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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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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一邊奔跑,馬爾福一邊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回到廚房,和其他家養小精靈待在一起。如果烏姆裏奇審問你,你就告訴她你從來沒有向哈利.波特報過信,聽到了嗎!”

多比飛快的點點頭,他把它放到走廊上,“啪”的一聲,小精靈消失不見。

現在只希望那些蠢貨們沒有藏在同一個地點,也不要跑回宿舍,這兩種被抓住的可能性都很大。

“閉住眼睛,哈利。”馬爾福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可以猜到烏姆裏奇會指使哪幾個學生過來抓他們,逃跑顯然是不明智的,況且他們也跑不到什麽地方去了。

“什麽——”哈利話語的尾音被馬爾福吞進了肚子裏,他把他按到墻壁上,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巴,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

“我抓到他們啦,夫人!”潘西興高采烈的叫著烏姆裏奇,卻在拐角處看到擁吻在一起的哈利和馬爾福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怎麽了,親愛的?”烏姆裏奇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當看到嘴唇剛剛分開的兩人時,她的臉色一時之間難看極了。

“夫人,請問在走廊上接吻,違反了您布置的哪條教育令?”馬爾福捋了捋奔跑時散落下來的淡金色頭發,對著烏姆裏奇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100章撒花!~】

第一次寫這麽多章……真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寫這麽多字

可喜可賀XDDDD我會更加加油的!

☆、新校長

“來吧,波特,和我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還有你,馬爾福。”

烏姆裏奇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她仿佛認定了哈利和私自集會有關系,根本不在乎她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

一路上她都緊緊的跟著他們倆,哈利和馬爾福根本沒有機會交換彼此的意見,但他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有人洩密了。

辦公室裏有不少人,除了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和裏德爾,還有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和兩位警衛似的傲羅。珀西則在一旁站著,手裏拿著厚厚的羊皮紙,像是隨時要記錄什麽。

“很好,阿不思,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了,對不對?”福吉似乎很滿意眼前的狀況,但嘴裏還是說出類似於質問的語言。

鄧布利多沒有給出任何回答。福吉並不氣餒,轉而面向哈利:“知道自己被帶到這裏來的原因嗎?”

哈利還沒說出什麽,馬爾福就搶先圓滑地回答道:“不知道,先生。”

“不知道……”福吉重覆著馬爾福的話,飛快的瞧了一眼烏姆裏奇,得到她用力的點頭之後,才把視線釘在馬爾福身上“你是盧修斯的兒子,我記得你。那麽好吧,你說你不知道,那你總該知道為什麽會到這裏來吧?說說看你的答案。”

馬爾福立馬擺出一副無辜的臉孔:“我只是和哈利一起在走廊,這難道也違反了校規嗎?”

“胡說,馬爾福先生,你們在組織非法的學生集會。”烏姆裏奇慢條斯理的說道,臉上帶著一股奇異的得意。

“是嗎!”馬爾福吃驚地看著她。

他的舉動在烏姆裏奇眼裏只是垂死掙紮:“有人檢舉了你們,如果我把她帶來,相信你們會承認的,對吧?”

所有人陷入了沈默。時間在此時過得飛快,不一會兒,烏姆裏奇就帶著一個捂著臉頰的女孩子走進來,哈利認得出,這是秋.張的朋友瑪麗埃塔。D.A.集會時,她和秋.張一起來參加。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她一直用袖子遮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來吧,親愛的,把你知道的對大家講一講,你和你的母親都會因此而受到獎賞。”烏姆裏奇溫柔的勸說道。

瑪麗埃塔稍稍擡起一點腦袋,剛剛放下一點衣袖,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臉上長滿了紫色的膿包。這些膿包排列有序,在她的臉上呈現出“告密者”這個詞——顯然是赫敏的咒語起效了。她似乎從大家的眼睛中讀出驚恐的信息,怎麽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來替你講述。”烏姆裏奇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些,她似乎只需要瑪麗埃塔站在這裏“晚餐後,這位小姐來到我的辦公室,對我講在八樓的一間叫做有求必應屋的密室裏,由哈利.波特組織的非法學生集會正在進行中。”她故意把哈利的名字叫的很響亮“之後這些膿包就長了出來。盡管她難過的一個字也不肯多說,但我已經得到了足夠有用的消息。”

“是的,很有用。”福吉肯定道,再一次針對哈利“那麽波特,你不妨來講講,你在那間密室裏和你的同學們在做什麽,你們的目的是什麽,參加集會的都有誰?”

