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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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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易文成被一起帶出來時, 易峰也註意到了。

他側目看了眼狼狽無比,但眼底卻閃著亮光的兒子,淡淡諷刺了一句:“怎麽, 自己還能被自己叫來的人給抓了”

易文成藏著的證據已經交給警方了, 任易峰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要回來;易文成也一改之前窩囊的姿態,得意地撕咬回去, “我可不像您,渾身上下就沒一處幹凈的,您不如先想想自己身上的麻煩吧。”

兩個男人隔著層層看護的警方, 兇狠地瞪著對方。

如果不是雙方此時都是被控制的狀態, 估計兩人都會忍不住一拳揮出去。

眼見著兩人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再遲鈍的人都能意識到兩人關系的惡劣;跟在兩人身後的警方人員推了推兩人的後背, 低聲警告道:“安靜點, 不要交頭接耳的。”

易峰態度良好的舉了舉手, 聲音溫和道:“抱歉。”

倒是易文成這個額外的收獲, 看起來就是個不安分的,被警告了也不收斂, 兇得要命。

警方在背後又推了易文成好幾下, “態度好點, 看在你是自首的份兒上,說不定能爭取寬大處理。”

邊上的易峰聽到警察的話後,忍不住輕笑一聲,“你自首”

這笑意沒什麽惡意, 警方也就沒多說什麽;可易文成偏偏就是在其中聽出了易峰的嘲諷。

“我這是誤會,您放心, 我可幹凈著呢。我還等著接手公司,可不會幹違法亂紀的事。”

易峰輕輕“嗯——”了一聲, 音調拖得很長,明顯就是不相信。要是易文成真的幹凈,怎麽會被人一塊兒抓了。

兩人被押送進警局時,裏面負責相關案件的警察發現抓來的人多了一個,還好奇追問了句:“怎麽回事這抓回來的又是誰”

押人的警察喝了口水,遙遙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父子二人,搖了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易峰的兒子,主動給咱們提交了一堆易峰的罪證。除了謀殺案件以外,這家夥還犯了一堆事,肯定不怕逮不住他的尾巴。”

詢問的警察疑惑道:“那不是挺好嗎,你們怎麽把人兒子也一塊兒押回來了”

“是啊,因為這小子提交的證據裏,還有他自己的一份。”

“啊”這追問的警察總算明白,他的同事為什麽一直指著自己腦袋搖頭了,“不是,他可真是勇氣可嘉,圖個啥啊。”

“誰知道呢。”押人的警察錘錘肩膀,“我這一趟出去,又是吃瓜又是爬窗的,累死了。我稍微休息會兒,接下來的審訊就交給你了,資料我放你桌上。好好審啊,我還等著拿獎金呢。”

-

刺眼的白熾燈晃得易峰眼睛微瞇,密閉的空間讓讓眼前警察的聲音一圈圈回蕩著,莫名顯得有些威嚴又不可侵犯。

“易先生,我們今天叫您來的目的,主要是關於二十年前的一場謀殺案有關,死者曾經是附中畢業的學生;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您之前經常在附中附近現身,據我們所知,您應該沒有在附中上學的孩子,能請您告訴我您這一行為的原因嗎。”

易峰不慌不忙,就好似被審問懷疑的人不是他一樣,“那麽久之前的事啊,我有些記不太清了。應該是、那附近好像有一家面館我很喜歡,經常過去吃來著。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

“那面館的名字也麻煩您告訴我下。”警察頭也沒擡,手裏的筆不停地唰唰唰寫著什麽。

易峰苦惱道:“這麽久的事情我確實有些記不清了,而且那店鋪也不大,我也沒怎麽註意過招牌。”

易峰回答的十分不走心,二十年前的事,他記不清楚不是很正常。再加上那時候連監控都基本沒有,還不是憑他一張嘴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警察也清楚易峰在滿口胡說,幹脆結束了這個話題,進入下一個問題中。

“那不知道您聽沒聽過一個學生,名字叫做——何曉曼。”

易峰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手不可控地狠狠抖了一下。

可惜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警員沒能註意到易峰這失態的反應。

好在易峰的面部表情控制還算完美,沒讓警員察覺出問題。

易峰摸了摸下巴,再次狀作無奈般,“同志,這我真的記不清了。我連周圍員工的名字有時候都會搞混,更別說二十年前發生的事了。”

