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是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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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是很太平
“想跑？你倒是可以盡管試試, 看看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水濟舟語氣雲淡風輕，眼眸也笑瞇瞇的。
不過這人說的也是實話，自己在人家的地盤, 兜裏還幹凈的掏不出半點碎銀。就算要跑能跑到哪裏去, 保不齊半路還容易被玉恒逮回去。
江懷才撇了撇嘴, 沒再接話。他環顧四周，這宅院雖然古樸雅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應該是長久都沒住過人了，缺了些人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水濟舟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江懷才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院子裏閑逛, 日子過得百無聊賴。
不過……也不算特別無聊。
夜深人靜之時，江懷才常常聽到房門外有細碎的腳步聲。窗紙上人影晃動, 出去看卻始終不見蹤跡。他心中疑竇叢生，卻無從查證。
一日，江懷才與一名負責灑掃庭院的下人閑聊, 半開玩笑地說：“這宅子這麽老，不會鬧鬼吧？”
下人聞言,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嘴唇顫抖著, 卻什麽也不敢說，只是慌慌張張地低頭繼續掃地。
江懷才：不是, 真鬧鬼啊？
不過他江懷才行的端, 坐的正，倒也從來沒有忌憚過這些東西。小時候放牛迷路, 他還直接在村裏墳頭處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睡過一次。
入夜，江懷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窗外狂風呼嘯，樹影婆娑，讓這宅子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白天睡夠了，晚上多一點動靜就容易睡不著。屋子外面似乎又有身影，在半刻鐘之前恍惚晃動經過。
他索性起身，點燃了一盞燭燈，推開房門，徑直走向宅院深處的一間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江懷才輕輕推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借著昏暗的燭光，能看到房間裏堆滿了書籍和卷軸，書架上落滿了灰塵，蜘蛛網密布，顯然已經很久無人問津。
江懷才隨手拿起一本這幾天一直在看的書，上面記載著一些奇聞異事，還挺有意思，可以用來打發一些時間。
夜色濃重，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閃現，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書房。黑衣人身手矯健，落地無聲，宛若一只夜行的貓。然而，當她環顧四周，卻發現書房內空無一人，只有書案上那盞搖曳的燭火，映照著一本攤開的書，仿佛主人只是暫時離開。
黑衣人心中疑惑，她明明看到江懷才進了書房，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她好奇地走到書案前，翻了翻那本攤開的書。
見鬼了，也就一個轉身沒看住，那人能去到哪裏！
一陣輕微的風聲拂過耳畔，緊接著，一支鋒利的長箭破空而來，帶著淩厲的殺氣，擦著她的脖頸射穿了書房的窗頁，消失在夜色之中。
“嗖”的一聲，箭矢飛射而出，快如閃電，力道驚人，精準無比，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直奔目標而去。黑衣人心中一驚，本能地向後閃避，回過神來之後意識到，那突然出現的箭矢目標並不是自己。
緊接著，就是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聲。
“什麽人？！”黑衣人驚呼一聲，猛地回頭向箭矢射出的方向望去，卻見窗外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她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是江懷才發現了她的行蹤，故意設下了陷阱？
黑衣人不敢大意，她迅速沖出書房，來到院子裏，仔細搜尋著可疑的蹤跡。然而，夜色深沈，樹影婆娑，她什麽也找不到，唯有地上一灘在月光下泛黑的血跡，提醒著她，那箭矢剛剛確實是射中了人的。
“連這宅子裏有旁人都沒辦法發現，還學人家過來當刺客。”
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黑衣人猛地轉身，只見江懷才一手持弓，一手搭箭，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他身姿挺拔，月光勾勒出他俊秀臉龐，眸子中也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星光，正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懷才將弓箭隨手放在書案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敵家的飛鏢都快飛你後腦門上了，你還在屋子裏低頭看書呢？”
黑衣人被江懷才的話說得臉上微微一紅，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低聲辯解道：“我只是……在觀察周圍……”
“觀察周圍？”江懷才挑了挑眉，走到黑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觀察得怎麽樣？最後有沒有找到我剛才在哪裏？”
黑衣人被江懷才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江懷才的目光，語氣生硬地說：“沒有。”
江懷才笑著，嘆了口氣：“好了，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先回屋子裏吧。”江懷才說著，轉身向書房走去。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江懷才回到書房，點燃了書房中其他角落裏放置的燭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黑衣人的全身。
江懷才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黑衣人，問：“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三番兩次來找我？”
黑衣人沈默了片刻，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燭光下，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映入江懷才的眼簾。她的眉眼如畫，肌膚勝雪，一雙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
“你……”江懷才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你是……”
