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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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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他的眼底滿是微薄的希冀, 渴望槐輕羽告訴他,他說的那些是騙他的。

可槐輕羽只是不遠不近的看著他,眼神冷漠如霜, 滿臉嘲弄。

他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嘲笑他被言成碧騙, 嘲笑他落得這個下場活該。

看著秦漆禾這般痛苦,槐輕羽忍不住出言譏諷, “裝什麽?你前世害了秦家後, 不是過得很開心嗎?”

秦漆禾還想裝傻。

可他對視上槐輕羽熟知一切的眼神後,便知道自己騙不到槐輕羽。

他痛苦的閉了閉眼,覆又睜開, 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後迎著不停墜落的雨, 緩緩站了起來。

他揉了揉脹痛的眉心,上前一步, 想要握住槐輕羽的手腕。

槐輕羽對他厭惡極了。

他最恨的,莫過於秦漆禾。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秦漆禾,還是上一世的那個。

槐輕羽後退一步,冷漠的抿著唇,“你要說什麽話就說,別靠這麽近。”

“小羽……”秦漆禾衣服全濕,幾縷黑發貼在頸上, 將他那白色的脖頸愈發顯得蒼白病態。

他低啞的聲音漸漸響起,“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這輩子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求你……”

“不可能,秦漆禾, 你做夢呢?”槐輕羽險些被秦漆禾給氣笑了。

秦漆禾那麽對他,竟然還想要與他再續前緣?

下一秒,他手中的傘,便被秦漆禾給奪去了。

秦漆禾握著傘柄,丟到了一邊,然後擡起一臂,抵在了槐輕羽身後的墻上,原本儒雅俊逸的眉眼上,忽然綻出了如前世一般沈浮官場多年的,詭譎的笑意,“小羽,你說……如果我現在強迫了你,你是不是只能嫁給我了?”

他的話讓槐輕羽渾身惡寒。

想到前世的種種,槐輕羽臉色漸漸白了起來,語氣厭惡,“強迫?無論前世今生,你只會用這一個手段嗎?”

槐輕羽的話,讓秦漆禾的眼底閃過一抹痛色。

前世,若不是槐輕羽抗拒他的親近,他豈會一次又一次的強迫他?

秦漆禾低低的笑出了聲,“小羽,我是你夫君,你身上哪一點我沒看過?這次我就放過你,不過下次……”

他的話還未說完,槐輕羽就從袖中取出了一包迷藥,猛得撒向了他的面龐。

秦漆禾猝不及防吸入粉末,眼神一變,感覺自己的身子開始軟了下來。

意識渙散前,他看到槐輕羽渾身濕漉漉的,正在用雨水洗去手上的粉末。

一邊洗,還一邊鄙夷的朝自己唾了一口,譏笑道:

“放過我?你應該乞求我放過你!被你欺負那麽多次,怎麽可能沒有一點防備?”

小羽……

秦漆禾不想閉上眼睛,可沈重的眼皮,還是讓他被迫睡了過去。

槐輕羽的渾身都淋濕了。

他覺得有些冷,喚來藍柳和青鴻,命他們將秦漆禾丟回他自己的院子門口後,槐輕羽便進了院子。

他換掉了臟衣服,又忙不疊的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秦漆禾這一睡,不出三天是醒不來的,也就是說,這三日秦漆禾都沒有時間來打攪自己了。

想到大晚上肆無忌憚來騷擾自己的言成碧,槐輕羽也準備加快解決掉他的速度。

上一世,言成碧的栽贓陷害,是他不幸的開端。

所以打從重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準備好解決掉言成碧這個罪魁禍首了。

言成碧野心強,忘恩負義,喜歡利用身邊一切能夠利用的人或物,不好接近。

所以他從一開始,便做好了計劃。

他以一個天真無知,癡戀言成碧的形象,接近言成碧,然後一點點展現了自己的價值,讓言成碧相信自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開始正視自己,欣賞自己,甚至是崇拜自己。

他努力了這麽多年,才牢牢抓住言成碧的心。

如果他沒有展現出自己讀書上的天賦,讓言成碧相信自己是個比他還優秀的天才,那麽即便他對言成碧再好,也只是言成碧眼中的一塊肥肉。

就如秦漆禾一般。

秦漆禾對他有知遇之恩,說是他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可結果很明顯,言成碧對秦漆禾表面感激,裝得順從乖巧,可實際上卻一直懷著不軌之心。

言成碧就是個危險的白眼狼,時時刻刻都要用利益吊著。

現在,言成碧得償所願,出人頭地,還將秦漆禾踩在了腳下。

接下來,言成碧肯定會逼他嫁給他。

言成碧是個瘋狂又偏執的人,如果得不到他,不知道會使出什麽可怕的手段。

是時候加快腳步,除掉言成碧這個威脅了。

槐輕羽敲定接下來的計劃後,便安然入睡了。

第二日,他醒來時,發現言成碧已經坐在了他院內的桌前,正緩緩喝著茶水。

槐輕羽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的問,“你怎麽這麽早來了?”