哈利學著馬爾福的口吻,但目光卻無比堅定地看著福吉:“抱歉,先生,我想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聽不懂?”福吉揚了揚眉毛,正要說點什麽,被鄧布利多打斷:“康奈利,我想,這一切說不定只是個誤會。”

“我不明白,校長,這是確鑿的事實,根本不存在什麽誤會,否則艾克莫小姐為什麽要到我的辦公室?”烏姆裏奇咄咄逼人的說道。

鄧布利多的語氣依然很溫和:“多洛雷斯,我的意思是,可能哈利他們真的舉行了什麽非法的學生集會,姑且認為是有這種東西的存在。但依照我對哈利的了解,他一向喜歡魁地奇,很大可能是組織著他的小夥伴們討論這些方面的話題。當然,這種行為無疑是錯誤的,這違反了你的教育令,他們應當受到處罰。但——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吧?”

聽到這話,福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抱歉,阿不思,我可不覺得這事會這麽簡單!要討論魁地奇在什麽地方不都可以嗎?”他大步走到瑪麗埃塔面前,放緩了語氣問道“孩子,告訴我,哈利組織你們聚在一起,是為了討論那些魔法部禁止學習的咒語,對不對?”

烏姆裏奇也在一邊溫柔的勸說道:“你不需要回答,你只要點點頭或者搖搖頭就可以。”

這時,哈利感到有一陣風拂過自己的身體,他聽到站在福吉身旁的其中一位傲羅在低聲念著什麽,然後瑪麗埃塔用迷茫的眼睛看著他倆,輕輕地搖了搖頭。

“親愛的,你今天來告發波特,不只是為了非法集會,是不是?你們在練習那些邪惡的咒語,對不對?”烏姆裏奇急切地問道。

然而瑪麗埃塔還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她表達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確了。”麥格教授冷冷的說道“他們只是在討論魁地奇。”

“這怎麽可能!”烏姆裏奇粗暴的抓住瑪麗埃塔的手臂,被鄧布利多制止:“請不要對學生動粗。”

瑪麗埃塔的神情還是那麽不知所措,這讓哈利有一種她中了奪魂咒的感覺。

“抱歉,我失態了。”烏姆裏奇呼出一口氣,恢覆了她甜甜的笑容。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名單“既然她不肯多說,那麽我這有一點東西,想必大家對它很感興趣。我之所以肯定波特他們聚集在一起不是在討論魁地奇,真正的原因就是這個——‘鄧布利多軍’,多麽響亮且直白的名字啊!”

哈利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他多麽痛恨當時把這張名單釘在了墻上!

鄧布利多接過這份名單,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忽然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看來什麽都瞞不住了,是不是?”

福吉瞪大了眼睛:“果然,阿不思!”

鄧布利多泰然自若的點點頭:“沒錯,是我組織了這次集會,和哈利他們無關,可能這中間出了某種差錯讓艾克莫小姐誤會是由哈利組織的。現在看來,當初我提出對她的邀請完全是個錯誤的決定,不是嗎?”

福吉激動的鼻子都是紅的:“好啊,阿不思,我就知道你想推翻我!——韋斯萊!他剛剛說的話你都記下來了嗎!”珀西立即點點頭,福吉繼續興奮的說著“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預言家日報》!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真正嘴臉!現在,把他帶往阿茲卡班等待受審!”

