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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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陛下，犯人他咬舌自盡了。”
晏殊聽著匯報，對這些沒有一絲在意，眼神一直看向大殿中的那個白衣人。
晏殊看著宇文清眼神通紅，雙手緊握。
他的另一只手被端昭夫人緊緊拉住。
“既然已真相大白，國師和端昭夫人也是深受其害，就......”
“陛下，這一看就是她在胡謅啊。”
“梁大人，你這是在質疑陛下嗎？”
晏殊的話被梁有為打斷，神色就已經很不好。
柳雲旭立馬反駁梁有為。
梁有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
“陛下，臣不敢，臣只是......”
“陛下，梁大人只是太過公正。”
右相立馬站出來說道。然後對著梁大人說道。
“梁大人，國師可是我大宴有功之臣，國師陪著陛下經歷多少磨難，對我大宴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怎麽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敢質疑國師。”
“這......臣知錯。”
“既然已經事情明了，也能還國師和老夫人一個公道了。”
宇文清忽然看向晏殊。
晏殊看著他的眼神，心中泛起了尖尖的痛，他終究舍不得他蒙受一點點的指責。
“柳雲旭。”
“臣在。”
“此時接下來便由你負責。”
“是。”
晏殊說完便直接離席。
宇文清看向晏殊，這一刻忽然間很是蕭索。
國師府。
宇文清站在祠堂裏，看著上面的牌位。
聽到腳步聲。
宇文清沒有回頭。
“阿秀我已經找人給她下葬了。”
聽到這個聲音，宇文清忽然回頭。
看著端昭夫人。
“祖母，到了如今，你還是這麽淡然，那些人命對你而言到底算什麽？”
“阿清，你是國師，你是手握七十萬大軍的主將，你應該知道有的時候犧牲是必然的。”
“我知道，可是難道他們的命就比我們輕賤嗎，這麽多年了，我以為你不會再這麽做了，但是你的手段還是這麽殘忍，你還不如一劍殺了他們，遠比他們如今這樣要好。”
“我是為了你。”
“若是如此，大可不必，如果我的生命要用他們的生命來犧牲，我寧願從一開始一切回歸正途，是生是死聽天由命，而不像如今背負著這麽多人命。”
宇文清看著端昭夫人直接越過他。
走到一半忽然問道。
“嬤嬤死了，祖母你就不傷心嗎，不，或許你並不傷心。”
宇文清說完直接離去。
“傷心，阿秀。”
端昭夫人低低的聲音很淺。
她知道她的動作阿清看到了，在她看到阿秀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阿秀她保不住了。
端昭夫人忽然身形晃了一晃。
阿秀。
寂靜的黑夜中端昭夫人忽然發現她身邊的人一個在一個的離開。
宇文清輕輕的晃著搖籃，不知在想著什麽。
沈安看著他很是擔心。
“阿清，你沒事吧。”
“恩。宇文清聽到聲音擡頭看向沈安，看著她臉上擔憂的神色。
笑著安慰道。
“我沒事，你別想那麽多。”
沈安明顯能感覺到宇文清臉上的強顏歡笑，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安秀嬤嬤為何會死，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只要安靜的陪著他就好了。
“對了，你不是說你那個蓮香的婢女想學醫嗎？”
“恩，這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王太醫那邊每年都會招些貧苦人家的孩子教些基礎知識，我也只是遞交了一個名額，若是她能通過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恩，蓮香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宇文清看向搖籃中睡著的嬰兒，這一刻忽然間他有點疑惑。
他把他留在這裏是對還是錯。
......
