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道（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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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道（十三）
“不行。”
“這？”
秦戾過分幹脆的拒絕讓原本想要開口的明凈楞在了原地。剛剛想要說的話，一半被默默吞回了肚子裏。
“我只答應了你大哥要將你帶回上京，那是因為我欠他一個人情。但我與你本就無恩與怨，為何要替你帶話？”秦戾輕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明凈聽他這麽說，反倒舒展了眉頭，嘴角甚至多了一絲笑意。
“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所以不論是先輩的因果還是其他，都不必算在我身上。而我答應的事，也一定會做到。”秦戾目光直直地看向明凈，“我會帶你回去，你有什麽話就等著見面自己跟他說吧。”
“說得好，這話聽得，我都很心動了。”
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突然插進了幾人的對話。
“誰在在那兒！”秦戾反手揮出一道劍氣。眼前卻空無一人。
“既然來了，為何要躲躲藏藏？”秦戾握著劍，用靈識探查了一番周圍，卻一無所獲。
幾人都不再說話，周遭安靜到了極點。
“小心！”明凈一聲驚呼。
下一瞬，無數紫色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間將幾人束縛在了原地。
秦戾一劍斬向藤蔓，卻沒有斬斷。
“可惡。”秦戾擡手又打出一道冰焰，但冰焰碰到藤蔓的瞬間便沒了蹤跡。
“表哥，這東西怎麽跟‘鏡域‘裏那些一樣，它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動不了了！”莫青宵的雙腿被牢牢固定在了地上。那些藤蔓甚至將金豆從他背上扯了下來。“金豆！不行！你們這些東西別碰他！”
但顯然，他的掙紮只是徒勞。
這些藤蔓生長的速度太過，僅僅是片刻間就已經爬到了幾人的脖子上。
“起玉！”明凈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藤蔓將關起玉整個包裹起來，臉上滿是擔心。
“這就是之前你千方百計都要幫他逃走的小蟲子？”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秦戾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關起玉的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穿紫衣的人。
那人伸出手，過分白皙的手臂上戴著許許多多的金銀鐲子。他身形纖細，配上那一張過於艷麗的臉，是會讓人誤會是名女子。但開口時粗糲的嗓音，和他的容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關起玉剛要開口，在看清來人的模樣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小家夥…我不好看麽？”男人的手指撫摸上了關起玉的臉頰。“說話啊，小家夥。”
他催促著，似乎對關起玉的回答十分在意。
關起玉卻死死咬著嘴唇，一臉慘白不肯開口。
“你不回答？是害怕麽？”男人說話間，一只通體碧綠的小蛇不知從哪兒爬上了他的手臂。
那綠蛇纏繞在男人的手腕上，豎起身子，沖著關起玉吐著信子。
關起玉的額頭上冒出了不少汗。他死咬住嘴唇，清楚自己輕易開口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呵呵…小家夥，我的翡翠似乎很喜歡你。”男人將臉往前湊了湊，“不如，我把你留下來陪它玩，如何？”
“你…”關起玉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努力後仰想要離男人遠一點。相比於那條蛇，他更恐懼男人的靠近。
“你在怕我？”男人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
“我沒有…”盡管關起玉在努力克制，卻依舊無法掩飾聲音中顫意。
“是嘛？”男人擡了下手，那碧色的小蛇便順勢爬到了關起玉身上，繞上了他的脖頸。“我不喜歡不誠實的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仔細想想…”
“起玉！”明凈看向二人心中焦急，卻無能為力。
“呵，心疼了？”男人看向明凈，“你要是真的心疼他，就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只要我拿到東西，立馬就放你們雙宿雙飛如何…”
“這話我已說了很多次，你要的東西我沒有。”明凈搖了搖頭。“你便是殺了我也沒用。”