不是的……這一切和鄧布利多無關,是他組織的,是他的錯!哈利的呼喊就在嘴邊,被馬爾福牢牢的抓住手腕,緊接著他聽到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但是我不會束手就擒,抱歉,你們可能要遇到一點小麻煩了。”

一瞬間,福吉身旁的兩位傲羅抽出了魔杖,對準了鄧布利多,銀光和爆炸充斥著這間辦公室,哈利和馬爾福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倒在地板上。哈利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裏德爾。

灰塵散去,屋子裏一片狼藉,魔法部的人全部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一動不動。鄧布利多向他們走來:“沒事吧,哈利,德拉科?”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他又看向麥格教授,她剛剛把瑪麗埃塔保護在身下,此時正在慢慢爬起來。

“時間緊迫,米勒娃,我暫時交代給你一些霍格沃茨的事,這裏需要你。”鄧布利多扶起麥格教授,低聲對她吩咐著什麽,然後他又對哈利招了招手。

“抱歉,教授,我……”哈利難過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誰能料想到,一個鄧布利多軍竟然會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聽著,哈利。”鄧布利多用最低的聲音說道“盡快學會大腦封閉術,知道嗎?”

哈利感到鄧布利多別有用意的看了一眼裏德爾,但他不知道為什麽就連鄧布利多也開始對裏德爾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地板上其中一位傲羅身體顫動了一下,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一眼哈利,再次叮囑哈利一定要學會大腦封閉術,便抓住福克斯的尾巴,化為了一道火焰消失不見。

“鄧布利多呢?”福吉一睜開眼睛,就到處張望“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麥格教授輕蔑地回答道。

“我們會把他找出來的,至於你們,最好別想著隱瞞!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福吉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離開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麥格教授帶著其他兩個人回去,裏德爾則單獨留下了哈利。

“現在安全了,哈利。”坐在裏德爾的起居室裏,他冷靜的看著哈利的眼睛“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你們這段時間到底在做什麽嗎?”

哈利的內心被深深的愧疚包裹著,他需要傾訴,於是他毫無保留的講述了鄧布利多軍建立的完整經過。他停下時,屋子裏陷入一種被冰封的沈默。

“對不起……”哈利深深的把頭埋在胸前。

裏德爾沒有馬上說話,半晌才嘆了一口氣:“下次別這麽魯莽了,哈利。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行為會觸發多麽巨大的後果,如果不能思考清楚,就不要擅自行動。相反,一旦你做了這件事,那麽你就要有承擔相應後果的勇氣。”

“您應當狠狠地訓斥我。”哈利低落的說道“以往每次您的訓誡,都是正確的,我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裏德爾從扶手椅上站起來,走到哈利面前輕輕的捏著哈利柔軟的耳朵,一直板著的臉孔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不,哈利,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本身就是一種進步。現在,回去休息吧,我想未來我們會度過一段艱難的日子。”

果然,裏德爾的預測沒錯,第二天烏姆裏奇就發布了一條新的教育令,她接替了霍格沃茨校長一職。

“這個令人作嘔的老女人!”羅恩憤恨的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食物。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鄧布利多逃走一事,盡管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但大家心裏很清楚,這是烏姆裏奇的計劃之一,她早就想把霍格沃茨的一切都掌控到手心裏。

“說話註意點,韋斯萊。”馬爾福懶洋洋的說道。他自顧自的坐到哈利身邊,本來坐在哈利身旁的格蘭芬多的學生立刻給他讓了位子,一副豎耳聆聽的模樣——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只有哈利,馬爾福和瑪麗埃塔在現場,想要聽到點什麽消息,乖乖坐在這裏準沒錯。

“你這是什麽意思!”羅恩不太高興的瞧著馬爾福。

他指了指自己長袍上級長徽章下面的一個銀色的“I”的字母符號:“烏姆裏奇專門挑選出來一些支持魔法部的學生,相信你們已經猜到人選會是誰,這些人被她稱為‘調查行動組’,並且有扣分的權力,所以——”馬爾福聳了聳肩“我勸你們最好謹言慎行。”

“你也加入了?”哈利不敢相信的小聲問道。

馬爾福抿了抿嘴:“不得不,哈利,你知道我爸爸和魔法部的關系。”

他只需要說這麽多,哈利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盧修斯一定很惱怒昨天馬爾福的行為,他不止拖累了鄧布利多,也為難了馬爾福。

“這樣沒什麽壞處。”馬爾福揉了揉哈利的頭發,註意到布雷斯的視線,馬爾福低聲對他說道:“我爸爸讓布雷斯看住我,可能我們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但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哈利。”

“我知道。”哈利憂心忡忡的看著他,他則安慰的對他笑笑,就冷著臉向布雷斯走去。

“烏姆裏奇還真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弗雷德心情不太好的說道。

“怎麽了?”