“夫人，我通過測試了。”
“蓮香，吵什麽，夫人還在睡呢 。”
“啊，哦。”
蓮香聲音瞬間噤聲。
“蓮香，你回來了。”
沈安聽到聲音直接喊道。
蓮香聽到這立馬蹦蹦跳跳的跑了進去。
“夫人，我過了，我通過考試了。”
“蓮香真棒。”
蓮香點點頭。
不過很快就苦著臉。
“好難啊，不過還好我自小就記性好，背東西最快了。”
不錯王太醫那裏選拔一般是憑著記憶為主，通過對藥材的熟悉以及辨識圖案為主。
承天殿中。
晏殊閉著眼睛，看著下面那一群舞姬在跳舞。
靡靡之音傳遍整個宮殿。
元福小心的站在旁邊伺候著，眼見時間不早，這才輕輕喚醒了已經睡著的晏殊。
“陛下，陛下。”
“恩。”
“陛下可要回去歇息。”
晏殊看了看天色，直接擺手讓她們下去。
舞姬們紛紛下去。
咚咚咚。
一個太監上前。
“啟稟陛下，雅妃派人來傳，想邀陛下一聚。”
晏殊聽到這，右手輕輕的握了又放。
“今夜太晚了，改日吧。”
“是。”
......
“陛下當真這麽說。”
“是，娘娘，可能最近太忙了。”
“忙，是啊，陛下就沒有不忙的時候。”
林慕雅站在院子裏，看著殿中擺滿的酒食。
這一刻她的心很痛。
人總是去追尋著不屬於他的東西，而不肯回頭看真正屬於他的東西。
林慕雅輕啟紅唇笑了下，只是笑容卻是那麽苦澀。
“娘娘。”
“呵呵。”
再也忍不住林慕雅輕笑出了聲。
陛下，你可知你在為他心痛的時候，也有人在為你心痛。
晏殊一個人坐在宮殿中，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了，或許他不願意也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進入他的世界中，他想要的那個人不願意。
一個黑影忽然閃過，再過一會，晏殊手上就拿著一封信。
晏殊看著手中的信良久，終究慢慢的打開。
然後慢慢的在紙上寫了一個準字。
然後直接將筆甩在了地上。
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
宇文清在此來到王太醫府上。
“我告訴你，柳雲岸，你要是敢跟我爹告狀，你信不信我......我拆了你的軍機營。”
宇文清剛走到後院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王羽之，你以為我怕你啊，你竟然敢女扮男裝進軍營，你......”
“什麽啊，我是醫師，今天師兄有事我替他去看診，怎麽你還不樂意，再說了我又沒說我是男的，是你們自己眼瞎。”
“你你你......”
“王羽之你......”
“你什麽你。”
王羽之看著柳雲岸直接一仰頭，背著藥箱一轉身就看到宇文清。
“國師，你怎麽在這，哦，你是找我爺爺的嗎，爺爺在那裏。”
王羽之指著一個方向。
柳雲岸看到宇文清，也不知怎麽想的，第一反應是將王羽之拉到身後。
“國師，王......”
宇文清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麽，然後直接往老太醫的方向走去。
“餵，你幹什麽，怕成這樣，你不是最敬佩她嗎？”
“我還不是為了你，要是讓國師知道你女扮男裝去軍營，你......”