江懷才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怔，“你是那天在青樓說要等情郎的那個姑娘？”
這家夥，怪不得自己上次見房頂上的這人時，老覺得這人眉眼眼熟，但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小九摘下面紗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江公子好眼力，屬下正是那日青樓的姑娘，小九。”她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只是不知江公子是如何識破我和外面那人的？”
江懷才走到書桌旁坐下，語氣有些輕松，還有幾分對自己聰明才智的得意感：“這幾天外面一直不是很太平，我自然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一點都波及不到，所以留了一個心眼。”他頓了頓，目光移向小九，“所以我今天故意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引出這幾日一直鬼鬼祟祟盯著我的人是誰，卻有些意外的發現了同樣出現的小九姑娘，和那準備對小九姑娘下手的神秘之人。”
小九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多謝江公子出手相救，若非公子，小九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她走到江懷才對面坐下。
“所以小九姑娘幾次三番的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江懷才狀似隨意地問道。
小九垂眸，纖細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還落著一層薄灰的桌案，欲言又止地看了江懷才一眼，才低聲說道：“江公子，屬下這次來，是奉江小姐之命，前來助公子脫困的。”
“江霽……”
突然有點感動，自己的這個便宜妹妹竟然這麽長時間，一直沒忘記自己，也沒放棄救自己離開。
小九看著江懷才閃爍著感激光芒的雙眼，實在是沒有忍心把真相說出口。
其實江懷才就是她手裏的一枚好用的棋子，可以牽制玉恒和柳江離二人，現在又加進來一個水濟舟。於情於理，這人都算是一張不容忽視的底牌，江霽自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他。
小九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所以派屬下前來，伺機帶公子離開。”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沮喪，“只是……憑著屬下一人之力，怕是難以從水濟舟的眼皮子底下將公子帶走。”
江懷才了然地點了點頭，水濟舟的勢力盤根錯節，想要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的確不是一件易事。
“其實……”小九猶豫了一下，“屬下今日前來，主要是有一事相問。”
江懷才看著小九糾結的神情，心中更加好奇：“小九姑娘但說無妨。”
小九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擡頭直視著江懷才的眼睛，問道：“江公子，屬下想問，您為何要殺害屬下的孿生姐姐？”
“什麽？”江懷才被問的整個人懵了一下。
天殺的，自己來這裏之後連只螞蟻都沒踩死過，怎麽可能殺過人，別是江懷才前身幹的齷齪事又給按在了自己頭上。
“什麽時候的事？”江懷才試探著問。
小九想了想：“您倒戈皇帝，突然向皇帝表了忠心不久後，江小姐覺得事有蹊蹺，就派姐姐過來公子身邊了。”
哦，那就是自己重生過來以後的時間段。
可江懷才怎麽想，記憶裏都未曾見過有過這麽一號人出現。
“小九姑娘，你怕是誤會了，”江懷才撓了撓腦殼，“我與你素不相識，更沒見過你的姐姐，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殺她？”
小九一聽，有些急了：“怎麽可能沒見過？那日她裝作世家大族給您敬送的舞姬，轎子是真真切切的送進了您的府裏的！”
“啊？還有這事？”
小九看著江懷才坦蕩又有些發蒙的眼神，心中的疑惑也終於是漸漸消散了：難道落雁那日給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
小劇場
時代背景：現代
設定：當大家的通訊功能突然搭載的是jj審核系統
玉恒這幾天連日加班，晚上還纏著江懷才不放，基本沒有休息時間。結果終於是上了火，嘴角起了小泡。紅艷艷的一個小東西在那人淺色的薄唇上長得格外顯眼。不過唇瓣因為這小泡的原因，變得紅潤了些，整張臉反而詭異的又好看幾分，顯得那個小泡也順眼了不少。
江懷才狠狠嘲笑對方活該，並拒絕再和玉恒親熱，理由是怕被傳染，這讓玉恒有些郁悶。
不過江懷才說在乎那也是挺在乎的，上班摸魚的時候沒事幹，偷偷給玉恒發消息問對方好點了沒有。
靜悄悄的會議上，財政部門負責人正匯報著上月的收支問題。原材料采購價上升，利潤下降導致銷售額度再次縮減了幾個百分點，市場競爭力也有所下降，目前形式依舊不容放松，考慮和采購部商量，不行就換掉目前正在合作的幾個原材料廠家。
然而這東西不是說想換就能換的，其他部門持反對意見，兩撥人爭執不下，會議氣氛壓抑極了。
突然，一個清亮的手機提示音響起，嚇了眾人一跳。還以為是誰這麽大膽敢在這個時候玩手機，結果一看，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玉恒示意大家繼續，自己則是低頭看著手機消息，勾唇淺笑。
江[親親老婆]：你那泡好點沒有？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還是疼
江[親親老婆]：我正好下午回家路過醫院，幫你買點藥吧，你具體哪裏疼，怎麽疼？
江懷才看到對方一直是輸入狀態，但是遲遲未見人回覆過來消息。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催。見主管過來，他連忙反扣了手機裝模作樣的在查單子。
另一邊：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嘴角靠裏面的肉有點紅，也有點癢（紅色感嘆號）
玉恒：……
刪除，重新編輯：唇邊稍微裏面的地方，紅，癢（紅色感嘆號）
玉恒：……到底那個字不對。
“嘴”（紅色感嘆號）
“唇”（紅色感嘆號）
“癢”（紅色感嘆號）
“裏面”（紅色感嘆號）
半晌，手機提示音響起，江懷才拿起一看：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mouth邊，紅，又有點itch。
江懷才：好嘛，當了大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樣，這小英文拽的一套一套的。
去了醫院，醫生給簡單開了藥。
江懷才回去的路上掏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我給你買了三黃#片”（紅色感嘆號）
江懷才：？
“開了三黃#片”（紅色感嘆號）
“三黃”（紅色感嘆號）
“黃#片？”（紅色感嘆號）
“黃”（紅色感嘆號）
江懷才：……
合上電腦，江懷才的消息也正好發了過來：
江[親親老婆]：我給你買了三yellow片。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謝謝
末了，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想起公司裏有個小姑娘教過他的，年輕人表達好感的日常對話小巧思，於是便思來想去，又加了一句：親親（紅色感嘆號）
玉恒：……
回家路上等炸串，口袋裏的手機嗡聲震動了一下。江懷才掏出來一看：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kisskiss
