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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白團子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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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白團子的妙用

符嵐幾乎有些疑心自己聽錯了, 但白棘真真切切地貼上來,主動含住了他的唇。

先是嚴絲合縫地緊貼,然後是若即若離地碰觸。

符嵐不動聲色地啟唇, 勾住了白棘探出的一段舌尖。

柔軟潮濕的氣息順著唇縫抵進來,白棘分腿半跪在符嵐的身前,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專註地投入。

清冽的霜雪沾染上了靡麗的紅,符嵐被他不得章法地揉弄著耳垂, 直到那片薄薄的皮膚泛起紅。

這個姿勢有些辛苦,白棘的眼睫顫抖著, 大腿內側直接觸碰到符嵐身上灼人的熱度。

他雪白非人的瞳孔總給人冰冷的距離感, 但是此時,盡管符嵐有意克制,還是暴露出肉食動物見到獵物的興奮。

尤其這獵物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白棘半闔的眼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水色,他居高臨下覷著人, 像神明傲慢垂眸, 但那眼神毫不清白,分明寫著引誘。

或許這不是神明的本意,只是心懷不軌的信徒自作多情的解讀。

但是符嵐把它當做準許的信號。

克制的鎖鏈發出一聲清脆的崩斷聲, 符嵐伸手握住他的腰, 貼著唇峰沙啞道:“小白,我來教你。”

教……什麽?

下一秒,天旋地轉,白棘的背已經貼上了柔軟的床榻。

因為長時間親吻而腫脹的唇裹著一層透明水色,白棘有些茫然地張口, 被符嵐打量似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恥。

冰冷的指尖帶著微濕的汗,精準解開了白棘松垮的領口。

冰藍的荊棘紋路在鎖骨處蔓延開大片瑰麗的花紋, 順著左胸向下生長,尾端沒入腰後,被布料牢牢遮住。

符嵐這時候反而顯得游刃有餘起來,他誇讚那片瑰麗的荊棘叢,用唇舌一遍遍描繪它的形狀,以作獎賞。

本就無比敏感的能量通路連布料細微的摩擦都會覺得不適,何況是這樣略顯粗暴的碰觸。

白棘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鮮明地感受到野獸的舔舐,它正在享用它的食物,慢條斯理。

手腕無力地勾住人的脖子,卻像是攤開了身體,主動把自己送了出去。

垂落的長發掃過飽經折磨的皮膚,酥麻裏交織著癢,白棘躲了一下,這動作卻像是觸怒了進食者。

符嵐停下動作,眼神像是一寸寸刮過他裸*露的皮膚,嗓音又沈又冷:“別怕。”

“這是你自己要的,小白。”

他的眼眸浮起流動的白絲,白棘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喉間突然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瞳孔渙散,徹底失去了言語的機能。

是白團子。

那個體內一直沈睡的小寄生物,看起來安穩無害,甚至還偷偷給白棘洩露主人的心聲……但它的歸屬權一直屬於符嵐。

身體內部的白絲順著血液四處流竄,它們連接成一張恐怖的蛛網,從精神深處毫不憐惜地纏繞、緊縛、捆綁。

身體全都不屬於自己了……

令人神經發麻的刺激支配了神智,白棘再也不能克制自己,淚水順著眼角墜落,被人憐惜地吻去。

“是你自己要我的。”

“所以……”

“後悔也來不及了,寶貝。”

尾音落下的瞬間,符嵐喟嘆般地發出一聲輕哼。

白棘完全接納了他,他揚起腰,眸心震顫,徒勞地張了張唇,只溢出一聲難以辨明字句的呻*吟。

……

白棘在一片模糊的白光裏艱難睜開了雙眼,他推開腰間的手臂,慢慢靠床坐了起來。

能量通路漲痛不已,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也鮮明地叫囂著存在感。

他有些恍惚地低頭,熒藍的紋路陷在斑斕紅痕裏,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完全一副玩*弄過度的萎靡樣子。

……居然還能這麽玩。

也不知道符嵐私底下盤算多久了,明明是自己主動要求的,白棘卻總產生一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他低頭凝視人片刻,啞聲說:“別裝睡了,符嵐。”

他都不叫自己蘭伊了……

符嵐睜開眼跟他對視,眼神一片清明。

符嵐在人起身推開他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屏氣凝神裝睡,偷偷觀察著人的反應。

良心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可能確實有點過分?

頻率、力度……沒有一樣順著人的意思,越不讓人怎樣,他就偏要壓著那點作亂。

白棘把人慣出來的惡趣味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對視片刻,沈澱下去的熱潮又要湧起,白棘轉開眼,指尖抵著他的眉心,低聲命令:“把你的寄生蟲給我拿出去。”

符嵐無辜回視,白團子在人身體裏瑟瑟發抖,試圖撇清主人和自己的聯系。

但白棘顯然不吃這一套,他瞇起眼睛,想起什麽似的:“這東西一直受你控制,這麽看來,之前的心聲洩露也都是你故意的?”