聽著後面的聲音，宇文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太醫正在搗鼓著藥材，正想拿藥材就見有人直接遞給他了。
他直接伸手拿過。
“阿清，你來了啊。”
“恩，今日沒有東西砸過來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你這孩子，又貧嘴。”
“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宇文清乖巧的伸出右手。
老太醫仔細的診脈。
然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還知道吃藥就好，我這幾天研究了一個方子，可以將你的氣血慢慢調整，只要不在大驚大喜，保你能活過100歲。”
老太醫看著宇文清臉上很是淡淡的表情。
“哎，阿清，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怎麽覺得活著沒意思。”
老太醫插著腰說道，大有他要點頭就直接開始說教。
“哪有，就是太意外了，表情沒有跟上心裏的反應。”
“這還差不多。”
“柳雲岸，你給我等著。”
老太醫聽到外面的聲音，這是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這羽之啊，一個女孩子怎麽總是這麽咋咋呼呼的。”
“雲岸天性善良，實為良配。”
宇文清笑著看向老太醫。
老太醫被宇文清這句話噎了一下。
“這個我就管不到了，我如今啊這把老骨頭也就只能管管你了。”
老太醫看著宇文清還有點很鐵不成鋼。
“這藥方啊，我在研究研究，下次你過來我們就按照這個服藥。”
“恩，阿清明白。”
宇文清陪著老太醫聊了會後，拿走事先準備好的藥材，離開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管家看到宇文清的視線解釋道。
“國師，那是蓮香姑娘，就是您推薦的那個。”
“哦，她通過了。”
管家說到這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是的，還是第一名呢，老爺說這孩子很有靈氣，都想收為如門弟子呢，不過那姑娘也是倔，說就想學點手藝以後好照顧國師夫人，如果做了入室弟子，以後承擔的就多了。”
宇文清看向那邊正在和一群人辨認藥材的少女，沒說什麽，對著管家點了點頭，便擡腿離去。
“哎，那是國師嗎。”
“真的是國師哎。”
蓮香拿起藥材，想到什麽走向一邊的小師兄，那是王太醫最小的弟子，正在為他們授課。
“小師兄，剛剛那個人是國師啊，國師是身體不好嗎，怎麽手裏拎著藥啊。”
小師兄看到是蓮香，瞬間羞澀起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國師每次都是來找老太爺的，好像是說國師以前出生的時候養的不好，一直都是老太爺在調理。”
“哦，這樣啊，不過老太爺的醫術很高明吧。”
“那當然了，老太爺當初可是大宴第一聖手，就是大夏也都是聞名的。”
蓮香拿著草藥不斷地搖晃著。
“那老太爺好像不愛出門啊。”
“恩，老太爺不喜出門，除了國師還有師傅他們，幾乎不見外人，他的院子也不給人進的。”
蓮香不知在想著什麽。
“小師兄，我回去繼續學習了。”
“哎，好。”
宇文清怎麽也不會想到那次一面竟是最後一面。
“你再說一遍。”
“王老太醫歿了。”
宇文清看著下方的阿福，這一刻她不知道在想什麽，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不相信。
怎麽可能呢，明明前幾天他還好好的，他還說已經研制了一個藥方。
宇文清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下一秒人已經出了房間。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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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聽著匯報，對這些沒有一絲在意，眼神一直看向大殿中的那個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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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真相大白，國師和端昭夫人也是深受其害，就......”
“陛下，這一看就是她在胡謅啊。”
“梁大人，你這是在質疑陛下嗎？”
晏殊的話被梁有為打斷，神色就已經很不好。
柳雲旭立馬反駁梁有為。
梁有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
“陛下，臣不敢，臣只是......”
“陛下，梁大人只是太過公正。”
右相立馬站出來說道。然後對著梁大人說道。
“梁大人，國師可是我大宴有功之臣，國師陪著陛下經歷多少磨難，對我大宴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怎麽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敢質疑國師。”
