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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煙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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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煙管魚

沈溯有些被嗆到,拿著紙巾匆匆擦了擦嘴角,緩了一會兒,最後說:“我自己不值錢,很貶值的,我可以給你其他的。”

江欲寒就是喜歡打直球,在什麽方面都很喜歡打直球,從不拖沓,說的話簡而易懂,在這方面還是挺好的。

“給我你的心。”江欲寒這樣說,“我已經把我的心交給你了,你忘了嗎?”

心?

什麽心。這這句話讓沈溯進行一波記憶回溯。這麽久收到過的東西……難道是那個大珍珠?像珍珠的大寶貝,不知道被放在哪個地方呢。

嘶,好像也沒放在哪。好像被自己鎖在保險櫃裏面了。因為沈溯覺得這個是貴重物品,而且還是江欲寒很在意的,說是,定情信物。

那就當定情信物吧,也要跨年了,馬上是第二年。這個時候,自己也送他禮物,補上去也算是定情信物了。

“知道了。”沈溯淡淡地推開江欲寒靠過來的臉,說:“很快就會給你,只要你不搞幺蛾子就好。”

幺蛾子……只要他別再給自己抓海星、海膽、藍環章魚、河豚等等就可以了,抓的輕而易舉,放生放的腰酸背痛。

江欲寒好像聽懂了其中含義:“那我……抓海草?紅色的海草,你喜歡嗎?”說出來這句話自己都沒繃住。

難道是上次自己說紅色的海草?這東西還記得啊,記憶力真好,有點小羨慕。不過真有紅色的海草嗎……一會兒去搜搜大屏幕看看。

很加分,不過江欲寒知道自己想他跳海草舞的話,會氣到把自己揍一頓吧。

或者把自己打包扔進海裏。

不過換一種想法……

我覺得他真的穿上海草跳海草舞的概率比較大。

一轉眼就看見江欲寒真誠的眼神,正緊緊盯著自己,欲言又止一樣,有話說不出口。沈溯疑惑地歪了歪頭,仿佛在說:怎麽了?

“其實……”江欲寒深呼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如果你想看那種熱帶風情,喜歡的話,我可以穿給你看。”

他說的很堅定,仿佛下定決心一樣。整句話輕而易舉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猶豫。

沈溯楞了幾秒,“什麽熱帶風情?”他不理解這句話什麽意思,“我喜歡菠蘿還有楊梅,這個算熱帶風情嗎?好像不算。”

“你上次說夢話喊著我的名字一直笑,說想看綠色的海草,還要我穿著跳舞扭一扭,你還要給我錄視頻。”江欲寒目中無神地說,仿佛主人公不是自己。

而一旁說夢話的人,想給自己找個地縫鉆進去。本以為自己偷偷想就夠好了,幻想一下,結果那天太興奮了,居然說了夢話,說的還是身旁人。

不對,這魚大半夜不睡覺啊?盯著自己看,也不知道盯了多久。沈溯試圖從這方面找回氣場:“你為什麽半夜不睡覺盯著我看?”

江欲寒聳了聳肩,說:“你自己笑聲太大,把我鬧醒了。”

他用手指關節叩了叩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又像是無奈一樣,對著沈溯笑了笑,拿他沒有辦法。

好吧。看來從這一方面也沒找回氣場。

趁著江欲寒還在發呆盯著自己,打算端著杯子就跑,跑去一個人獨處,要不然一回憶就太尷尬了。

江欲寒看了看沈溯正在蓄勢待發,問:“你要跑?”

沈溯一屁股坐了回去,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怎麽會呢,我要去研究熱帶風情。”他尷尬地笑了笑,“你說你們人魚是不是喜歡頭上頂著海星啊?之前在書裏插圖都是這樣。”

這個是真的。他看了很多圖片,頭上不是海星就是海草,還是海星比較好看。

江欲寒想了想別的魚在海裏的樣子,難道沈溯喜歡這樣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他清了清嗓子,說:“我也可以穿成這樣。”

???

沈溯立馬連連擺手道:“穿成哪樣?你別亂說,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從來不會被美□□惑,我是好人。”

確實是好人,正人君子。

剛見到人家口水都流到地上,還和人家說第一次見裸/.男,讓他忍一下。

“你在想哪樣?就很正常啊。”

好吧看來是自己又想多了。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他要去搞直播了。

回想起昨天的那個下午,沈溯真的要瘋掉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想把自己的腦子扔出去洗一洗,天天都在亂想什麽。

