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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2章 良宵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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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2章 良宵一夜

“你父親在廣東有一家賭場吧。”姜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猶如寒冬的冰。

榮望跪在地上:“什......什麽?”

“你知道他欠了我50多億嗎?”姜山背光而立,寬大的肩膀像一座山,擋住了榮望眼中的光,“他出老千,被我發現了。”

榮望嚇得一把撲過去,抱住姜山的腿,去年的時候,他父親的確從廣東被擡著回來,就聽說是被發現了作弊,被毒打了一頓,但他父親的作弊技術爐火純青,這麽多年都無人察覺,就這樣被一個看著和他同齡的人抓住了。

榮望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哥,我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好不好。”

“想辦法把錢弄過來,我不砸你們招牌。”姜山踹他一腳,“滾。”

對於生意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招牌”,一旦名聲損壞,那就是企業衰落的開始,尤其他們自家還是開賭場的。

榮望跪地連連磕頭,收拾掉眼淚就馬不停蹄地滾了。

他出去的時候,正巧和要進來的何野撞上肩膀,何野腦袋有些昏沈,也顧不得被撞,扶著腦袋進去。

誰知剛進來,忽然被一個黑影粗暴地壓在墻磚上,他瞪大眼睛,見姜山臉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也浮著不對勁的粉紅色。

姜山的氣息滾燙灼烈,chun/齒相接時,從他嘴裏渡出來的熱氣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何野被他用力地抓著,很快喘不上氣來,奮力推搡了下姜山。

“何野,我要,難受......”姜山委屈地雙眼滿是眼淚,重新黏上何野的身體。

何野忽然想到那酒不對,明明是啤酒,入喉時卻有詭異的甜味,而且看姜山這反應,直接就確定了他的猜測。

這酒,被加了料。

他才喝了一杯,就已然覺得全身發熱,別提姜山幾杯下肚。

何野有點怕,他的大腦一團糟,雖然不是最清醒的狀態,但他無比清醒地知道,如果現在不和姜山分開,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些不堪回憶之事。

趁姜山不備,他一腳踹上姜山的膝蓋,後者身體一晃,立即吃痛地半跪下來。

何野快速地打開門沖出去,剛跨出去幾步,還沒打開VIP室的大門,就被追出來的姜山狠狠撲倒在地。

何野被壓在身下,連擡手都不能,姜山啃咬他的後背,腰,一只大手有力地搓揉著。

“姜山!”何野顫抖著咬牙叫他,掙紮著想跑,姜山的體重完全就碾壓他,他發了瘋似的扭動,翻了個身後抓住姜山的頭發用力往自己反方向扯,誰知姜山大腦凈想著那回事,一點沒覺得痛,反倒更興奮地張嘴咬他。

何野瞬間傻了眼,就在一會兒功夫裏,他的外衣被褪了個幹幹凈凈,猶如雨後春筍般潔白無瑕,他們肆意地生長,兩根竹子被新長起的筍尖糾纏著,很快就被擠出一道不小的縫隙。

他慌了,眼瞧著姜山雙眼迷離,碩大的拳頭用力地砸著他們身下的地板,甚至砸出一個坑來,他驚恐地支起上半身,往門口倒退。

“不許走,你不許走......”姜山喘著粗氣,布滿青筋的雙手狠狠掐住何野的大腿,往自己身下拖,結實的觸感從他手心傳來,被掐住的地方,很快就泛起紅色。

他低下頭,看著那新鮮漂亮的筍兒,著急得連腦子都混成一團漿糊,他餓了,只想吃下去。

“呃啊......”何野抖了抖,他閉起眼,既興奮又害怕地仰起頭,露出咽喉,可憐得緊。

姜山的技術十分青澀,好幾次不小心磕上它,他痛得把腳蹬在姜山跪起的大腿上,單手扶住姜山的後腦勺,輕輕地咬著牙。

腦子裏有兩個聲音激蕩,一個勸他理智,因為他必定打不過被下了藥的姜山,再繼續,就只能做被動位。

但另一個聲音卻勸他安心享受,他雖然沒做過0,但偶爾來一次未嘗不可,如果舒服就最好,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姜山在一起,不用每日焦慮。

當然,如果不舒服,他真的要認真審視下這段關系,男人間無非就是身體和精神上的契合,姜山若一樣都給不了他,他就只能說拜拜了。

也不知是不是藥物上腦,勸他做0的聲音越來越響,他再也忍不住,一聲哭腔後,身體一軟,徹底放松了下來。

眼見何野乖乖地對他服了軟,姜山急不可耐地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泡泡來,用嘴撕開,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哄哄地湊上去,被踹了兩腳也不覺得疼。

快到11點時,他躺在地板上,姜山“不眠不休”地還在他身上耕耘,已經近四個小時沒有停下,他的身體根本連擡臂的力氣都沒了。

偏不湊巧,他的摯友池錦升突然在這時打過來電話。

“不......”何野急促地說道,聲音又幹又澀,活像脫了水的核桃,“別接......”

