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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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擡起眼皮,不無輕蔑地說道。
哈利充滿警告意味的碰了他的手臂一下,繼而看向赫敏:“怎麽了?”
“我有一件十分急切的事,需要你到場,我希望你能在中午時到三把掃帚來找我。”赫敏連忙聲明“我並沒有意打擾你們的情人節,只是這件事趕得太不湊巧了,它真的非常重要。”她瞅了馬爾福一眼,試探的說道“如果——如果馬爾福不介意,我當然希望你們倆可以一起來。不管你們的決定是什麽,我希望你們可以盡快給我回答,我要趕快給對方回信。”
哈利看向馬爾福征求他的意見,然而他的臉上已經表露出深深的不滿,明顯不想按照赫敏說的去做。哈利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赫敏,她立刻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和我的約定?”馬爾福不快的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香腸“唯獨這一天,你能不能不要和你的朋友們聚在一起?”
“可是赫敏說她有很重要的事,她需要我。”
“那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也需要你?”馬爾福不禁提高了聲音“她連是什麽事都沒有告訴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重要不重要?我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麽會比我們第一個一起度過的情人節還重要!”
“抱歉,但是……”哈利還想說什麽,但馬爾福已經丟下叉子站了起來:“行了,你去和她見面吧,我完全沒什麽意見。我要去練球了,祝你們兩個能有一個愉快的情人節!”
因為哈利不能打球,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換成了馬爾福。其實今天的霍格莫德之旅羅恩也沒有參加,缺少了弗雷德和喬治,球隊裏新添的隊員實在不怎麽樣,他必須要增加練習來應對接下來的赫奇帕奇球隊。
外面的天氣非常好。他不知道自己剛剛那麽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一直以來馬爾福都很期待這一天,並且說到順序的話,的確是馬爾福先約的哈利。朋友和戀人之間的關系,哈利感到自己把它們處理的一塌糊塗。
離開了霍格沃茨,沒有馬爾福的陪伴,哈利什麽地方也不想去。他在心裏猜測著,馬爾福一定準備好了今天的行程,他一向喜歡搞這些東西,但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會因為赫敏而產生不愉快。真想知道馬爾福現在在做什麽,還在練球嗎?
沒過多一會兒,本來晴朗的天空開始陰雲密布,頃刻間就下起了大雨,哈利只好提前到達三把掃帚。
馬爾福會不會被雨淋濕呢?哈利一邊跑一邊這樣想著。下這麽大的雨,斯萊特林球隊應該會終止練習。
“你怎麽這麽早就到了?”赫敏看到哈利的身影,朝他揮了揮手。她的身邊坐著盧娜和麗塔.斯基特,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湊到一起,哈利有點意外。他坐到赫敏旁邊,她伏在他耳邊悄聲問道“馬爾福呢?你們沒在一起嗎?”
“別提了,我們吵架了。”哈利沒精打采的回答道。
“因為我?”赫敏一下子就猜到原因“真抱歉,但……”
“好了,別說這個了。”哈利的目光定格在麗塔身上“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她可沒少寫詆毀自己的文章!
“當然是因為你的這位格蘭芬多朋友叫我到這裏來。”麗塔用譏諷的語氣說道“不然她會去告發我,對不對?”
她的目光轉到赫敏身上,赫敏冷笑了一聲:“沒錯,正是這樣。”
“那麽你希望我為你做點什麽?”麗塔尖刻的問道“難不成是報道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你總算是搞清此行的目的了。”
這下子,就連哈利也震驚了。而麗塔從一開始的震驚,漸漸轉變為難掩的狂喜:“真的?”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邀請你?”赫敏喝了一口面前的飲料“哈利會把全部細節都告訴你,但你必須要如實報道,我想盧娜的爸爸很願意刊登你的文章。”
麗塔終於把視線落到兀自玩著手中雞尾酒杯的盧娜:“她的父親?”
盧娜面對著麗塔的疑問,露出恍恍惚惚的笑容:“他是《唱唱反調》的主編。”
麗塔冷笑了一聲:“恕我直言,小姑娘,那種雜志就算扔進壁爐裏,說不定壁爐都會感到反胃。”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斯基特小姐。”赫敏說道“《預言家日報》是完全站在福吉那邊的,他們永遠不會把當下的真實情況告訴人們,所以很遺憾,你的文章可能沒辦法刊登在那上面。幸好這次食死徒越獄的事魔法部解釋的不清不楚,相信就算是你這麽鄙夷的雜志,也會有人願意拿起來讀讀和伏地魔相關的內容。”
聽到伏地魔的名字,麗塔立刻發出一聲尖叫。
“沒什麽疑問的話,我們現在開始吧?”赫敏不以為意地說道。
哈利握緊了拳頭,緩慢的點了點頭。
把六月份的經歷事無巨細的講述一遍實在對哈利是一種折磨,但……在食死徒越獄的今天,在伏地魔日益強大的今天,哈利不認為自己像魔法部一樣緘口不言對民眾有什麽好處。他們需要知道他們的生活眼下有多麽的不太平,他們需要反抗。
“好了,就這樣吧,我希望我們沒機會再見了。”麗塔披上她的雨衣離開了。
“那我們也回去吧?”盧娜用一種奇異的快活的語調說道“我帶著傘,我知道今天要下雨,因為我看到……”
她又開始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哈利沒心思去聽,他望著外面的雨幕,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不由得呼吸一窒——是馬爾福。他下意識地站起來,赫敏奇怪的看著他:“哈利?”
然而下一秒,她就知道為什麽哈利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馬爾福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合住的雨傘尖上,正匯成一小股水流滴在地板上。
“看來我來晚了,是不是?”馬爾福看著哈利“麗塔.斯基特剛剛離開,我很遺憾沒聽到救世主的慷慨陳詞。”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哈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麗塔.斯基特的文章寫得不錯,希望你能喜歡。”
“我當然喜歡。”他喃喃著,大步走過來。哈利以為他要擁抱自己,但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哈利顯然不認為這麽做是正確的。考慮過哈利的感受,馬爾福最終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哈利的手,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一般。
接下來哈利把赫敏叫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爾福。在他們講話的時候,外面的雨幾乎停了,赫敏趕忙拉著盧娜悄悄離開。
“身為一個格蘭芬多,她還算是有腦子的。”馬爾福高傲的評價道“那麽——波特先生,你是願意在這繼續待著,還是打算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樂意聽您的指教。”哈利忍不住笑出來。
兩個人去了帕蒂芙茶館,那裏面布置得相當有情人節的氣息,不停的有長著金色翅膀的小天使挎著籃子飛過他們的頭頂,撒下一把彩色的碎屑。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哈利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秘密。”馬爾福伸過手,輕輕的握住哈利放在桌子上的手“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別的事情嗎?”
哈利迷茫的看著他:“做什麽?”
