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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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這麽多年了，宇文清的身份變化了很多，但是阿福還是願意喊他將軍，就如同那年初見那個白衣將軍的一箭，給予了他新生的光明。
“好，我知道了，夫人怎麽樣？”
“夫人的身體好多了，王太醫已經開過藥了，說來也奇怪，明明王太醫這幾天也經常來，幹嘛不把酒帶過來啊。”
阿福還在那碎碎念。
宇文清直接打斷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廚房看著點藥，還有安兒那邊你也幫忙上心點。”
“放心吧，將軍。”
阿福離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不可置信，誰能想到曾經的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將軍如今一日三問，夫人怎麽樣了，世子怎麽樣了，阿福你要多上心點。
這要是讓外邊的人知道了，得哭死了，不過早在將軍成親的那天不就已經哭暈了一片嗎。
宇文清收拾好便只身前往王太醫家。
王太醫，是王羽之之祖父，二十年前便因身體原因從宮中離開，之後有其子接替其職位，為人很是幽默。
“國師。”
來到王宅，和門衛簡單應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後院中，一個老人正在用手稔著草藥，鼻子不斷的嗅著什麽，然後點了點頭。
“恩，羽之這丫頭總算有了點進步，這草藥沒有浪費。”
聽到腳步聲。
老人笑了一聲，直接將旁邊的一個青魚瓶子往腳步聲的方向扔去。
這可把旁邊的下人給嚇壞了，那可是價值千金啊。
老人不慌不忙。
只見一個白色人影一個翻身穩穩的接住青魚瓶子，然後優雅的站在老人面前。
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王爺爺，這我要是接不住，你可怎麽和王奶奶交代？”
王爺爺也就是王老太醫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當然知道小阿清肯定能接住了啊。”
宇文清聽到這個解釋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每次他來的時候王老太醫都會隨手扔些名貴的東西，讓他接住，美名曰試試他的身手，有一次他沒接，結果東西應聲而碎，然後他就有幸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被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揪著耳朵，只能哎哎的求饒，據說那天晚上，背書的聲音就從來沒有斷過，至此他怎麽也會接住。
老太醫仔細的看了眼宇文清，然後一把拉住他走進了房裏。
宇文清端坐在椅子上。
原本玩世不恭的老太醫此時神情嚴肅，仔細的為宇文清把脈。
“你的身體你知道嗎？”
“我知道。”
“那你還這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你可能......”
宇文清看著面前神色氣惱的老人，笑了一下。
“人本來就是一死不是嗎？”
“你......”
老太醫氣的不想說話。
最終還是敗下了陣。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的氣血怎麽會流失的這麽嚴重。”
宇文清顫了顫睫毛。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你還想騙我，你的身體明明是強行逆行沖破了穴道，引得氣血翻湧，導致之前的舊疾發生，阿清，我了解你，能讓你不顧一切強行沖破穴道不計得失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可是你怎麽能不來找我，你如今......”
老太醫眼中很是傷痛。
早在今日他看到宇文清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看似沒有變化，可是她他的身形卻更加削弱了，同時她臉色下的氣血蒼白，這都讓他心驚。
宇文清看向老太醫。
“王爺爺，我沒事，真的沒事，我現在不是很好嘛。”
“好個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你本來......我後悔了，阿清。”
宇文清看向老太醫。
“我不該答應你祖母為你配置藥，什麽鎮國公，什麽國師，阿清應該是讓人捧在手心的姑娘啊。”
“王爺爺。”
宇文清起身打開房門看了看外面，然後關上門。
“這些話不可再說。”
“是，不能說，從我為你配藥開始，我就後悔了，你真的不想恢覆身份嗎？”
宇文清看著老太醫眼神恍惚了下。
“阿清，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宇文清恍惚了下，然後瞬間回過神。
“我不能。”
宇文清緩緩的說出這三個字。
從她出生開始，就註定了命運，宇文家不能有女子。
“我不明白那個預言真的那麽重要嗎，就算真的禍了國又怎麽樣，難道這是一個女子所能決定的嗎？”
宇文清沒有說話。
是啊，和女子何關，只是那個女子不能出生在宇文家。
宇文清看向王老太醫，問出了一個問題，一個大家都想回避的問題。
“我還有多久時間？”
“你......你這孩子......你還知道問這個，你要是早點來......”