“這......臣知錯。”
“既然已經事情明了，也能還國師和老夫人一個公道了。”
宇文清忽然看向晏殊。
晏殊看著他的眼神，心中泛起了尖尖的痛，他終究舍不得他蒙受一點點的指責。
“柳雲旭。”
“臣在。”
“此時接下來便由你負責。”
“是。”
晏殊說完便直接離席。
宇文清看向晏殊，這一刻忽然間很是蕭索。
國師府。
宇文清站在祠堂裏，看著上面的牌位。
聽到腳步聲。
宇文清沒有回頭。
“阿秀我已經找人給她下葬了。”
聽到這個聲音，宇文清忽然回頭。
看著端昭夫人。
“祖母，到了如今，你還是這麽淡然，那些人命對你而言到底算什麽？”
“阿清，你是國師，你是手握七十萬大軍的主將，你應該知道有的時候犧牲是必然的。”
“我知道，可是難道他們的命就比我們輕賤嗎，這麽多年了，我以為你不會再這麽做了，但是你的手段還是這麽殘忍，你還不如一劍殺了他們，遠比他們如今這樣要好。”
“我是為了你。”
“若是如此，大可不必，如果我的生命要用他們的生命來犧牲，我寧願從一開始一切回歸正途，是生是死聽天由命，而不像如今背負著這麽多人命。”
宇文清看著端昭夫人直接越過他。
走到一半忽然問道。
“嬤嬤死了，祖母你就不傷心嗎，不，或許你並不傷心。”
宇文清說完直接離去。
“傷心，阿秀。”
端昭夫人低低的聲音很淺。
她知道她的動作阿清看到了，在她看到阿秀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阿秀她保不住了。
端昭夫人忽然身形晃了一晃。
阿秀。
寂靜的黑夜中端昭夫人忽然發現她身邊的人一個在一個的離開。
宇文清輕輕的晃著搖籃，不知在想著什麽。
沈安看著他很是擔心。
“阿清，你沒事吧。”
“恩。宇文清聽到聲音擡頭看向沈安，看著她臉上擔憂的神色。
笑著安慰道。
“我沒事，你別想那麽多。”
沈安明顯能感覺到宇文清臉上的強顏歡笑，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安秀嬤嬤為何會死，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只要安靜的陪著他就好了。
“對了，你不是說你那個蓮香的婢女想學醫嗎？”
“恩，這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王太醫那邊每年都會招些貧苦人家的孩子教些基礎知識，我也只是遞交了一個名額，若是她能通過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恩，蓮香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宇文清看向搖籃中睡著的嬰兒，這一刻忽然間他有點疑惑。
他把他留在這裏是對還是錯。
......
“夫人，我通過測試了。”
“蓮香，吵什麽，夫人還在睡呢 。”
“啊，哦。”
蓮香聲音瞬間噤聲。
“蓮香，你回來了。”
沈安聽到聲音直接喊道。
蓮香聽到這立馬蹦蹦跳跳的跑了進去。
“夫人，我過了，我通過考試了。”
“蓮香真棒。”
蓮香點點頭。
不過很快就苦著臉。
“好難啊，不過還好我自小就記性好，背東西最快了。”
不錯王太醫那裏選拔一般是憑著記憶為主，通過對藥材的熟悉以及辨識圖案為主。
承天殿中。
晏殊閉著眼睛，看著下面那一群舞姬在跳舞。
靡靡之音傳遍整個宮殿。
元福小心的站在旁邊伺候著，眼見時間不早，這才輕輕喚醒了已經睡著的晏殊。
“陛下，陛下。”
“恩。”
“陛下可要回去歇息。”
晏殊看了看天色，直接擺手讓她們下去。
舞姬們紛紛下去。
咚咚咚。
一個太監上前。
“啟稟陛下，雅妃派人來傳，想邀陛下一聚。”
晏殊聽到這，右手輕輕的握了又放。
“今夜太晚了，改日吧。”
“是。”
......
“陛下當真這麽說。”
“是，娘娘，可能最近太忙了。”
“忙，是啊，陛下就沒有不忙的時候。”
林慕雅站在院子裏，看著殿中擺滿的酒食。
這一刻她的心很痛。
人總是去追尋著不屬於他的東西，而不肯回頭看真正屬於他的東西。
林慕雅輕啟紅唇笑了下，只是笑容卻是那麽苦澀。
“娘娘。”
“呵呵。”
再也忍不住林慕雅輕笑出了聲。
陛下，你可知你在為他心痛的時候，也有人在為你心痛。
晏殊一個人坐在宮殿中，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了，或許他不願意也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進入他的世界中，他想要的那個人不願意。
一個黑影忽然閃過，再過一會，晏殊手上就拿著一封信。
晏殊看著手中的信良久，終究慢慢的打開。
然後慢慢的在紙上寫了一個準字。
然後直接將筆甩在了地上。
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
宇文清在此來到王太醫府上。
“我告訴你，柳雲岸，你要是敢跟我爹告狀，你信不信我......我拆了你的軍機營。”
宇文清剛走到後院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王羽之，你以為我怕你啊，你竟然敢女扮男裝進軍營，你......”