易峰聰明的沒有否認,他就怕警察手裏真的掌握了什麽證據,自己如果直接否認,那嫌疑就會一下增大。

不如就含糊其辭,問到什麽都說不清楚、不記得;就算後續警方真的找出了有力的證據,他也有轉圜的餘地。

不得不說易峰的這個考量是有道理的,因為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警察真的拿出了證據。

那是一張已經稍微有些褪色的照片,照片上的時光被定格在二十年前,裏面的易峰看起來還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充滿男人的魅力。

警察用中性筆的尾端對著照片上的人臉畫了個圈,“易先生,這位應該是您對吧。”

易峰怔怔地望著照片裏的兩人,沒及時回話。

警察已經將筆挪向邊上的另一人,“這位就是何曉曼,請問您這樣一位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成功人士;為什麽會和一名鄉村裏考進來的高中女生有聯系呢。”

照片中的二人看起來關系親密,手臂碰撞在一起,易峰低著頭看向身邊的女生時,眼裏滿是笑意。

透過照片,易峰仿佛嗅到了那年夏天的味道,微風中帶著一絲濕氣,空氣中的花香味熏得人頭昏腦脹、也熏得人有些意亂情迷。

何曉曼,那是一個易峰至今回想起來,還會有些恍惚的名字。

正如警察所說,何曉曼來自一個小鄉村,本不應該和易峰這種身份的人有聯系;或者換個說法,何曉曼這種小鄉村來的孩子,能考上附中這種重點高中本身就是一件極具神奇色彩的故事。

易峰和何曉曼的初見,是在何曉曼初三那一年。

何曉曼當時背著一筐自家種的果子,一步一步行走在晚間的路邊。

易峰當年正坐在車裏下班回家,誰知車子路上拋錨,易峰試了很多辦法,車子都紋絲不動。

晚夏昏暗的夕陽照在易峰身上,讓人無端生出一陣煩悶。

易峰氣得踹了幾腳車輪,踹的車子不僅沒動,反倒“嘟嘟嘟”的響了起來。

彼時,何曉曼正好經過易峰身邊,被這突然發出尖銳警告聲的機器怪物嚇了一跳,一個不穩就摔在了地上。

何曉曼背上的藤編簍子也滾落在地,裏面幾個沒賣完的果子咕嚕嚕撒的到處都是。

還有一個極其不聽話的,一路磕磕絆絆,最終碰到了易峰高昂鋥亮的皮鞋,這才停了下來。

易峰低頭看了眼自己鞋上沾到的那一絲灰塵,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何曉曼向來懂得察言觀色,立馬註意到了易峰的不喜,雖然是易峰嚇到了自己,但對這種身價不菲的有錢人的畏懼,讓她習慣性的趕緊低頭道歉。

“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這鞋我幫您擦擦吧。我這還有幾個果子,都是幹凈的沒摔到,就當是賠禮送您嘗嘗。”

易峰從頭到尾都沒將視線投給邊上的鄉下人半分,本來就煩悶的心情,在聽到何曉曼的話後,更是煩躁了幾分。

他什麽身份,怎麽可能吃這種鄉下人送來的東西,誰知道幹不幹凈。

這人就臟兮兮的,果子更是讓人作嘔。

易峰正想將車子拋錨的怒氣發洩在何曉曼身上,誰知就在他擡頭的下一秒,易峰頓時頓住了。

眼前的小姑娘和易峰想象中的鄉下人形象完全不同,既沒有黃土朝天的黝黑皮膚,也沒有幹裂到醜陋的手掌,衣服褲腿更沒有臟兮兮的泥巴。

雖然何曉曼的衣服和易峰精美的服飾完全不可比較,可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個愛幹凈的姑娘,舊是舊了點,但全身上下都幹幹凈凈的。

