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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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死局
“小雯，你記得我們為什麽會把祝悠稱作‘導演’嗎？”
三個人把劇本放在導演的VIP座位上，當作一個臨時的桌子，白棘半蹲下來，仰頭問道。
杜小雯早在進考場之前就把天眼系統能提供的一切信息背得滾瓜爛熟，她自信地科普：“因為劇本場景的開啟由異化物掌控，就是說祝悠不喊開始我們的演繹就只算作彩排。”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秦筱，說：“沒想到吧，學霸都是提前預習。”
秦筱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誰能想到會遇到劇本類啊，大佬不是也沒提前預習。”
杜小雯作為白棘忠實信徒，立即反駁：“大佬肯定什麽都知道呀，他這是為了鍛煉我，才故意這麽問的，你才不懂大佬的苦心呢！”
白棘已經習慣杜小雯突如其來的吹噓，很有大佬風範的“嗯”了一聲。
還沒等白棘繼續提問，杜小雯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天眼系統的內部信息賣了個幹凈：“天眼這個抽風的玩意兒，說好的規則類異化物呢，結果，遇見個萬裏挑一的劇本類，這運氣也沒誰了……還有，我記得明明判斷劇本還原程度有個評分來著，低於50%就有生命危險，這破系統進來就bug了，一點提示作用都沒有！”杜小雯搓了半天手腕，皮膚都搓紅了，天眼系統的控制界面也沒出現。
秦筱摸了摸她手腕上的浮紅，她產生了一個疑問：“那‘導演’要是一直不出現，劇本裏的人豈不是遲早會困死在這裏？”
杜小雯尷尬地摸了摸鼻尖：“ops，這題超綱了。”
秦筱嘲笑她：“半瓶子學問的學霸？”
“嗯，不管其他場域，至少在這裏，如果劇本場景一直不開始，我們會被這裏同化。”白棘想起來還沒跟她們分享自己關於劇本同化規則的猜想，接著說，“我之前初步判斷和劇本角色共情是同化條件，其實仔細想一想，小雯雖然沒有聽祝悠的忽悠，但是也對劇本人物產生了諸如厭惡、同情的情緒，但是她……”
白棘輕輕笑了一聲，“看起來活潑得過分了，跟【祝悠】的角色性格毫不相幹。結合我們之前的遭遇，同化條件應該是代入自己的角色身份，對劇本人物產生角色應有的心理，通俗來說，就是入戲。”
秦筱恍然大悟：“我對【祝悠】產生了【杜如歌】會有的情緒？【杜如歌】未知真相時確實真切地同情【祝悠】結冥婚的命運。原來如此。”
導演的缺失讓這場發生在清晨的跳樓戲難以進行下去，白棘不再進行徒勞地等待，他要想辦法把導演逼出來。
故技重施。
白棘掏出木梳，這把有精細雕紋色澤溫潤的陪嫁梳子曾經梳過杜如歌的長發，曾經陪著祝悠共赴黃泉，也曾經被白棘倒退過時間，現在變得醜陋幹癟而沒有光澤。它躺在白棘的掌心裏，像一個上了年紀飽經風霜的老人，奄奄一息。
白棘“人質”在手，鎖骨處的紋路開始發熱生光，荊棘條一樣的通路順著鎖骨四處蔓延，繞上脖頸。
那梳子的花紋歸於暗淡，梅花的花瓣一片片消失，緊接著是鋸齒。白棘能力控制地很細微，折磨是緩慢而深刻的。與異化物本源連在一起的特殊信物被白棘殘忍地扭曲，異化物發出尖銳地咆哮，平安中學的教學樓開始地動山搖
地面肉眼可見的開裂，秦筱半抱著杜小雯翻滾出去，避開一道腳下綻開的裂紋。
天臺開始從下方坍塌，白棘趴在在一塊碎裂的地板上搖搖欲墜，他的手掌死死地握住木梳，梳齒緩慢但堅定地一根一根消失不見。
在秦筱目眥欲裂地註視下，白棘身下的地板豁然掉下平臺。
“不——！”杜小雯不敢置信地嘶吼出聲，七樓高的距離，白棘的異能與身體強化毫不相幹，摔下去簡直不敢想象。
身體的急速下墜中，世界在他身後倒轉。劇本終於被“導演”吃力地向前撥動了一頁，白棘在半空閉上眼，下一瞬他們回到了早晨8：00。
杜小雯神情恍惚地睜開眼睛，一眼看見完好如初的白棘，以及完整無缺的平臺中央椅子上那個一身白裙的女人。
祝悠臉色蒼白，她神色陰鷙地盯著白棘，紅唇翹起冰冷的弧度：“你贏了，小雜碎。”
小小螞蚱，也能有如此恐怖的時間異能。
她美目不甘地盯著白棘指尖把玩的木梳，為了哄騙白棘，她居然親手將自己的把柄送給了敵人。
白棘勾唇一笑，他的目光第一次直勾勾地對上祝悠猩紅的眼珠，那總是波瀾不興的湖水一樣平靜的海底，亂流和風暴早已暗中醞釀，他的眼神帶著不加遮掩的殺意，像刀鋒映在眼底。他的思維直達目的，語言也不加掩飾。