言成碧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槐輕羽面前,眼神幾乎是黏在了他的臉頰和唇瓣上,“小羽,我自然是想你了,要不是昨晚你非要趕我走,我絕對……”

“好了,我知道了。”槐輕羽掩唇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們還未婚,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言成碧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親昵,“我們兩情相悅,成親是遲早的事。”

槐輕羽裝作羞澀的樣子,慢吞吞的將臉扭向一邊,“我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只不過你公務繁忙,還是快些吃過早飯去大理寺吧。”

言成碧看著他羞澀的表現,眉眼間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握著他的手腕,與他五指相扣,語氣很溫柔,“大理寺沒什麽要務,左不過是處理一些案件,我還是個新人,並不懂得辦案,只是走個過場罷了。那些案子太無聊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可你到底是個新人,怎麽能懈怠公務呢?”槐輕羽擔憂的蹙了蹙眉,“萬一被政敵參上一本可不好。”

言成碧心不在焉的聽著他絮絮叨叨

忽然,他趁槐輕羽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在槐輕羽的臉頰上猛啄了一口。

“呀!你真討厭……”槐輕羽下意識捂住被咬了一口的臉頰,瞪了言成碧一眼,“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認真聽呀?”

“我聽了……”言成碧的呼吸越來越灼熱,聲音也變得喑啞起來,貪婪的盯著槐輕羽修長的脖頸與精致的下巴,戀戀不舍道:“可是我還是不想與你分開,怎麽辦?真想現在就娶了你。”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赤.裸,仿佛恨不得現在就將槐輕羽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搞得槐輕羽很不適。

但他仍舊裝得很自然,沖著言成碧揚了揚眉,“那我陪你一起去辦案吧!”

他的話,讓言成碧的眸子亮了一下。

“我也正有此意,小羽,我恨不得走到哪兒都時時刻刻帶著你。可怕耽誤你的世界,所以沒提,沒想到你竟然願意浪費時間陪著我,小羽,你真的好愛我!”言成碧說著,悄悄舔了舔唇。

他看著槐輕羽的眼神越來越熱。

忽然,他將槐輕羽摟入懷中,高大修長的身子將槐輕羽壓在了石桌上。

槐輕羽是個哥兒,力氣小,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卻連一絲動搖他的力氣都沒有。

他不得不擰了擰眉,警告道:“你要做什麽?這可是大早上,你別亂來!”

話音剛落,言成碧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瓣以及下巴上。

他將槐輕羽壓在身下吻了許久。

槐輕羽死死咬著唇,一直試圖推開他。

可直到言成碧吻得夠久了,主動放開他,他才能站起來。

言成碧對他的覬覦之心越來越強烈了,騷擾得他不厭其煩。

槐輕羽急著解決掉言成碧,正是有這個原因。

槐輕羽不悅的掃了言成碧一眼,強調道,“你太孟浪了,我們還未成親呢!”

“對不起,小羽,萬一看見你就情難自禁。”言成碧語氣低微的賠罪。

槐輕羽哼了一聲,絲毫不領他的情,轉身去吃藍柳和青鴻帶回來的早飯。

吃完後,他換好了一身紅色的衣衫,準備出門。

剛踏出院門,手腕便又被言成碧給抓住了。

言成碧擡起手指,撫了撫他脖頸上的幾處,“這個還有這些,需要遮一下……”

槐輕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脖頸被言成碧給吻出了好幾道痕跡。

他再次擰眉,“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言成碧那張侵略性十足的俊美臉龐上,緩緩露出了得逞的笑意,“我想多看一會兒。在小羽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痕跡,我很開心。”

他說著,拿出一條白色的帕子,系在了槐輕羽的脖頸上。

然後打量了一下槐輕羽,喉結滑動,咽了幾下口水,“小羽真漂亮。”

槐輕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二人來到了大理寺。

如今,言成碧是大理寺內,除了大理寺正官職最高之人,再加上他是秦首輔的義子,所以算起來,他是大理寺內最不可得罪之人,大理寺正見了他,都要賠個笑臉。

槐輕羽前世沒做過官,早早嫁人了。

這輩子更是還沒入官場。

他隨著言成碧進入了大理寺,好奇的左看右看,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因為大理寺內,有時候冷冷清清,有時候又宛如菜市場一般熱鬧。

比如今日,大理寺內來來往往的官差,正押送著不少犯人走來走去。

槐輕羽看見那些犯人渾身是傷,手腳上還帶著鐐銬,渾身散發著惡臭,看著極是可憐。

槐輕羽皺了皺眉,仔細又小心的避開那些人。

言成碧見他皺眉,伸出手臂將他攬入懷中,“別靠近那些人,小羽,仔細他們傷了你。”

槐輕羽好奇道:“大理寺雖有牢獄,但到底只是司法部門,為何會有這麽多囚犯?”

