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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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春去秋來, 白露丹楓，青霜落木，轉眼又過半載。
這一日, 方縱照例來天權峰找吳銘，神色卻與前幾日有所不同。
吳銘：“怎麽了？傷還沒好？”
方縱：“三個月前就已痊愈。”
一點小傷而已，又不是什麽嚴重的大傷, “我之前不就對你說過。”
“那你……”
怎麽感覺有些悶悶不樂。
“傷早好了, ”方縱眉心一直微微蹙著, “但這半載，一直有個問題深深困擾著我。”
“我此前曾對你說過，我的心念全成了你之後，無心再去修殺戮道，再沒興趣成日在外同人格鬥廝殺。”
他只想安然閑適地待在上林宗內，同吳銘一起坐看春花秋月, 日日旖旎相依偎。
離開上林宗，也只是為了給吳銘買各地的煙火美食。一出門，便如戀家的丈夫，一心相思情愁, 最多一日就會趕回。
他已很久沒有依靠死鬥廝殺, 打磨自己身為劍修的道心。
可這樣的情況下, 道心居然日漸趨近於圓滿, 破境的阻礙竟越來越松動。
他心有所感, 自己的道心成了吳銘, 卻能讓他比以前的殺戮道更快突破元嬰。
然而半年前他在月鳴宗見到了那幕天道感應。
幻象中, 他盡失修為, 蕭無銘扶著他，從萬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一步一步帶著他逃離絕望的困境。
這究竟是什麽？為何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後來又怎麽樣？他和蕭無銘叛出了上林仙宗，然後呢？
這個幻象在方縱心中縈繞不去，對他的心神造成了嚴重困擾。
“我得弄清楚，這一天道感應究竟怎麽一回事。”方縱神色凝重，“倘若不明就裏，我心境無法圓滿，必會止步不前，難以突破。”
這個疑惑會一直阻礙他，令他無法修出元神，無法升至更高一層境界。
心境受阻，是登天道途上最嚴重的問題之一，必須盡快解決，容不得半點差池。
吳銘皺眉：“那你打算如何？”
這可不是他一句“世界是一，這些都是書裏寫著的劇情”就能輕易消除的疑惑。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為何身上會有那本詭異的“原作天書”。
而且書裏的內容和實際發生的，有許多地方不一樣。
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更沒辦法幫助方縱消除迷惑。
方縱：“你聽說過三生石嗎？”
東洲的東部，紫雲宗領地內，有一座鏡石山。
山中有一件如幽蘭泉和寒玉床那樣，由天地自生而成的秘寶——三生石。
顧名思義，此石能讓人看到前世，今生，和後世的三世因果。
每個人從裏面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也並非每一個魂魄都有前世，都有因果糾纏。
但此石聞名天下，必然有其獨特的神通。
“它說不定能讓我弄清楚，我窺見的那些天道感應究竟是什麽。所以，我打算去試一試。”
吳銘思忖半刻：“也好。但你要千萬小心……”
“你這什麽眼神？”
該不會……
方縱挑眉一笑：“你當然得陪我一起去。”
“這事肯定跟你有關。很有可能，我兩前世就是道侶。我也沒中什麽詭異道法，沒有什麽別人的意志，那是我自己上輩子的記憶。”
吳銘面無表情：“不可能。你想多了。”
他和方縱性格相投，肝膽相照是一回事，可從初見方縱到現在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任何“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還是在看過原作，對方縱早就有一定了解的情況下。
尋常人先看書中故事，再見到本人，大多會有一種特殊的熟悉感覺。
那裏，方縱戲份那麽多，和“主角蕭遙”關系那麽親密，似如“女主角”一般的存在，他對方縱不可謂不熟。
然而在初見方縱時，他心中沒起半點波瀾——那時二人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這很能說明，書只是書，他和方縱根本沒有任何“前世因果”。
方縱才不管，堅持自己的看法：“你我肯定有前世姻緣。”
“就算前世沒有，這一世也有。總之你必須陪我一起去。”
吳銘扶額：“那，行吧。”
二人商議好，各自回峰做出行準備。然而沒多時，就被來找吳銘的蕭遙得知。
“你們要去鏡石山？”蕭遙扯了扯吳銘的衣袖，“我也能一起去嗎？”
