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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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那在你的袋子裏, 在時間回溯之時，也跟著你一同回到百年前，”柳相衡猜測, “可能因為是我寫的，上面沾了我的一點真氣。”
施放天地重生之法時，書就在蕭遙身上。
這由他用術法寫成, 沾有一點點他身上的道源真氣, 因此回到百年之前也未消失。
蕭遙怔懵了片刻：“嗯……是寫的挺好。”
對於神獸來說, 能寫話本就已經很……厲害了。
能寫到那樣的水平，是神獸中的“妙筆仙”。
難怪看書的時候，就覺得這的行文有點“詭異”。
書裏把“主角蕭遙”吹捧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摧枯拉朽，無所不能。
為了突出“主角蕭遙”的神勇, 斜午道的一條小溪，能誇張成波濤洶湧，舟船難渡的大江。
小溪裏一條巴掌大的魚怪，能誇張成身長幾十丈, 一口可吞十條大船的龐然巨獸。
……這的每一句話, 甚至每一個字, 都滿溢著柳相衡對蕭遙的崇拜和喜愛。
整, 每一頁都寫滿了柳相衡的入骨深情。
但, “有些事, 你沒寫吧？”
雖然“藝術加工”過, 可那些都是上一世, 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然而故事在某些地方有所缺失，導致劇情銜接不上——譬如, 最大的問題，他們同霖雨劍尊的恩怨。
這一部分，他還是從狂天口中得知。
“因為我不知道。”柳相衡道，“你離開上林宗，和方縱另外創立了門派。我們搬去了新的家。”
那座竹園。
“很長的一段時間，形勢都很危急。你說無法保證我的安全，有些時候出門就不帶我。”
柳相衡只能在家裏，同方縱這個“掌門”一起，等著“蕭護法”回來。
“你去西洲找狂天，就沒帶我。”
“我只知道，你去西洲請狂天幫忙對付霖雨，但你怎麽說動狂天，我不知道。你沒詳細告訴過我。”
那段時間，他們面臨各種內憂外患。
一個新門派想要在昊天立足，需要同玄門各個世家門派周旋。還要抵禦外敵，對付時不時上門挑戰的修士。
內務外務都覆雜繁重。
蕭遙和方縱都很忙，時常忙到腳不沾地。
他們再不像以前在上林仙宗當弟子時，有很多時間玩樂打鬧。
蕭遙也沒有大把時間，悠閑地給柳相衡講故事。
所以書中，他們叛離上林仙宗以後，劇情就越來越簡略，越來越匆忙。
書的來歷知曉了，蕭遙又生出新疑惑：“天地重生，時間回溯到百年之前，我沒了記憶，所有人也都沒有上一世的記憶……”
“可是為什麽，狂天會有印象？”
柳相衡：“時間雖然回溯，事情畢竟發生過。若是異常強烈的心念，仍舊會留在心底。”
狂天那不是瘋病，不是臆想，而是上一世的記憶。
似如用筆，用刀，深深鐫刻於三魂七魄之上。即便輪回，即便轉世，無論經歷幾世，只要魂魄不散，深刻於魂魄之上的心念就不會消除。
於他們而言，就是時不時冒出來的幻象，就是“天道感應。”
所以狂天會“走火入魔”，會神識恍惚，讓人誤以為他得了癔癥，出現臆想。
所以方縱會“中了詭異的魅惑神通”，腦中出現一個“莫名其妙，不屬於自己的意志”。
所以霖雨會“被幻象中的情緒影響”，幻象中的情感，變成了他自己的情感。
那些都是鐫刻在三魂七魄中的真實記憶。
對於柳相衡而言，他也回到了百年之前，同樣失去了那些記憶。
但他心中刻著“蕭遙”，身上也刻著“蕭遙”。真正的蕭遙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記得“蕭遙”，把“蕭遙”誤當成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柳相衡耳根通紅，“我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身上也帶著一冊……”
那冊，是他所寫話本的最初幾頁的草稿，寫著“主角蕭遙”的身世背景。
“我誤以為，那是我以前寫的日記。”
那是蕭遙的身世，柳相衡誤以為自己名字叫“蕭遙”，將蕭遙的身世當成了自己的身世。
因此二人初見時，他報上姓名來歷，和蕭遙的身世一模一樣。
這麽一來，也讓蕭遙誤以為，他們撞了姓名。而後又因為陰差陽錯的“天命”，誤以為他們撞了命格。
一切都似是一場冥冥之中註定的“誤會”。
“我失去了記憶，可在第一眼見你時，就有特殊的感覺……”
歡喜，憧憬，敬仰，崇拜——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扭捏局促。
那時柳相衡尚不知曉這是一種什麽感情。
而今才明白，那是魂魄中鐫刻了百年，相思蝕骨的深愛。