言成碧如今當值也不過兩三日,也只有一點淺顯的認知。

但好在他提前做了研究,因而能順利回答上來,“今日是符合案件,以及平反冤獄的日子,每旬都有一次。這些罪犯的案子存疑,很可能是冤假錯案,要被翻案了。”

“冤假錯案?這麽多?”槐輕羽擰了擰眉,望著那些犯人,沒再說什麽了。

他來到了言成碧的辦公場所。

言成碧身為大理寺少卿,是有單獨的辦公場所的。

二人一進屋子,槐輕羽便被言成碧給抱在了懷裏。

槐輕羽深吸一口氣,擡手將他給推開了,“你在工作呢!應當認真些!”

“不怕,反正也沒有人來。”言成碧說著,長臂一攬,又將槐輕羽給抱在了懷裏,還強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槐輕羽坐在言成碧的腿上,羞恥得腳趾摳地,倍感不適的動了動身子。後頸也有一片灼熱的氣息噴灑過來。

與此同時,言成碧沙啞的聲音響起,“不想讓我在這裏對你做什麽就別亂動,小羽。你知道的,我時時刻刻都在渴望著你。”

槐輕羽強忍著逃離的沖動,不敢再動了。

這個言成碧,怎麽和前世婚後的秦漆禾一樣,見了他就發.情?

槐輕羽不得不坐在言成碧的懷裏,嘆了口氣,妥協道:“我、我不動了,你認真處理公務吧。”

言成碧長臂箍住他的腰,將下巴貼在他脖頸上,嗓子仍舊沙啞著,“有你在,我怎麽能安心工作?嗯?”

槐輕羽哼了一聲,“那我走?”

言成碧立刻將他抱得更緊了,語氣裏的占有欲強烈,“不準,小羽,既然跟我來了,就不允許離開我一步!”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敲響了。

言成碧這才放開了槐輕羽。

一邊整理了一下衣衫,一邊慢條斯理的淡淡開口,“進來吧!”

槐輕羽則躲在了簾子後面,百無聊賴的看向進來的兩人。

走進來的兩人,一人是大理寺的評事,名喚王生,一名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大理寺有好幾個大理寺評事,在審判案子時,擔任裁判的作用。

但主要裁定,還是要看言成碧這個大理寺少卿。

一見到言成碧,那個管家模樣的人,便立即跪了下來,誠惶誠恐道:“見過少卿老爺,少卿老爺萬安。”

言成碧擰了擰眉。

他是個新人,很多事都不懂,但他也不傻。

他不認得那個管家,於是看向離開一旁的王生,微微一笑,“王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生微微一笑,“言弟弟,這個是張玉朗案的相關人員,張家的管家。張家對張玉朗案的判罰存疑,覺得平縣縣令的判罰一點根據都沒有,張玉朗分明是受了冤屈……”

“所以呢?”言成碧神色未變,仍舊微笑應對,“王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般來說,縣裏的判罰過的案子,是不會移交到盛京的。

除非這案子不普通。

王生沈吟了一下,笑道:“我哪有什麽意思,言弟弟,我只不過是見張家管家一直叫喊冤屈,想著引薦一下,這件事跟我可沒關系。”

王生說著,瞥了一眼那個張管家。

張管家立刻很識趣的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頭,口中直叫冤屈,“求大人開恩吶!我們主家張家是平縣有名的富戶,因為平日裏不肯賄賂縣令,那平縣的縣令就無故冤枉我們家少爺,指使人汙蔑我們家少爺強搶民女,判處我們家少爺終生監禁。你說說,那縣令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這樣判罰?簡直是罔顧禮法,草菅人命!”

言成碧不是傻子。

如果平縣縣令真的如張管家所說,是個草菅人命的昏官,按照張家這麽鬧下去,害怕事跡敗露,早就將張玉朗給偷偷弄死了。

絕不會廢這一番功夫,將此案移交到盛京。

因而他只說道:“既然張玉朗是無辜的,你就回去等判決便是。”

張管家聞言,看了看一旁的評事王生,面露難色。

王生對張管家對視一眼,然後笑呵呵的看向言成碧,“言老弟,這判決還需要登上一年半載,等到了那時候,張玉朗早就在牢裏折磨死了。”

言成碧直接問,“王大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生不願落人話柄,因而捋了捋胡須道:“我當然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就是見不得人含冤受屈……”

言成碧心知肚明。

這個王生一定是收受了張家的賄賂,才會特意跑過來說話。

什麽含冤受屈,那個張玉朗一定是做了罪大惡極之事,才會被抓起來。

言成碧繼續推辭道:“我是一個新人,怎麽會懂處理這些事?這件事還不一定由我經手呢!而且大理寺右卿珠玉在前,辦事經驗豐富,我能做什麽呀?”

