人，而且我們找到了這個。”
宇文清接過暗衛手中的木板。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木塊。
宇文清狐疑的看向暗衛。
暗衛直接上前將木板翻了個身。
只見上面劃著一棵樹。
雖不見全貌但是雛形已至。
宇文清握緊了木塊。
“不用查了，此事我已經知道了。”
“是。”
宇文清握著木塊。
最後嘴角輕輕的笑了下。
“你到底想做什麽？”
宇文清輕輕的念出聲來。
宇文清正將最後一筆落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音。
“將軍，不好了，陛下讓你和老夫人即刻進宮。”
宇文清看著阿福闖進來一臉著急的樣子。
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然後仍然不疾不徐的將筆下的畫展平，將筆放好。
阿福看著這一幕有點著急，直接急著喊道。
“將軍。
“祖母呢？”
“老夫人正在換裝。”
“好，我知道了。”
宇文清直接越過書架，朝著外面走去。
“將軍，你不換衣服嗎？”
不過很快阿福想到了，曾經陛下說過國師可隨時進宮，不必穿朝服，況且國師好像沒有固定的朝服。
宇文清徑直往大門走去，走到一半直接和端昭夫人碰到。
這是宇文清第一次看到端昭夫人穿著一品超國夫人品級的衣服，整個人顯得異常華貴還有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手上拿著龍頭杖。
“阿清，走吧，我們祖孫兩這次終於有機會一起面聖了。”
說完後端昭夫人徑直走在前方，仿佛幼時撐起整個鎮國公一樣。
“端昭夫人到，國師到。”
大殿中傳蕩著回聲。
端昭夫人和宇文清進來的時候就發現此時殿中已經有不少人了。
晏殊身穿龍袍坐在上位。
左相右相站在一邊。
柳雲旭看著宇文清臉上浮現了擔心的神色。
宇文清朝他點了點頭。
五部尚書皆在此。
這陣勢不可謂不強大。
“參加陛下。”
“免禮。來人給端昭夫人賜座。”
“謝陛下。”
晏殊看了眼端昭夫人，然後才看向宇文清說道。
“國師，此次特意傳喚你和端昭夫人，也是因為一件事情，國師生性高潔，鎮國公更是為了我大宴滿門忠烈，朕覺得無論怎樣也不能讓別人染上汙點，而最好的方式便是大家面對面好好的說一說。”
“謝陛下。”
宇文清直接說道。
“端昭夫人可要見諒。”
“老身感謝陛下的信任。”
晏殊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旁邊的一人。
那人立馬示意。
“啟稟陛下，臣日期收到一人來報案，表示自家母親乃是國公夫人接生的產婆，但是國公夫人平安生產後，母親回到家不久就發現母親被人割去了舌頭，砍掉了雙手，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很是害怕，而且還收到了一筆財富，當時就想著帶母親回老家，但是沒想到卻遭人追殺，幸虧遇到了官府人員，而追殺他們的人正是端昭夫人的貼身婢女阿秀。”
端昭夫人稔著佛珠的手頓了頓，但是表情未變。
宇文清在聽到那人遭受非人折磨時，雖然身形未變，但是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端昭夫人。
“阿秀，老身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
端昭夫人嘆息著說道。
“老夫人難道就沒什麽其他可說的了嗎，正巧，臣順著此案查的同時發現了原來這樁慘案並不止這一例，二十多年前，國師出生不久後，所有照顧過世子夫人和國師的嬤嬤也都消失不見，而國師幼年曾經照顧過的婢女，不查不知道一查卻發現好像也都最後查無此人，而能查到的人卻發現和這位產婆幾乎無二別致。”
說完示意了下，很快便帶上了幾人。
宇文清看到來人時，整個人征了下。
是她，在她幼年曾經照顧過她的那個小姐姐。
那個女子此時已染上了風霜，整個人很是蒼老，但是看到宇文清的時候眼中含著淚水，想說什麽但是什麽也發不出聲音。
“國師可認得此人？”
“梁大人真是奇怪，如你所說皆是阿清幼年，你能指望一個幼童記得什麽，老身告訴你，這人我不記得了，鎮國公好歹也算是一個名門之後，家裏的下人少說也有幾十人，你讓老身每一個人都記得嗎。”
端昭夫人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那渾身上下的氣勢直接壓住了梁有為。
“啊啊。”
那位婦人看著宇文清激動的大喊。
宇文清不動聲色，但是手心卻已經攥出汗來。
她知道她是誰，也是因為她，六歲之後她便再也不要任何人來服侍她，也是那一次她才知道原來曾經照顧過他的人都經歷著各種意外，當初祖母答應過她會放過她，沒想到盡是這種方式。
沒有了舌頭，什麽也說不出，沒有了手什麽也說不出，看著她的樣子，宇文清忽然不敢想象這些年她是怎麽度過的。
“好了，梁有為，老夫人說的不錯，難道你能記住你家的每一個人嗎？”
晏殊直接說道。
“還有什麽人都一次帶上來吧，國師和老夫人可不是你衙門裏的犯人。”
“是。”
宇文清看著被帶上來的三人，眼神閃了閃。
阿秀仍然是一身黑衣，可是她身上的鮮血可見她遭遇了什麽。
只是她依然是那樣慈祥的看著宇文清。
“梁大人，你這是濫用私刑嗎？”
“國師，我可是正常手續，她做進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難道就因為她是你國師府之人就可以避免嗎？”
