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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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度日如年的同樣還有朱蘇。

欲望如同點了火的鞭炮,一下就炸天了。撲天的情欲滾滾而來,誰也不想忍住。兩人都急燥的都不說話,拼命脫對方的衣服,某個不可描繪的部位,已經互相硬挺挺的頂著對方。

喘息聲一陣高過一陣,朱蘇把他拉起來,猛得推倒在床,整個人壓了上來。

拓跋真不甘示弱,想要翻身上位,朱蘇偏不讓他。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不知他撞到朱蘇後背哪裏,朱蘇動作一滯,他趁機掌握了主動權,壓在朱蘇上方。

朱蘇顯然很不好受,滿頭冒汗,力氣也懈了下來。

“怎麽回事?”拓跋真趕緊下來,緊張問道。

朱蘇重重喘了幾口氣,強忍著疼痛,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沒事,剛不小心扭到了腰.....”

拓跋真臉色沈了下來,抓住他的肩膀,“給我看你的後背。”

“後背有什麽好看,不就一塊皮嘛。”朱蘇扯扯嘴角,側著身要去拿衣服。

拓跋真不由分說,強行把他轉了過來。眼前一幕讓他驚呆了:後面一大片皮膚被燒灼,傷勢極其嚴重,其中在左肩燒灼的地方還有一處是新添的箭傷,裂口十分大。想必這就是慕容霆和王猛所說的箭傷了。

利箭刺破血肉,還有隨箭一起來的火焰燃燒著血肉.....

朱蘇這是用命給他換來的平安!

拓跋真瞪著這處受傷的地方,聲音顫抖而又苦澀:“很痛吧。”

“......都好了,有什麽痛的。”朱蘇故做輕松:“打仗能不受傷?還有人比我受傷更嚴重,我至少沒缺胳膊缺腿,還撿了條命回來.....”

拓跋真雙眼泛紅,不想再聽這些無用的話。他一把扯下朱蘇的褲子,俯身下去,張嘴含住.....他需要靠這個,才能證明朱蘇正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兩輩子加起來,他是第一次為別人這樣做。動作很生疏,甚至牙齒還會碰痛那嬌嫩的地方,但在朱蘇那裏,已是最強的催情藥。

“真兒,不要,臟......”無數次宵想過的場景終於成為現實。朱蘇激動得不能自已,心裏天人交戰。一邊是他的真兒身份高貴,不應該做這事;一邊親眼目睹,刺激他更加興奮。

矛盾的心態,最終還是控制不了本能。他按住拓跋真的頭,越按越下,腰胯向前,呼吸聲越來越沈重.....拓跋真也極其配合他,從未有過的興奮吞噬著朱蘇的神智。

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強行把拓跋真按倒床上,眼神如野獸般:“臣要犯上了。”

密密麻麻的吻如火如荼的湧了過來,拓跋真被吻的快喘不上氣了。但他喜歡這樣,喜歡朱蘇為他失控的樣子。

層層帳霧落下,擋住了旑旎風光。

“......哥,”拓跋真顫抖著,不知不覺說出自己的心裏話:“我天天都在想你....”

“嗯,”突如其來的告白,令朱蘇更加瘋狂。他從拓跋真的胸口擡起頭,舔拭著拓跋真的耳垂,聲音沙啞:“真兒,我要進去了。”

拓跋真面色如緋,趴在床上,把頭埋進了被褥裏,雙腿微張,默許著。他的反應讓朱蘇欣喜若狂,哪怕死在他身上,都甘之如怡。

剛開始時進去時,拓跋真痛的眼淚都出來了,差點把朱蘇踹下去。但朱蘇手臂如鐵箍,牢牢的鎖住他,不斷的安撫,讓他慢慢平靜下來。

等他漸漸適應後,朱蘇用力頂了進去。不知頂到哪裏,酥麻快感如同狂濤巨浪向他襲來,刺激的大腿直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隨著欲望沈沈浮浮,幾乎要溺死在這魚水之歡裏。