符嵐眨眨眼,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棘已經懶得去算之前的舊賬了,在他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時候,早就被某個表面上光風霽月內裏全是黑心黑肺的男人算計光了。

他微微一笑,說:“再有下次,試試看呢?”

符嵐順從地親親他的指尖,這時候倒是裝得一派唯命是從……

白棘反手彈了他一下,也不再糾纏寄生物的事情,如果自己願意,那個小東西完全可以在須臾間被撕成碎片,無非是仗著自己慣他。

他想起翡翠三區的曝光,問道:“東陵玉那邊有消息了嗎?”

這是要談正事了。

除了床上,符嵐向來不願違背白棘的意願。

他點點頭,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東陵玉要死了。”

*

一天前。

康田莊園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沈入地底,這也宣告著東陵玉和鶴升月的游戲正式開場。

她們在康田莊園的廢墟前分手,東陵玉對她說:“殺光那些竄逃的貴族。”

鶴升月抱著刀對她頷首,身影迅速消失。

東陵玉目光沈沈地註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徹底消失,才吐出一口強忍的鮮血。

蕭亦寧看看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挑眉對著東陵玉笑:“你不會要死了吧,大姐姐?”

東陵玉像被抽幹了精氣,她掏出帕子擦幹凈唇邊的血跡,才漫不經心地開口:“一直聽聞蕭審判長有一位不省心的弟弟,現下看來,哪裏是不省心,分明是愚蠢至極。”

蕭亦寧莫名其妙挨罵,不滿道:“姐姐,先不說你答應我的條件還沒有兌現,這麽指著人鼻子罵蠢未免有些太不禮貌了吧。”

東陵玉施舍給他一眼,說:“答應你哥的事情月亮會辦好,至於你,我們達成了什麽交易?”

蕭亦寧:?

“你這是打算不認賬了?”

東陵玉蒼白的唇扯出一個笑,轉身登上了懸停已久的飛行器。

被留在原地跳腳的蕭亦寧憤怒地扣出了舌尖嵌著的藍眼珠子,捏成一攤爆裂的汁水。

“什麽先知的眼,騙死個人……”

東陵玉在半路就陷入了昏迷,關頌按照皇女的安排,直奔優格堡。

關頌在門外焦灼地等待,終於,一道沈穩的腳步聲走了出來。

防護服的厚重面罩後露出一雙凝重的眼,梁越年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殿下非要走出這一步,我之前就說過,按照她的身體情況,撐不過半年的。”

作為一個代碼寫成的“仿生人”,關頌第一次感受到心臟墜落的失重感,他遲疑地捂住那個陌生的、因為編碼而跳動的位置,說:“殿下,還有多久壽命?”

梁越年:“寶石對身體的透支是不可你轉的,何況她前些年的毒素目前還沒有辦法完全排除……按照現在看來,不超過半個月。”

關頌沈默,然後鞠躬對他道謝:“這些年辛苦您了,醫生,此間事了,如果先生不嫌棄,我願意成為您的助手。”

梁越年對他揮了揮手:“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還有一種風險很大的辦法,就看殿下願不願意了。”

*

“你是說,梁醫生這些年的病患一直是東陵玉?”白棘有些意外,隨即了然,怪不得同被皇女挾持,梁越年卻沒有進入S029-課堂作業本,原來都是一夥的。

“梁醫生的演技,真是深藏不露啊。”白棘嘆了口氣,他思忱地敲了敲符嵐的手腕,對他說:“我想去一趟天塔。”

“我懷疑天眼系統,是一個活躍的異化物。”雖然說著懷疑,但白棘的語氣分明已是肯定。

無論外間的世界如何變遷,淩其城的天塔巋然不動地屹立在正中央,像撐起整個天穹的一根定海神針。

白棘抱著一只電子貓,走在淩其城嘈雜的街道上。

上層的變動對大多數普通的使者和人類的生活來說沒有太大變化,蕭赫異的雷霆手段捂住了擴散的惶惶不安,勉強拽住了搖搖欲墜的帝國。

白棘帶著兜帽,行色匆匆,跟街道上的任何一個使者沒有分別。懷裏雪白的電子貓發出一聲綿長的叫聲,被冷酷無情的主人捏住了嘴。

“別叫,小藍。”白棘露出的下半張臉唇色緋紅,勾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但是“小藍”可一點都不快樂,它仿真的身體散發著溫熱,脖子上被人惡趣味地掛了一個鈴鐺,四只腳上還鎖著金色的環,看起來像一只落進金籠裏的嬌寵。

“喵——”

小白——

“喵喵喵——”

小白放開我——

叮鈴鈴的聲音不絕於耳,白棘低頭親了親貓的耳朵,貼著敏感的耳朵吐字:“別鬧了,小藍~聽話一點。”

電子貓折起耳朵,癱在人懷裏不動了。

符嵐的本體不能離開教堂,他又不願意附身個人類跟白棘親密,最後在白棘鼓勵期許的目光裏,選擇了一只人精挑細選的電子寵物。

……徹底淪為白棘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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