馬爾福用下巴點了點旁邊一對情侶,他們倆的嘴巴根本沒有分開過。
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馬爾福靠過來,甜蜜的吻住他的嘴巴。
在有這麽多人的場合接吻,哈利還是會感到難為情,不過似乎大家都在忙著做和他們相同的事,沒人會關註他們。
之後他們一起去買東西。馬爾福總是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的親吻哈利,有時候是臉頰,有時候是嘴唇。
“你們訓練的怎麽樣?”回去的路上,哈利問道。
“還行吧,但是斯萊特林不能沒有你,哈利。”馬爾福坦白的說道“不過格蘭芬多那邊情況就不太好了,真不知道對赫奇帕奇的球賽會有多麽糟糕,只希望他們能盡量早點結束,我可不想侮辱我的眼睛。”
哈利一直以為馬爾福是在誇大其詞,他一向不喜歡格蘭芬多,當然,也不喜歡羅恩。當他和赫敏他們坐在一起吃晚餐時,才發現馬爾福說的是實情,羅恩的臉色難看極了,哈利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唉,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怎樣一幅場景。”弗雷德嚼著一根香腸“小羅尼實在太緊張了,但我們總不能叫觀眾捂住眼睛不要看他吧?”
喬治忽然想起什麽,拍了拍哈利的肩:“對了,我們的速效逃課糖成功了,要不要來一粒,不和你收錢!”
“你們別鬧了!”赫敏皺起眉頭“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不在乎,可哈利又不一樣!”
提到考試,哈利也開始頭疼,他的作業還有一大堆沒有完成,不過幸好裏德爾的補課準時開始,這就解決了哈利一半的難題。
星期六,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球賽按時舉行。盡管哈利不願意承認,但馬爾福說的沒錯,這場比賽的確對眼睛是一種考驗,哈利很難堅持自己把它看完。最終結果也不出人所料,格蘭芬多輸了。
除了金妮的表現還不錯,其他人……哈利真的很不想去評價。
“之後就是和斯萊特林比賽了,哈利。”哈利和馬爾福躺在床上,馬爾福語帶嘲諷笑意的說道“如果他們那天的表現還是這樣,我看斯萊特林準贏。”
“也許……”哈利努力為格蘭芬多找著理由“也許他們只是沒有和新隊員磨合好,勝負還不一定呢!”
“餵,哈利,你到底站在哪一方?”馬爾福湊近哈利,輕輕的咬了咬他的鼻子“你是斯萊特林的,你要為我加油。”
“你不是自詡飛的有多麽多麽好嗎?”哈利揶揄的看著他“這不正是你展現的機會嗎?”
“我會好好展現的,小心你找球手的位置不保吧!”馬爾福翻身覆上哈利的身體,兩個人又胡鬧了一會兒,才進入夢鄉。
哈利再一次出現在那條黑暗的走廊裏。原本緊閉的門虛掩著,哈利覺得自己比哪一次都快要得知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可惜就在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身旁的馬爾福動了一下,哈利從夢中緩緩醒來。
那是伏地魔的思想。哈利看著被夜色浸染的帷幔,他意識到自己在睡前忘記把思想清空了,可同時……他又很慶幸自己沒有那麽做,不然他怎麽能清楚伏地魔的意圖呢。不得不說,這一點幫了大忙。
關於這件事哈利不會對任何人講,他們一定會擺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但哈利有自己的考慮,如果和伏地魔的思想連接在一起,那麽他們之中誰再有危險,說不定他又可以救他們一命。哈利這麽想著,習慣性地坐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吃早餐,然而剛剛吃到一半,就有大量的貓頭鷹沖到哈利面前,它們的腳上都綁著信件。
“這是怎麽回事,哈利!”羅恩叫道。
“我也不知道!”哈利同樣一頭霧水。
“我猜是這個。”赫敏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唱唱反調》“盧娜的爸爸刊登了麗塔.斯基特的文章,這些大概是讀者的來信吧。”
馬爾福也註意到格蘭芬多這邊的騷動:“不介意我拆開看看吧?”
“我想我們大家都應該拆開看看裏面的內容,一起動手吧!”說著,哈利拆開距離他最近的一封。
全部看完之後,支持和相信哈利的還是少部分人,仍然有相當一部分人是《預言家日報》的忠實讀者——他們堅信哈利是個瘋子。
“不管他們怎麽認為,哈利,我覺得你已經很勇敢了。”自從上次在聖芒戈遇到納威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哈利搭話,臉頰莫名的漲得通紅。
哈利正要回答納威,一個甜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烏姆裏奇滿面笑容的向他們走來:“你們堆在這裏做什麽?”
“讀信,夫人。”弗雷德以一種滑稽的語調說道“這不違反您發布的教育令吧?”
“註意你說話的腔調,韋斯萊。”烏姆裏奇依然用她那副惡心人的笑臉說道“你不想被我關禁閉吧?”她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到哈利身上“那是什麽滋味我想波特先生可以很好的告訴你們。”
眾人立刻被這番話激怒——已經有幾個學生遭到了她的虐待。
哈利冷冷的說道:“不用您提醒,夫人,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不可以說謊’不是嗎?所以我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大家,通過這本雜志。”
哈利舉起《唱唱反調》,烏姆裏奇一把奪過來,只看了幾頁,就氣的臉部扭曲,卻還是要保持笑容:“哦,很好,波特先生。除了在我的課堂上胡說八道,你竟然還要向所有人傳播這種錯誤的思想,看來是我的教育還不夠。斯萊特林扣五十分,並且,波特先生,你還要到我那裏關一個星期的禁閉。”
她沒收了哈利的《唱唱反調》,一扭一扭的走向教師席。
“她對你做了什麽,哈利?”赫敏厲聲問道“為什麽你從來沒對我們說過!”
哈利覺得沒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他露出那只刻著恥辱字跡的手背:“只是讓我寫這個。”
他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印記——“我不可以說謊”。赫敏立刻倒吸了一口氣,捂住了嘴巴:“梅林啊!”
“看來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只剩下讓這個老巫婆滾蛋。”喬治盯著教師席上笑容可掬的烏姆裏奇,憤憤的說道。
而為了落實她的權利,不到中午,新的教育令被張貼的到處都是——凡是發現攜帶《唱唱反調》的學生,都將予以開除的處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像更新速度又慢了下來?】
裏德爾沒有出場的今天,想他
☆、D.A.的危機
烏姆裏奇開始檢查每一個學生的書包,試圖發現他們攜帶《唱唱反調》,然而學生們的方法很多,總能不被她發現。
但多虧了烏姆裏奇的行為,終於使學生們開始相信,哈利不是騙人的,伏地魔真的在強大,他們眼前虛假的和平,隨時可能被打破。
同時老師們也在以行動默默支持著哈利,哪怕哈利只是做了一些細小的事,他們也會為斯萊特林加分。唯有裏德爾,他對於哈利做的這些事,以及又一次和烏姆裏奇作對感到憤怒和無可奈何。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反抗魔法部嗎,哈利?”裏德爾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我只是不想說謊而已。”哈利平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個說謊者,是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先生。”哈利生硬的回答道。
“很好。”裏德爾的怒火幾乎布滿了他整個眼眸“我看你完全不想通過O.W.Ls考試,你願意這樣,那就隨便你吧。”
“我……”他又不希望烏姆裏奇關他禁閉!