梁有為直接打斷說道。
宇文清的視線忽然一掃，轉移到了產婆身上。
那副樣子讓宇文清仿佛回到了幼年之時。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祖母。
端昭夫人仍是不動如山的表情。
“老夫人，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你們如此對待這樣一個對你們國師府可以說有著大恩的人，還有二十年前的事情，或者說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不能公之於眾呢。”
端昭夫人直視著梁有為。
“梁大人，你若是懷疑什麽，大可以直接派人前去查探國師府，不比在這裏問這些不知所謂的話更有道理嗎？”
“不錯，梁大人若是懷疑什麽，可以直接去查，宇文清絕不阻攔。”
宇文清收拾好心情後，直接看著梁有為說道，但是眼神卻是看向晏殊。
梁有為被宇文清這眼神直接給鎮住了，心裏也有點害怕，恍然想到之前右相說的話。
“陛下已經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任何人都不能避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可是，那是國師啊，陛下他......”
“國師終究是臣，況且這天啊，怎麽能有人與日月同輝呢？”
“你是說......”
右相對著他笑了笑。
梁有為想到這心裏定了定。
“那國師可要解釋下為何要派人前去追殺產婆呢，老夫人......”
“不知道。”
宇文清直接說道。
梁有為被這話一噎。
宇文清站在大殿中，對於這些質問半點無懼。
“國師，本官尊敬你，但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官就算拼著一死也要讓受害者站在光明之下。”
“這一系列的事情究其所有都與國師有關，臣是否可猜測這個秘密一定在國師身上，陛下，此事一定要查啊，萬一......”
“不是，這全是老奴一人所為，和老夫人和國師無關。”
“你是端昭夫人的婢女，陪同她四十多年，你說無關，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本。”
“是，我是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可是我恨她，我從一個少女深深熬成了一個老姑娘，老夫人自己守寡，卻也讓身邊人跟著讓青絲敖成發，我不能恨嗎。”
阿秀忽然嘶哄著說道。
端昭夫人看著阿秀，眼神不知在想什麽，阿秀也看向老夫人。
“二十年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小姐曾經答應過我，要讓我風光出嫁做官家娘子，可是結果呢，我自梳了，一輩子孤苦一人，我當然要報覆。”
阿秀忍著身體的疼痛，努力直著身子。
“就為了這，荒謬。”
“荒謬，明明是我先遇見老國公的，可是為什麽老國公卻因為家室而娶了她。”
其他人聽到這一件秘事都驚住了。
“他們都對不起我，憑什麽他們還能有子孫後代，是我安插人手一直想伺機傷害國師，只是每次都被老夫人發現，不過可惜了，他們從來也沒有懷疑我。”
“那產婆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許諾產婆要讓國師夫人一屍兩命，結果誰知道老夫人竟然親自守在那裏，但是這件事後老夫人已經開始懷疑了，我自然要斬草除根。”
“你撒謊，我娘不是那樣的人。”
阿秀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眼那個男子。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有著足夠的利益，其他的算什麽，你不也一樣嗎，有著足夠的利益，娘算什麽啊。”
“你。”
男子被這話一下子就心虛了，不敢再多說什麽。
“嬤嬤。”
宇文清忽然喊道。
阿秀看了一眼宇文清。
“對不起。”
忽然阿秀嘴角露出了血跡。
“不好，快張嘴張嘴。”
宇文清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卻被端昭夫人緊緊拉住手臂，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梁有為拼命的想將阿秀的嘴掰開。
阿秀此時眼帶著笑意，眼神看向了遠方。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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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恩，怎麽了？”
“最近好幾都沒看到嬤嬤了。”
“嬤嬤怎麽了嗎？”
沈安聽到這放下逗弄孩子的布偶，臉上也是很擔心。
阿秀嬤嬤是她來到這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夫人，你可不能大喜大悲，這樣對身體不好，嬤嬤應該是回去見家人了。”
