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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世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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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世界二

小太監立在身旁恭敬的托著帕子,澤歡身著白色寢衣,褲腿被挽到膝蓋露出潔白如玉的小腿,腳泡在水裏,百般無聊的看著手裏的密信。

見到姬閆奕一瞬間,澤歡眼睛一亮似有繁星墜入其間。

對澤歡來說他的生活如一潭死水,一眼能看到頭的未來,只手遮天紙醉金迷之中繁花錦簇烈火亨油之上從容赴死本是他為自己所設計的結局,可遇到他之後開始對未來忽然有了期待。

姬閆奕擺擺手伺候的人立刻下去,他單膝跪地,指尖觸碰水溫,很是燙人。他眉頭緊鎖,把一雙玉足撈出放到膝蓋,在黑色布料襯托下完美的像藝術品,水意浸濕布料,帶來灼熱的溫度。

被熱水燙過腳掌泛著粉色他不禁抓住精致的腳踝,不讓他動。

“督主是生怕這熱水給您燙不出好歹?”他拿起床邊帕子輕輕擦拭,生怕把人弄疼了,語氣卻瘆人的緊。

這臉擺出這種表情倒是讓澤歡心癢,又十分不爽。

“你是在訓斥雜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是王喜在場怕不是要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而姬閆奕只覺得那黑沈的眸子裏寫著三個字。

你兇我!

他低嘆一聲,連冷硬的表情也柔和下來,誰敢訓你啊,嬌嬌。

“我只是擔心你。”

聽到聲音的澤歡神色放松,又被姬閆奕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腳踝,忍耐著蜷曲腳趾,用力一掙,卻又被拉回。

閆奕輕笑,順著小腿向上流連而去,揉捏著小腿的軟肉觸感細膩柔軟,吸著手掌不願停下讓他想要一再觸碰更多。

“殿下!”澤歡受不住了,粗糙的大手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更讓他慌亂的是這雙手挑開褲腳企圖向上進攻。

他面色發白,那裏是他的禁區也是恥辱,他迫切想要把自己包裹起來。

“殿下是要與我做個交易?”在姬閆奕楞神片刻,快速掙開大手,把雙腿放進被窩,才有了安全感。

聽到交易兩人字,姬閆奕心裏酸楚翻湧,但這本來就是自己的目的,費盡心機接近接近這個權臣讓他成為自己上位的利刃。馬上就要成功了可此刻心情。

“是!”這一句把兩人之間的溫情全部定義為算計與手段,“我想求督主助我登上大位。”

失落感讓他心裏空落落的。

澤歡挑眉一笑,獵物上鉤了。

他不在意獵物最初什麽目的,在意的是他將有一個正當理由把人留在身邊,或許還能得到他的身。

目光在姬閆奕精壯的身軀上游離,他用手遮住上揚的嘴角,視線如毒蛇緊緊鎖定獵物。

“你能付出什麽?”語氣溫柔。

“上位後不管你怎樣權勢滔天我不會讓你死。”姬閆奕表情凝重。

上位者從來忌憚奪權之人,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皆是如此。能說出這話的人從來都是理想的踐行者。

“死並不可怕。”澤歡眼波流轉語氣放肆,“我向來只享當下的歡愉。”

他示意姬閆奕坐到床邊,把手擠進寬大的掌心,身體前傾。

“你要不要給我。”

輕緩的呼吸噴在姬閆奕脖勁,讓他僵硬的厲害,暧昧的眼神如同鉤子。

“好。”他語音沙啞。

等到他躺到床上,身旁的人已經呼吸平穩的睡了。他還以為答應之後會有一場大戰要打,沒想到只是這樣。

看著把臉埋進自己胸前的澤歡,他無奈的把人摟緊,嗅著熟悉的味道入睡。

容華宮,鮮艷欲滴的木芙蓉開的正艷,容婉被紅豆扶著進大廳,看著漂亮的花,剛在皇後哪裏聽一眾嬪妃爭奇鬥艷言語交鋒的煩悶感才消散些。

“娘娘,這可是三皇子特意從宮外給您帶來的,瞧著可真好看!”

容婉伸出柔夷輕撫潔白的花瓣,眼裏閃過一絲愁意,“皎若芙蓉出水,艷似菡萏展瓣①。”

她的母親是魯國公楊慶之女,一門雙姝她母親的姐姐正是被那場血案株連丟了性命,魯國公也因此退出朝堂,楊琬消失後,母親因此一蹶不振撒手人寰而去,生前她最喜潔白純潔的木芙蓉。

“奕兒在外面手上又沒多少銀錢,這上等的花卉是怎麽回事?”回過神來容婉臉色一變。

這花卉自然是澤歡送進宮的,不只一枝木芙蓉,用來賞玩的器物,制衣的上好絲綢,還有那些拔高踩低的奴才也被收拾了一通。

城門外,太子姬鈺與八皇子姬安迎接宇文將軍凱旋歸來,他穿著黑色鎧甲威風凜凜的騎馬游街,身後是淩然有序的將士。姬閆奕與小蕭恒坐在月滿酒樓包廂,吃著酒席,看著下面喧鬧的人群。