那是一個黑色的下午,他被逼著去看人魚穿的服飾。什麽樣的都有,還有露腰露後背的,還得是他們衣品好啊,穿上去果然高端大氣上檔次,和自己兩模兩樣。

不過後面江欲寒停在了某一處圖片上,低著頭觀察了許久。沈溯被圈在了懷裏,剛想問問他怎麽不翻了,一低頭看著圖片裏的衣服,有些沈默。

不出所料。

江欲寒問自己能不能穿。

沈溯:TD

江欲寒:收到。

——

思緒回歸,他又要背著自己親愛的小筐還有熟悉的小桶去沙灘上站樁了。跟個看守保安似的,每天不定時去巡邏,時不時還能碰到新角色。

不過越冷的天氣,遇到新角色的概率越來越低,大大減少。更多的是不怕冷、無所事事的螃蟹,其次就是藏在石頭縫裏懶散的皮皮蝦。

也對,這種魔鬼天氣他自己都覺得冷,怎麽這些海鮮不怕冷呢?真是想不通。

於是他慢慢地開口:“你們海洋生物不怕冷嗎?你看。”擡起手撈起留下一串行動軌跡的螃蟹,“它真的不覺得冷啊。”

【當然怕冷啊!我現在都穿上棉襖了好不好QvQ】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地上爬的不覺得冷是不是因為它們有殼?我們有人形態。很怕冷。】

沈溯覺得這說的挺有道理,點了點頭:“不知道今天可以遇到什麽,還會有奇跡發生嗎海灘?”

【沒有。】

【沒有+1】

【唉樓上姐妹不要這麽壞!我還想看新角色呢,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不過這種天氣咱也不要求什麽了,挖個貓眼螺?還是撿個派大星?】

感覺這些也撿不到了。雖說很常見,但今天的海浪不是很給力。

“求你了海浪咱給力一點吧。還有小海鮮們咱也都出來玩一會兒吧就別回家吃飯了。”沈溯發自內心地說,“我管你們飯,和媽媽說今天我就要遠航。”

【好一個背井離鄉,好一個遠航。】

【遠航到你的鍋裏嘛?(走來走去)】

【蝦:媽媽今天不回家吃飯了,我被做成飯了。】

沈溯看了眼彈幕,覺得他們說的挺對。不過自己真的可以管飯,求你們出來吧,靦腆的撈汁小海鮮們。

空閑之中,他剛想找個地繼續掏石縫,今天可是帶著手電筒了。就算是水母也逃不過自己的火眼金睛。

結果就看見遠處水浪裏正在游動的小東西,輕輕一下就跑掉了。移動的速度非常快,不是一般的快。

清澈的水裏,小東西還在左右搖動。湊遠處看很小,非常小。沈溯在遠處只覺得那一塊在動,等到他慢慢走近,有點震驚。今天真的遇到新角色了,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很欠揍的聲音:“長笛!”

【什麽長笛?還有笛子啊,讓我看看。】

“沒有笛子,它別名長笛魚而已。”沈溯一開始想擼起袖子去抓來著,他帶了小魚網,適合捕捉。

“它叫煙管魚,細細長長的,很像煙管。”

現在遇到的魚,它比普通魚很瘦,一條桿一樣,而且體型還略微小。

小到自己撈上來了都不一定能發現它在哪個犄角旮旯裏面待著,而且移動速度很快。慢慢游動的時候還好,快速在水裏動起來很像蛇的樣子。

沈溯感嘆:“尾巴很像一條繩,十分纖細。”

“我也覺得,十分像斯內克。”

江欲寒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跟著附和。

【到底叫啥呀!我搜了一圈笛子,懂跟我說笛子不是海洋動物quq】

【樓上你真行……我哭死。】

沈溯還是試著帶著網慢慢靠近,找到魚休息的時候,用力往下一撈,從下往上完美的弧線。

他看著這網,覺得魚不可能從縫隙逃走了,十分堅固又密集的網兜,但還是弱弱開口問:“我抓到了嗎?我感覺我抓到了,人不可能一直倒黴。”

說完自己也不敢打開小網看,因為怕魚跳起來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surprise承受不住。

江欲寒默默地彎下腰,靠近漁網。左看看右看看,動了動他那堪比成年藏獒的鼻子,最後也弱弱地說:“我覺得你抓到了。”

【你們怎麽跟做賊一樣……這是你們自己抓的吧?】

【感覺這一瞬間氣勢都弱了不少,救命。】

沈溯不解,“為什麽是覺得?”

江欲寒咳嗽了幾聲,他目光有些閃避。依然看著別的地方,不敢和緊盯著自己的人對視。

猶豫再三,最後開口說:“因為我視力不太好,可能是瞎了。”

他擺出一副痛苦的樣子,苦笑著對握著網的人說:“怎麽辦啊……我是不是真的眼睛要壞了?我真的看不見啊,壞了你會養我嗎?”

說的好像之前沒養他一樣。

沈溯也歪著頭去看網裏的東西,三秒後他也沈默。

“完了我也看不見。”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這個網……它就是看不見裏面的東西。得把網翻過來才能看見,要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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