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淺淺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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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淺淺做好人
【而且……你這個網吧，它比較特殊。是我們特產，防窺屏的，設計的是不是很好？目的就是怕被人發現你大撈一筆被人惦記。】
【嘿!樓上你這樣一說我真的想起來了，好像是有個這玩意兒啊……好像在我的墻角落灰中。】
【好看但不中用。也不知道哪個腦子有病的設置著防窺屏，都抓東西了還搞個防窺屏，怎麽不加個防紫外線啊？裏面的東西抓到也看不見。】
……此處彈幕風向轉變，大家一起齊心協力討論小網中。
沈溯從來沒有見到彈幕這麽同心過，似乎都被自己手上的超高級的網吸引，也跟著帶偏。
從一個“趕海主播”變成了“防窺屏網”測試主播。
“原來如此，我現在懂了。”沈溯僵硬地笑了笑，扭頭就和同樣僵硬的魚對視。
他倆一同沈默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氣氛十分尷尬，只留著陣陣彈幕飄過，最後飄到了沈溯的面前。
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思考，“我覺得這個網還挺智能，可以防那種特別餓的，會生吃魚的，看見撈上來的東西就撲過去的魚。”
這一句話說的很指名道姓，很早之前江欲寒就幹過這件事，大家也見過過不止一次，是老“慣犯”了。
沈溯看著江欲寒遺憾地嘆氣，剛想問他是魚跑了嗎，江欲寒就伸出食指隔著網戳了戳，說:“看來我沒瞎，我摸到觸感了，好滑溜啊。”
忍不住又彈了一下，這下裏面的魚是老實了。一動不動的，跟死了一樣。可能魚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出來游個泳，不光不用回家吃飯了，還重新投胎了。
“死了？”江欲寒蹙眉，“生命力一點兒也不頑強，我就輕輕戳了戳。”
已經歸西的魚:換做我拿魚尾蓄力拍一下你試試呢？
江欲寒:不敢當不敢當，小的這就潤。
【真慘。我就看見幾秒著像斯內克的魚，沒想到被送上天了。】
【你們說這種魚不會和蛇是近親吧？還有那個黃鱔、海蛇尾。】
【哥們，你口中說的蛇是正經的海洋生物嗎？】
【啥正經好癢？哪裏癢，我幫你撓撓。】
【你們怎麽也已讀亂回起來了？】
【不知道啊，跟主播學的。】
【+1】
剛把網反過來認真觀察魚的沈溯莫名被cue:？
“不是。”他攤了攤手，怒吸一口氣，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然後說:“這也可以學啊……你們學點好的可以嗎？別出去傻傻的憨憨的都說看我直播看的。”
好的不學，壞的倒是學了一堆。
江欲寒沒忍住笑出了聲:“挺好的啊，粉絲隨正主，怎麽不算一種和諧氛圍呢？我覺得沒問題，表達了大家對你的喜愛之情。”
什麽喜愛之情？再說一句今天就是你的厭恨之情。
“再說你的下場就是這一條魚的下場。”沈溯扔了個淡淡的眼神過去，說。
江欲寒接收到眼神警告，懶散地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絲毫沒有被威懾到，眼底仍然是笑意。
“好的，沈長官，小的知錯了——”江欲寒拉長著尾音說道。
網裏靈魂出竅的魚:So？我是你們愛情的犧牲品嗎？
彈幕:不，他倆早就有愛情了，你只是個過客。
【沈長官，江下屬知錯了!快放他回家吧，被窩都涼了!】
【沈長官，江下屬說知錯了，還帶了十萬個澳洲大龍蝦來見你了!】
【繃不住了。沈長官，江下屬說他知道錯啦但不改!】
“她們說的好有意思啊。”江欲寒好奇地盯著飛速刷過的彈幕，上面是各種各樣的話語，不帶重覆的，讓他大開眼界。
沈溯:“別理。”
江欲寒:“為什麽？好熱情。”
沈溯從水裏拽出一只漂浮的水母:“我給你潑盆冷水你就不覺得熱情了。”
這水母好像也死了。雖然它白白的很透明，看著在水面上來回漂浮，一會兒動一下的，但已經沒了生命力。好可惜呀。
怎麽今天沒個好的，難道是又有大招在等自己？不可能，肯定自己運氣不好，偶然一次。