江懷才看到一直都是老幹部作風的玉恒用這麽新潮的這兩詞，當時就有些懵了，半晌，顫顫巍巍的回覆了過去：
江[親親老婆]：……哥，你人設有點崩了。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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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才撇了撇嘴, 沒再接話。他環顧四周，這宅院雖然古樸雅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應該是長久都沒住過人了，缺了些人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水濟舟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江懷才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院子裏閑逛, 日子過得百無聊賴。
不過……也不算特別無聊。
夜深人靜之時，江懷才常常聽到房門外有細碎的腳步聲。窗紙上人影晃動, 出去看卻始終不見蹤跡。他心中疑竇叢生，卻無從查證。
一日，江懷才與一名負責灑掃庭院的下人閑聊, 半開玩笑地說：“這宅子這麽老，不會鬧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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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才：不是, 真鬧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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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江懷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窗外狂風呼嘯，樹影婆娑，讓這宅子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白天睡夠了，晚上多一點動靜就容易睡不著。屋子外面似乎又有身影，在半刻鐘之前恍惚晃動經過。
他索性起身，點燃了一盞燭燈，推開房門，徑直走向宅院深處的一間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江懷才輕輕推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借著昏暗的燭光，能看到房間裏堆滿了書籍和卷軸，書架上落滿了灰塵，蜘蛛網密布，顯然已經很久無人問津。
江懷才隨手拿起一本這幾天一直在看的書，上面記載著一些奇聞異事，還挺有意思，可以用來打發一些時間。
夜色濃重，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閃現，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書房。黑衣人身手矯健，落地無聲，宛若一只夜行的貓。然而，當她環顧四周，卻發現書房內空無一人，只有書案上那盞搖曳的燭火，映照著一本攤開的書，仿佛主人只是暫時離開。
黑衣人心中疑惑，她明明看到江懷才進了書房，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她好奇地走到書案前，翻了翻那本攤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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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聲，箭矢飛射而出，快如閃電，力道驚人，精準無比，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直奔目標而去。黑衣人心中一驚，本能地向後閃避，回過神來之後意識到，那突然出現的箭矢目標並不是自己。
緊接著，就是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聲。
“什麽人？！”黑衣人驚呼一聲，猛地回頭向箭矢射出的方向望去，卻見窗外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她心中驚疑不定，難道是江懷才發現了她的行蹤，故意設下了陷阱？
黑衣人不敢大意，她迅速沖出書房，來到院子裏，仔細搜尋著可疑的蹤跡。然而，夜色深沈，樹影婆娑，她什麽也找不到，唯有地上一灘在月光下泛黑的血跡，提醒著她，那箭矢剛剛確實是射中了人的。
“連這宅子裏有旁人都沒辦法發現，還學人家過來當刺客。”
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黑衣人猛地轉身，只見江懷才一手持弓，一手搭箭，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他身姿挺拔，月光勾勒出他俊秀臉龐，眸子中也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星光，正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懷才將弓箭隨手放在書案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敵家的飛鏢都快飛你後腦門上了，你還在屋子裏低頭看書呢？”
黑衣人被江懷才的話說得臉上微微一紅，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低聲辯解道：“我只是……在觀察周圍……”
“觀察周圍？”江懷才挑了挑眉，走到黑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觀察得怎麽樣？最後有沒有找到我剛才在哪裏？”
黑衣人被江懷才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江懷才的目光，語氣生硬地說：“沒有。”
江懷才笑著，嘆了口氣：“好了，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先回屋子裏吧。”江懷才說著，轉身向書房走去。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江懷才回到書房，點燃了書房中其他角落裏放置的燭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黑衣人的全身。
江懷才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黑衣人，問：“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三番兩次來找我？”
黑衣人沈默了片刻，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燭光下，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映入江懷才的眼簾。她的眉眼如畫，肌膚勝雪，一雙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
“你……”江懷才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你是……”
