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得寸進尺，還想要進丈
關燈
小
中
大
第65章 得寸進尺，還想要進丈
江懷才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躺了多久, 因為長期在車轎內的封閉空間平臥，腦子裏明顯已經有了缺氧的表現，費力的睜著雙眼, 眼前還一陣一陣的發黑, 看不見柳江離臉上的表情, 連帶著胃裏也惡心的緊。
想吐，喉頭蠕動也卻只能翻湧上來些刺激的酸水。
可眼前這逼還硬要按著自己不讓他起來，江懷才不敢說話提醒對方放手, 真的怕自己張嘴就吐在這人白凈的衣袍上面。只能緊抿著雙唇，用力在柳江離懷裏掙紮著坐起來。
見懷裏的人撲騰的厲害，柳江離秀眉顰蹙，猶豫了幾分，終究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得了自由的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整個人扭身趴在旁邊的馬車車窗上狠狠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還是得古時的空氣，主打一個新鮮。淡淡的泥土香混著林間枝葉散發出來的味道鉆進鼻腔, 那股胃裏惡心的緊的感覺瞬間就被壓下去了幾分，腦子也像是被強制開機後終於緩了過來，視線逐漸從黑蒙中慢慢變得清晰了些。
柳江離看著起身後就趴在窗上猛猛吸氣的人, 有些擔心的又湊了過去：“可是身子哪裏不舒服？”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扣江懷才手腕脈搏。
“搞得好像你懂醫術一樣。”江懷才整個人緩了一陣, 算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又扭身坐正, 側著頭看著旁邊一臉擔心的為他診脈的男人，“發現什麽毛病沒有？”
柳江離沖著他溫潤的笑笑：“算是, 學過幾分。自幼體弱多病, 湯藥也未曾少吃。也算是，久病成良醫吧。”
“你什麽時候病過？我怎麽不知道？”江懷才挑眉, 似笑非笑地看著柳江離，眼底一片清明，“我記得你小時候身體好得很。你跟我一起掏鳥窩，完了你回去把小鳥偷偷塞你媽媽坐墊下面說要保溫。結果你媽一屁/股坐上去，小鳥被直接被坐扁，腸子內臟爆了出來，嚇得你媽當場大哭，你被你爹拿著藤條追著打都能繞著院子跑三圈，中氣十足，哪裏像個病弱的人？”
柳江離的手指微微一頓，原本溫潤不已的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很慌亂，慌的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以什麽表情面對眼前的人。
“在下……在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柳江離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神閃爍，不敢與江懷才對視。
“哦？是嗎？”江懷才卻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意思，他向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柳江離，你打算騙我，到什麽時候？”
“騙”字，江懷才說得極輕，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柳江離耳邊炸響。他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懷才，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仿佛被人猛的揭穿了最後一層面紗，露出了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一面。
柳江離壓根就沒想到江懷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戳穿自己，或者說，他根本不敢去想江懷才認出自己的這一刻會真的發生。
馬車內陷入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咯吱聲。
良久，柳江離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掩飾不住聲音中的一絲顫抖：“已經發現了麽……”
柳江離發現自己甚至沒有繼續嘴硬隱瞞下去的力氣了。
“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覺得我不會發現麽？”
江懷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柳江離才突然驚覺，自己剛剛太過緊張，指尖用力，竟然在對方的脈門處留下了幾道顯眼不已的掐痕。
搓了搓手指，發現掌心之中已經泛起了一絲薄汗。
“你在怕什麽？”江懷才將對方的一言一行都看在了眼裏。這人皮膚比自己白些，一點點的痕跡就能在皮肉上顯現出來。對方眼皮泛起了一層薄紅，藏在袖子裏的指尖一直在微微的抖，竟然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這反而讓江懷才有些不自在了。
按理說，在這個世界見到老鄉，還是自己的發小，這不得來個激動握手，然後爆哭相擁，接著徹夜敘舊。
結果眼前這人的反應和自己預想當中的完全相反，像是被人強剝了皮的刺猬，展現出的是連帶著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窒息的壓抑和慌亂。
他又不會吃了這男人。
見柳江離慌的厲害，江懷才扯了扯對方的袖子，又在人耳邊打了幾個響指，讓他回回神：“哎，哎，怎麽了？你他媽好端端的別嚇我啊！”