不過這水母真的可以帶回去做涼拌海蜇絲吃，上一次吃還是上一次，好久沒有吃了。你要問有多久，那就是好久。
-
從抓到煙管魚和水母後，沈溯又在這一塊兒徘徊了一下。他嘴裏叼著手電筒，又在看心心念念的石頭縫。
自從上次從這抓到好東西，他就深深記住了。這種帶殼生物喜歡來犄角旮旯藏著，大部分都是不喜歡臥沙。雖然臥沙是本能，但在水裏更放松。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喜歡刺激和探險吧，總是不同尋常。
俗話說，出現之前沒遇到過的海產，那就是附近還有其他的。當你發現一個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堆在等著你了。
秉持著這句話，沈溯幹勁又十足了，現在的他可以掀翻一整塊礁石，讓底下藏著的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速速出現在自己眼前。
“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沈溯對著某一處昏暗的縫隙說，“我已經發現你了，請你速速站出來，不要做無謂掙紮，你已經被我鎖定了。”
不明生物:……
“快出來吧早點放棄掙紮，對你對我都好。”
不明生物:……
沈溯對著那一坨小東西:“給個面子，求你。”
本來這句話沒什麽的，就當自己求一個不明生物出來讓大家看看樣子，結果……結果耳旁傳來一陣嗤笑。
“嗤——”
“……”沈溯想都不用想，是誰的笑聲。
這讓他沒地方待，彎著的腰都僵硬了不少，感覺自己腰好像壞了，彎不下去也擡不起來。
江欲寒沒有回應沈溯拿氣鼓鼓的小眼神，只是來到了他面前，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縫隙輕輕一戳，說:“你真的對一個地方很固執。”
“我這是熱愛探索。”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玩水還差不多。
他倒要看看江欲寒能抓個什麽出來。
幾分鐘後。
“你是真的沒有看見嗎。”江欲寒把手指拔出來，“唔，好像有點泡發了，不好看，皺皺巴巴。”
這句話提醒了他。剛剛光顧著威脅不明生物了，一直盯著這小縫隙，也沒有看其他的地方……難道說……
立刻低頭去看別處，果然。
果然水面上飄著那“不明生物”，靠啊。
“所以你剛剛一直在看是麽？”沈溯心裏已經問候了自己八百次，“你們也知道對嗎？”他看著彈幕，為什麽就不能聰明一點兒看看別的地方，犟的跟個驢似的。
丟人現眼!
【我以為你知道呢主播，我還以為這是節目效果。】
【啊!？不是節目效果嗎？我看小哥哥彎著腰我都看累了，還以為是故意讓我們解壓放松的呢。】
【沈長官!江下屬故意挑逗你，該責罰!】
沈溯:“……”
他居然無言以對。大家都知道啊？怪不得剛剛彈幕很安靜，還以為都在看自己認真抓東西，學習技巧呢。
原來給自己憋了個大的。
看自己的笑話。
“挺好。”沈溯破罐子破摔，“其實我就是在節目效果，我早就看見它了。”
努力縫縫補補，又是一天。
剛好還在看戲的某魚，此時正躺在礁石上給自己的尾巴做護理，繃不住地拍了拍魚尾，在石頭上發出清脆響聲。
“哈。”
沈溯:“1。”
【沈老大，小江知錯了!快去薅他超霸氣的魚尾。】
【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薅個鱗片給我們看看實力，畢竟那麽久我還沒見過活的鱗片……啊不是活的人魚。】
【樓上和樓上你暴露了哈，小心一會橘子相見(狗頭)】
沈溯頭痛地扶額:“你們真的，到底一天天哪來的這麽多鬼點子啊。”
在社交軟件上留言那個小蘋果舞蹈就算了，為什麽還有某某廣場舞？這是正經直播軟件嗎？
系統你出來我們聊聊謝謝。
求一份解約合同，小償，有意私聊。
啊不對還不行，解了自己就死了。
那還是活著吧。
【新來的，這是娛樂主播嗎？為什麽主播站在鏡頭前握著拳頭啊，難道是拳擊比賽？】
沈溯:“不是，這裏是廚王爭霸賽。”
水面上漂浮著的小東西非常小，比不上一個巴掌大，它都殼很堅硬，可能是迷路被困在這小地方了，還好憑借自己堅強的毅力，最後游樂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節原因？它的殼有些暗沈、發黑。沒有那麽綠，但也說不上全黑。
是的。
它就是我們的小海龜。
漂泊在外的小海龜，什麽大風大浪給您沖來了啊!