“好了,我沒什麽要說的,你可以出去了。”裏德爾低下頭開始批改作業,一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姿態,哈利只好離開。
某些時候,他必須要在裏德爾面前表現出順從的一面,否則他們只剩下爭吵。
現在的哈利,幾乎是其他三個學院學生心目中的英雄,他們都稱讚他的勇敢,咒罵烏姆裏奇和魔法部的無能。至於斯萊特林,哈利和羅恩他們大膽猜測這其中一定混有食死徒的子女,他們並不樂意看到當下這一幕。
晚上入睡前,哈利把這一想法低聲告訴了馬爾福。
“我只能說,哈利,你太不了解斯萊特林了。”馬爾福以一種驕傲的口吻說道“他們只是在審時度勢,並不明確站在哪一方。當然了,每一個斯萊特林必定是渴望力量的。”
“那麽你呢,德拉科。”哈利望著他在黑夜裏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你又是站在哪一方呢?”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馬爾福親吻著哈利的臉頰,輕聲的呢喃道,宛如許下一個誓言。
或許和馬爾福談論的這個話題有關,哈利這晚做了一個和以往都不太一樣的夢。他夢到他坐在一把深色的天鵝絨椅子裏,細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像是枯長的樹枝。這是一間昏暗的房間,並不能很清楚的看見周圍的擺設。
“你失敗了,盧克伍德。”哈利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觸碰著跪在面前男人的臉頰。這個人哈利有印象,他是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逃出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他曾經洩露了魔法部的機密給伏地魔。
盧克伍德劇烈的顫抖著,仿佛哈利的手指是鋒利的刀子:“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對不起?”哈利用一種覺得好笑的語調重覆著盧克伍德的話。
“我還可以提供更多的情報給您,主人!我曾經在魔法部工作過!”盧克伍德急切的說道,他的身體抖個不行,像是得了一種什麽奇怪的病。
“我又沒有怨怪你,盧克伍德。”哈利輕輕說道“站起來吧,你說的沒錯,你的確可以為我提供更多的服務。況且這一次,我們也不是無功而返,對不對?起碼知道我們現在努力的方向是錯誤的。好了,去把埃弗裏叫進來,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盧克伍德試了幾次,才從地板上站起來。他縮著脖子,倒退著離開房間。
哈利慢慢踱到窗戶前,借著玻璃的倒影,哈利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模樣,蒼白扁平的臉頰,紅的仿佛可以滴出血的眼睛,像蛇一樣立起來的詭異瞳孔!這是……這是……
“伏地魔!”哈利尖叫著從夢中醒來。
“怎麽了,哈利?”馬爾福用力的抱緊哈利,好讓他不要因為胡亂掙動而滾落到地板上。用了一點時間,哈利才徹底安靜下來,但胸膛依然劇烈的起伏著。馬爾福柔聲問道:“出什麽事了,哈利,你夢到什麽了?”
“我變成神秘人了。”哈利的身體開始顫抖,仿佛變成了跪在伏地魔面前的盧克伍德“那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食死徒,他們全部回到神秘人身邊,他們在給他提供幫助。神秘人已經知道現在所做的努力是白費,他似乎知道了怎麽進入那間屋子的方法,他要的東西就在魔法部裏……”
“哈利。”馬爾福嚴肅的說道“你應該把這些告訴鄧布利多。”
哈利搖搖頭:“不行,德拉科,不行,這些東西我原本不應該看到的。他們希望我學會大腦封閉術的目的不正是此嗎?”
“可是……”
哈利疲憊的閉住眼睛:“我的傷疤很痛,我想休息了。”
馬爾福沒再說什麽,可哈利還是能夠感到落在他身上的,擔憂的目光。
這之後,馬爾福幾乎天天提醒他大腦封閉術的事,可哈利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進步。他在斯內普的攝神取念下,又一次重溫了一些瑣事。
“剛剛那是什麽?”斯內普冷淡的問道。
“什麽……”被人瀏覽自己的回憶可不算是什麽愉快的體驗,哈利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別裝傻,波特!”斯內普猛的提高聲音“你根本沒有按照我對你說的好好去做,是不是?你依然在做那些不應該出現在你那該死的腦子裏的夢!你浪費了我的時間,你以為這麽做很有趣嗎!給我好好聽著,波特,別再試著去探索黑魔王的思想了,以你現在的力量,他想殺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知道了。”哈利不耐煩的應答著。
“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哈利的思想又一次對斯內普打開,他和馬爾福親熱的場景一一掠過,但很快,這些記憶漸漸變淡,斯內普的臉越發清晰。哈利使了一個“盔甲護身”,斯內普的魔杖不再指著哈利,一些陌生的記憶毫無預兆的湧入哈利的大腦:一個黑頭發的小男孩因為父母的爭吵而縮在角落裏哭泣。漸漸的,小男孩長大,成為一臉陰郁神情的少年,他百無聊賴的在霍格沃茨的湖邊讀著一本厚厚的書。緊接著,畫面一轉,少年傻頭傻腦的註視著一個有著一雙翡翠一般碧綠眼睛的可愛少女,她的笑容宛如春天的風,可以撫平任何的傷害……
“夠了!”隨著這一聲怒喝,哈利被斯內普用力的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這個咒語看起來很有效,不是嗎?”斯內普陰森森的盯著哈利。
哈利的喉嚨發幹:“剛剛那個女孩,是我媽媽,對嗎?”
“與你無關。”
“盧平,小天狼星,他們都是我爸爸的朋友,你和他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你和他們也是同學?”哈利像是沒聽到斯內普在說什麽,兀自問道。
“我說了和你無關!”斯內普的魔杖對準哈利“專註你自己的事情,波特!現在我們再來一次!”
這一次哈利就沒那麽好運,他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大腦又對斯內普打開,一條幽深的走廊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在上面飛奔……
“波特!”斯內普的怒吼喚回哈利的神智“這樣的夢你到底做過多少次!你究竟要不要遵從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
“我當然想這麽做!”哈利也吼回去“可我有什麽辦法!”
“有什麽辦法?”斯內普冷笑一聲“清空你的大腦,相信這句話我對你說過很多次了吧?然而我也有理由相信,你一次都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註意你的口氣,波特!”斯內普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答案不是擺在眼前嗎?你懶惰,自大,無知,所有的一切都像極了你那位愚蠢的父親!”
“那你呢!”哈利的理智“嘣”的一聲斷了“你以為你就好到哪去了!你管伏地魔叫黑魔頭!你和食死徒有什麽區別!”