袖口處洗的發白,手肘處有些磨損,眼神亮的驚人。

晚風吹過,帶來一陣香氣;易峰輕嗅了一口,好似這香氣是面前姑娘身上的體香一般。

何曉曼和舉著手,手裏握著一枚黃澄澄的果子,襯得少女的指尖如嫩蔥一般;白白細細的,好似只要稍微用力一點,指尖就會透出一抹嫩紅。

易峰心尖微癢,不受控制地伸手接過了對方手裏的果子;然後就像鬼上身了一般,將那鄉下地裏種出來的不幹凈的果子放進嘴裏,輕輕一咬。

酸澀的汁水瞬間爆出,充斥了易峰的口腔,他的舌尖似乎被這股酸意麻痹了,竟在這酸澀中品出了一絲不一樣的甜。

甜的好似眼前的少女的笑容,連夕陽都比不過這少女的笑意,星辰落在對方的眼裏,從未有過的躁動響徹在易峰的胸腔。

易峰被深深的吸引,拋錨的車子不知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成為了兩人之間的見證者,時間停留在了這一瞬。

易峰那天鬼使神差地將對方手裏的果子全部買走,甚至還向對方預定了下一批果子,成功拿到了何曉曼的聯系方式。

何曉曼很感激眼前的好心人,易峰將她們家產的果子基本都包圓了,很大程度緩解了她們家的經濟狀況;一來二去,何曉曼也漸漸對易峰敞開了內心,甚至開始透露一些自家的私密話。

“我今年初三了,我家裏人說今年畢業以後,我就得回家幫家裏幹活,以後就再也不能上學了。”

何曉曼這一次給易峰送完果子,估計是心情不好,沒有立刻回去,反倒和易峰坐在路邊的長凳上,控制不住的抱怨了幾句。

易峰咬了口對方送來的水果,順著何曉曼的話題問了幾句,“你想繼續上學嗎”

何曉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應該是吧,我也不太懂。只不過,和我一個村的好朋友,她之後還要繼續上學,可我卻只能待在家裏幹活,以後聊天會不會都沒有共同話題了啊。”

易峰不關心小女生的煩惱,他只想到一個問題:何曉曼之後在家裏幫人幹活,農活應該會很辛苦吧。

那麽,那雙讓自己挪不開視線的雙手,也會沾滿泥土,在寒冷的冬天皸裂,逐漸幹枯的像西北的黃土地一樣醜陋。

易峰隱晦地將目光挪過去,在心裏輕嘖一聲:可惜了。

此時正好是附近學校下晚自習的時間,周圍忽然嘈雜起來,年輕嘈雜的聲音逐漸將兩人包裹。

易峰漫無目的地視線投在這些年輕的身影上,突然,他視線一頓。

為什麽他不能將何曉曼接到自家身邊呢,他有權有勢,塞一個孩子進附近的學校很容易。

一個高中生的開銷能有多大,他直接把人養在眼皮子底下,就能天天看見對方了。

易峰被自己的想象激動到渾身顫抖,全面侵入何曉曼的生活,讓易峰的掌控欲得到了無限的膨大。

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

可易峰不能直接告訴何曉曼的打算,他編造了個借口,“附中你知道嗎,我們市的重點高中。他們學校每年響應政府號召,有一個獎學金項目專門用來扶持貧困生,你可以報名試試。”

何曉曼哪裏聽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政策,被易峰說了幾句就有些相信了。

偏偏易峰也不是胡謅,他帶著何曉曼去了趟附中,而附中是真的有這麽一個扶貧項目,在校門口就有宣傳板。

只不過附中的招生扶貧對象自然不是何曉曼這種混日子的學生,而是中考成績在全市排名靠前的學生。

附中只招收考試排名靠前的資訊自然不會寫在宣傳板裏,因此何曉曼一見附中真的有扶貧項目,立刻就相信了易峰的說辭。

易峰為了讓何曉曼心動,還暗自加了砝碼,“只要通過對方的資質審核,不僅學費全免,吃住不花錢,每個月還能領一筆補助。”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得何曉曼都懵了,“什麽都不幹,還能拿錢怎麽可能有這種好事。”

“當然不是什麽都不幹了。”易峰趁著何曉曼迷糊的時候,趁機捏住對方的指尖在手裏輕輕把玩,“領補助可是有條件的,你需要好好學習,保持好成績才行。”

