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春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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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春辭（四）
“聽你說得這般冠冕堂皇。我是不是該誇一句，蘇大人不愧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這等高位。”烏若桑的笑容裏滿是嘲諷。“這世上若真有此等不幸之人，那他更應該恨這天地，恨這命。不如你與我說說看，這人如今在何處，興許我與他能多聊上幾句。”
“我可不覺得，我同你有什麽好聊的。”
聲音從身後傳來，烏若桑猛地轉頭看去，卻沒有瞧見人影。誰知下一瞬便覺頸側一冷，一道寒光劃過。他偏頭躲過，卻被那冰劍削下了一縷頭發。
“什麽人？”烏若桑側身看去，發現來人竟是秦戾，“你居然還活著？”
“你都還好好的活在世上…我又怎麽可能安心去死？”秦戾提劍，指向烏若桑。“放了他。”
“呵。難不成你也要說一樣的蠢話？”烏若桑冷笑一聲，“你們究竟從哪兒來的自信，認為自己能殺死我？”
“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死不了？”秦戾反問道。
“就憑你們？想殺我？”烏若桑看向秦戾的眼中滿是憎惡，“屢次三番壞我好事，看來是真的留不得你了！”
話音剛落，幾根藤蔓破圖而出，直直地沖向了秦戾。秦戾飛身躲過了攻擊，擡手一揮，幾道劍影飛出，斬斷了那些藤蔓。只是那些藤蔓的恢覆 速度極快，被砍斷之後立馬又長出了新的。秦戾不得已只能再次提劍斬斷。
“哼！不自量力。”烏若桑目光幽暗地看著秦戾。
“小心！”楚景行開口提醒道。
原是一根藤蔓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蘇瀾庭的身後。
“蘇瀾庭！”秦戾也是一驚，趕忙一個飛身，落到了蘇瀾庭身旁。長劍一揮，斬斷了藤蔓。
“秦戾你…”蘇瀾庭剛要道謝，卻眼睜睜地看著又一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藤蔓直刺入秦戾的肩膀。
鮮血瞬間染紅了秦戾的衣裳。
“秦戾！”蘇瀾庭剛要上前，卻被秦戾制止。
“別動！”秦戾呵斥道。隨後就見他一手捉住了那根藤蔓，靈光湧動的同時，以他為中心，冰凍開始蔓延，不過區區眨眼間，那些藤蔓，甚至整個殿中都除了他們幾人，都被寒冰群覆蓋。
“你的修為…何時提高了如此之多？”烏若桑滿眼的嫉恨。他最是厭惡這種天賦高的人。
“哼！”秦戾卻不想同他解釋。“放了你手中的人。或許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你！”烏若桑剛要開口，卻察覺自己無法動彈，低頭一看，是自己的雙腿也被寒冰所封住，無法移動。
“看來你是不想選了。那我便幫你選好了！”秦戾一把拔掉了肩膀上插著的藤蔓，提劍直刺向烏若桑。
“住手！”就在他的劍距離烏若桑不過幾寸的距離，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秦戾轉身看去。才發現這殿中竟有一道暗門，而那聲音正是從暗門中傳出來的。
秦戾警惕地盯著那道門，等他看清從門後走出來的人時，眸光不由得一顫。
“秦戾。”
“叔父…”來人正是秦雨澤。
“秦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是想毀了整個秦家麽？”秦雨澤質問道，“當初大哥送你去雲萊海是為了讓你修養心性。但你看看！你如今成了個什麽模樣。”
“性情暴虐，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你怎麽連大哥的半分好都沒學去。不怪當年大哥要將你送走。你留在秦家只會有辱家門！”
“你方才說什麽？”秦戾微微偏了偏頭，目光看向秦雨澤。
“我說，你與大哥無半分相象，你…”
“好！”秦戾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叔父說得好。我確實不配做秦家的兒郎。你說得沒錯。我與父親也分毫不像…”
