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

“兩、兩次？！”

左潛花了足有十秒鐘, 才消化完季澤曜最後說出的那兩個字的分量，瞬間臉色煞白，身體一個激靈，馬上捂著鼻子, 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 邊激動大喊護士, 甚至還要換上防護服。

季澤曜：“我現在已經控制住我的信息素了。”

左潛聞言, 瞬間松了口氣, 隨後也不管身上穿一半的防護服, 跟抽了骨頭般, 一頭栽倒在椅子上。

季澤曜打發了沖進來一臉懵的護士, 隨後熟練地從一旁堆起來水櫃裏拿出一瓶飲用水，丟了瓶礦泉水給左潛。

左潛很自然地擰開, 隨後一口氣噸噸噸喝了大半瓶，緩了好一會兒，艱難問：“兩次都發生在今天之內？抑制貼失效了？”

季澤曜：“兩次失控都只維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 都不到一分鐘，至於抑制貼，這東西對我而言, 從來沒有作用。”

左潛咬牙切齒道：“季澤曜，你知道你剛剛差點嚇死我嗎！”

季澤曜：“我如果一直處於失控狀態, 你想，我還能安全走到你面前嗎？”

左潛一想，確實也是, 他又咂了口水, “那你來找我，是為了提前做信息素透析？”

季澤曜點頭。

左潛撐著膝蓋, 站起身，拉來一張椅子，示意季澤曜坐下，隨後自己穿上白大褂，一邊從儀器櫃裏拿出儀器與各色藥劑，一邊問：“說罷，信息素什麽時候失控的？在哪裏失控的？又是因為什麽失控的？”

“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之前，第一次是在醫院外，第二次是在醫院病房，第一次是因為……”季澤曜頓了頓，道：“我看到有人和他告白。”

左潛一楞：“‘他’？誰？”

季澤曜：“我的妻子。”

啪——

摔破的玻璃管裏淌出淡藍色的溶液。

左潛一臉錯愕望著他：“你什麽時候……”

“大約半個月前領的證。”季澤曜平靜道：“很抱歉沒有告訴你。”

左潛倒吸了口涼氣，問：“那你有沒有告知組織……”

季澤曜即答：“我現在告訴了你。”

左潛一噎，沒有再擺弄那些藥劑，開門見山：“你和誰結婚應該早就告訴我，不然我怎麽對……”

“不用評估。”季澤曜搶答道：“沒人比我更清楚，我們有多麽合適。”

問完，單身狗左潛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餵了一嘴狗糧，“所以，你因為你妻子被人告白，你信息素就失控了？”

見季澤曜點頭，他有些無語，想了想，道：“其實這也挺正常，誰看到自己老婆被人告白不會生氣，正常正常，更何況你不是也控制住了自己的信息素嗎……”

季澤曜壓下凝上冰霜的眼，道：“那個瞬間，我是真的想殺了那個alpha。”

左潛一怔，看著眼前enigma的神情，意識到他是真的這麽想過，倒吸一口涼氣，趕忙轉移話題：“那、那你第二次失控又是為什麽呢？”

“第二次失控是因為……”季澤曜眼前閃過那張沾著淚，眼神癡癡的臉。

他閉上眼，低啞答：

“我想把沈暮關起來，永久標記他，把他徹底變成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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