好好學習這種交換條件,在何曉曼看來就是白送錢的善人行徑。

這條件,不僅讓何曉曼心動了,連帶何曉曼的家人也心動了。

他們每天累死累活的下地,可自家小孩兒只要坐教室裏上學去,就能有錢拿,這條件換誰誰能不答應。

何曉曼一家人立馬準備好了個人資料,準備把小孩兒送去附中。

這些資料最終是進了易峰辦公桌上,他自然不可能真的把這些東西給附中;二十年前很多監管設施還不完善,有錢人給自家孩子塞錢進好學校的例子比比皆是。

附中裏除了學習好的學生,類似何曉曼這種塞錢的學生並不在少數。

易峰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就輕松解決了何曉曼的入學問題。

易峰擔心自己的心思被何曉曼察覺,在開學前特意提醒過何曉曼,“學校裏有不少有錢人家的孩子,貧困生很容易被他們盯上,你進去後記住不要暴露自己貧困生的身份。”

成熟帥氣,事業有成的易峰早已成為何曉曼心中十分信賴的存在,對於易峰的話,她向來是銘記在心。

易峰一步步給何曉曼設下圈套,看著人感激涕零地自己鉆進去,還用那麽純真的眼神勾引著自己。

易峰的掌心一陣空虛,他很想狠狠拽過何曉曼,徹底打破對方的親昵,讓何曉曼重新意識到:自己不是他的長輩,而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自此,易峰只要得了空,就會在下班時間特意繞路,來到附中附近,靜靜等著何曉曼下課。

有時候他來早了,但易峰從來沒有著急過;因為等的時間越久,在看到何曉曼朝自己飛奔來的那一刻,收獲的喜悅就會越大。

易峰輕輕撫摸著何曉曼的發絲,感受著少女的輕香縈繞在自己指尖,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那是他提前收繳的一點小利息。

這點利息完全填不滿易峰心底無限脹大的欲望,但易峰有耐心,他眼底晦澀,默默告訴自己:

要再忍一忍。

等待是有價值的,等果實完全盛開的那一刻,收獲的快樂絕對能令人渾身戰栗。

易峰花了足足三年時間,離間了何曉曼和周圍人的關系。

或許是易峰的情緒價值給的太足,又或許是獵人的手段過於高明,何曉曼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交際圈不知什麽時候徹底被易峰隔斷了。

自己親近的家人,無話不說的朋友,交往過密的異性;所有生活中會接觸到的角色都被易峰一個人占據了。

以至於易峰一旦露出兇惡的爪牙,何曉曼立刻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連可以求助訴說的人都沒有。

易峰至今還記得,當酸澀的果實徹底成熟,芳香的氣味是如此的令人著迷上癮,甜蜜的汁水濺了他滿身,那是比他預想中還要好上百倍的滋味。

他利用著何曉曼對自己的信任,讓對方一步步展露出令人心醉的神態;而後易峰徹底撕碎了自己的假面,將這顆已經成熟到馥郁的果實徹底吞入肚中。

粘膩的汁水沾滿了他的手指,他用力捏碎了掌下已有些發爛的果肉,讓自己侵入了對方的每一個角落。

何曉曼徹底失去了自由。

何曉曼的人際關系本就疏遠,就算突然失去了聯系也沒人會在意,高考後連大學報道都沒去,也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

一個正處於人生開端的少女,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從世界上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至於何曉曼的老家那邊,只要易峰每個月按時給對方打錢,那邊就不會察覺任何異常。