他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可憐楚楚的小媳婦模樣：“我也覺得，我和你前世定有深厚緣分。在第一眼見到你時，就覺得我們是多年……”
方縱狠狠盯他一眼，打斷道：“不可能。你想多了。”
“沒有想多。我有這樣的感覺，絕不會弄錯。”
“就是想多了。就算真有前世因果，那也定然是仇敵。”方縱道，“難怪我一看見你就心煩，我和他，同你一定是死敵。”
蕭遙：“不可能。你才是我和他的敵人。”
……這兩人，連一個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前世”都能爭起來。
而且爭論得如同三歲小孩。
吳銘心累，長嘆一口氣：“一起去吧。”
他應當也能從三生石處看到些什麽，說不定能得知他和蕭遙的命格，是否真的被換過。
因要離開天權峰一段時間，此事必須向霖雨道君稟告。
霖雨道君知道他要和方縱一起去，不悅是肯定的。但也並未不允。
他若有所思，低語：“三生石，前世今生，天道感應……”
吳銘聽不清楚霖雨一個人在小聲叨念什麽，告退後離開洞府，回房好好修整了一日。
翌日天一亮，便啟程同蕭遙和方縱一起奔赴鏡石山。
鏡石山是靈氣充裕的仙家寶地，山中棲息著許多修煉結丹的山野精怪。
要想抵達山頂的三生石處，必得經歷一番惡鬥，對一般的修士來說極為不易。
但對他們三人而言，並非難事。兩日之後，三人便抵達了高聳入雲的仙山山頂。
雲霧繚繞的山頂上，有一個巨大湖泊，湖水清澈透亮，宛如一面平整的鏡子，萬物倒映在水面，分毫畢現。
鏡湖的正中央，有一座十來丈大小的浮島。
浮島的地面經過天地鬼斧神工的打磨，如刀削一般平整，站在地上，如站在鏡面上一般。
“這就是三生石？”吳銘盯著腳下自己的倒影，左右動了動，鏡中人卻只原地站立，並未同本體一樣行動。
很是神奇的一件天地秘寶。
只是，“如何使用？如何能看到所謂的前世，來生？”
鏡面上空，只有一句用道法書寫的金色文字“鏡石萬載不得語，只映有緣天機運”，應是幾萬年前某位大能所留。
除此以外，四周便無任何提示或可做參考之物。
方縱半蹲下身，仔細觀察鏡中倒影，看了半晌，同樣看不出什麽玄機。
隨後將目光轉向吳銘的影子。
好看。那張臉艷色傾世，無論何時，無論何種角度，都賞心悅目，令人心生歡喜。
只不過鏡中的影子站立不動，像畫一樣，不如他身邊的人靈動鮮活。
看了一會，仍不見什麽“前世來生”。
方縱又將目光移向蕭遙的影子，雖只漫不經心一瞥，卻立馬察覺出一絲異常。
他轉頭看向蕭遙本尊，打量片刻，又看向地面的人影：“為什麽你的倒影和我們的不一樣？”
他自己和吳銘的倒影，邊緣清晰，人是什麽樣，就照出什麽樣。
蕭遙的倒影卻有些怪異。
影子邊緣有些模糊，似如人影倒映水中，水面被微風吹拂，有些許晃動的水波紋。
“我聽說過有種法寶叫照妖鏡，能照出那些化成人形的妖物原形，”他半開玩笑半認真，“你該不會是什麽妖物，變化成了人的模樣？”
蕭遙：“我沒有。”
他朝吳銘道：“我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改變形貌的法術。自打有記憶以來，就是這個模樣。”
只是……他年少時獨自修煉，無長輩教導，因而煉岔了氣，走火入魔失去了記憶。
十多歲之前的記憶，只有很少一部分片段，自己的一切都是通過日記手劄得知。
為什麽他的倒影會和吳銘，和方縱的不一樣，他自己也不明白。
吳銘當然相信蕭遙的話。
修為高強的妖族可化人形，但即便外形和人族一模一樣，身上的氣機卻和人族不同。
相識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感覺不出來。
何況不只是他，上林掌門，十峰峰主，月鳴宗宗主……甚至霖雨道君和狂天，這麽多昊天的元嬰尊者都見過蕭遙，他們能分辨不出來？
蕭遙的倒影不一樣，會否因為——
只有蕭遙有所謂的“前世因果”，而他和方縱是新魂，根本就沒有前世。
“就算如此，”方縱道，“這三生石照出的，應該有點別的什麽。”
蕭遙也只照出一個略微有些水波紋的影子，不見任何前世。
三人又陷入沈思。
這個天地生成的靈寶，到底該如何使用？
蕭遙：“會不會，需要心裏想著希望見到的東西？”
許多法寶就是這樣，心中有所思，便能見其所念。
吳銘：“我剛試過了。”
沒用。鏡中映出的一直是那個倒影，沒有任何變化。
“或許，要配合某種法訣？”他環視四周，“再好好找一找，有可能刻在某處……”
話還沒說完，周圍場景便如水波紋一般晃動，變得模糊不清。
沒過片刻，波紋般的晃動停止，周遭再次清晰，但他們身處的，已經並非剛才的鏡湖之上。
而是在一座雕欄玉砌，紅綢飄揚的奢華高樓門口。