“但是你呢？你捫心自問，如你這般心胸狹隘之人，便配做秦家主人，配與我父親稱兄道弟麽？勾結奸臣，陷害忠良，逼死發妻。若我猜的不錯，那封所謂的結黨營私的罪證，也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麽好意思去指責別人？秦雨澤，腳踩著至親至愛的血，你這家主的位置坐的可還舒坦？”
“你！”秦雨澤瞪大了眼睛，他似是沒想到秦戾竟會反駁自己。
“好！”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後就見一人身穿黑色蟒袍，從秦雨澤身後的密道裏走了出來。
來人先是拍了拍秦雨澤的肩，“雨澤，我怎麽從未聽你提起過你這侄兒。”隨後便看向秦戾，“這位秦小公子的模樣…倒是像極了你大哥。故人重逢，你這態度可沒點兒做長輩的大度。”
“你是…”秦戾直覺此人十分危險。
“對，倒是忘了，你我二人是初見。”來人笑了笑，“秦小公子遠居雲萊海，來一趟上京屬實不易。就是不知公子此行來京是為了探親還是其他？”
秦戾沒有說話，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之人。
“翼王殿下這是打算做什麽？”蘇瀾庭在一旁，察覺到二人間的氣氛不對，上前一步擋在了秦戾面前。“我表兄生性靦腆，翼王殿下這麽咄咄逼人，是想從他嘴裏探聽到什麽？”
“蘇大人也在啊。”翼王笑著看向蘇瀾庭。“聽聞前幾日大人一直在病中，本王托人特地尋了一株千年靈參，本想著這幾日去親自登門探望。如今看大人這氣色倒是不錯，想來是遇上了能妙手回春的大夫…”
“探望就不必了。靈參什麽的，在下粗人命糙，消受不起。”蘇瀾庭不想再與其周旋，直接開口道，“翼王大人與其在這裏同我多費口舌，不如趁早交代一切，給自己換一個體面點兒的死法。”
“呵，蘇大人口氣不小。想要本王的命？”
“翼王殿下才是膽子不小，敢肖想那至高之位。”
“肖想？”翼王突然神色一寒，臉上笑意全無。“那本就該是我的。蘇瀾庭，你是個聰明人。這時候你該明白自己應該站在哪邊…”
“陛下乃我君上，我自然會站在他的身邊。”
“你哪裏來的底氣？是指望著楊浩然能趕來救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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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說得這般冠冕堂皇。我是不是該誇一句，蘇大人不愧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這等高位。”烏若桑的笑容裏滿是嘲諷。“這世上若真有此等不幸之人，那他更應該恨這天地，恨這命。不如你與我說說看，這人如今在何處，興許我與他能多聊上幾句。”
“我可不覺得，我同你有什麽好聊的。”
聲音從身後傳來，烏若桑猛地轉頭看去，卻沒有瞧見人影。誰知下一瞬便覺頸側一冷，一道寒光劃過。他偏頭躲過，卻被那冰劍削下了一縷頭發。
“什麽人？”烏若桑側身看去，發現來人竟是秦戾，“你居然還活著？”
“你都還好好的活在世上…我又怎麽可能安心去死？”秦戾提劍，指向烏若桑。“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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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死不了？”秦戾反問道。
“就憑你們？想殺我？”烏若桑看向秦戾的眼中滿是憎惡，“屢次三番壞我好事，看來是真的留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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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自量力。”烏若桑目光幽暗地看著秦戾。
“小心！”楚景行開口提醒道。
原是一根藤蔓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蘇瀾庭的身後。
“蘇瀾庭！”秦戾也是一驚，趕忙一個飛身，落到了蘇瀾庭身旁。長劍一揮，斬斷了藤蔓。