宇文清堅持的看向他。
“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讓你有事。”
看著宇文清的眼神，老太醫梗著脖子說道。
“怎麽，不相信？”
“不是，我相信。”
“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宇文清帶著大包小包的藥離開了王宅。
我從不奢望長命百歲，我只希望這一生可以無愧於己。
宇文清擡頭看著天。
她忽然想到離開時老太醫的問話。
“阿清，那個害你如斯的人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了，能讓你如此保護的人這個世上又有幾人呢，但願他能配得上這一切。”
宇文清垂下了眼睛。
終究拎著藥包緩緩的離開了。
還是那間房，自從宇文清離開後，他便保持著這個姿勢。
如今的他已不覆宇文清在的時候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三年，阿清他只有三年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調理宇文清的身子，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身體了，為了隱瞞她女兒身的事實，他不得已給她配藥抑制了她女性的發育，加上宇文家一直以來雌雄莫辯的身形，才一直沒有人發現，他精心搭配著藥方，就是為了在不傷她身體的同時幫助她隱瞞這一事實。
他一直希望有一天小阿清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如今全毀了。
當年他正值壯年從太醫院離開，除了厭倦了那宮廷鬥爭其實就是為了宇文清，可以說在她身上所花費的精力遠超其他家人，他研究了多少藥方才研究出最佳的藥方，而這一切只有一個要點就是氣血的流暢，可是宇文清當初強行逆行經脈，沖破穴道導致氣血翻湧，將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毀掉了。
能讓她這麽做的又有幾人呢，左不過那高高在上的人。
只是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事情，畢竟大夏三年之行都沒事，怎麽才短短一年就出事了呢，到了如今他才後悔，原本以為宇文清懂事，又加上那幾年的平安無事，他以為她能控制好，所以延長了宇文清看病的時間，距離上次已經一年了，若不是這次羽之回來說到宇文清，說不知為何總覺得宇文清好像有點氣虛，一時間他才上了心。
雖然當初飯桌上王羽之說到這還搖了搖頭，只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本就對宇文清的事情上心的老太醫還是決定等他回來一定要看看。
“將軍，你回來了。”
阿福遠遠的看到宇文清的身影，連忙歡天喜地的跑上前。
宇文清隨手將藥交給了阿福。
“按照這上面給我煎下。”
“啊，哦。”
只是忽然藥又被宇文清拿走。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將軍。”
阿福看著宇文清的操作，又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將軍對夫人真好，以後我也要對自己的夫人這麽好。
阿福嘿嘿的笑了起來。
書房裏。
宇文清走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書，旁邊是正在煎的藥。
藥汁在噗噗的冒著水汽。
宇文清手中的書久久沒有翻開，聽到聲音，這才將書放下。
拿起帕子，將藥汁緩緩的倒進碗裏。
收拾好後看著碗中黑漆漆的藥汁。
久病成醫，這些她早就駕輕就熟了。
等藥稍涼。
宇文清直接一口飲盡。
苦澀的藥汁瞬間充斥在嘴間、胃裏，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胸腔中的氣血不穩，讓她忍不住咳嗽出聲。
咳咳咳。
宇文清慢慢撫著胸口，臉上很是蒼白。
一只手撐在桌上，然後慢慢的抹向嘴角。
宇文清看著手中的血跡。
只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夫人，小公子長得真好，就是那些滿月的孩子也沒有我們公子長得好呢。”
沈安正在輕拍著嬰兒，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還是王太醫的功勞，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太醫可是兒科的高手呢，經過他手的嬰兒啊，就沒有長得不好的。”
“那也是，王太醫可真厲害，不過聽說王老太醫也是很厲害的太醫呢，不過聽說很早就退下來了，聽說除了我們國師，可是誰也請不動呢。”
沈安想到自己生完幾乎命懸一線是王老太醫出手才救回一命，也是輕輕的笑了。
“蓮香，你對王太醫他們很感興趣嗎？”
蓮香聽到這神情落寞了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懂點醫術，可能夫人生孩子的時候我就不會什麽也做不了了。”
沈安看著蓮香，她額頭上的淤痕還在。
沈安有點心疼，這個十六歲的女孩經歷了太多。
拉過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憐惜的問道。
“還疼嗎？”
“不疼了，夫人，只要你沒事，蓮香覺得什麽都沒關系。”
“傻丫頭。”
“我才不傻，夫人是好人，是對蓮香最好的人。”
沈安聽著這話笑了下。
“對了聽說你最近很喜歡學醫術，你是想學醫嗎？”
“恩，學好了醫術以後就可以更好的照顧好夫人和小公子了。”
“學醫很好，這樣以後也有一技在身，但是這可不是為了我和曉兒，要為了自己學知道嗎？”
“夫人。”
蓮香看著沈安，眼神湧動著淚花。
“你想和王太醫學醫嗎？”