“祝悠，我必殺你。”
祝悠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宣布：“雜碎們，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杜小雯從恍惚中回過神，有些怔忡地問白棘：“大佬，這是怎麽回事？祝悠怎麽出現了？”
白棘很簡短地回應道：“我用那把梳子威脅她，我的異能可以對單個物品生效，倒流它身上的時間。”
杜小雯更迷惑地“啊”了一聲，她明明記得大佬的異能跟荊棘藤有關來著，難道是在這個場域裏新進化出的能力？
她旋即感嘆道：“大佬不愧是大佬。”
秦筱從開始就一直憂心忡忡，導演只是需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可第二場的戲份……秦筱翻開劇本，看向宣告三人死亡的描述。
劇本沒有倒流時間的能力，如果在劇情演繹裏真的死去，他們還能再次睜開眼嗎？
第一幕
第二場：
地點：平安中學天臺
時間：星期二8：00
人物：負心郎，癡心人
前情：傻白甜淒慘地吊死在房中，她的屍體長久地懸吊在房梁上，被杜家宗祠的厲鬼殘忍地分食，猩紅的血液和雪白的肢體混雜在一起，被厲鬼貪婪地舔舐殆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違反了小鎮【杜家人不得自相殘殺】的鐵律，厲鬼紛紛慘死，怨氣沖天，詛咒所有杜家的子孫十日內肝腸寸斷而死，永世不得超生。
旁白：一切按照癡心人設計的那樣發展，傻白甜的死報應到了鎮上所有的杜家子孫身上，小鎮一手遮天的統治家族被徹底鏟除，她收拾好一切準備永遠地離開，卻被一直喜歡自己的負心郎綁到了天臺。
癡心人：……
負心郎：……
負心郎：……
負心郎：……
癡心人：……
旁白：負心郎跟癡心人相擁著從天臺墜落，負心郎到死也沒有和他心愛的女人分開，死得十分安詳，而癡心人完成了所有覆仇，也和這裏一切的愛恨情仇一起，永遠地葬身在了小鎮的平安中學裏。
下方照舊是一行標紅的大字【未完成第二場演繹，請勿翻開下一頁，違者自負】
第二場三人全都不得好死，秦筱的顧慮讓杜小雯也重新安靜下來，仔細尋找破局之法。
杜小雯搬出了萬能的“天眼法寶”，思索片刻說：“好像確實沒有前輩真正去演繹人物的死亡的，他們一般會犧牲一點表演完成度，利用角色性格逃掉死局。”
秦筱看著劇本裏的滿屏死字，有些不抱期待：“但是我們的死法都不演繹，完成度真的能達到50%嗎？”
“如果假死呢？”秦筱瞟了眼祝悠，悄聲說。
杜小雯也開始輕聲哼哼著接話：“那可千萬不能讓祝悠察覺，要不，我們去把她眼睛蒙上？”
秦筱忍俊不禁道：“你覺得祝悠會乖乖坐著不動讓你蒙眼嗎？不如直接戳瞎。”
杜小雯又偷看了一眼祝悠，說：“這個主意好。”
祝悠察覺到不算隱晦的幾眼，陰森森地開嗓：“小雜碎們，唧唧歪歪地準備棺材本呢？”
杜小雯“呸”了一聲，開始物色什麽利器比較趁手。
白棘指尖摩挲著不成梳形的木梳，有一個問題是，劇本演繹評價與導演無關，弄瞎導演，難道就不會識破他們的偷工減料嗎？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
連杜小雯都有點蔫蔫地跪坐在地上，她試圖用視線在地面上盯出正確答案來，秦筱盯著她的發旋沈思，白棘盯著她倆的姿勢沈默。
遠處，祝悠陰冷地盯著白棘，嘴裏嘎吱嘎吱嚼著一節木頭手臂。
杜小雯擡頭望著倆人：“要不，試試？”她有些沒有底氣，但是旋即想到自己“死而覆生”的事情，又中氣十足地說：“又不是沒有死過，萬一我們還能創造新式的劇本類通關方法，到時候讓無數人頂禮膜拜的獻祭流打法說不定就是我們開創的！”
秦筱又被逗笑了，重覆道：“……獻祭流？”她的目光越來越多的落在古靈精怪的杜小雯身上，喜愛之情快要壓抑不住。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活潑的女孩子呢？好想和她永遠做朋友。
秦筱微笑地註視著杜小雯的眼睛。
一直觀察兩人的白棘內心漸漸沈了下去，秦筱的同化繼續了……他出其不意地叫了一聲：“秦筱，你在想什麽？”
秦筱毫無防備的將心事和盤托出。
杜小雯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臉。
秦筱的五官在光影下有輕微的異變。
白棘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秦筱的同化或許從來沒有停止過，她是否很快又要變回那個一心尋死的【杜如歌】了？