房間裏有一剎那的安靜,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高昂的女人的尖叫,斯內普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大踏步向外面走去,哈利緊緊跟隨在他身後。
“你不能這麽做!”特裏勞妮教授在門廳崩潰的哭喊著“這裏是我的家!我在這教了十六年的書!你沒權利趕走我!”
“哦,那只是曾經。”烏姆裏奇用一種奇異的快活的語調說道“現在你已經被解雇了,可以去收拾東西離開了。”
哈利竟然從心底裏冒出一絲同情的意味,盡管這位教授總是預言他的死亡。
“你不會離開這裏的,西比爾!”麥格教授從人群裏走出來,對著烏姆裏奇嚴厲地說道。
烏姆裏奇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般,“咯咯”的笑起來:“是嗎,我想你可沒資格說這句話。”
“那麽我呢,夫人,我有這個資格嗎?”一個和藹的聲音傳進門廳裏每一個人的耳朵中——鄧布利多來了。
“您?當然,您當然有。”烏姆裏奇假笑道“可您還不了解一些事。我,作為霍格沃茨最高調查官,可以開除那些我認為不合格的教師。”
“您可以開除她,這是條令上明明白白寫著的事,不是嗎?”鄧布利多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只是作為一個校長,我不希望特裏勞妮教授離開城堡,我想我還保留著這項權利。”
“如果有新的占蔔課教師,那該怎麽辦!”這下子,烏姆裏奇不能再保持她的笑容了。
“很高興我找到了一位願意住在一層的占蔔課教師。”鄧布利多說著,向門外看去。一個哈利熟悉的人走了進來,門廳裏回蕩著馬蹄“得得”的聲響。鄧布利多微笑著對烏姆裏奇介紹道:“這是費倫澤,我們的新占蔔課教師。”
馬人費倫澤,曾經在禁林裏救過哈利的命,但是……但是他怎麽會進到城堡裏來呢?哈利一肚子的疑問。
當然,費倫澤憂郁的帥氣很快就吸引了女學生們的目光,這在他的第一堂占蔔課上就能體現出來。一下課,那些女生們就交頭接耳的討論著,赫敏則對此抱有不太樂觀的看法:“相信我,這件事沒能如了烏姆裏奇的願,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難道還能再壞?”羅恩不敢想象。
“誰知道她又會有什麽主意呢?還記得傷風說過的嗎,她不喜歡半人類,她對狼人就不夠友好,不是嗎?”
哈利不得不承認赫敏的分析有道理。
吃過早飯,哈利和羅恩他們告別,前往占蔔課的教室。因為費倫澤的馬蹄不太方便,他們在塔樓的占蔔課教室改為一樓的第十一號教室。
“希望他不會像特裏勞妮教授一樣,總是預言你會死亡。”馬爾福打趣道。
而哈利衷心的希望這樣的鬧劇不要再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他們進入教室,立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教室竟然變成了一片林子,他們就要在林子的空地上進行學習!
“哈利.波特。”費倫澤註意到哈利走進來,主動和他打了招呼“很高興命運使我們再次相逢。”
話雖如此,哈利卻沒從他臉上找出半分喜悅的神色。那次禁林裏,他也見過馬爾福,同樣用淡淡的口吻,向他問了好。
“不介意的話,費倫澤,我能問問你的傷口是怎麽回事嗎?”哈利指著費倫澤胸口上馬蹄形的瘀傷問道。
“沒關系,哈利.波特,我被我的群落放逐了。”
“什麽!”哈利震驚的看著表情淡然的費倫澤。
“他們認為我背叛了他們。”費倫澤平靜的解釋道“他們覺得我不該為人類工作。”
“所以他們踢傷了你?!”哈利憤憤不平道。
費倫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起海格的事:“你和海格是好朋友,對嗎?”
哈利點點頭。
“現在的我已經不能靠近禁林了,請你幫我轉達給他一個建議,告訴他放棄掉現在的努力,那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哈利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要對海格說這個,難道海格在做什麽危險的事?聯想到最近海格臉上的傷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增添了不少新的,哈利隱隱有些擔心自己這位大朋友,要知道他一向很喜歡一些危險的魔法生物。
還沒等哈利問出更多的問題,最後一個學生走了進來,他們的課程開始了。
這對於任何一個學生來說,都是一堂新奇的占蔔課。費倫澤雖然教給他們占蔔的方法,但卻告訴他們萬事皆有例外,沒人能準確地預測到未來所發生的事,即便是精通占蔔的馬人也不能。
而為了傳達費倫澤的建議,哈利廢了一點功夫——每一堂神奇動物保護課烏姆裏奇都會來旁聽,他只好假裝自己把課本遺落在課堂上才有了和海格說兩句話的機會。
“嘿,要我說他這是在瞎擔心。”海格聽了費倫澤的建議,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青青腫腫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我的努力已經實現了,雖然只有這麽一點。”
海格的食指和拇指張開的空隙幾乎無法分辨。
“你到底在悄悄做什麽,海格,你的傷一直都沒好!”哈利急切地問道。他真不希望海格做出什麽傻事,烏姆裏奇一定會以此為借口把他趕出去的!
“不用擔心,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行為,這合乎情理。”海格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肩,但哈利可沒就此放下心來,他真希望海格是真的知道他在做什麽。
拋去海格的事情暫時不談,其實哈利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盡管他們的作業依然很多。第一件事值得高興的事當然是烏姆裏奇的禁閉被取消了。哈利猜,這準和裏德爾有關。一想到他們在這之前還鬧了不愉快,哈利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應該找個時間對他說聲謝謝。第二件事就是他們開始在D.A.的集會上練習守護神咒,每一個人都很成功,除了馬爾福有一絲小小的意外。
“你要多想想高興的事。”哈利努力向馬爾福分享著自己的成功經驗。
“你已經說了不下二十遍!我正在想!”馬爾福咬牙切齒地註視著自己的魔杖尖,然而它依然不爭氣的噴出大量的銀白色霧氣,根本沒有具體的形狀。如果遇到真正的攝魂怪,這根本毫無意義。
正在這時,有求必應屋的門被打開,多比哭喪著一張臉站在他們面前:“哈利.波特!不好了!”
“怎麽了,多比?”
多比張了張嘴想要回答什麽,卻猛地發出一聲尖叫,並開始用頭猛烈地撞擊墻壁。哈利連忙拉住它:“你做什麽,多比!”
“不能說!不能說!壞多比!壞多比!”
屋子裏一時安靜的只剩下多比尖聲尖氣的聲音,每一個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只發狂的小精靈。只有馬爾福,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烏姆裏奇……是烏姆裏奇!”他粗暴的抓住多比瘦弱的手臂“是不是她就要來了?”
多比大大的眼睛裏面含滿了淚水,它用力的點著頭。
“還傻站著幹什麽!跑啊!”馬爾福吼道。大家像是才回過神,一窩蜂地從門那裏逃了出去。馬爾福夾起多比,拉著哈利緊跟在隊伍的末尾。
“聽著,多比,我要你向烏姆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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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充滿警告意味的碰了他的手臂一下,繼而看向赫敏:“怎麽了?”