蓮香的眼睛亮了，然後又落寞了下來。
“夫人，我只是一個婢女，怎麽配呢？”
“只要你想，我倒是和大人說下，就算不能正式拜師，但是可以做個外門弟子，我聽說王太醫還是很願意招些外門弟子的。”
“恩，謝謝夫人，我一定好好學。”
蓮香洋溢著笑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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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了，宇文清的身份變化了很多，但是阿福還是願意喊他將軍，就如同那年初見那個白衣將軍的一箭，給予了他新生的光明。
“好，我知道了，夫人怎麽樣？”
“夫人的身體好多了，王太醫已經開過藥了，說來也奇怪，明明王太醫這幾天也經常來，幹嘛不把酒帶過來啊。”
阿福還在那碎碎念。
宇文清直接打斷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廚房看著點藥，還有安兒那邊你也幫忙上心點。”
“放心吧，將軍。”
阿福離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不可置信，誰能想到曾經的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將軍如今一日三問，夫人怎麽樣了，世子怎麽樣了，阿福你要多上心點。
這要是讓外邊的人知道了，得哭死了，不過早在將軍成親的那天不就已經哭暈了一片嗎。
宇文清收拾好便只身前往王太醫家。
王太醫，是王羽之之祖父，二十年前便因身體原因從宮中離開，之後有其子接替其職位，為人很是幽默。
“國師。”
來到王宅，和門衛簡單應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後院中，一個老人正在用手稔著草藥，鼻子不斷的嗅著什麽，然後點了點頭。
“恩，羽之這丫頭總算有了點進步，這草藥沒有浪費。”
聽到腳步聲。
老人笑了一聲，直接將旁邊的一個青魚瓶子往腳步聲的方向扔去。
這可把旁邊的下人給嚇壞了，那可是價值千金啊。
老人不慌不忙。
只見一個白色人影一個翻身穩穩的接住青魚瓶子，然後優雅的站在老人面前。
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王爺爺，這我要是接不住，你可怎麽和王奶奶交代？”
王爺爺也就是王老太醫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當然知道小阿清肯定能接住了啊。”
宇文清聽到這個解釋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每次他來的時候王老太醫都會隨手扔些名貴的東西，讓他接住，美名曰試試他的身手，有一次他沒接，結果東西應聲而碎，然後他就有幸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被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揪著耳朵，只能哎哎的求饒，據說那天晚上，背書的聲音就從來沒有斷過，至此他怎麽也會接住。
老太醫仔細的看了眼宇文清，然後一把拉住他走進了房裏。
宇文清端坐在椅子上。
原本玩世不恭的老太醫此時神情嚴肅，仔細的為宇文清把脈。
“你的身體你知道嗎？”
“我知道。”
“那你還這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你可能......”
宇文清看著面前神色氣惱的老人，笑了一下。
“人本來就是一死不是嗎？”
“你......”
老太醫氣的不想說話。
最終還是敗下了陣。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的氣血怎麽會流失的這麽嚴重。”
宇文清顫了顫睫毛。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你還想騙我，你的身體明明是強行逆行沖破了穴道，引得氣血翻湧，導致之前的舊疾發生，阿清，我了解你，能讓你不顧一切強行沖破穴道不計得失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可是你怎麽能不來找我，你如今......”
老太醫眼中很是傷痛。
早在今日他看到宇文清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看似沒有變化，可是她他的身形卻更加削弱了，同時她臉色下的氣血蒼白，這都讓他心驚。
宇文清看向老太醫。
“王爺爺，我沒事，真的沒事，我現在不是很好嘛。”
“好個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你本來......我後悔了，阿清。”
宇文清看向老太醫。
“我不該答應你祖母為你配置藥，什麽鎮國公，什麽國師，阿清應該是讓人捧在手心的姑娘啊。”
“王爺爺。”
宇文清起身打開房門看了看外面，然後關上門。
“這些話不可再說。”
“是，不能說，從我為你配藥開始，我就後悔了，你真的不想恢覆身份嗎？”
宇文清看著老太醫眼神恍惚了下。
“阿清，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宇文清恍惚了下，然後瞬間回過神。
“我不能。”
宇文清緩緩的說出這三個字。
從她出生開始，就註定了命運，宇文家不能有女子。
“我不明白那個預言真的那麽重要嗎，就算真的禍了國又怎麽樣，難道這是一個女子所能決定的嗎？”
宇文清沒有說話。
是啊，和女子何關，只是那個女子不能出生在宇文家。
宇文清看向王老太醫，問出了一個問題，一個大家都想回避的問題。
“我還有多久時間？”
“你......你這孩子......你還知道問這個，你要是早點來......”