太陽漸漸升起來，溫暖和煦的光灑滿整個平臺，也落在祝悠的眼底。
她好像又恢覆勝券在握的模樣，朝白棘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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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意地瞥了一眼秦筱，說：“沒想到吧，學霸都是提前預習。”
秦筱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誰能想到會遇到劇本類啊，大佬不是也沒提前預習。”
杜小雯作為白棘忠實信徒，立即反駁：“大佬肯定什麽都知道呀，他這是為了鍛煉我，才故意這麽問的，你才不懂大佬的苦心呢！”
白棘已經習慣杜小雯突如其來的吹噓，很有大佬風範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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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筱摸了摸她手腕上的浮紅，她產生了一個疑問：“那‘導演’要是一直不出現，劇本裏的人豈不是遲早會困死在這裏？”
杜小雯尷尬地摸了摸鼻尖：“ops，這題超綱了。”
秦筱嘲笑她：“半瓶子學問的學霸？”
“嗯，不管其他場域，至少在這裏，如果劇本場景一直不開始，我們會被這裏同化。”白棘想起來還沒跟她們分享自己關於劇本同化規則的猜想，接著說，“我之前初步判斷和劇本角色共情是同化條件，其實仔細想一想，小雯雖然沒有聽祝悠的忽悠，但是也對劇本人物產生了諸如厭惡、同情的情緒，但是她……”
白棘輕輕笑了一聲，“看起來活潑得過分了，跟【祝悠】的角色性格毫不相幹。結合我們之前的遭遇，同化條件應該是代入自己的角色身份，對劇本人物產生角色應有的心理，通俗來說，就是入戲。”
秦筱恍然大悟：“我對【祝悠】產生了【杜如歌】會有的情緒？【杜如歌】未知真相時確實真切地同情【祝悠】結冥婚的命運。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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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技重施。
白棘掏出木梳，這把有精細雕紋色澤溫潤的陪嫁梳子曾經梳過杜如歌的長發，曾經陪著祝悠共赴黃泉，也曾經被白棘倒退過時間，現在變得醜陋幹癟而沒有光澤。它躺在白棘的掌心裏，像一個上了年紀飽經風霜的老人，奄奄一息。
白棘“人質”在手，鎖骨處的紋路開始發熱生光，荊棘條一樣的通路順著鎖骨四處蔓延，繞上脖頸。
那梳子的花紋歸於暗淡，梅花的花瓣一片片消失，緊接著是鋸齒。白棘能力控制地很細微，折磨是緩慢而深刻的。與異化物本源連在一起的特殊信物被白棘殘忍地扭曲，異化物發出尖銳地咆哮，平安中學的教學樓開始地動山搖
地面肉眼可見的開裂，秦筱半抱著杜小雯翻滾出去，避開一道腳下綻開的裂紋。
天臺開始從下方坍塌，白棘趴在在一塊碎裂的地板上搖搖欲墜，他的手掌死死地握住木梳，梳齒緩慢但堅定地一根一根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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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雯神情恍惚地睜開眼睛，一眼看見完好如初的白棘，以及完整無缺的平臺中央椅子上那個一身白裙的女人。
祝悠臉色蒼白，她神色陰鷙地盯著白棘，紅唇翹起冰冷的弧度：“你贏了，小雜碎。”
小小螞蚱，也能有如此恐怖的時間異能。
她美目不甘地盯著白棘指尖把玩的木梳，為了哄騙白棘，她居然親手將自己的把柄送給了敵人。
白棘勾唇一笑，他的目光第一次直勾勾地對上祝悠猩紅的眼珠，那總是波瀾不興的湖水一樣平靜的海底，亂流和風暴早已暗中醞釀，他的眼神帶著不加遮掩的殺意，像刀鋒映在眼底。他的思維直達目的，語言也不加掩飾。
“祝悠，我必殺你。”
祝悠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宣布：“雜碎們，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杜小雯從恍惚中回過神，有些怔忡地問白棘：“大佬，這是怎麽回事？祝悠怎麽出現了？”
