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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怕我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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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怕我跑了麽

江懷才聽著對方粗重的呼吸聲, 感受著對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心裏突然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笑意。

不知道為啥想笑,就是挺期待對方發現他不是女人之後的反應。

他強忍著笑意, 故意放松了身體, 裝作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呵, 小美人,還挺會裝模作樣。”那人以為江懷才被嚇傻了,得意地笑了起來, 手上的動作也更加大膽起來。

江懷才心裏暗自好笑,這登徒子也太不專業了,連男女都分不清。他決定再逗逗對方,便故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 仿佛真的被嚇壞了。

那人的手順著江懷才的衣襟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地方。

“這……”那人渾身一僵, 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又摸了摸,終於確定自己摸到的不是柔軟的胸脯, 胯#下還有和自己一樣的……

“怎麽?摸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嗎?”江懷才強忍著笑意,故意問道,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你這麽驚訝?”

那人猛地縮回手, 仿佛被燙到了一般,驚恐地看著江懷才。借著微弱的月光, 他終於看清了江懷才的臉, 以及他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

“你……你是男人?!”那人驚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恐。

“恭喜你, 答對了。”江懷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麽?現在才知道我是男人?是不是太晚了點?”

那人被江懷才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拼命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江懷才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牢牢地鉗制著他。

“你……你想幹什麽?!”那人驚恐地看著江懷才,聲音顫抖著問道。

“我想幹什麽?”江懷才冷笑一聲,“你不是想把我變成你的玩物嗎?繼續啊。”

他說著,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那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放開我!我可是……”那人還想搬出自己的身份來嚇唬江懷才,卻在看清江懷才的臉後,猛地楞住了。

“等等,你……你是……江懷才?!”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著,仿佛見了鬼一般。

江懷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麽?現在才認出我來?是不是太晚了點?”

那人頓時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江懷才是誰?那可是當今聖上親筆下令處死的欽犯!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既然能騙過皇上,與水濟舟活著來這裏,這人背後必定還有一盤更大的局在布。自己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你……你……”他嚇得語無倫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懷才向前探了探身子,詭異一笑:“我死的好慘啊……你要替我做主啊~”

緊接著,就是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聲。

江懷才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竟然可以發出這麽高分貝的聲音。

震的腦瓜子嗡嗡的響。

那人的尖叫聲如同尖銳的刀鋒,劃破了夜的靜謐,驚起了一片慌亂的振翅聲。下人們提著燈籠,腳步雜亂地湧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好奇。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裏面是誰在叫喚?”

“不會是鬧鬼了吧?”

水濟舟聞聲而來,他本就覺得今晚的事異常的多,一聽到這動靜,立刻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屋內的情景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江懷才瞅著對方,那臉色再黑一點,就得滴墨出來了。

“怎麽回事?!”他語氣冰冷,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那個被江懷才壓在身下,衣衫不整,滿臉驚恐的男人身上。

江懷才聽到水濟舟的聲音,嘿嘿一笑,他松開鉗制著男人的手,慢悠悠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褶皺,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初被水濟舟戲耍,對方的感覺,現在也是被他給體驗了一遭。

水濟舟上前幾步,一把將男人從床上拽了起來,語氣森寒:“你是誰?竟敢跑到這裏來撒野!”

男人被水濟舟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是……”

“說!”水濟舟厲聲喝道。

“我是……我是來……來給他送東西的……”男人嚇得語無倫次,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水濟舟的眼睛,全然沒了剛才囂張氣焰。

“送東西?”水濟舟冷笑一聲,“送什麽東西需要大半夜的跑到這裏來,還衣衫不整,鬼鬼祟祟?”

男人被水濟舟問得啞口無言,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額頭上冷汗直冒。

水濟舟懶得再和他廢話。因為擔心江懷才被不必要的旁人註意到,他將江懷才留在了室內,避免與太多人見面。並對手下吩咐道:“把他給本王拖出去,好好“招待”一番,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規矩!”

“是!”下人們應聲而動,架起男人就往外拖。

“水王爺饒命啊!水王爺饒命啊!”男人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不停地求饒,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夜色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水濟舟驅散了下人,只留江懷才一人在屋內。

江懷才也不說話,他靜靜地坐在床邊,聽著外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等等,此起彼伏?

水濟舟那人在幹什麽?

一夜未眠,江懷才還想著水濟舟回來之後自己能問問對方什麽來頭,結果那人直接一整夜都再未曾回來。

彼時天空剛亮,“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水濟舟走了進來,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墨發用玉冠束起,整個人顯得清冷而優雅,與昨日的陰冷模樣判若兩人。

“醒了?”水濟舟走到桌邊,倒了杯茶,遞給江懷才,“昨晚睡得可好?”

江懷才接過茶杯,卻沒有喝,他擡眼看著水濟舟,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昨晚那人是誰?怎麽處理的?”

水濟舟在桌邊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個不長眼的東西,已經被我處理了。”

“處理了?”江懷才追問,他總覺得水濟舟輕描淡寫的語氣下,隱藏著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嗯,”水濟舟放下茶杯,擡眼看向江懷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竟敢對你不敬,我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到底是誰?”江懷才心裏八卦之心大起。

水濟舟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他是長寧公主封地上的一個小官,平日裏最愛貪圖美色,仗著自己有幾分權勢,便為非作歹,欺壓百姓。這次,他竟敢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所以,你就殺了他?”江懷才頓了一下。

水濟舟……還有這種權利?

“他該死。”水濟舟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猶豫,“我不僅殺了他,還把他當日帶過來的所有下屬,一並處決了,以儆效尤。”

水濟舟站起身,走到江懷才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

“我……”江懷才張了張嘴,不曉得該說什麽。

“好了,不說這些了,”水濟舟打斷了他,“這裏人多眼雜,我給你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也好讓你安心休養。”

“去哪裏?”

水濟舟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轉而道:“因為昨晚的事,我改主意了。”

“什麽?”江懷才有些不明白水濟舟的意思。

“我要處理一下門戶,順便擴張一下我手上的權力。”水濟舟的聲音沈沈的。

“你也不想到時候被玉恒抓住,生吞活剝了吧?”水濟舟湊近江懷才,笑瞇瞇的看著他,“玉恒的手段,不知你可曾見過,挖心掏肝,剝皮挖眼。”

江懷才聽的打了個寒顫,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那就乖乖聽我的話。”

這男人速度也快,晌午就備好了車馬。

江懷才正吃著飯,還沒反應過來,嘴裏一口白米飯都沒來的及咽下去,就被水濟舟塞進了一頂轎子裏。

轎子一路顛簸,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停下。

“到了。”水濟舟的聲音在轎外響起。

江懷才走下轎子,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幽靜的竹林之中。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宅院。

“這是……”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地方,”水濟舟走到他身邊,語氣柔和了些,“這裏清凈幽雅,最適合你安心休養。”

說是古宅,實則也是氣派,宅院的大門是一座朱紅色的拱門,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兩側是高大的青磚圍墻,墻頭爬滿了青藤,顯得古樸而幽靜。

走進大門,是一條寬闊的青石板路,路兩旁種滿了翠竹,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聲細語。

水濟舟帶著江懷才來到一間廂房前,推開門,示意他進去。房間布置得十分雅致,一張雕花木床,一張紅木桌椅,墻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窗邊擺放著一盆蘭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喜歡嗎?”水濟舟站在江懷才身後,輕聲問道。

“嗯。”

“你安心住在這裏,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你的。”

“把我按在這裏,就不怕我跑了麽?”江懷才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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