魂被江懷才一聲就喚了回來。
柳江離的聲音很低很低，低的江懷才幾乎都要聽不見了：“是……是我。”
“啊哈，我就知道！”江懷才一巴掌拍上對方的後背，讓對方坐直身子，“咋了這是，縮縮成這樣，我又不會拿你怎麽樣。你幹嘛一開始不敢認我。”
“……”
柳江離目光沈沈，沈默了半晌，才低低地開口，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似的。
“我怕……”他頓了頓，聲音細若蚊蠅，“我怕你像以前那樣，討厭我，厭惡我，躲著我……”
他說著，眼眶漸漸泛紅，長長的睫毛上像是沾了露水，輕輕一眨，便要滾落下來。
“這樣的話，我就永遠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他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才敢說出這句話。
江懷才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江懷才：“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他訕訕地笑了笑，抓了抓頭發，試圖緩解一下這過於凝重的氣氛。
“確實，以前咱們關系是挺僵的。”
畢竟……畢竟出了那事，誰臉上都不太光彩。但是真讓他把二人十幾二十年情意就此一筆勾銷，江懷才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放不下的。
他嘆了口氣，看向窗外。此時，馬車正行駛在一條僻靜的林間小道上，兩旁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後來想了很久很久，那日看到柳江離被血染紅了整個下擺的衣衫，在逼水濟舟放人的時候，心裏是說不出的酸澀。
人總要向前看。
而且還得一邊和人對比一邊向前看。
他當初把這事匿名發網上之後，也有人私信自己，把他當樹洞了，給他講自己的故事。
和所謂好哥們的也有，一群好哥們的也有，甚至和親哥哥親爹的也有，看的江懷才想連夜用阻斷藥洗眼睛。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晚上睡不著，常常一邊盤算一邊回憶。好像和別人比起來，自己這些經歷都算是小巫見大巫。
再說了，一個大男人，成天為自己的屁/股要死要活，想想也確實……
“後來我也想通了，男人嘛，有什麽過不去的。”他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柳江離的肩膀，“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故作輕松，但是真說出口江懷才舌頭還是有些不聽使喚。
可柳江離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松下來，他緊緊地盯著江懷才，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來。
“真的？”他追問，“你真的不介意了？”
“真的，比珍珠還真！”江懷才被他這副較真的模樣逗笑，“我騙你幹什麽？”
柳江離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可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可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因為水濟舟，才……”
他沒再說下去，但江懷才明白他的意思。
柳江離是在懷疑，他之所以會突然改變態度，是因為水濟舟的關系。
江懷才楞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草！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人麽？！”
柳江離低垂了眼眸，又開始有些不情不願了：“那不然……不然你也不會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都不要我補償你……你還……”
江懷才：“……”
覺得自己能做出讓步已經很牛逼了，屬於是自己人格乃至靈魂底線上的一重大突破。
結果這人不但不見好就收，還一副賴賴唧唧的模樣，看樣子還反而有些不樂意了的模樣。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這種人。
江懷才：“我在此之前一直覺得你應該是不會被流言蜚語左右的人，我記得你腦子一直轉的挺快的。”
柳江離不說話了，耷拉個嘴角看著江懷才，一臉聽出軌老公狡辯的小女人表情。
“不是，你那什麽眼神。你不會也信了我就是那妖妃吧？！”
“他們都說……你和水濟舟在一起……很，很羨煞旁人。”
聽得出來這逼還斟酌了一下用詞。
“誹謗！絕對是誹謗！我他媽要是能和他膩乎在一起我還能坐這裏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
“那你還要救水濟舟……”三言兩語之間，攻勢不知道怎麽回事再次逆轉了過去。咄咄逼人的，柳江離這是得了寸，不但要進尺，還想要進丈。
“那是水濟舟的地盤，你覺得你殺了他，能活著走出那個封地麽？我已經被追殺到自身難保，你也要因為殺皇親國戚，按個亂臣賊子的帽子來？到時候咱們可真的就誰都救不了誰了。”
柳江離雖然還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但是整個人顯然已經放松了下來。
還好，江懷才未曾真的恨過他。
那死死壓在他的心頭，夜夜癡纏著他的噩夢，終於可以消散了開來。