“斯萊特林的蒙太也打算扣我們的分,但被我們扔進二樓的消失櫃裏了,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喬治嗤笑了一聲。

“我們還為新校長準備了一份驚喜。”弗雷德一臉賊笑。

“你們要做什麽?”赫敏緊張地看著他倆“烏姆裏奇絕對會把你們開除的!”

喬治攤了攤手:“無所謂。鄧布利多已經離開了,我們實在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好了,姑娘們,小夥們。”弗雷德率先站起來“我建議你們盡快離開禮堂吧,省的那只老癩蛤蟆把所有的錯誤都栽贓到你們頭上。”

然而還沒等他們三個離開,哈利就被費爾奇叫住:“校長要見你。”

烏姆裏奇找他?要做什麽?三個人不安的互相看了一眼。

去往烏姆裏奇辦公室的路上,費爾奇一直念叨著烏姆裏奇的新教育令會給他一些懲罰學生的特權,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某種意義上,他們倆還挺合拍的。

“早上好,波特。”烏姆裏奇對哈利燦爛地笑著,通常這種情況下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請問您有什麽事。”哈利站在門邊,生硬地說道。

“別這樣,波特,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烏姆裏奇點了點她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吧。”

哈利勉為其難的坐下。

“想喝點什麽嗎?”

“不了。”哈利實在沒這個心情。

“我建議你最好喝點什麽。”

哈利不想和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事實上,和她在同一間屋子都令人倍感厭煩,哈利敷衍地點點頭:“好吧,那就茶。”

烏姆裏奇立刻用魔杖點了點桌面,桌子上出現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她又端起來背對著哈利加了些牛奶,才遞給他:“現在先喝一口吧,波特,我不想我們之間是以仇視開始我們的話題的。”

哈利狐疑的瞧著她,這一切都透露出一股子古怪的意味。他端起杯子正要喝,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起穆迪經常說的一句話“提高你們的警惕”,於是只是假裝喝了一口。

“好吧,波特,我想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談話了。”烏姆裏奇十指交叉著,滿臉堆著惡心的笑“鄧布利多在哪?”

看來他們並沒有找到他。哈利稍微感到一絲放松:“抱歉,我不知道。”

“那麽,下一個問題。小天狼星.布萊克在哪?”

哈利裝作喝茶的手劇烈的一抖,但他很快恢覆了鎮定:“抱歉,這個問題我同樣不清楚答案。”

“很好,波特,不合作,是不是?”烏姆裏奇的笑容依然掛在她那張肥嘟嘟的臉上“我清楚地告訴你,整個霍格沃茨的通訊渠道都在我的監控之下。除了我的爐火,所有的爐火如果被使用了我都一清二楚,說到這裏,你是不是可以回憶起點什麽?”

忽然,辦公室的地板晃動了起來,烏姆裏奇趕忙扶住了辦公桌:“這是怎麽了!”

她抓起魔杖沖向外面,哈利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外面正上演著一場精彩絕倫的鬧劇。

不知道是誰點燃了一大箱施過魔法的煙火,現在走廊裏到處是飛來飛去的各種顏色以及各種樣式的煙火,學生們看戲似的發出一陣陣驚呼,一時之間熱鬧異常。

“快!費爾奇!想辦法停止它們!”烏姆裏奇抱著頭躲過一只飛過她頭頂的煙火。

聞訊趕來的費爾奇有些手足無措,他拿起掃帚想要撲滅煙火,但結果只能變得更加糟糕。

這種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場面,意外的令哈利的心情變得開朗。他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