只聽見“真兒”兩字一直圍繞著在他耳邊。

兩人在房內足足呆了三日。這三日除了吃飯休息,就是抵死纏綿了。朱蘇像是要把這輩子、上輩子、甚至上上輩子浪費時間全部補回來似的,變法子折磨懷裏人。

他本來就是武將,體力好,幾日幾夜不睡是常事。這幾日不停的求歡,誘導著拓跋真陪他一遍又一遍的攀登到情欲的最高峰。

朱蘇明白,明白自己心中的野獸一旦釋放出來,就沒這麽容易收回來,所以他要挑日子。

這個野獸名字就叫占有。

被他占有的拓跋真全身泛紅,眼角帶濕,媚態撩人;朱蘇宵想他這樣不知多少年,哪能這麽容易放開他。

一定要徹徹底底的占有,將懷中人身上每一處都打上他的烙印,讓全天下都知道拓跋真是他的人了,永遠只能呆在他身邊。

真兒,我的心眼很小!既然你選擇了我。那我不會管什麽君臣有別,我會永遠把你囚禁在我的身邊。你的天下我幫你打,但你的身心必須歸我,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愛有多深,欲念就有多重。

這幾日把拓跋真折騰的夠嗆,嗓子都喊啞了,幾次被吻的缺氧,差點昏厥過去;等清醒過來,依然見著朱蘇眼裏濃濃的情熱,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聲,下一刻又是顛鸞倒鳳。中途他怕了,多次哭喊著“哥”求饒,朱蘇就是不放過他,紅著眼反而動作更加兇猛。

他終於知道了,為何原來朱蘇遲遲不肯下手,就這兇猛的狠度,怕是休養一周都不一定能恢覆,更甭說騎馬打仗了。據說越是沈默寡言的人,越是克制,欲望的溝壑越是難以填滿,在床邸間越是瘋狂。

拓跋真摟著朱蘇,小心避他背上的傷口,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只要他喜歡,就讓他盡興吧,除了這具身體,他也想不出還能給朱蘇什麽了。

到了第三日晚上,朱蘇終於放開了他。兩個精疲力盡的人摟在一起,誰也舍不得放手,講了一會悄悄話,就這麽甜蜜的睡著了。

等到次日拓跋真醒來,紅日當頭,已快到午時。陽光照射進來,如同他身上的烙印,落到到處斑斑點點;透過窗隙,隱約看的見雲海翻滾,極其壯觀。

身子如同被數匹馬車輾過,痛的直不起身。

罪魁禍首正側躺在一旁,這三天對他沒點影響,依舊精神抖擻。他撐著頭正一臉笑意的望著,見拓跋真睜開眼,他笑著落下一吻:“早,我的陛下。”

想到這幾日的瘋狂,拓跋真臉郟滾燙,又把頭縮回了被窩裏。朱蘇卻又鉆了進來,摟著求歡。兩人躲在裏面膩歪半天,要不是念到拓跋真累了幾天,朱蘇還想再折騰幾趟。

“......哥,你以後天天晚上都來陪我,我不會找別人了。”拓跋真摟著朱蘇的脖子,小聲保證道。又急急的加了一句:“你以後也不準找別人.......”他受夠了只有一個人的冷冷清清夜晚,朱蘇在才是家。

他臉皮薄,只能說出這樣的情話。

話音未落,他被重重摟入朱蘇懷裏。朱蘇蹭了蹭他的臉,聲音哽咽:“天長地久,生死同心!”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才起來。他問起朱蘇當時的情況,朱蘇輕描淡寫帶過,在他臉上啄了一下:“等下我會把那個女人送走,她救了我的命。”

拓跋真也是大度的人,既然那個救了朱蘇,也等於是他的救命恩人。於是他提出要見一面,並給於獎賞。

朱蘇剛開始並不願意,經不過拓跋真的鬧騰,只得同意。等他終於帶來見面時,屋內傳來南鄭王的怒吼:“好你個朱蘇,這分明是你以前的相好!”