“我有一件十分急切的事,需要你到場,我希望你能在中午時到三把掃帚來找我。”赫敏連忙聲明“我並沒有意打擾你們的情人節,只是這件事趕得太不湊巧了,它真的非常重要。”她瞅了馬爾福一眼,試探的說道“如果——如果馬爾福不介意,我當然希望你們倆可以一起來。不管你們的決定是什麽,我希望你們可以盡快給我回答,我要趕快給對方回信。”
哈利看向馬爾福征求他的意見,然而他的臉上已經表露出深深的不滿,明顯不想按照赫敏說的去做。哈利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赫敏,她立刻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和我的約定?”馬爾福不快的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香腸“唯獨這一天,你能不能不要和你的朋友們聚在一起?”
“可是赫敏說她有很重要的事,她需要我。”
“那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也需要你?”馬爾福不禁提高了聲音“她連是什麽事都沒有告訴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重要不重要?我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麽會比我們第一個一起度過的情人節還重要!”
“抱歉,但是……”哈利還想說什麽,但馬爾福已經丟下叉子站了起來:“行了,你去和她見面吧,我完全沒什麽意見。我要去練球了,祝你們兩個能有一個愉快的情人節!”
因為哈利不能打球,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換成了馬爾福。其實今天的霍格莫德之旅羅恩也沒有參加,缺少了弗雷德和喬治,球隊裏新添的隊員實在不怎麽樣,他必須要增加練習來應對接下來的赫奇帕奇球隊。
外面的天氣非常好。他不知道自己剛剛那麽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一直以來馬爾福都很期待這一天,並且說到順序的話,的確是馬爾福先約的哈利。朋友和戀人之間的關系,哈利感到自己把它們處理的一塌糊塗。
離開了霍格沃茨,沒有馬爾福的陪伴,哈利什麽地方也不想去。他在心裏猜測著,馬爾福一定準備好了今天的行程,他一向喜歡搞這些東西,但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會因為赫敏而產生不愉快。真想知道馬爾福現在在做什麽,還在練球嗎?
沒過多一會兒,本來晴朗的天空開始陰雲密布,頃刻間就下起了大雨,哈利只好提前到達三把掃帚。
馬爾福會不會被雨淋濕呢?哈利一邊跑一邊這樣想著。下這麽大的雨,斯萊特林球隊應該會終止練習。
“你怎麽這麽早就到了?”赫敏看到哈利的身影,朝他揮了揮手。她的身邊坐著盧娜和麗塔.斯基特,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湊到一起,哈利有點意外。他坐到赫敏旁邊,她伏在他耳邊悄聲問道“馬爾福呢?你們沒在一起嗎?”
“別提了,我們吵架了。”哈利沒精打采的回答道。
“因為我?”赫敏一下子就猜到原因“真抱歉,但……”
“好了,別說這個了。”哈利的目光定格在麗塔身上“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她可沒少寫詆毀自己的文章!
“當然是因為你的這位格蘭芬多朋友叫我到這裏來。”麗塔用譏諷的語氣說道“不然她會去告發我,對不對?”
她的目光轉到赫敏身上,赫敏冷笑了一聲:“沒錯,正是這樣。”
“那麽你希望我為你做點什麽?”麗塔尖刻的問道“難不成是報道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你總算是搞清此行的目的了。”
這下子,就連哈利也震驚了。而麗塔從一開始的震驚,漸漸轉變為難掩的狂喜:“真的?”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邀請你?”赫敏喝了一口面前的飲料“哈利會把全部細節都告訴你,但你必須要如實報道,我想盧娜的爸爸很願意刊登你的文章。”
麗塔終於把視線落到兀自玩著手中雞尾酒杯的盧娜:“她的父親?”
盧娜面對著麗塔的疑問,露出恍恍惚惚的笑容:“他是《唱唱反調》的主編。”
麗塔冷笑了一聲:“恕我直言,小姑娘,那種雜志就算扔進壁爐裏,說不定壁爐都會感到反胃。”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斯基特小姐。”赫敏說道“《預言家日報》是完全站在福吉那邊的,他們永遠不會把當下的真實情況告訴人們,所以很遺憾,你的文章可能沒辦法刊登在那上面。幸好這次食死徒越獄的事魔法部解釋的不清不楚,相信就算是你這麽鄙夷的雜志,也會有人願意拿起來讀讀和伏地魔相關的內容。”
聽到伏地魔的名字,麗塔立刻發出一聲尖叫。
“沒什麽疑問的話,我們現在開始吧?”赫敏不以為意地說道。
哈利握緊了拳頭,緩慢的點了點頭。
把六月份的經歷事無巨細的講述一遍實在對哈利是一種折磨,但……在食死徒越獄的今天,在伏地魔日益強大的今天,哈利不認為自己像魔法部一樣緘口不言對民眾有什麽好處。他們需要知道他們的生活眼下有多麽的不太平,他們需要反抗。
“好了,就這樣吧,我希望我們沒機會再見了。”麗塔披上她的雨衣離開了。
“那我們也回去吧?”盧娜用一種奇異的快活的語調說道“我帶著傘,我知道今天要下雨,因為我看到……”
她又開始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哈利沒心思去聽,他望著外面的雨幕,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不由得呼吸一窒——是馬爾福。他下意識地站起來,赫敏奇怪的看著他:“哈利?”
然而下一秒,她就知道為什麽哈利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馬爾福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合住的雨傘尖上,正匯成一小股水流滴在地板上。
“看來我來晚了,是不是?”馬爾福看著哈利“麗塔.斯基特剛剛離開,我很遺憾沒聽到救世主的慷慨陳詞。”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哈利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麗塔.斯基特的文章寫得不錯,希望你能喜歡。”
“我當然喜歡。”他喃喃著,大步走過來。哈利以為他要擁抱自己,但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哈利顯然不認為這麽做是正確的。考慮過哈利的感受,馬爾福最終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哈利的手,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一般。
接下來哈利把赫敏叫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爾福。在他們講話的時候,外面的雨幾乎停了,赫敏趕忙拉著盧娜悄悄離開。
“身為一個格蘭芬多,她還算是有腦子的。”馬爾福高傲的評價道“那麽——波特先生,你是願意在這繼續待著,還是打算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樂意聽您的指教。”哈利忍不住笑出來。
兩個人去了帕蒂芙茶館,那裏面布置得相當有情人節的氣息,不停的有長著金色翅膀的小天使挎著籃子飛過他們的頭頂,撒下一把彩色的碎屑。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哈利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秘密。”馬爾福伸過手,輕輕的握住哈利放在桌子上的手“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別的事情嗎?”
哈利迷茫的看著他:“做什麽?”