“也對，阿秀嬤嬤這個年紀家裏的孫子恐怕都很大了吧。”
書房裏。
宇文清看著下面的人問道。
“嬤嬤有消息了嗎？”
下面的暗衛搖了搖頭。
“我們這邊打聽的消息是阿秀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一個破廟，之後便無任何消息。”
宇文清看向下方的人。
“從那裏就斷了消息？”
“是。”
“那個地方有其他的痕跡嗎？”
“有血跡，但是血跡幹涸了，而且這個血跡不是受傷時流的血跡，應該是傷後包紮後留下的。”
“若是猜的不錯，當初打鬥的人應該有六人，而且我們找到了這個。”
宇文清接過暗衛手中的木板。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木塊。
宇文清狐疑的看向暗衛。
暗衛直接上前將木板翻了個身。
只見上面劃著一棵樹。
雖不見全貌但是雛形已至。
宇文清握緊了木塊。
“不用查了，此事我已經知道了。”
“是。”
宇文清握著木塊。
最後嘴角輕輕的笑了下。
“你到底想做什麽？”
宇文清輕輕的念出聲來。
宇文清正將最後一筆落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音。
“將軍，不好了，陛下讓你和老夫人即刻進宮。”
宇文清看著阿福闖進來一臉著急的樣子。
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然後仍然不疾不徐的將筆下的畫展平，將筆放好。
阿福看著這一幕有點著急，直接急著喊道。
“將軍。
“祖母呢？”
“老夫人正在換裝。”
“好，我知道了。”
宇文清直接越過書架，朝著外面走去。
“將軍，你不換衣服嗎？”
不過很快阿福想到了，曾經陛下說過國師可隨時進宮，不必穿朝服，況且國師好像沒有固定的朝服。
宇文清徑直往大門走去，走到一半直接和端昭夫人碰到。
這是宇文清第一次看到端昭夫人穿著一品超國夫人品級的衣服，整個人顯得異常華貴還有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手上拿著龍頭杖。
“阿清，走吧，我們祖孫兩這次終於有機會一起面聖了。”
說完後端昭夫人徑直走在前方，仿佛幼時撐起整個鎮國公一樣。
“端昭夫人到，國師到。”
大殿中傳蕩著回聲。
端昭夫人和宇文清進來的時候就發現此時殿中已經有不少人了。
晏殊身穿龍袍坐在上位。
左相右相站在一邊。
柳雲旭看著宇文清臉上浮現了擔心的神色。
宇文清朝他點了點頭。
五部尚書皆在此。
這陣勢不可謂不強大。
“參加陛下。”
“免禮。來人給端昭夫人賜座。”
“謝陛下。”
晏殊看了眼端昭夫人，然後才看向宇文清說道。
“國師，此次特意傳喚你和端昭夫人，也是因為一件事情，國師生性高潔，鎮國公更是為了我大宴滿門忠烈，朕覺得無論怎樣也不能讓別人染上汙點，而最好的方式便是大家面對面好好的說一說。”
“謝陛下。”
宇文清直接說道。
“端昭夫人可要見諒。”
“老身感謝陛下的信任。”
晏殊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旁邊的一人。
那人立馬示意。
“啟稟陛下，臣日期收到一人來報案，表示自家母親乃是國公夫人接生的產婆，但是國公夫人平安生產後，母親回到家不久就發現母親被人割去了舌頭，砍掉了雙手，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很是害怕，而且還收到了一筆財富，當時就想著帶母親回老家，但是沒想到卻遭人追殺，幸虧遇到了官府人員，而追殺他們的人正是端昭夫人的貼身婢女阿秀。”
端昭夫人稔著佛珠的手頓了頓，但是表情未變。
宇文清在聽到那人遭受非人折磨時，雖然身形未變，但是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端昭夫人。
“阿秀，老身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
端昭夫人嘆息著說道。
“老夫人難道就沒什麽其他可說的了嗎，正巧，臣順著此案查的同時發現了原來這樁慘案並不止這一例，二十多年前，國師出生不久後，所有照顧過世子夫人和國師的嬤嬤也都消失不見，而國師幼年曾經照顧過的婢女，不查不知道一查卻發現好像也都最後查無此人，而能查到的人卻發現和這位產婆幾乎無二別致。”
說完示意了下，很快便帶上了幾人。
宇文清看到來人時，整個人征了下。
是她，在她幼年曾經照顧過她的那個小姐姐。
那個女子此時已染上了風霜，整個人很是蒼老，但是看到宇文清的時候眼中含著淚水，想說什麽但是什麽也發不出聲音。
“國師可認得此人？”
“梁大人真是奇怪，如你所說皆是阿清幼年，你能指望一個幼童記得什麽，老身告訴你，這人我不記得了，鎮國公好歹也算是一個名門之後，家裏的下人少說也有幾十人，你讓老身每一個人都記得嗎。”
端昭夫人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那渾身上下的氣勢直接壓住了梁有為。
“啊啊。”
那位婦人看著宇文清激動的大喊。
宇文清不動聲色，但是手心卻已經攥出汗來。
她知道她是誰，也是因為她，六歲之後她便再也不要任何人來服侍她，也是那一次她才知道原來曾經照顧過他的人都經歷著各種意外，當初祖母答應過她會放過她，沒想到盡是這種方式。