拓跋真認出這個女人了,就是當年還在獨孤部落住的時候,跟朱蘇在路邊擁吻的那個女人。

他當年還往她身上丟過老鼠。

朱蘇訕訕的,雙眼望天,心中腹誹,“說了不要見吧。”年少輕狂時,誰沒有個把相好的?!

女人喚名柳兒,他倆是在陟水陂附近的峽谷碰到的。當時慕容霆背後偷襲,朱蘇為了救人,躲閃不及,後背被火箭傷到,命懸一線。為了穩軍心,對外放風說只是大將軍肩膀受傷了,需要養傷。

正好這個女人粗識醫術,采得草藥,救了朱蘇一命。等朱蘇醒來後,認出是熟人,於是結伴而行。鑒於朱蘇的傷勢比較嚴重,女人便這段時間留在他身邊,為他療傷,陪他去了鄴城,又回了南鄭。

拓跋真耐著性子聽完緣由,眼神閃爍不定。

女人是第一次進這種場合,四周都是持刀侍衛,個個表情嚴肅;坐在上位的年輕君王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她站在那不敢說話,膽怯的望向朱蘇,一雙美目盈盈有水,人見猶憐。朱蘇示意她安心。

兩人年少相識,當年父親嫌棄他家窮,還有一個拖油瓶弟弟,不許她嫁過去;如今他成了將軍,南鄭頭號功臣,在君王面前談笑自如,反而是她高攀不起。

看到這兩人當著他的面眉目傳情,拓跋真跟喝了一缸醋似的,醋意十足。本來這兩人就有奸情,現在幾年不見,美人衣不解帶的全天侍候著,難道就不會舊情覆燃?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必須盡早把這個女人趕走。

眼珠轉了幾圈,刻意擠出笑容:“大將軍受姑娘恩惠,已經恢覆了。姑娘這些日子辛苦了,你家在哪?孤派人送你回去。”

她家在獨孤部落,離他們家三條街,出門右拐九百米就到了,家裏世代開醫館。拓跋真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麽走。

他往她家丟老鼠都不止丟了一回,藥材裏還偷撒過老鼠屎。

女人神色黯然,朱蘇幾日沒回。今日再見時,嘴角被咬破,整個人散發出歡愉後的滿足。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哪怕當年兩人感情最親密時,也沒見過朱蘇這樣子。

這幾日分明是去找他心上人共良春宵了。

朱蘇永遠不可能跟她和好了。想到這,女人心裏如同有根針在紮,酸痛的不得了。她朝南鄭王溫婉行禮道:“民女家在獨孤部落,此次出門探親已久,正打算跟大將軍告辭,準備今日回去呢。”

拓跋真沒想到今日就走,頓時臉上展開大大的笑容。

朱蘇都沒臉看他了,趕人目的太明顯了。

拓跋真明顯熱情多了:“孤派人送你回去,來來來,過來挑點好東西,柳兒姑娘喜歡什麽?吃完午飯再走也來及。”他本想站起來的,結果一動就牽扯了這幾日奉獻過多的部位,痛的他又坐了回去,坐立不安,恨恨的瞪了一眼朱蘇。

朱蘇低頭一笑,走了過來,俯下身似乎跟南鄭王說悄悄話。前面的桌子擋住了他人的視線,卻不知道他的手放到拓跋真的尾椎處,輸入內力慢慢揉了起來。

一股股暖流慢慢散開,拓跋真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柳兒姑娘實在舍不得朱蘇,本想臨走前多看幾眼,卻見朱蘇站到了南鄭王旁邊。兩人旁若無人的不知說什麽,親密無間。

而南鄭王的脖子處,衣領雖高,卻遮不住密密麻麻的吻痕。

柳兒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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