最近忙成狗QAQ沒什麽段子可想了

☆、世界上最糟糕的父親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弗雷德和喬治的惡作劇。他們兩個一定躲在什麽地方看著這場鬧劇開懷大笑呢。

煙火的爆炸整整持續了一下午,且蔓延到學校的各個角落。明明老師們都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但他們好像忽然喪失掉這種能力,指使著學生們把烏姆裏奇一次又一次的叫到教室裏,解決這些亂竄的煙花。

不得不說,這一天過得還是挺有意思的,雖然對於烏姆裏奇來說,一切恰恰相反。

晚上哈利回到斯萊特林時,外面的煙火依然在爆炸,噴出明亮的火焰,映照著天空都是亮堂堂的。

“這麽看來,他們倆勉強也算的上是英雄吧。”馬爾福走過來,自然的向哈利搭話。哈利註意到,布雷斯正在休息室不遠處和其他人聊天,他想要假裝沒聽到,結果馬爾福卻猛的拉住哈利的手,把他帶到角落裏,兇狠的把他按在墻壁上,火熱的親吻不斷的落在他的臉頰上、嘴唇上。

“別這樣,德拉科!”哈利好不容易能夠喘一口氣,連忙擡起手臂抵住他的胸膛。

“我想你了,哈利。”馬爾福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

“我們只不過是一白天沒說話而已。”哈利撫摸著他光滑的淡金色頭發,他瞇著眼睛,饜足的擡起頭親吻著哈利的嘴角:“竟然足足有一白天這麽長的時間沒在一起。梅林啊,我真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見到你,和你膩在一起。”

“好吧。”哈利無奈的瞧著他。

馬爾福立刻露出一副得逞的模樣,橫抱起哈利,倒在床上。

他們很晚才入睡,那扇門又一次闖入哈利的夢境。不過這一次,哈利輕而易舉就將它推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古怪的屋子,耳朵裏充斥著機械轉動的聲音。他穿過這間屋子,眼前又出現一扇門,他毫不猶豫的打開它,一剎那出現的光芒讓哈利有些睜不開眼睛。適應了光芒之後,哈利看清屋子裏擺著一排排高大的架子,上面放著許多落滿灰塵的水晶球。

他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他需要的東西就在這些水晶球裏面,他要得到它……

“德拉科。”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哈利被驚醒,他有些惱怒的看著布雷斯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床前。馬爾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怎麽了,布雷斯?”

“你似乎認為波特的床比你自己的床更舒服,是不是?”布雷斯用一種嘲諷的語調說道。

“你想去告訴我爸爸嗎?”隨著這句話,馬爾福也徹底清醒過來,他冷冷的和布雷斯對視著。高爾和克拉布也從夢中醒來,他倆站在布雷斯身旁,想勸說點什麽,但只是動了動嘴唇,什麽也沒說。

“我記得馬爾福先生提醒過你,讓你遠離波特,你不會忘記了吧?”

“你不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相信我的腦子比你好使。”馬爾福拉了拉被子,顯然不想和布雷斯多說“別傻站在這,這個時間你們顯然應該出現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在這裏觀察我。”

布雷斯惡狠狠地瞪了馬爾福一眼,馬爾福則無所謂的攬過哈利的肩膀:“睡吧。”

那種事情即將要做成但是被打斷的不快‖感因為馬爾福的動作逐漸消散。他擔憂的看著他:“沒關系嗎?”

馬爾福閉著眼睛,手指沒有半分放松哈利的意思:“當然。如果我做什麽事情都要在意他的意見那我最好乖乖躺在這裏什麽也不要做。好了,別擔心這些,睡吧。”

哈利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再次進入睡眠。更令他不安的是第二天,他要到斯內普那裏學習大腦封閉術。他這些天根本沒有練習,他不知道斯內普能不能看出來。

哈利一直磨蹭到快要到了約定的時間才向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去,路上竟然遇到了秋.張。他有點尷尬的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哈利,你知道的,瑪麗埃塔不是故意這麽做的,她的母親在魔法部工作。”秋.張踟躕了片刻,為她的朋友解釋道,註意到哈利的臉色變得不是那麽太好,她又立馬說道“當然了,瑪麗埃塔做錯了,大錯特錯,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怎麽了?”哈利迅速說道“最起碼,我的朋友沒有作出告發我的行為,也沒有幫著烏姆裏奇把鄧布利多從學校趕走!”