沒有了舌頭，什麽也說不出，沒有了手什麽也說不出，看著她的樣子，宇文清忽然不敢想象這些年她是怎麽度過的。
“好了，梁有為，老夫人說的不錯，難道你能記住你家的每一個人嗎？”
晏殊直接說道。
“還有什麽人都一次帶上來吧，國師和老夫人可不是你衙門裏的犯人。”
“是。”
宇文清看著被帶上來的三人，眼神閃了閃。
阿秀仍然是一身黑衣，可是她身上的鮮血可見她遭遇了什麽。
只是她依然是那樣慈祥的看著宇文清。
“梁大人，你這是濫用私刑嗎？”
“國師，我可是正常手續，她做進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難道就因為她是你國師府之人就可以避免嗎？”
梁有為直接打斷說道。
宇文清的視線忽然一掃，轉移到了產婆身上。
那副樣子讓宇文清仿佛回到了幼年之時。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祖母。
端昭夫人仍是不動如山的表情。
“老夫人，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你們如此對待這樣一個對你們國師府可以說有著大恩的人，還有二十年前的事情，或者說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不能公之於眾呢。”
端昭夫人直視著梁有為。
“梁大人，你若是懷疑什麽，大可以直接派人前去查探國師府，不比在這裏問這些不知所謂的話更有道理嗎？”
“不錯，梁大人若是懷疑什麽，可以直接去查，宇文清絕不阻攔。”
宇文清收拾好心情後，直接看著梁有為說道，但是眼神卻是看向晏殊。
梁有為被宇文清這眼神直接給鎮住了，心裏也有點害怕，恍然想到之前右相說的話。
“陛下已經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任何人都不能避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可是，那是國師啊，陛下他......”
“國師終究是臣，況且這天啊，怎麽能有人與日月同輝呢？”
“你是說......”
右相對著他笑了笑。
梁有為想到這心裏定了定。
“那國師可要解釋下為何要派人前去追殺產婆呢，老夫人......”
“不知道。”
宇文清直接說道。
梁有為被這話一噎。
宇文清站在大殿中，對於這些質問半點無懼。
“國師，本官尊敬你，但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官就算拼著一死也要讓受害者站在光明之下。”
“這一系列的事情究其所有都與國師有關，臣是否可猜測這個秘密一定在國師身上，陛下，此事一定要查啊，萬一......”
“不是，這全是老奴一人所為，和老夫人和國師無關。”
“你是端昭夫人的婢女，陪同她四十多年，你說無關，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本。”
“是，我是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可是我恨她，我從一個少女深深熬成了一個老姑娘，老夫人自己守寡，卻也讓身邊人跟著讓青絲敖成發，我不能恨嗎。”
阿秀忽然嘶哄著說道。
端昭夫人看著阿秀，眼神不知在想什麽，阿秀也看向老夫人。
“二十年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小姐曾經答應過我，要讓我風光出嫁做官家娘子，可是結果呢，我自梳了，一輩子孤苦一人，我當然要報覆。”
阿秀忍著身體的疼痛，努力直著身子。
“就為了這，荒謬。”
“荒謬，明明是我先遇見老國公的，可是為什麽老國公卻因為家室而娶了她。”
其他人聽到這一件秘事都驚住了。
“他們都對不起我，憑什麽他們還能有子孫後代，是我安插人手一直想伺機傷害國師，只是每次都被老夫人發現，不過可惜了，他們從來也沒有懷疑我。”
“那產婆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許諾產婆要讓國師夫人一屍兩命，結果誰知道老夫人竟然親自守在那裏，但是這件事後老夫人已經開始懷疑了，我自然要斬草除根。”
“你撒謊，我娘不是那樣的人。”
阿秀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眼那個男子。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有著足夠的利益，其他的算什麽，你不也一樣嗎，有著足夠的利益，娘算什麽啊。”
“你。”
男子被這話一下子就心虛了，不敢再多說什麽。
“嬤嬤。”
宇文清忽然喊道。
阿秀看了一眼宇文清。
“對不起。”
忽然阿秀嘴角露出了血跡。
“不好，快張嘴張嘴。”
宇文清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卻被端昭夫人緊緊拉住手臂，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梁有為拼命的想將阿秀的嘴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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