白棘很簡短地回應道：“我用那把梳子威脅她，我的異能可以對單個物品生效，倒流它身上的時間。”
杜小雯更迷惑地“啊”了一聲，她明明記得大佬的異能跟荊棘藤有關來著，難道是在這個場域裏新進化出的能力？
她旋即感嘆道：“大佬不愧是大佬。”
秦筱從開始就一直憂心忡忡，導演只是需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可第二場的戲份……秦筱翻開劇本，看向宣告三人死亡的描述。
劇本沒有倒流時間的能力，如果在劇情演繹裏真的死去，他們還能再次睜開眼嗎？
第一幕
第二場：
地點：平安中學天臺
時間：星期二8：00
人物：負心郎，癡心人
前情：傻白甜淒慘地吊死在房中，她的屍體長久地懸吊在房梁上，被杜家宗祠的厲鬼殘忍地分食，猩紅的血液和雪白的肢體混雜在一起，被厲鬼貪婪地舔舐殆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違反了小鎮【杜家人不得自相殘殺】的鐵律，厲鬼紛紛慘死，怨氣沖天，詛咒所有杜家的子孫十日內肝腸寸斷而死，永世不得超生。
旁白：一切按照癡心人設計的那樣發展，傻白甜的死報應到了鎮上所有的杜家子孫身上，小鎮一手遮天的統治家族被徹底鏟除，她收拾好一切準備永遠地離開，卻被一直喜歡自己的負心郎綁到了天臺。
癡心人：……
負心郎：……
負心郎：……
負心郎：……
癡心人：……
旁白：負心郎跟癡心人相擁著從天臺墜落，負心郎到死也沒有和他心愛的女人分開，死得十分安詳，而癡心人完成了所有覆仇，也和這裏一切的愛恨情仇一起，永遠地葬身在了小鎮的平安中學裏。
下方照舊是一行標紅的大字【未完成第二場演繹，請勿翻開下一頁，違者自負】
第二場三人全都不得好死，秦筱的顧慮讓杜小雯也重新安靜下來，仔細尋找破局之法。
杜小雯搬出了萬能的“天眼法寶”，思索片刻說：“好像確實沒有前輩真正去演繹人物的死亡的，他們一般會犧牲一點表演完成度，利用角色性格逃掉死局。”
秦筱看著劇本裏的滿屏死字，有些不抱期待：“但是我們的死法都不演繹，完成度真的能達到50%嗎？”
“如果假死呢？”秦筱瞟了眼祝悠，悄聲說。
杜小雯也開始輕聲哼哼著接話：“那可千萬不能讓祝悠察覺，要不，我們去把她眼睛蒙上？”
秦筱忍俊不禁道：“你覺得祝悠會乖乖坐著不動讓你蒙眼嗎？不如直接戳瞎。”
杜小雯又偷看了一眼祝悠，說：“這個主意好。”
祝悠察覺到不算隱晦的幾眼，陰森森地開嗓：“小雜碎們，唧唧歪歪地準備棺材本呢？”
杜小雯“呸”了一聲，開始物色什麽利器比較趁手。
白棘指尖摩挲著不成梳形的木梳，有一個問題是，劇本演繹評價與導演無關，弄瞎導演，難道就不會識破他們的偷工減料嗎？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
連杜小雯都有點蔫蔫地跪坐在地上，她試圖用視線在地面上盯出正確答案來，秦筱盯著她的發旋沈思，白棘盯著她倆的姿勢沈默。
遠處，祝悠陰冷地盯著白棘，嘴裏嘎吱嘎吱嚼著一節木頭手臂。
杜小雯擡頭望著倆人：“要不，試試？”她有些沒有底氣，但是旋即想到自己“死而覆生”的事情，又中氣十足地說：“又不是沒有死過，萬一我們還能創造新式的劇本類通關方法，到時候讓無數人頂禮膜拜的獻祭流打法說不定就是我們開創的！”
秦筱又被逗笑了，重覆道：“……獻祭流？”她的目光越來越多的落在古靈精怪的杜小雯身上，喜愛之情快要壓抑不住。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活潑的女孩子呢？好想和她永遠做朋友。
秦筱微笑地註視著杜小雯的眼睛。
一直觀察兩人的白棘內心漸漸沈了下去，秦筱的同化繼續了……他出其不意地叫了一聲：“秦筱，你在想什麽？”
秦筱毫無防備的將心事和盤托出。
杜小雯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臉。
秦筱的五官在光影下有輕微的異變。
白棘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秦筱的同化或許從來沒有停止過，她是否很快又要變回那個一心尋死的【杜如歌】了？
太陽漸漸升起來，溫暖和煦的光灑滿整個平臺，也落在祝悠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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