馬爾福用下巴點了點旁邊一對情侶,他們倆的嘴巴根本沒有分開過。
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馬爾福靠過來,甜蜜的吻住他的嘴巴。
在有這麽多人的場合接吻,哈利還是會感到難為情,不過似乎大家都在忙著做和他們相同的事,沒人會關註他們。
之後他們一起去買東西。馬爾福總是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的親吻哈利,有時候是臉頰,有時候是嘴唇。
“你們訓練的怎麽樣?”回去的路上,哈利問道。
“還行吧,但是斯萊特林不能沒有你,哈利。”馬爾福坦白的說道“不過格蘭芬多那邊情況就不太好了,真不知道對赫奇帕奇的球賽會有多麽糟糕,只希望他們能盡量早點結束,我可不想侮辱我的眼睛。”
哈利一直以為馬爾福是在誇大其詞,他一向不喜歡格蘭芬多,當然,也不喜歡羅恩。當他和赫敏他們坐在一起吃晚餐時,才發現馬爾福說的是實情,羅恩的臉色難看極了,哈利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唉,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怎樣一幅場景。”弗雷德嚼著一根香腸“小羅尼實在太緊張了,但我們總不能叫觀眾捂住眼睛不要看他吧?”
喬治忽然想起什麽,拍了拍哈利的肩:“對了,我們的速效逃課糖成功了,要不要來一粒,不和你收錢!”
“你們別鬧了!”赫敏皺起眉頭“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不在乎,可哈利又不一樣!”
提到考試,哈利也開始頭疼,他的作業還有一大堆沒有完成,不過幸好裏德爾的補課準時開始,這就解決了哈利一半的難題。
星期六,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球賽按時舉行。盡管哈利不願意承認,但馬爾福說的沒錯,這場比賽的確對眼睛是一種考驗,哈利很難堅持自己把它看完。最終結果也不出人所料,格蘭芬多輸了。
除了金妮的表現還不錯,其他人……哈利真的很不想去評價。
“之後就是和斯萊特林比賽了,哈利。”哈利和馬爾福躺在床上,馬爾福語帶嘲諷笑意的說道“如果他們那天的表現還是這樣,我看斯萊特林準贏。”
“也許……”哈利努力為格蘭芬多找著理由“也許他們只是沒有和新隊員磨合好,勝負還不一定呢!”
“餵,哈利,你到底站在哪一方?”馬爾福湊近哈利,輕輕的咬了咬他的鼻子“你是斯萊特林的,你要為我加油。”
“你不是自詡飛的有多麽多麽好嗎?”哈利揶揄的看著他“這不正是你展現的機會嗎?”
“我會好好展現的,小心你找球手的位置不保吧!”馬爾福翻身覆上哈利的身體,兩個人又胡鬧了一會兒,才進入夢鄉。
哈利再一次出現在那條黑暗的走廊裏。原本緊閉的門虛掩著,哈利覺得自己比哪一次都快要得知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可惜就在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身旁的馬爾福動了一下,哈利從夢中緩緩醒來。
那是伏地魔的思想。哈利看著被夜色浸染的帷幔,他意識到自己在睡前忘記把思想清空了,可同時……他又很慶幸自己沒有那麽做,不然他怎麽能清楚伏地魔的意圖呢。不得不說,這一點幫了大忙。
關於這件事哈利不會對任何人講,他們一定會擺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但哈利有自己的考慮,如果和伏地魔的思想連接在一起,那麽他們之中誰再有危險,說不定他又可以救他們一命。哈利這麽想著,習慣性地坐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吃早餐,然而剛剛吃到一半,就有大量的貓頭鷹沖到哈利面前,它們的腳上都綁著信件。
“這是怎麽回事,哈利!”羅恩叫道。
“我也不知道!”哈利同樣一頭霧水。
“我猜是這個。”赫敏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唱唱反調》“盧娜的爸爸刊登了麗塔.斯基特的文章,這些大概是讀者的來信吧。”
馬爾福也註意到格蘭芬多這邊的騷動:“不介意我拆開看看吧?”
“我想我們大家都應該拆開看看裏面的內容,一起動手吧!”說著,哈利拆開距離他最近的一封。
全部看完之後,支持和相信哈利的還是少部分人,仍然有相當一部分人是《預言家日報》的忠實讀者——他們堅信哈利是個瘋子。
“不管他們怎麽認為,哈利,我覺得你已經很勇敢了。”自從上次在聖芒戈遇到納威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哈利搭話,臉頰莫名的漲得通紅。
哈利正要回答納威,一個甜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烏姆裏奇滿面笑容的向他們走來:“你們堆在這裏做什麽?”
“讀信,夫人。”弗雷德以一種滑稽的語調說道“這不違反您發布的教育令吧?”
“註意你說話的腔調,韋斯萊。”烏姆裏奇依然用她那副惡心人的笑臉說道“你不想被我關禁閉吧?”她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到哈利身上“那是什麽滋味我想波特先生可以很好的告訴你們。”
眾人立刻被這番話激怒——已經有幾個學生遭到了她的虐待。
哈利冷冷的說道:“不用您提醒,夫人,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不可以說謊’不是嗎?所以我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大家,通過這本雜志。”
哈利舉起《唱唱反調》,烏姆裏奇一把奪過來,只看了幾頁,就氣的臉部扭曲,卻還是要保持笑容:“哦,很好,波特先生。除了在我的課堂上胡說八道,你竟然還要向所有人傳播這種錯誤的思想,看來是我的教育還不夠。斯萊特林扣五十分,並且,波特先生,你還要到我那裏關一個星期的禁閉。”
她沒收了哈利的《唱唱反調》,一扭一扭的走向教師席。
“她對你做了什麽,哈利?”赫敏厲聲問道“為什麽你從來沒對我們說過!”
哈利覺得沒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他露出那只刻著恥辱字跡的手背:“只是讓我寫這個。”
他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印記——“我不可以說謊”。赫敏立刻倒吸了一口氣,捂住了嘴巴:“梅林啊!”
“看來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只剩下讓這個老巫婆滾蛋。”喬治盯著教師席上笑容可掬的烏姆裏奇,憤憤的說道。
而為了落實她的權利,不到中午,新的教育令被張貼的到處都是——凡是發現攜帶《唱唱反調》的學生,都將予以開除的處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像更新速度又慢了下來?】
裏德爾沒有出場的今天,想他
☆、D.A.的危機
烏姆裏奇開始檢查每一個學生的書包,試圖發現他們攜帶《唱唱反調》,然而學生們的方法很多,總能不被她發現。
但多虧了烏姆裏奇的行為,終於使學生們開始相信,哈利不是騙人的,伏地魔真的在強大,他們眼前虛假的和平,隨時可能被打破。
同時老師們也在以行動默默支持著哈利,哪怕哈利只是做了一些細小的事,他們也會為斯萊特林加分。唯有裏德爾,他對於哈利做的這些事,以及又一次和烏姆裏奇作對感到憤怒和無可奈何。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反抗魔法部嗎,哈利?”裏德爾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我只是不想說謊而已。”哈利平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個說謊者,是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先生。”哈利生硬的回答道。
“很好。”裏德爾的怒火幾乎布滿了他整個眼眸“我看你完全不想通過O.W.Ls考試,你願意這樣,那就隨便你吧。”
“我……”他又不希望烏姆裏奇關他禁閉!