他熟知蕭遙的一切，知道他會在哪一年，哪個地方參加點仙會。
那種潛藏在魂魄中的心念，說不清道不明，甚至可能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卻影響著自身的一舉一動。於是在那個時間，他去往了蕭遙曾經去過的浮塵觀下院。
果然，遇到了蕭遙。
一見到蕭遙，那些深埋於心的記憶就開始覆蘇，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極其緩慢地恢覆。
心中的那些情思，那些念想，那些春光搖曳的夢，並非這一世才忽然冒出來的。
他早已肖想了百年。
一陣微風拂過，湖中映出並肩而坐的兩個人影，時間靜謐，溫柔，如水一般纏綿繾綣。
蕭遙聽到身旁傳來重如擂鼓，速度略快的心跳聲，自己也感覺心跳加快。
“那黑祟呢？黑祟又是什麽？”
十年前，時間回溯，天地重生，黑祟也一同出現。
“應該，是因為我強行施放究極秘法，造成因果扭曲的緣故。”柳相衡解釋，“天地重生這樣的究極神通，並非隨意能夠施展，需要備齊很多條件。”
“其中最重要的一環，需要一個叫天機鏡的秘寶。”
用這個天地至寶，才能改天換地，消除天道“命中註定”的宿命。
“可我沒有。”柳相衡眉眼微垂，嗓音低沈，“我化形之後有了雙手，可以抱你了。但你已經……”
已經沒了溫度，沒了呼吸。
他懷中抱的人，冷得如一塊寒冰，再也無法給他任何回應。不會再同他說話，對他微笑。
他的心也涼了。
他悲痛欲絕，這種痛苦一秒都無法再忍受，他不願意獨自活在沒有蕭遙的世界，去尋找不知在何處，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多少功夫的天機鏡。
他當場，就抱著蕭遙發動了天地重生之法。
柳相衡體內有別人沒有的道源本氣，憑借這股開天辟地時形成的本源之氣，他無需如別人那樣，需要化神境界的法力，加上天機鏡等抹消天命的秘寶，他可直接讓天地重生。
然而天地雖重生，上一世的天命卻沒被天機鏡抹除，兩世，兩個不同的天命同時存在，便造成了因果扭曲。
“黑祟……那道裂隙，就是因果扭曲的產物。”
是他給這個世界造成的傷痕。
“正如陳青所說，那道裂隙的根源在我。我變強，它也變強。”
柳相衡從十年前初醒時的煉氣階段，境界一路提升，到築基，結丹，那道傷痕中湧出的黑血的能力也在變強。
聽他這麽一說，蕭遙此刻才察覺，柳相衡的境界居然已至元嬰。
元嬰高階。
“你的修為……”
“回來了。”柳相衡一笑，“重生秘法是我發動的。時間回溯到百年之前，我記憶喪失，境界跌落，但血脈中的修為，其實一直存在。”
這也是為何，他的修為深不見底，遠超同階。因為他本已是元嬰。
只不過受天道約束，隱藏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
蕭遙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上一世我死的時候什麽境界？”
“也是元嬰高階。”
“不過，”柳相衡怕他不悅，說得小心翼翼，“你的情況和我不同。那些道法你還記得，但修為……需要重新修煉。”
蕭遙是死後重生。魂魄還在，身體卻是完全新生，沒有了以前的修為。
他的記憶和修為，都隨著以前的道體一同消散，不似柳相衡那般，還能重新找回。
蕭遙楞了楞：“……那，算了。”
沒了就沒了吧，誰也沒辦法。重新修煉就是。
上一世他能晉階到元嬰高階，這一世也能。
且那些心法，劍法和陣法都在腦中，修行速度比上一世會快上許多。
上一世，他，那個“主角蕭遙”，一路摸爬滾打，歷經千辛萬苦才獲得了這些高階道法，這一世，睜眼就會。
他將話拉回正題：“那道裂隙，如何解決？”
如今柳相衡境界這麽高，裂隙中湧出來的黑水效力會更強。
不盡快解決，往後所有的黑祟都是金丹，甚至元嬰境界，這讓昊天修士怎麽對付。
“我不能確定，不過十之八/九，”柳相衡道，“在我發動秘法的地方，形成了因果扭曲，那裏生出了本源裂痕。”
“昊天各地突然出現的裂隙，都是它的分化。我猜，只要消除那道本源裂隙，所有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蕭遙：“如何消除？”
柳相衡：“可能需要斬斷上一世未能消除的天道。將本就該被抹消的天道消除，因果便不再扭曲。”
世界的傷痕也可覆原。
蕭遙：“那我們現在？”
“嗯。”柳相衡眸光一凜，“現在就去消除它。”
他制造出來的麻煩，理應由他來解決。
他看向蕭遙：“你能不能……”