吳銘：“……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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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 白露丹楓，青霜落木，轉眼又過半載。
這一日, 方縱照例來天權峰找吳銘，神色卻與前幾日有所不同。
吳銘：“怎麽了？傷還沒好？”
方縱：“三個月前就已痊愈。”
一點小傷而已，又不是什麽嚴重的大傷, “我之前不就對你說過。”
“那你……”
怎麽感覺有些悶悶不樂。
“傷早好了, ”方縱眉心一直微微蹙著, “但這半載，一直有個問題深深困擾著我。”
“我此前曾對你說過，我的心念全成了你之後，無心再去修殺戮道，再沒興趣成日在外同人格鬥廝殺。”
他只想安然閑適地待在上林宗內，同吳銘一起坐看春花秋月, 日日旖旎相依偎。
離開上林宗，也只是為了給吳銘買各地的煙火美食。一出門，便如戀家的丈夫，一心相思情愁, 最多一日就會趕回。
他已很久沒有依靠死鬥廝殺, 打磨自己身為劍修的道心。
可這樣的情況下, 道心居然日漸趨近於圓滿, 破境的阻礙竟越來越松動。
他心有所感, 自己的道心成了吳銘, 卻能讓他比以前的殺戮道更快突破元嬰。
然而半年前他在月鳴宗見到了那幕天道感應。
幻象中, 他盡失修為, 蕭無銘扶著他，從萬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一步一步帶著他逃離絕望的困境。
這究竟是什麽？為何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後來又怎麽樣？他和蕭無銘叛出了上林仙宗，然後呢？
這個幻象在方縱心中縈繞不去，對他的心神造成了嚴重困擾。
“我得弄清楚，這一天道感應究竟怎麽一回事。”方縱神色凝重，“倘若不明就裏，我心境無法圓滿，必會止步不前，難以突破。”
這個疑惑會一直阻礙他，令他無法修出元神，無法升至更高一層境界。
心境受阻，是登天道途上最嚴重的問題之一，必須盡快解決，容不得半點差池。
吳銘皺眉：“那你打算如何？”
這可不是他一句“世界是一，這些都是書裏寫著的劇情”就能輕易消除的疑惑。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為何身上會有那本詭異的“原作天書”。
而且書裏的內容和實際發生的，有許多地方不一樣。
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更沒辦法幫助方縱消除迷惑。
方縱：“你聽說過三生石嗎？”
東洲的東部，紫雲宗領地內，有一座鏡石山。
山中有一件如幽蘭泉和寒玉床那樣，由天地自生而成的秘寶——三生石。
顧名思義，此石能讓人看到前世，今生，和後世的三世因果。
每個人從裏面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也並非每一個魂魄都有前世，都有因果糾纏。
但此石聞名天下，必然有其獨特的神通。
“它說不定能讓我弄清楚，我窺見的那些天道感應究竟是什麽。所以，我打算去試一試。”
吳銘思忖半刻：“也好。但你要千萬小心……”
“你這什麽眼神？”
該不會……
方縱挑眉一笑：“你當然得陪我一起去。”
“這事肯定跟你有關。很有可能，我兩前世就是道侶。我也沒中什麽詭異道法，沒有什麽別人的意志，那是我自己上輩子的記憶。”
吳銘面無表情：“不可能。你想多了。”
他和方縱性格相投，肝膽相照是一回事，可從初見方縱到現在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任何“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還是在看過原作，對方縱早就有一定了解的情況下。
尋常人先看書中故事，再見到本人，大多會有一種特殊的熟悉感覺。
那裏，方縱戲份那麽多，和“主角蕭遙”關系那麽親密，似如“女主角”一般的存在，他對方縱不可謂不熟。
然而在初見方縱時，他心中沒起半點波瀾——那時二人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這很能說明，書只是書，他和方縱根本沒有任何“前世因果”。
方縱才不管，堅持自己的看法：“你我肯定有前世姻緣。”
“就算前世沒有，這一世也有。總之你必須陪我一起去。”
吳銘扶額：“那，行吧。”
二人商議好，各自回峰做出行準備。然而沒多時，就被來找吳銘的蕭遙得知。
“你們要去鏡石山？”蕭遙扯了扯吳銘的衣袖，“我也能一起去嗎？”
