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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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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筍

小狗被二人收養了。

開始是季澤曜下班回來, 小狗還沒走,沈暮走到哪兒,它也跟到哪兒,只是看到季澤曜時, 回有點點害怕, 縮在沈暮腳跟下, 眼巴巴的, 可憐極了。

於是, 沈暮便提議, 要不要把它收養了。

季澤曜直接就同意了。

沈暮還有點意外季澤曜答應得如此幹脆。

季澤曜給出的理由更直接:“你喜歡。”

無懈可擊的答案。

剛好小小區門口就有一家大型連鎖寵物醫院, 何姨考慮到沈暮出不了門, 便通過保安,聯系到了寵物醫院, 讓他們派了寵物醫生和護士來替小狗檢查一下。

小狗是個小姑娘,才三個月大,在醫生手下有點點不安分, 但沈暮一過來,它就乖乖不動了。

小狗情況都挺好,醫生便只給小狗做了驅蟲, 得知小狗之前是流浪狗,而季家沒有寵物相關的物品, 便打電話讓寵物醫院送了進來。

醫生讓他們給小狗填寫父母信息卡的時候,要給小狗取名字,羅葉宜之前就提供了好多古靈精怪的名字, 像什麽“小天才”“奧利奧”“小怪獸”等等。

沈暮覺得都挺有意思的, 但沒有馬上決定,而是等季澤曜回來, 拿給他看,覺得哪個好。

季澤曜卻只掃了一眼,“都一般。”

沈暮:“那叫什麽好?”

季澤曜脫口而出:“‘小竹筍’。”

“小竹屋就不該只有一顆小竹筍。。”

沈暮一楞。

季澤曜看向他:“不喜歡?”

沈暮有些臉紅:“……喜歡。”

季澤曜點點頭,接過沈暮手裏的筆,在信息卡上寫了幾個字。

沈暮一看,心差點漏了一拍——

在小竹筍信息卡“媽媽爸爸”一欄上,赫然寫著“沈暮”“季澤曜”遒勁有力的五個字。

明明是五個再普通不過的字,卻比結婚照還要像結婚照。

沈暮的信息素是白竹,季澤曜先是給他們二人的微信小群取名“小竹屋”,現在還要給他們二人的小狗取名“小竹筍”,甚至還在小狗的父母信息欄上留下二人的名字。

要不是確定季澤曜以前沒談過對象,沈暮都要懷疑季澤曜是練過的。

不然怎麽這麽會撩人?

送走醫生之後,沈暮想給小竹筍洗個澡,何姨本來也要來幫忙,但要去給小竹筍找一套專用的洗澡用品,晚一點到。

沈暮把小竹筍放到盥洗盆裏,調好熱水,才把它給澆濕,小竹筍很乖,但沈暮給它翻身擠沐浴露,然後拿花灑沖洗肚皮泡泡時,它不小心掙紮了一下,花灑裏的水不小心濺濕了沈暮半張臉,眼睛都有點看不清了,沈暮看不清,也摸不到紙巾,剛想喊何姨,就聽到後面有動靜,以為是何姨,也沒回頭,“何姨,可以拿毛巾給我眼睛擦一下嗎?剛剛不小心進了點水……”

緊接著,他聽到一聲低沈的“嗯”,隨後臉就被一個寬大手掌溫柔捧住,柔軟的毛巾落下,細致擦過他的眉與眼,水珠被徹底擦去時,男人成熟英俊的臉驟然清晰占據了他絕大部分視野。

enigma的神情認真而深情,似他此刻對待的,是他掌心無比珍視的寶貝。

怦怦怦——

因為靠的太近,沈暮下意識屏住呼吸,甚至忘了說話,胸腔裏的心跳聲一清二楚。

而掌中alpha癡癡註視著自己模樣,也讓季澤曜忍不住心動,尤其是沈暮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門,沒有修理簡短過而有些長的黑發因為被水打濕的原因,一縷縷貼在耳後,愈發襯得被揉擦了幾下的耳垂紅嫩欲滴。

恨不得立馬讓人含進嘴裏吮.吸舔.弄一番。

“好了。”

季澤曜斂下眼,放開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條新毛巾,“要我幫忙?”