沈溯先做了個保佑的動作，然後迅速地撈起小海龜，捏著它的兩邊和它圓溜溜的大眼睛對視:“你好海龜。”
海龜:？
“不認識我沒關系，你別報警就行。”沈溯有點兒緊張，一瞬間忘了海龜不會說話，“哦你好像不會說話，想起來了。”
海龜不安分地揮動著自己的前蹼，海水夜四處濺開。當然這些都濺到了沈溯的臉上，他夜習慣了。
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箱豚、河豚、海膽、藍環章魚、還有什麽？放馬過來吧。
稀奇無毒玩意兒他都碰過，有毒的也被迫見過。
“不過這時候你出現有點不對，你們這世界海龜十二月還孵化啊？”沈溯努力回憶著自己的生物和地理，最後還是想不起來。
是的他這兩科目根本沒學好。
早知道就多學學地理了。
【可能是從海裏游出來的小哥哥，你看它吃那麽好可能流浪嗎？】
【莫非小酥你想養？(思考)不可以吧，感覺也會進橘子，到時候真成‘長官’了。某種方面上的。】
沈溯第一個反駁:“怎麽可能啊？當然不可能……再養我家都成動物園了，哎不對，這也不能養啊!”
這個當然要放生讓它回歸大海的懷抱。
沈溯看了看這小海龜懵懂地盯著自己，這小眼神真的被萌化了，比什麽都好，瞬間感覺這一天非常開心，壞心情隨之消散。
“你真可愛，現在我要送你回家了。”他把小海龜移到寬闊的地方，輕輕地放在水面上。
小海龜往前游動了幾下，接著加快速度。像劃船一樣，全力提速，往自己家的方向游去，頭也不回。
江欲寒摘掉了墨鏡，也不知道這種天氣戴墨鏡幹什麽的，他嘴裏喃喃:“小沒良心，謝謝都不說。”
“它說什麽了？”沈溯知道江欲寒精通各種語言，“真厲害，海龜語都會。”他還是選擇誇讚一波。
江欲寒煩躁地用魚尾扇了扇地面。這幅場景有點幻視小貓。
貓咪生氣和心情煩躁得時候，尾巴就會無規律晃動，甚至會炸毛。只要有人在這個時候想靠近它，就會掛彩，被撓的不行。
“沒什麽，就是說它想回家吃飯，哎，真討厭這些自由自在的東西，天天沒大沒小，見到長輩也不知道問好。”江欲寒指責道，自己也沒多老吧。
沈溯趁亂之中摸了一把尾巴，手感冰冰涼涼:“好摸。手感非常好，評價是五顆星，要是再暖和一點可以抱著睡覺。”
江欲寒:“你確定你要在直播的時候這樣嗎？”
“晚安。”沈溯背手離開，“大家也晚安，今天放生了海龜還遇到新魚，我已經很知足了。”
【？】
【可是現在還沒到晚上啊？？？】
【森麽!晚安？那，早安？午安？】
[直播已關閉——感謝大家的小禮物，筆芯。]
-
真的到了晚上，沈溯按著日常巡邏了一下寄居蟹，接著換了身睡衣，準備入睡拒絕聊天。
寄居蟹狀態良好，還是自己專門從系統那黑來的飼養法則，接著就是魚缸裏養的小醜魚也還活著，在這個世界只要它們喘口氣就行，要求不高。
沈溯一擡頭就看見歪著腦袋看自己的江欲寒，心想不好。
“晚安。”他選擇用睡覺逃避。
江欲寒一把撈過來他，在他耳旁道:“晚什麽安，這是你該睡覺的時間嗎？”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自己耳旁，他有些怕癢。感覺自己酥酥麻麻的，像觸電、電流流過全身，渾身也有點軟了起來。
沈溯反手捶了他一拳:“你幹嘛。”
江欲寒露出一個邪惡的表情，這個表情讓沈溯有些慌張，看著就很內個。沈溯緊張到不敢呼吸，神色緊繃。
直到——
“想不想知道那海龜到底說了什麽？想知道的話給我五百條魚幹，我就告訴你，誠信交易，絕不騙人。”
“今天不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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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但不中用。也不知道哪個腦子有病的設置著防窺屏，都抓東西了還搞個防窺屏，怎麽不加個防紫外線啊？裏面的東西抓到也看不見。】