他嘴角微微下垂，一副可憐楚楚的小媳婦模樣：“我也覺得，我和你前世定有深厚緣分。在第一眼見到你時，就覺得我們是多年……”
方縱狠狠盯他一眼，打斷道：“不可能。你想多了。”
“沒有想多。我有這樣的感覺，絕不會弄錯。”
“就是想多了。就算真有前世因果，那也定然是仇敵。”方縱道，“難怪我一看見你就心煩，我和他，同你一定是死敵。”
蕭遙：“不可能。你才是我和他的敵人。”
……這兩人，連一個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前世”都能爭起來。
而且爭論得如同三歲小孩。
吳銘心累，長嘆一口氣：“一起去吧。”
他應當也能從三生石處看到些什麽，說不定能得知他和蕭遙的命格，是否真的被換過。
因要離開天權峰一段時間，此事必須向霖雨道君稟告。
霖雨道君知道他要和方縱一起去，不悅是肯定的。但也並未不允。
他若有所思，低語：“三生石，前世今生，天道感應……”
吳銘聽不清楚霖雨一個人在小聲叨念什麽，告退後離開洞府，回房好好修整了一日。
翌日天一亮，便啟程同蕭遙和方縱一起奔赴鏡石山。
鏡石山是靈氣充裕的仙家寶地，山中棲息著許多修煉結丹的山野精怪。
要想抵達山頂的三生石處，必得經歷一番惡鬥，對一般的修士來說極為不易。
但對他們三人而言，並非難事。兩日之後，三人便抵達了高聳入雲的仙山山頂。
雲霧繚繞的山頂上，有一個巨大湖泊，湖水清澈透亮，宛如一面平整的鏡子，萬物倒映在水面，分毫畢現。
鏡湖的正中央，有一座十來丈大小的浮島。
浮島的地面經過天地鬼斧神工的打磨，如刀削一般平整，站在地上，如站在鏡面上一般。
“這就是三生石？”吳銘盯著腳下自己的倒影，左右動了動，鏡中人卻只原地站立，並未同本體一樣行動。
很是神奇的一件天地秘寶。
只是，“如何使用？如何能看到所謂的前世，來生？”
鏡面上空，只有一句用道法書寫的金色文字“鏡石萬載不得語，只映有緣天機運”，應是幾萬年前某位大能所留。
除此以外，四周便無任何提示或可做參考之物。
方縱半蹲下身，仔細觀察鏡中倒影，看了半晌，同樣看不出什麽玄機。
隨後將目光轉向吳銘的影子。
好看。那張臉艷色傾世，無論何時，無論何種角度，都賞心悅目，令人心生歡喜。
只不過鏡中的影子站立不動，像畫一樣，不如他身邊的人靈動鮮活。
看了一會，仍不見什麽“前世來生”。
方縱又將目光移向蕭遙的影子，雖只漫不經心一瞥，卻立馬察覺出一絲異常。
他轉頭看向蕭遙本尊，打量片刻，又看向地面的人影：“為什麽你的倒影和我們的不一樣？”
他自己和吳銘的倒影，邊緣清晰，人是什麽樣，就照出什麽樣。
蕭遙的倒影卻有些怪異。
影子邊緣有些模糊，似如人影倒映水中，水面被微風吹拂，有些許晃動的水波紋。
“我聽說過有種法寶叫照妖鏡，能照出那些化成人形的妖物原形，”他半開玩笑半認真，“你該不會是什麽妖物，變化成了人的模樣？”
蕭遙：“我沒有。”
他朝吳銘道：“我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改變形貌的法術。自打有記憶以來，就是這個模樣。”
只是……他年少時獨自修煉，無長輩教導，因而煉岔了氣，走火入魔失去了記憶。
十多歲之前的記憶，只有很少一部分片段，自己的一切都是通過日記手劄得知。
為什麽他的倒影會和吳銘，和方縱的不一樣，他自己也不明白。
吳銘當然相信蕭遙的話。
修為高強的妖族可化人形，但即便外形和人族一模一樣，身上的氣機卻和人族不同。
相識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感覺不出來。
何況不只是他，上林掌門，十峰峰主，月鳴宗宗主……甚至霖雨道君和狂天，這麽多昊天的元嬰尊者都見過蕭遙，他們能分辨不出來？
蕭遙的倒影不一樣，會否因為——
只有蕭遙有所謂的“前世因果”，而他和方縱是新魂，根本就沒有前世。
“就算如此，”方縱道，“這三生石照出的，應該有點別的什麽。”
蕭遙也只照出一個略微有些水波紋的影子，不見任何前世。
三人又陷入沈思。
這個天地生成的靈寶，到底該如何使用？
蕭遙：“會不會，需要心裏想著希望見到的東西？”
許多法寶就是這樣，心中有所思，便能見其所念。
吳銘：“我剛試過了。”
沒用。鏡中映出的一直是那個倒影，沒有任何變化。
“或許，要配合某種法訣？”他環視四周，“再好好找一找，有可能刻在某處……”
話還沒說完，周圍場景便如水波紋一般晃動，變得模糊不清。
沒過片刻，波紋般的晃動停止，周遭再次清晰，但他們身處的，已經並非剛才的鏡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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