姜山惡劣地笑了笑,一滴汗珠滾下來,淌在何野的鎖骨上,接著劃開電話。

“餵?野哥,我最近忙忘了,差點錯過你的生日。”池錦升的聲音徐徐響起。

何野想死的心都有了,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讓人誤會的聲音。

“生日快樂,你的禮物應該已經送到家了。”池錦升又道,“餵?野哥?能聽到嗎?”

姜山直起身體,沈靜道:“大哥,是我。”

池錦升頓了頓:“我打的似乎是何野,怎麽是你接的。”

姜山撫摸著何野滿是汗水的身體:“他病了,在睡覺。”

“病了?”池錦升疑惑道,“所以你在照顧他?”

姜山回答道:“對,我在照顧他。”

“好,他身體好些了,給我回電話。”池錦升說完,很快掛斷電話。

這場幾近單方面洩欲的性-事終於結束,何野做得直接暈了過去,被姜山抱著出了VIP室的門,直達他們住的小院。

何野在塌上睡得極不踏實,翻身就哭,悶叫,姜山一步不敢離開,抱著他哄著。

他沒想過何野還有這樣磨人的一面,除去剛才做的時候,就剩現在最可愛了。

平常的何野,嚴肅的時候多,總是不愛笑,被誇讚笑得好看時,還會很刻意地板起臉,實在是不坦率,但接觸得多了之後,就能發現,這個人其實很喜歡別人親近他,也許是缺愛,用冷酷的外表偽裝自己罷了。

想到這裏,姜山的心柔軟起來,抱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頭發。——翌日中午,何野終於從無盡地昏沈中清醒過來,脖子剛動,就疼得他全身的肌肉都抽動起來,抖得不成樣子。

竟然能疼成這樣!姜山竟然能把他弄得這樣狼狽!

“我在呢。”姜山著急忙慌地從屏風後面繞過來,見他要起來,趕緊跑過來,小心地扶著他的肩膀,幫助他坐起身。

“水。”何野擡起眼皮,瞥他一眼。

姜山端過來一杯溫熱的水,對到他嘴邊。

何野捧著水杯喝下,又足足喝下兩杯,才勉強坐直身體,把自己所有的窘迫都藏下。

“哥,我做了雞絲蝦仁粥,一直煨著火,我端來給你吃。”說罷,他不等何野回答,一溜煙地跑了。

何野見到那碗色香味俱全的粥時,肚子真餓了,縱使他再怎麽不給姜山好臉色看,但肚子的咕咕聲無法忽視。

姜山得意地笑了,拿起瓢羹舀了下粥,吹幾口氣,放到嘴邊試過溫度,而後遞到他嘴邊。

何野倔強地不肯看他,他心裏有氣,氣姜山,也氣自己,精-.蟲上腦,就這麽容易地把自己送了出去,守了三十幾年的“防線”,就這麽簡單地被攻破了,還他媽是他自己開的城門!

他氣得半死,渾然不覺自己用力地把勺子給咬住,氣鼓鼓地咬得咯咯響。

姜山低下頭,親他嘴角,一雙桃花眼深情脈脈地看著他。

何野松了口,手指緊緊揪住被子。

“我怕你發燒,昨晚上已經叫過醫生來了。”姜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了笑,“還好你沒燒起來。”

何野昨晚睡得不安穩,好像是睡著了,但外界的動靜他能感受到,他也知道姜山守了他一晚上,現在起來一看,姜山眼皮子底下青黑一片。

可是把他弄成這樣的不是別人,就是姜山自己,姜山伺候他本來就是應該的。

等他把這碗粥吃幹凈後,姜山邀功似的撒嬌道:“我昨晚,有沒有讓你舒服。”

何野尷尬地偏過頭去,但馬上被姜山的手掐住下巴轉了回來,姜山個臭小子非得逼著他把話講明白,盡管笑著的,但口吻卻不容置喙。

何野溜開目光,不肯承認自己昨天確實很爽:“還好。”

他想到什麽,突然轉回來目光:“現在我們扯平了,以後是不是該我了。”

姜山一楞,神色慌張,他吞了口水,緊張道:“我、我騙了你。”

盡管何野心裏早就有疑影,但真聽到姜山承認時,心中怒不可遏,本就帶著一層愧疚才同意做一次下面的,誰知道這層愧疚根本就是莫須有的。

他瞪著姜山,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你行啊,好,很好。”

姜山裝可憐似的低下頭:“我沒辦法了,你一直不肯,我做這些不過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混蛋。”何野冷道,“我討厭別人欺騙我,懂嗎?”

姜山抓住何野的手,放在自己心上,讓他感受著自己快速跳動的心:“只有這一件事我確實無法妥協,但別的,只要我有的,全部都給你。”

“那我呢?我就能妥協了?”何野不敢相信地質問他,“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

姜山嘴唇顫抖,幾根蔫巴的頭發絲垂在額前:“發生過一些事情,我......我不能。”

“好,我不問,只要你高興就好。”何野推開他,“幫我拿衣服,下午就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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