……此處彈幕風向轉變，大家一起齊心協力討論小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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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現在懂了。”沈溯僵硬地笑了笑，扭頭就和同樣僵硬的魚對視。
他倆一同沈默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氣氛十分尷尬，只留著陣陣彈幕飄過，最後飄到了沈溯的面前。
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思考，“我覺得這個網還挺智能，可以防那種特別餓的，會生吃魚的，看見撈上來的東西就撲過去的魚。”
這一句話說的很指名道姓，很早之前江欲寒就幹過這件事，大家也見過過不止一次，是老“慣犯”了。
沈溯看著江欲寒遺憾地嘆氣，剛想問他是魚跑了嗎，江欲寒就伸出食指隔著網戳了戳，說:“看來我沒瞎，我摸到觸感了，好滑溜啊。”
忍不住又彈了一下，這下裏面的魚是老實了。一動不動的，跟死了一樣。可能魚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出來游個泳，不光不用回家吃飯了，還重新投胎了。
“死了？”江欲寒蹙眉，“生命力一點兒也不頑強，我就輕輕戳了戳。”
已經歸西的魚:換做我拿魚尾蓄力拍一下你試試呢？
江欲寒:不敢當不敢當，小的這就潤。
【真慘。我就看見幾秒著像斯內克的魚，沒想到被送上天了。】
【你們說這種魚不會和蛇是近親吧？還有那個黃鱔、海蛇尾。】
【哥們，你口中說的蛇是正經的海洋生物嗎？】
【啥正經好癢？哪裏癢，我幫你撓撓。】
【你們怎麽也已讀亂回起來了？】
【不知道啊，跟主播學的。】
【+1】
剛把網反過來認真觀察魚的沈溯莫名被cue:？
“不是。”他攤了攤手，怒吸一口氣，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然後說:“這也可以學啊……你們學點好的可以嗎？別出去傻傻的憨憨的都說看我直播看的。”
好的不學，壞的倒是學了一堆。
江欲寒沒忍住笑出了聲:“挺好的啊，粉絲隨正主，怎麽不算一種和諧氛圍呢？我覺得沒問題，表達了大家對你的喜愛之情。”
什麽喜愛之情？再說一句今天就是你的厭恨之情。
“再說你的下場就是這一條魚的下場。”沈溯扔了個淡淡的眼神過去，說。
江欲寒接收到眼神警告，懶散地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絲毫沒有被威懾到，眼底仍然是笑意。
“好的，沈長官，小的知錯了——”江欲寒拉長著尾音說道。
網裏靈魂出竅的魚:So？我是你們愛情的犧牲品嗎？
彈幕:不，他倆早就有愛情了，你只是個過客。
【沈長官，江下屬知錯了!快放他回家吧，被窩都涼了!】
【沈長官，江下屬說知錯了，還帶了十萬個澳洲大龍蝦來見你了!】
【繃不住了。沈長官，江下屬說他知道錯啦但不改!】
“她們說的好有意思啊。”江欲寒好奇地盯著飛速刷過的彈幕，上面是各種各樣的話語，不帶重覆的，讓他大開眼界。
沈溯:“別理。”
江欲寒:“為什麽？好熱情。”
沈溯從水裏拽出一只漂浮的水母:“我給你潑盆冷水你就不覺得熱情了。”
這水母好像也死了。雖然它白白的很透明，看著在水面上來回漂浮，一會兒動一下的，但已經沒了生命力。好可惜呀。
怎麽今天沒個好的，難道是又有大招在等自己？不可能，肯定自己運氣不好，偶然一次。
不過這水母真的可以帶回去做涼拌海蜇絲吃，上一次吃還是上一次，好久沒有吃了。你要問有多久，那就是好久。