“秦戾你…”蘇瀾庭剛要道謝，卻眼睜睜地看著又一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藤蔓直刺入秦戾的肩膀。
鮮血瞬間染紅了秦戾的衣裳。
“秦戾！”蘇瀾庭剛要上前，卻被秦戾制止。
“別動！”秦戾呵斥道。隨後就見他一手捉住了那根藤蔓，靈光湧動的同時，以他為中心，冰凍開始蔓延，不過區區眨眼間，那些藤蔓，甚至整個殿中都除了他們幾人，都被寒冰群覆蓋。
“你的修為…何時提高了如此之多？”烏若桑滿眼的嫉恨。他最是厭惡這種天賦高的人。
“哼！”秦戾卻不想同他解釋。“放了你手中的人。或許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你！”烏若桑剛要開口，卻察覺自己無法動彈，低頭一看，是自己的雙腿也被寒冰所封住，無法移動。
“看來你是不想選了。那我便幫你選好了！”秦戾一把拔掉了肩膀上插著的藤蔓，提劍直刺向烏若桑。
“住手！”就在他的劍距離烏若桑不過幾寸的距離，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秦戾轉身看去。才發現這殿中竟有一道暗門，而那聲音正是從暗門中傳出來的。
秦戾警惕地盯著那道門，等他看清從門後走出來的人時，眸光不由得一顫。
“秦戾。”
“叔父…”來人正是秦雨澤。
“秦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是想毀了整個秦家麽？”秦雨澤質問道，“當初大哥送你去雲萊海是為了讓你修養心性。但你看看！你如今成了個什麽模樣。”
“性情暴虐，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你怎麽連大哥的半分好都沒學去。不怪當年大哥要將你送走。你留在秦家只會有辱家門！”
“你方才說什麽？”秦戾微微偏了偏頭，目光看向秦雨澤。
“我說，你與大哥無半分相象，你…”
“好！”秦戾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叔父說得好。我確實不配做秦家的兒郎。你說得沒錯。我與父親也分毫不像…”
“但是你呢？你捫心自問，如你這般心胸狹隘之人，便配做秦家主人，配與我父親稱兄道弟麽？勾結奸臣，陷害忠良，逼死發妻。若我猜的不錯，那封所謂的結黨營私的罪證，也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麽好意思去指責別人？秦雨澤，腳踩著至親至愛的血，你這家主的位置坐的可還舒坦？”
“你！”秦雨澤瞪大了眼睛，他似是沒想到秦戾竟會反駁自己。
“好！”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後就見一人身穿黑色蟒袍，從秦雨澤身後的密道裏走了出來。
來人先是拍了拍秦雨澤的肩，“雨澤，我怎麽從未聽你提起過你這侄兒。”隨後便看向秦戾，“這位秦小公子的模樣…倒是像極了你大哥。故人重逢，你這態度可沒點兒做長輩的大度。”
“你是…”秦戾直覺此人十分危險。
“對，倒是忘了，你我二人是初見。”來人笑了笑，“秦小公子遠居雲萊海，來一趟上京屬實不易。就是不知公子此行來京是為了探親還是其他？”
秦戾沒有說話，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之人。
“翼王殿下這是打算做什麽？”蘇瀾庭在一旁，察覺到二人間的氣氛不對，上前一步擋在了秦戾面前。“我表兄生性靦腆，翼王殿下這麽咄咄逼人，是想從他嘴裏探聽到什麽？”
“蘇大人也在啊。”翼王笑著看向蘇瀾庭。“聽聞前幾日大人一直在病中，本王托人特地尋了一株千年靈參，本想著這幾日去親自登門探望。如今看大人這氣色倒是不錯，想來是遇上了能妙手回春的大夫…”
“探望就不必了。靈參什麽的，在下粗人命糙，消受不起。”蘇瀾庭不想再與其周旋，直接開口道，“翼王大人與其在這裏同我多費口舌，不如趁早交代一切，給自己換一個體面點兒的死法。”
“呵，蘇大人口氣不小。想要本王的命？”
“翼王殿下才是膽子不小，敢肖想那至高之位。”
“肖想？”翼王突然神色一寒，臉上笑意全無。“那本就該是我的。蘇瀾庭，你是個聰明人。這時候你該明白自己應該站在哪邊…”
“陛下乃我君上，我自然會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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