秋.張傻傻的看著哈利,像是沒反應過來哈利說了什麽。

只要一想到鄧布利多不在,哈利的心裏就很難受,他低低地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就匆匆離開了。

盡管如此,哈利到達斯內普的辦公室之後還是遲到了。

“你不會愚蠢到連時間都不會看了吧?”斯內普嘲諷道,並像往常一樣把一縷銀色的絲狀物放入那個石盆中,然後他轉過身面對哈利“這些天你練習了沒有?”

哈利撒了一個小謊:“當然。”

“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斯內普的魔杖對準哈利“做好準備吧。”

然而還沒開始,敲門聲就響起,斯內普走過去打開了門,和外面的一個學生交談著,似乎沒有讓他進來的打算。哈利零星地聽到“蒙太”,“馬桶”這樣的詞匯。

“好了,你自由了。”那個學生離開之後,斯內普輕蔑地瞧著哈利“我們明天再來檢驗你的話語的真實程度。”

他離開之後,哈利也想跟著一起離開,但他很快就被那個古怪的石盆吸引走了全部的註意力。

這到底是什麽,斯內普一次也沒有告訴過自己它的用途。為什麽他每次都會從腦子裏取出來點什麽東西放進去?這和他們學習大腦封閉術有關嗎?一大堆的疑問盤旋在哈利的腦海裏,他好奇的靠過去,湊近了石盆仔細觀察裏面的物質。不可置信!他好像正在以梅林的角度俯視著禮堂裏的每一個學生!吃驚使哈利沒站穩,一不小心跌入了石盆中。他以為自己準會磕個頭破血流,卻沒想到自己的雙腳落到了禮堂的地板上。

這裏正在舉行考試,監堂的弗立維教授也和平時看到的樣子有所不同,似乎更加年輕一些,他尖著嗓子提醒大家還有五分鐘考試就要結束了。

“抱歉,教授,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哈利趕忙說道,但弗立維教授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講話,兀自巡查著學生們。

他徹底被搞糊塗了,他想尋求幫助,可這裏的學生面孔都十分陌生,他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而最令人無法相信的,斯內普居然也在這些學生中!只是……他的樣子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只有十五歲。此時的他正在奮筆疾書,那只鋒利的鷹鉤鼻都快貼到羊皮紙上了。

哈利茫然地站在他變得年輕的教授身邊。直到考試結束,他的教授又拿著他的試卷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期間哈利一直在等待他——盡管這地方哈利熟悉的很,但情況變得實在奇怪極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下的狀況絕對和斯內普有關,跟在他身旁準沒錯。於是在少年斯內普走出禮堂時,哈利毫不猶豫的跟著他一起離開。

他們來到草地上,斯內普繼續鉆研他的試卷,這有些無聊,哈利不由得四處打量著。這下子,讓他激動不已,他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湖邊那棵毛櫸樹下,那是他的爸爸,小天狼星和盧平!哦,不對,應該是是四個,不過那一個哈利一點也不喜歡他——在他們身邊那個小個子的男生,應該是少年時期的蟲尾巴。

哈利興奮的手腳都有些發麻。他們說的沒錯,自己和他的爸爸詹姆,果真長得很相像!他們有一模一樣的亂翹的頭發,一模一樣瘦削的臉頰,一模一樣的眉毛,一模一樣的嘴巴!哦,除了眼睛和鼻子,他爸爸的眼睛是淺褐色的,自己的則是翠綠色的,而鼻子的話,自己的鼻子顯然沒有父親的挺直。至於少年時期的小天狼星,那簡直英俊的過分!他身上充滿了一種典雅的帥氣,這種帥氣,哈利在馬爾福和裏德爾之間從來沒見到過。至於盧平,他還是老樣子,不過他的眉眼比成年時候更溫柔和平和,安慰了哈利處在這種不明環境下的不安。