宇文清堅持的看向他。
“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讓你有事。”
看著宇文清的眼神，老太醫梗著脖子說道。
“怎麽，不相信？”
“不是，我相信。”
“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宇文清帶著大包小包的藥離開了王宅。
我從不奢望長命百歲，我只希望這一生可以無愧於己。
宇文清擡頭看著天。
她忽然想到離開時老太醫的問話。
“阿清，那個害你如斯的人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了，能讓你如此保護的人這個世上又有幾人呢，但願他能配得上這一切。”
宇文清垂下了眼睛。
終究拎著藥包緩緩的離開了。
還是那間房，自從宇文清離開後，他便保持著這個姿勢。
如今的他已不覆宇文清在的時候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三年，阿清他只有三年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調理宇文清的身子，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身體了，為了隱瞞她女兒身的事實，他不得已給她配藥抑制了她女性的發育，加上宇文家一直以來雌雄莫辯的身形，才一直沒有人發現，他精心搭配著藥方，就是為了在不傷她身體的同時幫助她隱瞞這一事實。
他一直希望有一天小阿清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如今全毀了。
當年他正值壯年從太醫院離開，除了厭倦了那宮廷鬥爭其實就是為了宇文清，可以說在她身上所花費的精力遠超其他家人，他研究了多少藥方才研究出最佳的藥方，而這一切只有一個要點就是氣血的流暢，可是宇文清當初強行逆行經脈，沖破穴道導致氣血翻湧，將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毀掉了。
能讓她這麽做的又有幾人呢，左不過那高高在上的人。
只是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事情，畢竟大夏三年之行都沒事，怎麽才短短一年就出事了呢，到了如今他才後悔，原本以為宇文清懂事，又加上那幾年的平安無事，他以為她能控制好，所以延長了宇文清看病的時間，距離上次已經一年了，若不是這次羽之回來說到宇文清，說不知為何總覺得宇文清好像有點氣虛，一時間他才上了心。
雖然當初飯桌上王羽之說到這還搖了搖頭，只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本就對宇文清的事情上心的老太醫還是決定等他回來一定要看看。
“將軍，你回來了。”
阿福遠遠的看到宇文清的身影，連忙歡天喜地的跑上前。
宇文清隨手將藥交給了阿福。
“按照這上面給我煎下。”
“啊，哦。”
只是忽然藥又被宇文清拿走。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將軍。”
阿福看著宇文清的操作，又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將軍對夫人真好，以後我也要對自己的夫人這麽好。
阿福嘿嘿的笑了起來。
書房裏。
宇文清走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書，旁邊是正在煎的藥。
藥汁在噗噗的冒著水汽。
宇文清手中的書久久沒有翻開，聽到聲音，這才將書放下。
拿起帕子，將藥汁緩緩的倒進碗裏。
收拾好後看著碗中黑漆漆的藥汁。
久病成醫，這些她早就駕輕就熟了。
等藥稍涼。
宇文清直接一口飲盡。
苦澀的藥汁瞬間充斥在嘴間、胃裏，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胸腔中的氣血不穩，讓她忍不住咳嗽出聲。
咳咳咳。
宇文清慢慢撫著胸口，臉上很是蒼白。
一只手撐在桌上，然後慢慢的抹向嘴角。
宇文清看著手中的血跡。
只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夫人，小公子長得真好，就是那些滿月的孩子也沒有我們公子長得好呢。”
沈安正在輕拍著嬰兒，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還是王太醫的功勞，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太醫可是兒科的高手呢，經過他手的嬰兒啊，就沒有長得不好的。”
“那也是，王太醫可真厲害，不過聽說王老太醫也是很厲害的太醫呢，不過聽說很早就退下來了，聽說除了我們國師，可是誰也請不動呢。”
沈安想到自己生完幾乎命懸一線是王老太醫出手才救回一命，也是輕輕的笑了。
“蓮香，你對王太醫他們很感興趣嗎？”
蓮香聽到這神情落寞了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懂點醫術，可能夫人生孩子的時候我就不會什麽也做不了了。”
沈安看著蓮香，她額頭上的淤痕還在。
沈安有點心疼，這個十六歲的女孩經歷了太多。
拉過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憐惜的問道。
“還疼嗎？”
“不疼了，夫人，只要你沒事，蓮香覺得什麽都沒關系。”
“傻丫頭。”
“我才不傻，夫人是好人，是對蓮香最好的人。”
沈安聽著這話笑了下。
“對了聽說你最近很喜歡學醫術，你是想學醫嗎？”
“恩，學好了醫術以後就可以更好的照顧好夫人和小公子了。”
“學醫很好，這樣以後也有一技在身，但是這可不是為了我和曉兒，要為了自己學知道嗎？”
“夫人。”
蓮香看著沈安，眼神湧動著淚花。
“你想和王太醫學醫嗎？”
蓮香的眼睛亮了，然後又落寞了下來。
“夫人，我只是一個婢女，怎麽配呢？”
“只要你想，我倒是和大人說下，就算不能正式拜師，但是可以做個外門弟子，我聽說王太醫還是很願意招些外門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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