不過就算易峰有一天突然斷了那邊的錢,估計何曉曼的家人也只會咒罵這個不孝女,見了大城市的繁華就忘了他們這些老家的人了。

二十年前交通水平落後,信息傳遞不靈通,就算何曉曼的家人想來找人要說法,也根本找不到人,更接觸不到易峰這種層次的人。

也就是易峰現在心情不錯,才會記得一直給何曉曼的家人打款。

但何曉曼總是哭哭啼啼的,最開始的興奮勁兒過了後,易峰也開始有些厭煩了。

在誘哄加警告一系列措施後,何曉曼還是沒什麽變化,易峰幹脆直接停了每個月給何家的錢。

事情確實如易峰所料,在易峰停款後,何家人每天都在罵何曉曼這個不孝女。

何家想盡辦法聯絡何曉曼,可怎麽都找不到人後,氣急敗壞的何家人只能慢慢放棄了。

畢竟生活還要繼續,總不能每天什麽都不幹,凈把時間浪費在找何曉曼身上。

何家人慢慢消停了,易峰對此絲毫不意外。

從此以後,何曉曼就真的徹底只屬於易峰一個人的了。

除了易峰,沒有任何人能給何曉曼一個家。

易峰甚至放松了何曉曼的監管,大發慈悲地放人出門透風;他完全不擔心何曉曼會逃跑,現在應該是何曉曼反過來害怕易峰拋棄她。

畢竟就算易峰放開何曉曼,何曉曼又能去哪兒呢。

她估計連買下一頓飯的錢都沒有,就算何曉曼去打工,她這種瘦瘦小小又沒學歷的人,又會有誰要呢。

就算何曉曼想回家,她哪裏有錢支付車票,總不可能靠一雙腳走回去吧。

何曉曼每天被易峰關在床上,連路都沒走過幾步。以至於現在稍微多走兩步路就眼前發暈,這個身體素質,怕是當清掃工都會被人嫌棄的程度。

可易峰卻很滿意,因為長時間不走路,何曉曼小腿上的肌肉慢慢退化,看起來又細又嫩,不光視覺效果勾人,大掌撫上去的手感令人心神蕩漾。

柔軟的肌膚一用力就會陷下去,再使勁一點兒就會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或許是何曉曼柔弱的姿態會無限放大人心底的惡意,本還算正常的易峰漸漸被勾起了一些別的心思。

在□□需求被滿足後,易峰開始渴望精神需求。

他想要占據何曉曼的整個世界,想讓何曉曼為自己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想對何曉曼做一些更加惡劣的事情。

想讓她……對自己施加的一切都甘之如飴;不光是情動的快樂,還有懲罰時的——痛苦。

易峰開始在這個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專屬物上打上自己的標記,每每踏入這個房間,他就是統治這個空間的王,他可以把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盡情釋放。

發洩過後,披上衣服,離開這個房間,他還是外界眼中愛妻子的好丈夫,孝順丈人的好女婿,勤懇工作的好領導。

在易峰不知節制的發洩下,終於冒出了一個小意外。

何曉曼懷孕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嚇得易峰立刻慌了神。

他偷偷玩玩女學生還行,可完全不敢弄出一個孩子出來,這要是讓妻子家裏人知道,自己絕對死定了。

易峰本就是上門女婿,現在的一切都是靠著妻子一家才得來的,讓人知道他在外面玩出了私生子,那他自己脫一層皮都是輕的。

可何曉曼被關在易峰搭的金窩裏,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辦法檢查自己是否懷孕。

易峰又對這種事情不上心,等他察覺到事情不對時,何曉曼都已經懷了近四個月了。

正常孕婦不可能在四個月時才發現懷孕,可何曉曼心理狀態不好,平時每天躺在床上,連飯都不怎麽吃,身體瘦小的要命,肚子也平坦的完全不像個懷孕的人,更不會有孕吐反應。

還是某次易峰將自己吃剩的飯倒在地上,用皮鞋碾了又碾,懲罰何曉曼吃下去時,對方又是咳嗽又是吐胃酸的,看起來像是要直接吐死過去,易峰這才帶何曉曼去了趟醫院,不然估計兩人都意識不到這個孩子的存在。

得知孩子的存在後,易峰的臉黑得和鍋炭一樣;現在的易峰還沒成長為之後那心狠手辣的樣子,做不到面無表情的謀害一個人,不然何曉曼怕是早就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死在什麽地方的。

易峰厭惡這個孩子,連帶著看何曉曼一塊兒不順眼。

從得知何曉曼懷孕的那一刻開始,易峰就很少來這邊了。

尤其之後何曉曼的肚子大了,完全偏離了易峰的審美,看得他更是一陣惡心,最後幹脆徹底不來了。

可易峰已經被養大的胃口卻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消了,他開始從外面找合自己心意的人。

可找來找去,樣樣都比不上何曉曼。

比何曉曼勾人的,沒有何曉曼身上那股青澀;

比何曉曼反應青澀的,又沒法陪易峰玩那麽花。

生理需求逐漸堆積,到了最後,甚至影響到了易峰的正常生活。

他有時會突然脾氣暴躁,沒忍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一次二次還能說是工作不順心,可次數多了,易峰的妻子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追問了多次,可這種事情易峰自然不可能告訴妻子;時間一久,易峰每每待在家裏都覺得窒息,外加工作經常失誤,老丈人那邊又來責問,易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