一個個手帕鮮花帶著閨中女子的情絲向面容俊朗的宇文碩扔去。

“小元寶看到了沒?”姬閆奕吊兒郎當的打開折扇,扇面上一齜牙咧嘴的貓兒故作兇狠的撲向蝴蝶,“要是你整天和那群修書的老頭子泡在一起,就別想像那人一樣娶媳婦兒了。”

他指了指高馬上的男人。

“我進的是翰林院裏面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大家。”蕭恒皺著小臉認真解釋道。

翰林院是一等一的清貴去處,天涯聚朋文雅趣,思敏才傑學淵深。凝華絕韻釀神采,點墨成章絢翰林。內閣首輔位極人臣的第一步就是入翰林。

蕭恒還在認真解釋,姬閆奕搖搖扇柄,喝一口濃茶走神,越看面前這張小臉越眼熟。

突然一聲尖叫響起,餘光就瞥見一紅色衣裙身影從閣樓掉下來,在漫天花雨中,這個女子正好被馬上到宇文碩抱到懷裏,兩人四目相對久久不語。

柳月眉一臉驚艷的癡癡望著面前的男人,刀削般的面龐深邃的眼神溫柔的註視著她,宇文碩沒想到自己會接住一個從天而降的女子,更沒想到這名女子是這麽的迷人,他好像一見鐘情了!

伸手捂住小蕭恒的眼睛,姬閆奕如同看戲般,眼裏滿是笑意說,

“小孩子看了要張針眼的。”

他把註意力放到太子姬鈺和八皇子姬安身上,這兩個才是他上位最大的絆腳石。這兩人的臉色出奇的一致,憤怒與嫉妒充斥著雙眼,對宇文碩的態度也瞬間改變,是恨不得把人挫骨揚灰的敵視。

把扇子遮住大半張臉掩蓋自己的思緒,面對手握三十萬大軍的宇文將軍不說拉攏怎麽算也不該得罪吧。

而且姬鈺和姬安竟然對這柳月眉有意思?

他搖搖頭神色不解。

吃完飯,姬閆奕打包一份特供甜點和蕭恒一起回了澤府。

澤歡一身紫色絳紗袍,用金線繡著祥雲暗紋,隨著動作越發流光溢彩,一副玉帶系在腰部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含笑一望,就讓姬閆奕把什麽都忘了。

他上前兩步,握住微涼的指尖帶人坐上軟榻,把木盒打開憨態可掬的白兔樣的甜品出現在澤歡眼前。拿勺子碰一下,白兔子便抖一下。

一勺挖一口放進嘴裏清甜的奶香彈彈潤潤的在口腔炸開。

邁著小短腿剛進門,軟榻上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蕭恒見怪不怪的嘆一口氣,倒一杯茶水給自己。

吃飽喝足,被伺候的高興了,澤歡窩在軟榻之上,腿架在姬閆奕大腿,懶洋洋地說。

“過幾日陛下南巡,雜家把你塞進隨行隊伍了。”

姬閆奕聞遠電光火石之間想起突然班師回京的宇文將軍,神色不滿,

“突厥在雁北虎視眈眈,他把宇文碩叫回來不會就是給他做保鏢吧!?”

聞言,澤歡輕笑帶著讚揚的語氣回答,

“咱們這皇帝可是越老越拎不清了。”澤歡拽住他烏黑的長發一扯,看著姬閆奕表情從深思到對自己怒視。

心裏滿意,他的人就應該時刻關註著自己。

“皇帝不信我也不相信錦衣衛,算下來朝堂上有人有武力的大臣,除了我和紀剛也就只剩他一人了。”澤歡語氣微涼,“更何況突厥要打也是來年開春,水草肥沃之時。”

小蕭恒坐在凳子上睜大眼睛看著兩個大人談論政事不一會兒就混混沌沌。

昏昏欲睡的樣子看的姬閆奕笑出了聲,“看把我們小元寶累的,趕緊把人抱回房裏。”

語畢,一名黑衣從梁上跳下悄無聲息的把小孩帶走。

房間就只剩兩人,澤歡瞇起眼伸出雙臂,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姬閆奕。

他彎下腰來,一手環過腿彎,一手抵上後背,輕而易舉就把人抱了起來。澤歡自然的將雙臂環住他脖頸,看著他冷峻的側臉,情不自禁的在上面印下一吻。

輕柔的臉頰吻讓姬閆奕腳步一頓,片刻恢覆原來的頻率只是心像失了序一樣劇烈的跳動著。

帳幔被放下,只能隱約看到兩道人影如鴛鴦交勁糾纏不清。

感受著腰腹間的禁錮,姬閆奕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的人,睡得一臉滿足,而自己完全睡不著,他需要時間捋一捋思路。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關系越發暧昧不明,卻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每次心跳加快過後都沒有後續,他有種預感,自己不是他唯一的退路。

這個念頭讓姬閆奕很不爽,周身散發著克制不住的戾氣。懷裏的人不舒服的皺著眉頭,他熟練的揉一揉柔軟的發絲安撫。

澤歡……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看不清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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