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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天師男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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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天師男友(九)

自從那塊紅色古玉碎掉後,程晨星在學校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那個自稱是慕容澤的鬼,自此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出現一樣。

某個周五晚上,四個女孩都待在宿舍裏。

“星星,你那個一萬塊錢買的古玉呢?最近怎麽沒見你戴了?”虞恬恬躺在上鋪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好奇地開口。

程晨星坐在書桌面前,正用筆記本電腦做著什麽,聽見這個問題,她回答道:“不小心弄碎了。”

“不是吧?那你一萬塊就這麽報廢了?”李思原本專心玩著手游,忍不住驚訝,“這要是用來買個配置好點的電腦多好。”

程晨星敲擊著鍵盤不語。

“星星,張易舟最近在忙什麽呢?都沒見他來找過你,難道移情別戀了?”戴著一只耳機在刷八點檔狗血劇的張珊忽然問道,她這話一開口,頓時吸收了另外兩個人的註意。

虞恬恬在上鋪把頭伸下來,跟著好奇:“是啊,他平時不是很黏星星的嗎?最近都沒看到人。”

李思暫停了手機上的游戲,好奇八卦的目光凝聚在程晨星身上。

“他最近有點忙。”程晨星遲疑了下,“或許我明天該主動聯系下他。”

“是應該主動下,但是星星,女孩子呢,還是別太主動了。”張珊意有所指,“像張易舟這種不著調的性子,最容易被其他新鮮好玩的事情吸引註意力,你找機會敲打敲打。”

太主動,會顯得女孩子很不矜持。

這句話顧忌著虞恬恬,張珊沒說出口。

程晨星點了點頭,幾人又聊了幾句,時間漸晚,大家輪流去浴室洗漱完畢後,熄燈上床睡覺。

程晨星的床鋪挨著虞恬恬,半睡半醒間,她隱約聽到虞恬恬在睡夢中的囈語。

“不……不要……”

“停……停下……”

“啊……”

……

次日,虞恬恬起的很晚。

張珊正對著化妝鏡描眉畫唇,看見虞恬恬一臉疲倦地下了床,忍不住揶揄道:“恬恬,你昨天晚上夢見什麽了?一直在喊不要不要的。”

虞恬恬臉色一白,連忙說道:“沒、沒什麽,做噩夢嘛,夢到有怪物一直在追我。”

“真的?”張珊的眼神裏透露著不相信,她抿唇笑起來,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別不好意思嘛,這種夢誰沒做過呢?”

虞恬恬幹笑了兩聲:“我去看看星星洗好了沒有。”

她說著,找了個借口,溜進了浴室。

程晨星雙手捧著熱毛巾正仔細地擦臉,看見虞恬恬進來,她讓出洗手臺的位置,說道:“我快好了,你用吧。”

“好。”虞恬恬松了口氣,站在洗手臺的鏡子面前拿起自己用的牙刷,開始擠牙膏。

程晨星將用過的毛巾掛在鏡子旁邊的掛鉤上,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低下頭的虞恬恬,目光凝住了。

“你這裏……怎麽會……”程晨星無比奇怪地指著虞恬恬後脖頸的皮膚,白皙細嫩的肌膚上一大片暧昧紅痕,很像……經歷房事後的痕跡。

“啊?昨天睡覺不知道怎麽回事,有點癢,就抓成這樣了。”虞恬恬通過鏡子,看見這一幕,連忙把睡衣衣領往上拉,她聲音有些慌亂,“可能是蚊子咬的。”

“現在快入冬了,宿舍裏還有蚊子嗎?”程晨星皺眉不解,昨天晚上她們宿舍就四個人,她很確定昨晚虞恬恬洗完澡上床時,身上沒有這些痕跡。

虞恬恬的聲音開始語無倫次:“這……可能是我被子太久沒曬,滋生蟎蟲了,我我等下洗完臉就拿出去曬。”

程晨星站在虞恬恬的身後,通過鏡子註視著對方的眼睛,直看的虞恬恬心裏發慌,眼神發顫。

但程晨星沒有多問,她“哦”了一聲後,直接離開了浴室。

她約了張易舟見面,等下就要出門。

*

偌大的操場上,幾個精力旺盛的男生穿著運動球衣,一點也不怕冷,在那打籃球。

程晨星和張易舟兩人沿著外圈的操場跑道走著。

“張開元道長有說什麽時候過來嗎?”

張易舟長呼出一口氣,愁眉苦臉:“那老頭說什麽也不肯下山,倒是寄了一箱符過來,什麽驅鬼僻邪、招桃花……可我們找不到鬼的下落,要來何用?”

“他為什麽不願意下山?”程晨星不解地問,“是錢不夠嗎?”

“不是錢的問題,這老頭一到冬天就犯懶!”張易舟說起這個,就搖頭嘆氣,“我也沒轍。”

程晨星思索了片刻,說:“現在也快放寒假了,不如我跟你回龍虎山?”

張易舟驚道:“什麽?!你要跟我回去?!”

這……這……這進展會不會太快了?他還沒做好見家長的準備啊!

“嗯,我總覺得,慕容澤就在學校。”

或許是因為星源碎片被她吸收掉的緣故,慕容澤只要不出現,系統就檢測不到它,只能隱約地定位大概位置。

但學校太大了,漫無目的地找鬼,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啊?原來還是為了找它啊——小心!”張易舟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種失落感,他忽然後退數步,一把將身側的程晨星拉進懷裏,單手護住她的頭部。

只見一顆籃球忽然從球框裏斜飛而出,險而又險地和程晨星、張易舟兩人擦面而過,掉落在面前的跑道上。

籃球蹦彈了兩下就停了。

這時,一個冷著臉的男生走過來將籃球撿起,他一言不發地無視了差點被砸到的兩人。

張易舟難以置信:“我去!這人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不會是啞巴吧?”

程晨星從他懷裏擡起頭,目光看向籃球場。

“是邢楓。”

張易舟驚訝了下,凝神細看後,嘖了一聲:“還真是他。”

剛才那個從他們面前撿球的男生正是邢楓。

不知何故,他原本半長的頭發被剪短,這也是張易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的緣故。

那憂郁若詩人的氣質卻還在,甚至變本加厲朝陰郁發展。

張易舟盯著邢楓看了半天,忽然說道:“這人怎麽回事啊?不過一段時間沒見,怎麽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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