時隔幾年,易峰再次踏入了有何曉曼在的這棟房子。

何曉曼已經順利生下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

或許是在這棟房子裏釋放了太多的惡念,以至於讓易峰產生了一種條件反應,明明何曉曼生下的孩子還沒有自己妻子生下的小孩兒大,可易峰看著那小男孩兒的臉,心裏想的不是‘這是自己的兒子’,而是——

這小玩意兒看著可真勾人。

這麽柔軟的身體,只要每天訓練,以後一定能承受住各種高難度的姿勢。

好好養的話,一定能成為比何曉曼還合心意的小東西。

何曉曼承受過易峰那麽多次,因此當易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孩子時,她就知道——易峰看上他了。

何曉曼不可置信,就算易峰是個禽獸,可他怎麽能對自己的孩子有反應。

這可是和他流著同樣血脈的孩子啊。

如果易峰聽到了何曉曼的話,估計只會嗤笑一聲:血脈相連不是更好嗎,正因為血脈相連,所以他天生就是要和自己交合,最後融為一體的。

可何曉曼太弱小了,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答應易峰一些更加惡劣的游戲,希望能把易峰的目光從孩子轉移到自己身上。

弱者用盡全力的掙紮,也只能勉強換來上位者的玩弄罷了。

何曉曼是為了讓孩子遠離這些骯臟事,才同意易峰更加過分的游戲。

可易峰偏偏喜歡打碎何曉曼的信仰,他在何曉曼每次露出不堪入目的姿勢時,將藏在別的房間的孩子抱來,讓何曉曼當著孩子的面,露出情動不堪的反應。

易峰還用何曉曼當人體模特,對著自己的孩子講解各種姿勢道具。

易峰足夠耐心的講解,諄諄善誘的樣子,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個難得的好父親;如果忽略邊上姿勢扭曲不斷顫抖的母親,易峰嘴裏粗鄙不堪的內容,和孩子手裏讓人臉紅心跳的道具。

易峰越來越過分的反應終於讓何曉曼再也無法忍受,她不能接受自己還那麽小那麽小的孩子被養成這個樣子,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被起了一個看似文雅的“涿”字,實際卻暗含著易峰陰暗的心思。

被壓迫了這麽多年的人終於鼓起勇氣,想要反抗暴君。

弱小的人平日裏唯唯諾諾,看似柔軟可欺,可一旦下定決心,所爆發的力量卻是無限大的。

在風和日麗,陽光暖人的天氣裏,何曉曼再一次用年少的心情去欣賞這個世界的美好,感受著陽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溫暖。

她抱著自己的孩子,輕輕搖晃著對方,在孩子不解的眼神中柔聲道:“寶寶別怕,媽媽會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的。”

-

易峰收到消息時,是左鄰右舍的人報的警;因為聞到了濃烈的燃氣味道,懷疑有人家裏燃氣洩漏。

查來查去,最後查到了易峰的這棟房子,周圍的人因此聯系到了易峰。

好在鄰居發現的早,還沒有發生爆炸;可何曉曼卻因為吸入大量燃氣導致中毒,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而由於何曉曼昏迷前緊緊抱著孩子,反倒讓孩子吸入的量沒有那麽大。

易峰聽的心臟一跳,連上班都顧不上,直接沖去醫院。

待到了醫院,看到凳子上坐著等他的孩子,易峰緩緩地松了口氣。

他緊張地查看著自己的孩子,全然忘了還在搶救中的何曉曼。

他一把抱住這個孩子,孩子小小的手抵在他胸口,小小軟軟的,捏起來十分舒服。

易峰狂跳的心臟平靜了不少,他捏著懷裏孩子的小手,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何曉曼,好像也沒有存在的意義的,只要有這個孩子就夠了。

這個孩子,會成為比何曉曼更加讓人心動的作品。

易峰由此,生出了以往從來都不敢有過的念頭。

怎麽讓才能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不會懷疑到他身上來。

-

強光燈刺得易峰閉了閉眼,眼前的警察還在咄咄逼人問道:“請您仔細思考後再回答,是否曾經接觸過被害人何曉曼。”

易峰靠在椅背,懶洋洋道:“我真的不記得了同志,或許我曾經幫助過對方。可我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記住每一個曾經擦肩而過的小高中生吧,也不可能和普通的高中生有什麽深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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