“殺了你？你這麽想死，我當然不會讓你如願。”就見男人擡了擡手，那纏在關起玉脖子上的碧綠小蛇猛地收緊。
“呃！”關起玉原本慘白的面色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下一秒，纏在他脖子上的蛇突然松開了對他的束縛，但他還沒來得及喘氣，脖頸上緊接著擴散開的疼痛感讓他猛地瞪大了雙眼。
那條蛇的尖牙刺入了關起玉的皮膚，但即便如此，他卻始終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叫聲。
“嗯？”男人等了片刻，沒有聽到預期的慘叫聲，這讓他有些疑惑地將目光又轉回了關起玉身上。
“為什麽不叫呢？不疼麽？小家夥。”男人又湊了過去，好奇地看著關起玉脖子上的傷口。
“唔。”關起玉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人。
“怎麽？是怕被誰聽到麽？”男人用手指在關起玉的傷口上按了按。
關起玉猛地抖了身子，唇瓣溢出一絲鮮血，那是他自己生生咬破了嘴唇。
“我不明白你在堅持什麽…你這麽做根本毫無意義啊小家夥…”男人搖了搖頭。突然一把扯住了關起玉的頭發，迫使他和自己對視。“你一點用都沒有，你的堅持也一點都沒用。那個人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折磨，看著你痛苦，卻無動於衷。你自己還不明白，在他心裏根本沒有你的位置。”
“住嘴。”關起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住嘴。”
“怎麽？不想聽麽？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說你就可以繼續騙自己。但我是在幫你啊，我在讓你看清什麽是現實…看清你在意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
“你放開他。你要對付的是我，為何要為難他！”明凈喊道。
“我說過，只要你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留他一命。”男人拽著關起玉的頭發，迫使他用這幅模樣看向明凈。
“好好看看吧，說不定這是你們最後的一眼了…”
男人話沒說完，突然察覺到背後一絲寒意。他下意識地側了下身體，緊接著就見一道藍色的火光貼著他的衣袍劃過。若非剛剛躲閃的及時，此刻恐怕已經被那藍焰貫穿了身體。
“誰…”男人猛地轉身看向身後。
秦戾這下終於看清了男人的長相，也終於明白關起玉的恐懼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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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這？”
秦戾過分幹脆的拒絕讓原本想要開口的明凈楞在了原地。剛剛想要說的話，一半被默默吞回了肚子裏。
“我只答應了你大哥要將你帶回上京，那是因為我欠他一個人情。但我與你本就無恩與怨，為何要替你帶話？”秦戾輕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明凈聽他這麽說，反倒舒展了眉頭，嘴角甚至多了一絲笑意。
“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所以不論是先輩的因果還是其他，都不必算在我身上。而我答應的事，也一定會做到。”秦戾目光直直地看向明凈，“我會帶你回去，你有什麽話就等著見面自己跟他說吧。”
“說得好，這話聽得，我都很心動了。”
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突然插進了幾人的對話。
“誰在在那兒！”秦戾反手揮出一道劍氣。眼前卻空無一人。
“既然來了，為何要躲躲藏藏？”秦戾握著劍，用靈識探查了一番周圍，卻一無所獲。
幾人都不再說話，周遭安靜到了極點。
“小心！”明凈一聲驚呼。
下一瞬，無數紫色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間將幾人束縛在了原地。
秦戾一劍斬向藤蔓，卻沒有斬斷。
“可惡。”秦戾擡手又打出一道冰焰，但冰焰碰到藤蔓的瞬間便沒了蹤跡。
“表哥，這東西怎麽跟‘鏡域‘裏那些一樣，它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動不了了！”莫青宵的雙腿被牢牢固定在了地上。那些藤蔓甚至將金豆從他背上扯了下來。“金豆！不行！你們這些東西別碰他！”
但顯然，他的掙紮只是徒勞。
這些藤蔓生長的速度太過，僅僅是片刻間就已經爬到了幾人的脖子上。
“起玉！”明凈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藤蔓將關起玉整個包裹起來，臉上滿是擔心。
“這就是之前你千方百計都要幫他逃走的小蟲子？”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秦戾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關起玉的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穿紫衣的人。
