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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刀掀衣 伸手開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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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刀掀衣 伸手開扒

狗一刀醒來時, 發現刀被她抱在懷中,和衣躺在床上, 身上蓋著床被子,被面倒是幹凈,但掀開被子,裏面卻被衣裳蹭上了些許泥塵。

被子傳來的熟悉氣味明晃晃的告訴她,這裏是楚留香的臥房。

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綢帶,有些可惜。留了那麽久,沒想到最後被無花扯壞了。

狗一刀蹲在井邊洗漱, 剛收拾好便瞧見楚留香站在檐下噙著笑看過來。

“昨夜我占了你的屋,你睡的哪裏?”

楚留香邁步走近, “一刀先前將床讓給我,這次也該輪到我睡地了。”

狗一刀沒想到楚留香會睡地上,“肩背酸痛嗎?”

楚留香本想搖頭,忽然想到什麽, 反手敲了敲肩頭, 面露難色,“確實有些。”

狗一刀走到楚留香身後, 雙手捏著楚留香的肩, 叮囑道, “往後別睡地上了。”

楚留香嘆了口氣, “暫時看來是不行了。”

見狗一刀面露疑惑,楚留香接著道, “咱們院子只有四間廂房, 你我各一間, 姑娘們把剩下兩間也收拾出來了,可也只能湊合著擠, 我今早擅自作主將一刀的房間也分給了她們。如此只留下這一間,一刀只能將就與我同住了。”

沒想到狗一刀的關註點並不在此,“方魯睡在哪兒?”

話剛問出口,方魯從柴房鉆了出來。

狗一刀看的眉間緊皺,“你身上還有傷,柴房灰大,怎麽能睡?”

方魯聽見在說自己,連忙擺手,“不過一點小傷,有什麽打緊的。”

狗一刀看向楚留香,“我睡柴房,你與方魯同住可好?”

楚留香的確不知方魯竟在柴房,昨夜歸來已經晚了,輕手輕腳將人放在床上也沒打擾旁人,“我將堂間收拾出來,方副幫主睡在堂間如何?”

方魯有些猶豫,堂間是一個宅子裏最體面的地方,他一個外人睡在那裏不大合適。

楚留香看出方魯顧慮,“不必多想,我一會兒就出去購置些物件回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楚大哥幫我也買一架床吧!”

楚留香一擡頭,見陸小鳳蹲在墻頭,沖著下面喊著。

陸小鳳話音剛落,從堂間走出一位姑娘,正是那夜咬了狗一刀肩頭的那位,“幾位大俠,進來用飯吧。”

說罷看了眼墻頭,“這位少俠也下來。”

幾人進到堂間,發現擺好了滿桌的飯菜,姑娘面上一片平靜,手卻不由自主的摩擦著,“手藝有限,幾位將就著吃。”

姑娘見幾人坐好後,轉身就要離開,路過狗一刀身側時,狗一刀伸手將她拉住,“你去哪兒?”

姑娘面上羞赫,低頭輕聲道,“我們在廚房用飯。”

狗一刀看看餐桌,“是因為這個桌子太小,坐不下嗎?”

姑娘搖搖頭,丟下一句,“男女有別。”後脫開狗一刀的手心離開。

狗一刀看著空握的手,有些楞怔。

方魯有些尷尬,“你別介意,她不是對你。”

狗一刀對此毫不介意,“她們都是大江幫的家眷嗎?”

方魯眼中閃過憤恨,“這十二個丫頭都是我們幫裏人的閨女,剛剛那丫頭叫三慶,是裏頭最大的,也不過十七,剛議完親……”

狗一刀看回桌上滿桌的肉菜發了會兒楞,陸小鳳直覺不好,迅速夾了幾大筷子,果然,剛夾完菜下一秒,狗一刀二話不說一手各端起三盤菜轉身就走,“我過去找姑娘們。”

楚留香見狀,站起身準備幫著狗一刀,狗一刀卻道,“我去吧,你去她們或許會不自在。”

這事狗一刀遇上過,當年春芳樓那位小娘子,還未到年紀被客人拖拽著強行開了苞,事後不吃不喝閉眼等死,老鴇急的沒法子。

狗一刀一直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管它是個怎樣的活法。活著不易,就算在花樓裏,總歸還活著……

所以她不想殺人,還總想著去救人。

狗一刀跟著那客人三日,尋摸了規律,一天趁著月黑風高,帶上小丫頭去劫了那客人的道,套了袋子讓丫頭打了個痛快。

出了氣就好,哭出來就好,至少還活著。

狗一刀端著菜進到廚房時,發現十二位姑娘壓根坐不下,擠在一起半蹲著端個碗吃飯,碗裏一道菜也沒有,白飯上只沾了點油花,看樣子是在鍋裏炒完最後一道菜後將米飯倒進鍋裏拌了拌。

狗一刀將菜盤放下,“吃菜吧。”

姑娘們看著有些拘謹,都不好意思伸手夾菜。

三慶索性拿過菜盤,用筷子往其他姑娘碗裏趕著菜,分著分著,眼淚不知為何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也不擦,直到給十一位姑娘分好了菜,將盤子放好後,乖巧的坐在狗一刀對面,直勾勾的盯著她。

狗一刀看著一臉滿足吃著菜的小丫頭們,又看著眼前一臉沈寂的姑娘,嘆了口氣,學著楚留香每次安撫她的樣子,將面前的姑娘攬進懷裏,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三慶希望我怎麽做?”