江懷才動了動腰，尾巴骨那邊的地方就嘎巴嘎巴的響。屋頂那麽高的地方，自己摔下來竟然還完好無損。他便又問了一嘴柳江離：“所以你當時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江懷才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躺了多久, 因為長期在車轎內的封閉空間平臥，腦子裏明顯已經有了缺氧的表現，費力的睜著雙眼, 眼前還一陣一陣的發黑, 看不見柳江離臉上的表情, 連帶著胃裏也惡心的緊。
想吐，喉頭蠕動也卻只能翻湧上來些刺激的酸水。
可眼前這逼還硬要按著自己不讓他起來，江懷才不敢說話提醒對方放手, 真的怕自己張嘴就吐在這人白凈的衣袍上面。只能緊抿著雙唇，用力在柳江離懷裏掙紮著坐起來。
見懷裏的人撲騰的厲害，柳江離秀眉顰蹙，猶豫了幾分，終究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得了自由的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整個人扭身趴在旁邊的馬車車窗上狠狠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還是得古時的空氣，主打一個新鮮。淡淡的泥土香混著林間枝葉散發出來的味道鉆進鼻腔, 那股胃裏惡心的緊的感覺瞬間就被壓下去了幾分，腦子也像是被強制開機後終於緩了過來，視線逐漸從黑蒙中慢慢變得清晰了些。
柳江離看著起身後就趴在窗上猛猛吸氣的人, 有些擔心的又湊了過去：“可是身子哪裏不舒服？”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扣江懷才手腕脈搏。
“搞得好像你懂醫術一樣。”江懷才整個人緩了一陣, 算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又扭身坐正, 側著頭看著旁邊一臉擔心的為他診脈的男人，“發現什麽毛病沒有？”
柳江離沖著他溫潤的笑笑：“算是, 學過幾分。自幼體弱多病, 湯藥也未曾少吃。也算是，久病成良醫吧。”
“你什麽時候病過？我怎麽不知道？”江懷才挑眉, 似笑非笑地看著柳江離，眼底一片清明，“我記得你小時候身體好得很。你跟我一起掏鳥窩，完了你回去把小鳥偷偷塞你媽媽坐墊下面說要保溫。結果你媽一屁/股坐上去，小鳥被直接被坐扁，腸子內臟爆了出來，嚇得你媽當場大哭，你被你爹拿著藤條追著打都能繞著院子跑三圈，中氣十足，哪裏像個病弱的人？”
柳江離的手指微微一頓，原本溫潤不已的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很慌亂，慌的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以什麽表情面對眼前的人。
“在下……在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柳江離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神閃爍，不敢與江懷才對視。
“哦？是嗎？”江懷才卻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意思，他向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柳江離，你打算騙我，到什麽時候？”
“騙”字，江懷才說得極輕，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柳江離耳邊炸響。他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懷才，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仿佛被人猛的揭穿了最後一層面紗，露出了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一面。
柳江離壓根就沒想到江懷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戳穿自己，或者說，他根本不敢去想江懷才認出自己的這一刻會真的發生。
馬車內陷入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咯吱聲。
良久，柳江離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掩飾不住聲音中的一絲顫抖：“已經發現了麽……”
柳江離發現自己甚至沒有繼續嘴硬隱瞞下去的力氣了。
“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覺得我不會發現麽？”
江懷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柳江離才突然驚覺，自己剛剛太過緊張，指尖用力，竟然在對方的脈門處留下了幾道顯眼不已的掐痕。
搓了搓手指，發現掌心之中已經泛起了一絲薄汗。
“你在怕什麽？”江懷才將對方的一言一行都看在了眼裏。這人皮膚比自己白些，一點點的痕跡就能在皮肉上顯現出來。對方眼皮泛起了一層薄紅，藏在袖子裏的指尖一直在微微的抖，竟然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這反而讓江懷才有些不自在了。
按理說，在這個世界見到老鄉，還是自己的發小，這不得來個激動握手，然後爆哭相擁，接著徹夜敘舊。
結果眼前這人的反應和自己預想當中的完全相反，像是被人強剝了皮的刺猬，展現出的是連帶著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窒息的壓抑和慌亂。
他又不會吃了這男人。
見柳江離慌的厲害，江懷才扯了扯對方的袖子，又在人耳邊打了幾個響指，讓他回回神：“哎，哎，怎麽了？你他媽好端端的別嚇我啊！”
魂被江懷才一聲就喚了回來。