大理寺是有兩個少卿的,一個左一個右,言成碧這算是左卿。

這話一出,王生和張管家算是知道言成碧的態度了。

大理寺右卿那可是油鹽不進,每日攏著袖子,喝著養生茶,一副不問世事的模樣,誰來了也不給通融,主打一個公事公辦,幹了三十年了都沒有升上去過。

言成碧讓他們找他,不就是擺明了不給回旋的餘地嗎!

還以為來了個圓滑好忽悠的,沒想到這位新任大理寺少卿一點都不好說話!

張管家忍不住弓著腰,一直用袖子擦拭著額上的汗。

家裏老爺說了,銀子隨便他支使,務必讓他救回少爺,否則的話就別回去了。

他在盛京這幾個月,銀子沒少花。

可那些大人收了銀子象征性的使點兒力,說兩句話就撒手不管了,就例如眼前這位王大人王生,收了那麽多錢只願意幫他引薦,絕不蹚渾水殃及自己。

真是心黑,收了那麽多銀子不辦事,他又不敢讓他把銀子還回來。

到時候事兒辦不成,回去後肯定要被貶為馬夫,他平日裏在張府沒少作威作福,到時候真淪落為了馬夫,府內的其他人欺負他,還不得跟他當初欺負他們一樣啊!

張管家恨不得死在當場。

王生聞言,嘆息了一聲,“那就沒辦法了,張公子命裏該絕呀!”

張管家:“……”

你才該絕!你全家都該絕!

王生說罷,自認為答應的事情已經辦完了,甭管成不成,反正已經沒有他的事情了。

他正甩袖要走,滿心絕望的張管家,卻不願離去,再次撲通跪在了地上,“言大人,您行行好吧,我們主家一脈單傳,我們家公子可是張家的獨苗苗!如果你願意在判罰時通融通融,我們家老爺願意奉上全部身家,足足五萬兩有餘!”

“張管家,你說這些做什麽?”王生不悅的呵斥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管家。

這老貨!這麽說豈不是暴露了他也曾收過他的銀子?

他還摸不透言成碧什麽性子呢,萬一是個剛正不阿的,得知他收受過賄賂,豈不是等同於捏住了他的把柄,日後要檢舉他?

言成碧瞇了瞇眸。

五萬兩。

他現在身上連五十兩都沒有。

那得是多大一堆銀子。

他揉了揉眉心,掩飾住了眼底的情緒,表情嚴肅,“為官者,應當清正廉潔,絕不會收受賄賂。王大人,你帶著人離去吧,今日之事我就當沒有見過。”

王生聞言,一把將張管家拽起,逃也似的離開了。

二人走後,槐輕羽從簾子後面走出來。

他自然也聽到了“五萬兩”這個數字,也窺見了言成碧聽見這個數字時,微動的神色。

財帛動人心,連秦首輔都似乎收過不少黑錢。

言成碧心狠手辣、見利忘義,他做官,難道是為了去做那為民請命的清官嗎?

槐輕羽眸光閃了閃,心中瞬間有了盤算。

他狀似懵懂的走過去,“言哥哥,他們是什麽意思呀?是想要賄賂你嗎?”

“差不多吧。”言成碧微微一笑,長臂一伸,又攬過了槐輕羽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笑顏溫柔,“不過,我誓要肅清禦宇,報效朝廷,可不會做那貪官。”

一方面,他是不想給槐輕羽留下貪婪的印象。

另一方面,他還沒傻到剛上任幾天,就開始貪贓枉法,壞了前程。

況且,臨上任前,秦首輔可是嚴厲的同他說過,讓他不要為了一點錢財,就去幹那些臟事。

他引以為鑒。

五萬兩雖多,但他相信,只要官位越做越大,他將來會遇到五十萬兩、五百萬兩,同那些相比,那區區的五萬兩又算得了什麽呢?

“言哥哥,你真是個為名請命的好官。”槐輕羽壓下心底的不屑,望著言成碧的眼神裏全是崇拜。

言成碧接收到槐輕羽的眼神,十分受用。

他勾了勾唇,從桌上一大摞折子中,翻出了張玉朗案的細節。

看完後,他冷笑的將折子丟到桌案上,“果然有貓膩!幸虧我沒上當!這張家真的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槐輕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那案件上,不由得擰了擰眉,只見那折子上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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