能看到他們實在是太好了。哈利正想要過去仔細打量他們一番,反正好像所有人都把他當做是透明人一樣,結果他們卻向自己這邊走來。

“考試考得怎麽樣,鼻涕精!”詹姆猖狂的叫道,斯內普立刻擡起手臂,明顯對這種狀況早有所防備。但詹姆比他的反應更快,“除你武器”的咒語已經施展出來,他的魔杖被擊飛了。緊接著,小天狼星又施展了一個“障礙重重”阻止了斯內普撿回他的魔杖。哈利想要扶起跌倒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的斯內普,可他的手徑直從他的身體裏穿過,這就讓哈利有一種他什麽都做不了的無力感。

四周的學生都註意到這邊的騷動,一雙雙眼睛望了過來,這更加使詹姆得意——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人關註的感覺。

“我在問你話呢,鼻涕精,你考得怎麽樣啊?”詹姆舉著魔杖逼近,斯內普好像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怎麽也掙脫不開,只能憤怒的瞪著他們。

“我想你的眼睛絕對有問題,它們是不是快要瞎了啊?”小天狼星惡毒地說道“不然你幹嘛湊的試卷那麽近?你的鼻涕是不是滴到上面啦?老師們會不會嫌棄你然後給你一個最壞的成績?”

有挺多的人因為小天狼星這句話大笑起來,只有盧平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阻止他的朋友們。

“放開我!”斯內普仿佛被羞辱了一般,拼命地掙紮著“都給我滾開!”

“這我可做不到。”小天狼星輕蔑地瞧著斯內普“你像一只鼻涕蟲一樣的扭動還是挺有意思的。”

一連串的臟話從斯內普嘴裏冒出來,詹姆像是得到了新的樂趣:“這可不行,鼻涕精,你媽媽沒有教好你嗎?這些話不能講,我來幫你洗幹凈你的嘴巴,你要好好感激我——清理一新!”

斯內普的嘴裏立刻吐出了許多肥皂泡,他惡心欲嘔,每一個人卻像看到這世界上最好玩,最有趣的事,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一個女生從湖邊飛快地跑來。從她的深紅色長發和翠綠色的眼睛,哈利認出,這是他的母親,莉莉.伊萬斯。

“嗨,伊萬斯。”詹姆忽然變得謙和有禮起來。

“快把他放開!”莉莉厭惡的瞪著他。

“這可不行啊,伊萬斯。”詹姆笑道“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嘛……你懂得我的意思。”

周圍人又笑了起來,盡管哈利覺得這一點也不可笑。看來他的母親和他意見相同,她冷冷的對詹姆說道:“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講什麽,快把他放開,你這個無賴,癟三!”

“放開他也可以,伊萬斯。”詹姆故作大度的說道“要是你答應和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或者我可以永遠不招惹他。”

這副無恥的嘴臉真令哈利惡心!他的父親……怎麽會是這種人?哈利渾身上下開始變得冰涼。這時,障礙咒的效力正在逐漸衰弱,斯內普撿回了自己的魔杖,即使小天狼星註意到,但斯內普已經對詹姆丟了一個咒語,他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落到他的長袍上。

“做的真不錯呀,鼻涕精!”詹姆在斯內普第二次反擊前,把斯內普倒吊了起來,露出他蒼白的雙腿,以及一條黑色的內褲。周圍的學生爆發出一陣大笑,這令盧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但他依舊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

“太過分了!”莉莉的臉漲得通紅“把他放下來!”

“如你所願。”詹姆慢條斯理的說道,在放下斯內普的一瞬間,又施了一個“統統石化”。被長袍包裹著的斯內普,就這樣露著他那雙骨瘦如柴的長腿,像一塊木板一樣仰倒在草地上。

“你到底要做什麽,波特!”莉莉氣憤地抽出她的魔杖。

詹姆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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