柳江離的聲音很低很低，低的江懷才幾乎都要聽不見了：“是……是我。”
“啊哈，我就知道！”江懷才一巴掌拍上對方的後背，讓對方坐直身子，“咋了這是，縮縮成這樣，我又不會拿你怎麽樣。你幹嘛一開始不敢認我。”
“……”
柳江離目光沈沈，沈默了半晌，才低低地開口，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似的。
“我怕……”他頓了頓，聲音細若蚊蠅，“我怕你像以前那樣，討厭我，厭惡我，躲著我……”
他說著，眼眶漸漸泛紅，長長的睫毛上像是沾了露水，輕輕一眨，便要滾落下來。
“這樣的話，我就永遠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他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才敢說出這句話。
江懷才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江懷才：“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他訕訕地笑了笑，抓了抓頭發，試圖緩解一下這過於凝重的氣氛。
“確實，以前咱們關系是挺僵的。”
畢竟……畢竟出了那事，誰臉上都不太光彩。但是真讓他把二人十幾二十年情意就此一筆勾銷，江懷才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放不下的。
他嘆了口氣，看向窗外。此時，馬車正行駛在一條僻靜的林間小道上，兩旁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後來想了很久很久，那日看到柳江離被血染紅了整個下擺的衣衫，在逼水濟舟放人的時候，心裏是說不出的酸澀。
人總要向前看。
而且還得一邊和人對比一邊向前看。
他當初把這事匿名發網上之後，也有人私信自己，把他當樹洞了，給他講自己的故事。
和所謂好哥們的也有，一群好哥們的也有，甚至和親哥哥親爹的也有，看的江懷才想連夜用阻斷藥洗眼睛。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晚上睡不著，常常一邊盤算一邊回憶。好像和別人比起來，自己這些經歷都算是小巫見大巫。
再說了，一個大男人，成天為自己的屁/股要死要活，想想也確實……
“後來我也想通了，男人嘛，有什麽過不去的。”他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柳江離的肩膀，“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故作輕松，但是真說出口江懷才舌頭還是有些不聽使喚。
可柳江離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松下來，他緊緊地盯著江懷才，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來。
“真的？”他追問，“你真的不介意了？”
“真的，比珍珠還真！”江懷才被他這副較真的模樣逗笑，“我騙你幹什麽？”
柳江離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可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可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因為水濟舟，才……”
他沒再說下去，但江懷才明白他的意思。
柳江離是在懷疑，他之所以會突然改變態度，是因為水濟舟的關系。
江懷才楞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草！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人麽？！”
柳江離低垂了眼眸，又開始有些不情不願了：“那不然……不然你也不會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都不要我補償你……你還……”
江懷才：“……”
覺得自己能做出讓步已經很牛逼了，屬於是自己人格乃至靈魂底線上的一重大突破。
結果這人不但不見好就收，還一副賴賴唧唧的模樣，看樣子還反而有些不樂意了的模樣。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這種人。
江懷才：“我在此之前一直覺得你應該是不會被流言蜚語左右的人，我記得你腦子一直轉的挺快的。”
柳江離不說話了，耷拉個嘴角看著江懷才，一臉聽出軌老公狡辯的小女人表情。
“不是，你那什麽眼神。你不會也信了我就是那妖妃吧？！”
“他們都說……你和水濟舟在一起……很，很羨煞旁人。”
聽得出來這逼還斟酌了一下用詞。
“誹謗！絕對是誹謗！我他媽要是能和他膩乎在一起我還能坐這裏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
“那你還要救水濟舟……”三言兩語之間，攻勢不知道怎麽回事再次逆轉了過去。咄咄逼人的，柳江離這是得了寸，不但要進尺，還想要進丈。
“那是水濟舟的地盤，你覺得你殺了他，能活著走出那個封地麽？我已經被追殺到自身難保，你也要因為殺皇親國戚，按個亂臣賊子的帽子來？到時候咱們可真的就誰都救不了誰了。”
柳江離雖然還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但是整個人顯然已經放松了下來。
還好，江懷才未曾真的恨過他。
那死死壓在他的心頭，夜夜癡纏著他的噩夢，終於可以消散了開來。
江懷才動了動腰，尾巴骨那邊的地方就嘎巴嘎巴的響。屋頂那麽高的地方，自己摔下來竟然還完好無損。他便又問了一嘴柳江離：“所以你當時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