-
從抓到煙管魚和水母後，沈溯又在這一塊兒徘徊了一下。他嘴裏叼著手電筒，又在看心心念念的石頭縫。
自從上次從這抓到好東西，他就深深記住了。這種帶殼生物喜歡來犄角旮旯藏著，大部分都是不喜歡臥沙。雖然臥沙是本能，但在水裏更放松。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喜歡刺激和探險吧，總是不同尋常。
俗話說，出現之前沒遇到過的海產，那就是附近還有其他的。當你發現一個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堆在等著你了。
秉持著這句話，沈溯幹勁又十足了，現在的他可以掀翻一整塊礁石，讓底下藏著的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速速出現在自己眼前。
“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沈溯對著某一處昏暗的縫隙說，“我已經發現你了，請你速速站出來，不要做無謂掙紮，你已經被我鎖定了。”
不明生物:……
“快出來吧早點放棄掙紮，對你對我都好。”
不明生物:……
沈溯對著那一坨小東西:“給個面子，求你。”
本來這句話沒什麽的，就當自己求一個不明生物出來讓大家看看樣子，結果……結果耳旁傳來一陣嗤笑。
“嗤——”
“……”沈溯想都不用想，是誰的笑聲。
這讓他沒地方待，彎著的腰都僵硬了不少，感覺自己腰好像壞了，彎不下去也擡不起來。
江欲寒沒有回應沈溯拿氣鼓鼓的小眼神，只是來到了他面前，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縫隙輕輕一戳，說:“你真的對一個地方很固執。”
“我這是熱愛探索。”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玩水還差不多。
他倒要看看江欲寒能抓個什麽出來。
幾分鐘後。
“你是真的沒有看見嗎。”江欲寒把手指拔出來，“唔，好像有點泡發了，不好看，皺皺巴巴。”
這句話提醒了他。剛剛光顧著威脅不明生物了，一直盯著這小縫隙，也沒有看其他的地方……難道說……
立刻低頭去看別處，果然。
果然水面上飄著那“不明生物”，靠啊。
“所以你剛剛一直在看是麽？”沈溯心裏已經問候了自己八百次，“你們也知道對嗎？”他看著彈幕，為什麽就不能聰明一點兒看看別的地方，犟的跟個驢似的。
丟人現眼!
【我以為你知道呢主播，我還以為這是節目效果。】
【啊!？不是節目效果嗎？我看小哥哥彎著腰我都看累了，還以為是故意讓我們解壓放松的呢。】
【沈長官!江下屬故意挑逗你，該責罰!】
沈溯:“……”
他居然無言以對。大家都知道啊？怪不得剛剛彈幕很安靜，還以為都在看自己認真抓東西，學習技巧呢。
原來給自己憋了個大的。
看自己的笑話。
“挺好。”沈溯破罐子破摔，“其實我就是在節目效果，我早就看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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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不是，這裏是廚王爭霸賽。”
水面上漂浮著的小東西非常小，比不上一個巴掌大，它都殼很堅硬，可能是迷路被困在這小地方了，還好憑借自己堅強的毅力，最後游樂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節原因？它的殼有些暗沈、發黑。沒有那麽綠，但也說不上全黑。
是的。
它就是我們的小海龜。
漂泊在外的小海龜，什麽大風大浪給您沖來了啊!