那人伸出手，過分白皙的手臂上戴著許許多多的金銀鐲子。他身形纖細，配上那一張過於艷麗的臉，是會讓人誤會是名女子。但開口時粗糲的嗓音，和他的容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關起玉剛要開口，在看清來人的模樣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小家夥…我不好看麽？”男人的手指撫摸上了關起玉的臉頰。“說話啊，小家夥。”
他催促著，似乎對關起玉的回答十分在意。
關起玉卻死死咬著嘴唇，一臉慘白不肯開口。
“你不回答？是害怕麽？”男人說話間，一只通體碧綠的小蛇不知從哪兒爬上了他的手臂。
那綠蛇纏繞在男人的手腕上，豎起身子，沖著關起玉吐著信子。
關起玉的額頭上冒出了不少汗。他死咬住嘴唇，清楚自己輕易開口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呵呵…小家夥，我的翡翠似乎很喜歡你。”男人將臉往前湊了湊，“不如，我把你留下來陪它玩，如何？”
“你…”關起玉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努力後仰想要離男人遠一點。相比於那條蛇，他更恐懼男人的靠近。
“你在怕我？”男人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
“我沒有…”盡管關起玉在努力克制，卻依舊無法掩飾聲音中顫意。
“是嘛？”男人擡了下手，那碧色的小蛇便順勢爬到了關起玉身上，繞上了他的脖頸。“我不喜歡不誠實的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仔細想想…”
“起玉！”明凈看向二人心中焦急，卻無能為力。
“呵，心疼了？”男人看向明凈，“你要是真的心疼他，就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只要我拿到東西，立馬就放你們雙宿雙飛如何…”
“這話我已說了很多次，你要的東西我沒有。”明凈搖了搖頭。“你便是殺了我也沒用。”
“殺了你？你這麽想死，我當然不會讓你如願。”就見男人擡了擡手，那纏在關起玉脖子上的碧綠小蛇猛地收緊。
“呃！”關起玉原本慘白的面色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下一秒，纏在他脖子上的蛇突然松開了對他的束縛，但他還沒來得及喘氣，脖頸上緊接著擴散開的疼痛感讓他猛地瞪大了雙眼。
那條蛇的尖牙刺入了關起玉的皮膚，但即便如此，他卻始終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叫聲。
“嗯？”男人等了片刻，沒有聽到預期的慘叫聲，這讓他有些疑惑地將目光又轉回了關起玉身上。
“為什麽不叫呢？不疼麽？小家夥。”男人又湊了過去，好奇地看著關起玉脖子上的傷口。
“唔。”關起玉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人。
“怎麽？是怕被誰聽到麽？”男人用手指在關起玉的傷口上按了按。
關起玉猛地抖了身子，唇瓣溢出一絲鮮血，那是他自己生生咬破了嘴唇。
“我不明白你在堅持什麽…你這麽做根本毫無意義啊小家夥…”男人搖了搖頭。突然一把扯住了關起玉的頭發，迫使他和自己對視。“你一點用都沒有，你的堅持也一點都沒用。那個人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折磨，看著你痛苦，卻無動於衷。你自己還不明白，在他心裏根本沒有你的位置。”
“住嘴。”關起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住嘴。”
“怎麽？不想聽麽？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說你就可以繼續騙自己。但我是在幫你啊，我在讓你看清什麽是現實…看清你在意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
“你放開他。你要對付的是我，為何要為難他！”明凈喊道。
“我說過，只要你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留他一命。”男人拽著關起玉的頭發，迫使他用這幅模樣看向明凈。
“好好看看吧，說不定這是你們最後的一眼了…”
男人話沒說完，突然察覺到背後一絲寒意。他下意識地側了下身體，緊接著就見一道藍色的火光貼著他的衣袍劃過。若非剛剛躲閃的及時，此刻恐怕已經被那藍焰貫穿了身體。
“誰…”男人猛地轉身看向身後。
秦戾這下終於看清了男人的長相，也終於明白關起玉的恐懼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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