“什麽啊，我是醫師，今天師兄有事我替他去看診，怎麽你還不樂意，再說了我又沒說我是男的，是你們自己眼瞎。”
“你你你......”
“王羽之你......”
“你什麽你。”
王羽之看著柳雲岸直接一仰頭，背著藥箱一轉身就看到宇文清。
“國師，你怎麽在這，哦，你是找我爺爺的嗎，爺爺在那裏。”
王羽之指著一個方向。
柳雲岸看到宇文清，也不知怎麽想的，第一反應是將王羽之拉到身後。
“國師，王......”
宇文清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麽，然後直接往老太醫的方向走去。
“餵，你幹什麽，怕成這樣，你不是最敬佩她嗎？”
“我還不是為了你，要是讓國師知道你女扮男裝去軍營，你......”
聽著後面的聲音，宇文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太醫正在搗鼓著藥材，正想拿藥材就見有人直接遞給他了。
他直接伸手拿過。
“阿清，你來了啊。”
“恩，今日沒有東西砸過來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你這孩子，又貧嘴。”
“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宇文清乖巧的伸出右手。
老太醫仔細的診脈。
然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還知道吃藥就好，我這幾天研究了一個方子，可以將你的氣血慢慢調整，只要不在大驚大喜，保你能活過100歲。”
老太醫看著宇文清臉上很是淡淡的表情。
“哎，阿清，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怎麽覺得活著沒意思。”
老太醫插著腰說道，大有他要點頭就直接開始說教。
“哪有，就是太意外了，表情沒有跟上心裏的反應。”
“這還差不多。”
“柳雲岸，你給我等著。”
老太醫聽到外面的聲音，這是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這羽之啊，一個女孩子怎麽總是這麽咋咋呼呼的。”
“雲岸天性善良，實為良配。”
宇文清笑著看向老太醫。
老太醫被宇文清這句話噎了一下。
“這個我就管不到了，我如今啊這把老骨頭也就只能管管你了。”
老太醫看著宇文清還有點很鐵不成鋼。
“這藥方啊，我在研究研究，下次你過來我們就按照這個服藥。”
“恩，阿清明白。”
宇文清陪著老太醫聊了會後，拿走事先準備好的藥材，離開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管家看到宇文清的視線解釋道。
“國師，那是蓮香姑娘，就是您推薦的那個。”
“哦，她通過了。”
管家說到這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是的，還是第一名呢，老爺說這孩子很有靈氣，都想收為如門弟子呢，不過那姑娘也是倔，說就想學點手藝以後好照顧國師夫人，如果做了入室弟子，以後承擔的就多了。”
宇文清看向那邊正在和一群人辨認藥材的少女，沒說什麽，對著管家點了點頭，便擡腿離去。
“哎，那是國師嗎。”
“真的是國師哎。”
蓮香拿起藥材，想到什麽走向一邊的小師兄，那是王太醫最小的弟子，正在為他們授課。
“小師兄，剛剛那個人是國師啊，國師是身體不好嗎，怎麽手裏拎著藥啊。”
小師兄看到是蓮香，瞬間羞澀起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國師每次都是來找老太爺的，好像是說國師以前出生的時候養的不好，一直都是老太爺在調理。”
“哦，這樣啊，不過老太爺的醫術很高明吧。”
“那當然了，老太爺當初可是大宴第一聖手，就是大夏也都是聞名的。”
蓮香拿著草藥不斷地搖晃著。
“那老太爺好像不愛出門啊。”
“恩，老太爺不喜出門，除了國師還有師傅他們，幾乎不見外人，他的院子也不給人進的。”
蓮香不知在想著什麽。
“小師兄，我回去繼續學習了。”
“哎，好。”
宇文清怎麽也不會想到那次一面竟是最後一面。
“你再說一遍。”
“王老太醫歿了。”
宇文清看著下方的阿福，這一刻她不知道在想什麽，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她不相信。
怎麽可能呢，明明前幾天他還好好的，他還說已經研制了一個藥方。
宇文清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下一秒人已經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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