“當然，”蕭遙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下擺，朝他一笑，“與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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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你的袋子裏, 在時間回溯之時，也跟著你一同回到百年前，”柳相衡猜測, “可能因為是我寫的，上面沾了我的一點真氣。”
施放天地重生之法時，書就在蕭遙身上。
這由他用術法寫成, 沾有一點點他身上的道源真氣, 因此回到百年之前也未消失。
蕭遙怔懵了片刻：“嗯……是寫的挺好。”
對於神獸來說, 能寫話本就已經很……厲害了。
能寫到那樣的水平，是神獸中的“妙筆仙”。
難怪看書的時候，就覺得這的行文有點“詭異”。
書裏把“主角蕭遙”吹捧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摧枯拉朽，無所不能。
為了突出“主角蕭遙”的神勇, 斜午道的一條小溪，能誇張成波濤洶湧，舟船難渡的大江。
小溪裏一條巴掌大的魚怪，能誇張成身長幾十丈, 一口可吞十條大船的龐然巨獸。
……這的每一句話, 甚至每一個字, 都滿溢著柳相衡對蕭遙的崇拜和喜愛。
整, 每一頁都寫滿了柳相衡的入骨深情。
但, “有些事, 你沒寫吧？”
雖然“藝術加工”過, 可那些都是上一世, 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然而故事在某些地方有所缺失，導致劇情銜接不上——譬如, 最大的問題，他們同霖雨劍尊的恩怨。
這一部分，他還是從狂天口中得知。
“因為我不知道。”柳相衡道，“你離開上林宗，和方縱另外創立了門派。我們搬去了新的家。”
那座竹園。
“很長的一段時間，形勢都很危急。你說無法保證我的安全，有些時候出門就不帶我。”
柳相衡只能在家裏，同方縱這個“掌門”一起，等著“蕭護法”回來。
“你去西洲找狂天，就沒帶我。”
“我只知道，你去西洲請狂天幫忙對付霖雨，但你怎麽說動狂天，我不知道。你沒詳細告訴過我。”
那段時間，他們面臨各種內憂外患。
一個新門派想要在昊天立足，需要同玄門各個世家門派周旋。還要抵禦外敵，對付時不時上門挑戰的修士。
內務外務都覆雜繁重。
蕭遙和方縱都很忙，時常忙到腳不沾地。
他們再不像以前在上林仙宗當弟子時，有很多時間玩樂打鬧。
蕭遙也沒有大把時間，悠閑地給柳相衡講故事。
所以書中，他們叛離上林仙宗以後，劇情就越來越簡略，越來越匆忙。
書的來歷知曉了，蕭遙又生出新疑惑：“天地重生，時間回溯到百年之前，我沒了記憶，所有人也都沒有上一世的記憶……”
“可是為什麽，狂天會有印象？”
柳相衡：“時間雖然回溯，事情畢竟發生過。若是異常強烈的心念，仍舊會留在心底。”
狂天那不是瘋病，不是臆想，而是上一世的記憶。
似如用筆，用刀，深深鐫刻於三魂七魄之上。即便輪回，即便轉世，無論經歷幾世，只要魂魄不散，深刻於魂魄之上的心念就不會消除。
於他們而言，就是時不時冒出來的幻象，就是“天道感應。”
所以狂天會“走火入魔”，會神識恍惚，讓人誤以為他得了癔癥，出現臆想。
所以方縱會“中了詭異的魅惑神通”，腦中出現一個“莫名其妙，不屬於自己的意志”。
所以霖雨會“被幻象中的情緒影響”，幻象中的情感，變成了他自己的情感。
那些都是鐫刻在三魂七魄中的真實記憶。
對於柳相衡而言，他也回到了百年之前，同樣失去了那些記憶。
但他心中刻著“蕭遙”，身上也刻著“蕭遙”。真正的蕭遙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記得“蕭遙”，把“蕭遙”誤當成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柳相衡耳根通紅，“我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身上也帶著一冊……”
那冊，是他所寫話本的最初幾頁的草稿，寫著“主角蕭遙”的身世背景。
“我誤以為，那是我以前寫的日記。”
那是蕭遙的身世，柳相衡誤以為自己名字叫“蕭遙”，將蕭遙的身世當成了自己的身世。
因此二人初見時，他報上姓名來歷，和蕭遙的身世一模一樣。
這麽一來，也讓蕭遙誤以為，他們撞了姓名。而後又因為陰差陽錯的“天命”，誤以為他們撞了命格。
一切都似是一場冥冥之中註定的“誤會”。
“我失去了記憶，可在第一眼見你時，就有特殊的感覺……”
歡喜，憧憬，敬仰，崇拜——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扭捏局促。
那時柳相衡尚不知曉這是一種什麽感情。
而今才明白，那是魂魄中鐫刻了百年，相思蝕骨的深愛。
他熟知蕭遙的一切，知道他會在哪一年，哪個地方參加點仙會。