江懷才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怔，“你是那天在青樓說要等情郎的那個姑娘？”
這家夥，怪不得自己上次見房頂上的這人時，老覺得這人眉眼眼熟，但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小九摘下面紗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江公子好眼力，屬下正是那日青樓的姑娘，小九。”她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只是不知江公子是如何識破我和外面那人的？”
江懷才走到書桌旁坐下，語氣有些輕松，還有幾分對自己聰明才智的得意感：“這幾天外面一直不是很太平，我自然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一點都波及不到，所以留了一個心眼。”他頓了頓，目光移向小九，“所以我今天故意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引出這幾日一直鬼鬼祟祟盯著我的人是誰，卻有些意外的發現了同樣出現的小九姑娘，和那準備對小九姑娘下手的神秘之人。”
小九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多謝江公子出手相救，若非公子，小九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她走到江懷才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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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垂眸，纖細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還落著一層薄灰的桌案，欲言又止地看了江懷才一眼，才低聲說道：“江公子，屬下這次來，是奉江小姐之命，前來助公子脫困的。”
“江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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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看著江懷才閃爍著感激光芒的雙眼，實在是沒有忍心把真相說出口。
其實江懷才就是她手裏的一枚好用的棋子，可以牽制玉恒和柳江離二人，現在又加進來一個水濟舟。於情於理，這人都算是一張不容忽視的底牌，江霽自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他。
小九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所以派屬下前來，伺機帶公子離開。”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沮喪，“只是……憑著屬下一人之力，怕是難以從水濟舟的眼皮子底下將公子帶走。”
江懷才了然地點了點頭，水濟舟的勢力盤根錯節，想要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的確不是一件易事。
“其實……”小九猶豫了一下，“屬下今日前來，主要是有一事相問。”
江懷才看著小九糾結的神情，心中更加好奇：“小九姑娘但說無妨。”
小九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擡頭直視著江懷才的眼睛，問道：“江公子，屬下想問，您為何要殺害屬下的孿生姐姐？”
“什麽？”江懷才被問的整個人懵了一下。
天殺的，自己來這裏之後連只螞蟻都沒踩死過，怎麽可能殺過人，別是江懷才前身幹的齷齪事又給按在了自己頭上。
“什麽時候的事？”江懷才試探著問。
小九想了想：“您倒戈皇帝，突然向皇帝表了忠心不久後，江小姐覺得事有蹊蹺，就派姐姐過來公子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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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懷才怎麽想，記憶裏都未曾見過有過這麽一號人出現。
“小九姑娘，你怕是誤會了，”江懷才撓了撓腦殼，“我與你素不相識，更沒見過你的姐姐，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殺她？”
小九一聽，有些急了：“怎麽可能沒見過？那日她裝作世家大族給您敬送的舞姬，轎子是真真切切的送進了您的府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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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當大家的通訊功能突然搭載的是jj審核系統
玉恒這幾天連日加班，晚上還纏著江懷才不放，基本沒有休息時間。結果終於是上了火，嘴角起了小泡。紅艷艷的一個小東西在那人淺色的薄唇上長得格外顯眼。不過唇瓣因為這小泡的原因，變得紅潤了些，整張臉反而詭異的又好看幾分，顯得那個小泡也順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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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才看到對方一直是輸入狀態，但是遲遲未見人回覆過來消息。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催。見主管過來，他連忙反扣了手機裝模作樣的在查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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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mouth邊，紅，又有點itch。
江懷才：好嘛，當了大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樣，這小英文拽的一套一套的。
去了醫院，醫生給簡單開了藥。
江懷才回去的路上掏出手機給人發消息：
“我給你買了三黃#片”（紅色感嘆號）
江懷才：？
“開了三黃#片”（紅色感嘆號）
“三黃”（紅色感嘆號）
“黃#片？”（紅色感嘆號）
“黃”（紅色感嘆號）
江懷才：……
合上電腦，江懷才的消息也正好發了過來：
江[親親老婆]：我給你買了三yellow片。
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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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借我二百塊錢至今未還]：kisskiss
江懷才看到一直都是老幹部作風的玉恒用這麽新潮的這兩詞，當時就有些懵了，半晌，顫顫巍巍的回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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