“好了,我沒什麽要說的,你可以出去了。”裏德爾低下頭開始批改作業,一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姿態,哈利只好離開。
某些時候,他必須要在裏德爾面前表現出順從的一面,否則他們只剩下爭吵。
現在的哈利,幾乎是其他三個學院學生心目中的英雄,他們都稱讚他的勇敢,咒罵烏姆裏奇和魔法部的無能。至於斯萊特林,哈利和羅恩他們大膽猜測這其中一定混有食死徒的子女,他們並不樂意看到當下這一幕。
晚上入睡前,哈利把這一想法低聲告訴了馬爾福。
“我只能說,哈利,你太不了解斯萊特林了。”馬爾福以一種驕傲的口吻說道“他們只是在審時度勢,並不明確站在哪一方。當然了,每一個斯萊特林必定是渴望力量的。”
“那麽你呢,德拉科。”哈利望著他在黑夜裏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你又是站在哪一方呢?”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馬爾福親吻著哈利的臉頰,輕聲的呢喃道,宛如許下一個誓言。
或許和馬爾福談論的這個話題有關,哈利這晚做了一個和以往都不太一樣的夢。他夢到他坐在一把深色的天鵝絨椅子裏,細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像是枯長的樹枝。這是一間昏暗的房間,並不能很清楚的看見周圍的擺設。
“你失敗了,盧克伍德。”哈利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觸碰著跪在面前男人的臉頰。這個人哈利有印象,他是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逃出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他曾經洩露了魔法部的機密給伏地魔。
盧克伍德劇烈的顫抖著,仿佛哈利的手指是鋒利的刀子:“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對不起?”哈利用一種覺得好笑的語調重覆著盧克伍德的話。
“我還可以提供更多的情報給您,主人!我曾經在魔法部工作過!”盧克伍德急切的說道,他的身體抖個不行,像是得了一種什麽奇怪的病。
“我又沒有怨怪你,盧克伍德。”哈利輕輕說道“站起來吧,你說的沒錯,你的確可以為我提供更多的服務。況且這一次,我們也不是無功而返,對不對?起碼知道我們現在努力的方向是錯誤的。好了,去把埃弗裏叫進來,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盧克伍德試了幾次,才從地板上站起來。他縮著脖子,倒退著離開房間。
哈利慢慢踱到窗戶前,借著玻璃的倒影,哈利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模樣,蒼白扁平的臉頰,紅的仿佛可以滴出血的眼睛,像蛇一樣立起來的詭異瞳孔!這是……這是……
“伏地魔!”哈利尖叫著從夢中醒來。
“怎麽了,哈利?”馬爾福用力的抱緊哈利,好讓他不要因為胡亂掙動而滾落到地板上。用了一點時間,哈利才徹底安靜下來,但胸膛依然劇烈的起伏著。馬爾福柔聲問道:“出什麽事了,哈利,你夢到什麽了?”
“我變成神秘人了。”哈利的身體開始顫抖,仿佛變成了跪在伏地魔面前的盧克伍德“那些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食死徒,他們全部回到神秘人身邊,他們在給他提供幫助。神秘人已經知道現在所做的努力是白費,他似乎知道了怎麽進入那間屋子的方法,他要的東西就在魔法部裏……”
“哈利。”馬爾福嚴肅的說道“你應該把這些告訴鄧布利多。”
哈利搖搖頭:“不行,德拉科,不行,這些東西我原本不應該看到的。他們希望我學會大腦封閉術的目的不正是此嗎?”
“可是……”
哈利疲憊的閉住眼睛:“我的傷疤很痛,我想休息了。”
馬爾福沒再說什麽,可哈利還是能夠感到落在他身上的,擔憂的目光。
這之後,馬爾福幾乎天天提醒他大腦封閉術的事,可哈利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進步。他在斯內普的攝神取念下,又一次重溫了一些瑣事。
“剛剛那是什麽?”斯內普冷淡的問道。
“什麽……”被人瀏覽自己的回憶可不算是什麽愉快的體驗,哈利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別裝傻,波特!”斯內普猛的提高聲音“你根本沒有按照我對你說的好好去做,是不是?你依然在做那些不應該出現在你那該死的腦子裏的夢!你浪費了我的時間,你以為這麽做很有趣嗎!給我好好聽著,波特,別再試著去探索黑魔王的思想了,以你現在的力量,他想殺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知道了。”哈利不耐煩的應答著。
“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哈利的思想又一次對斯內普打開,他和馬爾福親熱的場景一一掠過,但很快,這些記憶漸漸變淡,斯內普的臉越發清晰。哈利使了一個“盔甲護身”,斯內普的魔杖不再指著哈利,一些陌生的記憶毫無預兆的湧入哈利的大腦:一個黑頭發的小男孩因為父母的爭吵而縮在角落裏哭泣。漸漸的,小男孩長大,成為一臉陰郁神情的少年,他百無聊賴的在霍格沃茨的湖邊讀著一本厚厚的書。緊接著,畫面一轉,少年傻頭傻腦的註視著一個有著一雙翡翠一般碧綠眼睛的可愛少女,她的笑容宛如春天的風,可以撫平任何的傷害……
“夠了!”隨著這一聲怒喝,哈利被斯內普用力的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這個咒語看起來很有效,不是嗎?”斯內普陰森森的盯著哈利。
哈利的喉嚨發幹:“剛剛那個女孩,是我媽媽,對嗎?”
“與你無關。”
“盧平,小天狼星,他們都是我爸爸的朋友,你和他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你和他們也是同學?”哈利像是沒聽到斯內普在說什麽,兀自問道。
“我說了和你無關!”斯內普的魔杖對準哈利“專註你自己的事情,波特!現在我們再來一次!”
這一次哈利就沒那麽好運,他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大腦又對斯內普打開,一條幽深的走廊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在上面飛奔……
“波特!”斯內普的怒吼喚回哈利的神智“這樣的夢你到底做過多少次!你究竟要不要遵從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
“我當然想這麽做!”哈利也吼回去“可我有什麽辦法!”
“有什麽辦法?”斯內普冷笑一聲“清空你的大腦,相信這句話我對你說過很多次了吧?然而我也有理由相信,你一次都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註意你的口氣,波特!”斯內普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答案不是擺在眼前嗎?你懶惰,自大,無知,所有的一切都像極了你那位愚蠢的父親!”
“那你呢!”哈利的理智“嘣”的一聲斷了“你以為你就好到哪去了!你管伏地魔叫黑魔頭!你和食死徒有什麽區別!”