那種潛藏在魂魄中的心念，說不清道不明，甚至可能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卻影響著自身的一舉一動。於是在那個時間，他去往了蕭遙曾經去過的浮塵觀下院。
果然，遇到了蕭遙。
一見到蕭遙，那些深埋於心的記憶就開始覆蘇，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極其緩慢地恢覆。
心中的那些情思，那些念想，那些春光搖曳的夢，並非這一世才忽然冒出來的。
他早已肖想了百年。
一陣微風拂過，湖中映出並肩而坐的兩個人影，時間靜謐，溫柔，如水一般纏綿繾綣。
蕭遙聽到身旁傳來重如擂鼓，速度略快的心跳聲，自己也感覺心跳加快。
“那黑祟呢？黑祟又是什麽？”
十年前，時間回溯，天地重生，黑祟也一同出現。
“應該，是因為我強行施放究極秘法，造成因果扭曲的緣故。”柳相衡解釋，“天地重生這樣的究極神通，並非隨意能夠施展，需要備齊很多條件。”
“其中最重要的一環，需要一個叫天機鏡的秘寶。”
用這個天地至寶，才能改天換地，消除天道“命中註定”的宿命。
“可我沒有。”柳相衡眉眼微垂，嗓音低沈，“我化形之後有了雙手，可以抱你了。但你已經……”
已經沒了溫度，沒了呼吸。
他懷中抱的人，冷得如一塊寒冰，再也無法給他任何回應。不會再同他說話，對他微笑。
他的心也涼了。
他悲痛欲絕，這種痛苦一秒都無法再忍受，他不願意獨自活在沒有蕭遙的世界，去尋找不知在何處，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多少功夫的天機鏡。
他當場，就抱著蕭遙發動了天地重生之法。
柳相衡體內有別人沒有的道源本氣，憑借這股開天辟地時形成的本源之氣，他無需如別人那樣，需要化神境界的法力，加上天機鏡等抹消天命的秘寶，他可直接讓天地重生。
然而天地雖重生，上一世的天命卻沒被天機鏡抹除，兩世，兩個不同的天命同時存在，便造成了因果扭曲。
“黑祟……那道裂隙，就是因果扭曲的產物。”
是他給這個世界造成的傷痕。
“正如陳青所說，那道裂隙的根源在我。我變強，它也變強。”
柳相衡從十年前初醒時的煉氣階段，境界一路提升，到築基，結丹，那道傷痕中湧出的黑血的能力也在變強。
聽他這麽一說，蕭遙此刻才察覺，柳相衡的境界居然已至元嬰。
元嬰高階。
“你的修為……”
“回來了。”柳相衡一笑，“重生秘法是我發動的。時間回溯到百年之前，我記憶喪失，境界跌落，但血脈中的修為，其實一直存在。”
這也是為何，他的修為深不見底，遠超同階。因為他本已是元嬰。
只不過受天道約束，隱藏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
蕭遙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上一世我死的時候什麽境界？”
“也是元嬰高階。”
“不過，”柳相衡怕他不悅，說得小心翼翼，“你的情況和我不同。那些道法你還記得，但修為……需要重新修煉。”
蕭遙是死後重生。魂魄還在，身體卻是完全新生，沒有了以前的修為。
他的記憶和修為，都隨著以前的道體一同消散，不似柳相衡那般，還能重新找回。
蕭遙楞了楞：“……那，算了。”
沒了就沒了吧，誰也沒辦法。重新修煉就是。
上一世他能晉階到元嬰高階，這一世也能。
且那些心法，劍法和陣法都在腦中，修行速度比上一世會快上許多。
上一世，他，那個“主角蕭遙”，一路摸爬滾打，歷經千辛萬苦才獲得了這些高階道法，這一世，睜眼就會。
他將話拉回正題：“那道裂隙，如何解決？”
如今柳相衡境界這麽高，裂隙中湧出來的黑水效力會更強。
不盡快解決，往後所有的黑祟都是金丹，甚至元嬰境界，這讓昊天修士怎麽對付。
“我不能確定，不過十之八/九，”柳相衡道，“在我發動秘法的地方，形成了因果扭曲，那裏生出了本源裂痕。”
“昊天各地突然出現的裂隙，都是它的分化。我猜，只要消除那道本源裂隙，所有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蕭遙：“如何消除？”
柳相衡：“可能需要斬斷上一世未能消除的天道。將本就該被抹消的天道消除，因果便不再扭曲。”
世界的傷痕也可覆原。
蕭遙：“那我們現在？”
“嗯。”柳相衡眸光一凜，“現在就去消除它。”
他制造出來的麻煩，理應由他來解決。
他看向蕭遙：“你能不能……”
“當然，”蕭遙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下擺，朝他一笑，“與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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