沈暮回過神來,“……啊好。”

沈暮關掉花灑,把小竹筍抱起,季澤曜順勢拿毛巾從下至上給包了起來。

被enigma抱起的小竹筍立馬“嗚嗚”地叫起來,被毛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四肢使勁在裏面掙紮。

可被沈暮接過後,它就又安分下來,一聲也不叫了。

擦幹水,沈暮又拿吹風機給小竹筍吹幹毛發,小狗一個勁往沈暮手心鉆,似乎很怕另一個方向站著的季澤曜。

沈暮不解:“小竹筍為什麽這麽怕你?”

季澤曜搖頭:“我也不知道。”

把小竹筍洗幹凈,沈暮把它送回自己的小窩。

“十點過五分了。”季澤曜突然開口。

沈暮楞了楞。

因為被臨時標記的原因,他還是需要季澤曜的信息素,但這幾天已經比最開始離不開對方要好一些了。

只需要在每天晚上補充一次就行。

而最近幾天的這個時間點,他們倆都已經上床那個那個了。

可此時被季澤曜提醒,沈暮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嗯。”

季澤曜卻直接把他從輪椅上打橫抱起。

沈暮:!

對方抱著他大步走進電梯,沈暮心裏怦怦,在季澤曜的註視下,暈乎乎地按下“2F”的按鍵。

電梯門關閉再開,季澤曜抱著他大步走出。

房門被關上,漆黑的環境,沈暮被季澤曜放在進門處的木櫃上,極具侵略性的吻就在濃郁的信息素中不由分說一起襲來,對方唇舌間渡來的信息素讓沈暮覺得一陣細密的電流從尾椎躥到大腦,似乎整個人被要被對方嚼碎吃掉了一般。

可這時,季澤曜卻停下了。

“先洗澡。”

對方的聲音在黑暗裏更顯低啞。

說完,就開了燈,托著他屁股,把他從木櫃上抱下,走進浴室放下,調好水溫後出去。

方才信息素的猛烈侵染,仍舊讓沈暮有些手麻頭暈。

剛剛連沈暮自己都以為二人當時就會做了,畢竟纏上他身體的信息素濃烈得不像話。

可偏偏季澤曜居然忍住了。

沈暮坐著緩了好一會兒,可他剛解開紐扣,就看到季澤曜一絲不茍地推門進來。

沈暮一慌:“不是你說先洗澡……”

手臂環上他的腰,男人在他耳邊低啞地嗯了一聲,悶悶說:“沒忍住。”

“也不想忍了。”

沈暮:……

他心裏對對方的耍無賴又羞又惱,可身體卻也在對方信息素的影響下有了感覺。

鐵銹味的信息素已占據了整間浴室,沈暮眸子泛起濕意,多呼吸一口,就感覺大腦越遲鈍一分,等到回過神,有一點點感覺的腳尖與身前已經觸上一片水意冰冷,擡頭一看,滿是霧氣凝露的鏡面上,自己正匍匐著,而身後則是enigma高大健壯的軀體。

下一秒,沈暮的脊背抖得劇烈極了,眼睛被眼淚糊成模糊的一片,大腦被信息素完全影響,被極.樂的海浪重覆卷起又拋下。

等到結束,他被磨得通紅的前胸有點點破了皮的痛,可憐兮兮的。

察覺到對方在舔自己才結痂沒多久的後頸,尖銳的犬齒蓄勢待發著,似乎下一刻就會刺破皮膚,往裏註入大量信息素。

沈暮嚇得趕緊回頭,用哭得有些啞的嗓子說:“不要咬……”

他本來打算過幾天身上信息素散得差不多,就得回實驗室了,如果又被臨時標記,註入信息素,那回實驗室的事情,就又得往後延遲了。

背上的人頓了頓,馬上他就被翻了身,正面被抱住,頭枕在對方肩膀上,耳垂被濕熱包裹。

沈暮迷迷糊糊間聽到對方嗯了一聲,緊接著,耳邊響起enigma仍舊欲.望未散的低啞聲音:

“你明早晚點起。”

alpha聽懂了他的話,漂亮的眼睛更圓更潮濕了,把頭埋進男人頸窩。

半晌,模糊可憐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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