房間裏有一剎那的安靜,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高昂的女人的尖叫,斯內普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大踏步向外面走去,哈利緊緊跟隨在他身後。
“你不能這麽做!”特裏勞妮教授在門廳崩潰的哭喊著“這裏是我的家!我在這教了十六年的書!你沒權利趕走我!”
“哦,那只是曾經。”烏姆裏奇用一種奇異的快活的語調說道“現在你已經被解雇了,可以去收拾東西離開了。”
哈利竟然從心底裏冒出一絲同情的意味,盡管這位教授總是預言他的死亡。
“你不會離開這裏的,西比爾!”麥格教授從人群裏走出來,對著烏姆裏奇嚴厲地說道。
烏姆裏奇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般,“咯咯”的笑起來:“是嗎,我想你可沒資格說這句話。”
“那麽我呢,夫人,我有這個資格嗎?”一個和藹的聲音傳進門廳裏每一個人的耳朵中——鄧布利多來了。
“您?當然,您當然有。”烏姆裏奇假笑道“可您還不了解一些事。我,作為霍格沃茨最高調查官,可以開除那些我認為不合格的教師。”
“您可以開除她,這是條令上明明白白寫著的事,不是嗎?”鄧布利多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只是作為一個校長,我不希望特裏勞妮教授離開城堡,我想我還保留著這項權利。”
“如果有新的占蔔課教師,那該怎麽辦!”這下子,烏姆裏奇不能再保持她的笑容了。
“很高興我找到了一位願意住在一層的占蔔課教師。”鄧布利多說著,向門外看去。一個哈利熟悉的人走了進來,門廳裏回蕩著馬蹄“得得”的聲響。鄧布利多微笑著對烏姆裏奇介紹道:“這是費倫澤,我們的新占蔔課教師。”
馬人費倫澤,曾經在禁林裏救過哈利的命,但是……但是他怎麽會進到城堡裏來呢?哈利一肚子的疑問。
當然,費倫澤憂郁的帥氣很快就吸引了女學生們的目光,這在他的第一堂占蔔課上就能體現出來。一下課,那些女生們就交頭接耳的討論著,赫敏則對此抱有不太樂觀的看法:“相信我,這件事沒能如了烏姆裏奇的願,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難道還能再壞?”羅恩不敢想象。
“誰知道她又會有什麽主意呢?還記得傷風說過的嗎,她不喜歡半人類,她對狼人就不夠友好,不是嗎?”
哈利不得不承認赫敏的分析有道理。
吃過早飯,哈利和羅恩他們告別,前往占蔔課的教室。因為費倫澤的馬蹄不太方便,他們在塔樓的占蔔課教室改為一樓的第十一號教室。
“希望他不會像特裏勞妮教授一樣,總是預言你會死亡。”馬爾福打趣道。
而哈利衷心的希望這樣的鬧劇不要再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他們進入教室,立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教室竟然變成了一片林子,他們就要在林子的空地上進行學習!
“哈利.波特。”費倫澤註意到哈利走進來,主動和他打了招呼“很高興命運使我們再次相逢。”
話雖如此,哈利卻沒從他臉上找出半分喜悅的神色。那次禁林裏,他也見過馬爾福,同樣用淡淡的口吻,向他問了好。
“不介意的話,費倫澤,我能問問你的傷口是怎麽回事嗎?”哈利指著費倫澤胸口上馬蹄形的瘀傷問道。
“沒關系,哈利.波特,我被我的群落放逐了。”
“什麽!”哈利震驚的看著表情淡然的費倫澤。
“他們認為我背叛了他們。”費倫澤平靜的解釋道“他們覺得我不該為人類工作。”
“所以他們踢傷了你?!”哈利憤憤不平道。
費倫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起海格的事:“你和海格是好朋友,對嗎?”
哈利點點頭。
“現在的我已經不能靠近禁林了,請你幫我轉達給他一個建議,告訴他放棄掉現在的努力,那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哈利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要對海格說這個,難道海格在做什麽危險的事?聯想到最近海格臉上的傷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增添了不少新的,哈利隱隱有些擔心自己這位大朋友,要知道他一向很喜歡一些危險的魔法生物。
還沒等哈利問出更多的問題,最後一個學生走了進來,他們的課程開始了。
這對於任何一個學生來說,都是一堂新奇的占蔔課。費倫澤雖然教給他們占蔔的方法,但卻告訴他們萬事皆有例外,沒人能準確地預測到未來所發生的事,即便是精通占蔔的馬人也不能。
而為了傳達費倫澤的建議,哈利廢了一點功夫——每一堂神奇動物保護課烏姆裏奇都會來旁聽,他只好假裝自己把課本遺落在課堂上才有了和海格說兩句話的機會。
“嘿,要我說他這是在瞎擔心。”海格聽了費倫澤的建議,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青青腫腫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我的努力已經實現了,雖然只有這麽一點。”
海格的食指和拇指張開的空隙幾乎無法分辨。
“你到底在悄悄做什麽,海格,你的傷一直都沒好!”哈利急切地問道。他真不希望海格做出什麽傻事,烏姆裏奇一定會以此為借口把他趕出去的!
“不用擔心,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行為,這合乎情理。”海格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肩,但哈利可沒就此放下心來,他真希望海格是真的知道他在做什麽。
拋去海格的事情暫時不談,其實哈利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盡管他們的作業依然很多。第一件事值得高興的事當然是烏姆裏奇的禁閉被取消了。哈利猜,這準和裏德爾有關。一想到他們在這之前還鬧了不愉快,哈利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應該找個時間對他說聲謝謝。第二件事就是他們開始在D.A.的集會上練習守護神咒,每一個人都很成功,除了馬爾福有一絲小小的意外。
“你要多想想高興的事。”哈利努力向馬爾福分享著自己的成功經驗。
“你已經說了不下二十遍!我正在想!”馬爾福咬牙切齒地註視著自己的魔杖尖,然而它依然不爭氣的噴出大量的銀白色霧氣,根本沒有具體的形狀。如果遇到真正的攝魂怪,這根本毫無意義。
正在這時,有求必應屋的門被打開,多比哭喪著一張臉站在他們面前:“哈利.波特!不好了!”
“怎麽了,多比?”
多比張了張嘴想要回答什麽,卻猛地發出一聲尖叫,並開始用頭猛烈地撞擊墻壁。哈利連忙拉住它:“你做什麽,多比!”
“不能說!不能說!壞多比!壞多比!”
屋子裏一時安靜的只剩下多比尖聲尖氣的聲音,每一個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只發狂的小精靈。只有馬爾福,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烏姆裏奇……是烏姆裏奇!”他粗暴的抓住多比瘦弱的手臂“是不是她就要來了?”
多比大大的眼睛裏面含滿了淚水,它用力的點著頭。
“還傻站著幹什麽!跑啊!”馬爾福吼道。大家像是才回過神,一窩蜂地從門那裏逃了出去。馬爾福夾起多比,拉著哈利緊跟在隊伍的末尾。
“聽著,多比,我要你向烏姆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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