沈溯先做了個保佑的動作，然後迅速地撈起小海龜，捏著它的兩邊和它圓溜溜的大眼睛對視:“你好海龜。”
海龜:？
“不認識我沒關系，你別報警就行。”沈溯有點兒緊張，一瞬間忘了海龜不會說話，“哦你好像不會說話，想起來了。”
海龜不安分地揮動著自己的前蹼，海水夜四處濺開。當然這些都濺到了沈溯的臉上，他夜習慣了。
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箱豚、河豚、海膽、藍環章魚、還有什麽？放馬過來吧。
稀奇無毒玩意兒他都碰過，有毒的也被迫見過。
“不過這時候你出現有點不對，你們這世界海龜十二月還孵化啊？”沈溯努力回憶著自己的生物和地理，最後還是想不起來。
是的他這兩科目根本沒學好。
早知道就多學學地理了。
【可能是從海裏游出來的小哥哥，你看它吃那麽好可能流浪嗎？】
【莫非小酥你想養？(思考)不可以吧，感覺也會進橘子，到時候真成‘長官’了。某種方面上的。】
沈溯第一個反駁:“怎麽可能啊？當然不可能……再養我家都成動物園了，哎不對，這也不能養啊!”
這個當然要放生讓它回歸大海的懷抱。
沈溯看了看這小海龜懵懂地盯著自己，這小眼神真的被萌化了，比什麽都好，瞬間感覺這一天非常開心，壞心情隨之消散。
“你真可愛，現在我要送你回家了。”他把小海龜移到寬闊的地方，輕輕地放在水面上。
小海龜往前游動了幾下，接著加快速度。像劃船一樣，全力提速，往自己家的方向游去，頭也不回。
江欲寒摘掉了墨鏡，也不知道這種天氣戴墨鏡幹什麽的，他嘴裏喃喃:“小沒良心，謝謝都不說。”
“它說什麽了？”沈溯知道江欲寒精通各種語言，“真厲害，海龜語都會。”他還是選擇誇讚一波。
江欲寒煩躁地用魚尾扇了扇地面。這幅場景有點幻視小貓。
貓咪生氣和心情煩躁得時候，尾巴就會無規律晃動，甚至會炸毛。只要有人在這個時候想靠近它，就會掛彩，被撓的不行。
“沒什麽，就是說它想回家吃飯，哎，真討厭這些自由自在的東西，天天沒大沒小，見到長輩也不知道問好。”江欲寒指責道，自己也沒多老吧。
沈溯趁亂之中摸了一把尾巴，手感冰冰涼涼:“好摸。手感非常好，評價是五顆星，要是再暖和一點可以抱著睡覺。”
江欲寒:“你確定你要在直播的時候這樣嗎？”
“晚安。”沈溯背手離開，“大家也晚安，今天放生了海龜還遇到新魚，我已經很知足了。”
【？】
【可是現在還沒到晚上啊？？？】
【森麽!晚安？那，早安？午安？】
[直播已關閉——感謝大家的小禮物，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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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到了晚上，沈溯按著日常巡邏了一下寄居蟹，接著換了身睡衣，準備入睡拒絕聊天。
寄居蟹狀態良好，還是自己專門從系統那黑來的飼養法則，接著就是魚缸裏養的小醜魚也還活著，在這個世界只要它們喘口氣就行，要求不高。
沈溯一擡頭就看見歪著腦袋看自己的江欲寒，心想不好。
“晚安。”他選擇用睡覺逃避。
江欲寒一把撈過來他，在他耳旁道:“晚什麽安，這是你該睡覺的時間嗎？”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自己耳旁，他有些怕癢。感覺自己酥酥麻麻的，像觸電、電流流過全身，渾身也有點軟了起來。
沈溯反手捶了他一拳:“你幹嘛。”
江欲寒露出一個邪惡的表情，這個表情讓沈溯有些慌張，看著就很內個。沈溯緊張到不敢呼吸，神色緊繃。
直到——
“想不想知道那海龜到底說了什麽？想知道的話給我五百條魚幹，我就告訴你，誠信交易，絕不騙人。”
“今天不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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