三慶不再如那夜一般嚎啕大哭,也並未啜泣,只是眼淚止不住的顆顆滴落,聲音如常,“可以教我武功嗎?”

狗一刀並不問她為什麽,只低聲道,“好。”

三慶從狗一刀的懷中起身,恨意漫天,“我要殺了他們。為親、為友、為己。”

狗一刀不殺人,但從不阻止別人殺人,她抹去三慶臉上的滴滴淚珠,“好。”

陸小鳳看著桌上的菜,剛剛還有魚有肉,現在剩下的全是炒青菜!

陸小鳳帶著怨念看著楚留香。

楚留香掰開他的頭,“快吃吧,一會兒出去給你買床架。”

陸小鳳看著碗裏最後一塊肉,實在舍不得吃,看一眼,吃一口白米飯,再看一眼,再扒拉一口米飯。

陸小鳳心痛的看著楚留香,“我要雕花床架,還要一整只燒雞!”

楚留香失笑,“你這是訛上我了?”

陸小鳳輕哼一聲,“剛剛要不是我來了,一刀姐姐肯定說她去睡堂間,你與方大哥睡在一起。”

狗一刀摸著三慶的小腦袋,“姑娘們住這兒還缺什麽嗎?”

三慶矜持的搖搖頭。

狗一刀撓撓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三慶,我腦子不聰明,看不懂你搖頭是需要還是不需要。往後你對我,有什麽直說就好,無論什麽我都不會生氣。”

三慶轉頭看了眼其他丫頭,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番,“大家都沒有換洗的衣裳,被子也還需要六床。”

說完不好意思的掐著虎口處,“麻煩姐姐了。”

狗一刀蹙眉想著,她和楚留香一去數日,著實沒想這麽多。這幾日倒春寒,沒有足夠的被子,不知她們怎麽捱過去的。再看她們的衣裳,先前被撕壞的地方都被打上了補丁縫好,雖然破舊但卻幹凈,狗一刀上手一摸,果然帶著潮氣。

只有這一身衣裳,想必是夜裏洗了,第二日再穿上。

狗一刀歉意道,“對不住,是我沒照顧好你們。你記下妹妹們需要的東西,一會兒我帶你一起上街。”

狗一刀看著三慶身上那套破爛的流仙裙,隨即又補充,“你一路也好選些時興的衣裳。”

萬沒想到,三慶拒絕道,“不必要什麽時興的款式,保暖就好。”

狗一刀拍著三慶,不知該說什麽。

世人皆道,女人愛美是天性,這仿佛成了條鐵律。狗一刀不愛美是因為過去她沒有愛美的資格,她從小四處流浪,連一朵花也不敢別在腦袋上,那時候她天然畏懼著美,又羨慕著美。有了自保能力之後,她不再畏懼,也有了打扮的資格,但卻失了那份打扮的心。

無論是頭面首飾,還是絲帛錦衣,無論是在她快步疾行、穿越林間,還是倒夜香、收泔水時都會成為障礙。那時狗一刀才知道,這樣的美不當吃不當喝,不要也罷。

但她看著如今的三慶,有些心疼,她希望姑娘無論戴花與否,穿著如何,全憑自己的心意變化,而非外力幹擾。

若是沒有那夜的事,三慶大概還是位簪花搖扇無憂無慮的俏女郎。

狗一刀將竈臺上的白米飯塞進三慶懷裏,“先吃飯,吃飽了就帶你出去。”

說完正要離開,卻見其他十一位姑娘都閃著大眼睛怯怯的瞧著她,狗一刀無奈,“今日要出去置辦東西,改天再特地帶你們出去透透風可以嗎?”

姑娘們高興也不大聲喊叫,憋紅了臉,怯生生的回著,“謝謝姐姐。”

狗一刀告別姑娘們出了廚房才想起來,銀錢都在楚留香那兒,正巧看見楚留香出了廳堂,狗一刀就一路跟著他進了臥房。

進了臥房,楚留香轉身站在門側,等著狗一刀撞進他的懷裏,待將人抱了滿懷後才道,“小尾巴跟著我有什麽事兒?”

狗一刀不言語,伸手摸了摸楚留香的胸口,不知摸到了什麽,又掀開楚留香的衣襟,打算伸手進去掏。

胡來的動作惹的楚留香舉了白旗,一把握住作亂的手,氣息紊亂,聲音帶著輕喘,“找什麽呢?”

狗一刀掙了幾下,發現楚留香按的太緊,只能放棄了,眼巴巴望著楚留香,“我打算帶三慶去給姑娘們買些東西,你給我點銀子吧。”

楚留香輕笑出聲,“就為這個?”

狗一刀點點頭,隨即拉著楚留香走到桌前。

狗一刀豪放的扯開衣襟,還不等下一步動作,就被楚留香再次按住了手,楚留香看了看還大開的房門,覺得有些頭疼,“一刀又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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